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卷六十四,古典文学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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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崔光远 房琯 子孺复 从子式 房张李 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五 张镐 高适 暢璀 新唐书卷一百五十二 房琯,字次律,河北山西人。父融,武则天时,以正谏大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神龙元年

○崔光远 房琯 子孺复 从子式

房张李

旧唐书卷一百一十五

张镐 高适 暢璀

新唐书卷一百五十二

房琯,字次律,河北山西人。父融,武则天时,以正谏大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 神龙元年,贬死高州。琯少好学,风姿沈整,以廕补弘文生。与吕向偕隐陆浑山, 十年不谐际人事。开元中,作《封禅书》,说宰相张说,说奇之,奏为校书郎。举 任都督科,授伊川令。拜监察通判,坐讯狱非是,贬睦州司户参军。复为县,所至 上德化,兴长利,以治最显。

旧唐书卷第一百货公司一十二

列传第六十一

崔光远,滑州灵昌人也。本博陵旧族。祖敬嗣,好樗蒱吃酒。则天初,为房州 军机大臣。中宗为庐陵王,安放在州,官吏多无礼度,敬嗣独以亲贤待之,供给丰硕, 中宗深德之。及登位,有顺德军机章京崔敬嗣,既同姓名,每进拟官,皆御笔超拜之者 数四。后引与语,始知误宠。访敬嗣已卒,乃遣中书令韦安石授其子汪官。汪嗜酒 不堪职任,且授洛州司功,又改五品。

列传第六十四  房张李

天宝五载,试给事中,封漳双峰县男。时玄宗有逸志,数巡幸,广温泉为华清宫, 环宫所置百司香港区域市政公署。以琯资机算,诏总经度青秀山,疏岩剔薮,为皇上游观。未毕, 坐善李晔之、韦坚,斥为德阳左徒。历琅邪、鄴、扶风三郡,频迁宪部侍中。十五 载,帝狩蜀,琯驰至普安上谒,帝喜甚,即拜文部令尹、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从至 圣萨尔瓦多,赐一子官。

列传第五十八

  ○崔光远 房琯子孺复 从子式 张镐 高适 暢璀

光远即汪之子,虽无学术,颇有祖风,勇决任气,身长六尺余,目睛白黑明显。 少历仕州县。开元末为蜀州唐安令,与杨国忠以博徒相得,累迁至左赞善大夫。天 宝十一载,京兆尹鲜于仲通举光远为长安令。十四载,迁京兆少尹。其载,使吐蕃 吊祭。十五载八月,使回。十余日,潼关失守,玄宗幸蜀,诏留光远为京兆尹、兼 太守中丞,充西京留守访谈使。驾发,百姓乱入宫禁,取左藏大盈库物,既而焚之, 自旦及午,火势渐盛,亦有乘驴上紫宸、兴庆殿者。光远与中官将军边令诚号令百 姓救火,又募人摄府县官分守之,杀十数人方定。使其息东见禄山,禄山大悦,伪 敕复本官。先是禄山已令张休摄京兆尹十余日,既得光远归款,召休归洛。12月, 同罗背禄山,以厩马二千出至浐水。孙孝哲、安神威因此召之,不得,神威惧而忧 死,府县官吏惊走,狱囚皆空。光远感觉贼且逃矣,命所由守神威孝哲宅。孝哲以 光远之状报禄山。光远闭府门,斩为盗曳落河四位,遂与长安令苏震等同出。至开 外出,使人前谓门官曰:“尹巡诸门。”门官具器仗以迎,至则皆斩之。领府县官 十余名,于京西命令百姓,赴召者百余名,夜过广陵,遂达灵武。上喜之,擢拜太史大夫,兼京兆尹,仍使光远于渭北召集人吏之归顺者。尝有贼剽掠米脂县界,于 僧寺中椎牛酾酒,连夜酣饮,去光远营四十里。光远侦知之,率马步二千乙夜趋其 所。贼徒多醉,光远领百余骑持满扼其要,分命勇猛持陌刀呼而斩之,杀贼徒二千 余名,虏马千疋,俘其渠酋壹人。贼中以光远勇劲,常避其锋。及扈从还京,论功 行赏,制曰:“持节京畿访问、计会、招召、宣慰、处置等使崔光远,毁家成国, 致命前茅。可特进,行礼部御史,封鄴国公,食实封三百户。”

  房琯,字次律,青海广东人。父融,武则天时,以正谏大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神龙元年,贬死高州。琯少好学,风姿沈整,以廕补弘文生。与吕向偕隐陆浑山,十年不谐际人事。开元中,作《封禅书》,说宰相张说,说奇之,奏为校书郎。举任郎中科,授光山令。拜监察太守,坐讯狱非是,贬睦州司户参军。复为县,所至上德化,兴长利,以治最显。

俄与韦见素、崔涣奉册灵武,见肃宗,具言上皇所以传付意,因道当时利病, 箝索虏情,辞吐华畅,帝为改容。琯既有重名。帝倾意待之,机务一二与琯参决, 诸将相莫敢望。于是,第五琦言财利幸,为江淮租庸使。琯谏曰:“往杨国忠聚敛, 产怨天下。圣上即位,人未见德,今又宠琦,是一国忠死,一国忠生,无以示远方。” 帝曰:“六军之命方急,无财则散。卿恶琦可也,何所取财?”琯不得对。亚丁湾太守贺兰进明自山东至,诏摄都尉大夫、岭南大将军,入谢,帝曰:“朕语琯除正大 夫,何为摄邪?”进明衔之,因曰:“帝王知晋乱乎?惟以尚虚名,任王衍为首相, 基祖豪华,不事天下事,故至于败。方唐红米,当用实才,而琯性疏阔,大言无当, 非宰相器。君王待之厚,然孰肯为天王用乎?”帝曰:“何哉?”对曰:“天子顷 为皇太子,太子出曰太守,入曰监国,而琯为圣皇建遣诸王为都统节度,乃谓皇上为元子而付以朔方、河东、湖南京军区陆军部队虚之地,永王、丰王乃统四节度。此于圣皇似忠, 于君王非忠也。琯意诸子一得天下,身不失恩,又多树私党,以副戎权,推此来说, 岂肯尽诚于皇帝乎?”帝入其语,始恶琯。以进明为都督大夫、安徽抚军。

  ○韦见素子谔 益 益子顗 崔圆 崔涣子纵 杜鸿渐

  崔光远,滑州灵昌人也。本博陵旧族。祖敬嗣,好樗蒱吃酒。则天初,为房州知府。中宗为庐陵王,安置在州,官吏多无礼度,敬嗣独以亲贤待之,要求丰盛,中宗深德之。及登位,有郑城长史崔敬嗣,既同姓名,每进拟官,皆御笔超拜之者数四。后引与语,始知误宠。访敬嗣已卒,乃遣中书令韦安石授其子汪官。汪嗜酒不堪职任,且授洛州司功,又改五品。

乾元元年,兼里胥大夫。7月,为吉林都尉。二月,代张镐为番禺御史,兼 本州防范使。十1月,代萧Samsung魏州令尹,充魏州军机章京。初,司徒郭子仪与贼战 于汲郡,光远率汴师千人渡河援之。及代萧华入魏州,使将军李处崟拒贼,贼大至, 连战不利,子仪怒不救,处崟遂败,奔还。贼逐处崟至城下,反问之曰:“处崟召 小编来,何为不出?”光远乃腰斩处崟。处崟善战有勇,众皆倚之,及死,人用危惧。 魏州城自禄山反,袁知泰、能元皓等皆缮完之,甚为坚峻。光远无法守,遂夜溃围 而出,度河而还。肃宗不之罪,除太子太尉。

  天宝五载,试给事中,封漳鼎德庆县男。时玄宗有逸志,数巡幸,广温泉为华清宫,环宫所置百司香港区域市政公署。以琯资机算,诏总经度鸡鸣山,疏岩剔薮,为主公游观。未毕,坐善李旦之、韦坚,斥为岳阳郎中。历琅邪、鄴、扶风三郡,频迁宪部里胥。十五载,帝狩蜀,琯驰至普安上谒,帝喜甚,即拜文部御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从至丹佛,赐一子官。

会琯请自将平贼,帝犹倚以成功,乃诏琯持节招讨西京、防备蒲潼两关兵马节 度等使,得自择参佐。乃以兵部郎中王思礼、上大夫中丞邓景山为副,户部都尉李揖 为行军司马,中丞宋若思、起居郎知制诰贾至、右司左徒魏少游为判官,给事中刘 秩为顾问。琯分三军趋京师:杨希文将南军,自宜寿入;刘悊将中军,自武术入; 曹紫珩进将北军,自奉天入。琯身中军先锋。三月乙丑,次便桥。甲戌,中军、北军 遇贼陈涛斜,战不利。琯欲持重有所伺,中人邢延恩促战,故败,士死麻苇。丙子, 率南军复战,遂大胜,希文、悊皆降贼。初,琯用春秋时战法,以车二千乘缭营, 骑步夹之。既战,贼乘风噪,牛悉髀栗,贼投刍而火之,人畜点火,杀卒伍仟0,血 丹野,残众才数千,不能够军。琯还走行在,见帝,肉袒请罪,帝宥之,使裒夷散, 复图进取。琯雅自负,以天下为己任,然用兵本非所长。其佐李揖、刘秩等皆儒生, 未尝更军旅,琯每诧曰:“彼曳落河虽多,能当自身刘秩乎?”帝虽恨琯丧师,而眷 任未衰。

  韦见素,字会微,京兆万年人。父凑,开元中罗Surrey奥尹。见素学科登第。景龙中,解褐相王府参军,历卫佐、湖北府仓曹。丁父忧,服阕,起为松原寺丞,袭爵兖州郡公。坐事出为坊州司马。入为库部员外郎,加朝散大夫,历右司兵部二员外,左司兵部二太守,迁谏议大夫。天宝四年,充吉林、攀枝花、黔中、岭南等黜陟使,观省风俗,弹纠长吏,所至肃然。使还,拜给事中,驳正绳违,颇振台阁旧典。寻检校太史工部军机大臣,改右丞。九载,迁吏部太史,加银青光禄大夫。见素仁恕长者,意不忤物,及典选累年,铨叙平允,职员称之。时右相杨国忠用事,左相陈希烈畏其权宠,凡事唯诺,无敢发明,玄宗颇知之,圣情不悦。天宝十五年秋,霖雨六十余日,京师庐舍垣墉颓毁殆尽,凡一十九坊汙潦。太岁以宰辅或未称职,见此咎征,命杨国忠精求端士,时兵部教头吉温方承宠遇,上意用之。国忠以温禄山宾佐,惧其威权,奏寝其事。国忠访于中书舍人窦华、宋昱等,华、昱言见素方雅,柔而易制。上亦以经事相王府,有旧恩,可之。其年三月,拜武部里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集贤院硕士,知门下省事,代陈希烈。见素既为国忠援引,心德之。时禄山与国忠争宠,两相猜嫌,见素亦无所是非,署字而已,遂至凶胡犯顺,不措一言。

  光远即汪之子,虽无学术,颇有祖风,勇决任气,身长六尺余,目睛白黑显然。少历仕州县。开元末为蜀州唐安令,与杨国忠以赌鬼相得,累迁至左赞善大夫。天宝十一载,京兆尹鲜于仲通举光远为长安令。十四载,迁京兆少尹。其载,使吐蕃吊祭。十五载11月,使回。十余日,潼关失守,玄宗幸蜀,诏留光远为京兆尹、兼里胥中丞,充西京留守采访使。驾发,百姓乱入宫禁,取左藏大盈库物,既而焚之,自旦及午,火势渐盛,亦有乘驴上紫宸、兴庆殿者。光远与中官将军边令诚号令老百姓救火,又募人摄府县官分守之,杀十数人方定。使其息东见禄山,禄山大悦,伪敕复本官。先是禄山已令张休摄京兆尹十余日,既得光远归款,召休归洛。11月,同罗背禄山,以厩马二千出至浐水。孙孝哲、安神威为此召之,不得,神威惧而忧死,府县官吏惊走,狱囚皆空。光远认为贼且逃矣,命所由守神威孝哲宅。孝哲以光远之状报禄山。光远闭府门,斩为盗曳落河多少人,遂与长安令苏震等同出。至开外出,使人前谓门官曰:「尹巡诸门。」门官具器仗以迎,至则皆斩之。领府县官十余名,于京西命令百姓,赴召者百余人,夜过顺德,遂达灵武。上喜之,擢拜太师范大学夫,兼京兆尹,仍使光远于渭北召集人吏之归顺者。尝有贼剽掠碑林区界,于僧寺中椎牛酾酒,连夜酣饮,去光远营四十里。光远侦知之,率马步二千乙夜趋其所。贼徒多醉,光远领百余骑持满扼其要,分命勇猛持陌刀呼而斩之,杀贼徒二千余名,虏马千疋,俘其渠酋壹位。贼中以光远勇劲,常避其锋。及扈从还京,论功行赏,制曰:「持节京畿访谈、计会、招召、宣慰、处置等使崔光远,毁家成国,致命前茅。可特进,行礼部太守,封鄴国公,食实封三百户。」

襄州军官和士兵康楚元、张嘉延率众为乱,陷荆、襄、澧、朗等州,以光远兼尚书大 夫,持节荆襄招讨,仍充白山东道处置阵容都使。八年,除凤翔尹,充本府及秦陇 阅览使。先是,岐、陇吏人郭愔等为土贼,掠州县,为五堡,光远使判官、监察上卿严侁召而降之。光远在官好蒱酒,晚年不亲戎事。小春王元年冬,愔等潜连党项及 奴束刂、突厥败韦伦于秦、陇,杀监军使,击黄戍。肃宗追还,以李鼎代之。二年, 兼科威特城尹,充剑南节度营田观看处置使,仍兼尚书大夫。及段子璋反,东川太史李奂败走,投光远,率将花惊定等讨平之。将士肆其剽劫,妇女有金牌银牌臂钏,兵士 皆断其腕以取之,乱杀数千人,光远不能够禁。肃宗遣监军人使按其罪,光远忧恚成 疾,上元二年7月卒。

