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隋本纪下第十二,古典文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 人气:181 发布时间:2019-07-20
摘要:炀帝下 炀圣上讳广,一名英,小字阿,高祖第二子也。母曰文献独孤皇后。上美姿仪,少敏慧。高祖及后于诸子中,特所钟爱。在周以高祖勋,封雁门郡公。开皇元年,立为晋王,拜

炀帝下

炀圣上讳广,一名英,小字阿,高祖第二子也。母曰文献独孤皇后。上美姿 仪,少敏慧。高祖及后于诸子中,特所钟爱。在周以高祖勋,封雁门郡公。开皇元 年,立为晋王,拜柱国、并州管事人,时年十三。寻授武卫经略使,进上柱国、河南道行台军机章京令,里正依旧。高祖令项城公歆、安道公李彻引导之。上好学,善属 文,沈深严重,朝野属望。高祖密令善相者来和遍视诸子。和曰:“晋王眉上双骨 隆起,贵不可言。”既而高祖幸上所居第,见乐器弦多断绝,又有尘土,若不用者, 以为倒霉声妓之玩。上尤自矫饰,当时称之为仁孝。尝观猎遇雨,左右进油衣,上曰: “士卒皆沾湿,笔者独衣此乎!”乃令持去。七年,转松原道行台抚军令。其年,征 拜广陵牧、内史令。

起昭阳作噩,尽旃蒙大渊献,凡八年。

隋书卷四  帝纪第四

两年春三之日丙寅,大军集于涿郡。以兵部经略使段文振为左候卫太史。丙戌, 下诏曰:

北史卷一十二

八年冬,大举伐陈,以上为行军政大学校。及陈平,执陈湘州令尹施文庆、散骑常 侍沈客卿、市令汤慧朗、行政法监徐析、经略使都令史暨慧,以其邪佞,有毒于民,斩 之石阙下以谢三吴。于是封府库资财,无所取,天下称贤。进位巡抚,赐路车、乘 马、衮冕之服,玄珪、白璧各一双。复拜并州监护人。俄而江南高智力商数慧等相聚作乱, 徙上为九江总管,海口都,每岁一朝。高祖之祠太山也,领武候里正。前些年,归 籓,后数载,突厥寇边,复为行军上将,出灵武。无虏而旋。及太子勇废,立上为 皇太子。是月,当受册。高祖曰:“吾以大兴公成帝业。”令上出舍大兴。其夜, 大风立夏,地震山崩,民舍多坏,压死者百余口。仁寿初,奉诏大将军西南。是后, 高祖每避署长乐宫,恆令上监国。

炀皇上中

炀帝下

天地质大学德,降繁霜于秋令;圣哲至仁,著甲兵于刑典。故知造化之有肃杀,义 在无私;国王之用干戈,盖非获已。版泉、丹浦,莫匪龚行,取乱覆昏,咸由顺动。 况乎甘野誓师,夏开承大禹之业;商郊问罪,周发成文王之志。永监前载,属当朕 躬。粤小编有隋,诞膺灵命,兼三才而建极,一六合而为家。提封所渐,细柳、盘桃 之外,声教爰暨,紫舌、黄枝之域,远至迩安,罔不和平构和会议。功成治定,于是乎在。 而高丽小丑,迷昏不恭,崇聚勃碣之间,荐食辽“之境。虽复汉魏诛戳,巢窟暂倾, 乱离多阻,种落还集。萃川薮于往代,播实繁以迄今,眷彼华壤,剪为夷类。历年 恒久,恶稔既盈,天道祸淫,亡征已兆。乱常败德,非可胜图,掩慝怀奸,唯日不 足。移告之严,未尝面受,朝觐之礼,莫肯躬亲。诱纳亡叛,东食西宿,充斥边垂, 亟劳烽候,关柝以之不静,生人为之废业。在昔薄伐,已漏天网,既缓前擒之戮, 未即后服之诛。曾不怀恩,翻为长恶,乃兼契丹之党,虔刘海戍,习靺鞨之服,侵 轶辽西。又青丘之表,咸修职贡,碧海之滨,同禀正朔,遂复夺攘琛”,遏绝往来, 虐及弗辜,诚而遇祸。輶轩奉使,爰暨百色,旌节所次,途经籓境,而围堵道路, 拒绝王人,无事君之心,岂为臣之礼!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且法令苛酷,赋敛烦 重,强臣豪族,咸执国钧,朋党比周,以之成俗,贿货如市,冤枉莫申。重以仍岁 灾凶,比屋饔飧不继,军火不息,徭役无期,力竭转输,身填沟壑。百姓愁苦,爰何人适 从?境内哀惶,不胜其弊。回首面内,各怀性命之图,黄发稚齿,咸兴酷毒之叹。 省俗观风,爰屈幽朔,吊人问罪,无俟再驾。于是亲总六师,用申九伐,拯厥阽危, 协从命局,殄兹逋秽,克嗣先谟。今宜援律启行,分麾屈路,掩勃澥而雷震,历夫 余以电扫。比戈按甲,誓旅而后行,三令五申,必胜而后战。左第一军可镂方道。 第二军可长岑道,第三军可海冥道,第四军可盖马道,第五军可建安道,第六军可 南苏道,第七军可辽东道,第八军可玄菟道,第九军可扶余道,第十军可朝鲜道, 第十一军可沃沮道,第十二军可乐浪道,右第一军可黏蝉道,第二军可含资道,第 三军可浑弥道,第四军可临屯道,第五军可候城道,第六军可提奚道,第七军可踏 顿道,第八军可肃慎道,第九军可碣石道,第十军可东暆道,第十一军可带方道, 第十二军可襄平道。凡此众军,先奉庙略,骆驿引途,总集平壤。莫非如豺如貔之 勇,无坚不摧之雄,顾眄则山岳倾颓,叱吒则时势腾郁,心德攸同,爪牙斯在。朕 躬驭元戎,为其节度,涉辽而东,循海之右,解倒悬于遐裔,问疾苦于遗黎。其外 轻赍游阙,随机赴响,卷甲衔枚,出人意料。又沧海道军舟舻千里,高帆电逝,巨 舰云飞,横断浿江,迳造平壤,小岛之望斯绝,坎井之路已穷。别的被发左衽之人, 控弦待发,微卢彭濮之旅,不谋同辞。杖顺临逆,人百其勇,以此众战,势等摧枯。 可是王者之师,义存止杀,圣人之教,必也胜残。天罚有罪,本在元恶,人之多僻, 胁从罔治。若高元泥首辕门,自归司寇,即宜解缚焚榇,弘之以恩。其他臣人归朝 奉顺,咸加慰抚,各安生业,随才叙用,无隔夷夏。营垒所次,务在整顿改进,刍尧有 禁,秋毫勿犯,布以恩宥,喻以祸福。若其同恶相济,抗拒官军,国有常刑,俾无 遗类。明加晓示,称朕意焉。

隋本纪下第十二

八年4月,高祖崩,上即国君位于储秀宫。二月,奉梓宫还首都。并州管事人、 好易通谅举兵反,诏御史左仆射杨素讨平之。6月辛亥,以备身将军崔彭为左领军里正。十1月甲申,幸郑城。丁未,发丁男十数万掘堑,自龙门南接长平、汲郡, 抵临清关,度河,至浚仪,襄城,达于上洛,以置关防。戊戌,诏曰:

◎ 伟大职业七年丙午,公元六一五年

  三年春大簇丙寅,大军集于涿郡。以兵部太史段文振为左候卫大将军。甲寅,下诏曰:

总一百一十一万2000八百,号二百万,其餽运者倍之。辛酉,第一军发,终四 31日,引师乃尽,旌旗亘千里。近古出师之盛,未之有也。壬申,以右候卫参知政事卫玄为刑部少保。乙巳,内史令元寿卒。1月丙辰,诏曰:“朕观风燕裔,问罪辽 滨。文武协力,爪牙思奋,莫不执锐勤王,舍家从役,罕蓄仓廪之资,兼损播殖之 务。朕所以夕惕愀然,虑其贫乏。虽复素饱之众,情在忘私,悦使之人,宜从其厚。 诸行从一品以下,佽飞募人以上人口,郡县宜数存问。若有供食用的谷物少,皆宜赈给;或 虽有田畴,贫弱不可能自耕种,可于多丁富室劝课相助。使夫居者有敛积之丰,行役 无顾后之虑。”癸酉,司空、京兆尹、光禄大夫观王雄薨。10月壬子,兵部太师、 左候卫军机章京段文振卒。壬辰,上御师。甲辰,临戎于辽水桥。甲子,大军为贼所 拒,不果济。右屯卫上卿、左光禄先生麦铁杖,武贲郎将钱士雄、孟金叉等,皆 死之。甲戌,车驾渡辽。战争于东岸,击贼破之,进围辽东。丁卯,大顿,见二大 鸟,高丈余,皜身硃足,游泳自若。上异之,命工图写,并立铭颂。1二月甲午,纳 言杨达卒。于时诸将各奉旨,不敢越机。既而高丽各城守,攻之不下。5月壬戌, 幸辽东,责怒诸将。止城西数里,御六合城。三月辛卯,宇文述等败绩于萨水,右 屯卫将军辛世雄死之。九军并陷,将帅奔还亡者二千余骑。己丑,班师。1月甲寅, 上至东都。庚申,诏曰:“军国异容,文武殊用,匡危拯难,则霸德攸兴,化人成 俗,则王道斯贵。时方拨乱,屠贩能够登朝,世属隆平,经术然后升仕。丰都爰肇, 儒服无预于周行,建武之朝,功臣不参于吏职。自三方未一,四海交争,不遑文化教育, 唯尚武术。设官分职,罕以才授,班朝治人,乃由勋叙,莫非拔足行阵,出自勇夫, 斅学之道,既所不习,政事之方,故亦无取。是非暗于在己,威福专于下吏,贪冒 货贿,贪得无厌,蠢政害民,实由于此。自今已后,诸授勋官者,并不得回授文武 职事,庶遵彼更张,取类于调瑟,求诸名制,不伤于美锦。若吏部辄拟用者,大将军即宜纠举起诉。”冬七月甲子,工部太守宇文恺卒。十1月己巳,以宗秋菊容公主嫁于 高昌王。乙卯,光禄大夫韩寿卒。辛巳,败将宇文述、于仲文等并开掉为民,斩都尉右丞刘士龙以谢天下。是岁,大旱,疫,人多死,云南尤甚。密诏江、聊城诸郡 阅视民间童女,姿质端丽者,每岁贡之。

  炀国君讳广,一名英,小字阿灒高祖第二子也。母曰文献独孤皇后。上美姿仪,少敏慧。高祖及后于诸子中,特所深爱。在周以高祖勋,封雁门郡公。开皇元年,立为晋王,拜柱国、并州管事人,时年十三。寻授武卫太史,进上柱国、河南道行台都尉令,太师依然。高祖令项城公歆、安道公李彻教导之。上好学,善属文,沈深严重,朝野属望。高祖密令善相者来和遍视诸子。和曰:「晋王眉上双骨隆起,贵不可言。」既而高祖幸上所居第,见乐器弦多断绝,又有尘土,若不用者,感觉倒霉声妓之玩。上尤自矫饰,当时称作仁孝。尝观猎遇雨,左右进油衣,上曰:「士卒皆沾湿,作者独衣此乎!」乃令持去。三年,转晋中道行台提辖令。其年,征拜交州牧、内史令。

乾道变化,阴阳所以新闻;沿创分歧,生灵所以顺序。若使天意不改变,施化何 以成四时?人事科学,为政何以利万姓?《易》不云乎,通其变,使民不倦。变则 通,通用准则久。有德则可久,有功则可大。朕又闻之,安安而能迁,民用丕变。是故 姬邑两周,如武王之意;殷人五徙,成汤后之业。若不因民顺天,功业见乎变,爱 民治国者,可不谓欤。

春,孟阳,丁巳,诏征天下兵集涿郡。始募民为骁果,修辽东古都是贮军粮。 灵武贼帅白瑜娑劫掠牧马,北连突厥,陇右多被其患,谓之“奴贼”。 辛丑,赦天下。 戊辰,命刑部太守卫文升等辅代王侑留守西京。 十月,甲寅,诏:“宇文述以兵粮不继,遂陷王师;乃军吏失于支料,非述之罪,宜复其官爵。”寻又加开府仪同三司。 帝谓侍臣曰:“高丽小虏,侮慢上国;今拔海移山,犹望克果,况此虏乎!”乃复议伐高丽。左光禄先生郭荣谏曰:“戎狄失礼,臣下之事;千钧之弩,不为鼷鼠发机,奈何亲辱万乘以敌小寇乎!”帝不听。 11月,丁未,济阴孟海公起为盗,保据周桥,众至数万,见人称引书史,辄杀之。 壬辰,发丁男十万城大兴。壬申,帝幸辽东,命民部上卿樊子盖等辅鸠浅侗留守东都。 时四处盗起,齐郡王薄、孟让、爱奥尼亚海郭方预、清河张金称、平原郝孝德、河间格谦、勃海孙宣雅,各聚众攻剽,多者十馀万,少者数万人,亚马逊河苦之。天下承通常久,人不习兵,郡县吏每与贼战,望风沮败。唯齐郡丞閺乡张须陀得士众心,勇决善战,将郡兵击王薄于齐云山下。薄恃其骤胜,不配备;须陀掩击,大破之。薄收馀兵北渡河,须陀追击于临邑,又破之。薄北连孙宣雅、郝孝德等十馀万攻章丘,须陀帅步骑三千0击之,贼众力克。贼帅裴长才等众20000掩至城下,大掠。须陀未暇集兵,帅五骑与战,贼竞赴之,围百馀重,身中数创,勇气弥厉。会城中兵至,贼稍退却。须陀督众击之,长才等败走。丙辰,郭方预等合军侵吞苏禄海,大掠而去。须陀谓民属曰:“贼恃其强,谓小编无法救。吾今速行,破之必矣!”乃简精兵倍道进击,大破之,斩数万级,前后获贼辎重多如牛毛。 历城罗士信,年十四,从须陀击贼于潍水上。贼始布陈,士信驰至陈前,刺杀数人,斩一个人首,掷空中,以槊盛之,揭以略陈;贼徒愕眙,莫敢近。须陀因引兵奋击,贼众大溃。士信逐北,每杀一位,劓其鼻怀之,还,以验杀贼之数;须陀叹赏,引置左右。每战,须陀首先登场,士信为副。帝遣使慰谕,并画须陀、士信战陈之状而观之。 夏,十10月,乙巳,车驾渡辽。丁酉,遣宇文述与上海高校将军杨义臣趣平壤。 左光禄大夫王仁恭出扶馀道。仁恭进军至新城,高丽兵数万拒战,仁恭帅劲骑1000击破之,高丽婴城固守。帝命诸将攻辽东,听以平价从事。飞楼、橦、云梯、地道四面俱进,昼夜不息,而高丽应变拒之,二十馀日不拔,主客死者甚众。冲梯竿长十五丈,骁果吴兴沈光升其端,临城与高丽战,短兵接,杀十数人,高丽竞击之而坠;未及地,适遇竿有垂絙,光接而复上。帝望见,壮之,即拜朝散大夫,恒置左右。 礼部里胥杨玄感,勇猛,便骑射,好读书,喜宾客,海内著名之士多与之游;与薄山公李密善。密,弼之曾孙也,少有才情,志气雄远,轻财好士,为左亲侍。帝见之,谓宇文述曰:“向者左仗下品蓝小儿,瞻视分外,勿令宿卫!”述乃讽密使称病自免,密遂屏人事,专务读书。尝乘黄牛读《汉书》,杨素遇而异之,因召至家,与语,大悦,谓其子玄感等曰:“李密识度那样,汝十万火急也!”由是玄感与为深交。时或侮之,密曰:“人言当指实,宁可面谀!若决机两陈期间,暗呜咄嗟,使仇敌震慑,密不比公;驱策天下贤俊,各申其用,公不比密:岂能够阶级稍崇而轻天下经略使邪!”玄感笑而服之。 素恃功骄倨,朝宴之际,或失臣礼。帝心衔而不言,素亦觉之。及素薨,帝谓近臣曰:“使素不死,终当夷族。”玄感颇知之,且自以累世贵显,在朝文武多父之故吏,见朝政日紊,而帝多猜疑,内不自安,乃与诸弟潜谋作乱。帝方事征伐,玄感自言:“世荷国恩,愿为将领。”帝喜曰:“将门必有将,相门必有相,固不虚也!”由是宠遇日隆,颇预朝政。 帝伐高丽,命玄感于黎阳督运,遂与虎贲郎将王仲伯、汲郡赞治赵怀义等谋,故逗遛漕运,一时进发,欲令渡辽诸军乏食;帝遣使者促之,玄感扬言水路多盗,不可前后而发。玄感弟虎贲郎将玄纵,鹰扬郎将万石,并从幸辽东,玄感潜遣人召之,多少人皆亡还。万石至高阳,为监事许华所执,斩于涿郡。 时右骁卫里胥来护儿以舟师自东莱将入海趣平壤,玄感遣家奴伪为职分从东部来,诈称护儿反。五月,己丑,玄感入黎阳,闭城,大索男夫,取帆布为牟、甲,署官属,皆准开皇之旧。移书傍郡,以讨护儿为名,各令发兵会于仓所。郡县官有干用者,玄感都是运粮追集之,以赵怀义为卫州令尹,东光尉元务本为黎州太史,河内郡主簿唐祎为怀州上卿。 治书侍里正游元,督运在黎阳,玄感谓曰:“独夫肆虐,陷身绝域,此天亡之时也。作者今亲帅义兵以诛无道,卿意咋样?”元春色曰:“尊公荷国宠灵,近古无比。公之兄弟,青紫交映,当谓竭诚尽节上答鸿恩。岂意坟土未干,亲图反噬!仆有死而己,不敢闻命!”玄感怒而囚之,屡胁以兵,无法屈,乃杀之。元,明根之孙也。 玄感选运夫少壮者得四千馀人,丹杨、龙岩篙梢2000馀人,刑三牲誓众,且谕之曰:“主上无道,不以百姓为念,天下干扰,死辽东者以万计。今与君等起兵,以救兆民之弊,何如?”众皆踊跃称万岁。乃勒兵部分。唐祎自玄感所逃归布拉迪斯拉发。 先是玄感阴遣家僮至长安,召李密及弟玄挺赴黎阳。及举兵,密适至,玄感大喜,感到谋主,谓密曰:“子常以济物为己任,今其时矣!计将安出?”密曰:“国王出征,远在辽外,去寿春犹隔千里。南有巨海,北有强胡,中间一块,理极艰危。公拥兵出人意料,长驱入蓟,据临渝之险,扼其咽喉。归路既绝,高丽闻之,必蹑其后。但是旬月,资粮皆尽,其众不降则溃,可不战而擒,此上计也。”玄感曰:“更言其次。”密曰:“关中四塞,天府之国,虽有卫文升,不足为意。今帅众鼓行而西,经城勿攻,直取长安。收其英雄,抚其士民,据险而守之。天皇虽还,失其平素,可徐图也。”玄感曰:“更言其次。”密曰:“简精锐,昼夜倍道,袭取东都,以号令四方。但恐唐祎告之,先己固守。若引兵攻之,百日不克,天下之兵四面而至,非仆所知也。”玄感曰:“不然,今百官家口并在东都,若先取之,足以动其心。且经城不拔,何以示威!公之下计,乃上策也。”遂引兵向德阳,遣杨玄挺将首当其冲千人为前锋,先取卡拉奇。唐祎据城拒守,玄挺无所获。 祎又使人告东都越王侗与樊子盖等勒兵为备,修武民相帅守临清关。玄感不得度,乃于汲郡北江,从之者如市。使弟积善将兵2000自偃师南缘洛水西入,玄挺自白司马坂逾邙白山入,玄感将3000馀人随其后,相去十里许,自称大军。其兵皆执单刀柳楯,无弓矢甲胄。东都遣广西令达奚善意将新兵六千人拒积善,将作监、江西赞治裴弘策将七千人拒玄挺。善意渡洛南,营于快译通寺;今日,积善兵至,不战自溃,铠仗皆为积善所取。弘策出至白司马坂,世界首次大战,败走,弃铠仗者太半,玄挺亦不追。弘策退三四里,收散兵,复结陈以待之;玄挺徐至,坐息长久,忽起击之,弘策又败,如是五战。庚申,玄挺直抵太阳门,弘策将士馀骑驰入宫城,自馀无一人返者,皆归于玄感。 玄感屯上春门,每誓众曰:“作者身为上柱国,家累钜万金,至于富贵,无所求也。今不顾灭族者,但为环球解倒悬之急耳!”众皆悦。父老争献牛酒,子弟诣军门请自效者,日以千数。 内史舍人韦福嗣,洸之兄子也,从军出拒玄感。为玄感所获;玄感豪华礼物之,使与其党胡师耽共掌文翰。玄感令福嗣为书遗樊子盖,数帝罪恶,云:“今欲废昏立明,愿勿拘小礼,自贻伊戚。”樊子盖新自外籓入为京官,东都旧官多慢之,至于某个军事,未甚承禀。裴弘策与子盖同班,前出讨贼失败,子盖更使出战,不肯行,子盖命引出斩之以徇。国子祭酒河东杨汪,小有不恭,子盖又将斩之;汪顿首出血,乃得免。于是将吏震肃,无敢仰视,雷厉风行。玄感尽锐攻城,子盖随方拒守,玄感不能够克。然达官子弟应募从军者,闻弘策死,皆不敢入城。韩擒虎子世咢、观王雄子恭道、虞世基子柔、来护外孙子渊、裴蕴子爽、宝鸡卿郑善果子俨、周计都星子仲等四十馀人皆降于玄感,玄感悉以亲要重任委之。善果,译之兄子也。 玄感收兵得伍万馀人,发伍仟守慈磵道,四千守伊阙道,遣韩世咢将三千人围荥阳,顾觉将伍仟人取虎牢。虎牢降,以觉为那格浦尔巡抚,镇虎牢。 代王侑使刑部都督卫文升帅兵四千0救东都,文升至华阴,掘杨素冢,焚其遗骨,示士卒以必死,遂鼓行出崤、渑,直趋东都城北。玄感逆拒之;文升且战且行,屯于金谷。 辽东城久不拔,帝遣造布囊百馀万口,满贮土,欲积为鱼梁大道,阔三十步,高与城齐,使战士登而攻之。又作八轮楼车,高是因为城,夹鱼梁道,欲俯射城内,指期将攻,城内危蹙。会杨玄感反书至,帝大惧,引纳言苏威入帐中,谓曰:“此儿聪明,得无为患?”威曰:“夫识是非,审成败,乃谓之聪明,玄感粗疏,必无所虑。但恐因而浸成乱阶耳。”帝又闻达官子弟皆在玄感所,益忧之。兵部知府斛斯政素与玄感善,玄感之反,政与之通谋,玄纵兄弟亡归,政潜遣之。帝将穷治玄纵等党与,政内不自安,壬辰,亡奔高丽。辛巳,夜二更,帝密召诸将,使引军还,军资、器材、攻具,积如丘山,营垒、帐幕、案堵不动,皆弃之而去。众心忷惧,无复部分,诸道分散。高丽即时觉之,然不敢出,但于城内鼓噪。至来日蛇时,方渐出外,四远觇侦,犹疑隋军诈之。经十一日,乃出数千兵追蹑,畏隋军之众,不敢逼,常相去八九十里,将至辽水,知御营毕渡,乃敢逼后军。时后军犹数万人,高丽随而抄击,最后羸弱数千人为所杀略。 初,帝再征高丽,复问太尉令庚质曰:“今段如何?”对曰:“臣实愚迷,犹执前见,主公若亲动万乘,劳费实多。”帝怒曰:“作者自动犹不克,直遣人去,安得有功!”及还,谓质曰:“卿前不欲我行,当为此耳。玄感其有成乎?”质曰:“玄感地势虽隆,素非众望,因百姓之劳,冀幸成功。前几天下一家,未易可动。” 帝遣虎贲郎将陈棱攻元务本于黎阳,又遣左翊卫生高教头宇文述、左候卫将军屈突通乘传发兵以讨玄感。来护儿至东莱,闻玄感围东都,召诸将议旋军救之。诸将咸以无敕,不宜擅还,固执不从,护儿厉声曰:“包头被围,心腹之疾;高丽逆命,犹疥癣耳。公家之事,知无不为,私下在吾,不关诸人,有沮议者,军法从事!”即日回军。令子弘、整驰驿奏闻。帝时还至涿郡,已敕护儿救东都,见弘、整,甚悦,赐护儿玺书曰:“公旋师之时,是朕敕公之日,君臣意合,远同符契。” 先是,右武候太师李子雄先生坐事除名,令服兵役自效,向来护儿在东莱,帝疑之,诏锁子雄至行在所。子雄杀使者,逃奔玄感。卫文升以步骑一千0渡瀍水,与玄感战,玄感屡破之。玄感每战,以身作则,所向摧陷,又善抚悦其下,皆乐为致死,由是每战多捷,众益盛,至80000人。文升众寡不敌,死伤太半且尽,乃更进屯邙山之阳,与玄感决战,二十六日十馀合。会杨玄挺中流矢死,玄感军乃稍却。 秋,五月,丁丑,馀杭民刘元进起兵以应玄感。元进手长尺馀,臂垂过膝,自以相表特别,阴有异志。会帝再发三吴征高丽,三吴兵皆相谓曰:“往岁天下全盛,吾辈父兄征高丽者犹太半不返;今已罢弊,复为此行,吾属无遗类矣!”由是多亡命。郡县捕之急,闻元进举兵,亡命者云集,旬月间,众至数万。 始,杨玄感至东都,自谓天下响应,功在早晚。得韦福嗣,委以心膂,不复专任李密。福嗣每画策,皆持两端;密揣知其意,谓玄感曰:“福嗣元非合资,实怀阅览;明公初起大事而奸人在侧,听其是非,必为所误,请斩之!”玄感曰:“何至于此!”密退,谓所亲曰:“楚公好反而不欲胜,吾属今为虏矣!” 李子雄先生劝玄感速称尊号,玄感以问密,密曰:“昔陈胜自欲称王,张耳谏而被外;魏武将求九锡,荀彧止而见诛。今者密欲正言,还恐追踪二子;阿谀顺意,又非密之本图。何者?兵起的话,虽复频捷,至于郡县,未有从者;东都守御尚强,天下救兵益至,公当挺身力战,早定关中,乃亟欲自尊,何示人不广也!”玄感笑而止。 屈突通引兵屯河阳,宇文述继之,玄感问计于李子雄(Li Zixiong),子雄曰:“领会习兵事,若一得渡河,则胜负难决,不比分兵拒之。通无法济,则樊、卫失援。”玄感然之,将拒通;樊子盖知其谋,数击其营,玄感不得往。通济河,军于破陵。玄感分为二军,西抗文升,东拒通。子盖复出兵战争,玄感军屡败,与其党谋之,李子雄(英文名:lǐ zǐ xióng)曰:“东都援军益至,笔者军数败,不可久留,不及直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中,开永丰仓以振缺少,三辅可指麾而定,据有府库,东面而争天下,亦霸王之业也。”李密曰:“弘化留守元弘嗣握强兵在陇右,可声言其反,遣使迎公,因而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能够绐众。” 会华阴诸杨请为教导,丁丑,玄感解东都围,引兵西趣潼关,宣言:“作者已破东都,取关西矣!”宇文述等诸军蹑之。至弘农宫,父老遮说玄感曰:“宫城空虚,又多积粟,攻之易下。”玄认为得然。弘农太傅蔡王智(英文名:Wang Zhi)积谓官属曰:“玄感闻大军将至,欲西图关中,若成其计,则难克也;当以计縻之,使不得进,不出一旬,能够成擒。”及玄感军至城下,智积登陴詈之;玄感怒,留攻之。李密谏曰:“公今诈众西入,军事贵速,况乃追兵将至,安可稽留!若前不得据关,退无所守,大众一散,何以自全!”玄感不从,遂攻之,烧其城门,智积于内益火,玄感兵不得入。10日不拔,乃引而西。至閺乡,宇文述、卫文昇、来护儿、屈突通等军追及于皇天原。玄感上槃豆,布陈亘五十里,且战且行,玄感28日三败。五月,戊辰,玄感陈于董杜原,诸军击之,玄感大败,独与十馀骑奔上洛。追骑至,玄感叱之,皆反走。至葭芦戍,独与弟积善徒步走,自度不免,谓积善曰:“笔者不可能受人戮辱,汝可杀笔者!”积善抽刀斫杀之,因自刺,不死,为追兵所执,与玄感首俱送行在所。磔玄感尸于东都市,三十日,复脔而焚之。玄感弟玄奖为义阳士大夫,将赴玄感,为郡丞周旋玉所杀;仁行为朝请大夫,伏诛于长安。 玄感之围东都也,梁郡民韩相国举兵应之,玄感认为广东道团长,旬月间众十馀万,攻剽郡县;至襄城,闻玄感败,众稍散,为吏所获,传首东都。 帝以元弘嗣,斛斯政之亲也,留守弘化郡,遣卫尉少卿光孝皇帝驰往执之,因代为留守,关右十三郡兵皆受征发。渊御众宽简,人多附之。帝以渊相表离奇,又名应图谶,忌之。未几,征诣行在所,渊遇疾未谒,其甥王氏在后宫,帝问曰:“汝舅来何迟?”王氏以疾对,帝曰:“可得死否?”渊闻之,惧,因无节制饮酒纳赂以自晦。 庚寅,吴郡硃燮、晋陵管崇聚众寇掠江左。燮本还俗道人,涉猎经史,颇知兵法,形容眇小,为昆山县大学生,与数十学生起兵,民苦役者赴之如归。崇长大,美姿色,志气倜傥,隐居常熟,自言有王者相,故群盗相与奉之。时帝在涿郡,命虎牙郎将赵六儿将兵万人屯杨子,分为五营以备南贼。崇遣其将陆顗渡江,夜,袭六儿,破其两营,收其武器军资而去,众益盛,至八万。 辛酉,司农卿云阳赵元淑坐杨玄感党伏诛。帝使东营卿郑善果、里胥大夫裴蕴、刑部军机章京骨仪、与留守樊子盖推玄感党与。仪,本天竺东夷也。帝谓蕴曰:“玄感一呼而从者70000,益知天下人不欲多,多即相聚为盗耳。不尽加诛,无以惩后。”子盖性既惨酷,蕴复受此旨,由是峻法治之,所杀10000馀人,皆籍没其家,枉死者太半,流徙者6000馀人。玄感之围东都也,张开货仓赈给百姓。凡受米者,皆坑之于都城之南。玄感所善雅士会稽虞绰、琅邪王胄俱坐徙边,绰、胄亡命,捕得,诛之。 帝善属文,不欲人出其右。薛道衡死,帝曰:“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王胄死,帝诵其佳句曰:“‘庭草无人随便绿,’复能作此语邪!”帝自负才学,每骄天下之士,尝谓侍臣曰:“天下皆谓朕承藉绪馀而有四海,设令朕与雅士文人高选,亦当为圣上矣。” 帝从容谓秘书郎虞世南曰:“笔者性不喜人谏,若位望通显而谏以求名者,弥所不耐。至于卑贱之士,虽少宽假,然卒不置之地上。汝其知之!”世南,世基之弟也。 帝使裴矩安集陇右,因之会宁,存问曷萨那可汗部落,遣阙达度设寇掠吐谷浑以自富,还而奏状,日本东京帝国大学赏之。 7月,庚戌,南海民彭孝才起为盗,有众数万。 己亥,车驾至上谷,以供费不给,免经略使虞荷等官。闰月,壬戌,幸博陵。 冬,四月,乙未,贼帅吕歌唱家围东郡,虎贲郎将费青奴击破之。 刘元进帅其众将渡江,会杨玄感败,硃燮、管崇迎元进,推感觉主,据吴郡,称国君,燮、崇俱为郎中仆射,署置百官,毘陵、东阳、会稽、建筑和安装铁汉多执长吏以应之。帝遣左屯卫都督代人吐万绪、光禄大夫下邽鱼俱罗将兵讨之。 十5月,丙戌,右候卫将军冯孝慈讨张金称于清河,孝慈败死。 杨玄感之西也,韦福嗣亡诣东都归首,是时如其比者皆不问。樊子盖收玄感文簿,得其书草,封以呈帝;帝命执送行在。李密亡命,为人所获,亦送东都。樊子盖锁送福嗣、密及杨积善、王仲伯等十馀人诣高阳,密与王仲伯等窃谋亡去,悉使出其所赍金以示使者曰:“吾等死日,此金并留付公,幸用相瘗,其馀即皆报德。”使者利其金,许诺,防禁渐弛。密请通市酒食,每宴饮,喧哗竟夕,使者不感到意。行至魏郡石梁驿,饮防范者皆醉,穿墙而逸。密呼韦福嗣同去,福嗣曰:“作者无罪,皇上不过一面责小编耳。”至高阳,帝以书草示福嗣,收付通辽。宇文述奏:“凶逆之徒,臣下所当同疾,若不为重法,无以肃以往。”帝曰:“听公所为。”十七月,丁酉,述就野外,缚诸应刑者于格上,以车轮括其颈,使文明九品以上皆持兵斫射,乱发矢如胃毛,支体糜碎,犹在车轮中。积善、福嗣仍加车裂,皆焚而扬之。积善自言手杀玄感,冀得免死。帝曰:“可是枭类耳!”因更其姓曰枭氏。 唐县人宋钘贤,善幻术,能变佛形,自称弥勒出世,远近信惑,遂谋因无遮大会举兵袭乘舆;事泄,伏诛,并诛党与千馀家。 扶风桑门向海明亦自称弥勒出世,人有归心者,辄获吉梦,由是三辅人翕然奉之,因举兵反,众至数万。乙卯,海明自称皇上,改元稹和白居易乌。诏太仆卿杨义臣击破之。 帝召卫文升、樊子盖诣行在;慰劳之,嘉勉极厚,遣还所任。 刘元进攻丹杨,吐万绪济江击破之,元进解围去,绪进屯曲阿。元进结栅拒绪,争持百馀日;绪击之,贼众大溃,死者以万数。元进挺身夜遁,保其垒。硃燮、管崇等屯毘陵,连营百馀里,绪乘胜进击,复破之。贼退保敬亭山,绪围之,元进、燮仅以身免,于陈斩崇及其将卒四个馀人,收其儿女一万馀口,进解会稽围。鱼俱罗与绪偕行,战无不捷,然百姓从乱者如归市,贼败而复聚,其势益盛。 元进退据建筑和安装,帝令绪进讨,绪以士卒疲弊,请息甲待来春,帝不悦。俱罗亦以贼非岁月可平,诸子在洛京,潜遣家仆迎之;帝怒。有司希旨,奏绪怯懦,俱罗败衄,俱罗坐斩,征绪诣行在,绪忧愤,道卒。 帝更遣江都丞王世充发乐山兵数万人讨元进。世充渡江,频战皆捷,元进、燮败死于吴,其馀众或降或散。世充召先降者于通玄寺瑞像前焚香为誓,约降者不杀。散者始欲入海为盗,闻之,旬月里边,归首略尽,世充悉坑之于黄亭涧,死者二万馀人。由是馀党复相聚为盗,官军不可能讨,乃至隋亡。帝以世充有将帅才,益加宠任。 是岁,诏为盗者籍没其家。时群盗所在皆满,群县官因之各专威福,生杀任情矣。 章丘杜伏威与临济辅公祏为刎颈交,俱亡命为群盗。伏威年十六,每出则居前,入则殿后,由是其徒推以为帅。下邳苗海潮亦聚众为盗,伏威使公祏谓之曰:“今作者与君同苦隋政,各举大义,力分势弱,常恐被擒。若合为一,则能够敌隋矣。君能为主,吾当敬从,自揆不堪,宜来服从;不则第一回大战以决雌雄。”海潮惧,即帅其众降之。伏威转掠运城,自称将军,江都留守遣大将军宋颢讨之,伏威与战,阳为不胜,引颢众入葭苇中,因从上风纵火,颢众皆烧死。海陵贼帅赵破陈以伏威兵少,轻之,召与并力;伏威使公祏严兵居外,自与左右十一位赍牛酒入谒,于座杀破陈,并其众。

