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管理学之太平御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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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驴 ○罽宾 ○乌孙 ○总序西戎 ○羌无弋 《说文》曰:驴,似马,长耳也。 《汉书》曰:罽宾国,王治修鲜城,去长安万二千二百里。地平温和,有目蓿,杂草奇木,檀、槐、梓、竹

○驴

○罽宾

○乌孙

○总序西戎

○羌无弋

《说文》曰:驴,似马,长耳也。

《汉书》曰:罽宾国,王治修鲜城,去长安万二千二百里。地平温和,有目蓿,杂草奇木,檀、槐、梓、竹、漆,种五谷、葡萄,有金、银、铜、锡。以金银为钱,文为骑马,幕为人面。(师古曰:幕即漫也。)出封牛、水牛、象、大狗、沐猴、孔爵、珠玑、珊瑚、虎珀、璧、琉璢。自武帝始通。

《史记》曰:乌孙在大宛东北,可二千里行,国随畜牧,与匈奴同俗。

《易》曰: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

《后汉书》曰:羌无弋爰剑者,秦厉公时,为秦所拘执,以为奴隶。不知爰剑何戎之别也,后得亡归,而秦人追之急,藏於岩穴中得免。羌人云:爰剑初藏穴中,秦人焚之,有影象如虎为其蔽火,得以免死。既出,又与劓女遇於野,遂成夫妇。女耻其状,被发覆面,羌人因以为俗。遂俱亡入三河间。诸羌见爰剑被焚不死,怪其神,共畏事之,推以为豪。河、湟间少五谷,多禽兽,以射猎为事。爰剑教之田畜,遂见尊信,庐落种人依之者日益众。羌人谓奴为无弋,爰剑尝为奴隶,故因名之,其后世世为豪也。

何承天《纂文》曰:驴,一曰漠骊,其子曰〈马蒙〉。

《唐书》曰:贞观十六年,罽宾国遣使献褥特鼠,喙尖而尾赤,能食蛇。有被蛇螫者,鼠辄嗅而尿之,其疮即愈。

《汉书》曰:乌孙国多马,富人至四、五千匹。民贪狼无信,多寇盗,最为强国。

《书》曰:西戎即叙。

又曰:爰剑曾孙忍时,秦献公初立,欲复穆公之迹,兵临渭首,灭狄獠戎。忍季父卬,畏秦之威,将其种人附落南出赐支河曲西数千里,与众羌绝远,不复交通。其后子孙分别,各自为种,任随所之。或为釐牛种,越巂羌是也;或为白马种,广汉羌是也;或为参狼种,武都羌是也。忍及弟舞独留湟中,并多娶妻妇,忍生九子为九种,舞生十七子为十七种,羌之兴盛从此起矣。

《史记》曰:匈奴奇畜即驴、骡也。

○条支

《北史》曰:乌孙居赤谷城,在龟兹西北,去代一万八百里。其国数为蠕蠕所侵,西徙葱岭山中。无城郭,随畜牧水草。后魏太延中,遣使者董琬等使其国。后每来朝贡。

《诗》曰: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又曰:忍子研立,时秦孝公雄强,威服羌戎。孝公使太子驷率戎狄九十二国朝周显王。研豪健,故羌中号其后为研种。及秦始皇时,务并六国,以诸侯为事,兵不西行,故种人得以繁息。

《汉书·西域传》曰:乌桓国,有驴无牛。

《汉书》曰:条支国,临西海,暑湿,田宜稻。有大鸟,卵如瓮。

《通典》曰:乌孙,汉时国号大昆弥,理赤谷城。(乌孙,於西域诸戎其形最异,青眼赤须。猕猴者,本其种也。其国谓王曰昆弥,亦曰昆莫。)去长安八千九百里,内地五千里。莽平,多雨寒,山多松、樠(音武凡切,其心似松。)不田作种树,随畜逐水草,与匈奴同俗。

又曰:自彼氐、羌,莫敢不来王。

又曰:武帝征伐四夷,开地广境,北却匈奴,西逐诸羌,乃渡河、湟,筑令居塞。初开河西,别置四郡,(酒泉、武威、张掖、敦煌。)通道玉门,隔绝羌胡,使南北不得交关。於是鄣塞亭燧出长城外数千里。

《后汉书》曰:蓟子训,汉末入市,投主人家停,其驴忽死。时夏月,蛆从驴口中出。主人见之,白训,训曰:"无苦。"遂往驴边,举杖,驴忽走起。

《后汉书》曰:条支国,城在山上,周回四十馀里。临西海,水曲环其南及东北,三面路绝,惟西北隅通陆。出师子、犀牛。

又曰:乌孙昆莫、弥,皆王号也,故乌孙国有塞种、大月氐种。始张骞言:"乌孙本与大月氏共在敦煌间,今乌孙强大,可厚赂,招令东居故地,妻以公主,以制匈奴。"武帝即位,令骞赍金币往赐昆莫,於是使献马,愿尚公主。元封中,遣江都王建女细君为公主以妻焉。公主别理宫室居,岁时一再与昆莫会,置酒饮食。昆莫年老,语言不通,公主悲愁,自作歌曰:"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托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毡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天子闻而矜怜之。