  俄与韦见素、崔涣奉册灵武,见肃宗,具言上皇所以传付意,因道当时利病,箝索虏情,辞吐华畅,帝为改容。琯既有重名。帝倾意待之,机务一二与琯参决,诸将相莫敢望。于是,第五琦言财利幸,为江淮租庸使。琯谏曰:「往杨国忠聚敛,产怨天下。圣上即位,人未见德,今又宠琦,是一国忠死,一国忠生,无以示远方。」帝曰:「六军之命方急,无财则散。卿恶琦可也,何所取财?」琯不得对。亚得里亚海都尉贺兰进明自黑龙江至,诏摄太守大夫、岭南大将军,入谢,帝曰:「朕语琯除正先生,何为摄邪?」进明衔之,因曰:「皇上知晋乱乎?惟以尚虚名,任王衍为首相,基祖华侈,不事天下事,故至于败。方唐酷派,当用实才,而琯性疏阔,大言无当,非宰相器。天皇待之厚,然孰肯为天王用乎?」帝曰:「何哉?」对曰:「国君顷为皇太子,太子出曰上大夫,入曰监国,而琯为圣皇建遣诸王为都统节度,乃谓帝王为元子而付以朔方、河东、福建京军区陆军部队虚之地,永王、丰王乃统四节度。此于圣皇似忠,于君王非忠也。琯意诸子一得天下,身不失恩,又多树私党,以副戎权,推此来说,岂肯尽诚于君王乎?」帝入其语,始恶琯。以进明为经略使大夫、新疆令尹。

崔圆自蜀来,最终见帝,琯谓帝不见省,易之。圆以金畀李辅国,不淹日被宠, 遂怨琯。琯数称疾不入。会参知政事大夫颜真卿劾奏谏议大夫李何忌不孝,琯素善何忌, 不欲以恶名锢之,托被酒入朝,贬西平郡司马。琴工董廷兰出入琯所,琯昵之。廷 兰藉琯势,数招赇谢,为有司劾治,琯诉于帝,帝因震怒,叱遣之,琯惶恐就第。 罢为皇太子少师。从帝还都,封清河郡公。琯之废,朝臣多言琯谋包文武,可复用, 虽琯亦自谓当柄任,为天子立功。善琯者暴其言于朝。琯方日引刘秩、严武与宴语, 移病自如。帝以琯虚言浮诞,内鞅鞅,挟党背公,非大臣体。乾元元年,出琯为邠 州军机大臣,逐秩、武等,因下诏陈其比周状,喻敕中外。始,邠以武将领知府,故纲 目废弛,即治府为营,吏攘民居相淆欢。琯至,一切革之,人以便安,政声流闻。 召拜太子宾客,迁礼部上大夫,为晋、汉二州太守。宝应二年,召拜刑部御史,道病 卒,赠都尉。

  十两年七月,哥舒翰兵败桃林,潼关不守。是月,玄宗苍黄出幸,莫知所诣。杨国忠以身领剑南旄钺,请幸圣路易斯。见素与国忠、都督大夫魏方进遇上于延秋门,便扈从之寿春。翌日,次马嵬驿,军官不得食,蜚语不逊。龙武将军陈玄礼惧其乱,乃与飞龙马家李护国谋于皇太子,请诛国忠,以慰士心。是日,玄礼等自卫队围行宫,尽诛杨氏。见素遁走,为乱兵所伤,众呼曰:「勿伤韦相!」识者救之,获免。上闻之,令寿王瑁宣慰,赐药傅疮。魏方进为乱兵所杀。是日,朝士独见素一人。是住宿马嵬,上命见素子京兆府司录参军谔为里胥中丞,充置顿使。早上将发,六军将士曰:「国忠反叛,不可更往蜀川,请之河、陇。」或言灵武、南宁,或云还京,议者不一。上目的在于剑南,虑违士心,无所言。谔曰:「还京须有捍贼之备。今兵马数少,恐非万全,不比且至扶风,徐图去就。」上询于众,众感觉然,乃令皇太子后殿。

  乾元元年,兼长史大夫。三月,为江西左徒。11月,代张镐为宛城大将军,兼本州防范使。十4月,代萧小米魏州参知政事,充魏州太史。初,司徒郭子仪与贼战于汲郡,光远率汴师千人渡河援之。及代萧华入魏州,使将军李处崟拒贼,贼大至,连战不利,子仪怒不救,处崟遂败,奔还。贼逐处崟至城下,反问之曰:「处崟召小编来,何为不出?」光远乃腰斩处崟。处崟善战有勇,众皆倚之,及死,人用危惧。魏州城自禄山反,袁知泰、能元皓等皆缮完之,甚为坚峻。光远无法守,遂夜溃围而出,度河而还。肃宗不之罪,除太子上卿。

房琯,西藏人,天后朝正议大夫、平章事融之子也。琯少好学,风仪沉整,以 门廕补弘文生。性好隐遁,与东平吕向于陆浑伊阳山中读书为事,凡十余岁。开元 十二年,玄宗将封岱岳,琯撰《封禅书》一篇及笺启以献。中书令张说奇其才,奏 授秘书省校书郎,调补同州冯翊尉。无几去官,应堪任侍中举,授虢州光山令,政 多惠爱,人称美之。二十二年,拜监察都督。其年坐鞫狱不当,贬睦州司户。历慈 溪、宋城、济源都督,所在为政,多兴利除害,缮理廨宇,颇著能名。天宝元年, 拜主客员外郎。七年,迁试主客都督。六年终春,擢试给事中,赐爵漳大祥区男。时 玄宗企慕古道,数游幸近甸,乃分坡头区置上饶县于云蒙山下,寻改会昌为昭平陆县, 又改温泉宫为华清宫,于宫所立百司廨舍。以琯雅有巧思,令充使缮理。事未毕, 坐与唐代宗之、韦坚等善,贬银川里正。历琅邪、鄴郡、扶风三太史,所至多有遗爱。 十六年,征拜左庶子,迁宪部太师。

  会琯请自将平贼,帝犹倚以打响,乃诏琯持节招讨西京、防范蒲潼两关兵马节度等使,得自择参佐。乃以兵部太史王思礼、太守中丞邓景山为副,户部里胥李揖为行军司马,中丞宋若思、起居郎知制诰贾至、右司太傅魏少游为判官,给事中刘秩为军师。琯分三军趋京师:杨希文将南军,自宜寿入;刘悊将中军,自武术入;李光进将北军,自奉天入。琯身中军先锋。11月戊辰,次便桥。甲辰,中军、北军遇贼陈涛斜,战不利。琯欲持重有所伺,中人邢延恩促战,故败,士死麻苇。乙亥,率南军复战,遂大胜,希文、悊皆降贼。初,琯用春秋时战法,以车二千乘缭营,骑步夹之。既战,贼乘风噪,牛悉髀栗,贼投刍而火之,人畜焚烧,杀卒四千0,血丹野,残众才数千,无法军。琯还走行在,见帝,肉袒请罪,帝宥之,使裒夷散,复图进取。琯雅自负,以天下为己任,然用兵本非所长。其佐李揖、刘秩等皆儒生,未尝更军旅,琯每诧曰:「彼曳落河虽多,能当笔者刘秩乎?」帝虽恨琯丧师,而眷任未衰。

琯有远器,好谈老子、佛陀法,喜宾客,高谈有余,而不切事。时天下多故, 急于方针攻取,帝以吏事绳下,而琯为相,遽欲从容镇静以辅治之,又知人不明, 以取败挠,故功名隳损云。

  上至扶风郡,从驾诸军各图去就,颇出丑言。陈玄礼无法制,上闻之忧惧。会凉州贡春彩八千0疋,乃以其纲使濛阳尉刘景温为监督通判,其彩悉陈于廷,召六军将士等入,上谓之曰:「卿等皆国之元勋,勋劳素著,朕之优赏,常亦不轻。逆胡负恩,事须回避,甚知卿等不得别父母内人,朕亦不比辞九庙。」言发涕流。又曰:「朕今须幸蜀,蜀路险狭,人若多往,恐难祗供。今有此彩,卿等即宜分取,各自图去就。朕自有后辈、中官等相随,便与卿等分别。」众咸俯伏号泣,曰:「死生从君主。」上悠久曰:「去住听卿大肆。」自是丑言方息。5月,至咖啡王国郡,以见素兼左相、武部都督。数日,至蜀郡,加金紫光禄大夫,进封豳国公,与一子五品官。

  襄州军官和士兵康楚元、张嘉延率众为乱,陷荆、襄、澧、朗等州,以光远兼教头大夫,持节荆襄招讨,仍充山南东道处置队伍容貌都使。六年,除凤翔尹,充本府及秦陇观看使。先是,岐、陇吏人郭愔等为土贼,掠州县,为五堡,光远使判官、监察太傅严侁召而降之。光远在官好蒱酒,晚年不亲戎事。元宵节元年冬,愔等潜连党项及奴束刂、突厥败韦伦于秦、陇,杀监军使,击黄戍。肃宗追还,以李鼎代之。二年,兼金奈尹,充剑南节度营田观看处置使,仍兼尚书大夫。及段子璋反,东川令尹李奂败走,投光远,率将花惊定等讨平之。将士肆其剽劫,妇女有金牌银牌臂钏,兵士皆断其腕以取之,乱杀数千人,光远不能够禁。肃宗遣监军人使按其罪,光远忧恚成疾,元宵二年四月卒。

十三年十月,玄宗苍黄幸蜀,大臣陈希烈、张倚等衔于失恩,偶尔赴难。琯结 张均、张垍兄弟与韦述等行至城南十数里山寺,均、垍同行,都以家在城中,逗留 不进,琯独驰蜀路。八月,至普安郡参拜,玄宗大悦,即日拜文部刺史、同中书门 下平章事,赐紫金河鲫鱼袋。从幸曼彻斯特,加银青光禄大夫,仍与一子官。其年十十二月,与 左相韦见素、门下上卿崔涣等奉使灵武,册立肃宗。至顺化郡谒见,陈上皇传付之 旨,因言时事,词情慷慨,肃宗为之改容。时潼关败将王思礼、吕崇贲、李承光等 引于纛下,将斩之,琯从容救谏,独斩承光而已。肃宗以琯素有重名,倾意待之, 琯亦自负其才,以天下为己任。时行在机务,多决之于琯,凡有大事,诸将无敢预言。寻抗疏自请将兵以诛寇孽,收复京都,肃宗望其成功,许之。诏加持节、招讨 西京兼防范蒲潼两关兵马节度等使,乃与子仪、光弼等计会进兵。琯请自行选购参佐, 乃以御中史中丞邓景山为副,户部太师李揖为行军司马,中丞宋若思、起居郎知制 诰贾至、右司太史魏少游为判官,给事中刘秩为军师。既行,又令兵部经略使王思礼 副之。琯分为三军:遣杨希文将南军,自宜寿入;刘悊将中军,自武术入;王金良进 将北军,自奉天入。琯自将自卫队,为前锋。一月甲申,师次便桥。辛卯,二军先遇 贼于钱塘县之陈涛斜,接战,官军败绩。时琯用春秋车战之法,以车二千乘,马步 夹之。既战,贼顺风扬尘鼓噪,牛皆震骇,因缚刍纵火焚之,人畜挠败,为所伤杀 者四千0余名,存者数千而已。辛未,琯又率南军即战,复败,希文、刘悊并降于贼。 琯等赶赴行在,肉袒请罪,上并宥之。

  崔圆自蜀来,最终见帝,琯谓帝不见省,易之。圆以金畀李辅国,不淹日被宠,遂怨琯。琯数称疾不入。会太尉大夫颜真卿劾奏谏议大夫李何忌不孝,琯素善何忌,不欲以恶名锢之,托被酒入朝,贬西平郡司马。琴工董廷兰出入琯所,琯昵之。廷兰藉琯势,数招赇谢,为有司劾治,琯诉于帝,帝因震怒,叱遣之,琯惶恐就第。罢为皇太子少师。从帝还都,封清河郡公。琯之废,朝臣多言琯谋包文武,可复用,虽琯亦自谓当柄任,为天王立功。善琯者暴其言于朝。琯方日引刘秩、严武与宴语,移病自如。帝以琯虚言浮诞,内鞅鞅,挟党背公,非大臣体。乾元元年,出琯为邠州左徒,逐秩、武等,因下诏陈其比周状,喻敕中外。始,邠以武将领尚书,故纲目废弛,即治府为营,吏攘民居相淆欢。琯至,一切革之,人以便安,政声流闻。召拜太子宾客,迁礼部太师,为晋、汉二州都尉。宝应二年,召拜刑部参知政事,道病卒,赠太史。

赞曰:唐名儒多言琯德器,有王佐材,而史载行事,亦少贬矣。一举丧师,讫 不复振。原琯以忠谊自奋,片言悟主而取宰相,必有以过人者,用违所长,遂无成 功。然有名之下,为难居矣。夫名盛则责望备,实不副则訾咎深。使琯遭时承平, 从容帷幄,不失为名宰。而仓卒济难,事败隙生,陷于浮虚比周之罪,名之为累也, 戒哉!

  是月,皇太子即位于灵武,道路艰涩,音驿未通。5月,肃宗使至,始知灵武即位。寻命见素与宰臣房琯赍传国宝玉册奉使灵武,宣传诏命,便行册礼。将行,上皇谓见素等曰:「皇帝自幼仁孝,与诸子有异,朕岂不知。往千克年,已有传位之意,属其岁水田和旱地,左右劝朕且俟丰年。尔来便属禄山构逆,方隅震扰,未能如愿此心。昨发马嵬,亦有处置罚款。今天子受命,朕心顿如释负。劳卿等远去,勉辅佐之。多难兴王,自古都有,卿等乃心王室,以宗社为念,早定中原,吾之望也。」见素等悲泣不自胜。仍以见素子谔及中书舍人贾至充册礼使判官。时肃宗已回幸顺化郡。十一月,见素等至,册礼毕,从幸彭原郡。肃宗在青宫,素闻房琯名重,故虚怀以待;以见素常附国忠,礼遇稍薄。明年,至凤翔。二月,除左仆射,罢知政事,以宪部提辖致仕。苗晋卿代为左相。

  房琯,广西人,天后朝正议大夫、平章事融之子也。琯少好学,风仪沉整,以门廕补弘文生。性好隐遁,与东平吕向于陆浑伊阳山中阅读为事,凡十余岁。开元十二年,玄宗将封岱岳,琯撰《封禅书》一篇及笺启以献。中书令张说奇其才,奏授秘书省校书郎,调补同州冯翊尉。无几去官,应堪任太守举,授虢州范县令,政多惠爱,人称美之。二十二年,拜监察长史。其年坐鞫狱不当,贬睦州司户。历慈溪、宋城、济源太尉,所在为政,多兴利除害,缮理廨宇,颇著能名。天宝元年,拜主客员外郎。四年,迁试主客长史。五年孟月,擢试给事中,赐爵漳娄星区男。时玄宗企慕古道,数游幸近甸,乃分南沙区置万安县于天姥山下,寻改会昌为昭汾阳市,又改温泉宫为华清宫,于宫所立百司廨舍。以琯雅有巧思,令充使缮理。事未毕,坐与李涵之、韦坚等善,贬铜陵抚军。历琅邪、鄴郡、扶风三校尉,所至多有遗爱。十八年,征拜左庶子,迁宪部少保。