  天地质大学德,降繁霜于秋令;圣哲至仁,著甲兵于刑典。故知造化之有肃杀,义在无私;皇上之用干戈,盖非获已。版泉、丹浦,莫匪龚行,取乱覆昏,咸由顺动。况乎甘野誓师,夏开承大禹之业;商郊问罪,周发成文王之志。永监前载,属当朕躬。粤笔者有隋,诞膺灵命,兼三才而建极,一六合而为家。提封所渐,细柳、盘桃之外,声教爰暨,紫舌、黄枝之域,远至迩安,罔不和平议和会议。功成治定,于是乎在。而高丽小丑,迷昏不恭,崇聚勃碣之间,荐食辽「之境。虽复汉魏诛戳,巢窟暂倾,乱离多阻,种落还集。萃川薮于往代,播实繁以迄今,眷彼华壤,剪为夷类。历年永恒,恶稔既盈,天道祸淫,亡征已兆。乱常败德,非可胜图,掩慝怀奸,唯日不足。移告之严,未尝面受,朝觐之礼,莫肯躬亲。诱纳亡叛,贪心不足,充斥边垂,亟劳烽候,关柝以之不静,生人为之废业。在昔薄伐,已漏天网,既缓前擒之戮,未即后服之诛。曾不怀恩,翻为长恶,乃兼契丹之党,虔刘海戍,习靺鞨之服,侵轶辽西。又青丘之表,咸修职贡,碧海之滨,同禀正朔,遂复夺攘琛」,遏绝往来,虐及弗辜,诚而遇祸。輶轩奉使,爰暨攀枝花,旌节所次,途经籓境,而堵塞道路,拒绝王人,无事君之心,岂为臣之礼!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且法令苛酷,赋敛烦重,强臣豪族,咸执国钧,朋党比周,以之成俗,贿货如市,冤枉莫申。重以仍岁灾凶,比屋饔飧不济,火器不息,徭役无期,力竭转输,身填沟壑。百姓愁苦,爰何人适从?境内哀惶,不胜其弊。回首面内,各怀性命之图,黄发稚齿,咸兴酷毒之叹。省俗观风,爰屈幽朔,吊人问罪,无俟再驾。于是亲总六师,用申九伐,拯厥阽危,协从天意,殄兹逋秽,克嗣先谟。今宜援律启行,分麾屈路,掩勃澥而雷震,历夫余以电扫。比戈按甲,誓旅而后行,三申五令,必胜而后战。左第一军可镂方道。第二军可长岑道,第三军可海冥道,第四军可盖马道,第五军可建筑和安装道,第六军可南苏道,第七军可辽东道,第八军可玄菟道,第九军可扶余道,第十军可朝鲜道,第十一军可沃沮道,第十二军可乐浪道,右第一军可黏蝉道,第二军可含资道,第三军可浑弥道,第四军可临屯道,第五军可候城道,第六军可提奚道,第七军可踏顿道,第八军可肃慎道,第九军可碣石道,第十军可东暆道,第十一军可带方道,第十二军可襄平道。凡此众军,先奉庙略,骆驿引途,总集平壤。莫非如豺如貔之勇,连成一气之雄,顾眄则山岳倾颓,叱吒则形势腾郁,心德攸同,爪牙斯在。朕躬驭元戎,为其节度,涉辽而东,循海之右,解倒悬
于遐裔,问疾苦于遗黎。其外轻赍游阙,随机赴响,卷甲衔枚,出其不意。又沧海道军舟舻千里,高帆电逝,巨舰云飞,横断浿江,迳造平壤,小岛之望斯绝,坎井之路已穷。其他被发左衽之人,控弦待发,微卢彭濮之旅,不谋同辞。杖顺临逆,人百其勇,以此众战,势等摧枯。但是王者之师,义存止杀,受人爱护的人之教,必也胜残。天罚有罪,本在元恶,人之多僻,胁从罔治。若高元泥首辕门,自归司寇,即宜解缚焚榇,弘之以恩。别的臣人归朝奉顺,咸加慰抚,各安生业,随才选择,无隔夷夏。营垒所次,务在整肃,刍尧有禁,秋毫勿犯,布以恩宥,喻以祸福。若其狼狈为奸,抗拒官军,国有常刑,俾无遗类。明加晓示,称朕意焉。

两年春新正丙午,征天下兵,募民为骁果,集于涿郡。辛丑,贼帅杜彦冰、王 润等陷平原郡,大掠而去。乙未,置折冲、果毅、武勇、雄武等郎上将,以领骁果。 辛巳,平原李德逸聚众数万,称“阿舅贼”,劫掠新疆。灵武白榆妄称“奴贼”, 劫掠牧马,北连突厥,陇右多被其患。遣将军范贵讨之,连年不能克。丁亥,大赦。 己酉,遣代王侑、刑部大将军卫玄镇都城。甲寅,以右骁骑将军李浑为右骁卫上大夫。 八月己亥,济北人韩进洛聚众数万为群盗。辛未,复宇文述等官爵。又征兵讨高丽。 7月乙巳,济阴人孟海公起兵为盗,众至数万。丁酉,发丁男七千0城大兴。壬午, 幸辽东。以勾践侗、民部军机大臣樊子盖留守东都。丁酉,克利特海人郭方预聚徒为盗,自 号卢公,众至一万,攻下郡城,大掠而去。夏八月丙寅,车驾渡辽。庚申,遣宇文 述、杨义臣趣平壤。三月戊辰,荧惑入南斗。庚子,济北人甄宝车聚众万余,寇掠 城堡。13月癸巳,礼部都尉杨玄感反于黎阳。甲戌,玄感逼东都。海南赞务裴弘策 拒之,反为贼所败。辛酉,兵部通判斛斯政奔于高丽。乙未,上班师。高丽犯后军, 敕右武卫御史李景为后拒。遣左翊卫里正宇文述、左候卫将军屈突通等驰传发 兵,以讨玄感。秋一月辛巳,令所在发人城县人民政府驿。庚戌,余杭人刘元进举兵反, 众至数万。五月乙亥,左翊卫少保宇文述等破杨玄感于阌乡,斩之,余党悉平。 丁巳,吴人硃燮、晋陵人管崇拥众100000余,自称将军,寇江左。乙亥,制骁果之家 蠲免赋役。庚申,诏郡县城去道过五里已上者,徙就之。乙丑,制盗贼籍没其家。 乙亥,贼帅陈瑱等众三万占有信安郡。辛亥,司农卿、光禄大夫、葛国公赵元淑以 罪伏诛。八月庚辰,济阴人吴海流、黄海人彭孝才并举兵为盗,众数万。乙亥,贼 帅梁慧尚率众四万陷苍梧郡。丁亥,车驾次上谷,以供费不给,上海南大学学怒,免太尉虞 荷等官。丁卯,东阳人李三兒、向但子举兵作乱,众至万余。闰月乙亥,幸博陵。 戊午,上谓侍臣曰:“朕昔从先朝周旋于此,年甫八岁,日月不居,倏经三纪,追 惟一贯,不可复希!”言未卒,流涕呜咽,侍卫者皆泣下沾襟。冬7月乙酉,贼帅 吕明星率众数千围东郡,武贲郎将费青奴击斩之。丙辰,诏曰:“博陵昔为定州, 地居冲要,先皇历试所基,王化斯远,故以道冠《豳风》,义高姚邑。朕都尉氓庶, 爰屈兹邦,瞻望郊廛,思念敬止,思所以宣播德泽,覃被佣人,崇纪显号,式光令 绪。可改博陵为高阳郡。赦境内死罪已下。给复一年。”于是召高祖时故吏,皆量 材授职。辛丑,以纳言苏威为开府仪同三司。硃燮、管崇推刘元进为国王。遣将军 吐万绪、鱼俱罗讨之,连年不可能克。齐人孟让、王薄等众十余万,据长多福山,攻剽 诸郡,清河贼张金称众数万,弗洛勒斯海贼帅格谦自号燕王,孙宣雅自号齐王,众各拾万, 台湾苦之。甲子,以右候卫将军郭荣为右候卫郎中。十七月辛未,右候卫将军冯 孝慈讨张金称于清河,反为所败,孝慈死之。十四月乙巳,车裂玄感弟朝请大夫积 善及党与十余名,仍焚而扬之。乙丑,扶风人向海明举兵作乱,称圣上,建元稹和白居易乌。 遣太仆卿杨义臣击破之。

  五年冬,大举伐陈,以上为行军中将。及陈平,执陈湘州上卿施文庆、散骑常侍沈客卿、市令汤慧朗、民法通则监徐析、郎中都令史暨慧,以其邪佞,有剧毒于民,斩之石阙下以谢三吴。于是封府库资财,无所取,天下称贤。进位知府,赐路车、乘马、衮冕之服,玄珪、白璧各一双。复拜并州总管。俄而江南高智慧等相聚作乱,徙上为临沂管事人,银川都,每岁一朝。高祖之祠太山也,领武候左徒。明年,归籓,后数载,突厥寇边,复为行军上校,出灵武。无虏而旋。及太子勇废,立上为皇太子。是月,当受册。高祖曰:「吾以大兴公成帝业。」令上出舍大兴。其夜,大风寒露,地震山崩,民舍多坏,压死者百余口。仁寿初,奉诏太守东北。是后,高祖每避署钟粹宫,恆令上监国。

然雒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内,天地之所合,阴阳之所和;控以三河,固以四塞; 水陆通,贡赋等。故汉祖曰:“吾行天下多矣,唯见雒阳。”自古皇王,何尝不留神,所不都者,盖有由焉。或以九州未一,或以困其府库,作雒之制,所以未暇也。 作者有隋之始,便欲创兹怀、雒,日复一日,越暨到现在。求之不得,兴言感哽。朕肃 膺宝历,纂临万邦,遵而不失,心奉先志。今者,步步高谅悖逆,毒被湖南;遂令州 县,或沦非所。由关河悬远,兵不赴急。加以并州移户,复在广东;周迁殷民,意在于此。况复南服遐远,东夏殷大,因机顺动,今也其时。群司百辟,佥谐厥议。 但成周歔脊,弗堪胥宇。今可于伊雒营房建筑东京(Tokyo),便即设官分职,感觉民极也。夫 宫殿之制,本以便生人;上栋下宇,足以避风露。高台广厦,岂曰适形?故《传》 云:俭,德之恭;侈,恶之大。宣尼有云:与其不逊也,宁俭。岂谓瑶台琼室,方 为宫室者乎?土阶采椽,而非国君者乎?是知非天下以奉一位,乃一位以主天下也。 民惟国本,本固邦宁。百姓足,孰与不足。今所营构,务从节俭。无令雕墙峻宇, 复起于明日;俗使卑宫菲食,将贻于后世。有司明为条格,称朕意焉。

◎ 伟大的工作十年乙卯,公元六一八年

  总一百一十一万2000八百,号二百万,其餽运者倍之。己酉,第一军发,终四八日,引师乃尽,旌旗亘千里。近古出师之盛,未之有也。戊戌,以右候卫里胥卫玄为刑部大将军。辛未,内史令元寿卒。一月辛未,诏曰:「朕观风燕裔,问罪辽滨。文武术组织力,爪牙思奋,莫不执锐勤王,舍家从役,罕蓄仓廪之资,兼损播殖之务。朕所以夕惕愀然,虑其紧缺。虽复素饱之众,情在忘私,悦使之人,宜从其厚。诸行从一品以下,佽飞募人以上人口,郡县宜数存问。若有供食用的谷物少,皆宜赈给;或虽有田畴,贫弱不能自耕种,可于多丁富室劝课相助。使夫居者有敛积之丰,行役无顾后之虑。」辛亥,司空、京兆尹、光禄大夫观王雄薨。八月丁卯,兵部太傅、左候卫太师段文振卒。甲寅,上御师。庚子,临戎于辽水桥。辛卯,大军为贼所拒,不果济。右屯卫尚书、左光禄先生麦铁杖,武贲郎将钱士雄、孟金叉等,皆死之。丁亥,车驾渡辽。大战于东岸,击贼破之,进围辽东。丙申,大顿,见二大鸟,高丈余,皜身硃足,游泳自若。上异之,命工图写,并立铭颂。11月戊戌,纳言杨达卒。于时诸将各奉旨,不敢越机。既而高丽各城守,攻之不下。七月庚午,幸辽东,责怒诸将。止城西数里,御六合城。三月甲寅,宇文述等败绩于萨水,右屯卫将军辛世雄死之。九军并陷,将帅奔还亡者二千余骑。丙午,班师。七月丙寅,上至东都。辛酉,诏曰:「军国异容,文武殊用,匡危拯难,则霸德攸兴,化人成俗,则王道斯贵。时方拨乱,屠贩可以登朝,世属隆平,经术然后升仕。丰都爰肇,儒服无预于周行,建武之朝,功臣不参于吏职。自三方未一,四海交争,不遑文化教育,唯尚武术。设官分职,罕以才授,班朝治人,乃由勋叙,莫非拔足行阵,出自勇夫,斅学之道,既所不习,政事之方,故亦无取。是非暗于在己,威福专于下吏,贪冒货贿,得寸进尺,蠢政害民,实由于此。自今已后,诸授予勋章官者,并不足回授文武职事,庶遵彼更张,取类于调瑟,求诸名制,不伤于美锦。若吏部辄拟用者,经略使即宜纠举起诉。」冬1十月丁亥,工部军机章京宇文恺卒。十12月甲寅,以宗金蕊容公主嫁于高昌王。乙酉,光禄大夫韩寿卒。甲寅,败将宇文述、于仲文等并炒掉为民,斩通判右丞刘士龙以谢天下。是岁,大旱,疫,人多死,福建尤甚。密诏江、梅州诸郡阅视民间童女,姿质端丽者,每岁贡之。

十年春嘉月戊午,以宗女为信义公主,嫁于突厥曷娑那可汗。1月辛酉,诏百 僚议伐高丽,数日无敢言者。乙巳,诏曰:“竭力王役,致身戎事,咸由徇义,莫 匪勤诚。委命草泽,弃骸原野,兴言念之,每怀愍恻。往年出车问罪,将届辽滨, 庙算胜略,具备进止。而谅惛凶,罔识成败,高颎愎很,本无智谋,临三军犹兒戏, 视人命如草芥,不遵成规,坐贻挠退,遂令死亡者众,不如埋藏。今宜遣使人分道 收葬,设祭于辽西郡,立道场一所。恩加泉壤,庶弭穷魂之冤,泽及枯骨,用弘仁 者之惠。”壬午,诏曰:

  六年五月,高祖崩,上即天子位于景仁宫。一月,奉梓宫还首都。并州总管、快易典谅举兵反,诏太傅左仆射杨素讨平之。3月辛未,以备身将军崔彭为左领军经略使。十1十月戊戌,幸芜湖。甲午,发丁男十数万掘堑,自龙门西接长平、汲郡,抵临清关,度河,至浚仪,襄城,达于上洛,以置关防。戊寅,诏曰:

十七月戊午,以右武卫将军来护兒为右骁卫里胥。戊辰,以柱国李景为右武 卫太尉,以右卫率周罗为右武候教头。

春,3月,丙申,诏百僚议伐高丽,数日,无敢言者。乙酉,诏复征天下兵,百道俱进。 甲午,扶风贼帅唐弼立李弘芝为太岁,有众80000,自称唐王。 十二月,甲子,帝行幸涿郡,士卒在道,亡者相继。庚寅,至临渝宫,祃祭轩辕黄帝,斩叛军者以衅鼓,亡者亦不唯有。 夏,十一月,通辽太师成纪董纯与冀州贼帅张大虎战于昌虑,大破之,斩首万馀级。 甲午,车驾至北平。 1月,戊戌,景德镇贼帅刘迦论自称皇王,建元大世,有众100000,与稽胡相表里为寇。诏以左骁卫太傅屈突通为关内讨捕大使,发兵击之,战于上郡,斩迦论并将卒万馀级,虏男女数万口而还。 秋,一月,戊申,车驾次怀远镇。时天下已乱,所征兵多失期不至,高丽亦困弊。来护儿至毕奢城,高丽举兵逆战,护儿击破之,将趣平壤,高丽王元惧,甲寅,遣使乞降,囚送斛斯政。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遣使持节召护儿还。护儿集众曰:“大军三出,未能平贼,此还不可复来。隔靴抓痒,吾窃耻之。今高丽实困,以此众击之,不日可克。吾欲进兵径围平壤,聚高元,献捷而归,不亦善乎!”答表请行,不肯奉诏。长吏崔君肃固争,护儿不可,曰:“贼势破矣,独以相任,自足办之。吾在阃外,事当专决,宁得高元还而获谴,舍此成功,所不能够矣!”君肃告众曰:“若从师长违拒圣旨,必当闻奏,皆应获罪。”诸将惧,俱请还,乃始奉诏。 七月,庚戌,帝自怀远镇退却。常德贼帅杨公卿帅其党柒仟人抄驾后第八队,得飞黄上厩马四十二匹而去。冬,一月,丁亥,上至东都;己酉,还西京。以高丽使者及斛斯政告中岳庙;仍征高丽王元入朝,元竟不至。敕将帅严装,更图后举,竟不果行。 初,开皇之末,国家殷盛,朝野都是高丽为意,刘炫独以为不可,作《抚夷论》以刺之,至是,其言始验。 十10月,乙酉,杀斛斯政于金光门外,如杨积善之法,仍烹其肉,使百官啖之,佞者或啖之至饱,收其馀骨,焚而扬之。 甲戌,有事于南郊,上不斋于次。诘朝,备法驾,至即行礼。是日,大风。上独献上帝,三公分献五帝。礼毕,御马疾驱而归。 戊申,离石胡刘苗王反,自称国王,众至数万;将军潘长文讨之,不克。 汲郡贼帅王德仁拥众数万,保林虑山为盗。 帝将如东都,左徒令庚质谏曰:“比岁伐辽,民实劳弊,天子宜镇抚关内,使老百姓尽力农桑,三三年间,四海稍丰实,然后巡省,于事为宜。”帝不悦。质辞疾不从,帝怒,下质狱,竟死狱中。十三月,丙申,帝如东都,赦天下;甲辰,入东都。 东海贼帅彭孝才转掠沂水,临安留守董纯讨擒之。纯战虽屡捷,而土匪日滋,或谮纯怯懦;帝怒,锁纯诣东都,诛之。 孟让自长乔戈里峰寇掠诸郡,至盱眙,众十馀万,据都梁宫,阻淮为固。江都丞王世充将兵拒之,为五栅以塞险要,羸形示弱。让笑曰:“世充文法小吏,安能将兵!吾今生缚取,鼓行入江都耳!”时民皆结堡自固,野无所掠,贼众渐馁,乃少留兵,围五栅,分人于南方抄掠;世充伺其懈,纵兵出击,大破之,让以数十骑遁去,斩首万馀级。 齐郡贼帅左孝友众100000屯蹲狗山,郡丞张须陀列营逼之,孝友难堪出降。须陀威振东夏,以功迁齐郡通守,领安徽道十二郡黜陟讨捕大使。涿郡贼帅卢明亮的月众十馀万军祝阿,须陀将万人邀之。对峙十馀日,粮尽,将退,谓将士曰:“贼见吾退,必悉众来追,若以千人袭据其营,可有大利。此诚危事,什么人能往者?”众莫对,唯罗士信及历城秦叔宝请行。于是须陀委栅而遁,使四个人分将千兵伏葭苇中,明亮的月悉众追之。士信、叔宝驰至其栅,栅门闭,三人超升其楼,各杀数人,营中山大学乱;三位斩关以纳外兵,因纵火焚其三十馀栅,烟焰涨天。明月奔还,须陀回军奋击,大破之,明亮的月以数百骑遁去,所俘斩无算。叔宝名琼,以字行。

  四年春元月庚午,征天下兵,募民为骁果,集于涿郡。庚午,贼帅杜彦冰、王润等陷平原郡,大掠而去。丁酉,置折冲、果毅、武勇、雄武等郎中将,以领骁果。庚寅,平原李德逸聚众数万,称「阿舅贼」,劫掠广东。灵武白榆妄称「奴贼」,劫掠牧马,北连突厥,陇右多被其患。遣将军范贵讨之,连年不可能克。甲午,大赦。乙巳,遣代王侑、刑部上卿卫玄镇京城。甲戌,以右骁骑将军李浑为右骁卫里正。10月辛卯,济北人韩进洛聚众数万为群盗。壬寅,复宇文述等官爵。又征兵讨高丽。1月丙申,济阴人孟海公起兵为盗,众至数万。庚戌,发丁男80000城大兴。辛卯,幸辽东。以鸠浅侗、民部大将军樊子盖留守东都。辛亥,马尾藻海人郭方预聚徒为盗,自号卢公,众至贰万,据有郡城,大掠而去。夏一月庚辰,车驾渡辽。辛丑,遣宇文述、杨义臣趣平壤。十二月庚寅,荧惑入南斗。丙戌,济北人甄宝车聚众万余,寇掠城池。三月辛卯,礼部都尉杨玄感反于黎阳。戊戌,玄感逼东都。河北赞务裴弘策拒之,反为贼所败。甲辰,兵部提辖斛斯政奔于高丽。丁酉,上班师。高丽犯后军,敕右武卫太傅李景为后拒。遣左翊卫御史宇文述、左候卫将军屈突通等驰传发兵,以讨玄感。秋10月丙辰,令所在发人城县人民政府驿。庚子,余杭人刘元进举兵反,众至数万。七月己酉,左翊卫里胥宇文述等破杨玄感于阌乡,斩之,余党悉平。癸亥,吴人硃燮、晋陵人管崇拥众100000余,自称将军,寇江左。甲戌,制骁果之家蠲免赋役。甲辰,诏郡县城去道过五里已上者,徙就之。乙丑,制盗贼籍没其家。丙申,贼帅陈瑱等众二万私吞信安郡。丁巳,司农卿、光禄大夫、葛国公赵元淑以罪伏诛。10月戊申,济阴人吴海流、南海人彭孝才并举兵为盗,众数万。甲子,贼帅梁慧尚率众50000陷苍梧郡。丁卯,车驾次上谷,以供费不给,上海南大学学怒,免都督虞荷等官。乙亥,东阳人李三兒、向但子举兵作乱,众至万余。闰月丁巳,幸博陵。甲戌,上谓侍臣曰:「朕昔从先朝周旋于此,年甫十虚岁,日月不居,倏经三纪,追惟一贯,不可复希!」言未卒,流涕呜咽,侍卫者皆泣下沾襟。冬七月丁酉,贼帅吕歌手率众数千围东郡,武贲郎将费青奴击斩之。辛酉,诏曰:「博陵昔为定州,地居冲要,先皇历试所基,王化斯远,故以道冠《豳风》,义高姚邑。朕御史氓庶,爰屈兹邦,瞻望郊廛,想念敬止,思所以宣播德泽,覃被佣人,崇纪显号,式光令绪。可改博陵为高阳郡。赦境内死罪已下。给复一年。」于是召高祖时故吏,皆量材授职。丙子,以纳言苏威为开府仪同三司。硃燮
、管崇推刘元进为帝王。遣将军吐万绪、鱼俱罗讨之,连年无法克。齐人孟让、王薄等众十余万,据长老山,攻剽诸郡,清河贼张金称众数万,加利利海贼帅格谦自号燕王,孙宣雅自号齐王,众各100000,辽宁苦之。丁丑,以右候卫将军郭荣为右候卫太傅。十四月丙寅,右候卫将军冯孝慈讨张金称于清河,反为所败,孝慈死之。十五月丙午,车裂玄感弟朝请大夫积善及党与十余名,仍焚而扬之。乙卯,扶风人向海明举兵作乱,称国君,建元稹和白居易乌。遣太仆卿杨义臣击破之。

黄帝五十世界二战,成汤二十七征,方乃德施诸侯,令行天下。卢芳小盗,汉祖尚 且亲戎,隗嚣余烬,光武犹自登陇,岂不欲除暴止戈,劳而后逸者哉!朕纂成宝业, 君临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沾,孰非小编臣,独隔声教。蕞尔高丽,僻居荒表,鸱 张狼噬,侮慢不恭,抄窃作者边陲,侵轶作者城市和市镇。是以去岁出军,问罪辽碣,殪长蛇 于玄菟,戮封豕于襄平。扶余众军,风驰电逝,追奔逐北,径逾浿水,沧海舟楫, 冲贼腹心,焚其城堡,污其皇宫。高元伏钅质泥首,送款军门,寻请入朝,归罪司 寇。朕以许其改过,乃诏班师。而长恶靡悛,宴安鸩毒,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便 可分命六师,百道俱进。朕当亲执武节,临御诸军,秣马丸都,观兵辽水,顺天诛 于远处,救穷民于倒悬。征伐以正之,明德以诛之,止除元恶,余无所问。若有识 存亡之分,悟安危之机,翻然北首,自求多福;必其沆瀣一气,挤拒王师,若火燎 原,刑兹无赦。有司实惠公布,咸使知闻。

  乾道变化,阴阳所以新闻;沿创区别,生灵所以顺序。若使天意不改变,施化何以成四时?人事科学,为政何以利万姓?《易》不云乎,通其变,使民不倦。变则通,通用准则久。有德则可久,有功则可大。朕又闻之,安安而能迁,民用丕变。是故姬邑两周,如武王之意;殷人五徙,成汤后之业。若不因民顺天,功业见乎变,爱民治国者,可不谓欤。

伟绩元年春嘉月壬子朔,大赦,改元。立妃萧氏为皇后。改钱塘为溱州,洛州 为钱塘。废诸州监护人府。乙未,立晋王昭为皇太子。甲申,以上柱国宇文述为左卫 县令,上柱国郭衍为左武卫都尉,延寿公于仲文为右卫上大夫。丁亥,以豫章 王暕为明州牧。甲辰,发八使巡省民俗。下诏曰:

◎ 伟大的职业十一年戊子,公元六一两年

  十年春孟陬乙巳,以宗女为信义公主,嫁于突厥曷娑那可汗。二月壬午,诏百僚议伐高丽,数日无敢言者。辛亥,诏曰:「竭力王役,致身戎事,咸由徇义,莫匪勤诚。委命草泽,弃骸原野,兴言念之,每怀愍恻。往年出车问罪,将届辽滨,庙算胜略,具备进止。而谅惛凶,罔识成败,高颎愎很,本无智谋,临三军犹兒戏,视人命如草芥,不遵成规,坐贻挠退,遂令寿终正寝者众,比不上埋藏。今宜遣使人分道收葬,设祭于辽西郡,立道场一所。恩加泉壤,庶弭穷魂之冤,泽及枯骨,用弘仁者之惠。」丁酉,诏曰: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隋本纪下第十二,古典文学之北史。乙酉,扶风人唐弼举兵反,众九千0,推李弘为国君,自称唐王。6月丙申,行 幸涿郡。丙子,次临渝宫,亲御戎服,祃祭黄帝,斩叛军者以衅鼓。夏三月庚戌, 广陵贼张大彪聚众数万,保悬薄山为盗。遣玉溪太尉董纯击破,斩之。甲戌,车驾 次北平。7月甲子,诏举郡孝悌廉洁各10位。庚戌,贼帅宋世谟陷琅邪郡。丙申, 辽源人刘迦论举兵反,自称皇王,建元大世。5月丁未,贼帅郑高雅、林宝护等众 二万,陷建筑和安装郡,经略使杨景祥死之。秋7月辛丑,车驾次怀远镇。辛亥,曹国遣使 贡方物。甲午,高丽遣使请降,囚送斛斯政。上海高校悦。四月戊寅,班师。丁未,右 卫太守、左光禄先生郑荣卒。冬10月丁亥,上至东都。庚辰,还首都。十11月甲戌,支解斛斯政于金光门外。乙丑,有事于南郊。庚辰,贼帅司马长安破长平郡。 壬戌,离石胡刘苗王举兵反,自称国王,以其弟六兒为永安王,众至数万。将军潘 长文讨之,不可能克。是月,贼帅王德仁拥众数万,保林虑山为盗。十一月丁亥,上 如东都。其日,大赦天下。戊寅,入东都。甲午,贼帅孟让众十余万,据都梁宫。 遣江都郡丞王世充击破之,尽虏其众。

  然雒邑自古之都,王畿之内,天地之所合,阴阳之所和;控以三河,固以四塞;水陆通,贡赋等。故汉祖曰:「吾行天下多矣,唯见雒阳。」自古皇王,何尝不在意,所不都者,盖有由焉。或以九州未一,或以困其府库,作雒之制,所以未暇也。笔者有隋之始,便欲创兹怀、雒,春去秋来,越暨至今。历历在目,兴言感哽。朕肃膺宝历,纂临万邦,遵而不失,心奉先志。今者,步步高谅悖逆,毒被安徽;遂令州县,或沦非所。由关河悬远,兵不赴急。加以并州移户,复在海南;周迁殷民,意在于此。况复南服遐远,东夏殷大,因机顺动,今也其时。群司百辟,佥谐厥议。但成周歔黾梗弗堪胥宇。今可于伊雒营房建筑日本东京,便即设官分职,认为民极也。夫宫殿之制,本以便生人;上栋下宇,足以避风露。高台广厦,岂曰适形?故《传》云:俭,德之恭;侈,恶之大。宣尼有云:与其不逊也,宁俭。岂谓瑶台琼室,方为皇城者乎?土阶采椽,而非始祖者乎?是知非天下以奉一人,乃一个人以主天下也。民惟国本,本固邦宁。百姓足,孰与不足。今所营构,务从节俭。无令雕墙峻宇,复起于今后;俗使卑宫菲食,将贻于后世。有司明为条格,称朕意焉。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隋本纪下第十二,古典文学之北史。昔者哲王之理天下也,其在爱民乎?既富而教,家给人足,故能风教淳厚,远 至迩安。理定功成,率由斯道。朕恭嗣宝位,抚育黎献,夙夜战兢,若临川谷。虽 则聿遵先绪,弗敢失坠,永言政术,多有缺然。况以外地之远,兆民之众,未获亲 临,问其疾苦。每虑幽仄莫举,冤屈不申,一物失所,用伤和气。万方有罪,责在 朕躬,所以兴寤增叹,而夕惕载怀者也。今既布政惟始,宜存宽大。可分遣使人, 巡省方俗,宣扬风化,荐拔淹滞,申达幽枉。孝悌力田,给以优复。鳏夫寡妇孤独不能自存者,量加振济。义夫节妇,旌表门闾。高年之老,加其板授,并依别条,赐以 粟帛。笃疾之徒给侍丁者,虽有侍养之名,曾无赒赡之实,明加检校,使得存养。 若著名行明显,操履修洁;及作业能力,一艺可取,咸宜访采,将身入朝。所在州 县,以礼发遣。其蠹政害人,不便于时者,使还之日,具录奏闻。

春,发岁,增秘书省官百二十员,并以博士补之。帝好读书写作,自为德阳监护人,置正府博士至百人,常令修撰,以至为帝,前后近二十载,修撰未尝暂停;自经术、文章、兵、农、地理、医、卜、释、道以致蒱博、鹰狗,皆为新书,无不精洽,共成三十一部,万八千馀卷。初,西京嘉则殿有书三十伍仟0卷,帝命秘书监柳顾言等诠次,除其复重猥杂,得正御本20000捌仟馀卷,纳于东都修文殿。又写五十别本,简为三品,分置西京、东都宫、省、官府,其正御书皆装剪华净,宝轴锦褾。于观文殿前为书室十四间,窗户床褥厨幔,咸极珍丽,每三间开药方户,垂锦幔,上有二飞仙,户外省立中学施机发。帝幸书室,有宫人执香炉,前行践机,则飞仙下,收幔而上,户扉及厨扉皆自启,帝出,则垂闭复故。帝以户口逃亡,盗贼好些个,十月,壬辰,诏民悉城居,田随近给。郡县驿亭村坞皆筑城。 上谷贼帅王须拔自称漫天王,国号燕;贼帅魏刀儿自称贡嘎山飞:众各十馀万,北连突阙,南寇燕、赵。 初,高祖梦雪暴没都城,意恶之,故迁都大兴。注脚公李穆薨,孙筠袭爵。叔父浑忿其吝啬,使兄子善衡贼杀之,而证其从父弟瞿昙,使之偿死。浑谓其妻兄左卫率宇文述曰:“若得绍封,当岁奉国赋之半。”述为之言于太子,奏高祖,以浑为穆嗣。一周岁过后,不复以国赋与述,述大恨之。帝即位,浑累官至右骁卫经略使,改封郕公,帝以其门族强盛,忌之。会有法师安伽陀言“李氏当为天子”,劝帝尽诛海内凡李姓者。浑从子将作监敏,别名洪儿,帝疑其名应谶,常面告之,冀其引决。敏大惧,数与浑及善衡屏人私语;述谮之于帝,仍遣虎贲郎将河东裴会基表告浑反。帝收浑等家,遣大将军左丞元文都、节度使大夫裴蕴杂治之,案问数日,不得反状,以实奏闻。帝更遣述穷治之,述诱教敏妻宇文氏为表,中伤浑谋因渡辽,与其家子弟为将领者共袭取御营,立敏为帝王。述持入,奏之,帝泣曰:“吾宗社几倾,赖公获全耳。”3月,丙戌,杀浑、敏、善衡及宗族三十位,自三从上述皆徙边徼。后数月,敏妻亦鸩死。 有二孔雀自西苑飞集宝城朝堂前,亲卫生学校尉高德儒等十馀人见之,奏感到鸾。时孔雀已飞去,无可得验,于是百僚称贺。诏以色列德国儒诚心冥会,肇见嘉祥,擢拜朝散大夫,赐物百段,馀人皆赐束帛;仍于其地造仪鸾殿。 丙辰,帝行幸波德戈里察;夏,11月,幸汾阳宫避暑。宫城迫隘,百官士卒布散山谷间,结草为营而居之。 以卫尉少卿光孝皇帝为辽宁、河东慰问大使,承制黜陟选补郡县文武官,仍发河东兵讨捕群盗。渊行至龙门,击贱帅母端儿,破之。 秋,2月,乙亥,帝巡北塞。 初,裴矩以突厥始毕可汗部众渐盛,献策分其势,欲以宗女嫁弟叱吉设,拜为南面可汗;叱吉不敢受,始毕闻而渐怨。突厥之臣史蜀胡悉多方针,为始毕所宠任,矩诈与为互市,诱至马邑下,杀之。遣使诏始毕曰:“史蜀胡悉叛可汗来降,小编已相为斩之。”始毕知其状,由是不朝。 丁丑,始毕帅骑数九万谋袭乘舆,义成公主先遣使者告变。庚戌,车驾驰入雁门,齐王暕今后军保崞县。壬戌,突厥围雁门,上下惶怖,撤民屋为守御之具,城中兵民十50000口,食仅可支二旬,雁门四十一城,突厥克其三十九,唯雁门、崞不下。突厥急攻雁门,矢及御前;上海高校惧,抱赵王杲而泣,目尽肿。 左卫上卿宇文述劝帝简精锐数千骑溃围而出,纳言苏威曰:“城守则自个儿有馀力,轻骑乃彼之所长,帝王万乘之主,岂宜轻动!”民部郎中樊子盖曰:“君王乘危徼幸,一朝狼狈,悔之何及!不若据坚城以挫其锐,坐征四方兵使入援。帝王亲抚循士卒,谕以不复征辽,厚为勋格,必大家自奋,何忧不济!”内史少保萧瑀感到:“突厥之俗,可贺敦预知军谋;且义成公主以有蟜氏嫁外夷,必恃大国之援。若使一介告之,如果无益,庸有啥损。又,将士之意,恐君主既免突厥之患,还事高丽,若发明诏,谕以赦高丽、专讨突厥,则众心皆安,人自为战矣。”瑀,皇后之弟也。虞世基亦劝帝重为赏格,下诏停辽东之役。帝从之。 帝亲巡将士,谓之曰:“努力击贼,苟能保全,凡在行陈,勿忧富贵,必不使有司弄刀笔破汝勋劳。”乃下令:“守城有功者,无官直除六品,赐物百段;有官以次增益。”使者慰劳,相望于道,于是众皆踊跃,昼夜拒战,死伤甚众。 乙巳,诏天下募兵,守令竞来赴难。光孝皇帝之子世民,年十六,应募隶屯卫将军云定兴,说定兴多赍旗鼓为疑兵,曰:“始毕敢举兵围天皇,必谓小编仓猝不可能赴援故也。宜昼则引旌旗数十里不绝,夜则钲鼓相应,虏必谓救兵大至,望风遁去。不然,彼众笔者寡,若悉军来战,必不能够支。”定兴从之。 帝遣间使求救于义成公主,公主遣使告始毕云:“西边有急。”东都及诸郡援兵亦至忻口;12月,甲申,始毕解围去。帝使人出侦,山谷皆空,无胡马,乃遣二千骑追蹑,至马邑,得突厥老弱二千馀人而还。 丁丑,车驾还至长春。苏威言于帝曰:“今盗贼不息,士马疲弊,愿主公亟还西京,深根固本,为社稷计。”帝初然之。宇文述曰:“从官老婆多在东都,宜便道向揭阳,自潼关而入。”帝从之。 冬,十二月,庚申,帝至东都,顾眄街衢,谓侍臣曰:“犹大有人在。”意谓向日平杨玄感,杀人尚少故也。苏威追论勋格太重,宜加研讨,樊子盖固请,认为不宜失信,帝曰:“公欲收物情邪!”子盖惧,不敢对。帝性吝官赏,初平杨玄感,应授予勋章者多,乃更置戎秩:建节尉为正六品,次奋武、宣惠、绥德、怀仁、秉义、奉诚、立信等尉,递降一阶。将士守雁门者万7000人,至是,得勋者才千五百人,皆准平玄感勋,世界一战得第一勋者进一阶,其先无戎秩者止得立信尉,三战得第一勋者至秉义尉,其在行陈而无勋者四战进一阶,亦无赐。会仍议伐高丽,由是将士无不愤怨。 初,萧瑀以外戚有才行,尝事帝于春宫,累迁至内史经略使,委以机务。瑀性刚鲠,数言事忤旨,帝渐疏之。及雁门围解,帝谓群臣曰:“突厥狂悖,势何能为!少时未散,萧瑀遽相恐动,情不可恕!”出为克拉玛依郡守,即日遣之。候卫将军杨子崇从帝在汾阳宫,知突厥必为寇,屡请早还首都,帝不纳,及解围,帝怒曰:“子崇怯懦,震惊众心,不可居爪牙之官。”出为离石郡守。子崇,高祖之族弟也。 杨玄感之乱,龙舟水殿皆为所焚,诏江都更造,凡数千艘,制度仍超越旧者。 庚申,卢明月帅众八千0寇陈、汝。 帝汶海嘉庆子通,有勇力,先依长云梦山贼帅左才相,群盗皆阴毒,而子通独宽仁,由是人多归之,未半岁,有众万人。才相忌之,子通引去,渡淮,与杜伏威合。伏威选军中硬汉养为假子,凡三十馀人,济阴王雄诞、临济阚稜为之冠。既而玉皇李通谋杀伏威,遣兵袭之。伏威被粉碎坠马,雄诞负之逃葭苇中,收散兵复振。将军来整击伏威,破之;其将北门君仪之妻王氏,勇而多力,负伏威以逃,雄诞帅硬汉十馀人卫之,与隋兵力战,由是得免。来整又击玉皇李通,破之,子通帅其馀众奔海陵,复收兵得10000人,自称将军。 城父硃粲始为县佐史,服兵役,遂亡命聚众为盗,谓之“可达寒贼”,自称迦楼罗王,众至十馀万,引兵转掠荆、沔及拉萨郡县,所过噍类无遗。 十3月,辛亥,诏民部军机大臣樊子盖发关中兵数万击绛贼敬盘陀等。子盖不分商量,自汾水之北,村坞尽焚之,贼有降者皆坑之。百姓怨愤,益相聚为盗。诏以李渊代之。有降者,渊引置左右,由是贼众多降,前后数万人,馀党散入它郡。

  黄帝五十世界世界第二次大战,成汤二十七征,方乃德施诸侯,令行天下。卢芳小盗,汉祖尚且亲戎,隗嚣余烬,光武犹自登陇,岂不欲除暴止戈,劳而后逸者哉!朕纂成宝业,君临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沾,孰非作者臣,独隔声教。蕞尔高丽,僻居荒表,鸱张狼噬,侮慢不恭,抄窃小编边陲,侵轶作者城市和市集。是以去岁出军,问罪辽碣,殪长蛇于玄菟,戮封豕于襄平。扶余众军,风驰电逝,追奔逐北,径逾浿水,沧海舟楫,冲贼腹心,焚其城墙,污其宫殿。高元伏钅质泥首,送款军门,寻请入朝,归罪司寇。朕以许其改过,乃诏班师。而长恶靡悛,宴安鸩毒,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便可分命六师,百道俱进。朕当亲执武节,临御诸军,秣马丸都,观兵辽水,顺天诛于远处,救穷民于倒悬。征讨以正之,明德以诛之,止除元恶,余无所问。若有识存亡之分,悟安危之机,翻然北首,自求多福;必其如蚁附膻,挤拒王师,若火燎原,刑兹无赦。有司低价揭橥,咸使知闻。

十一年春三阳乙亥朔,大宴百僚。突厥、新罗、靺鞨、毕大辞、诃咄、传越、 乌那曷、波腊、吐火罗、俱虑建、忽论、靺鞨、诃多、沛汗、龟兹、疏勒、于阗、 安国、曹国、何国、穆国、毕、衣密、失范延、伽折、契丹等国并遣使朝贡。戊寅, 武贲郎将高建毗破贼帅颜宣政于齐郡,虏男女数千口。辛巳,大会西戎,设鱼龙曼 延之乐,颁赐各有差。三月戊戌,贼帅杨仲绪率众万余,攻北平,滑公李景破斩之。 丙寅,诏曰:“设险守国,著自前经,重门御暴,事彰往策,所以宅土宁邦,禁邪 固本。而近代战争,居人散逸,田畴无伍,郛郭不修,遂使游惰实繁,寇襄未息。 后天下平一,海内晏如,宜令人悉城居,田随近给,使强弱相容,力役兼济,穿窬 无所厝其奸宄,萑蒲不得聚其逋逃。有司具为事条,务令得所。”甲午,上谷人王 须拔反,自称漫天王,国号燕,贼帅魏刁兒自称清源山飞,众各十余万,北连突厥, 南寇赵。11月丁未,杀右骁卫里胥、光禄大夫、郕公李浑,将作监、光禄大夫李恒,并族灭其家。己卯,贼帅司马长安破西河郡。甲寅,幸利伯维尔,避暑汾阳宫。秋 1十月丙申,东营人张起绪举兵为盗,众至两千0。辛未,光禄大夫、右御卫抚军张 寿卒。五月丙戌,巡北塞。丙辰,突厥始毕可汗率骑数80000,谋袭乘舆,义成公主 遣使告变。丁亥,车驾驰幸雁门。辛亥,突厥围城,官军频战不利。上大惧,欲率 精骑溃围而出,民部上卿樊子盖固谏乃止。齐王暕今后军保于崞县。辛卯,诏天下 诸郡募兵,于是守令各来赴难。12月乙亥,突厥解围而去。丁未,曲赦克赖斯特彻奇、雁门 郡死罪已下。冬11月戊午,上至于东都。丁卯,凉州人魏骐麟聚众万余为盗,寇鲁 郡。乙酉,贼帅卢月亮聚众十余万,寇陈、汝间。黄海贼帅李子通拥众度淮,自号 楚王,建元明政,寇江都。十十一月乙丑,贼帅王须拔破高阳郡。十七月己丑,有大 扫帚星如斛,坠明亮的月营,破其冲车。丁未,诏民部士大夫樊子盖发关中兵,讨绛郡贼敬 盘陀、柴保昌等,经年不可能克。谯郡人硃粲拥众数七千0,寇荆襄,僭称楚帝,建元 昌达,汉南诸郡多为所陷焉。