《尔雅》曰:西至於邠国。

又曰:建武九年,隗嚣死,司徒掾班彪上言:'今凉州部皆有降羌,羌胡被发左衽,而与汉人杂处,习俗既异,言语不通,数为小吏黠民所见侵夺,穷恚无聊,故致反叛。夫蛮夷寇乱,皆为此也。旧制,益州部置蛮夷骑都尉,幽州部置领乌桓校尉,凉州部置护羌校尉,皆持节领护,理其怨结,岁时巡行,问所疾苦。又数遣使驿,通导动静,使塞外羌夷为吏耳目,州郡因此可得警备。今宜复如旧,以明威防。"世祖从之,即以牛邯为护羌校尉。

又曰:永平中,更忧蘅辇,岁省亿万计,全活徒士数千人。

○安息

又曰:宣帝时,都护郑吉请分乌孙为大昆弥、小昆弥,后段会宗为都护,时为乌孙兵围,驿骑上书,愿发城郭敦煌以自救。丞相王商、大将军王凤及百寮议数日不决。上召陈汤问,对曰:"臣以为此必无可忧!夫胡兵五,而当汉兵一,刃朴钝,弓弩不利。今闻颇得汉工,然而犹三当一。又兵法曰:客倍而主人半,然后料敌。今乌孙人众,不足以胜会宗,惟陛下勿忧。且兵轻行五十里,重行三十里。今会宗发城郭敦煌兵,历时而至,所谓报仇之兵,非救急之用也。乌孙瓦合,不能久攻,不过五日,当有吉语闻。"居四日,军书至,言已解。

又曰:西至日所入为太蒙,太蒙之人信。

又曰:烧何豪有妇人铜钳者,年百馀岁,多智算,为种人所信向,皆从取计策焉。

又曰:戴良字叔鸾,其母喜驴鸣,常学之以娱乐。

《汉书》曰:安息国,王治番兜城,去长安万一千六百里。风气物类,与罽宾同。亦以银为钱,文独为王面,幕为夫人面。王死,辄更铸钱。有大马、大爵。其属小大数百城,方数千里。最大国邑临妫水。商贾车船行旁国,书革,旁行为书记。(师古曰:今西方胡国书皆横行,不直下也。)武帝始遣使至安息,王令将将二万骑迎於东界。东界至王都数千里行,北过数十城,民人相属。因发使随汉使者来观汉地,以大鸟及卵来献,天子大悦。

○悦般

《礼》曰:西方曰戎,被发衣皮,有不粒食者矣。

又曰:庞参以失期军败抵罪,以马贤代领校尉事。后遣任尚为中郎将,将羽林缇骑五营子弟三千五百人代班雄屯三辅。尚临行,虞诩说尚曰:"使君频奉国命,讨逐寇贼,三州屯兵二十馀万,民弃农桑,疲苦徭役,而未有功效,劳费日滋。若此出不克,诚为使君危之!"尚曰:"忧惶久矣,不知所如。"诩曰:"兵法弱不攻强,走不逐飞,自然之势。今虏皆马骑,日行数百里,来如风雨,去如绝弦,以步追之,势不相及,所以旷而无功也。为使君计者,莫如罢诸郡兵,各令出钱数千,二人共市一马,如此可舍甲胄,驰轻兵,以万骑之众,逐数千之众,追尾掩截,其道自穷,便民利事,大功立矣!"尚大喜,即上言用其计,乃遣轻骑钞击杜季贡於丁奚城,斩首四百馀级,获牛、马、羊数千头。

《晋书》曰:王济卒,将葬,时贤无不毕至。孙迟颗敬济,而后来,哭之甚悲,客莫不垂涕。哭毕,向灵床曰:"卿常好我作驴鸣,我为卿作之。"体似声真,宾客皆笑。衬匏曰:"诸君不世而令王济死乎!"