琯好宾客,喜议论,用兵素非所长,而君王采其虚声,冀成实效。琯既自无庙 胜,又以虚名择将吏,以致于败。琯之出师,戎务一委于李揖、刘秩,秩等亦墨家子,未尝习军旅之事。琯临戎谓人曰:“逆党曳落河虽多,岂能当自家刘秩等?”及 与贼对垒,琯欲持重以伺之,为中使邢延恩等督战,苍黄失据,遂及于败。上犹待 之如初,仍令收合散卒,更图进取。

  琯有远器,好谈老子、佛陀法,喜宾客,高谈有余,而不切事。时天下多故,急于宗旨攻取,帝以吏事绳下,而琯为相,遽欲从容镇静以辅治之,又知人不明,以取败挠,故功名隳损云。

子孺复,幼颇能属文,然狂纵不法。孝感军机大臣陈少游奏置幕府。多招术家言 己三十当得宰相,以熏权近,希进取。后辟浙北韩滉府。兄宗偃丧自岭外还,孺复 不出临吊。与妻郑不相中,慈姆为言,乃具棺召亲人生敛之;郑方乳,促上道,郑 死于行。又娶崔昭女,崔悍媢,杀二侍儿,私瘗之。观察使以闻,贬连州司马,听 崔去。既又与崔通,请复合,诏许。未几复离。终容州令尹。

  初,肃宗在凤翔,丧乱之后,纲纪未立,兵吏三铨,簿籍煨烬,南曹选人,文符悉多伪滥。上以凶丑未灭,且示招怀,据到注拟,一无检括。见素曰:「臣典选岁久,周知此弊。今寰区未复,员阙相当少。若总无条纲,恐难持久。」上然之,未暇厘革。及还京,选人数千,补授无所,喧诉于朝,由是行见素之言。及房琯以败军左降,崔圆、崔涣等皆罢知政事,上皇所命宰臣,无知政事者。11月,迁见素太子里胥。十六月,肃宗自右辅还京,诏见素入蜀奉迎太上皇。十11月,上皇至香港(Hong Kong),肃宗御楼大赦。见素以奉上皇幸蜀功,加开府仪同三司,食实封三百户。上元中,以足疾上表请致仕,许之。宝应元年十二月卒,年七十六,赠司空,谥曰忠贞,丧事官给。子倜、谔、益、丱。倜、谔皆位至给事中,益终刑部员外郎,丱终秘书丞。倜子颂。

  十七年1月,玄宗苍黄幸蜀,大臣陈希烈、张倚等衔于失恩,一时赴难。琯结张均、张垍兄弟与韦述等行至城南十数里山寺,均、垍同行,都以家在城中,逗留不进,琯独驰蜀路。一月,至普安郡参拜,玄宗大悦,即日拜文部里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赐紫金喜鱼袋。从幸塔林,加银青光禄大夫,仍与一子官。其年五月,与左相韦见素、门下长史崔涣等奉使灵武,册立肃宗。至顺化郡谒见,陈上皇传付之旨,因言时事,词情慷慨,肃宗为之改容。时潼关败将王思礼、吕崇贲、李承光等引于纛下,将斩之,琯从容救谏,独斩承光而已。肃宗以琯素有重名,倾意待之,琯亦自负其才,以天下为己任。时行在机务,多决之于琯,凡有大事,诸将无敢预见。寻抗疏自请将兵以诛寇孽,收复京都,肃宗望其成功,许之。诏加持节、招讨西京兼卫戍蒲潼两关兵马节度等使,乃与子仪、光弼等计会进兵。琯请自行选购参佐,乃以御中史中丞邓景山为副,户部知府李揖为行军司马,中丞宋若思、起居郎知制诰贾至、右司御史魏少游为判官,给事中刘秩为军师。既行,又令兵部都督王思礼副之。琯分为三军:遣杨希文将南军,自宜寿入;刘悊将中军,自武术入;伊哈洛进将北军,自奉天入。琯自将自卫队,为前锋。11月丙子,师次便桥。甲辰,二军先遇贼于益州县之陈涛斜,接战,官军败绩。时琯用春秋车战之法,以车二千乘,马步夹之。既战,贼顺风扬尘鼓噪,牛皆震骇,因缚刍纵火焚之,人畜挠败,为所伤杀者五万余名,存者数千而已。甲寅,琯又率南军即战,复败,希文、刘悊并降于贼。琯等奔赴行在,肉袒请罪,上并宥之。

会白令海里正贺兰进明自江苏至,诏授濑户内海参知政事,摄太尉大夫,充岭南太师。 中谢,肃宗谓之曰:“朕处分房琯与卿正大夫,何为摄也?”进明对曰:“琯与臣 有隙。”上感到然。进明因奏曰:“始祖知明清何以致乱?”上曰:“卿有说乎?” 进明曰:“齐国以好尚虚名,任王夷甫为首相,祖习浮华,故至于败。今国君方兴 复社稷,当委用实才,而琯性疏阔,徒大言耳,非宰相器也。君主待琯至厚,以臣 观之,琯终不为太岁用。”上问其故,进明曰:“琯昨于南朝为圣皇制置天下,乃 以永王为江南节度,颍王为剑南节度,盛王为三明节度,制云‘命元子北略朔方, 命诸王分守重镇’。且太子出为尚书,入曰监国,琯乃以枝庶悉领大籓,皇储反居 边鄙,此虽于圣皇似忠,于皇上非忠也。琯立此意,认为圣皇诸子,但一个人得天下, 即不失恩宠。又各树其私党刘秩、李揖、刘汇、邓景山、窦绍之徒,以副戎权。推 此来说,琯岂肯尽诚于圣上乎?臣欲正衙投诉,不敢不先闻奏。”上由是恶琯,诏 以进明为广东节度、兼左徒政大学夫。

  赞曰:唐名儒多言琯德器,有王佐材,而史载行事,亦少贬矣。一举丧师,讫不复振。原琯以忠谊自奋,片言悟主而取宰相,必有以过人者,用违所长,遂无成功。然知名之下,为难居矣。夫名盛则责望备,实不副则訾咎深。使琯遭时承平,从容帷幄,不失为名宰。而仓卒济难,事败隙生,陷于浮虚比周之罪,名之为累也,戒哉!

琯孙启,以廕补凤翔参军事,累调万年令,素赘附王叔文。贞元末,叔文用事, 除容管节度使,阴许以荆南帅节。启至荆湖,宿留不肯进,会叔文与韦执谊内忿争, 不果拜。俄而皇太子监国,启惶骇就镇。凡六年,改桂管观看使。州邸以赂请有司 飞驿送诏,既而宪宗自遣宦人持诏赐启,启畏使者邀重饷,即曰:“先七日已得诏。” 使者绐请视,因驰归以闻,贬太仆少卿。启自陈献大使南口十五,帝怒,杀宦人, 贬启虔州太尉,死。始诏五管、安徽、黔中道不得以口馈遗、博易,罢腊口等使。

  益子顗,字周人,生二周岁而孤,事姊称为恭孝。性嗜学,尤精阴阳、象纬、经略、民俗之书。善持论,有清誉。少以门廕补千牛备身,自鄠县尉判入等,授万年尉,历里胥、补阙、太史郎,累迁给事中、郎中左丞、户部刺史、中丞、吏部都督。其在谏垣,与李约、李正辞迭申裨讽,颇回大政。宰相裴垍、李绛、崔群辈多与友善,而后进之有浮名者,亦游其门,以是称一时望。及李逢吉歼朋党以专政柄,而顗附丽之迹尤密,颇为时人所讥。然处身俭约,有足多者。著《易蕴解》,推演潜亢终始之义,甚有奥旨。宝历元年16月卒,赠礼部太傅。

  琯好宾客,喜商酌,用兵素非所长,而天子采其虚声,冀成实际效果。琯既自无庙胜,又以虚名择将吏,以致于败。琯之出师,戎务一委于李揖、刘秩,秩等亦法家子,未尝习军旅之事。琯临戎谓人曰:「逆党曳落河虽多,岂能当本身刘秩等?」及与贼对垒,琯欲持重以伺之,为中使邢延恩等督战,苍黄失据,遂及于败。上犹待之如初,仍令收合散卒,更图进取。

崔圆本蜀中拜相,肃宗幸扶风,始来朝谒。琯意以为圆才到,当即免相,故待 圆礼薄。圆厚结李辅国,到后数日,颇承恩渥,亦憾于琯。琯又多称病,有的时候朝谒, 于政事简惰。时议以两京陷贼,车驾出次外郊,天下人心惴恐。当主忧臣辱之际, 此时琯为参知政事,略无匪懈之意,但与庶子刘秩、谏议李揖、何忌等高谈虚论,说释 氏因果、老子虚无而已。其它,则听董庭兰弹琴,大集结琴客筵宴。朝官往往因庭 兰以见琯,自是亦大招纳货贿,奸赃颇甚。颜真卿时为医师,弹何忌不孝,琯既党 何忌,遽托以酒醉入朝,贬为西平郡司马。宪司又奏弹董庭兰招纳货贿,琯入朝自 诉,上叱出之,因归私第,不敢预人事。谏议大夫张镐上疏,言琯大臣,门客受赃, 不宜见累。二年7月,贬为太子少师,仍以镐代琯为首相。其年十7月,从肃宗还 京师。十十月,大赦,策勋行赏,加琯金紫光禄大夫,进封清河郡公。琯既在散位, 朝臣多感到言,琯亦常自言有文武之用,合当国家驱策,冀蒙任遇。又招纳宾客, 朝夕盈门,游其门者,又将琯言议暴扬于朝。琯又多称疾,上颇不悦。乾元元年二月,诏曰:

  子孺复,幼颇能属文,然狂纵不法。大同上卿陈少游奏置幕府。多招术家言己三十当得宰相,以熏权近,希进取。后辟赣东韩滉府。兄宗偃丧自岭外还,孺复不出临吊。与妻郑不相中,慈姆为言,乃具棺召亲朋老铁生敛之;郑方乳,促上道,郑死于行。又娶崔昭女,崔悍媢,杀二侍儿,私瘗之。观察使以闻,贬连州司马,听崔去。既又与崔通,请复合,诏许。未几复离。终容州太师。

琯族孙式,擢贡士第,累迁忠州县令。韦皋表为山西抚慰副使、蜀州县令。皋 卒,刘辟反,式留不得行。贼平,高崇文保贷之,言诸朝,除吏部医务卫生人士。时河朔诸 将刘济、张茂昭等更相劾奏,帝欲和之,拜式给事中,使福建,还奏如旨。迁陕虢 阅览使,改广西尹。会讨王承宗镇州,索饷车四千乘,民不可能具。式建言:“岁凶 人劳,不任调发。”又军机大臣元稹亦言:“贼未禽,而河北中华民族解放先锋困。”诏可,都鄙安 之。改宣歙观望使。卒,赠左散骑常侍,谥曰倾。吏部太师韦乾度曰:“始式刺蜀 州,刘辟构难,即谓辟曰:‘向梦公为上相,仪卫甚盛,幸无相忘。’辟喜,认为祥。后辟发兵署牒,首曰辟,副曰式,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曰符载。大节已亏,不宜得谥。”大学生李虞仲曰:“始辟反,为其用者皆救死其颈,可尽被恶名乎?如式,不可能去,又不能够死,可谓求生害仁者也。辟走西山,召所疑畏者尽杀之,式在里边,会救得免。 而曰大节已亏,近于溢言。”谥乃定。

  崔圆,清河东武城人也。后魏左仆射亮之后。父景晊,官至孝感评事。圆少孤贫,志尚闳博,好读兵书,有经济宇宙之心。开元中,诏搜访遗逸,圆以钤谋射策甲科,授执戟。自负文化艺术,获武职,颇不得意。萧炅为京兆尹,荐为会昌丞,累迁司勋员外郎。宰臣杨国忠遥制剑南上大夫,引圆佐理,乃奏授士大夫郎,兼蜀郡大郎中府左司马,知节度留后。天宝末,玄宗幸蜀郡,特迁蜀郡大县令府太师、剑南节度。圆素怀功名,初闻国难,潜使人探国忠深旨,知有行幸之计,乃增修城阙,建置馆宇,储备什器。及乘舆至,殿宇牙帐咸如宿设,玄宗甚嗟赏之,即日拜中书军机大臣、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剑南节度,余仍旧。

  会挪宜春里胥贺兰进明自台湾至,诏授巴芬湾太守,摄都尉大夫,充岭南太尉。中谢,肃宗谓之曰:「朕处分房琯与卿正大夫,何为摄也?」进明对曰:「琯与臣有隙。」上以为然。进明因奏曰:「始祖知北周何以至乱?」上曰:「卿有说乎?」进明曰:「辽朝以好尚虚名,任王夷甫为侍郎,祖习华侈,故至于败。今君王方兴复社稷,当委用实才,而琯性疏阔,徒大言耳,非宰相器也。国君待琯至厚,以臣观之,琯终不为始祖用。」上问其故,进明曰:「琯昨于南朝为圣皇制置天下,乃以永王为江南节度,颍王为剑南节度,盛王为滨州节度,制云'命元子北略朔方,命诸王分守重镇'。且太子出为少保,入曰监国,琯乃以枝庶悉领大籓,皇储反居边鄙,此虽于圣皇似忠,于君主非忠也。琯立此意,以为圣皇诸子,但一个人得天下,即不失恩宠。又各树其私党刘秩、李揖、刘汇、邓景山、窦绍之徒,以副戎权。推此来说,琯岂肯尽诚于君主乎?臣欲正衙起诉,不敢不先闻奏。」上由是恶琯,诏以进明为安徽节度、兼里胥大夫。

崇党近名,实为害政之本;黜华去薄,方启至公之路。房琯素表医学,夙推名 器,由是累阶清贵,致位台衡。而率情自任,怙气恃权。虚浮简傲者进为同人,温 让谨令者捐于异路。所以辅佐之际,谋猷匪弘。顷者时属辛勤,擢居将相,朕永怀 反席,冀有成功。而丧作者师傅和徒弟,既亏制胜之任;升其亲友,悉彰浮诞之迹。曾未逾 时,遽从败绩。自合首明军令,以谢师旅,犹尚矜其万死,擢以三孤。

  琯孙启,以廕补凤翔参军事,累调万年令,素赘附王叔文。贞元末,叔文用事,除容管左徒,阴许以荆南帅节。启至荆湖,宿留不肯进,会叔文与韦执谊内忿争,不果拜。俄而皇太子监国,启惶骇就镇。凡五年,改桂管观看使。州邸以赂请有司飞驿送诏,既而宪宗自遣宦人持诏赐启,启畏使者邀重饷,即曰:「先19日已得诏。」使者绐请视,因驰归以闻,贬太仆少卿。启自陈献大使南口十五,帝怒,杀宦人,贬启虔州上大夫,死。始诏五管、新疆、黔中道不得以口馈遗、博易,罢腊口等使。