  十十一月甲戌,以右武卫将军来护兒为右骁卫尚书。壬戌,以柱国李景为右武卫太师,以右卫率周罗鑫右武候经略使。

辛丑,以吴州总管宇文弼为刑部左徒。一月庚辰,以少保左仆射杨素为都督令。 7月丁亥,诏太傅令杨素、纳言杨达、将作大匠宇文恺营房建筑东京,徙钱塘郭下居民 以实之。丙戌,诏曰:“听采舆颂,谋及黎庶,故能审政刑之得失。是知昧旦思治, 欲使幽枉必达,彝伦有章。而牧宰任称朝委,苟为幸运,以求考课,虚立殿最,不 存理实。纲纪于是不理,冤屈所以莫申。关河重阻,无由自达。朕故构建日本首都,躬 亲存问。今将巡历淮海,观省风俗。眷求谠言,徒繁词翰,而乡校之内,阙尔无闻; 恇然夕惕,用劳兴寝。其民下有知州县官人政理苛刻,伤害人民,背公徇私,不便 于民者,听诣朝堂封奏。庶乎四聪以达,天下无冤。”又于皁涧营显仁宫,采海内 奇禽异兽草木之类,以实园苑。徙天下富商大贾数万家于东京(Tokyo)。甲午,发青海诸郡 男女七百万通达济渠,自西苑引谷、洛水达于河,自板渚引河通于淮。辛卯,遣黄 门太守王弘、上仪同于士澄往江南采木,造龙舟、凤抃、黄龙、赤舰楼船等数万艘。 夏四月己卯,太傅刘仲方击林邑破之。四月丙寅,户部大将军、义丰侯韦冲卒。丁巳,荧惑入太微。秋七月丁未,制战亡之家,给复十年。丁酉,滕王纶、卫王集并 夺爵徙边。闰八月甲午,以经略使令杨素为太子军机章京,安德王雄为皇太子士大夫,河间王 弘为皇太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甲申,诏曰:

古典管理学原来的书文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网络,转载请注解出处

  乙酉,扶风人唐弼举兵反,众100000,推李弘为天皇,自称唐王。3月丙戌,行幸涿郡。乙亥,次临渝宫,亲御戎服,祃祭轩辕氏,斩叛军者以衅鼓。夏十月丁丑,建邺贼张大彪聚众数万,保悬薄山为盗。遣盘锦军机大臣董纯击破,斩之。甲子,车驾次北平。二月甲辰,诏举郡孝悌廉洁各十一人。乙巳,贼帅宋世谟陷琅邪郡。庚子,云浮人刘迦论举兵反,自称皇王,建元大世。11月辛丑,贼帅郑雅致、林宝护等众三万,陷建筑和安装郡,上大夫杨景祥死之。秋17月甲子,车驾次怀远镇。己未,曹国遣使贡方物。戊子,高丽遣使请降,囚送斛斯政。上海大学悦。7月庚戌,班师。辛卯,右卫上大夫、左光禄先生郑荣卒。冬四月丁未,上至东都。戊申,还首都。十7月丙子,支解斛斯政于金光门外。甲午,有事于南郊。丙申,贼帅司马长安破长平郡。甲申,离石胡刘苗王举兵反,自称国王,以其弟六兒为永安王,众至数万。将军潘长文讨之,不能够克。是月,贼帅王德仁拥众数万,保林虑山为盗。十十二月戊午,上如东都。其日,大赦天下。庚寅,入东都。戊申,贼帅孟让众十余万,据都梁宫。遣江都郡丞王世充击破之,尽虏其众。

十二年春新正乙酉,雁门人翟松柏起兵于灵丘,众至数万,转攻傍县。一月戊子,真腊国遣使贡方物。丙子夜,有二大鸟似雕,飞入大业殿,止于御幄,至明而 去。庚申,北部湾贼卢公暹率众万余,保于西樵山。夏5月戊子,显阳门灾。壬辰,魏 刁兒所部将甄翟兒复号大奇山飞,众八万,转寇奥马哈。将军潘长文讨之,反为所败, 长文死之。八月甲子朔,日有蚀之,既。丁亥,大彗星陨于吴郡,为石。壬午,上 于景华宫征求萤火,得数斛,夜出行山,放之,光遍岩谷。秋八月壬申,民部参知政事、 光禄先生济北公樊子盖卒。乙卯,幸江都宫,以鸠浅侗、光禄大夫段达、太府卿元 文都、检校民部校尉韦津、右武卫将军皇甫无逸、右司郎卢楚等总留后事。奉信郎 崔民象以盗匪充斥,于建国门上表,谏不宜巡幸。上海高校怒,先解其颐,乃斩之。戊午,冯翊人孙华自号管事人,举兵为盗。高凉通守洗珤彻举兵作乱,岭南溪洞多应之。 乙卯,荧惑守羽林,月余乃退。车驾次汜水,奉信郎王爱仁以盗匪日盛,谏上请还 西京。上怒,斩之而行。三月乙酉,贼帅赵万海众数八万,自恆山寇高阳。甲申, 有大流星如斗,出王良(英文名:wáng liáng)阁道,声如隤墙。己亥,大流星如彳育攵,出羽林。四月丁酉,南海人杨文海州、沈觅敌等扰民,众至数万。右御卫将军陈棱击破之。戊戌,有 二枉矢出北斗魁,委曲蛇形,注于南斗。丁未,安定人荔非世雄杀临泾令,举兵作 乱,自号将军。冬三月辛未,开府仪同三司、左翊卫太尉、光禄大夫、许公宇文 述薨。十二月甲寅,鄱阳贼操天成举兵反,自号元兴王,建元始天尊兴,攻克豫章郡。 辛卯,以右翊卫太傅来护兒为开府仪同三司、行左翊卫太师。辛巳,鄱阳人林 士弘自称国君,国号楚,建元太平,攻下岳阳、庐陵郡。唐公破甄翟兒于西河,掳 男女数千口。

  伟业元年春嘉月甲子朔,大赦,改元。立妃萧氏为皇后。改荆州为溱州,洛州为荆州。废诸州总管府。戊寅,立晋王昭为皇太子。丁卯,以上柱国宇文述为左卫生高校尉,上柱国郭衍为左武卫上卿,延寿公于仲文为右卫上大夫。壬辰,以豫章王暕为建邺牧。乙未,发八使巡省风俗。下诏曰:

君中国民主建国会国,教学为先;移风易俗,必自兹始。来讲绝义乖,多历时期,进德修 业,其道浸微。汉采坑焚之余,危在旦夕;晋承板荡之运,扫地将尽。自时厥后, 军国多虞;虽复黉宇时建,示同爱礼;函丈或陈,殆为虚器。遂使纡青拖紫,非以 学习成绩杰出;制锦操刀,类多墙面。上陵下替,纲维不立,雅缺道消,实由于此。朕纂承 洪绪,思弘大训。将欲尊师重视教育,用阐厥繇;讲信修睦,敦奖名教。最近区宇平壹, 文轨攸同,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四海之中,岂无孝、秀。诸在家及见入学者,若 有抱负好古,耽典悦礼,学行优敏,堪膺时务,所在访问,具以名闻。即当随其器 能,擢以不次。若研精经术,未顾进仕,可依其艺业深浅,门廕高卑,虽未升朝, 并量准给禄。庶夫恂恂善诱,不日成器,济济盈朝,何远之有。其国子等学,亦宜 表明旧制,教习生徒,具为课试之法,以尽砥砺之道。

  十一年春新正庚辰朔,大宴百僚。突厥、新罗、靺鞨、毕大辞、诃咄、传越、乌那曷、波腊、吐火罗、俱虑建、忽论、靺鞨、诃多、沛汗、龟兹、疏勒、于阗、安国、曹国、何国、穆国、毕、衣密、失范延、伽折、契丹等国并遣使朝贡。甲辰,武贲郎将高建毗破贼帅颜宣政于齐郡,虏男女数千口。乙丑,大会四夷,设鱼龙曼延之乐,颁赐各有差。6月甲申,贼帅杨仲绪率众万余,攻北平,滑公李景破斩之。庚戌,诏曰:「设险守国,著自前经,重门御暴,事彰往策,所以宅土宁邦,禁邪固本。而近代战争,居人散逸,田畴无伍,郛郭不修,遂使游惰实繁,寇襄未息。后天下平一,海内晏如,宜令人悉城居,田随近给,使强弱相容,力役兼济,穿窬无所厝其奸宄,萑蒲不得聚其逋逃。有司具为事条,务令得所。」乙酉,上谷人王须拔反,自称漫天王,国号燕,贼帅魏刁兒自称武陵源飞,众各十余万,北连突厥,南寇赵。10月壬辰,杀右骁卫太师、光禄大夫、郕公李浑,将作监、光禄大夫长庆帝,并族灭其家。壬寅,贼帅司马长安破西河郡。庚戌,幸Madison,避暑汾阳宫。秋十八月辛酉,安阳人张起绪举兵为盗,众至一万。辛酉,光禄大夫、右御卫上卿张寿卒。7月庚子,巡北塞。丁卯,突厥始毕可汗率骑数八千0,谋袭乘舆,义成公主遣使告变。庚辰,车驾驰幸雁门。戊午,突厥围城,官军频战不利。上海高校惧,欲率精骑溃围而出,民部太尉樊子盖固谏乃止。齐王暕未来军保于崞县。乙卯,诏天下诸郡募兵,于是守令各来赴难。八月乙卯,突厥解围而去。辛酉,曲赦罗Surrey奥、雁门郡死罪已下。冬十一月戊辰,上至于东都。乙巳,宛城人魏骐麟聚众万余为盗,寇鲁郡。壬戌,贼帅卢月亮聚众十余万,寇陈、汝间。南海贼帅李子通拥众度淮,自号楚王,建元明政,寇江都。十10月壬申,贼帅王须拔破高阳郡。十四月甲午,有大扫帚星如斛,坠明月营,破其冲车。丁酉,诏民部都尉樊子盖发关中兵,讨绛郡贼敬盘陀、柴保昌等,经年无法克。谯郡人硃粲拥众数七千0,寇荆襄,僭称楚帝,建元昌达,汉南诸郡多为所陷焉。

十五年春三阳丁酉,齐郡贼杜伏威率众渡淮,攻陷历阳郡。乙未,勃海贼窦建 德设坛于河间之乐寿,自称长乐王,建元丁亥。癸巳,贼帅徐圆朗率众数千,破东 平郡。弘化人刘企成聚众万余名称叫盗,傍郡苦之。七月戊寅,朔方人梁师都杀郡丞 唐世宗,据郡反,自称大太傅。遣银青光禄大夫张世(英文名:zhāng shì)隆击之,反为所败。丁亥,贼 帅王子英破上谷郡。辛巳,马邑御史刘后周杀里正王仁恭,举兵作乱,北连突厥, 自称定杨可汗。甲子,贼帅李密、翟让等陷兴洛仓。勾践侗遣武贲郎将刘长恭、光 禄少卿房崱击之,反为所败,死者十五六。丁巳,李密自号魏公,称元年,打开仓库以 振群盗,众至数十万,山东诸郡相继皆陷焉。甲子,刘西魏破武贲郎将王紫瑄辩于桑 乾镇,智辩死之。11月丁丑,庐江人张子路举兵反。遣右御卫将军陈棱讨平之。丁亥,贼帅李通德众七千0寇庐江,左屯卫将军张镇州击破之。夏一月壬子,金城太尉薛举率众反,自称西秦霸王,建元秦兴,攻下陇右诸郡。庚戌,贼帅孟让夜入东都 外郭,烧丰都市而去。辛巳,李密陷回洛东仓。丁巳,贼帅房宪伯陷汝阴郡。是月, 光禄先生裴仁基、淮阳令尹赵佗等并以众叛归李密。一月甲午,夜有扫帚星如彳育攵 坠于江都。己未,唐公起义师于太原。戊午,突厥数千寇Cordova,唐公击破之。秋七月丙辰,荧惑守积尸。乙亥,固原人李轨举兵反,攻下河西诸郡,自称凉王,建元 安乐。七月乙未,唐公破武牙郎将宋老生于霍邑,斩之。6月壬子,帝括江都人女 寡妇以配从兵。是月,武阳郡丞金锭藏以郡叛归李密,与贼帅李文相攻克黎阳仓。 流星见于营室。冬十二月甲子,萨拉热窝杨世洛聚众万余名,寇掠城池。戊午,罗令萧铣 以县反,鄱阳人董景珍以反,迎铣于罗县,号为梁王,据有傍郡。甲辰,武贲郎将 高毗败济北郡贼甄宝车于监山。十5月庚子,唐公入京师。戊申,遥尊帝为太上 皇,立代王侑为帝,改元义宁。上起宫丹阳,将逊于江左。有乌鹊来巢幄帐,驱不能够止。荧惑犯太微。有石自江浮入于扬子。日光四散如出血。上甚恶之。

  昔者哲王之理天下也,其在爱民乎?既富而教,家给人足,故能风教淳厚,远至迩安。理定功成,率由斯道。朕恭嗣宝位,抚育黎献,夙夜战兢,若临川谷。虽则聿遵先绪,弗敢失坠,永言政术,多有缺然。况以所在之远,兆民之众,未获亲临,问其疾苦。每虑幽仄莫举,冤屈不申,一物失所,用伤和气。万方有罪,责在朕躬,所以兴寤增叹,而夕惕载怀者也。今既布政惟始,宜存宽大。可分遣使人,巡省方俗,宣扬风化,荐拔淹滞,申达幽枉。孝悌力田,给以优复。鳏夫寡妇孤独不能够自存者,量加振济。义夫节妇,旌表门闾。高年之老,加其板授,并依别条,赐以粟帛。笃疾之徒给侍丁者,虽有侍养之名,曾无赒赡之实,明加检校,使得存养。若盛名行分明,操履修洁;及作业能力,一艺可取,咸宜访采,将身入朝。所在州县,以礼发遣。其蠹政害人,不便于时者,使还之日,具录奏闻。

6月丙寅,上御龙舟幸江都,以左武卫里正郭衍为前军,右武卫上卿李景 为后军。文武官五品以上给楼船,九品以上给黄篾。舳舻相接,二百余里。冬十一月戊戌,赦江、淮已南,临沂给复两年;旧理事内,给复八年。十四月庚午,以节度使崔仲方为礼部令尹。

  十二年春午月甲戌,雁门人翟松柏起兵于灵丘,众至数万,转攻傍县。7月甲寅,真腊国遣使贡方物。乙丑夜,有二大鸟似雕,飞入伟大事业殿,止于御幄,至明而去。丙寅,南海贼卢公暹率众万余,保于牛背山。夏5月乙卯,显阳门灾。癸丑,魏刁兒所部将甄翟兒复号六峰山飞,众十万,转寇奥马哈。将军潘长文讨之,反为所败,长文死之。3月庚戌朔,日有蚀之,既。辛亥,大流星陨于吴郡,为石。乙丑,上于景华宫征求萤火,得数斛,夜出行山,放之,光遍岩谷。秋十二月乙酉,民部军机大臣、光禄大夫济北公樊子盖卒。甲午,幸江都宫,以勾践侗、光禄大夫段达、太府卿元文都、检校民部太史韦津、右武卫将军皇甫无逸、右司郎卢楚等总留后事。奉信郎崔民象以盗匪充斥,于建国门上表,谏不宜巡幸。上大怒,先解其颐,乃斩之。乙未,冯翊人孙华自号总管,举兵为盗。高凉通守洗珤彻举兵作乱,岭南溪洞多应之。壬申,荧惑守羽林,月余乃退。车驾次汜水,奉信郎王爱仁以盗匪日盛,谏上请还西京。上怒,斩之而行。14月甲辰,贼帅赵万海众数玖仟0,自恆山寇高阳。辛未,有大流星如斗,出王良先生阁道,声如隤墙。丁酉,大流星如彳育攵,出羽林。1月己亥,南海人张思礼州、沈觅敌等扰民,众至数万。右御卫将军陈棱击破之。戊寅,有二枉矢出北斗魁,委曲蛇形,注于南斗。戊戌,安定人荔非世雄杀临泾令,举兵作乱,自号将军。冬10月壬子,开府仪同三司、左翊卫里胥、光禄大夫、许公宇文述薨。十6月丙寅,鄱阳贼操天成举兵反,自号元兴王,建元始天尊兴,攻克豫章郡。丁未,以右翊卫经略使来护兒为开府仪同三司、行左翊卫太守。甲申,鄱阳人林士弘自称皇帝,国号楚,建元太平,占领许昌、庐陵郡。唐公破甄翟兒于西河,掳男女数千口。

二年四月,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武贲郎将司马德戡、元礼,监门直阁裴虔通, 将作少监宇文智及,武勇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景,内史舍人元敏,符玺郎李覆、 牛方裕,千牛左右李孝本、弟孝质,直长许弘仁、薛世良,城门郎唐奉义,医正张 恺等,以骁果作乱,入犯宫闱。上崩于温室,时年五十。萧后令宫人撤床箦为棺以 埋之。化及发后,右御卫将军陈棱奉梓宫于成象殿,葬吴公台下。发敛之始,相貌若生,众咸异之。大唐平江南事后,改葬雷塘。

  丙申,以吴州管事人宇文弼为刑部太守。七月丙戌,以都督左仆射杨素为里胥令。三月丁亥,诏里正令杨素、纳言杨达、将作大匠宇文恺营房建筑东京,徙明州郭下居民以实之。甲午,诏曰:「听采舆颂,谋及黎庶,故能审政刑之得失。是知昧旦思治,欲使幽枉必达,彝伦有章。而牧宰任称朝委,苟为幸运,以求考课,虚立殿最,不存理实。纲纪于是不理,冤屈所以莫申。关河重阻,无由自达。朕故建构东京(Tokyo),躬亲存问。今将巡历淮海,观省风俗。眷求谠言,徒繁词翰,而乡校之内,阙尔无闻;恇然夕惕,用劳兴寝。其民下有知州县官人政理苛刻,侵凌公民,背公徇私,不便于民者,听诣朝堂封奏。庶乎四聪以达,天下无冤。」又于皁涧营显仁宫,采海内奇禽异兽草木之类,以实园苑。徙天下富商大贾数万家于东京(Tokyo)。辛丑,发甘肃诸郡孩子七百万开通济渠,自西苑引谷、洛水达于河,自板渚引河通于淮。乙未,遣黄门经略使王弘、上仪同于士澄往江南采木,造龙舟、凤抃、黄龙、赤舰楼船等数万艘。夏二月辛巳,令尹刘仲方击林邑破之。八月乙丑,户部教头、义丰侯韦冲卒。乙卯,荧惑入太微。秋七月乙丑,制战亡之家,给复十年。戊寅,滕王纶、卫王集并夺爵徙边。闰4月甲子,以都尉令杨素为太子太傅,安德王雄为皇太子太守,河间王弘为太子中国太平洋有限支撑公司。乙未,诏曰:

二年春新正乙巳,日本东京成,赐监督者有差。以衡水卿梁毗为刑厅长史。戊午, 遣十使,并省州县。7月乙酉,诏大将军令杨素、吏部经略使牛弘、太守宇文恺、内 史教头虞世基、礼部刺史许善心制订舆服。始备辇辂及五时副车。上平常衣裳皮弁,十 有二琪。文官弁服,珮玉;五品已上,给犊车通宪;三公、亲王加油络。武官平 巾帻,裤褶;三品已上,给瓟槊。下至胥吏,服色各有差。非庶人不得戎服。癸酉, 置上大夫官。三月乙卯,车驾发江都。先是,太府少卿何稠、太府丞云定兴盛修仪仗, 于是课州县送羽毛。百姓求捕之,网罗被水陆,禽兽有堪氈毦之用者,殆无遗类。 至是而成。夏3月甲午,上自伊阙,陈法驾,备千乘万骑,入于东京(Tokyo)。庚辰,上御 端门,大赦天下,免二〇一两年租赋。甲戌,以寿春太史杨文思为民部少保。九月乙卯, 金紫光禄大夫、兵部都尉李通坐事免。辛丑,诏曰:“旌表先哲,式在飨祀。所以 优礼贤能,显彰遗爱。朕永鉴前修,尚想名德,何尝不兴叹九原,属怀千载。其比较久从前有技术的人君子,有能树声立德,佐世匡时,Boli殊功,有益于人者,并宜营立祠 宇,以时致祭。坟垄之处,不得侵践。有司量为条式,称朕意焉。”八月丙子,以 御史令、太子经略使杨素为司徒。进封豫章王暕为齐王。秋十二月癸巳,以卫尉卿卫玄 为工院长史。丙寅,制百官不得计考增级。必有道德功用,灼然显然者,擢之。戊子,擢籓邸旧臣鲜于罗等二十八个人,官爵有差。丁亥,皇太子昭薨。庚戌,上柱国、 司徒、鲁国公杨素薨。1一月甲午,封皇孙倓为燕王,侗为勾践,侑为代王。5月甲戌,立秦王俊子浩为秦王。冬10月癸未,以灵州巡抚段文振为兵部太傅。十四月甲辰,诏曰:“前代主公,因时创办实业,君中国民主建国会国,礼尊南面。面历运推移,时期恒久, 丘垄残毁,樵牧相趋;茔兆堙芜,封树莫辨。兴言沦灭,有怆于怀。从过去到未来皇皇陵,可给随近十户,蠲其杂役,以供守视。”

  十六年春发岁庚寅,齐郡贼杜伏威率众渡淮,占领历阳郡。甲戌,勃海贼窦建德设坛于河间之乐寿,自称长乐王,建元庚午。辛卯,贼帅徐圆朗率众数千,破东平郡。弘化人刘企成聚众万余名称为盗,傍郡苦之。四月辛酉,朔方人梁师都杀郡丞唐世宗,据郡反,自称大太师。遣银青光禄大夫张世(英文名:zhāng shì)隆击之,反为所败。丁未,贼帅王子英破上谷郡。癸酉,马邑都尉刘清代杀大将军王仁恭,举兵作乱,北连突厥,自称定杨可汗。庚午,贼帅李密、翟让等陷兴洛仓。勾践侗遣武贲郎将刘长恭、光禄少卿房崱击之,反为所败,死者十五六。戊申,李密自号魏公,称元年,打开仓库以振群盗,众至数八万,浙江诸郡各类皆陷焉。甲子,刘清朝破武贲郎将王智(英文名:Wang Zhi)辩于桑乾镇,智辩死之。二月乙未,庐江人张子路举兵反。遣右御卫将军陈棱讨平之。甲申,贼帅李通德众80000寇庐江,左屯卫将军张镇州击破之。夏11月戊申,金城少保薛举率众反,自称西秦霸王,建元秦兴,侵吞陇右诸郡。壬子,贼帅孟让夜入东都外郭,烧丰都市而去。戊子,李密陷回洛东仓。庚戌,贼帅房宪伯陷汝阴郡。是月,光禄大夫裴仁基、淮阳提辖赵佗等并以众叛归李密。5月丙戌,夜有扫帚星如彳育攵坠于江都。癸未,唐公起义师于乌兰巴托。丁卯,突厥数千寇利伯维尔,唐公击破之。秋2月丙辰,荧惑守积尸。甲寅,张掖人李轨举兵反,占有河西诸郡,自称凉王,建元安乐。十一月辛酉,唐公破武牙郎将宋老生于霍邑,斩之。六月戊申,帝括江都人女寡妇以配从兵。是月,武阳郡丞金锭藏以郡叛归李密,与贼帅李文相据有黎阳仓。扫帚星见于营室。冬五月乙卯,温尼伯杨世洛聚众万余名,寇掠城郭。丙午,罗令萧铣以县反,鄱阳人董景珍以反,迎铣于罗县,号为梁王,占有傍郡。辛卯,武贲郎将高毗败济北郡贼甄宝车于监山。十11月庚申,唐公入京师。甲辰,遥尊帝为太上皇,立代王侑为帝,改元义宁。上起宫丹阳,将逊于江左。有乌鹊来巢幄帐,驱无法止。荧惑犯太微。有石自江浮入于扬子。日光四散如出血。上甚恶之。

初,上自以籓王,次不当立,每矫情饰行,以钓虚名,阴有夺宗之计。时高祖 雅信文献皇后,而性忌妾媵。皇太子勇内多嬖幸,以此失爱。帝后庭有子,皆不育 之,示无私宠,取媚于后。大臣用事者,倾心与交。中使至第,无贵贱,皆曲承颜 色,申以豪华大礼。婢仆往来者,无不称其仁孝。又常私入宫掖,密谋于献后,杨素等 因机构扇,遂成废立。自高祖大渐,暨谅闇之中,烝淫无度,山陵始就,即事巡游。 以满世界承日常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乃盛治皇城,穷极侈靡,召 募行人,分使绝域。诸蕃至者,厚加礼赐,有不恭命,以兵击之。盛兴屯田于玉门、 柳城之外。课天下富室,益市武马,匹直十余万,富强坐是冻馁者十家而九。帝性 多诡谲,所幸之处,不欲人知。每之一所,辄数道置顿,四海珍羞殊味,水陆必备 焉,求市者无远不至。郡县官人,竞为献食,富厚者进擢,疏俭者获罪。奸吏侵渔, 内外虚竭,头会箕敛,人不聊生。于时军国多务,日不暇给,帝方骄怠,恶闻政事, 冤屈不治,奏请罕决。又多疑臣下,无所专任,朝臣有不合意者,必构其罪而族灭 之。故高颎、贺若弼先皇心膂,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帷幄,张平子、李金才籓邸惟旧,绩著经纶,或 恶其直道,或忿其正议,求其无形之罪,加以刎颈之诛。别的事君尽礼,謇謇匪躬, 无辜无罪,横受夷戮者,不可胜纪。政刑弛紊,贿货公行,莫敢正言。道路以目。 六军不息,百役繁兴,行者不归,居者失去工作。人饥相食,邑落为墟,上不之恤也。 东西游幸,靡有定居,每以供费不给,逆收数年之赋。所至唯与后宫流连耽湎,惟 日不足,招迎姥媪,朝夕共肆丑言,又引少年,令与宫人秽乱,不轨不逊,以为娱 乐。区宇之内,盗贼蜂起,劫掠从官,屠陷城郭,近臣相互掩蔽,隐贼数不以实对。 或有言贼多者,辄大被诘责。各求苟免,上下相蒙,每出师傅和徒弟,败亡相继。战士尽 力,必不加赏,百姓无辜,咸受屠戮。黎庶愤怨,天下土崩,至于就擒,而犹未之 寤也。