《后汉书》曰:章帝章和元年,安息王遣使献师子、符拔。符拔形似麟,无角也。

《北史》曰:悦般国,在乌孙西北,去代一万九百三十里。其先匈奴北单于之部落也。为汉车骑将军窦宪所逐,北单于度金微山,西走康居,其羸弱不能去者,住龟兹北。地方数千里,众可二十馀万,凉州人犹谓之单于王。其风俗言语与高昌同,而其人清洁於胡俗。剪发齐眉,以醍醐涂之,昱昱然光泽。日三澡漱,然后饮食。其国南界有大山,山傍石皆焦熔,流地数十里乃凝坚,人取以为药,即石流黄也。与蠕蠕结好,其王尝将数千人入蠕蠕国,欲与大檀相见,入界百馀里,见其部人不浣衣,不绊发,不洗手,妇人口舐器物,王谓其从臣曰:"汝曹诳我,将我入此狗国中!"乃驰还。大檀遣骑追之,不及。自是相仇雠,数相征讨。后魏太平真君九年,遣使朝献。并送幻人,称能割人喉脉令断,击人头令骨陷,皆血出数升,或盈斗,以草药内其口中,令嚼咽之,须臾血止,养疮一月复常,又无痕瘢。世疑其虚,乃取死罪囚试之,皆验。云中国诸名山皆有此草,乃使人受其术而厚遇之。又言其国有大术者,来抄掠人,能作霖雨盲风大雪,及行,蠕蠕冻死、漂亡者十二三。是岁再遣使朝贡,求与官军东西齐契讨蠕蠕。太武嘉其意,命中外诸军戒严,以淮南王他为前锋,袭蠕蠕。仍诏有司,以其鼓舞之节施於乐府。自后每使朝贡。

《传》曰:辛有适伊川,见被发而祭於野,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礼先亡矣!"

又曰:顺帝永建元年,陇西种羌反叛,校尉马贤将七千馀人击之。战於临洮,斩首千馀级,馀皆率种人降,进封贤都乡侯。自是凉州无事。至四年,尚书仆射虞诩上疏曰:"臣闻子孙以奉祖为孝,君上以安民为明,此高宗周宣所以上配汤、武也。《禹贡》:雍州之域,厥田惟上。且沃野千里,谷稼充积。又有龟兹、盐池以为民利,(上郡龟兹县有盐官,即雍州之域也。)水草丰美,土宜产牧,牛马衔尾,群羊塞道。北阻山河,乘阨据险,因渠以溉,水舂河漕,用功省而军粮饶足。故孝武皇帝及世祖筑朔方、西河,置上郡,皆为此也。而建元无妄之灾,众羌内溃,郡县兵荒二十馀年,弃沃壤之饶,损自然之财,不可谓利;离河山之阻,守无险之处,难以为固。今三郡未复,园陵单外,(园陵,谓长安诸园陵也。单外,谓无守固也。)而公卿选懦,容头过身,张解设难,但计所费,不图其安。宜开圣德,考行所长。"书奏,帝乃复三郡,使谒者郭璜督促徙者,各归旧县,缮城郭,置侯驿。既而激河浚渠,为屯田,省内郡费岁一亿计。遂令这定、北地、上郡及陇西、金城,常储谷粟,令周数年。

《世说》曰:王仲宣呵蘅鸣。既葬,魏文帝临其丧,顾语同游曰:"王呵蘅鸣,可各作一声以送之。"赴客皆作驴鸣。

《北史》曰:周武天和二年,其王遣使朝献。

○迷蜜

又曰:秦、晋迁陆浑之戎於伊川。

又曰:顺帝永和四年,以来机为并州刺史,刘秉为凉州刺史,并当之职。大将军梁商谓机等曰:"戎狄荒服,蛮夷要服,言其荒忽无常。而统领之道,亦无常法,临事制宜,略依其俗。今二君性素疾恶,欲分白明黑。孔子曰: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况戎狄乎!其务安羌胡,防其大故,忍其小过。"机等天性虐刻,遂不能从。到州之日,多所扰发。五年夏,杂种羌等遂反叛,攻金城,与西塞及湟中杂种羌大寇三辅,杀害长吏。机、秉并坐征。

《吴志》曰:诸葛恪父瑾,长面似驴。孙权大会群臣,使人牵一驴入,长检其面,题曰:"诸葛子瑜"也。恪对跪乞请笔,益两字续其下曰"之驴"。举座欣笑,以驴赐恪。

○大月氏

《北史》史曰:迷密国,都迷密城,在者至拔西,去代万二千一百里。后魏正平元年,遣使献一峰黑橐驼。其国东有山,名都悉满山,山出金玉,多铁。

《汉书》曰:西域以孝武时始通,本三十六国,其后稍分至五十馀,皆在匈奴之西、乌孙之南。南北有大山,中央者河,东西六千馀里,南北千馀里。东则接汉,限以玉门、阳关,西则限以葱领。

又曰:自爰剑后,子孙支分,凡百五十种。其九种在赐支河首以西,及在蜀、汉徼北。惟参狼在武都。其五十二种衰少,不能自立,分散为附落,或绝灭无后,或引而远去。其八十九种,惟烧当种最强,胜兵十馀万。其馀大者万馀人,小者数千人,更相钞盗,盛衰无常。

《晋阳春秋》曰:晋文帝亲阮籍,恒与谭戏,任其所欲,不迫以职事。籍从容,常言曰:"平生曾游东平,乐其士风,愿得为东平太守。"文帝大悦,即从其意。疾点骑驴径到郡,至,皆坏府舍诸壁障,使内外相望。然籍教令清整,常留十馀日,便乘驴去。

《汉书》曰:大月氏国,治监氏城,去长安万一千六百里。物类民俗与安息同。出一封橐。驼(师古曰:脊上出一封也。)控弦十馀万,故强轻匈奴。(师古曰:恃其强盛而轻易匈奴也。)至冒顿单于攻破月氏,以其王头为饮器。月氏乃远去,过大宛,西击大夏而臣之。