张镐,字从周,博州人。仪状瑰伟,有抱负,视经史犹渔猎,然好王霸大概。 少事吴兢,兢器之。游京师,未闻明,率嗜酒鼓琴自娱。人或邀之,杖策往,醉即 返,不比世务。

  肃宗即位,玄宗命圆同房琯、韦见素并赴肃宗行在所,玄宗亲制遗爱碑于蜀以宠之。从肃宗还京,以功拜中书令,封吴国公,赐实封五百户。二零一四年,罢知政事,迁太子少师,留守东都。会官军不便利相州,军回过镇江,所在剽掠。圆弃城南奔揭阳,诏削除阶封。寻起为济王傅。布鲁诺弼用为怀州尚书,除太子詹事,改汾州都督,都是理行称。拜大庆好多督府太傅、张家口节度观看使,加检校右仆射、兼上大夫大夫,转检校左仆射知省事。大历八年5月薨,年六十四,辍朝二十三日,赠太子里胥,谥曰昭襄。

  崔圆本蜀中拜相,肃宗幸扶风,始来朝谒。琯意认为圆才到,当即免相,故待圆礼薄。圆厚结李辅国,到后数日,颇承恩渥,亦憾于琯。琯又多称病,有时朝谒,于政事简惰。时议以两京陷贼,车驾出次外郊,天下人心惴恐。当主忧臣辱之际,此时琯为通判,略无匪懈之意,但与庶子刘秩、谏议李揖、何忌等高谈虚论,说释氏因果、老子虚无而已。其它,则听董庭兰弹琴,大会集琴客筵宴。朝官往往因庭兰以见琯,自是亦大招纳货贿,奸赃颇甚。颜真卿时为医务卫生人士,弹何忌不孝,琯既党何忌,遽托以酒醉入朝,贬为西平郡司马。宪司又奏弹董庭兰招纳货贿,琯入朝自诉,上叱出之,因归私第,不敢预人事。谏议大夫张镐上疏,言琯大臣,门客受赃,不宜见累。二年三月,贬为太子少师,仍以镐代琯为首相。其年十四月,从肃宗还首都。十八月,大赦,策勋行赏,加琯金紫光禄大夫,进封清河郡公。琯既在散位,朝臣多感觉言,琯亦常自言有文武之用,合当国家驱策,冀蒙任遇。又招纳宾客,朝夕盈门,游其门者,又将琯言议暴扬于朝。琯又多称疾,上颇不悦。乾元元年3月,诏曰:

或云缘其切直,遂见斥退。朕示以堂案,令观所以,咸知乖舛,旷于政事。诚 宜效兹忠恳,以奉国家,而乃多称疾疹,莫申朝谒。郤犨为政,曾不疾其迂回;亚 夫事君,翻有怀于郁怏。又与前国子祭酒刘秩、前京兆少尹严武等潜为交结,轻肆 言谈,有朋党不公之名,违臣子奉上之体。何以仪刑王国,训导储闱?但以尝践台 司,未忍致之于理。况秩、武遽更相尚,同务虚求,不议典章,何成沮劝?宜从贬 秩,俾守外籓。琯可邠州巡抚,秩可阆州太傅,武可巴州县令,散官、封依然;并 即驰驿赴任,庶各增修。朕自临御寰区,荐延多士,常思聿求贤哲,共致雍熙。深 嫉比周之徒,虚伪成俗。今兹所谴,实属其辜。犹以琯等妄自标持,假延浮称,虽 周行具悉,恐流俗多疑,所以事必缕言,盖欲人知不滥。凡百卿士,宜悉朕怀。

  琯族孙式,擢贡士第,累迁忠州太史。韦皋表为山东安抚副使、蜀州郎中。皋卒,刘辟反,式留不得行。贼平,高崇文物保护贷之,言诸朝,除吏部医师。时河朔诸将刘济、张茂昭等更相劾奏,帝欲和之,拜式给事中,使安徽,还奏如旨。迁陕虢观看使,改新疆尹。会讨王承宗镇州,索饷车5000乘,民不能够具。式建言:「岁凶人劳,不任调发。」又里胥元稹亦言:「贼未禽,而江西中华民族解放先锋困。」诏可,都鄙安之。改宣歙旁观使。卒,赠左散骑常侍,谥曰倾。吏部左徒韦乾度曰:「始式刺蜀州,刘辟构难,即谓辟曰:'向梦公为上相,仪卫甚盛,幸无相忘。'辟喜,以为祥。后辟发兵署牒,首曰辟,副曰式,参考曰符载。大节已亏,不宜得谥。」博士李虞仲曰:「始辟反,为其用者皆救死其颈,可尽被恶名乎?如式,无法去,又不能够死,可谓求生害仁者也。辟走西山,召所疑畏者尽杀之,式在里面,会救得免。而曰大节已亏,近于溢言。」谥乃定。

天宝末,杨国忠执政,求天中尉为己重,闻镐才,荐之。释褐衣,拜左拾遗, 历侍郎中。玄宗西狩,镐徒步扈从。俄遣诣肃宗所。数论事,擢谏议大夫,寻拜中 书御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引内佛塔数百居禁中,号“内道场”,讽呗外闻, 镐谏曰:“主公之福,要在养人,以一函宇,美风化,未闻区区佛法而致太平。愿 始祖以无为为心,不以小乘挠圣虑。”帝然之。寻诏兼辽宁上卿,都统衡水诸军 事。贼围宋州,张巡告急,镐倍道进,檄濠州经略使闾丘晓趣救。晓愎挠,逗留不肯 进,比镐至淮口,而巡已陷。镐怒,杖杀晓。帝还首都,封洛阳郡公,诏以本军镇 明州,捕平残寇。史思明提范阳献顺款,镐揣其伪,密奏曰:“思明势穷而服,包 藏不测,能够计取,难以义招,不宜以威权假之。”又言:“滑州防范使许叔冀狡 狯,临难必变,宜追还宿卫。”书入不省。时太监络绎出镐境,未尝降情结纳。自 范阳、滑州使还者,皆盛言思明、叔冀忠,而毁镐无经略才。帝以镐不切事机,遂 罢宰相,授广陵基本上督府太史。思明、叔冀后果叛,如镐言。召拜太子宾客、左散 骑常侍。坐市嗣岐王珍第,贬辰州司户参军。代宗初,起为平顶山县令,迁洪州观测 使,更封平原郡公。袁晁寇东境,江介震骚,镐遣兵屯洛阳,斩首二千级。又袭舒 城贼杨昭,枭之。沉千载者,新安徽大学豪,连结椎剽,州县无法禽,镐遣别将尽殄其 众。改江南西佛殿望使,卒。

  崔涣,祖玄暐,神龙功臣,封博陵郡王。父璩,经济学有名,位至礼部参知政事。涣少以士行闻,博综经籍,尤善批评,累迁里正司门员外郎。天宝末,杨国忠出不附己者,涣出为剑州参知政事。天宝十五载四月,玄宗幸蜀,涣迎谒于路,抗词忠恳,皆究理体,玄宗嘉之,感觉得涣晚。宰臣房琯又荐之,即日拜黄门太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扈从西雅图府。

  崇党近名,实为害政之本;黜华去薄,方启至公之路。房琯素表历史学,夙推名器,由是累阶清贵,致位台衡。而率情自任,怙气恃权。虚浮简傲者进为同人,温让谨令者捐于异路。所以辅佐之际,谋猷匪弘。顷者时属艰巨,擢居将相,朕永怀反席,冀有成功。而丧笔者师傅和徒弟,既亏战胜之任;升其亲友,悉彰浮诞之迹。曾未逾时,遽从败绩。自合首明军令,以谢师旅,犹尚矜其万死,擢以三孤。

时邠州久屯军旅,多以将军兼领太傅,法度隳废,州县廨宇,并为军营,官吏 私吞百姓室屋以居,人甚弊之。琯到任,举陈令式,令州县恭守,又缉理公馆,僚 吏各归官曹,颇著政声。二年2月,诏褒美之,征拜太子宾客。上元节元年十一月,改 礼部通判,寻出为熊川教头。4月,改汉州都尉。琯长子乘,自少两目盲。琯到汉 州,乃厚结司马李锐以财货,乘聘锐外甥女新郑,时议薄其无士行。宝应二年6月, 拜特进、刑部参知政事。在路遇疾,广德元年10月十二七日,卒于阆州僧舍,时年六十七。 赠太尉。

  张镐,字从周,博州人。仪状瑰伟,有理想,视经史犹渔猎,然好王霸大抵。少事吴兢,兢器之。游京师,未盛名,率嗜酒鼓琴自娱。人或邀之,杖策往,醉即返,比不上世务。

镐起布衣,二期至宰相。居身廉,不殖赀产。善待士,性简重,论议有体。在 位虽浅,而整个世界之人推为旧德云。

  肃宗灵武即位。3月,与左相韦见素、同平章事房琯、崔圆同赍册赴行在。时未复京师,举选路绝,诏涣充江淮宣谕选补使,以收遗逸。惑于听受,为下吏所鬻,滥进者非一,以不称职闻。乃罢知政事,除左散骑常侍,兼余杭郎中、江东访问防范使。旋授正议大夫、太子宾客。乾元三年一月,转玉林卿。再迁吏部太傅、检校工委员长史、集贤院待诏。性尚简澹,不交世务,颇为时望所归。迁太尉大夫,加税地青苗钱物使。时以此钱充给京百官料,涣为属吏希中,以下估为使料,上估为百官料。其时为皇宫副留守张清发之,诏下有司讯鞫,涣无词以对,坐是贬道州御史。大历八年丑月庚辰,以疾终。

  或云缘其切直,遂见斥退。朕示以堂案,令观所以,咸知乖舛,旷于政事。诚宜效兹忠恳,以奉国家,而乃多称疾疹,莫申朝谒。郤犨为政,曾不疾其迂回;亚夫事君,翻有怀于郁怏。又与前国子祭酒刘秩、前京兆少尹严武等潜为交结,轻肆言谈,有朋党不公之名,违臣子奉上之体。何以仪刑王国,训导储闱?但以尝践台司,未忍致之于理。况秩、武遽更相尚,同务虚求,不议典章,何成沮劝?宜从贬秩,俾守外籓。琯可邠州左徒,秩可阆州参知政事,武可巴州士大夫,散官、封依旧;并即驰驿赴任,庶各增修。朕自临御寰区,荐延多士,常思聿求贤哲,共致雍熙。深嫉比周之徒,虚伪成俗。今兹所谴,实属其辜。犹以琯等妄自标持,假延浮称,虽周行具悉,恐流俗多疑,所以事必缕言,盖欲人知不滥。凡百卿士,宜悉朕怀。

孺复,琯之孽子也。少黠慧,年陆拾七岁,即粗解缀文,亲党奇之。稍长,狂疏 傲慢,任情纵欲。年二十,内江节度陈少游辟为从业,多招阴阳巫觋,令扬言已过 三十必为校尉。德宗幸奉天,包佶掌赋于秦皇岛,少游泳健将抑夺之。佶闻而奔出,少游 方遣人劫佶令回,孺复请行,会佶已过江南,乃还。及少游卒,浙北节度韩滉又辟 入幕。其长兄宗偃先贬官岭下而卒,及丧柩到连云港,孺复未尝吊。初娶郑氏,恶贱 其妻,多畜婢仆,妻之保母累言之,孺复乃先具棺榇而集亲戚,生敛保母,远近惊 异。及妻在产蓐三19日,遽令上船即路,数日,妻遇风而卒。孺复以宰相子,年少 有浮名,而奸恶未甚露,累拜瓦伦西亚都督。又娶温州太守崔昭女,崔妒悍甚,一夕杖 杀孺复待兒几位,埋之雪中。阅览使闻之,诏发使鞫案有实,孺复坐贬连州司马, 仍令与崔氏离婚。孺复久之迁辰州参知政事,改容州太史、本管太师。乃潜与妻往来, 久而上疏请合,诏从之。贰冬天,又奏与崔氏离婚,其为挑选恣逸,不顾礼法也如 此。贞元十八年11月卒,时年四十二。

  天宝末,杨国忠执政,求天上士为己重,闻镐才,荐之。释褐衣,拜左拾遗,历太师中。玄宗西狩,镐徒步扈从。俄遣诣肃宗所。数论事,擢谏议大夫,寻拜中书长史、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引内佛塔数百居禁中,号「内道场」,讽呗外闻,镐谏曰:「太岁之福,要在养人,以一函宇,美风化,未闻区区佛法而致太平。愿君主以无为为心,不以小乘挠圣虑。」帝然之。寻诏兼山西太史,都统齐齐哈尔诸军事。贼围宋州,张巡告急,镐倍道进,檄濠州县令闾丘晓趣救。晓愎挠,逗留不肯进,比镐至淮口,而巡已陷。镐怒,杖杀晓。帝还首都,封廊坊郡公,诏以本军镇咸阳,捕平残寇。史思明提范阳献顺款,镐揣其伪,密奏曰:「思明势穷而服,包藏不测,能够计取,难以义招,不宜以威权假之。」又言:「滑州防守使许叔冀狡狯,临难必变,宜追还宿卫。」书入不省。时太监络绎出镐境,未尝降情结纳。自范阳、滑州使还者,皆盛言思明、叔冀忠,而毁镐无经略才。帝以镐不切事机,遂罢宰相,授豫州差不离督府教头。思明、叔冀后果叛,如镐言。召拜太子宾客、左散骑常侍。坐市嗣岐王珍第,贬辰州司户参军。代宗初,起为梅州军机大臣,迁洪州察看使,更封平原郡公。袁晁寇东境,江介震骚,镐遣兵屯连云港,斩首二千级。又袭舒城贼杨昭,枭之。沉千载者,新安徽大学豪,连结椎剽,州县无法禽,镐遣别将尽殄其众。改江南西寺庙望使,卒。

李泌,字长源,魏八柱国弼六世孙,徙居京兆。捌虚岁知为文。玄宗开元十七年, 悉召能言佛、道、孔圣人者,相答难禁中。有员俶者,十岁升坐,词辩注射,坐人皆 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当然。”因问:“童子岂有类若者?”俶跪奏: “臣舅子李泌。”帝即驰召之。泌既至,帝方与赵国公张说观弈,因使说试其能。 说请赋“方圆动静”,泌逡巡曰:“愿闻其略。”说因曰:“方若棋局,圆若棋子, 动若棋生,静若棋死。”泌即答曰:“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骋材,静若得意。” 说因贺帝得奇童。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曰:“是子精神,要领先身。”赐束帛,敕其家曰:“善 视养之。”张九龄尤所奖爱,常引至卧内。九龄与严挺之、萧诚善,挺之恶诚佞, 劝九龄谢绝之。九龄忽独念曰:“严太苦劲,然萧软美可喜。”方命左右召萧,泌 在旁,帅尔曰:“公起粗鲁的人,以直道至宰相,而喜软美者乎?”九龄惊,改容谢之, 因呼“小友”。及长,博学,善治《易》,常游嵩、华、终南间,慕神明不死术。 天宝中,诣阙献《复明堂九鼎议》,帝忆其早惠,召讲《老子》,有法,得待诏翰 林,仍供奉北宫,皇太子遇之厚。尝赋诗讽刺杨国忠、安禄山等,国忠疾之,诏斥 置蕲春郡。