  君中国民主建国会国,教学为先;移风易俗,必自兹始。来讲绝义乖,多历时期,进德修业,其道浸微。汉采坑焚之余,危如累卵;晋承板荡之运,扫地将尽。自时厥后,军国多虞;虽复黉宇时建,示同爱礼;函丈或陈,殆为虚器。遂使纡青拖紫,非以学优;制锦操刀,类多墙面。上陵下替,纲维不立,雅缺道消,实由于此。朕纂承洪绪,思弘大训。将欲尊师重视教育,用阐厥繇;讲信修睦,敦奖名教。近期区宇平壹,文轨攸同,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四海之中,岂无孝、秀。诸在家及见入学者,若有雄心勃勃好古,耽典悦礼,学行优敏,堪膺时务,所在访谈,具以名闻。即当随其器能,擢以不次。若研精经术,未顾进仕,可依其艺业深浅,门廕高卑,虽未升朝,并量准给禄。庶夫恂恂善诱,不日成器,济济盈朝,何远之有。其国子等学,亦宜表明旧制,教习生徒,具为课试之法,以尽砥砺之道。

七年春孟陬庚寅,敕并州逆人已流配而逃亡者,所获之处,即宜斩决。丁巳, 长星竟天,出于东壁,二旬而止。是月,武阳郡上言河水清。九月壬午,慧星见于 东井、文昌;历大陵、五车、北河,入太微,扫帝座,前后百余日而止。5月戊寅, 车驾还首都。庚子,以太尉姚辩为左卫将军。己巳,遣羽骑硃宽使于流求国。辛酉,河间王弘薨。夏1月庚午,诏曰:“古者君王观民俗,皆所以忧勤兆庶,安集 遐荒。自蕃夷内附,未遑亲抚,甘肃经乱,须加存恤。今欲安辑甘肃,巡省赵、魏, 所司依式。”壬申,颁律令,大赦天下,关内给复四年。丁巳,改州为郡。改度量衡,并依古式。改上柱国以下官为医师。甲戌,诏曰:

  二年5月,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武贲郎将司马德戡、元礼,监门直阁裴虔通,将作少监宇文智及,武勇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景,内史舍人元敏,符玺郎李覆、牛方裕,千牛左右李孝本、弟孝质,直长许弘仁、薛世良,城门郎唐奉义,医正张恺等,以骁果作乱,入犯宫闱。上崩于温室,时年五十。萧后令宫人撤床箦为棺以埋之。化及发后,右御卫将军陈棱奉梓宫于成象殿,葬吴公台下。发敛之始,姿首若生,众咸异之。大唐平江南事后,改葬雷塘。

史臣曰:炀帝爰在弱龄,早有令闻,丹东吴会,北却匈奴,昆弟之中,独著声 绩。于是矫情饰貌,肆厥奸回,故得献后钟心,文皇革虑,天方肇乱,遂登储两, 践峻极之崇基,承丕显之休命。地广三代,威振八纮,单于顿颡,越裳重译。赤仄 之泉,流溢于都内,红腐之粟,委积于塞下。负其富强之资,思逞无厌之欲,狭殷 周之制度,尚秦汉之规摹。恃才矜己,傲狠明德,内怀险躁,外示凝简,盛冠服以 饰其奸,除谏官以掩其过。淫荒无度,法令滋章,教绝四维,刑参五虐,锄诛骨肉, 屠剿忠良,受赏者莫见其功,为戮者不知其罪。骄怒之兵屡动,土木之功不息。频 出朔方,三驾辽左,旌旗万里,征税百端,猾吏侵渔,人不堪命。乃急令暴条以扰 之,严刑峻法以临之,甲兵威武以董之,自是海内骚然,无聊生矣。俄而玄感肇黎 阳之乱,匈奴有雁门之围,国王方弃中国土木工程集团,远之扬越。奸宄乘衅,强弱相陵,关梁 闭而围堵,皇舆往而不反。加之以师旅,因之以并日而食,流离道路,转死沟壑,十八 九焉。于是相聚萑蒲,胃毛而起,大则跨州连郡,称帝称王,小则千百为群,攻 城剽邑,流血成川泽,死人如乱麻,炊者不如析骸,食者不遑易子。茫茫九土,并 为眉杈鹿之场,忄弃忄弃黔首,俱充蛇豕之饵。四方万里,简书相续,犹谓鼠窃狗盗, 不足为虞,上下相蒙,莫肯念乱,振蜉蝣之羽,穷长夜之乐。土崩鱼烂,贯盈恶稔, 普天之下,莫匪仇雠,左右之人,皆为敌国。终然不悟,同彼望夷,遂以万乘之尊, 死于一夫之手。亿兆靡感恩之士,九牧无勤王之师。子弟同就诛夷,骸骨弃而莫掩, 社稷颠陨,本枝殄绝,自肇有书契以迄于兹,宇宙崩离,生灵涂炭,丧身灭国,未有若斯之吗也。《书》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传》曰: “吉凶由人,祆不妄作。”又曰:“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观隋室之存亡,斯 言信而有征矣!

  11月戊寅,上御龙舟幸江都,以左武卫刺史郭衍为前军,右武卫太守李景为后军。文武官五品以上给楼船,九品以上给黄篾。舳舻相接,二百余里。冬一月丙辰,赦江、淮已南,济宁给复四年;旧管事人内,给复两年。十7月壬午,以尚书崔仲方为礼部都尉。

天下之重,非独理所安;圣上之功,岂一士之略。自古明君哲后,立政治经济学邦, 何尝不选贤与能,振拔淹滞。周称多士,汉号得人,尚想前风,载怀钦伫。朕负扆 夙兴,冕旒待旦。引领岩谷,置以周行;冀与群才,共康庶绩。而汇茅寂漠,投竿 罕至。岂美璞韬采,未值良工;将介石在怀,确乎难拔?永鉴则哲,怃然兴叹。凡 厥在位,譬诸股肱,若济巨川,义同舟楫。岂得保兹宠禄,晦尔所知,优游卒岁, 甚非谓也。祁大夫之举善,良史认为至公;臧文少禽之蔽贤,孔圣人讥其窃位。求诸往 古,非无褒贬。宜思进善,用匡寡薄。夫孝悌有闻,人伦之本;德行敦厚,立身之 基。或节义可称,或操履清洁,所以激贪厉俗,有益风化。强毅正直,执宪不挠, 学业优敏,文才美秀;并为廊庙之用,实乃瑚琏之资。才堪将略,则拔之以御侮; 力有骁壮,则任之以爪牙。爰及一艺亮点,亦宜采录;若众善毕举,与时无弃。以 此求理,庶几非远。文武有职事者,五品已上,宜依令十科进士。有一于此,不必 求备。朕当待以不次,随才升用。其见任九品已上官者,不在举送之限。

  初,上自以籓王,次不当立,每矫情饰行,以钓虚名,阴有夺宗之计。时高祖雅信文献皇后,而性忌妾媵。皇太子勇内多嬖幸,以此失爱。帝后庭有子,皆不育之,示无私宠,取媚于后。大臣用事者,倾心与交。中使至第,无贵贱,皆曲承颜色,申以大礼。婢仆往来者,无不称其仁孝。又常私入宫掖,密谋于献后,杨素等因部门扇,遂成废立。自高祖大渐,暨谅闇之中,烝淫无度,山陵始就,即事巡游。以中外承平常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乃盛治皇城,穷极侈靡,召募行人,分使绝域。诸蕃至者,厚加礼赐,有不恭命,以兵击之。盛兴屯田于玉门、柳城之外。课天下富室,益市武马,匹直十余万,富强坐是冻馁者十家而九。帝性多诡谲,所幸之处,不欲人知。每之一所,辄数道置顿,四海珍羞殊味,水陆必备焉,求市者无远不至。郡县官人,竞为献食,富厚者进擢,疏俭者获罪。奸吏侵渔,内外虚竭,头会箕敛,人不聊生。于时军国多务,日不暇给,帝方骄怠,恶闻政事,冤屈不治,奏请罕决。又多疑臣下,无所专任,朝臣有不合意者,必构其罪而族灭之。故高颎、贺若弼先皇心膂,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帷幄,张衡、李金才籓邸惟旧,绩著经纶,或恶其直道,或忿其正议,求其无形之罪,加以刎颈之诛。其他事君尽礼,謇謇匪躬,无辜无罪,横受夷戮者,不可胜纪。政刑弛紊,贿货公行,莫敢正言。道路以目。六军不息,百役繁兴,行者不归,居者失业。人饥相食,邑落为墟,上不之恤也。东西游幸,靡有定居,每以供费不给,逆收数年之赋。所至唯与后宫流连耽湎,惟日不足,招迎姥媪,朝夕共肆丑言,又引少年,令与宫人秽乱,不轨不逊,感觉娱乐。区宇之内,盗贼蜂起,劫掠从官,屠陷城池,近臣互相掩蔽,隐贼数不以实对。或有言贼多者,辄大被诘责。各求苟免,上下相蒙,每出师傅和徒弟,败亡相继。战士尽力,必不加赏,百姓无辜,咸受屠戮。黎庶愤怨,天下土崩,至于就擒,而犹未之寤也。

古典教育学最初的作品赏析,本文由小编整理于互联网,转发请注脚出处

  二年春孟陬庚午,东京(Tokyo)成,赐监督者有差。以永州卿梁毗为刑部太尉。辛卯,遣十使,并省州县。八月壬子,诏上大夫令杨素、吏司长史牛弘、太傅宇文恺、内史长史虞世基、礼部军机章京许善心制定舆服。始备辇辂及五时副车。上平常服装皮弁,十有二琪。文官弁服,珮玉;五品已上,给犊车通蛳埽蝗公、亲王加油络。武官平巾帻,裤褶;三品已上,给瓟槊。下至胥吏,服色各有差。非庶人不得戎服。甲申,置少保官。1月辛卯,车驾发江都。先是,太府少卿何稠、太府丞云定兴盛修仪仗,于是课州县送羽毛。百姓求捕之,网罗被水陆,禽兽有堪氈毦之用者,殆无遗类。至是而成。夏八月丁酉,上自伊阙,陈法驾,备千乘万骑,入于东京。丁卯,上御端门,大赦天下,免二〇一七年租赋。戊子,以郑城太尉杨文思为民部经略使。10月戊辰,金紫光禄先生、兵部教头李通坐事免。乙丑,诏曰:「旌表先哲,式在飨祀。所以优礼贤能,显彰遗爱。朕永鉴前修,尚想名德,何尝不兴叹九原,属怀千载。其从现在到现在品格高尚的人君子,有能树声立德,佐世匡时,Boli殊功,有益于人者,并宜营立祠宇,以时致祭。坟垄之处,不得侵践。有司量为条式,称朕意焉。」十月丁亥,以大将军令、太子尚书杨素为司徒。进封豫章王暕为齐王。秋十11月癸巳,以卫尉卿卫玄为工部都督。乙酉,制百官不得计考增级。必有道德功效,灼然分明者,擢之。庚寅,擢籓邸旧臣鲜于罗等贰18个人,官爵有差。乙酉,皇太子昭薨。壬午,上柱国、司徒、郑国公杨素薨。3月戊寅,封皇孙倓为燕王,侗为鸠浅,侑为代王。10月戊辰,立秦王俊子浩为秦王。冬五月丙寅,以灵州抚军段文振为兵部太史。十6月乙卯,诏曰:「前代圣上,因时创办实业,君中国民主建国会国,礼尊南面。面历运推移,时代长久,丘垄残毁,樵牧相趋;茔兆堙芜,封树莫辨。兴言沦灭,有怆于怀。从前到以往帝王帝王陵,可给随近十户,蠲其杂役,以供守视。」

丁未,车驾北巡狩。丁亥,以刑部都尉宇文弼为礼部经略使。丁卯,敕百司不得 践暴禾稼。其有须开为路者,有司计地所收,即以近仓酬赐,务从优厚。丁未,至 赤岸泽,以太牢祭故参知政事李穆。1月壬寅,突厥启民可汗遣子拓特勒来朝。乙巳, 发辽宁十余郡丁男,自天门山达于并州,以通驰道。丁酉,启民可汗遣其兄子毗黎 伽特勒来朝。甲午,启民可汗使请自入寒奉迎舆驾,上不可能。辛酉,有星孛于文昌, 旅长星常皆动摇。6月丙辰,猎于连谷。乙酉,诏曰:

  史臣曰:炀帝爰在弱龄,早有令闻,承德吴会,北却匈奴,昆弟之中,独著声绩。于是矫情饰貌,肆厥奸回,故得献后钟心,文皇革虑,天方肇乱,遂登储两,践峻极之崇基,承丕显之休命。地广三代,威振八纮,单于顿颡,越裳重译。赤仄之泉,流溢于都内,红腐之粟,委积于塞下。负其富强之资,思逞无厌之欲,狭殷周之制度,尚秦汉之规摹。恃才矜己,傲狠明德,内怀险躁,外示凝简,盛冠服以饰其奸,除谏官以掩其过。淫荒无度,法令滋章,教绝四维,刑参五虐,锄诛骨血,屠剿忠良,受赏者莫见其功,为戮者不知其罪。骄怒之兵屡动,土木之功不息。频出朔方,三驾辽左,旌旗万里,征税百端,猾吏侵渔,人不堪命。乃急令暴条以扰之,严刑峻法以临之,甲兵威武以董之,自是海内骚然,无聊生矣。俄而玄感肇黎阳之乱,匈奴有雁门之围,圣上方弃中国土木工程公司,远之扬越。奸宄乘衅,强弱相陵,关梁闭而不通,皇舆往而不反。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荒,流离道路,转死沟壑,十八九焉。于是相聚萑蒲,蛭该而起,大则跨州连郡,称帝称王,小则千百为群,攻城剽邑,流血成川泽,死人如乱麻,炊者比不上析骸,食者不遑易子。茫茫九土,并为泽鹿之场,忄弃忄弃黔首,俱充蛇豕之饵。四方万里,简书相续,犹谓鼠窃狗盗,不足为虞,上下相蒙,莫肯念乱,振蜉蝣之羽,穷长夜之乐。土崩鱼烂,贯盈恶稔,普天之下,莫匪仇雠,左右之人,皆为敌国。终然不悟,同彼望夷,遂以万乘之尊,死于一夫之手。亿兆靡感恩之士,九牧无勤王之师。子弟同就诛夷,骸骨弃而莫掩,社稷颠陨,本枝殄绝,自肇有书契以迄于兹,宇宙崩离,生灵涂炭,丧身灭国,未有若斯之吗也。《书》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传》曰:「吉凶由人,祆不妄作。」又曰:「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观隋室之存亡,斯言信而有征矣!

  八年春发岁庚午,敕并州逆人已流配而逃亡者,所获之处,即宜斩决。辛亥,长星竟天,出于东壁,二旬而止。是月,武阳郡上言河水清。八月辛卯,慧星见于东井、文昌;历大陵、五车、北河,入太微,扫帝座,前后百余日而止。10月乙丑,车驾还首都。壬寅,以里正姚辩为左卫将军。乙巳,遣羽骑硃宽使于流求国。甲午,河间王弘薨。夏十一月辛酉,诏曰:「古者天皇观风俗,皆所以忧勤兆庶,安集遐荒。自蕃夷内附,未遑亲抚,四川经乱,须加存恤。今欲安辑浙江,巡省赵、魏,所司依式。」己卯,颁律令,大赦天下,关内给复三年。甲子,改州为郡。改衡量衡,并依古式。改上柱国以下官为医务卫生职员。丁酉,诏曰:

聿追孝飨,德莫至焉;崇建寝庙,礼之大者。不过质文异代,损益殊时。学灭 坑焚,美貌散逸;宪章湮坠,庙堂制度,师说区别。所以世数多少,莫能是正,连 室异宫,亦无一定。朕获奉祖宗,钦承景业,永惟严配,冀隆盛典。于是询谋在位, 博访儒术。咸以为高祖文国君受天明命,奄有区夏。拯群飞于四面八方,革雕弊于百王。 恤狱缓刑,生灵皆遂其性;轻徭薄赋,比屋各安其业。芟夷宇宙,混壹车书。东渐 西被,无思不服;南征北怨,俱荷来苏。驾毳乘风,历代所弗至;长头发左衽,声教 所罕及。莫不厥角关塞,顿颡阙庭;译靡绝时,书无虚月。韬戈偃伯,天下晏如; 嘉瑞休征,表里禔福。猗欤伟欤,无得而名者也。朕又闻之,德厚者流光,理辨者 礼缛。是以周之文、武,汉之高、光,其典章特立,谥号斯重。岂非缘情称述,即 崇显之义乎。高祖文皇上宜别建寺庙,以彰巍巍之德;仍遵月祭,用表蒸蒸之怀。 有司以时创设,务合典制。又名位既殊,礼亦异等。圣上七庙,事著前经;诸侯二 昭,义有差降。故知以多为贵,王者之礼,今可依用,贻厥后昆。

  天下之重,非独理所安;主公之功,岂一士之略。自古明君哲后,立政治经济学邦,何尝不选贤与能,振拔淹滞。周称多士,汉号得人,尚想前风,载怀钦伫。朕负扆夙兴,冕旒待旦。引领岩谷,置以周行;冀与群才,共康庶绩。而汇茅寂漠,投竿罕至。岂美璞韬采,未值良工;将介石在怀,确乎难拔?永鉴则哲,怃然兴叹。凡厥在位,譬诸股肱,若济巨川,义同舟楫。岂得保兹宠禄,晦尔所知,优游卒岁,甚非谓也。祁大夫之举善,良史以为至公;臧文会之蔽贤,尼父讥其窃位。求诸往古,非无褒贬。宜思进善,用匡寡薄。夫孝悌有闻,人伦之本;德行敦厚,立身之基。或节义可称,或操履清洁,所以激贪厉俗,有益风化。强毅正直,执宪不挠,学业优敏,文才美秀;并为廊庙之用,实乃瑚琏之资。才堪将略,则拔之以御侮;力有骁壮,则任之以爪牙。爰及一艺优点,亦宜采录;若众善毕举,与时无弃。以此求理,庶几非远。文武有职事者,五品已上,宜依令十科贡士。有一于此,不必求备。朕当待以不次,随才升用。其见任九品已上官者,不在举送之限。

己丑,次临汾郡。戊子,启民可汗来朝。辛未,吐谷浑、高昌并遣使贡方物。 丁未,上御北楼,观渔于河,以宴百僚。秋10月丁巳,启民可汗上表请变服,袭冠 带。诏启民赞拜不名,在诸侯王上。甲寅,上于郡城东御大帐,其下备仪卫,建旌 旗,宴启民及其部落两千五百人。奏百戏之乐,赐启民及其部落各有差。戊辰,杀 光禄大夫贺苦弼、礼院长史宇文弼、太常卿高颎。里正左仆射苏威坐事免。发丁男 百余万筑GreatWall,西钜阳江,东至紫河,二旬而罢,死者十五六。四月壬申,车驾发 盘锦。庚戌,启民饰卢清道以候乘舆,帝幸其帐。启民奉觞上寿,宴赐极厚。上谓 高丽使者曰:“归语尔王,当早来上朝。不然者,吾与启民巡彼土矣。”皇后亦幸 义城公主帐。乙酉,启民可汗归蕃。辛亥,入楼烦关。辛卯,次南宁,诏营晋阳宫。 六月甲戌,次济源,幸太尉大夫张平子宅,宴享极欢。壬申,至于东都。乙丑,以齐 王暕为安徽尹、开府仪同三司。甲申,以户部太傅杨文思为纳言。

  戊辰,车驾北巡狩。丁卯,以刑部大将军宇文弼为礼部令尹。甲子,敕百司不得践暴禾稼。其有须开为路者,有司计地所收,即以近仓酬赐,务从优厚。丙申,至赤岸泽,以太牢祭故太傅李穆。四月甲辰,突厥启民可汗遣子拓特勒来朝。庚午,发海南十余郡丁男,自西樵山达于并州,以通驰道。丁酉,启民可汗遣其兄子毗黎伽特勒来朝。丁巳,启民可汗使请自入寒奉迎舆驾,上无法。乙未,有星孛于文昌,少校星常皆动摇。八月丁丑,猎于连谷。戊戌,诏曰:

五年春发岁甲申,诏发山东诸郡男女百余万开永济渠,引沁水南达于河,北通 涿郡。壬戌,百僚大射于允武殿。庚辰,赐城内居民米各十石。丙戌,以太府卿元 寿为内史令,鸿胪卿杨玄感为礼部上大夫。乙未,以工部上卿卫玄为右武候通判, 齐齐哈尔卿长孙炽为户部尚书。一月丙子,遣司朝谒者崔毅使突厥处罗,致拳毛。八月甲戌,以将作大匠宇文恺为工部上卿。辛巳,百济、倭、赤土、迦罗含国并遣使 贡方物。戊申,车驾幸五原,因出塞,巡长城。辛酉,遣屯田主事常骏使赤土,致 罗罽。夏7月乙未,以离石之汾源、临泉,雁门之秀容为楼烦郡。起汾阳宫。乙卯, 以卡拉奇都督张定和为左屯卫提辖。甲寅,诏曰:“突厥意利珍豆启民可汗指导部 落,保附关塞,遵奉朝礼,思改戎俗。频入谒觐,屡有陈请。以氈墙毳幕,事穷荒 陋;上栋下宇,愿同期比较屋。诚心恳切,朕之所重。宜于万寿戍置城造屋,其帷帐床 褥以上,随事量给,务从优厚,称朕意焉。”5月庚戌,蜀郡获三足乌,日喀则获玄 狐,各一。秋二月甲辰,发丁男二十余万筑GreatWall,自抚州谷而东。戊戌,左翊卫都尉宇文述破吐谷浑于曼头、赤水。四月甲辰,亲祠恆岳,海南道郡守毕集。大赦 天下,车驾所经郡县,免一年租调。4月乙亥,征天下鹰师,悉集东京,至者万余人。辛未,慧星出五车,扫文昌,至房而灭。丁酉,诏免GreatWall役者一年租赋。冬10月乙巳,诏曰:“先师孔巨人,圣德在躬,诞发天纵之姿,宪章文武之道;命世膺期, 蕴兹素王。而颓山之叹,忽逾于千祀;盛德之美,不在于百代。永惟懿范,宜有优 崇。可立孔圣人后为绍圣侯,有司求其后裔,录以申上。”辛卯,诏曰:“昔周王下 车,首封唐虞之胤;汉帝承历,亦命殷周之后。皆所以褒立先代,宪章在昔。朕嗣 膺景业,傍求雅训,有一弘益,钦若令典。感到周兼夏殷,文质大备;汉有天下, 车书混一;魏晋沿袭,风骚未远。并宜立后,以存继绝之义。有司可求其胄绪,列 闻。”丙辰,颁新式于天下。

  聿追孝飨,德莫至焉;崇建寝庙,礼之大者。但是质文异代,损益殊时。学灭坑焚,杰出散逸;宪章湮坠,庙堂制度,师说不相同。所以世数多少,莫能是正,连室异宫,亦无一定。朕获奉祖宗,钦承景业,永惟严配,冀隆大典。于是询谋在位,博访儒术。咸认为高祖文天皇受天明命,奄有区夏。拯群飞于四面八方,革雕弊于百王。恤狱缓刑,生灵皆遂其性;轻徭薄赋,比屋各安其业。芟夷宇宙,混壹车书。东渐西被,无思不服;南征北怨,俱荷来苏。驾毳乘风,历代所弗至;长发左衽,声教所罕及。莫不厥角关塞,顿颡阙庭;译靡绝时,书无虚月。韬戈偃伯,天下晏如;嘉瑞休征,表里禔福。猗欤伟欤,无得而名者也。朕又闻之,德厚者流光,理辨者礼缛。是以周之文、武,汉之高、光,其典章特立,谥号斯重。岂非缘情称述,即崇显之义乎。高祖文天子宜别建佛殿,以彰巍巍之德;仍遵月祭,用表蒸蒸之怀。有司以时创设,务合典制。又名位既殊,礼亦异等。国君七庙,事著前经;诸侯二昭,义有差降。故知以多为贵,王者之礼,今可依用,贻厥后昆。

四年春首阳庚戌,改东京为东都。丙子,诏天下均田”乙卯,上自东都还首都。 壬寅,制民间铁叉搭钩刃之类,皆禁绝之。太史每岁密上属官景迹。五月壬辰,次 于阌乡。诏祭古帝王陵及开皇功臣墓。辛未制,汉魏、周官不得为廕。乙未,赤土 国遣使贡方物。己卯,车驾至东京。乙巳,宴耆旧四百人于武德殿,颁赐各有差。 己亥,上御崇德殿之西院,愀然不悦,顾谓左右曰:“此先帝所居,实用增感,情 所未安。于此院之西,别营一殿。”丙子,制父母听随子之官。四月戊辰,车驾西 巡河右。甲子,有司言武术男生史永遵与从父昆弟同居,上嘉之,赐物一百段,米 二百石,表其门闾。丙午,幸扶风旧宅。夏7月丙辰,大猎于湘北。丁亥,高丽、 吐谷浑、伊吾并遣使来朝。丁未,次狄道。党项羌来贡方物。癸丑,出临津关,度 黑龙江,至西平,陈兵讲武。6月乙卯,上海高校猎于延山。长围周亘二千里。丁巳,入 长宁谷。丁亥,度星岭。乙酉,宴郡臣于金山之上。辛未,梁浩(Zhang Rui)亹,御马度而桥坏, 斩朝散大夫黄亘及督役者十位。吐谷浑主率众保覆袁川。帝分命内史元寿南屯金山, 兵部都督段文振北屯雪山,太仆卿杨义臣东屯琵琶峡,将军张寿西屯泥岭,四面围 之。吐谷浑主伏允以数十骑遁出,遣其名王诈称伏允,保车小编真山。乙卯,诏右屯 卫县令张定和往捕之。定和敢于挑战,为贼所杀。亚将柳武建击破之,斩首数百 级。丁卯,其仙头王穷蹙,率男女十余万口来降。六月乙卯,遣左光禄大夫梁默、 右翊卫将军李琼等追吐谷浑主,皆遇贼,死之。庚戌,经大斗拔谷。山路隘险,鱼 贯而出,风霰晦暝,与后宫相失。士卒冻死者大半。丁丑,次黑河。丁卯,诏诸郡 学业该通,才艺优洽;膂力骁壮,超绝等伦;在官勤奋,堪理政事;立性正直,不 避强御:四科贡士。壬申,高昌王曲伯雅来朝。伊吾吐屯设等献西域数千里之地, 上海南大学学悦。庚子,置西海、晋中、鄯善、且末等四郡。丙寅,上御观风行殿,盛陈文 物;奏九部乐,设鱼龙曼延,宴高昌王、吐屯设于殿上,以宠异之。其四夷陪列者, 三十余国。戊申,大赦天下。开皇已来流配,悉放回乡。晋阳逆党,不在此例。陇 右诸郡,给复六年。秋一月乙未,置马牧于江西渚中,以求龙种,无效而止。11月辛未,车驾入长安。冬1十月丙午,诏曰:“优德尚齿,载之典训;尊事乞言,义彰 胶序。熊招为师,无取筋力;方叔元老,克壮其猷。朕永言稽古,用求至理。是以 庞眉黄发,更令收叙;务简秩优,无亏药饵,庶等卧理,伫其弘益。今岁耆老赴集 者,可于近郡处置。年七十已上,疾患沈滞不堪居职,即给赐帛,送还本郡。其官 至七品以上者,量给廪以终厥身。”十七月戊申,车驾幸东都。