○党项

《汉书》曰:出阳关,自近者始,曰婼羌,婼羌国王号去胡来王。(言去离胡戎来附汉也。)

○湟中月氏胡

又曰:胡威字伯虎。父质,为荆州,威自京都省之。家贫,无车马僮仆,威自驱驴单行,拜见告归。每至客舍,自放驴,取樵爨食毕,复随侣而进。

《北史》曰:大月氏,北与蠕蠕接,数为所侵,遂西徙,都薄罗城。其王寄多罗勇武,遂兴师越太山,南侵北天竺,自乾陀罗以北五国尽属之。后魏太武时,其国人商贩京师,自云能铸石为五色琉璃。于是采矿山中,于京师铸之,既成,光泽美於西方来者。乃诏为行殿,容百人,光色映彻,自此中国琉璃遂贱。

《隋书》曰:党项羌者,三苗之后也。其种有宕昌、白狼,皆自称狝猴种。东接临洮、西平,西拒叶护,南北数千里。处山谷间,每姓别为部落,大者五千馀骑,小者千馀骑。织牦牛尾及占历羊毛以为屋,服裘褐,被毡以为上饰。俗尚武力,无法令,各为生业,有战则相屯聚。无徭赋,不相往来,牧养牦牛、猪以为供食,不知稼穑。无文字,但推草木以记年岁时。三年一聚会,杀牛羊以祭天。人年八十已上死者,以为令终,亲戚不哭;少而死者,则云夭枉,共悲哭之。有琵琶、横吹,击缶为节。

又曰:汉武帝征和中,贰师将军李广利以军降匈奴,帝既悔於征伐,而搜粟都尉桑弘羊与丞相御史奏言:"故轮台以东捷枝、渠梨皆故国,(轮台、渠梨,地名,今在交河北庭界。)地广饶水草,有溉田五千顷以上,处温和,田美,可益通沟渠,种五谷,与中国同时熟。田一岁,有积谷。募人壮健有累重敢徙者诣田所,(累重,谓妻子家属也。)就畜积为本业,垦溉田,稍筑列亭连域西,以威西国。"帝深陈既往之悔,乃下诏曰:"前有司奏,欲益人赋三十助边用,是重困老弱孤独也。"由是不复出军,而封丞相车千秋为富民侯,以明休息,思富养人也。

《后汉书》曰:湟中月氏胡,其先大月氏之别也。旧在张掖、酒泉地。月氏为匈奴冒顿所杀,馀种分散,西逾葱岭。其羸弱者,南入山阻,依诸羌居止,遂与共婚姻。及骠骑将军霍去病破匈奴,取西河地,开湟中,於是月氏来降,与汉民错居。虽依附县官,而首鼠两端。其后汉兵战斗,随势强弱。被服、饮食、言语略与羌同。亦以父名母姓为种,其大种有七。

《晋书》曰:石苞既定寿春,以威惠服物。淮南监军王环,轻苞素微,又闻童谣曰:"官中大马几作驴,大石压之不得舒。"因是密表苞与吴人交通。

《异物志》曰:月氏俗乘四轮车,或四牛,或八牛,可容二十人。王称天子。

《唐书》曰:党项羌,在古析支之地,汉西羌之别种也。魏、晋之后,西羌微弱,或臣中国,或窜山野。自周氏灭宕昌、邓至之后,党项始强。其界东至松州,西接叶护,南杂舂桑、迷桑等羌,北连吐谷浑,处山谷间,延亘三千里。其种每姓别为部落,一姓之中复为小部落,大者万骑,小者千骑,不相统一。有细封氏、费听氏、颇超氏、野辞氏、采擒氏,拓拔氏最为强族。俗皆土著,居有栋宇,其屋织牦毛及羊毛覆之,每年一易。俗尚武,无法令赋役。其人多寿,年至百五、六十岁。不事产业,好为盗,互相凌劫。尤重复仇,若仇人未得,必蓬头、垢面、跣足、蔬食,要斩仇人,而后复常。男女并衣裘褐,仍披大毡。养驴、羊以供其食,不知耕稼,土无五谷。气候多风寒,五月草始生,八月霜雪降。求大麦於他界,酝以为酒。妻其庶母及伯叔母、嫂、子弟之妇,淫秽蒸报,诸夷中最为甚。自周及隋,或叛或朝,常为边患。贞观三年,南会州都督郑元璹遣使招谕,其酋长细封步赖举部内附。太宗降玺书慰抚之,步赖因即来朝,宴赐甚厚。列其地为轨州,拜步赖为刺史,仍请率所部讨吐谷浑。其后诸姓酋长相次率部落皆来内属,请同编户。太宗厚加抚慰,列其地为崌、奉、岩、远四州,各拜其首领为刺史。