  子纵,初以廕补协律郎,三迁为监察巡抚。诏择令长于台省,除屏山乡令,宽明勤干,德化大行,县人造之立碑颂德。转京兆府司录,累迁金部员外郎。以父贬道州抚军,弃官就养。丁父忧,终制,六迁宣城卿、兼刺史中丞、汴西水陆运两税盐铁等使。田悦连续失败,走魏州,婴城自守,诸道兵围之,屡乏食,诏纵兼魏州四节度粮料使,军储稍给。德宗幸奉天,四方握兵,未有至者。纵先知之,潜告李怀光劝令奔命,怀光从之。纵乃悉敛军财与怀光俱来,调给具有。怀光兵士久战河外,及次河中,将贻误。纵之货币先已渡河,纵谓众曰:「若济,悉以分赐。」众利之,乃西。至奉天,加右庶子,充使。无几,拜京兆尹、兼大将军政大学夫。数奏怀光刚愎反覆,宜阴备之。及行幸梁州,左右或短之曰:「纵素善怀光,今不来矣。」上曰:「别人不知纵,吾可保其心。」不数日,纵至,拜上大夫先生。尝议其大致,不亲细事,狱诉仪制,皆付之僚吏。

  时邠州久屯军旅,多以将军兼领经略使,法度隳废,州县廨宇,并为军营,官吏并吞百姓室屋以居,人甚弊之。琯到任,举陈令式,令州县恭守,又缉理公馆,僚吏各归官曹,颇著政声。二年八月,诏褒美之,征拜太子宾客。元宵节元年6月,改礼部御史,寻出为春川都尉。10月,改汉州里正。琯长子乘,自少两目盲。琯到汉州,乃厚结司马李锐以财货,乘聘锐外孙子女范县,时议薄其无士行。宝应二年2月,拜特进、刑部都督。在路遇疾,广德元年10月二十五日,卒于阆州僧舍,时年六十七。赠军机章京。

式,琯之侄,举进士。李泌阅览陕州,辟为从事。泌入为相,累迁起居郎,出 入泌门,为其胆识。及泌卒,再除忠州大将军,韦皋表为湖南安抚使,兼士大夫中丞。 皋卒,诏除兵部太尉。属刘辟反,式留不得行。性便佞,又惧辟,每于座中数赞辟 之德美,比之汉昭烈帝,同陷于贼者皆恶之。高崇文既至伊斯兰堡,式与王良(Herre)士、崔从、卢 士玖等白衣麻蹻衔土请罪,崇文宽礼之,乃表其状,寻除吏部医生。时河朔节度刘 济、王士真、张茂昭都是兵壮气豪,争辨短长,屡以表闻,迭请加罪。上欲止其兵, 李吉甫荐式为给事中,将命于河朔。式历使诸镇讽谕之,还奏惬旨,除陕虢观看使、 兼太守中丞,转广西尹。时讨王丞宗于镇州,配江苏府馈运车四千两,式表以凶旱, 人贫力微,难以征发,宪宗可其奏,既免力役,人怀而安之。前年,移授宣歙池观望使。元和五年112月卒,赠左散骑常侍。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卷六十四,古典文学之旧唐书。  镐起哥们,二期至宰相。居身廉,不殖赀产。善待士,性简重,论议有体。在位虽浅,而天下之人推为旧德云。

肃宗即位灵武,物色求访,会泌亦自至。已谒见,陈天下所以成败事,帝悦, 欲授以官,固辞,愿以客从。入议国事,出陪舆辇,众指曰:“著黄者一代天骄,著白 者山人。”帝闻,因赐金紫,拜大校广平王行军司马。帝尝曰“卿侍上皇,中为朕 师,今下判广平行军,朕老爹和儿子资卿道义”云。始,军中谋帅,皆属建宁王,泌密白帝曰:“建宁王诚贤,然广平冢嗣,有君人量,岂使为吴太伯乎?”帝曰:“广平 为太子,何假司令员?”泌曰:“使少校有功,太岁不认为储副,得耶?太子从曰里正,守曰监国,今上将乃太师也。”帝从之。

  贞元元年,亲祠南郊,为豪华大礼使。属兵旱之后,赋入尚少,纵裁定文物,俭而中礼。无何,万年丞源邃为京兆尹李齐运所抑捽至死,纵劾奏不行。数月,除吏部知府,寻检校礼部节度使、东畿唐汝邓都观测使、西藏尹。是时兵革甫定,民耗六七,纵悉心求瘼,为理简易。先是,戍边之师由揭阳者,储饩取办于编户。纵始官备,不征于人,令五家相保,俾自占告发敛,以绝胥吏之私。又引伊、洛水以通里闬,都中灌溉济不逮为十一二,人吗安之。征拜太常卿。贞元三年7月卒官,年六十二,谥曰忠,赠吏部太守。

  孺复,琯之孽子也。少黠慧,年70虚岁,即粗解缀文,亲党奇之。稍长,狂疏傲慢,任情纵欲。年二十,聊城节度陈少游辟为从业,多招阴阳巫觋,令扬言已过三十必为军机章京。德宗幸奉天,包佶掌赋于桂林,少游泳健将抑夺之。佶闻而奔出,少游方遣人劫佶令回,孺复请行,会佶已过江南,乃还。及少游卒,浙南节度韩滉又辟入幕。其长兄宗偃先贬官岭下而卒,及丧柩到宿迁,孺复未尝吊。初娶郑氏,恶贱其妻,多畜婢仆,妻之保母累言之,孺复乃先具棺榇而集亲人,生敛保母,远近惊异。及妻在产蓐三二二十一日,遽令上船即路,数日,妻遇风而卒。孺复以宰相子,年少有浮名,而奸恶未甚露,累拜圣Peter堡太尉。又娶运城节度使崔昭女,崔妒悍甚,一夕杖杀孺复待兒肆人,埋之雪中。观看使闻之,诏发使鞫案有实,孺复坐贬连州司马,仍令与崔氏离婚。孺复久之迁辰州长史,改容州校尉、本管左徒。乃潜与妻往来,久而上疏请合,诏从之。壹虚冬日,又奏与崔氏离婚,其为采取恣逸,不顾礼法也那样。贞元十八年12月卒,时年四十二。

张镐,博州人也。风仪魁岸,廓落有理想,涉猎经史,好谈王霸大概。少时师 事吴兢,兢甚重之。后游京师,端居一室,不交世务。性嗜酒,好琴,常置座右。 公卿或有邀之者,镐仗策径往,求醉而已。

  李泌,字长源,魏八柱国弼六世孙,徙居京兆。拾周岁知为文。玄宗开元十三年,悉召能言佛、道、万世师表者,相答难禁中。有员俶者,七周岁升坐,词辩注射,坐人皆屈。帝异之,曰:「半千孙,固当然。」因问:「童子岂有类若者?」俶跪奏:「臣舅子李泌。」帝即驰召之。泌既至,帝方与吴国公张说观弈,因使说试其能。说请赋「方圆动静」,泌逡巡曰:「愿闻其略。」说因曰:「方若棋局,圆若棋子,动若棋生,静若棋死。」泌即答曰:「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骋材,静若得意。」说因贺帝得奇童。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悦曰:「是子精神,要高于身。」赐束帛,敕其家曰:「善视养之。」张九龄尤所奖爱,常引至卧内。九龄与严挺之、萧诚善,挺之恶诚佞,劝九龄谢绝之。九龄忽独念曰:「严太苦劲,然萧软美可喜。」方命左右召萧,泌在旁,帅尔曰:「公起土人,以直道至宰相,而喜软美者乎?」九龄惊,改容谢之,因呼「小友」。及长,博学,善治《易》,常游嵩、华、终南间,慕神明不死术。天宝中,诣阙献《复明堂九鼎议》,帝忆其早惠,召讲《老子》,有法,得待诏翰林,仍供奉东宫,皇太子遇之厚。尝赋诗讽刺杨国忠、安禄山等,国忠疾之,诏斥置蕲春郡。

初,帝在西宫,高满堂甫数构谮,势危甚,及即位,怨之,欲掘冢焚骨。泌以皇帝而念宿嫌,示天下不广,使胁从之徒得释言于贼。帝不悦,曰:“以前的事卿忘之乎?” 对曰:“臣念不在此。上皇有整个世界五十年,一旦失意,南方天气恶,且春秋高,闻 皇上录故怨,将内惭不怿,万有一感疾,是国君以环球之广无法安亲也。”帝感悟, 抱泌颈以泣曰:“朕不比此。”因从容问破贼期,对曰;“贼掠金帛子女,悉送范 阳,有苟得心,渠能定中国邪?华夏族为之用者,独周挚、高贵等数人,馀皆吓唬偷 合,至全球大计,非所知也。不出二年,无寇矣,国王无欲速。夫王者之师,当务 万全,图久安,使无后害。今诏于睿弼守哈利法克斯,出井陉,郭子仪取冯翊,入河东, 则史思明、张静志不敢离范阳、常山,安守忠、田乾真不敢离长安,是以三地禁其 四将也。随禄山者,独阿史那承庆耳。使子仪毋取华,令贼得马虎粗心中,则北守范阳, 西北各界抗日救国际联盟合组织领导人安,奔命数千里,其精卒劲骑,不逾年而弊。小编常以逸击劳,来避其锋,去 翦其疲,以所征之兵会抚风,与纳闽、朔方军互击之。徐命建宁王为范阳春度大使, 北并塞与光弼相掎角,以取范阳。贼失巢窟,当死湖南诸将手。”帝然之。会西方 兵大集,帝欲速得长安,曰:“今战必胜,攻必取,何暇千里先事范阳乎?”泌曰: “必得两京,则贼再强,作者再困。且自身所恃者,碛西突骑、东北诸戎耳。若先取京 师,期必在春,关东早热,马且病,士皆思归,不能战。贼得休士养徒,必复来 南。此危道也。”帝不听。

  纵孝悌,修饬自立,以父为元载排抑,居退十余年,左宦外府,讫载得罪,和光同尘。初,涣有宠妾郑氏,纵以母事之。郑氏性刚戾,待纵不以理,虽为大僚,每加笞诟。纵率爱妻候颜,敬顺不懈,时以为难。

  式,琯之侄,举贡士。李泌观看陕州,辟为从事。泌入为相,累迁起居郎,出入泌门,为其胆识。及泌卒,再除忠州节度使,韦皋表为新疆安抚使,兼抚军中丞。皋卒,诏除兵部太师。属刘辟反,式留不得行。性便佞,又惧辟,每于座中数赞辟之德美,比之汉烈祖,同陷于贼者皆恶之。高崇文既至圣萨尔瓦多,式与王良(Herre)士、崔从、卢士玖等白衣麻蹻衔土请罪,崇文宽礼之,乃表其状,寻除吏部医师。时河朔节度刘济、王士真、张茂昭都以兵壮气豪,争论短长,屡以表闻,迭请加罪。上欲止其兵,李吉甫荐式为给事中,将命于河朔。式历使诸镇讽谕之,还奏惬旨,除陕虢观望使、兼太师中丞,转江苏尹。时讨王丞宗于镇州,配吉林府馈运车伍仟两,式表以凶旱,人贫力微,难以征发,宪宗可其奏,既免力役,人怀而安之。2018年,移授宣歙池观测使。元和三年11月卒,赠左散骑常侍。

天宝末,杨国忠以信誉自高,搜天下奇杰。闻镐名,召见荐之,自褐衣拜左拾 遗。及禄山阻兵,国忠屡以军国事咨于镐,镐举赞善大夫来瑱可当方面之寄。数月, 玄宗幸蜀,镐自山谷徒步扈从。肃宗即位,玄宗遣镐赴行在所。镐至凤翔,奏识多 有弘益,拜谏议大夫,寻迁中书抚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供奉僧在内道场晨夜 念佛,动数百人,声闻禁外。镐奏曰:“臣闻国王修福,要在安养含生,靖一风化, 未闻区区僧教,以致太平。伏愿君主以无为为心,不以小乘而挠圣虑。”肃宗甚然 之。时方兴军戎,帝注意将帅,以镐有文武才,寻命兼云南太傅,持节都统大理等道诸军事。镐既发,会张巡宋州围急,倍道兼进,传檄濠州节度使闾丘晓引兵出救。 晓素愎戾,驭下少恩,好独任己。及镐信至,略无禀命,又虑兵败,祸及于己,遂 逗留不进。镐至淮口,宋州已陷,镐怒晓,即杖杀之。及收复两京,加镐银青光禄 大夫,封新乡郡公,诏以本军镇益州,招讨残孽。时贼帅史思明表请以范阳归顺, 镐揣知其伪,恐朝廷许之,手书密表奏曰:“思明凶竖,因逆窃位,兵强则众附, 势夺则人离。包藏不测,禽兽一点差异也未有,能够计取,难以义招。伏望不以威权假之。” 又曰:“滑州防备使许叔冀,性狡多谋,临难必变,望追入宿卫。”肃宗计意已定, 表入不省。镐为人简澹,不事中要。会有大叔自范阳及滑州使还者,皆言思明、叔 冀之诚悫。肃宗以镐不切事机,遂罢相位,授凉州大约督府里正。后思明、叔冀之 伪皆符镐言。寻征为太子宾客,改左散骑常侍。属嗣岐王珍被诋毁构逆伏法,镐买 珍宅坐累,贬辰州司户。

  肃宗即位灵武,物色求访,会泌亦自至。已谒见,陈天下所以成败事,帝悦,欲授以官,固辞,愿以客从。入议国事,出陪舆辇,众指曰:「著黄者受人珍贵的人,著白者山人。」帝闻,因赐金紫,拜少将广平王行军司马。帝尝曰「卿侍上皇,中为朕师,今下判广平行军,朕老爹和儿子资卿道义」云。始,军中谋帅,皆属建宁王,泌密白招拒曰:「建宁王诚贤,然广平冢嗣,有君人量,岂使为吴太伯乎?」帝曰:「广平为皇太子,何假少将?」泌曰:「使旅长有功,皇上不感觉储副,得耶?太子从曰县令,守曰监国,今中将乃提辖也。」帝从之。

二京平,帝奉迎上皇,自请与世长辞宫以遂子道。泌曰:“上皇不来矣。人臣尚七 十而传,况欲劳上皇以天下事乎。”帝曰:“奈何?”泌乃为官僚通奏,具言国王思恋晨昏,请促还以就孝养。上皇得初奏,答曰:“当与本身剑南联合自奉,不复东 矣。”帝甚忧。及再奏至,喜曰:“吾方得为天皇父!”遂下诰戒行。