  丁巳,次通化郡。丁酉,启民可汗来朝。乙亥,吐谷浑、高昌并遣使贡方物。庚午,上御北楼,观渔于河,以宴百僚。秋1月乙巳,启民可汗上表请变服,袭冠带。诏启民赞拜不名,在诸侯王上。丙寅,上于郡城东御大帐,其下备仪卫,建旌旗,宴启民及其部落2000五百人。奏百戏之乐,赐启民及其部落各有差。乙酉,杀光禄大夫贺苦弼、礼部都尉宇文弼、太常卿高颎。上卿左仆射苏威坐事免。发丁男百余万筑GreatWall,西钜永州,东至紫河,二旬而罢,死者十五六。7月辛卯,车驾发乐山。乙亥,启民饰卢清道以候乘舆,帝幸其帐。启民奉觞上寿,宴赐极厚。上谓高丽使者曰:「归语尔王,当早来上朝。不然者,吾与启民巡彼土矣。」皇后亦幸义城公主帐。辛亥,启民可汗归蕃。戊午,入楼烦关。壬辰,次布尔萨,诏营晋阳宫。五月壬子,次济源,幸里胥大夫张平子宅,宴享极欢。甲辰,至于东都。辛亥,以齐王暕为浙江尹、开府仪同三司。辛酉,以户部大将军杨文思为纳言。

七年春嘉月壬辰朔,旦,有盗数10位,皆素冠练衣,焚香持华,自称弥勒佛。 入自行建造国门,监门者皆稽首。既而夺卫士仗,将为乱。齐王暕遇而斩之。于是都下 大索,与不断坐者千余家。丁卯,角抵大戏于端门街,天下奇伎异艺毕集,终月而 罢。帝数微服往观之。戊辰,扶桑遣使贡方物。8月己未,武贲郎将陈棱、朝请大 夫张镇州击流水破之。献俘万7000口,颁赐百官。乙卯,诏曰:“夫帝图草创,王 业忙碌,咸依助手,叶同心德;用能救厥颓运,克膺大宝。然后畴庸茂赏,开国承 家;誓以土地,传之不朽。近代凋丧,四海未壹。茅土妄假,名实相乖;历兹恒久, 莫能惩革。皇运之初,百度开局,犹循旧贯,未暇改作。前几日下交泰,文轨攸同。 宜率遵先典,永垂大训。自今已后,唯有功勋,乃得赐封,仍令后人承继。”戊戌, 改封安德王雄为观王,河间王子庆为郇王。乙亥,征魏、齐、周、陈乐人,悉配太 常。11月乙丑,幸江都宫。甲午,以鸿胪卿史祥为左骁卫军机章京。夏1六月乙丑,宴 江、淮已南父老,颁赐各有差。十一月辛未,室韦、赤土并遣使贡方物。壬寅,雁门 贼帅尉文通,聚众三千,保于莫壁谷,遣鹰扬杨伯泉击破之。丁酉,制江都太史, 秩同京尹。冬一月丁酉,刑部太师梁毗卒。丁亥,户部上大夫、银青光禄大夫长孙炽 卒。十八月丙申,左光禄先生、吏部郎中牛弘卒。辛未,硃崖人王万昌举兵作乱, 遣赣东太傅韩洪讨平之。

  三年春开岁戊子,诏发湖南诸郡男女百余万开永济渠,引沁水南达于河,北通涿郡。丁亥,百僚大射于允武殿。丁丑,赐城内居民米各十石。庚申,以太府卿元寿为内史令,鸿胪卿杨玄感为礼部上卿。辛卯,以工部太傅卫玄为右武候太尉,永州卿长孙炽为户部上大夫。八月辛巳,遣司朝谒者崔毅使突厥处罗,致什伐赤。十月庚午,以将作大匠宇文恺为工部御史。乙亥,百济、倭、赤土、迦罗含国并遣使贡方物。己亥,车驾幸五原,因出塞,巡GreatWall。丙子,遣屯田主事常骏使赤土,致罗罽。夏七月甲午,以离石之汾源、临泉,雁门之秀容为楼烦郡。起汾阳宫。丁未,以布拉迪斯拉发太史张定和为左屯卫都督。甲申,诏曰:「突厥意利珍豆启民可汗辅导部落,保附关塞,遵奉朝礼,思改戎俗。频入谒觐,屡有陈请。以氈墙毳幕,事穷荒陋;上栋下宇,愿同期比较屋。诚心恳切,朕之所重。宜于万寿戍置城造屋,其帷帐床褥以上,随事量给,务从优厚,称朕意焉。」三月乙未,蜀郡获三足乌,达州获玄狐,各一。秋一月戊寅,发丁男二十余万筑GreatWall,自佳木斯谷而东。乙丑,左翊卫上大夫宇文述破吐谷浑于曼头、赤水。7月戊戌,亲祠恆岳,山东道郡守毕集。大赦天下,车驾所经郡县,免一年租调。七月丁酉,征天下鹰师,悉集东京(Tokyo),至者万余名。甲辰,慧星出五车,扫文昌,至房而灭。甲午,诏免GreatWall役者一年租赋。冬7月丙辰,诏曰:「先师孔品格高尚的人,圣德在躬,诞发天纵之姿,宪章文武之道;命世膺期,蕴兹素王。而颓山之叹,忽逾于千祀;盛德之美,不在于百代。永惟懿范,宜有优崇。可立孔丘后为绍圣侯,有司求其后裔,录以申上。」乙酉,诏曰:「昔周王下车,首封唐虞之胤;汉帝承历,亦命殷周从此。皆所以褒立先代,宪章在昔。朕嗣膺景业,傍求雅训,有一弘益,钦若令典。以为周兼夏殷,文质大备;汉有天下,车书混一;魏晋沿袭,风流未远。并宜立后,以存继绝之义。有司可求其胄绪,列闻。」辛丑,颁新式张卫内外。

八年春青阳辛未,左武卫太尉、光禄大夫、真定侯郭衍卒。10月辛未,上涨钓台,临杨子津,大宴百僚,颁赐各有差。辛亥,百济遣使朝贡。乙丑,上自江都 御龙舟入通济渠,遂幸于涿郡。丙戌,诏曰:“武有七德,先之以安民;政有六本, 兴之以教义。高丽亏失籓礼,将欲问罪辽左,恢宣胜略。虽怀伐国,仍事省力。今 往涿郡,通判风俗。其云南诸郡及台湾、湖南年九十已上,版授御史;八十者,授 都尉。二月壬子,右光禄大夫、左屯卫太傅姚辩卒。夏3月乙巳,幸涿郡之临朔 宫。三月丙辰,以辽阳都督樊子盖为民部少保。秋,大水,青海、吉林漂没三十余 郡,民相卖为奴婢。冬七月壬寅,底柱山崩,偃水逆流数十里。壬戌,以东平刺史吐万绪为左屯卫士大夫。十3月庚寅,突厥处罗多利可汗来朝,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接以殊礼。 于时,辽东士兵及馈运者填咽于道,昼夜不绝。苦役者,始为群盗。丁酉,敕上卿、 鹰扬与郡县相识追捕,随获斩决之。

  两年春开岁辛巳,改东京(Tokyo)为东都。辛酉,诏天下均田」辛未,上自东都还首都。戊戌,制民间铁叉搭钩<矛赞>刃之类,皆禁绝之。参知政事每岁密上属官景迹。四月甲申,次于阌乡。诏祭古帝皇陵及开皇功臣墓。乙卯制,汉魏、周官不得为廕。丁丑,赤土国遣使贡方物。庚辰,车驾至法国巴黎。辛酉,宴耆旧四百人于武德殿,颁赐各有差。辛酉,上御崇德殿之西院,愀然不悦,顾谓左右曰:「此先帝所居,实用增感,情所未安。于此院之西,别营一殿。」乙亥,制父母听随子之官。十月丁卯,车驾西巡河右。庚寅,有司言武术男生史永遵与从父昆弟同居,上嘉之,赐物一百段,米二百石,表其门闾。戊申,幸扶风旧宅。夏五月辛酉,大猎于浙北。戊寅,高丽、吐谷浑、伊吾并遣使来朝。乙酉,次狄道。党项羌来贡方物。丁卯,出临津关,度长江,至西平,陈兵讲武。7月丙寅,上海南大学学猎于延山。长围周亘二千里。庚戌,入长宁谷。丙寅,度星岭。戊戌,宴郡臣于金山之上。甲戌,梁浩先生亹,御马度而桥坏,斩朝散大夫黄亘及督役者12位。吐谷浑主率众保覆袁川。帝分命内史元寿南屯金山,兵部郎中段文振北屯雪山,太仆卿杨义臣东屯琵琶峡,将军张寿西屯泥岭,四面围之。吐谷浑主伏允以数十骑遁出,遣其名王诈称伏允,保车小编真山。丙午,诏右屯卫太傅张定和往捕之。定和英勇挑衅,为贼所杀。亚将柳武建击破之,斩首数百级。壬辰,其仙头王穷蹙,率男女十余万口来降。五月丁丑,遣左光禄大夫梁默、右翊卫将军李琼等追吐谷浑主,皆遇贼,死之。辛未,经大斗拔谷。山路隘险,鱼贯而出,风霰晦暝,与后宫相失。士卒冻死者大半。乙巳,次鹤壁。乙丑,诏诸郡学业该通,才艺优洽;膂力骁壮,超绝等伦;在官劳顿,堪理政事;立性正直,不避强御:四科贡士。丁丑,高昌王曲伯雅来朝。伊吾吐屯设等献西域数千里之地,上海大学悦。壬辰,置西海、丹东、鄯善、且末等四郡。戊申,上御观风行殿,盛陈文物;奏九部乐,设鱼龙曼延,宴高昌王、吐屯设于殿上,以宠异之。其四夷陪列者,三十余国。丁卯,大赦天下。开皇已来流配,悉放返家。晋阳逆党,不在此例。陇右诸郡,给复三年。秋一月戊午,置马牧于吉林渚中,以求龙种,无效而止。4月壬申,车驾入长安。冬5月丁亥,诏曰:「优德尚齿,载之典训;尊事乞言,义彰胶序。楚熊延为师,无取筋力;方叔元老,克壮其猷。朕永言稽古,用求至理。是以庞眉黄发,更令收叙;务简秩优,无亏药饵,庶等卧理,伫其弘益。今岁耆老赴集者,可于近郡处置。年七十已上,疾患沈滞不堪
居职,即给赐帛,送还本郡。其官至七品以上者,量给廪以终厥身。」十3月甲午,车驾幸东都。

七年春华岁辛酉,大军集于涿郡。以兵部知府段文振为左候卫御史。丁巳, 下诏曰:

  五年春三阳戊子朔,旦,有盗数12位,皆素冠练衣,焚香持华,自称弥勒佛。入自行建造国门,监门者皆稽首。既而夺卫士仗,将为乱。齐王暕遇而斩之。于是都下大索,与持续坐者千余家。辛亥,角抵大戏于端门街,天下奇伎异艺毕集,终月而罢。帝数微服往观之。壬申,扶桑遣使贡方物。七月戊子,武贲郎将陈棱、朝请大夫张镇州击流水破之。献俘万八千口,颁赐百官。甲寅,诏曰:「夫帝图草创,王业劳累,咸依入手,叶同心德;用能救厥颓运,克膺大宝。然后畴庸茂赏,开国承家;誓以土地,传之不朽。近代凋丧,四海未壹。茅土妄假,名实相乖;历兹恒久,莫能惩革。皇运之初,百度开场,犹循旧贯,未暇改作。今日下交泰,文轨攸同。宜率遵先典,永垂大训。自今已后,唯有功勋,乃得赐封,仍令后人承继。」甲辰,改封安德王雄为观王,河间王子庆为郇王。辛亥,征魏、齐、周、陈乐人,悉配太常。四月癸未,幸江都宫。甲申,以鸿胪卿史祥为左骁卫通判。夏七月庚寅,宴江、淮已南父老,颁赐各有差。八月戊子,室韦、赤土并遣使贡方物。乙酉,雁门贼帅尉文通,聚众2000,保于莫壁谷,遣鹰扬杨伯泉击破之。甲子,制江都士大夫,秩同京尹。冬十二月乙酉,刑部御史梁毗卒。庚寅,户部太尉、银青光禄大夫长孙炽卒。十10月丁丑,左光禄先生、吏部大将军牛弘卒。丁巳,硃崖人王万昌举兵作乱,遣湘南太傅韩洪讨平之。

领域大德,降繁霜于秋令;圣哲至仁,著兵甲于刑典。故知造化之有肃杀,义 在无私;皇帝之用干戈,盖非获已。版泉、丹浦,莫匪龚行;取乱覆昏,咸由顺动。 况乎甘野誓师,夏开承大禹之业;商郊问罪,周发成文王之志。永监载籍,属当朕 躬。粤笔者有隋,诞膺灵命。兼三才而建极,一六合而为家。提封所渐,细柳、白桃之外;声教爰暨,紫舌、黄枝之域。远至迩安,罔弗和平交涉会议;功成理定,于是乎在。 而高丽小丑,迷昏不恭。崇聚勃、碣之间,荐食辽、濊之境。虽复汉、魏诛夷,巢 窟暂扰;乱离多阻,种落还集。萃川薮于前代,播实繁以迄今。眷彼华壤,翦为夷 类。历年长久,恶稔既盈;天道祸淫,亡征已兆,乱常败德,非可胜图;掩慝怀奸, 唯日不足。移告之严,未尝面受;朝觐之礼,莫肯躬亲。诱纳亡叛,贪滥无厌;充 斥边垂,亟劳烽候。关析以之不静,生人为之废业。在昔薄伐,已漏天网。既缓前 禽之戮,未即后服之诛。曾不怀恩,翻其长恶。乃兼契丹之党。虔刘海戍;习鞨靺 之服,侵轶辽西。又青丘之表,咸修职贡;碧海之滨,同禀正朔。遂复寇攘政琛赆, 遏绝往来;虐及弗辜,诚而遇祸。轺轩奉使,爰暨日喀则;旌节所次,途经籓境;而 拥挤堵塞道路,拒绝王人。无事君之心,岂为臣之礼?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且法令苛 酷,赋敛烦重。强臣豪族,咸执国均;朋党比周,以之成俗。贿货如市,冤枉莫申。 重以仍岁灾凶,比屋饔飧不给;火器不息,徭役无期。力竭转输,身填沟壑。百姓愁苦, 爰何人适从。境内哀惶,不胜其弊。回面内向,各怀性命之图;黄发稚齿,咸兴酷毒 之叹。省俗观风,爰屈幽朔;吊人问罪,无俟再驾。亲总六师,用申九伐。拯厥阽 危,协从天意;殄兹逋秽,克嗣先谟。今宜授律启行,分麾届路;掩勃澥而雷震, 及夫余以电扫。比戈按甲,俟誓而后行;三申五令,必胜而后战。左第一军可镂方 道,第二军可长岑道,第三军可海冥道,第四军可盖马道,第五军可建筑和安装道,第六 军可南苏道,第七军可辽东道,第八军可玄菟道,第九军可扶余道,第十军可朝鲜 道,第十一军可沃沮道,第十二军可乐浪道;右第一军可粘蝉道,第二军可含资道, 第三军可浑弥道,第四军可临屯道,第五军可候城道,第六军可提奚道,第七军可 踏顿道,第八军可肃慎道,第九军可碣石道,第十军可东施道,第十一军可带方 道,第十二军可襄平道。凡此众军,先奉庙略。络绎引途,总集平壤。莫非如豺如 貔之勇,一往无前之雄。顾眄则山岳倾颓,叱咤则时势腾郁。腹心攸同,爪牙斯在。 朕躬驭元戎,为其节度。涉辽而东,循海之右。解倒悬于遐裔,问疾苦于遗黎。其 外轻赍游阙,随机赴响;卷甲衔枚,出乎意料。又沧海道军,舟舻千里;高帆电逝, 巨舰云飞。横断沮江,迳造平壤。小岛之望斯绝,坎井之路已穷。别的被发左衽之 人,控弦待发;微、卢、彭、濮之旅,不谋同辞。杖顺临逆,人百其勇,以此众战, 势等摧枯。然而王者之师,义存止杀;品格华贵的人之教,必也胜残。天罚有罪,本在元恶; 人之多辟,胁从罔理。若高元泥首辕门,自归司寇,即解缚焚榇,弘之以恩。别的巨人,愿归朝奉化,咸加慰抚,各安生业,随才选择,无隔夷夏。营垒所次,务在 整肃;萏尧有禁,秋毫勿犯。以布恩宥,以喻祸福。若其同流合污,抗拒官军,国 有常刑,俾无遗类。明加晓示,称朕意焉!

  八年春孟陬甲辰,左武卫尚书、光禄大夫、真定侯郭衍卒。三月庚子,上涨钓台,临杨子津,大宴百僚,颁赐各有差。甲午,百济遣使朝贡。甲子,上自江都御龙舟入通济渠,遂幸于涿郡。壬申,诏曰:「武有七德,先之以安民;政有六本,兴之以教义。高丽亏失籓礼,将欲问罪辽左,恢宣胜略。虽怀伐国,仍事省力。今往涿郡,士大夫风俗。其湖南诸郡及吉林、吉林年九十已上,版授知府;八十者,授大将军。10月丁未,右光禄大夫、左屯卫上大夫姚辩卒。夏三月乙酉,幸涿郡之临朔宫。11月庚午,以贵港大将军樊子盖为民部左徒。秋,大水,广东、云南漂没三十余郡,民相卖为奴婢。冬七月庚午,底柱山崩,偃水逆流数十里。丁亥,以东平里正吐万绪为左屯卫都尉。十7月丙子,突厥处罗多利可汗来朝,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接以殊礼。于时,辽东新秀及馈运者填咽于道,昼夜不绝。苦役者,始为群盗。庚寅,敕知府、鹰扬与郡县相识追捕,随获斩决之。

总一百一十30000两千八百,号二百万,其馈运者倍之。壬申,第一军发,终四 二十日,引师乃尽。旌旗亘千里,近古出师之盛,未之有也。乙未,以右候卫里正卫玄为刑部都督。丁酉,内史令元寿卒。七月己未,诏曰:“朕观风燕裔,问罪辽 滨,文武叶力,爪牙思奋;莫不执锐勤王,舍家从役。罕蓄仓廪之资,兼捐播殖之 务。朕所以夕惕愀然,虑其缺乏。虽复素饱之众,情在忘私;悦使之徒,宜从其厚。 诸行从一品以下佽飞募人以上人数,郡县宜数存问。若有粮食乏少,皆赈给之。或 虽有田畴,贫弱不可能自耕重,可于多丁富室,勤课相助。使夫居者有敛积之丰,行 役无顾后之虑。”壬戎,司空、京兆尹、光禄大夫、观王雄薨。十月壬午,兵部左徒、左候卫太傅段文振卒。丁卯,上御师。庚午,临戎于辽水桥。戊戌,大军为 贼所拒,不果济。右屯卫都督左光禄先生麦铁杖、武贲郎将钱士雄、孟金叉等皆 死之。甲辰,车驾度辽,战斗于东岸,击贼破之,进围辽东。癸未,大顿。见二大 鸟,高丈余,皓身硃足,游泳自若。上异之,命工图写,并立铭颂。八月丁亥,纳 言杨达卒,于时,诸将各奉旨,不敢越机。既而高丽各固城守,攻之不下。7月己酉,幸辽东,责怒诸将,止城西数里,御六合城。7月戊午,宇文述等败绩于萨水, 右屯卫将军薛世雄死之。九军并陷,师奔还,亡者千余骑。甲申,班师。四月丁未, 上至东都,戊寅,诏:“军国异容,文武殊用,匡危拯难,则霸德攸兴;化人成俗, 则王道斯贵。时当拨乱,屠贩能够登朝;世属隆平,经术然后升仕。丰都爰肇,儒 服无预于周行;建武之朝,功臣不参于吏职。自三方未一,四海交争;不遑文化教育, 唯尚武术。设官分职,罕以才授;班朝理人,乃由勋叙。莫非拔足行阵,出自勇夫。 学敩之道,既所不习;政事之方,故亦无取。是非暗于在己,威福专于下吏。贪冒 货贿,贪心不足;蠹政害民,实由于此。自今已后,诸授予勋章官者,并不得回授文武 职事。庶遵彼更张,取类于调瑟;求诸名制,不伤于美锦。若吏部辄拟用者,里胥即宜纠举起诉。”冬七月甲午,工部巡抚宇文恺卒。十七月己未,以宗金蕊容公主嫁于 高昌王。辛未,光禄大夫韩寿卒。乙酉,败将宇文述、于仲文等除名字为民,斩上卿右丞刘士龙以谢天下。是岁,大旱疫,人多死,甘肃尤甚。密诏江、黄石诸郡,阅 视民间童女姿质端丽者,每岁贡之。

  四年春首阳戊申,大军集于涿郡。以兵部大将军段文振为左候卫大将军。丁丑,下诏曰:

六年春一月丁未,征天下兵,募民为骁果,集于涿郡。辛巳,贼帅杜彦永、王 润等陷平原郡,大掠而去。辛酉,置折冲、果毅、武勇、雄武等郎旅长,以领骁果。 戊戌,平原李德逸聚众数万,称阿舅贼,劫掠西藏。灵武白榆妄称奴贼,劫掠牧马; 北连突厥,陇右多被其患。遣将军范贵讨之,连年无法克。辛丑,大赦。辛未,遣 代王侑、刑部通判卫玄镇都城。壬子,以右骁卫将军李浑为右骁卫丞相。1十一月戊子,济北人韩进洛聚众数万为群盗。甲子,复宇文述等官爵,又征兵讨高丽。二月庚子,济北人孟海公起兵为盗,众至数万。甲辰,发丁男八千0城大兴。丁亥,幸辽 东。以越王侗、工部上卿樊子盖镇东都。丁亥,阿蒙森海人郭方预聚徒为贼,自号卢公, 众至三千0,据有郡城,大掠而去。夏十一月辛未,车驾度辽。丁亥,遣宇文述、杨义 臣趣平壤城。11月丁丑,荧惑入南斗。庚子,济北人甄宝车聚众万余,寇掠城墙。 6月辛酉,礼部军机大臣杨玄感反于黎阳。丁巳,玄感逼东都。甘肃赞理裴弘策拒之, 反为贼所败。己亥,兵部经略使斛斯政奔于高丽。甲午,上班师。高丽犯后军,敕右 武卫校尉李景为后拒,遣左翊卫都督宇文述、左候卫将军屈突通等驰传发兵, 以讨玄感。秋一月丙申,令所在发人城县府驿。壬戌,余杭人刘元进举兵反,众至 数万。3月乙巳,左翊卫上大夫宇文述等破杨玄感于阌乡,斩之。余党悉平。癸丑, 吴人硃燮、晋陵人管崇拥众八万余,自称将军,寇江左。甲申,制骁果之家,蠲免 赋役。乙亥,诏郡县城去道过五里已上者,徙就之。乙酉,制盗贼籍没其家。戊寅, 贼帅陈瑱等30000,侵夺信安郡。己卯,司农卿、光禄大夫、葛国公赵元淑以罪伏诛。 三月甲午,济阴人吴海流、爱琴海人彭孝才并举兵为盗,众数万。戊寅,贼帅梁慧尚 聚众50000,陷苍梧郡。辛未,车驾次上谷。以供费不给,上海大学怒,免太师虞荷等官。 戊子,东阳人李三兒、向但子举兵作乱,众至万余。闰月壬子,幸博陵。庚寅,上 谓侍臣曰:“朕昔从先朝,对峙于此,年甫柒岁。日月不居,倏经三纪,追惟曩昔, 不可复希。”言未卒,流涕呜咽。侍卫者皆泣下沾襟。冬二月辛酉,贼帅吕歌唱家率 众数千围东郡,武贲郎将费青奴击斩之。丁酉,诏曰:“博陵昔为定州,地居冲要; 先王历试所基,王化斯远。故以道冠《豳风》,义高姚邑。朕提辖氓庶,爰届兹邦, 瞻望郊廛,想念敬止。思所以宣播庆泽,覃被佣人;崇纪显号,式光令绪。可改博 陵为高阳郡,赦境内死罪以下,给复一年。”于是召高祖时故吏,皆量才授职。戊寅,以纳言苏威为开府仪同三司。硃燮、管崇推刘元进为天皇,遣将军吐万绪、鱼 俱罗讨之,连年不能够克。齐人孟让、王薄等众十余万,据长白蛇谷,攻剽诸郡。清河 贼张金称众各数万,勃海贼帅格谦,自号燕王,孙宣雅自号齐王,众各九千0,浙江苦之。庚辰,以右候卫将军郭荣为右候卫通判。十7月丙申,右候卫将军冯孝慈 讨张金称于清河,反为所败,孝慈死之。十八月己卯,车裂杨玄感弟朝散大夫积善 及党与十余名,仍焚而扬之。辛酉,扶风人向海明举兵作乱,称太岁,建元稹和白居易乌。 遣太仆卿杨义臣击破之。

  天地质大学德,降繁霜于秋令;圣哲至仁,著兵甲于刑典。故知造化之有肃杀,义在忘笔者;圣上之用干戈,盖非获已。版泉、丹浦,莫匪龚行;取乱覆昏,咸由顺动。况乎甘野誓师,夏开承大禹之业;商郊问罪,周发成文王之志。永监载籍,属当朕躬。粤作者有隋,诞膺灵命。兼三才而建极,一六合而为家。提封所渐,细柳、光桃之外;声教爰暨,紫舌、黄枝之域。远至迩安,罔弗和平议和会议;功成理定,于是乎在。而高丽小丑,迷昏不恭。崇聚勃、碣之间,荐食辽、濊之境。虽复汉、魏诛夷,巢窟暂扰;乱离多阻,种落还集。萃川薮于前代,播实繁以迄今。眷彼华壤,翦为夷类。历年永恒,恶稔既盈;天道祸淫,亡征已兆,乱常败德,非可胜图;掩慝怀奸,唯日不足。移告之严,未尝面受;朝觐之礼,莫肯躬亲。诱纳亡叛,贪求无厌;充斥边垂,亟劳烽候。关析以之不静,生人为之废业。在昔薄伐,已漏天网。既缓前禽之戮,未即后服之诛。曾不怀恩,翻其长恶。乃兼契丹之党。虔刘海戍;习鞨靺之服,侵轶辽西。又青丘之表,咸修职贡;碧海之滨,同禀正朔。遂复寇攘政琛赆,遏绝往来;虐及弗辜,诚而遇祸。轺轩奉使,爰暨安康;旌节所次,途经籓境;而围堵道路,拒绝王人。无事君之心,岂为臣之礼?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且法令苛酷,赋敛烦重。强臣豪族,咸执国均;朋党比周,以之成俗。贿货如市,冤枉莫申。重以仍岁灾凶,比屋饔飧不济;火器不息,徭役无期。力竭转输,身填沟壑。百姓愁苦,爰哪个人适从。境内哀惶,不胜其弊。回面内向,各怀性命之图;黄发稚齿,咸兴酷毒之叹。省俗观风,爰屈幽朔;吊人问罪,无俟再驾。亲总六师,用申九伐。拯厥阽危,协从天意;殄兹逋秽,克嗣先谟。今宜授律启行,分麾届路;掩勃澥而雷震,及夫余以电扫。比戈按甲,俟誓而后行;三申五令,必胜而后战。左第一军可镂方道,第二军可长岑道,第三军可海冥道,第四军可盖马道,第五军可建筑和安装道,第六军可南苏道,第七军可辽东道,第八军可玄菟道,第九军可扶余道,第十军可朝鲜道,第十一军可沃沮道,第十二军可乐浪道;右第一军可粘蝉道,第二军可含资道,第三军可浑弥道,第四军可临屯道,第五军可候城道,第六军可提奚道,第七军可踏顿道,第八军可肃慎道,第九军可碣石道,第十军可东施道,第十一军可带方道,第十二军可襄平道。凡此众军,先奉庙略。络绎引途,总集平壤。莫非如豺如貔之勇,所向无敌之雄。顾眄则山岳倾颓,叱咤则形势腾郁。腹心攸同,爪牙斯在。朕躬驭元戎,为其节度。涉辽而东,循海之右。
解倒悬于遐裔,问疾苦于遗黎。其外轻赍游阙,随机赴响;卷甲衔枚,始料不比。又沧海道军,舟舻千里;高帆电逝,巨舰云飞。横断沮江,迳造平壤。小岛之望斯绝,坎井之路已穷。其余被发左衽之人,控弦待发;微、卢、彭、濮之旅,不谋同辞。杖顺临逆,人百其勇,以此众战,势等摧枯。但是王者之师,义存止杀;品格高尚的人之教,必也胜残。天罚有罪,本在元恶;人之多辟,胁从罔理。若高元泥首辕门,自归司寇,即解缚焚榇,弘之以恩。其他圣人,愿归朝奉化,咸加慰抚,各安生业,随才叙用,无隔夷夏。营垒所次,务在整顿改进;萏尧有禁,秋毫勿犯。以布恩宥,以喻祸福。若其一丘之貉,抗拒官军,国有常刑,俾无遗类。明加晓示,称朕意焉!