《后汉书》曰:西羌之本,出自三苗,盖羌姓之别。其国近南岳,及舜流四凶,徙之三危,河关之西南羌地是也。滨於赐支,至於河首,绵地千里。赐支者,《禹贡》所谓"析支"者也。南接蜀、汉。所居无常,依随水草。地少五谷,以产牧为业。其俗,人民氏族无定,或以父名母姓为种号,三二世后,相与婚姻。父没则妻后母。兄亡则纳嫠嫂,故国无鳏寡,种类繁炽。不立君臣,无相长一。强则分种为角酋豪,弱则为附落。更相抄暴,以力为雄。杀人偿死,无他禁令。其兵长在山谷,短於平地,不能持久,而果於触突。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甚耐寒苦,同之禽兽。虽妇人产子,亦不避风雪。性坚固勇猛,得西方金行之气焉。王政修则宾服,德教失则寇乱。

《庄子》曰:羌人死,燔而扬其灰。

又曰:王导谓诸葛恢曰:"人言王葛,不言葛王。"恢曰:"人言驴马,不言马驴,岂驴胜马也?"

○大宛

又曰:有黑党项,在於赤水之西。李靖之击吐谷浑也,浑主伏允奔于黑党项,居以空闲之地。及吐谷浑举国内属,黑党项酋长号敦善王,因贡方物。又有雪山之下,及白狗、舂桑、白兰等诸羌。

又曰:昔夏后氏太康失国,四夷背叛。及后相即位,乃征畎夷,七年然后来宾。

《风俗通》曰:羌本西戎卑贱者也。主牧羊,故"羌"字从"羊"、"人",因以为号。无君臣上下,健者为豪,不能相一。种别群分,强者凌弱,转相抄盗。男子战死以为吉,病终者谓之凶。

沉约《宋书》曰:后废帝昱,於耀灵殿上养驴数十。

《汉书》曰:大宛国,王治贵山城,去长安万二千五百五十里。以葡萄为酒,富人藏酒至万馀石,久者至数十岁不败。俗嗜酒,马嗜目宿。宛别邑七十馀城。多善马,马汗血,言其先天马子也。(孟康曰:言大宛国有高山,其上有马,不可得,因取五色母马置其下,与集生驹,皆汗血,因号曰天马子云。)张骞始为武帝言之,上遣使持金马以请,宛王不肯。於是天子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兵伐宛,连四年,宛人斩其王毋寡首,献马三千匹,汉军乃还。

○焉耆

又曰:武乙暴虐,犬戎寇边。周古公逾梁山,而避于岐下。及子季历,遂伐西落鬼戎。

范晔《西域论》曰:张奂盛称:戎夷一气所生,不宜诛尽,流血污野,伤和致妖。是何言之迂乎!羌虽外患,实深内疾,若攻之不根,是养疴於心腹也。

又曰:吏部尚书庾仲文。荀万秋常诣仲文,逢一客姓夏侯,主人问"有好牛不",言无;问有"呵揄不",又言无,止有佳驴耳。仲文便答云:"甚是所欲。"客出门,遂与相问索之。

又曰:宛王蝉封与汉约,岁献天马二匹。汉使采葡萄、苜蓿种归。天子以天马多,益种葡萄、目蓿,离宫馆旁极望焉。

《北史》曰:焉耆国在车师南,都员渠城白山南七十里,汉时旧国也。去代一万二百里。其王姓龙,名鸠尸毕那,即前凉张轨所讨龙熙之嗣。所都城方二里,国内凡有九城。国小人贫,无纲纪法令。

又曰:文王为西伯,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猃狁之难。遂攘戎狄,西戎之国莫不宾服。

又曰:昔先王疆理九土,判别畿荒,知蛮貊殊性,难以道御,故斥远诸华,薄其贡职,惟辞要而已。若二汉御戎之方,失其本矣。

《齐书》曰:刘祥博才傲物。常谓一驴曰:"汝努力,如汝人才,俱为令仆矣。"

《异物志》曰:大宛马有肉角数寸,或有解人语及知音,舞与鼓节相应。

又曰:其丈夫剪发,以为首饰。文字与婆罗门同。俗事天神,并崇信佛法。尤重二月八日、四月八日。是日也,其国咸依释教斋戒行道焉。

又曰:穆王时,戎狄不贡。王乃西征犬戎,获其五王,又得四白鹿、四白狼。王遂迁戎于太原。

○氐

南史曰:谢吃葳为人仗才使酒,齐高帝问以北方事,吃葳对失仪,出为南郡王中军司马。人或问曰:"闻有朝命,定是何府?"答曰:"不知是司马为复是司驴,既是驴府,正应是司驴。"为有司所奏,以怨望免。

《西域图记》曰:其乌马、骝马多白耳,白马、骢马多赤耳,黄马、赤马多黑耳。

又曰:其国养蚕,不以为丝,惟充绵纩。俗尚葡萄酒,兼爱音乐。南去海十馀里,有鱼、盐、蒲苇之饶。

又曰:平王之末,自陇山以东,及乎伊、洛,往往有戎。於是渭有狄〈豸原〉、邽冀之戎,泾北有义渠之戎,洛川有大荔之戎,渭南有骊戎,伊、洛间有杨拒、泉皋之戎,颍川以西有蛮氏之戎。