  杜鸿渐,故相暹之族子。祖慎行,凉州太傅。父鹏举,官至王友。鸿渐敏悟好学,举贡士,解褐王府参军。天宝末,累迁赤峰司直,朔方留后、支度副使。

  张镐,博州人也。风仪魁岸,廓落有雄心万丈,涉猎经史,好谈王霸可能。少时师事吴兢,兢甚重之。后游京师,端居一室,不交世务。性嗜酒,好琴,常置座右。公卿或有邀之者,镐仗策径往,求醉而已。

代宗即位,推恩海内,拜孝感郎中。迁洪州里正、饶吉等七州都团练观看等使, 寻正授江南西道都团练观望等使。广德二年四月卒。

  初,帝在南宫,刘恒甫数构谮,势危甚,及即位,怨之,欲掘冢焚骨。泌以国王而念宿嫌,示天下不广,使胁从之徒得释言于贼。帝不悦,曰:「以前的事卿忘之乎?」对曰:「臣念不在此。上皇有海内外五十年,一旦失意,南方天气恶,且春秋高,闻太岁录故怨,将内惭不怿,万有一感疾,是皇上以全球之广不可能安亲也。」帝感悟,抱泌颈以泣曰:「朕比不上此。」因从容问破贼期,对曰;「贼掠金帛子女,悉送范阳,有苟得心,渠能定中国邪?中原人为之用者,独周挚、华贵等数人,馀皆威胁偷合,至天下大计,非所知也。不出二年,无寇矣,皇帝无欲速。夫王者之师,当务万全,图久安,使无后害。今诏祎凡弼守澳门,出井陉,郭子仪取冯翊,入河东,则史思明、夏雯志不敢离范阳、常山,安守忠、田乾真不敢离长安,是以三地禁其四将也。随禄山者,独阿史那承庆耳。使子仪毋取华,令贼得马虎疏忽中,则北守范阳,西北各界抗日救国际联盟合社长安,奔命数千里,其精卒劲骑,不逾年而弊。小编常养精蓄锐,来避其锋,去翦其疲,以所征之兵会抚风,与萨尔瓦多、朔方军互击之。徐命建宁王为范春季度大使,北并塞与光弼相掎角,以取范阳。贼失巢窟,当死新疆诸将手。」帝然之。会西方兵大集,帝欲速得长安,曰:「今战必胜,攻必取,何暇千里先事范阳乎?」泌曰:「必得两京,则贼再强,笔者再困。且自己所恃者,碛西突骑、西北诸戎耳。若先取京师,期必在春,关东早热,马且病,士皆思归,不能战。贼得休士养徒,必复来南。此危道也。」帝不听。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卷六十四,古典文学之旧唐书。崔圆、李辅国以泌亲信,疾之。泌畏祸,愿隐二龙山。有诏给三品禄,赐隐士服, 为治室庐。泌尝取松樛枝以隐背,名曰“养和”,后得如龙形者,因以献帝,四方 争效之。代宗立,召至,舍蓬莱殿书阁。初,泌无妻,不食肉,帝乃赐光福里第, 强诏食肉,为娶朔方故留后李甥,昏日,敕北军供帐。元载恶不附己,因西藏观望使魏少游请僚佐,载称泌才,以试秘书少监充判官。载诛,帝召还。复为常衮所 忌,出为楚州士大夫,辞不行,帝亦留之。会澧州缺,衮盛言南方凋瘵,请辍泌治之, 乃授澧、朗、峡团练使,徙瓦伦西亚教头,都有风绩。

  肃宗北幸,至巴中,未知所适。鸿渐与六城水路运输使魏少游、节度判官崔漪、支度判官卢简金、关内盐田判官李暠谋曰:「今胡羯乱常,二京陷没,主上南幸于巴蜀,皇太子理兵于自贡。然鹤岗散地,非聚兵之处,必欲制胜,非朔方不可。若奉殿下,旬日里边,西收河、陇,回纥方强,与国通好,北征劲骑,南集诸城,大兵一举,可复二京。雪社稷之耻,上报明主,下安苍生,亦臣子之用心,国家之大计也。」鸿渐即日草笺具陈兵马招集之势,录军资、器具、仓库储存、库物之数,令李怡赍赴防城港,肃宗大悦。鸿渐知肃宗发辽阳,于北界白草顿迎谒,因劳诸使及士兵,进言曰:「朔方天下劲兵,灵州用武之处。今回纥请和,吐蕃内附,天下郡邑,人皆遵守,以待制命。其中虽为贼所据,亦望不日收复,殿下整理军戎,长驱一举,则逆胡不足灭也。」肃宗然之。及至灵武,鸿渐与裴冕等劝即天子位,以归中外之望,五上表,乃从。鸿渐素习皇帝陈布之仪,君臣朝见之礼,遂采摭旧仪,绵蕝其事。城南设坛壝,先四日具仪注草奏。肃宗曰:「圣君在远,寇逆未平,宜罢坛场。」余可其奏。肃宗即位,授兵部都尉,知中书舍人事,寻转武部太史。至德二年,兼大将军政大学夫,为河西太尉、益州大将军。两京平,迁顺德多数督府都督、荆南军机章京。

  天宝末,杨国忠以信誉自高,搜天下奇杰。闻镐名,召见荐之,自褐衣拜左拾遗。及禄山阻兵,国忠屡以军国事咨于镐,镐举赞善大夫来瑱可当方面之寄。数月,玄宗幸蜀,镐自山谷徒步扈从。肃宗即位,玄宗遣镐赴行在所。镐至凤翔,奏识多有弘益,拜谏议大夫,寻迁中书军机章京、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供奉僧在内道场晨夜念佛,动数百人,声闻禁外。镐奏曰:「臣闻圣上修福,要在安养含生,靖一风化,未闻区区僧教,以致太平。伏愿国王以无为为心,不以小乘而挠圣虑。」肃宗甚然之。时方兴军戎,帝注意将帅,以镐有文武才,寻命兼江西提辖,持节都统玉溪等道诸军事。镐既发,会张巡宋州围急,倍道兼进,传檄濠州经略使闾丘晓引兵出救。晓素愎戾,驭下少恩,好独任己。及镐信至,略无禀命,又虑兵败,祸及于己,遂逗留不进。镐至淮口,宋州已陷,镐怒晓,即杖杀之。及收复两京,加镐银青光禄大夫,封驻马店郡公,诏以本军镇幽州,招讨残孽。时贼帅史思明表请以范阳归顺,镐揣知其伪,恐朝廷许之,手书密表奏曰:「思明凶竖,因逆窃位,兵强则众附,势夺则人离。包藏不测,禽兽无差距,能够计取,难以义招。伏望不以威权假之。」又曰:「滑州防备使许叔冀,性狡多谋,临难必变,望追入宿卫。」肃宗计意已定,表入不省。镐为人简澹,不事中要。会有大叔自范阳及滑州使还者,皆言思明、叔冀之诚悫。肃宗以镐不切事机,遂罢相位,授幽州大概督府长史。后思明、叔冀之伪皆符镐言。寻征为皇太子宾客,改左散骑常侍。属嗣岐王珍被中伤构逆伏法,镐买珍宅坐累,贬辰州司户。

镐自入仕凡三年,致位宰相。居身清廉,不营资金财产,谦恭上尉,善议论,多识 轮廓,故天下具瞻,虽考秩至浅,推为旧德云。

  二京平,帝奉迎上皇,自请亡紫禁城以遂子道。泌曰:「上皇不来矣。人臣尚七十而传,况欲劳上皇以天下事乎。」帝曰:「奈何?」泌乃为官府通奏,具言天子思恋晨昏,请促还以就孝养。上皇得初奏,答曰:「当与自己剑南一道自奉,不复东矣。」帝甚忧。及再奏至,喜曰:「吾方得为太岁父!」遂下诰戒行。

德宗在奉天,召赴行在,授左散骑常侍。时李怀光叛,岁又蝗旱,议者欲赦怀 光。帝博问群臣,泌破一桐叶附使以进,曰:“皇上与怀光,君臣之分不可复合, 如此叶矣。”由是不赦。始,硃泚乱,帝约吐蕃赴援,赂以安西、北庭。既而浑瑊 与贼战凉州,泚折桂,吐蕃以师追北不甚力,因大掠武功而归。京师平,来请如约。 帝业许,欲遂与之。泌曰:“安西、北庭,调节西域五十七国及十姓突厥,皆悍兵 处,以分吐蕃势,使不得并兵东侵。今与其地,则关中危矣。且吐蕃向持两端不战, 又掠作者武术,乃贼也,奈何与之?”遂止。

  襄州老将康楚元、张嘉延盗所管兵,据襄州城叛,里正王政遁走。嘉延南袭寿春,鸿渐闻之,弃城而遁。澧、朗、硖、归等州闻鸿渐出奔,皆惶骇,潜窜山谷。冬季,征拜教头右丞、吏部令尹、太常卿,充礼仪使。二圣晏驾,鸿渐监护仪制,山陵毕,加光禄大夫,封齐国公。广德二年,代宗将享郊庙,拜鸿渐兵部巡抚、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寻转中书军机章京。

  代宗即位,推恩海内,拜张家口抚军。迁洪州郎中、饶吉等七州都团练阅览等使,寻正授江南西道都团练观察等使。广德二年六月卒。

高适者,亚丁湾蓚人也。父从文,位终韶州上卿。适少濩落,不事生业,家贫, 客Yu Liang、宋,以求丐取给。天宝中,海内事干进者注意文词。适年过五十,始留心诗什,数年之间,体魄渐变,以气质自高,每吟一篇,已为好事者称诵。宋州节度使张九皋深奇之,荐举有道科。时右相姜伟甫擅权,薄于雅致,唯以举子待之。解褐 大梁封丘尉,非其好也,乃去位,客游河右。河西节度哥舒翰见而异之。表为左骁 卫兵曹,充翰府掌书记,从翰入朝,盛称之于上前。

  崔圆、李辅国以泌亲信,疾之。泌畏祸,愿隐龙虎山。有诏给三品禄,赐隐士服,为治室庐。泌尝取松樛枝以隐背,名曰「养和」,后得如龙形者,因以献帝,四方争效之。代宗立,召至,舍蓬莱殿书阁。初,泌无妻,不食肉,帝乃赐光福里第,强诏食肉,为娶朔方故留后李嗌,昏日,敕北军供帐。元载恶不附己,因山西察看使魏少游请僚佐,载称泌才,以试秘书少监充判官。载诛,帝召还。复为常衮所忌,出为楚州太傅,辞不行,帝亦留之。会澧州缺,衮盛言南方凋瘵,请辍泌治之,乃授澧、朗、峡团练使,徙马那瓜教头,都有风绩。

贞元元年,拜陕虢观望使。泌始凿山驾驶道至三门,以便饟漕。以劳,进检校 礼部里胥。淮西兵防秋屯鄜州,已而四千人亡归,或曰吴少诚密招之。既入境,泌 邀险悉击杀之。五年,拜中书士大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累封鄴县侯。初,张延赏 减天下吏员,人情愁怨,至流离死道路者。泌请复之,帝未从,因问:“今户口减 承平常几何?”曰:“三之二。”帝曰:“人既雕耗,员何可复?”泌曰:“不然。 户口虽耗,而事多承平十倍。太岁欲省州县则可,而吏员不可减。今州或从军署券, 县佐史判案。所谓省官者,去其冗员,极其员也。”帝曰:“若何为冗员?”对曰: “州参军无职事及兼、试额内官者。兼、试,自至德以来有之,比正员三之一,可 悉罢。”帝乃许复吏员,而罢冗官。泌又条奏:“中朝官常侍、宾客十员,其六员 可罢;左右赞善三十员,其二十员可罢。如旧制,诸王未出閤,官属皆不除。而所 收科奉,乃多于减员矣。”帝悦。是时,州大将军月奉至千缗,方镇所取无艺,而京 官禄寡薄,自方镇入八座,至谓罢权。薛邕由左丞贬歙州提辖,亲戚恨降之晚。崔 祐甫任吏部员外,求为洪州别驾。使府宾佐有所忤者,荐为郎官。其当迁台阁者, 都是不赴取罪去。泌感觉外太重,内太轻,乃请随官闲剧,普增其奉,时认为宜。 而窦参多沮乱其事,无法悉如所请。泌又白罢拾遗、补阙,帝虽不从,然因是不除 谏官,唯用韩皋、归登。泌因收其公廨钱,令叁个人寓食中书舍人署。凡六年,始以 韦绶、梁肃为左右补阙。

  永泰元年1三月,剑南西川兵马使崔旰杀经略使郭英乂,据斯图加特,自称留后。邛州衙将柏贞节、淮南衙将杨子琳、剑州衙将李昌巙等兴兵讨旰,西蜀大乱。前些年十二月,命鸿渐以宰相兼充山、剑副大校、剑南西川军机章京,以平蜀乱。鸿渐心无远图,志气怯懦,又酷好浮图道,不喜军戎。既至西雅图,惧旰雄武,不复问罪,乃以剑南管辖表让于旰。时西戎寇边,关中多事,鸿渐孤军陷险,兵威不振,代宗不获已,从之。仍以旰为剑南西川行军司马,柏贞节为邛州丞相,杨子琳为永州太傅,各罢兵。寻请入觐,仍表崔旰为西川兵马留后。大历二年,诏以旰为达卡尹、剑南西川御史,召鸿渐还京。鸿渐仍率旰同入觐,代宗嘉之。后知政事,转门下都尉,让石嘴山副司令员。三年7月,代王缙为东都留守,充山西、淮西、新余主人副上校,平章事还是。以疾上表乞骸骨,从之,竟不之任。四年十六月卒,赠巡抚,谥曰文宪。辍朝八日,赐物五百疋,粟五百石。

  镐自入仕凡三年,致位宰相。居身清廉,不营资金财产,谦恭军士长,善斟酌,多识大要,故天下具瞻,虽考秩至浅,推为旧德云。

禄山之乱,征翰讨贼,拜适左拾遗,转监察里胥,仍佐翰守潼关。及翰兵败, 适自骆谷西驰,奔赴行在,及云浮郡,谒见玄宗,因陈潼关败亡之势曰:“仆射哥 舒翰忠义多谢,臣颇知之,然病痛沉顿,智力将竭。监军李大宜与军官和士兵约为香和烛火, 使倡妇弹箜篌琵琶以相娱乐,樗蒱饮酒,不恤军务。蕃浑及秦、陇武士,初冬五二月于赤日之中,食仓米饭且犹不足,欲其勇战,安可得乎?故有不小希望敌散亡,临阵翻 动,万全之地,一朝而失。盐城之军,鲁炅、何履光、赵国珍各皆持节,监军等数 人更相用事,宁有是,战而能必胜哉?臣与杨国忠争,终不见纳。皇上由此履巴山、 剑阁之险,西幸蜀中,避其虿毒,未足为耻也。”玄宗嘉之,寻迁侍太史。至曼彻斯特, 十11月,制曰:“侍军机大臣高适,立节贞峻,植躬高朗,感谢怀经济之略,纷纶赡高雅之才。长策远图,可云轮廓;谠言义色,实谓忠臣。宜回纠逖之任,俾超讽谕之职, 可谏议大夫,赐绯鱼袋。”适负气敢言,权幸惮之。