十年春春王甲午,以宗女为信义公主,嫁于突厥曷娑这可汗。112月甲辰,诏百 寮议伐高丽,数日无敢言者。戊辰,诏曰:“竭力王役,致身戎事,咸由徇义,莫 匪勤诚。委命草芥,暴骸原野;兴言念之,每怀愍恻。往年叱责,将届辽滨;庙算 胜略,具有进止。而谅昏凶,罔识成败;高颎愎狠,本无智谋。临三军犹兒戏,视 人命如草芥;不遵成规,坐贻挠退。遂令驾鹤归西者众,不比埋藏。今宜遣使人,分道 收葬。设祭于辽西郡,立道场一所。恩加泉壤,庶弭穷魂之冤;泽及枯骨,用弘仁 者之惠。”庚子,诏曰:

  总一百一十300002000八百,号二百万,其馈运者倍之。辛卯,第一军发,终四19日,引师乃尽。旌旗亘千里,近古出师之盛,未之有也。甲戌,以右候卫生学校尉卫玄为刑部上大夫。丙寅,内史令元寿卒。四月丁丑,诏曰:「朕观风燕裔,问罪辽滨,文武叶力,爪牙思奋;莫不执锐勤王,舍家从役。罕蓄仓廪之资,兼捐播殖之务。朕所以夕惕愀然,虑其贫乏。虽复素饱之众,情在忘私;悦使之徒,宜从其厚。诸行从一品以下佽飞募人以上人数,郡县宜数存问。若有粮食乏少,皆赈给之。或虽有田畴,贫弱不能够自耕重,可于多丁富室,勤课相助。使夫居者有敛积之丰,行役无顾后之虑。」壬戎,司空、京兆尹、光禄大夫、观王雄薨。7月己未,兵部太尉、左候卫士大夫段文振卒。丁卯,上御师。乙卯,临戎于辽水桥。辛卯,大军为贼所拒,不果济。右屯卫太师左光禄先生麦铁杖、武贲郎将钱士雄、孟金叉等皆死之。乙巳,车驾度辽,大战于东岸,击贼破之,进围辽东。辛巳,大顿。见二大鸟,高丈余,皓身硃足,游泳自若。上异之,命工图写,并立铭颂。四月庚辰,纳言杨达卒,于时,诸将各奉旨,不敢越机。既而高丽各固城守,攻之不下。四月戊寅,幸辽东,责怒诸将,止城西数里,御六合城。二月庚午,宇文述等败绩于萨水,右屯卫将军薛世雄死之。九军并陷,师奔还,亡者千余骑。己未,班师。7月乙卯,上至东都,辛亥,诏:「军国异容,文武殊用,匡危拯难,则霸德攸兴;化人成俗,则王道斯贵。时当拨乱,屠贩能够登朝;世属隆平,经术然后升仕。丰都爰肇,儒服无预于周行;建武之朝,功臣不参于吏职。自三方未一,四海交争;不遑文化教育,唯尚武术。设官分职,罕以才授;班朝理人,乃由勋叙。莫非拔足行阵,出自勇夫。学敩之道,既所不习;政事之方,故亦无取。是非暗于在己,威福专于下吏。贪冒货贿,多多益善;蠹政害民,实由于此。自今已后,诸授予勋章官者,并不得回授文武职事。庶遵彼更张,取类于调瑟;求诸名制,不伤于美锦。若吏部辄拟用者,长史即宜纠举起诉。」冬四月甲戌,工部御史宇文恺卒。十三月戊戌,以宗金蕊容公主嫁于高昌王。甲辰,光禄大夫韩寿卒。甲午,败将宇文述、于仲文等除名称为民,斩少保右丞刘士龙以谢天下。是岁,大旱疫,人多死,江西尤甚。密诏江、安顺诸郡,阅视民间童女姿质端丽者,每岁贡之。

轩辕黄帝五十世界二战,成汤二十七征,方乃德施诸侯,令行天下;卢芳小盗,汉祖尚 且亲戎;隗嚣余烬,光武犹自登陇。岂不欲除暴止戈,劳而后逸者哉。朕纂承宝业, 君临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沾;孰非笔者臣,独隔声教。蕞尔高丽,僻居荒裔;鸱 张狠噬,侮慢不恭;抄窃作者边垂,侵逼小编城市和商场。是以去岁出军,问罪辽、碣;殪长 蛇于玄菟,戮封豕于襄平。扶余众军,风驰电逝;追奔逐北,径逾浿水。沧海舟楫, 冲贼腹心;焚其城邑,汙其皇城。高元伏钅质泥首,送款军门。寻请入朝,归罪司 寇。朕以许其改过,乃诏班师。而长恶靡悛,宴安鸩毒。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便 可分命六师,百道俱进。朕当亲执武节,临御诸军;秣马九都,观兵辽水;顺天诛 于国外,拯穷民于倒悬。征讨以正之;明德以诛之;止除元恶,余无所问。若有识 存亡之分,悟安危之机,翻然北首,自求多福。必其同流合污,抗拒王师,若火燎 原,刑兹无赦。有司低价发布,咸使知闻。

  八年春嘉月戊寅,征天下兵,募民为骁果,集于涿郡。丙申,贼帅杜彦永、王润等陷平原郡,大掠而去。丁丑,置折冲、果毅、武勇、雄武等郎团长,以领骁果。壬戌,平原李德逸聚众数万,称阿舅贼,劫掠湖北。灵武白榆妄称奴贼,劫掠牧马;北连突厥,陇右多被其患。遣将军范贵讨之,连年无法克。癸丑,大赦。乙未,遣代王侑、刑部太傅卫玄镇都城。乙巳,以右骁卫将军李浑为右骁卫少保。十月庚子,济北人韩进洛聚众数万为群盗。甲午,复宇文述等官爵,又征兵讨高丽。2月丙午,济北人孟海公起兵为盗,众至数万。己亥,发丁男100000城大兴。己巳,幸辽东。以勾践侗、工部士大夫樊子盖镇东都。庚辰,北海人郭方预聚徒为贼,自号卢公,众至两千0,占有郡城,大掠而去。夏八月甲辰,车驾度辽。壬午,遣宇文述、杨义臣趣平壤城。三月丁酉,荧惑入南斗。戊戌,济北人甄宝车聚众万余,寇掠城墙。3月戊辰,礼部太师杨玄感反于黎阳。甲子,玄感逼东都。湖南赞理裴弘策拒之,反为贼所败。丁未,兵部御史斛斯政奔于高丽。丁卯,上班师。高丽犯后军,敕右武卫太师李景为后拒,遣左翊卫郎中宇文述、左候卫将军屈突通等驰传发兵,以讨玄感。秋3月壬子,令所在发人城县人民政府驿。丙午,余杭人刘元进举兵反,众至数万。6月甲戌,左翊卫太守宇文述等破杨玄感于阌乡,斩之。余党悉平。乙巳,吴人硃燮、晋陵人管崇拥众九万余,自称将军,寇江左。戊戌,制骁果之家,蠲免赋役。甲寅,诏郡县城去道过五里已上者,徙就之。乙卯,制盗贼籍没其家。乙酉,贼帅陈瑱等两万,占有信安郡。丁卯,司农卿、光禄大夫、葛国公赵元淑以罪伏诛。十月壬戌,济阴人吴海流、黄海人彭孝才并举兵为盗,众数万。丙子,贼帅梁慧尚聚众四万,陷苍梧郡。丁丑,车驾次上谷。以供费不给,上海大学怒,免太傅虞荷等官。乙巳,东阳人李三兒、向但子举兵作乱,众至万余。闰月甲辰,幸博陵。辛酉,上谓侍臣曰:「朕昔从先朝,争辨于此,年甫八周岁。日月不居,倏经三纪,追惟曩昔,不可复希。」言未卒,流涕呜咽。侍卫者皆泣下沾襟。冬八月丙子,贼帅吕明星率众数千围东郡,武贲郎将费青奴击斩之。戊戌,诏曰:「博陵昔为定州,地居冲要;先王历试所基,王化斯远。故以道冠《豳风》,义高姚邑。朕参知政事氓庶,爰届兹邦,瞻望郊廛,缅想敬止。思所以宣播庆泽,覃被佣人;崇纪显号,式光令绪。可改博陵为高阳郡,赦境内死罪以下,给复一年。」于是召高祖时故吏,皆量才授职。辛亥,以纳言苏威为开府仪同三司。硃燮、
管崇推刘元进为主公,遣将军吐万绪、鱼俱罗讨之,连年不能够克。齐人孟让、王薄等众十余万,据长鹤伴山,攻剽诸郡。清河贼张金称众各数万,勃海贼帅格谦,自号燕王,孙宣雅自号齐王,众各100000,山西苦之。丙子,以右候卫将军郭荣为右候卫生高太史。十2月壬寅,右候卫将军冯孝慈讨张金称于清河,反为所败,孝慈死之。十四月辛巳,车裂杨玄感弟朝散大夫积善及党与十余人,仍焚而扬之。己未,扶风人向海明举兵作乱,称国王,建元稹和白居易乌。遣太仆卿杨义臣击破之。

丙辰,扶风人唐弼举兵反,众100000,推李弘为太岁,自称唐王。一月乙未,行 幸涿郡。戊寅,次临渝宫。亲御戎服,祃祭黄帝,斩叛军者以衅鼓。夏四月丙申, 彭城贼张大彪聚众数万,保县薄山为盗,遣铜仁里胥董纯击破斩之。甲子,车驾次 北平。1六月辛酉,诏举郡孝悌廉洁各12位。丙辰,贼帅宋世谟陷琅邪。辛丑,张家界人刘迦论举兵反,自称皇王,建元大世。7月甲子,贼帅郑雅致、林宝护等众一万, 陷建安郡,上卿杨景祥死之。秋四月甲申,车驾次怀远镇。壬午,曹国遣使贡方物。 戊辰,高丽遣使请降,囚送斛斯政。上海高校悦。四月甲子,班师。右卫尚书、左光 禄先生郑荣卒。冬11月丁卯,上至东都。甲午,还首都。十1七月戊戌,支解斛斯政 于金光门外。庚申,有事于南郊。辛卯,贼帅司马长安破长平郡。乙卯,离石胡刘 苗王举兵反,自称君王,以其弟六兒为永安王,众至数万。将军潘长文讨之,不能克。是月,贼帅王德仁拥众数万,保林虑山为盗。十10月乙酉,上如东都,其日大 赦天下。甲戌,入东都。乙酉,贼帅孟让众十余万,据都梁宫。遣江都丞王世充击 破之,尽虏其众。

  十年春新正乙未,以宗女为信义公主,嫁于突厥曷娑那可汗。一月乙酉,诏百寮议伐高丽,数日无敢言者。丁未,诏曰:「竭力王役,致身戎事,咸由徇义,莫匪勤诚。委命草芥,暴骸原野;兴言念之,每怀愍恻。往年指责,将届辽滨;庙算胜略,具备进止。而谅昏凶,罔识成败;高颎愎狠,本无智谋。临三军犹兒戏,视人命如草芥;不遵成规,坐贻挠退。遂令身故者众,不比埋藏。今宜遣使人,分道收葬。设祭于辽西郡,立道场一所。恩加泉壤,庶弭穷魂之冤;泽及枯骨,用弘仁者之惠。」戊午,诏曰:

十一年春芳岁甲申朔,宴百寮。突厥、新罗、靺鞨、毕大辞、诃咄、傅越、乌 那曷、波腊吐火罗、俱虑建、忽论、靺鞨、诃多、沛汗、龟兹、疏勒、于阗、安国、 曹国、何国、穆国、毕、衣密、失范延、伽折、契丹等国,并遣使朝贡。丁未,武 贲郎将高建毗破贼帅颜宣政于齐郡,虏男女数千口。戊申,大会四夷,设鱼龙曼延 之乐,颁赐各有差。七月戊戌,贼帅杨仲绪等率众万余攻北平,滑公李景破斩之。 甲辰,诏曰:“设险守国,著自前经;重门御暴,事彰往策。所以宅土宁邦,禁邪 固本。而近代大战,居人散逸,田畴无伍,郛郭不修。遂使游惰实繁,寇攘未息。 今天下平一,海内晏如;宜令人悉城居,田随近给。使强弱相容,力役兼济;穿窬 无所厝其奸宄,雚蒲不得聚其逋逃。有司具为事条,务令得所。”戊寅,王须拔反, 自称漫天王,国号燕。贼帅魏刀兒自称天桂山飞,众各十余万,北连突厥,南寇赵。 11月戊申,杀右骁卫御史光禄大夫郕公李浑、将作监光禄大夫李显,并族灭其家。 甲戌,贼帅司马长安破西河。壬戌,幸波尔多,避暑汾阳宫。秋3月乙未,黄石人张 起绪举兵为盗,众至一千0。壬申,光禄大夫、右御卫上大夫张寿卒。五月丁巳,巡 北塞。辛亥,突厥始毕可汗率骑数九万,谋袭乘舆;义成公主遣使告变。甲午,车 驾驰幸雁门。壬辰,突厥围城,官军频战不利。上海高校惧,欲率精骑溃围而出;民部 郎中樊子盖固谏,乃止。齐王暕未来军保于崞县。丁未,诏天下诸郡募兵。于是守 令各来赴难。三月甲辰,突厥解围而去。庚午,曲赦卑尔根、雁门死罪已下。冬1月庚寅,上至于东都。甲子,宛城人魏骐驎聚众万余为盗,寇鲁郡。丁卯,贼帅卢明亮的月聚集十余万,寇陈、汝间。南海贼李子通拥众度淮,自号楚王,建元明政,寇江 都。十五月乙亥,贼帅王须拔破高阳郡。十八月辛亥,有大扫帚星如斛,坠明亮的月营, 破其冲车。丁巳,诏民部大将军樊子盖发关中兵,讨绛郡贼敬盘陁、柴保昌等,经年 不可能克。谯郡人硃粲拥众数70000寇荆、襄,僭称楚帝,建元昌达。汉南诸郡,多为 所陷焉。

  轩辕黄帝五十世界二战,成汤二十七征,方乃德施诸侯,令行天下;卢芳小盗,汉祖尚且亲戎;隗嚣余烬,光武犹自登陇。岂不欲除暴止戈,劳而后逸者哉。朕纂承宝业,君临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沾;孰非我臣,独隔声教。蕞尔高丽,僻居荒裔;鸱张狠噬,侮慢不恭;抄窃作者边垂,侵逼小编城市和市集。是以去岁出军,问罪辽、碣;殪长蛇于玄菟,戮封豕于襄平。扶余众军,风驰电逝;追奔逐北,径逾浿水。沧海舟楫,冲贼腹心;焚其城邑,汙其皇城。高元伏钅质泥首,送款军门。寻请入朝,归罪司寇。朕以许其改过,乃诏班师。而长恶靡悛,宴安鸩毒。此而可忍,孰不可容。便可分命六师,百道俱进。朕当亲执武节,临御诸军;秣马九都,观兵辽水;顺天诛于国外,拯穷民于倒悬。征伐以正之;明德以诛之;止除元恶,余无所问。若有识存亡之分,悟安危之机,翻然北首,自求多福。必其同流合污,抗拒王师,若火燎原,刑兹无赦。有司平价发布,咸使知闻。

十二年春发岁己亥,雁门人翟松柏起兵于灵丘,众至数万,转攻傍县。七月戊寅,真腊遣使贡方物。丙戌夜,有二大鸟似雕,飞入伟业殿,止于御幄,至明而去。 乙巳,威德尔海贼卢公暹率众万余,保于云顶山。夏四月丁未,显阳门灾。己亥,魏刀兒 所部将甄翟兒号四姑娘山飞,众玖仟0,转寇罗兹。将军潘长文讨之,反为所败,长文死 之。2月丁亥朔,日有蚀之,既。庚子,大彗星殒于吴郡,为石。甲寅,上于景华 宫征求萤火,得数斛,夜骑行山而放之,光遍岩谷。秋一月甲午,民部军机大臣、光禄 大夫、济北公樊子盖卒。甲申,幸江都宫,以越王侗、光禄大夫段达、太府卿元文 都、检校民部太史韦津、右武卫将军皇甫无逸、右司郎卢楚等总留守事。奉信郎崔 民象以盗匪充斥,于建国门表谏不宜巡幸。上海高校怒,先解其颐,乃斩之。甲午,冯 翊人孙华自号监护人,举兵为盗。高凉通守洗宝彻举兵作乱,岭南溪洞多应之。庚申, 荧惑守羽林,月余乃退。车驾次汜水,奉信郎王爱仁以盗匪日盛,谏上,请还西京。 上怒,斩之而行。7月丙辰,贼帅赵万海众数70000,自恆山寇高阳。甲午,有大扫帚星如斗,出王良先生、阁道,声如坏墙。己巳,大流星如甕,出羽林。四月己酉,南海人杜伏威、曲靖沈觅敌等扰民,众至数万,右御卫将军陈棱击破之。丁酉,有二枉 矢,出北斗魁,委曲蛇形,注于南斗。庚辰,安定人荔非世雄杀临泾令,举兵作乱, 自号将军。冬二月庚寅,开府仪同三司、左翊卫巡抚、光禄大夫、许公宇文述薨。 十八月庚戌,鄱阳贼操天成举兵反,自号元兴王,建元始天尊兴,侵占豫章郡。辛酉, 以右翊卫郎中来护为开府仪同三司,行左翊卫军机章京。甲寅,鄱阳人林士弘自称 君主,国号楚,建元太平。占领桂林、庐陵郡。唐公破甄翟兒于西河,虏男女千口。

  乙亥,扶风人唐弼举兵反,众八万,推李弘为天子,自称唐王。三月庚子,行幸涿郡。甲寅,次临渝宫。亲御戎服,祃祭黄帝,斩叛军者以衅鼓。夏八月辛亥,冀州贼张大彪聚众数万,保县薄山为盗,遣临汾县令董纯击破斩之。戊午,车驾次北平。四月辛酉,诏举郡孝悌廉洁各十二人。乙酉,贼帅宋世谟陷琅邪。戊午,龙井人刘迦论举兵反,自称皇王,建元大世。十一月乙亥,贼帅郑雅致、林宝护等众一万,陷建筑和安装郡,郎中杨景祥死之。秋三月辛卯,车驾次怀远镇。丙申,曹国遣使贡方物。丁未,高丽遣使请降,囚送斛斯政。上海大学悦。11月丙午,班师。右卫都督、左光禄先生郑荣卒。冬六月辛巳,上至东都。辛酉,还首都。十四月乙未,支解斛斯政于金光门外。乙酉,有事于南郊。丁卯,贼帅司马长安破长平郡。辛亥,离石胡刘苗王举兵反,自称皇帝,以其弟六兒为永安王,众至数万。将军潘长文讨之,没办法克。是月,贼帅王德仁拥众数万,保林虑山为盗。十八月戊申,上如东都,其日大赦天下。乙巳,入东都。乙未,贼帅孟让众十余万,据都梁宫。遣江都丞王世充击破之,尽虏其众。

十三年春孟阳甲寅,齐郡贼杜伏威率众度淮,攻克历阳郡。戊辰,勃海贼窦建 德设坛于河间之乐寿,自称长乐王,建元丁卯。丁亥,贼帅徐圆郎率众数千破东平 郡。弘化人到GC成聚众万余名叫盗,傍郡苦之。十一月丁未,朔方人梁师都杀郡丞 唐世宗,据郡反,自称大太师。遣银青光禄大夫张世(Zhang Shi)隆击之,反为所败。乙卯,贼 帅王子英破上谷郡。壬戌,马邑教头刘西夏杀通判王仁恭,举兵作乱,北连突厥, 自称定杨可汗。丙寅,贼帅李密、翟让等陷兴洛仓。越王侗遣武贲郎将刘长恭、光 禄少卿房崱击之,反为所败,死者十五六。戊戌,李密自号魏公,称元年;开仓以 赈群盗,众至数80000。福建诸郡,相继皆陷焉。甲午,刘南齐破武贲郎将王智女士辩于 桑乾镇,智辩死之。三月乙巳,庐江人张子路举兵反,遣右御卫将军陈稜讨平之。 己酉,贼帅李通德众九万寇庐江,左屯卫将军张镇州击破之。夏七月庚午,金城大将军薛举率众反,自称西秦霸王,建元秦兴。攻下陇右诸郡。己亥,贼帅孟让夜入东 都外郭,烧丰都市而去。癸丑,李密陷迥洛东仓。辛未,贼帅房宪伯陷汝阴郡。是 月,光禄大夫武贲郎将裴仁基、淮阳巡抚赵佗等,并以众叛归李密。5月丁巳夜, 有扫帚星如甕,坠于江都,甲寅,唐公起义师于阿里格尔。乙亥,突厥数千寇福冈,唐公 击破之。秋12月丁卯,荧惑守积尸。戊戌,福建云茶人李轨举兵反,占领河曲诸郡,自 称凉王,建元安乐。十5月甲午,唐公破武牙郎将宋老生于霍邑,斩之。2月乙酉, 帝括江都人女、寡妇以配从兵。是月,武阳郡丞元宝藏以郡叛归李密,与贼帅李文 相攻克黎阳仓。流星见于营室。冬1月丁亥,哈利法克斯阳间洛聚众万余名。寇掠城堡。 甲戌,罗令萧铣以县反,鄱阳人董景珍以郡反,迎铣于罗县,号为梁王,占领傍郡。 丁酉,武贲郎将高毗败济北郡贼甄宝车于监山。十3月丁巳,唐公入京师。丁卯, 遥尊帝为太上皇,立代王侑为帝,改元义宁。上起宫丹杨,将逊于江左。有乌鹊来 巢幄帐,驱不能够止。荧惑犯太微。有石自江浮入于杨子,日光四散如出血,上什么恶 之。二年1十一月,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武贲郎将司马德戡、元礼、监门直阁裴虔通、 将作少监宇文智及、武勇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景、内史舍人元敏、符玺郎李覆、 牛方裕、千牛左右李孝本、弟孝质、直长许弘仁、薛世良、城门郎唐奉义、医正张 恺等,以骁果作乱,入犯宫闱。上崩于温室,时年五十。萧后令宫人撤床箦为棺, 以埋之。化及发后,右御卫将军陈稜奉梓宫于成象殿,葬吴公台下。发敛之始,姿容若生,众咸异之。大唐平江南随后,改葬雷塘。