《齐书》曰:氐杨氏与符氏同出略阳,汉世氐居仇池,地号百顷,建安中有百顷氐王是也。

《后魏书》曰:玄坦傲狼凶粗,安丰王延明每切责之曰:"昔宋有东海王祎志性凡劣,人号曰驴王;我熟观汝所作,亦恐不免驴。"当时闻者,号为驴王。

○疏勒

又曰:后魏太武怒之,诏成周公万度归讨之。鸠尸毕那以四、五万人出城,守险以拒。度归募壮勇短兵直往冲,鸠尸毕那众大溃,进屠其城,西鄙诸戎皆来降服,获其珍奇异玩殊方谲诡难识之物巨万。时太武幸阴山北宫,度归破焉耆露板至,帝省讫,赐司徒崔浩书曰:"万度归以五千骑,经五千里,拔焉耆三城,获其珍奇异物及诸委积不可胜数。自古帝王虽云'西戎即序',有如指注,不能控引也。朕今手把而有之,如何?"浩书上,称美。

又曰:晋文公欲修霸业,乃赂戎狄通道,以扶王室。秦穆公得戎人由余,遂霸西戎,开地千里。

又曰:仇池,四方壁立,自然有楼橹却敌状,高并数丈。有二十二道,可攀缘而升。东西二门盘道可七里。上有冈阜泉源,氐於上平地立宫室、果园、食库。无贵贱,皆为板屋土墙。所治处名洛谷。

《三国典略》曰:东魏静帝迁都邺,尚书郎以下尽令乘驴。

《汉书》曰:疏勒国,王治疏勒城,去长安九千三百五十里。

《隋书》曰:焉耆国,俗奉佛书,类婆罗门。婚姻之礼,有同华夏。男子剪发。有鱼盐蒲苇之利。

又曰:陆浑之戎叛晋,晋令荀吴灭之。楚执蛮氏,而尽囚其民。

又曰:宋文帝元嘉十九年,龙骧将军裴方明等伐氐,克仇池。

又曰:齐萧悫为太子洗马。悫字仁祖,常患腰痛,眩,不堪驰马。齐主令乘驴以从,见者笑之。

《后汉书》曰:耿恭为戊巳校尉,引众入疏勒城。城中乏水,穿井,十五丈不得水。恭整衣服向井拜,飞泉涌出。贼遂退之。

《唐书》曰:焉耆在京师四七千三百里,其地良沃。贞观六年,其王突骑支遣使贡方物,复请开大碛路,以便行李,太宗许之。自隋末离乱,碛路遂闭,西域朝贡者皆由高昌。及是高昌大怒,遂与焉耆结怨,遣兵袭焉耆,大掠而去。

又曰:周贞王八年,秦厉公灭大荔,取其地。赵亦灭代戎,代戎即地戎也。韩魏复共稍并伊洛阴戎,灭之,其遗脱者皆逃奔,西逾汧陇。自是中国无戎寇。

《通典》曰:氐者,西戎之别种。则在广汉西,君长数十,而白马最大。或号青氐,或号白氐,或称蚺氐,此盖中国人即其服色而名之也。土地险阻,有麻、铜、漆、蜜、椒、蜡等。勇戆抵冒,贪货死利。居於河地,一名仇池,方百顷,四面斗绝。数为边寇,郡县讨之,则依固自守。其俗,语不与中国及羌胡同,各自有姓,如中国之姓;其服尚青,俗能织布。善田种,畜羊豕马牛。婚姻六礼,知书疏,多知中国之语言。

《北史》曰:公孙轨拜尚书,赐爵郡公,出为武牢镇将。初,太武将北征,发驴以运粮,使轨部调雍州。轨令驴主皆加绢一百匹,乃与受之。百姓语曰:"驴无弱,负绢自壮。"众共嗤之。

《后魏书》曰:疏勒国,高宗末,其王遣使送释迦佛袈娑,长二丈馀,广丈馀。高宗以审是佛衣,应有灵异,遂烧之以验虚实。置於猛火之上,经日不燃,观者莫不悚骇。后每使朝贡。

又曰:贞观十四年,侯君集讨高昌,遣使与之相结,焉耆王大喜,请为声援,乃破高昌。其王诣军门,称谒焉耆人先为高昌所虏者悉归之。由是遣使谢恩,并贡方物。

《后汉书》曰:武帝时,西域内属有三十六国。汉为置使者校尉领护之,宣帝改曰都护。元帝又置戊巳校尉,屯田於车师。(《汉官仪》曰:戊巳,中央镇覆四方也。)哀平间,自相分割为五十五国。