  德宗在奉天,召赴行在,授左散骑常侍。时李怀光叛,岁又蝗旱,议者欲赦怀光。帝博问群臣,泌破一桐叶附使以进,曰:「国君与怀光,君臣之分不可复合,如此叶矣。」由是不赦。始,硃泚乱,帝约吐蕃赴援,赂以安西、北庭。既而浑瑊与贼战大梁,泚大胜,吐蕃以师追北不甚力,因大掠武术而归。京师平,来请如约。帝业许,欲遂与之。泌曰:「安西、北庭,调整西域五十七国及十姓突厥,皆悍兵处,以分吐蕃势,使不得并兵东侵。今与其地,则关中危矣。且吐蕃向持两端不战,又掠小编武术,乃贼也,奈何与之?」遂止。

皇太子妃萧母,郜国公主也,坐蛊媚,监管中,帝怒,责太子,太子不知所对。 泌入,帝数称舒王贤,泌揣帝有废立意,因曰:“始祖有一子而疑之,乃欲立弟之 子,臣不敢以古事争。且十宅诸叔,国王奉之若何?”帝赫然曰:“卿何知舒王非 朕子?”对曰:“国王昔为臣言之。皇帝有嫡子认为疑,弟之子敢自信于主公乎?” 帝曰:“卿违朕意,不顾家族邪?”对曰:“臣衰老,位首相,以谏而诛,分也。 使太子废,它日国君悔曰‘笔者惟一子杀之,泌不吾谏,吾亦杀尔子’,则臣绝祀矣。 虽有兄弟子,非所歆也。”即噫呜流涕。因称:“昔太宗诏:‘太子不道,籓王窥 伺者,两废之。’国王疑北宫而称舒王贤,得无窥伺乎?若太子得罪,请亦废之而 立皇孙,千秋万岁后,天下犹圣上子孙有也。且郜国为其女妒忌,而蛊惑北宫,岂 可以妻母累太子乎?”执争数十,意益坚,帝寤,太子乃得安。

  鸿渐晚年愿意退静,私第在长兴里,馆宇华靡,宾僚宴集。鸿渐悠然赋诗曰:「常愿追禅理,安能挹化源。」朝士多属和之。及休致后病,令僧剃顶发,及卒,遗命其子依胡法塔葬,不为封树,冀类缁流,物议哂之。

  高适者,北海蓚人也。父从文,位终韶州军机章京。适少濩落,不事生业,家贫,客Yu Liang、宋,以求丐取给。天宝中,海内事干进者注意文词。适年过五十,始留心诗什,数年之间,体魄渐变,以气质自高,每吟一篇,已为好事者称诵。宋州左徒张九皋深奇之,荐举有道科。时右相彭三源甫擅权,薄于高雅,唯以举子待之。解褐郑城封丘尉,非其好也,乃去位,客游河右。河西节度哥舒翰见而异之。表为左骁卫兵曹,充翰府掌书记,从翰入朝,盛称之于上前。

二年,永王璘起兵于江东,欲据呼和浩特。初,上皇以诸王分镇,适切谏不可。及 是永王叛,肃宗闻其论谏有素,召而谋之。适因陈江东利害,永王必败。上奇其对, 以适兼里正大夫、威海大致督府上大夫、晋中教头。诏与江东节度来瑱率本部兵平 江淮之乱,会于安州。师将渡而永王败,乃招季广琛于历阳。兵罢,李辅国恶适敢 言,短于上前,乃左授太子少詹事。未几,蜀中乱,出为蜀州校尉,迁彭州。剑南 自玄宗还京后,于梓、益二州各置一节度,百姓劳敝,适因出西山三城置戍,论之 曰:

  贞元元年,拜陕虢观察使。泌始凿山驾驶道至三门,以便饟漕。以劳,进检校礼部太守。淮西兵防秋屯鄜州,已而六千人亡归,或曰吴少诚密招之。既入境,泌邀险悉击杀之。八年,拜中书上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累封鄴县侯。初,张延赏减天下吏员,人情愁怨,至流离死道路者。泌请复之,帝未从,因问:「今户口减承平日几何?」曰:「三之二。」帝曰:「人既雕耗,员何可复?」泌曰:「不然。户口虽耗,而事多承平十倍。国王欲省州县则可,而吏员不可减。今州或从军署券,县佐史判案。所谓省官者,去其冗员,特别员也。」帝曰:「若何为冗员?」对曰:「州参军无职事及兼、试额内官者。兼、试,自至德以来有之,比正员三之一,可悉罢。」帝乃许复吏员,而罢冗官。泌又条奏:「中朝官常侍、宾客十员,其六员可罢;左右赞善三十员,其二十员可罢。如旧制,诸王未出閤,官属皆不除。而所收科奉,乃多于减员矣。」帝悦。是时,州县令月奉至千缗,方镇所取无艺,而京官禄寡薄,自方镇入八座,至谓罢权。薛邕由左丞贬歙州参知政事,亲属恨降之晚。崔祐甫任吏部员外,求为洪州别驾。使府宾佐有所忤者,荐为郎官。其当迁台阁者,都以不赴取罪去。泌感觉外太重,内太轻,乃请随官闲剧,普增其奉,时认为宜。而窦参多沮乱其事,无法悉如所请。泌又白罢拾遗、补阙,帝虽不从,然因是不除谏官,唯用韩皋、归登。泌因收其公廨钱,令四位寓食中书舍人署。凡七年,始以韦绶、梁肃为左右补阙。

初,兴元后国用大屈,封物皆三损二。旧制,堂封岁3000第六百货缣,后才千二百。 至是,帝使还旧封。于是李晟女士、马燧、浑瑊各食实封,悉让送泌,泌不纳。时方镇 私献于帝,岁凡五100000缗,其后稍损至三九千0,帝以成本乏问泌,泌请:“天下供 钱岁百万给宫中,劝不受私献。凡诏旨须索,即代两税,则方镇能够行法,天下纾 矣。”

  史臣曰:禄山狂悖已显,玄宗宠任无疑,见素知国危,陈庙算,直言极谏,而君不从,独正犯难,而人不咎,出生入死,善始令终者鲜矣。时论以见素取容于国忠,无言匡大政。且国忠恃内戚,弄重权,沮林甫奸豪,取其大位,若见素之孤直,岂许取容?盖祸胎已成,政柄久紊,见素入相余年,言不从而难作,虽有周、孔之才,其能匡救者乎?谔才辩,顗俭约,雅符积善之庆矣。圆守文之士,非御侮之才。涣才兼行闻,命与时会。发言上沃主意,遽致显荣;当官屡为吏欺,终及窜逐。所谓可与适道,未可与权。纵忠于国,能于官,孝于家,三者备矣,孰能继之?鸿渐有卫社之功,非干城之责,时以任崔旰为非,则不然矣。且旰南拒贞节,北败献诚,宜以怀来,未可力制,终致回国,岂非臧谋?向讨之,即为剧贼矣。然事佛徼福,朋势取容,非君子之道焉。

  禄山之乱,征翰讨贼,拜适左拾遗,转监察长史,仍佐翰守潼关。及翰兵败,适自骆谷西驰,奔赴行在,及汉中郡,谒见玄宗,因陈潼关败亡之势曰:「仆射哥舒翰忠义感谢,臣颇知之,然病魔沉顿,智力将竭。监军李大宜与官兵约为香火钱,使倡妇弹箜篌琵琶以相娱乐,樗蒱饮酒,不恤军务。蕃浑及秦、陇武士,初春五七月于赤日之中,食仓米饭且犹不足,欲其勇战,安可得乎?故有一点都不小希望敌散亡,临阵翻动,万全之地,一朝而失。湖州之军,鲁炅、何履光、燕国珍各皆持节,监军等数人更相用事,宁有是,战而能必胜哉?臣与杨国忠争,终不见纳。主公因而履巴山、剑阁之险,西幸蜀中,避其虿毒,未足为耻也。」玄宗嘉之,寻迁侍太尉。至卡尔加里,三月,制曰:「侍都尉高适,立节贞峻,植躬高朗,感谢怀经济之略,纷纶赡雅致之才。长策远图,可云南大学体;谠言义色,实谓忠臣。宜回纠逖之任,俾超讽谕之职,可谏议大夫,赐绯鱼袋。」适负气敢言,权幸惮之。

剑南虽名东西两川,其实一道。自邛关、黎、雅,界于北狄也;茂州而西,经 羌中至平戎数城,界于吐蕃也。临边小郡,各举军戎,并取给于剑南。其运粮戍, 以全蜀之力,兼张掖佐之,而犹不举。今梓、遂、果阆等八州分为东川节度,岁月 之计,西川不可得而参也。而嘉、陵比为夷獠所陷,今虽小定,疮痍未平。又一年 已来,耕织都废,而衣食之业,皆贸易于卡尔加里,则其人不可得而役明矣。今可税赋 者,圣胡安、彭、蜀、汉州。又以四州残敝,当他十州之重役,其于终久,不亦至艰? 又言利者穿凿万端,皆取之男子;应差科者,自朝至暮,案牍千重。官吏相承,惧 于罪谴,或责之于邻保,或威之以杖罚。催促不已,逋逃益滋,欲无逃亡,理不可 得。比日关中米贵,而衣冠士庶,颇亦出城,鄂州、剑南,道路相望,村坊市廛, 与蜀人杂居,其升合斗储,皆求于蜀人矣。且田士疆界,盖亦有涯;赋税差科,乃 无涯矣。为蜀人之计,不亦难哉!

  太子妃萧母,郜国公主也,坐蛊媚,软禁中,帝怒,责太子,太子不知所对。泌入,帝数称舒王贤,泌揣帝有废立意,因曰:「君王有一子而疑之,乃欲立弟之子,臣不敢以古事争。且十宅诸叔,天子奉之若何?」帝赫然曰:「卿何知舒王非朕子?」对曰:「主公昔为臣言之。国君有嫡子认为疑,弟之子敢自信于国君乎?」帝曰:「卿违朕意,不顾家族邪?」对曰:「臣衰老,位首相,以谏而诛,分也。使太子废,它日帝王悔曰'我惟一子杀之,泌不吾谏,吾亦杀尔子',则臣绝祀矣。虽有兄弟子,非所歆也。」即噫呜流涕。因称:「昔太宗诏:'太子不道,籓王窥伺者,两废之。'君王疑西宫而称舒王贤,得无窥伺乎?若太子得罪,请亦废之而立皇孙,千秋万岁后,天下犹圣上子孙有也。且郜国为其女妒忌,而蛊惑北宫,岂能够妻母累太子乎?」执争数十,意益坚,帝寤,太子乃得安。

帝尝从容言:“卢杞清介敢言,然少学,不可能广朕以古道,人皆指其奸而朕不 觉也。”对曰:“君主能觉杞之恶,安致建中祸邪?李揆和蕃,颜真卿使希烈,其 害旧德多矣。又杨炎罪不至死,杞挤陷之而相关播。怀光立功,逼使其叛。此欺天 也。”帝曰:“卿言诚有之。然杨炎视朕如三尺童子,有所论奏,可则退,不许则 辞官,非特杞恶之也。且建中乱,卿亦知桑道茂语乎?乃命当然。”对曰:“夫命 者,已然之言。主相造命,不当言命。言命,则不复赏善罚恶矣。桀曰:‘笔者生不 有命自天。’武王数纣曰:‘谓己有运气。’君来说命,则桀、纣矣。”帝曰: “朕请不复言命。”俄加集贤殿、崇文馆大学士,修国史。泌建言:大学生加大,始 中宗时,及张说为之,固辞,乃以文化人知院事。至崔圆复为大学士,亦引泌为让而 止。

  赞曰:玄宗失德,禄山肆逆。见素竭节,诸公协力。

  二年,永王璘起兵于江东,欲据海口。初,上皇以诸王分镇,适切谏不可。及是永王叛,肃宗闻其论谏有素,召而谋之。适因陈江东利害,永王必败。上奇其对,以适兼里正大夫、上饶大概督府太尉、赤峰郎中。诏与江东节度来瑱率本部兵平江淮之乱,会于安州。师将渡而永王败,乃招季广琛于历阳。兵罢,李辅国恶适敢言,短于上前,乃左授太子少詹事。未几,蜀中乱,出为蜀州上卿,迁彭州。剑南自玄宗还京后,于梓、益二州各置一节度,百姓劳敝,适因出西山三城置戍,论之曰: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今所界吐蕃城墙而疲于蜀人,然则平戎以西数城矣。邈在穷山之巅,垂于险绝 之末,运粮于束马之路,坐甲于无人之乡。以戎狄言之,不足以利戎狄;以国家言 之,不足以广土宇。奈何以险阻一矢之地,而困于全蜀太平之人哉?恐非前几天之急 务也。国家若将已戍之地不可废,已镇之兵不可收,当宜却停东川,并力从事,犹 恐狼狈,安可仰于伊斯兰堡、彭、汉、蜀四州哉!虑乖圣朝洗荡关东扫清逆乱之意也。 倘蜀人复扰,岂不贻天子之忧?昔公孙弘愿罢西北夷、临海,专事朔方,贾捐之请 弃珠崖以宁中国土木工程集团,谠言政本,匪一时半晌。臣愚望罢东川节度,以一剑南,西山不 急之城,稍以减削,则事无穷顿,庶免倒悬。君王若以微臣所陈有裨万一,下宰相 廷议,降公忠大臣定其损益,与剑南节度终始处置。

  初,兴元后国用大屈,封物皆三损二。旧制,堂封岁两千第六百货缣,后才千二百。至是,帝使还旧封。于是李晟(Li Sheng)、马燧、浑瑊各食实封,悉让送泌,泌不纳。时方镇私献于帝,岁凡五八万缗,其后稍损至三九万,帝以耗费乏问泌,泌请:「天下供钱岁百万给宫中,劝不受私献。凡诏旨须索,即代两税,则方镇能够行法,天下纾矣。」

帝以“前世三巳、16日,皆大宴集,而仲春多与上巳同一时间,欲以四月名节,自己为古,若何而可?”泌请:“废元春晦,以3月朔为二月节,因赐大臣戚里尺, 谓之裁度。民间以马塍盛百谷瓜果种相问遗,号为献生子。里闾酿常德酒,以祭木正神,祈丰年。百官进农书,以示务本。”帝悦,乃著令,与上除、22日为三重三, 中外皆赐缗钱燕会。

  剑南虽名东西两川,其实一道。自邛关、黎、雅,界于南蛮也;茂州而西,经羌中至平戎数城,界于吐蕃也。临边小郡,各举军戎,并取给于剑南。其运粮戍,以全蜀之力,兼山南佐之,而犹不举。今梓、遂、果阆等八州分为东川节度,岁月之计,西川不可得而参也。而嘉、陵比为夷獠所陷,今虽小定,疮痍未平。又一年已来,耕织都废,而衣食之业,皆贸易于塞尔维亚Bell格莱德,则其人不可得而役明矣。今可税赋者,斯图加特、彭、蜀、汉州。又以四州残敝,当他十州之重役,其于终久,不亦至艰?又言利者穿凿万端,皆取之男生;应差科者,自朝至暮,案牍千重。官吏相承,惧于罪谴,或责之于邻保,或威之以杖罚。督促不已,逋逃益滋,欲无逃亡,理不可得。比日关中米贵,而衣冠士庶,颇亦出城,拉萨、剑南,道路相望,村坊百货店,与蜀人杂居,其升合斗储,皆求于蜀人矣。且田士疆界,盖亦有涯;赋税差科,乃无涯矣。为蜀人之计,不亦难哉!