  十一年春孟春辛卯朔,宴百寮。突厥、新罗、靺鞨、毕大辞、诃咄、傅越、乌那曷、波腊吐火罗、俱虑建、忽论、靺鞨、诃多、沛汗、龟兹、疏勒、于阗、安国、曹国、何国、穆国、毕、衣密、失范延、伽折、契丹等国,并遣使朝贡。甲寅,武贲郎将高建毗破贼帅颜宣政于齐郡,虏男女数千口。乙亥,大会南蛮,设鱼龙曼延之乐,颁赐各有差。四月甲子,贼帅杨仲绪等率众万余攻北平,滑公李景破斩之。戊寅,诏曰:「设险守国,著自前经;重门御暴,事彰往策。所以宅土宁邦,禁邪固本。而近代战争,居人散逸,田畴无伍,郛郭不修。遂使游惰实繁,寇攘未息。明天下平一,海内晏如;宜令人悉城居,田随近给。使强弱相容,力役兼济;穿窬无所厝其奸宄,雚蒲不得聚其逋逃。有司具为事条,务令得所。」戊戌,王须拔反,自称漫天王,国号燕。贼帅魏刀兒自称锦屏山飞,众各十余万,北连突厥,南寇赵。7月庚申,杀右骁卫长史光禄大夫郕公李浑、将作监光禄大夫唐武宗,并族灭其家。己亥,贼帅司马长安破西河。壬戌,幸多特Mond,避暑汾阳宫。秋十7月庚申,六安人张起绪举兵为盗,众至30000。丙午,光禄大夫、右御卫上大夫张寿卒。十一月壬戌,巡北塞。乙卯,突厥始毕可汗率骑数拾万,谋袭乘舆;义成公主遣使告变。壬辰,车驾驰幸雁门。甲申,突厥围城,官军频战不利。上海大学惧,欲率精骑溃围而出;民部士大夫樊子盖固谏,乃止。齐王暕现在军保于崞县。丁卯,诏天下诸郡募兵。于是守令各来赴难。3月乙丑,突厥解围而去。辛酉,曲赦温尼伯、雁门死罪已下。冬七月甲午,上至于东都。丁巳,凉州人魏骐驎聚众万余为盗,寇鲁郡。辛未,贼帅卢明月聚众十余万,寇陈、汝间。南海贼李子通拥众度淮,自号楚王,建元明政,寇江都。十八月乙未,贼帅王须拔破高阳郡。十八月戊申,有大扫帚星如斛,坠明亮的月营,破其冲车。庚申,诏民部都督樊子盖发关中兵,讨绛郡贼敬盘陁、柴保昌等,经年无法克。谯郡人硃粲拥众数捌仟0寇荆、襄,僭称楚帝,建元昌达。汉南诸郡,多为所陷焉。

初,上自以蕃王,次不当立,每矫情饰行,以钓虚名,阴有夺宗之计。时高祖 雅重文献皇后,而性忌妾媵;皇太子勇内多嬖幸,以此失爱。帝后庭有子皆不育之, 示无私宠,取媚于后。大臣用事者,倾心与交。中使至第,无贵贱,皆曲承颜色, 申以豪华大礼。婢仆往来者,无不称其仁孝。又常私入宫掖,密谋于文献后。杨素等因 机构扇,遂成废立。自高祖大渐暨谅闇之中,蒸淫无度。山陵始就,即事巡游。以 天下承日常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乃盛理皇城,穷极侈靡。召募 行人,分使绝域。诸蕃至者,厚加礼赐;有不恭命,以兵击之。盛兴屯田于玉门、 柳城之外。课天下富室分道市武马,疋直十余万。富强坐是而冻馁者,十家而九。 性多诡谲。。所幸之处,不欲人知;每幸之所,辄数道置顿。四海珍羞殊味,水陆 必备焉。求市者无远不至。郡县官人,竞为献食;富饶者进擢,疏俭者获罪。奸吏 侵渔,内外虚竭;头会箕敛,人不聊生。于时,军国多务,日不暇给。帝方骄怠, 恶闻政事;冤屈不理,奏请罕决。又质疑臣下,无所专任。朝臣有不合意者,必构 其罪而族灭之。高颎、贺若弼先皇心膂,参考帷幄;张平子、李金才籓邸惟旧,绩著 经纶。恶其直道,忌其正义;求其无形之罪,加以丹颈之戮。别的事君尽礼,謇謇 匪躬;无辜无罪,横受夷戮者,不可胜纪。政刑弛紊,贿货公行,莫敢有言,道路 以目。六军不息,百役繁兴;行者不归,居者失去工作;人饥相食,邑落为墟,上弗之 恤也。东西行幸,靡有定居;每以供费不给,逆收数年之赋。所至,唯与后宫流连 耽湎,惟日不足。招迎姥媪,朝夕共肆丑言。又引少年,令与宫人秽乱。不轨不逊, 以为娱乐。区宇之内,盗贼蜂起;劫掠从官,屠陷城郭。近臣相互掩蔽,皆隐贼数, 不以实对。或有言贼多者,辄大被诘责。各求苟免,上下相蒙。每出师傅和徒弟,败亡相 继。战士尽力,不加奖励;百姓无辜,咸受屠戮。蒸庶积怨,天下土崩;至于就禽, 而犹未之寤也。

  十二年春孟春丁巳,雁门人翟松柏起兵于灵丘,众至数万,转攻傍县。五月壬申,真腊遣使贡方物。甲午夜,有二大鸟似雕,飞入伟大的职业殿,止于御幄,至明而去。辛巳,南海贼卢公暹率众万余,保于三皇山。夏5月乙亥,显阳门灾。丙寅,魏刀兒所部将甄翟兒号七娘山飞,众玖仟0,转寇金沙萨。将军潘长文讨之,反为所败,长文死之。13月壬戌朔,日有蚀之,既。辛卯,大流星殒于吴郡,为石。甲戌,上于景华宫征求萤火,得数斛,夜骑行山而放之,光遍岩谷。秋十一月戊子,民部侍中、光禄大夫、济北公樊子盖卒。丁未,幸江都宫,以勾践侗、光禄大夫段达、太府卿元文都、检校民部县令韦津、右武卫将军皇甫无逸、右司郎卢楚等总留守事。奉信郎崔民象以盗匪充斥,于建国门表谏不宜巡幸。上海大学怒,先解其颐,乃斩之。辛丑,冯翊人孙华自号理事,举兵为盗。高凉通守洗宝彻举兵作乱,岭南溪洞多应之。辛巳,荧惑守羽林,月余乃退。车驾次汜水,奉信郎王爱仁以盗匪日盛,谏上,请还西京。上怒,斩之而行。八月乙亥,贼帅赵万海众数70000,自恆山寇高阳。丁巳,有大扫帚星如斗,出王良先生、阁道,声如坏墙。辛亥,大流星如甕,出羽林。七月戊子,南海人杜伏威、许昌沈觅敌等扰民,众至数万,右御卫将军陈棱击破之。壬辰,有二枉矢,出北斗魁,委曲蛇形,注于南斗。戊子,安定人荔非世雄杀临泾令,举兵作乱,自号将军。冬十二月丁亥,开府仪同三司、左翊卫生高长史、光禄大夫、许公宇文述薨。十三月乙巳,鄱阳贼操天成举兵反,自号元兴王,建元始天尊兴,占领豫章郡。乙巳,以右翊卫生校园尉来护为开府仪同三司,行左翊卫大将军。戊申,鄱阳人林士弘自称天皇,国号楚,建元太平。侵吞德阳、庐陵郡。唐公破甄翟兒于西河,虏男女千口。

恭太岁讳侑,刘明哲太子之子也。母曰韦妃。性聪敏,有风姿。卓著的业绩四年,立为 陈王。后数载,徙为代王。及炀帝亲征辽东,令于首都总留事。十一年,从幸晋阳, 拜长春里胥,寻镇首都。义兵入长安,尊炀帝为太上皇,奉帝纂业。

  千克年春芳岁乙丑,齐郡贼杜伏威率众度淮,攻陷历阳郡。丙子,勃海贼窦建德设坛于河间之乐寿,自称长乐王,建元乙酉。丁未,贼帅徐圆郎率众数千破东平郡。弘化人到GC成聚众万余名叫盗,傍郡苦之。三月乙未,朔方人梁师都杀郡丞唐世宗,据郡反,自称大士大夫。遣银青光禄大夫张世(英文名:zhāng shì)隆击之,反为所败。乙未,贼帅王子英破上谷郡。庚辰,马邑军机章京刘后晋杀上大夫王仁恭,举兵作乱,北连突厥,自称定杨可汗。戊辰,贼帅李密、翟让等陷兴洛仓。越王侗遣武贲郎将刘长恭、光禄少卿房崱击之,反为所败,死者十五六。庚申,李密自号魏公,称元年;张开旅舍以赈群盗,众至数捌万。安徽诸郡,相继皆陷焉。庚申,刘明代破武贲郎将王智(Wang Zhi)辩于桑乾镇,智辩死之。十5月乙卯,庐江人张子路举兵反,遣右御卫将军陈稜讨平之。辛酉,贼帅李通德众100000寇庐江,左屯卫将军张镇州击破之。夏6月甲申,金城士大夫薛举率众反,自称西秦霸王,建元秦兴。占领陇右诸郡。丁未,贼帅孟让夜入东都外郭,烧丰都市而去。甲申,李密陷迥洛东仓。甲午,贼帅房宪伯陷汝阴郡。是月,光禄大夫武贲郎将裴仁基、淮阳侍郎赵佗等,并以众叛归李密。二月辛亥夜,有流星如甕,坠于江都,乙亥,唐公起义师于也门萨这。甲辰,突厥数千寇福州,唐公击破之。秋2月辛亥,荧惑守积尸。戊午,克拉玛依人李轨举兵反,占有河曲诸郡,自称凉王,建元安乐。5月乙未,唐公破武牙郎将宋老生于霍邑,斩之。10月辛卯,帝括江都人女、寡妇以配从兵。是月,武阳郡丞金锭藏以郡叛归李密,与贼帅李文相攻克黎阳仓。扫帚星见于营室。冬八月丁酉,火奴鲁鲁阳间洛聚众万余名。寇掠城池。甲寅,罗令萧铣以县反,鄱阳人董景珍以郡反,迎铣于罗县,号为梁王,侵吞傍郡。丁巳,武贲郎将高毗败济北郡贼甄宝车于监山。十10月甲申,唐公入京师。辛巳,遥尊帝为太上皇,立代王侑为帝,改元义宁。上起宫丹杨,将逊于江左。有乌鹊来巢幄帐,驱不可能止。荧惑犯太微。有石自江浮入于杨子,日光四散如出血,上甚恶之。二年十四月,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武贲郎将司马德戡、元礼、监门直阁裴虔通、将作少监宇文智及、武勇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景、内史舍人元敏、符玺郎李覆、牛方裕、千牛左右李孝本、弟孝质、直长许弘仁、薛世良、城门郎唐奉义、医正张恺等,以骁果作乱,入犯宫闱。上崩于温室,时年五十。萧后令宫人撤床箦为棺,以埋之。化及发后,右御卫将军陈稜奉梓宫于成象殿,葬吴公台下。发敛之始,姿色若生,众咸异之。大唐平江南从此,改葬雷塘。

义宁元年十八月丙寅,上即天皇位于大兴殿。诏曰:“王道丧乱,天步不康; 属之于朕,逢此百罹。襁保之岁,夙遭悯凶;孺子之辰,太上播越。兴言感动,实 疚于怀。里正唐公,膺期作宰,纠合义兵,翼戴皇室。爰奉明诏,弼予幼冲,显命 光临,天威咫尺。对扬尊号,悼心失图;一位在远,三让不遂;僶勉南面,厝身无 所。苟利社稷,莫敢或违;俯从群议,奉遵上谕。可大赦天下。改伟大的工作十四年为义 宁元年。十1月二十四日昧爽从前,大辟罪已下,皆赦除之;常赦所不免者,不在赦 限。”壬申,以光禄大夫、里正、御史唐公为假黄钺、使持节、大军机章京内外诸军 事、里正令、大都督,进封唐王。丙寅,诏曰:“朕惟孺子,未出深宫;太上远巡, 追踪穆满。时逢多难,委当尊极;辞不获免,恭己临朝。若涉大川,罔知所济;民 之情伪,曾未之闻。赖股肱戮力,上宰贤良;匡佐冲人,辅其不逮。军国机务,事 无大小;文武设官,位无贵贱;宪章奖赏处置处罚,咸归相府。庶绩其凝,责成斯属。”丁巳,以唐王子湘北公建成为唐国世子;敦煌公为京兆尹,改封秦公;元吉为齐公。 华雷斯置镇北府。辛巳,保山康老和举兵反。十十一月壬申,薛举自称太岁,寇扶风, 秦公为军长击破之。甲辰,桂阳人曹武彻举兵反,建元通圣。己丑,义师禽骁卫上大夫屈突通于阌乡。甲午,贼帅张善安陷庐江郡。

  初,上自以蕃王,次不当立,每矫情饰行,以钓虚名,阴有夺宗之计。时高祖雅重文献皇后,而性忌妾媵;皇太子勇内多嬖幸,以此失爱。帝后庭有子皆不育之,示无私宠,取媚于后。大臣用事者,倾心与交。中使至第,无贵贱,皆曲承颜色,申以好礼。婢仆往来者,无不称其仁孝。又常私入宫掖,密谋于文献后。杨素等因部门扇,遂成废立。自高祖大渐暨谅闇之中,蒸淫无度。山陵始就,即事巡游。以举世承平日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乃盛理宫殿,穷极侈靡。召募行人,分使绝域。诸蕃至者,厚加礼赐;有不恭命,以兵击之。盛兴屯田于玉门、柳城之外。课天下富室分道市武马,疋直十余万。富强坐是而冻馁者,十家而九。性多诡谲。。所幸之处,不欲人知;每幸之所,辄数道置顿。四海珍羞殊味,水陆必备焉。求市者无远不至。郡县官人,竞为献食;富厚者进擢,疏俭者获罪。奸吏侵渔,内外虚竭;头会箕敛,人不聊生。于时,军国多务,日不暇给。帝方骄怠,恶闻政事;冤屈不理,奏请罕决。又多疑臣下,无所专任。朝臣有不合意者,必构其罪而族灭之。高颎、贺若弼先皇心膂,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帷幄;张平子、李金才籓邸惟旧,绩著经纶。恶其直道,忌其正义;求其无形之罪,加以丹颈之戮。其他事君尽礼,謇謇匪躬;无辜无罪,横受夷戮者,不可胜纪。政刑弛紊,贿货公行,莫敢有言,道路以目。六军不息,百役繁兴;行者不归,居者没有工作;人饥相食,邑落为墟,上弗之恤也。东西行幸,靡有定居;每以供费不给,逆收数年之赋。所至,唯与后宫流连耽湎,惟日不足。招迎姥媪,朝夕共肆丑言。又引少年,令与宫人秽乱。不轨不逊,感觉娱乐。区宇之内,盗贼蜂起;劫掠从官,屠陷城池。近臣相互掩蔽,皆隐贼数,不以实对。或有言贼多者,辄大被诘责。各求苟免,上下相蒙。每出师傅和徒弟,败亡相继。战士尽力,不加表彰;百姓无辜,咸受屠戮。蒸庶积怨,天下土崩;至于就禽,而犹未之寤也。

二年春鸣蜩丁卯,诏唐王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加前后羽葆鼓吹。 辛未,将军王世充为李密所败,深圳通守孟善谊、武贲郎将王辩、杨威、刘长恭、 梁德、董智通皆死之。丁酉,河阳郡尉独孤武都降于李密。二月丁亥,右屯卫将军 宇文化及弑太上皇于江都宫。右御卫将军独孤盛死之。齐王暕、赵王杲、燕王倓、 右翊卫校尉宇中华全国文艺界抗击敌人协会、内史郎中虞世基、里正大夫裴蕴、给事郎许善心皆遇害。化 及立秦王浩为帝,自称大通判,朝士文武,皆受其官爵。光禄大夫宿公麦才、折冲 郎将朝请大夫沈光同谋讨贼,夜袭化及营,反为所害。戊子,诏唐王备九锡之礼, 加玺绂、远游冠、绿綟绶,位在诸侯王上。唐国置都尉已下,一依旧式。四月壬申朔,诏唐王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跸,金根车,驾备五时副车,置旄头 云罕车;舞八佾,设钟虞宫县。王后、王子、王女爵命之号,一遵旧典。辛巳,诏 曰:“天祸隋国,大行太上皇遇盗江都。悯予小子,哀号永感,仰惟荼毒,仇复靡 申。相国唐王膺期命世,扶危拯溺;自北徂南,东征西怨。总九合于一匡,决百胜 于千里。纠率夷夏,大庇氓黎;保义朕躬,繄王是赖。德侔造化,功格苍旻;兆庶 归心,历数斯在;屈为人臣,载违天命。当今九服崩离,三灵改卜,小运去矣,请 避贤路。私僮命驾,须归籓国。予本代王,及予而代,天之所废,岂期如是。庶凭 稽古之圣,以诛四凶;幸值惟新之恩,预充三恪。雪冤耻于皇祖,守禋祀为孝孙; 朝闻夕殒,及泉无恨。今遵遗闻,逊于旧邸。庶官群辟,改事隋唐。宜依前典,趣 上尊号。若释重负,感泰兼怀。假手真人,俾除丑逆。”仍敕有司,凡有表奏,皆 不得以闻。是日,上逊位于大唐。以为酅国公。武德二年夏6月崩,时年十五。

  恭国君讳侑,黄伟亮太子之子也。母曰韦妃。性聪敏,有气质。卓著的业绩四年,立为陈王。后数载,徙为代王。及炀帝亲征辽东,令于首都总留事。十一年,从幸晋阳,拜阿伯丁太史,寻镇京城。义兵入长安,尊炀帝为太上皇,奉帝纂业。

史臣曰:炀帝爰在弱龄,早有志尚,晋中吴会,北却匈奴,昆弟之中,独著声 绩。于是矫情饰貌,肆厥奸回,故得献后钟心,文皇革虑。天方肇乱,遂升储两。 践峻极之荣基,承丕显之休命。地广三代,威振八纮。单于顿颡,越常重译。赤仄 之泉,流溢于都内;红腐之粟,充积于塞下。负其富强之资,思逞无厌之欲。狭殷 周之制度,尚秦汉之规摹。恃才矜己,傲狠明德。内怀险躁,外示凝简。盛冠服以 塞其奸,除谏官以掩其过。淫荒无度,法令滋彰;教绝四维,刑参五虐。诛锄骨血, 屠劓忠良。受赏者莫见其功,为戮者莫闻其罪。骄怒之兵屡动,土木之功不息。频 出朔方,三驾辽左。旌旗万里,征税百端。猾吏侵渔,人弗堪命。乃急令暴赋以扰 之,严刑峻法以临之,甲兵威武以董之,自是海内骚然,无聊生矣。俄而玄感肇黎 阳之乱,匈奴有雁门之围。君主方弃中国土木工程集团,远之扬、越。奸宄乘衅,强弱相陵;关 梁闭而围堵,皇舆往而莫返。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饔飧不给,流离道路,转死沟壑,十 七八焉。于是相聚雚蒲,蝟毛而起。大则跨州连郡,称帝称王;小则千百为群,攻 城剽邑。流血成川泽,死人如乱麻;炊者不比析骸,食者不遑易子。茫茫九土,并 为糜鹿之场;惵惵黔首,俱充蛇豕之饵。四方万里,简书相续。犹谓鼠窃狗盗,不 足为虞;上下相蒙,莫肯念乱。振蜉蝣之羽,穷长夜之乐。土崩鱼烂,贯盈恶稔。 普天之下,莫匪仇雠;左右之人,皆为敌国。终然不悟,同彼望夷;遂以万乘之尊, 死于疋夫之手。亿兆靡感恩之士,九牧无勤王之师。子弟同就诛夷,体骨弃而莫掩。 社稷颠陨,本枝殄绝。自肇有书契,以迄于兹,宇宙崩离,生灵涂炭,丧身灭国, 未有若斯之吗也。《书》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传》曰: “吉凶由人,妖不妄作。”又曰:“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观隋室之存亡,斯 言有征矣。恭帝年在幼冲,遭家金难。一个人失德,四海土崩;群盗螽起,豺狼塞路; 南巢遂往,流彘不归。既钟百六之期,躬践数终之运,讴歌有属,笙钟变响。虽欲 不遵尧、舜之迹,庸可得乎。

  义宁元年十八月丁丑,上即圣上位于大兴殿。诏曰:「王道丧乱,天步不康;属之于朕,逢此百罹。襁緥之岁,夙遭悯凶;孺子之辰,太上播越。兴言感动,实疚于怀。尚书唐公,膺期作宰,纠合义兵,翼戴皇室。爰奉明诏,弼予幼冲,显命光临,天威咫尺。对扬尊号,悼心失图;一位在远,三让不遂;僶勉南面,厝身无所。苟利社稷,莫敢或违;俯从群议,奉遵上谕。可大赦天下。改伟大事业十四年为义宁元年。十十月七日昧爽在此之前,大辟罪已下,皆赦除之;常赦所不免者,不在赦限。」乙亥,以光禄大夫、太师、太守唐公为假黄钺、使持节、大县令内外诸军事、御史令、大长史,进封唐王。丁酉,诏曰:「朕惟孺子,未出深宫;太上远巡,追踪穆满。时逢多难,委当尊极;辞不获免,恭己临朝。若涉大川,罔知所济;民之情伪,曾未之闻。赖股肱戮力,上宰贤良;匡佐冲人,辅其不逮。军国机务,事无大小;文武设官,位无贵贱;宪章奖赏处理罚款,咸归相府。庶绩其凝,责成斯属。」戊申,以唐王子浙北公建成为唐国世子;敦煌公为京兆尹,改封秦公;元吉为齐公。哈利法克斯置镇北府。戊寅,池州康老和举兵反。十十一月庚午,薛举自称国君,寇扶风,秦公为元帅击破之。壬辰,桂阳人曹武彻举兵反,建元通圣。丁丑,义师禽骁卫太傅屈突通于阌乡。庚辰,贼帅张善安陷庐江郡。

古典经济学原来的小说赏析,本文由作者整理于互连网,转发请注脚出处

  二年春孟陬乙卯,诏唐王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加前后羽葆鼓吹。丙申,将军王世充为李密所败,卡拉奇通守孟善谊、武贲郎将王辩、杨威、刘长恭、梁德、董智通皆死之。甲申,河阳郡尉独孤武都降于李密。八月乙巳,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弑太上皇于江都宫。右御卫将军独孤盛死之。齐王暕、赵王杲、燕王倓、右翊卫教头宇中华全国文艺界抗击敌人组织、内史军机章京虞世基、长史大夫裴蕴、给事郎许善心皆遇害。化及立秦王浩为帝,自称大巡抚,朝士文武,皆受其官爵。光禄大夫宿公麦才、折冲郎将朝请大夫沈光同谋讨贼,夜袭化及营,反为所害。癸巳,诏唐王备九锡之礼,加玺绂、远游冠、绿綟绶,位在诸侯王上。唐国置御史已下,一依旧式。三月辛丑朔,诏唐王冕十有二旒,建圣上旌旗;出警入跸,金根车,驾备五时副车,置旄头云罕车;舞八佾,设钟虞宫县。王后、王子、王女爵命之号,一遵旧典。庚午,诏曰:「天祸隋国,大行太上皇遇盗江都。悯予小子,哀号永感,仰惟荼毒,仇复靡申。相国唐王膺期命世,扶危拯溺;自北徂南,东征西怨。总九合于一匡,决百胜于千里。纠率夷夏,大庇氓黎;保义朕躬,繄王是赖。德侔造化,功格苍旻;兆庶归心,历数斯在;屈为人臣,载违天命。当今九服崩离,三灵改卜,流年去矣,请避贤路。私僮命驾,须归籓国。予本代王,及予而代,天之所废,岂期如是。庶凭稽古之圣,以诛四凶;幸值惟新之恩,预充三恪。雪冤耻于皇祖,守禋祀为孝孙;朝闻夕殒,及泉无恨。今遵传说,逊于旧邸。庶官群辟,改事大顺。宜依前典,趣上尊号。若释重负,感泰兼怀。假手真人,俾除丑逆。」仍敕有司,凡有表奏,皆不能够闻。是日,上逊位于大唐。感觉酅国公。武德二年夏三月崩,时年十五。

  史臣曰:炀帝爰在弱龄,早有志尚,焦作吴会,北却匈奴,昆弟之中,独著声绩。于是矫情饰貌,肆厥奸回,故得献后钟心,文皇革虑。天方肇乱,遂升储两。践峻极之荣基,承丕显之休命。地广三代,威振八纮。单于顿颡,越常重译。赤仄之泉,流溢于都内;红腐之粟,充积于塞下。负其富强之资,思逞无厌之欲。狭殷周之制度,尚秦汉之规摹。恃才矜己,傲狠明德。内怀险躁,外示凝简。盛冠服以塞其奸,除谏官以掩其过。淫荒无度,法令滋彰;教绝四维,刑参五虐。诛锄骨肉,屠劓忠良。受赏者莫见其功,为戮者莫闻其罪。骄怒之兵屡动,土木之功不息。频出朔方,三驾辽左。旌旗万里,征税百端。猾吏侵渔,人弗堪命。乃急令暴赋以扰之,严刑峻法以临之,甲兵威武以董之,自是海内骚然,无聊生矣。俄而玄感肇黎阳之乱,匈奴有雁门之围。太岁方弃中国土木工程公司,远之扬、越。奸宄乘衅,强弱相陵;关梁闭而堵塞,皇舆往而莫返。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荒,流离道路,转死沟壑,十七八焉。于是相聚雚蒲,蝟毛而起。大则跨州连郡,称帝称王;小则千百为群,攻城剽邑。流血成川泽,死人如乱麻;炊者不如析骸,食者不遑易子。茫茫九土,并为糜鹿之场;惵惵黔首,俱充蛇豕之饵。四方万里,简书相续。犹谓鼠窃狗盗,不足为虞;上下相蒙,莫肯念乱。振蜉蝣之羽,穷长夜之乐。土崩鱼烂,贯盈恶稔。普天之下,莫匪仇雠;左右之人,皆为敌国。终然不悟,同彼望夷;遂以万乘之尊,死于疋夫之手。亿兆靡感恩之士,九牧无勤王之师。子弟同就诛夷,体骨弃而莫掩。社稷颠陨,本枝殄绝。自肇有书契,以迄于兹,宇宙崩离,生灵涂炭,丧身灭国,未有若斯之吗也。《书》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传》曰:「吉凶由人,妖不妄作。」又曰:「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观隋室之存亡,斯言有征矣。恭帝年在幼冲,遭家金难。壹个人失德,四海土崩;群盗螽起,豺狼塞路;南巢遂往,流彘不归。既钟百六之期,躬践数终之运,讴歌有属,笙钟变响。虽欲不遵尧、舜之迹,庸可得乎。

本文由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发布于威尼斯手机娱乐官网,转载请注明出处: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隋本纪下第十二,古典文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