又曰:汉武元封三年,氐人反,遣兵讨破之,分徙酒泉郡。元凤初复叛,遣大鸿胪国广明讨破之。

又曰:后魏车驾往征蠕蠕,司马楚之与齐阴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大军。时镇北将军封沓亡入蠕蠕,说令丑之以绝运。蠕蠕乃潜遣觇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楚之曰:"必觇贼截之,为验耳,贼将至矣。"乃伐柳为城,水灌令冻。城立而贼至,不可攻逼,乃走散。太武闻而嘉之。

《隋书》曰:疏勒国,都白山南百馀里。其王字阿你厥,手足皆六指,产子非六指者不育。王戴金师子冠,多稻、粟、麻、麦、铜、铁、银、雌黄。

○小月氏

又曰:建武中,西羌皆遣使求内属,愿请都护。世祖以天下初定,未遑外事,讫不许之。

又曰:魏武之初,诸氐戎叛,乃令夏侯妙才讨之,因徙武都之种於秦川,以御蜀虏。

《唐书》曰:郭英乂镇剑南。取女人,令乘驴击球,以宝钿为驴鞍,赏赐巨万,以为笑乐。

《唐书》曰:疏勒国王姓裴,俗事妖神,有胡书文字。贞观九年,遣使献名马。

《北史》曰:小月氏国,都富楼沙城。其王本大月氏王寄多罗子也。寄多罗为匈奴所逐西徙后,令其子守此城,因号小月氏。被服颇与羌同。其俗以金钱为货。

又曰:明帝命将北征匈奴,取伊吾卢地,置宜禾都尉以屯田,遂通西域,于阗诸国皆遣子入侍。

《风俗通》曰:氐羌抵冒贪饕,至死好利,乐在山溪,本西南夷之别种,号曰白马。孝武帝遣中郎将郭昌等引兵征之,降服,以为武都郡。

《风俗通》曰:灵帝於宫中西园驾四白驴,射自操辔,驱驰周旋,以为大乐。於是公卿贵戚转相仿,至乘軿以为骑从,价与马齐。

又曰:开元十六年,玄宗遣使册立其王裴安定为疏勒王。

又曰:其城东十里有佛塔,周三百五十步,高八十丈。自佛塔初建,计至后魏武定八年,八百四十二年,所谓百丈佛图也。

又曰:建初元年春,酒泉太守段彭大破车师於交河城,章帝不欲疲弊中国以事夷狄,乃迎还戊巳校尉,不复遣都护。二年,复罢屯田。

晋华阴令江统《西戎论》曰:春秋之义,内诸夏而外夷狄。以其言论不通,贽币不同,种类乖殊。或居绝域之外,山河之表,崎岖险阻之地,与中国壤断土隔,不相侵涉,赋役不及,正朔不加。故曰天子有道,守在四夷。

又曰:凡人相骂曰"死驴",丑恶之称也。董卓陵虐王室,执政皆如死驴。

○康国

○佛菻

又曰:和帝永元三年,班超遂定西域。因以超为都护,治龟兹。复置戊巳校尉,领兵五千人治车师。

又曰:匈奴求守边塞,而俟应陈其不可;单于屈膝未央,萧望之议以不臣。是以有道之君,不攻夷狄也。

《汉志》曰:灵帝驾四驴,亲自操辔。驴者,服重征远,上下山谷,野人之所用耳,何有帝王君子而骖驾之乎?天意若曰:国且大乱,贤愚倒植,凡执政者,皆如驴焉。

《隋书》曰:康国者,康居之后也。迁徙无常,不恒故地。然自汉以来,相承不绝。其本姓温,月氏人也。旧居祁连山北昭武城,因被匈奴所破,西逾葱岭,遂有其国。支庶各分王,故康国左右诸国并以昭武为姓,示不忘本也。王字代失毕,为人宽厚,甚得众心。其妻,突厥达可汗女也。都於萨宝水上阿禄连城,城多众居,大臣三人共掌国事。其王索发,冠七宝金花,衣绫罗锦绣白叠。其妻有髻,幪以帛巾。丈夫剪发锦袍。名为强国,而西域诸国多归之。