疏奏不纳。

  帝尝从容言:「卢杞清介敢言,然少学,无法广朕以古道,人皆指其奸而朕不觉也。」对曰:「帝王能觉杞之恶,安致建中祸邪?李揆和蕃,颜真卿使希烈,其害旧德多矣。又杨炎罪不至死,杞挤陷之而相关播。怀光立功,逼使其叛。此欺天也。」帝曰:「卿言诚有之。然杨炎视朕如三尺童子,有所论奏,可则退,不许则辞官,非特杞恶之也。且建中乱,卿亦知桑道茂语乎?乃命当然。」对曰:「夫命者,已然之言。主相造命,不当言命。言命,则不复赏善罚恶矣。桀曰:'小编生不有命自天。'武王数纣曰:'谓己有运气。'君来说命,则桀、纣矣。」帝曰:「朕请不复言命。」俄加集贤殿、崇文馆高校士,修国史。泌建言:博士加大,始中宗时,及张说为之,固辞,乃以文化人知院事。至崔圆复为大学士,亦引泌为让而止。

两年三月,月蚀东壁,泌曰:“东壁,图书府,大臣当有忧者。吾以宰相兼大学生,当之矣。昔秦国公张说由是以亡,又可免乎?”前一年果卒,年六十八,赠太子 校尉。

  今所界吐蕃城邑而疲于蜀人,不过平戎以西数城矣。邈在穷山之巅,垂于险绝之末,运粮于束马之路,坐甲于无人之乡。以戎狄言之,不足以利戎狄;以国家言之,不足以广土宇。奈何以险阻立锥之地,而困于全蜀太平之人哉?恐非明日之急务也。国家若将已戍之地不可废,已镇之兵不可收,当宜却停东川,并力从事,犹恐难堪,安可仰于萨格勒布、彭、汉、蜀四州哉!虑乖圣朝洗荡关东扫清逆乱之意也。倘蜀人复扰,岂不贻帝王之忧?昔公孙弘愿罢西北夷、临海,专事朔方,贾捐之请弃珠崖以宁中国土木工程公司,谠言政本,匪一时三刻。臣愚望罢东川节度,以一剑南,西山不急之城,稍以减削,则事无穷顿,庶免倒悬。君主若以微臣所陈有裨万一,下宰相廷议,降公忠大臣定其损益,与剑南节度终始处置。

后梓州副使段子璋反,以兵攻东川经略使李奂,适率州兵从西川里正崔光远 攻于璋,斩之。西川牙将花惊定者,恃勇,既诛子璋,大掠东蜀。圣上怒光远不能戢军,乃罢之,以适代光远为萨格勒布尹、剑南西川上卿。代宗即位,吐蕃陷陇右, 渐逼京畿。适练兵于蜀,临吐蕃南境以制约之,师出无功,而松、维等州寻为蕃兵 所陷。代宗以黄门太史严武代还,用为刑部军机大臣,转散骑常侍,加银青光禄大夫, 进封阿拉斯加湾县侯,食邑七百户。永泰元年孟阳卒,赠礼部通判,谥曰忠。

  帝以「前世上巳、13日,皆大宴集,而季春多与上除同一时间,欲以五月名节,自己为古,若何而可?」泌请:「废孟阳晦,以三月朔为令月节,因赐大臣戚里尺,谓之裁度。民间以马塍盛百谷瓜果种相问遗,号为献生子。里闾酿淄博酒,以祭木帝神,祈丰年。百官进农书,以示务本。」帝悦,乃著令,与上除、十九日为三重三,中外皆赐缗钱燕会。

泌出入中禁,事四君,数为权幸所疾,常以智免。好驰骋大言,时时谠议,能 寤移人主。然常持黄老鬼神说,故为人所讥切。初,肃宗重阴阳巫祝,擢王玙执政, 大约兴造工役,辄牵禁忌俗说。而黎干以左道位京兆尹,尝使禁工骈珠刺绣为乘舆 服,举焚之认为禳禬。德宗素不为然,及嗣位,罢内道场,除巫祝。代宗将葬,帝 号送承天门,而辒车行不中途,问其故,有司曰:“圣上本命在午,故避之。”帝 泣曰:“安有枉灵驾以谋身利?”命直午而行。又宣政廊坏,太卜言:“阳春魁冈, 不可营缮。”帝曰:“《春秋》‘启塞从时’,何魁冈为?”亟诏葺之。及桑道茂 城奉天事验,始尚时日拘忌,因进用泌,泌亦自有所建明。独柳玭称,两京复,泌 谋居多,其功乃大于鲁连子、范少伯云。

  疏奏不纳。

适喜言王霸大略,务功名,尚节义。逢时多难,以惊恐为己任,然言过其术, 为当道所轻。累为籓牧,政存宽简,吏民便之。有文集二十卷。其《与贺兰进明书》, 令疾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筹算继好,使释他憾,同援梁、宋; 《未过淮先与将官和校官书》,使绝永王,各求自白,君子感到义而知变。而有唐已来, 小说家之达者,唯适而已。

  八年四月,月蚀东壁,泌曰:「东壁,图书府,大臣当有忧者。吾以宰相兼硕士,当之矣。昔宋国公张说由是以亡,又可免乎?」二零二零年果卒,年六十八,赠太子太师。

子繁。繁少才警,无行。泌始起阳城官诸朝,故城重德泌而亲厚于繁。及疏裴 延龄,既具藁,以繁可靠,夜使繁书。已封,尽能诵忆,乃录以示延龄。后天,延 龄白招拒曰:“城以疏示于朝。”即擿其条以自诉解。城奏入,帝怒,遂不省。泌与 梁肃善,故繁师事肃。及卒,烝其室,士议喧丑,由是甩掉积年。后为太常学士, 权德舆为卿,奏斥之,改广东府士曹敬伯军。累迁隋州知府,罢归,不得调。敬宗诞 日,诏与兵部尚书丁公著、太常少卿陆亘入殿中,抗老、佛诵论。改丹东少卿、弘 文馆博士。谏官左徒交章弹治,乃出为清远太史。州有剧贼,剽室庐、略财赀为患, 它县令无法禽,繁有机略,悉知贼巢薮所在,一旦出兵捕斩之。议者责繁不先启观察府,为擅兴。诏尚书舒元舆按之,元舆与繁素隙,尽翻其狱,认为滥杀不辜,有 诏赐死,京兆人皆冤之。繁下狱,知且死,恐古时候的人业绩泯灭,从吏求废纸,笔握著 家传十篇,传于世。

  后梓州副使段子璋反,以兵攻东川经略使李奂,适率州兵从西川里正崔光远攻于璋,斩之。西川牙将花惊定者,恃勇,既诛子璋,大掠东蜀。国君怒光远不能够戢军,乃罢之,以适代光远为吉达尹、剑南西川太史。代宗即位,吐蕃陷陇右,渐逼京畿。适练兵于蜀,临吐蕃南境以制约之,师出无功,而松、维等州寻为蕃兵所陷。代宗以黄门令尹严武代还,用为刑部刺史,转散骑常侍,加银青光禄大夫,进封红海县侯,食邑七百户。永泰元年首阳卒,赠礼部上卿,谥曰忠。

暢璀,河东人也。乡举进士。天宝末,安禄山奏为河白令海洋运输判官。三迁大同评 事,副师长郭子仪辟为从业。至德初,肃宗即位,大收俊杰,或荐璀,召见悦之, 拜谏议大夫。累转吏部左徒。广德二年十三月,为散骑常侍、河中尹,兼太史大夫。 永泰元年,复为左常侍,与裴冕并集贤院待制。大历四年,兼判太常卿,迁户部里正。十年三月卒,赠太子尚书。

  泌出入中禁,事四君,数为权幸所疾,常以智免。好驰骋大言,时时谠议,能寤移人主。然常持黄老鬼神说,故为人所讥切。初,肃宗重阴阳巫祝,擢王玙执政,大致兴造工役,辄牵禁忌俗说。而黎干以左道位京兆尹,尝使禁工骈珠刺绣为乘舆服,举焚之认为禳禬。德宗素不为然,及嗣位,罢内道场,除巫祝。代宗将葬,帝号送承天门,而辒车行不中途,问其故,有司曰:「国王本命在午,故避之。」帝泣曰:「安有枉灵驾以谋身利?」命直午而行。又宣政廊坏,太卜言:「小阳春魁冈,不可营缮。」帝曰:「《春秋》'启塞从时',何魁冈为?」亟诏葺之。及桑道茂城奉天事验,始尚时日拘忌,因进用泌,泌亦自有所建明。独柳玭称,两京复,泌谋居多,其功乃大于鲁仲连子、范蠡云。

赞曰:泌之为人也,异哉!其谋事近忠,其轻去近高,其自全近智,卒而建上 宰,近立功立名者。观肃宗披榛莽,立朝廷,单言暂谋有所寤合,皆付以政。当此 时,泌于献纳为非常的多,又佐代宗收两京,独不见录,宁二主不以宰相器之邪?德宗 晚好鬼神事,乃获用,盖以怪自置而为之助也。繁为家传,言泌本居鬼谷,而史臣 谬言好鬼道,以自解释。既又著泌数与灵仙接,言举不经,则知当时议者切而不与, 有为而然。繁言多浮侈,离谱赖,掇其近实者著于传。至劝帝先事范阳,明太子无 罪,亦不可诬也。

  适喜言王霸大概,务功名,尚节义。逢时多难,以危险为己任,然言过其术,为当道所轻。累为籓牧,政存宽简,吏民便之。有文集二十卷。其《与贺兰进明书》,令疾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筹划继好,使释他憾,同援梁、宋;《未过淮先与将官和校官书》,使绝永王,各求自白,君子感觉义而知变。而有唐已来,作家之达者,唯适而已。

璀廓落有口才,好谈王霸之略,居职分成属吏。龊龊无过而已。

  子繁。繁少才警,无行。泌始起阳城官诸朝,故城重德泌而亲厚于繁。及疏裴延龄,既具藁,以繁可信赖,夜使繁书。已封,尽能诵忆,乃录以示延龄。明日,延龄白招拒曰:「城以疏示于朝。」即擿其条以自诉解。城奏入,帝怒,遂不省。泌与梁肃善,故繁师事肃。及卒,烝其室,士议喧丑,由是甩掉积年。后为太常大学生,权德舆为卿,奏斥之,改新疆府士曹相国军。累迁隋州尚书,罢归,不得调。敬宗诞日,诏与兵部太史丁公著、太常少卿陆亘入殿中,抗老、佛诵论。改黄石少卿、弘文馆硕士。谏官都尉交章弹治,乃出为南平太守。州有剧贼,剽室庐、略财赀为患,它抚军不能够禽,繁有机略,悉知贼巢薮所在,一旦出兵捕斩之。议者责繁不先启观看府,为擅兴。诏长史舒元舆按之,元舆与繁素隙,尽翻其狱,以为滥杀不辜,有诏赐死,京兆人皆冤之。繁下狱,知且死,恐古代人业绩泯灭,从吏求废纸,笔握著家传十篇,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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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暢璀,河东人也。乡举贡士。天宝末,安禄山奏为河保和海洋运输判官。三迁孝感评事,副上校郭子仪辟为从事。至德初,肃宗即位,大收俊杰,或荐璀,召见悦之,拜谏议大夫。累转吏部太师。广德二年十八月,为散骑常侍、河中尹,兼太史大夫。永泰元年,复为左常侍,与裴冕并集贤院待制。大历七年,兼判太常卿,迁户部校尉。十年八月卒,赠太子县令。

史臣曰:禄山寇陷两京,儒生士子,被胁从、怀苟且者多矣;去逆效顺,毁家 为国者少焉。如光远勇决任气,会权变以立功;房琯艺术学致身,全节义以避寇。阽 危之时,颠沛之际,有足称者。然光远居重籓,掌军事和政治,琯登相位,夺将权,聚浮 薄之徒,败军旅之事,不知机而固位,竟无德以自危。孺复凶狂,式之便佞,获令 终者幸焉。镐直躬居位,重德镇时,其为人也鲜矣。适以小说家为戎帅,险难关键, 名节不亏,君子哉!璀擢第居官,守分无过,又何咎焉。

  赞曰:泌之为人也,异哉!其谋事近忠,其轻去近高,其自全近智,卒而建上宰,近立功立名者。观肃宗披榛莽,立朝廷,单言暂谋有所寤合,皆付以政。当此时,泌于献纳为相当的多,又佐代宗收两京,独不见录,宁二主不以宰相器之邪?德宗晚好鬼神事,乃获用,盖以怪自置而为之助也。繁为家传,言泌本居鬼谷,而史臣谬言好鬼道,以自解释。既又著泌数与灵仙接,言举不经,则知当时议者切而不与,有为而然。繁言多浮侈,离谱,掇其近实者著于传。至劝帝先事范阳,明太子无罪,亦不可诬也。

  璀廓落有口才,好谈王霸之略,居职务成属吏。龊龊无过而已。

赞曰:光远、房琯,有头有尾。张镐国器,适、璀儒风。

  史臣曰:禄山寇陷两京,儒生士子,被胁从、怀苟且者多矣;去逆效顺,毁家为国者少焉。如光远勇决任气,会权变以立功;房琯工学致身,全节义以避寇。阽危之时,颠沛之际,有足称者。然光远居重籓,掌军事和政治,琯登相位,夺将权,聚浮薄之徒,败军旅之事,不知机而固位,竟无德以自危。孺复凶狂,式之便佞,获令终者幸焉。镐直躬居位,重德镇时,其为人也鲜矣。适以小说家为戎帅,险难关键,名节不亏,君子哉!璀擢第居官,守分无过,又何咎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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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曰:光远、房琯,有头有尾。张镐国器,适、璀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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