《唐书》曰:佛菻国,一名大秦,在西海之上,东南与波斯接,地方万馀里。列城四百,邑居连属。其宫宇柱棁,多以水精、琉璃为之。有贵臣十二人,共理国政。常使一人将囊随王车,百姓有事,即以书投囊中,王还宫省发,理其枉直。其王无常人,简贤者而立之。国中灾异及风雨不时,辄废而更立。王冠形如乌举翼,冠及缨络皆缀以珠宝。著锦绣衣,前不开襟。坐金花床,有一鸟似鹅,其毛绿色,常在王边倚枕上坐。每进食,有毒,其鸟辄鸣。其都城叠石为之,尤绝高峻。凡有十万馀户。南临大海。城东面有一大门,其高二十馀丈,自上及下饰以黄金,光辉昭烂,连曜数里。自外至王室,凡有大门三重,列异宝雕饰。第二门之楼中,悬一大金秤,以金丸十二枚属於衡端,以候日之十二时焉。为一金人,其大如人,立於侧。每至一时,其金丸辄落,铿然发声引唱以纪日时,毫厘无失。其殿以瑟瑟为柱,黄金为地,象牙为门扇,香木为栋梁。其俗无瓦,捣白石为末罗之,涂屋上,其坚密光润还如玉石。至於盛暑之节,人厌嚣热,乃引水潜流上,遍於屋宇,机制巧密,人莫之知,观者惟闻屋上泉鸣,俄见四檐飞溜悬波如瀑布,激气成凉风,其巧妙如此。风俗:男子剪发,披帔而右袒;妇人不开衿,锦为头巾。家资满亿,封以上位。有羊羔生於土中,其国人候其欲萌,乃筑墙以院之,防外兽所食也。然其脐与地连,割之则死;惟人着甲走马及击鼓以骇之,其羔惊鸣而脐绝,便逐水草。俗皆髡而衣绣,乘辎軿白盖小车,出入击鼓,建旌旗幡帜。土多金银奇宝,有夜光璧、明月珠、骇鸡犀、大贝、车渠、马脑、孔翠、珊瑚、虎魄。凡西域诸珍异,多出其国。

又曰:六年,班超复击破焉耆,於是五十馀国悉纳质内属。其条支、安息诸国,至于海滨四万里外,皆重译贡献。

○车师

《金楼子》云:汉灵帝养驴数百头,常自骑之,驰驱遍京师。有时驾四驴入市。

又曰:有胡律,置於妖祠,决罚则取而断之,重罪者族,次重者死,贼盗截足。人皆深目、高鼻,多鬓髯。善於商贾,诸夷交易多凑其国。有大小鼓、琵琶、五弦箜篌、笛。婚姻丧制,与突厥同。国立祖庙,以六月祭之,诸国皆来助祭。俗奉佛。为胡书。气候温,宜五谷,勤修园蔬,树木滋茂。出马、驼、驴、骡、封牛、黄金、刚砂、甘香、阿萨那香、瑟瑟、麖皮、氍、锦叠。多葡萄酒,富家或致千石,连年不败。大业中,始遣使贡方物,后遂绝焉。

又曰:贞观十七年,佛菻王波多力遣使献赤颇黎、绿颇黎、石绿、金精等物。太宗降玺书答慰,赐以绫绮。

又曰:九年,班超掾甘英穷临西海而还,皆前世所不至,《山经》所未详,莫不备其风土,传其珍怪焉。於是远国蒙奇、兜勒,皆来归服。

《北史》曰:车师国,一名前部,其王居交河城。后魏大武真君十一年,车师王车夷落遣使进薛直上书曰:"臣亡父,僻处塞外,仰慕天子威德,遣使奉献,不空於岁,天子降念,赐遣甚厚。及臣继立,不阙常贡,天子垂矜,亦不异前世。敢缘至恩,辄陈私恳。臣国自无讳所攻击,经今八岁,人庶饥荒,无以存活。贼今攻臣急甚,不能自全,遂舍国东奔,三分免一,即日已到焉耆东界。思归天阙,幸垂赈救。"於是下诏抚慰之,开焉耆仓给之。正平初,遣子入侍。自后每使朝贡。

《符子》曰:有驴仙者,享五百岁,负乘而不辍,历无定主,大驿於天下。

《唐书》曰:康居人多嗜酒,好歌舞。於道路生子,必以石密内口中,以胶置掌内,欲其成长,口常甘言,掌持钱如胶之粘物。

又曰:开元七年正月,其王遣吐火罗大首领献师子、零羊各二。不数月,又遣大德僧来朝贡。

班固《西戎论》曰:孝武之代,图制匈奴,患其兼从西国,结党南羌,乃表河西,列四郡,开玉门,通西域,以断匈奴右臂,隔绝南羌、月氏,单于失援,由是远遁,而幕南无王庭。因文、景玄默养人,天下丰富,财力有馀,士马强盛,故能赌犀布、玳瑁,则建朱崖七郡;惑蒟酱、竹杖,则开牂柯、越巂;闻天马蒲陶,则通大宛、安息。自是之后,万里相奉,师旅之费,不可胜计。至於用度不足,乃榷酒酤,筦盐铁,铸曰金,皮币,算至车船,租及六畜,人力屈,财用竭,因之以凶年,群盗并起,是以末年遂弃轮台之地,而下哀痛之诏,岂非仁圣之所悔哉?且西域近有龙堆,远则葱岭,身热头痛,悬度之阨,淮南、杜钦、扬雄之论,皆以为此天地所以界别区域,绝外内也。《书》云:"西戎即序。"禹就而序之,非止威服,致其贡物也。

○高昌

《世说》曰:孝武帝未常见驴,谢袒缘问:"陛下遥想其形,当何所似?"孝武掩口而笑,答曰:"头当似猪。"

又曰:以十二月为岁首。有婆罗门为之占星候气,以定吉凶,颇有佛法。至十一月,鼓舞乞寒,以水相泼,盛为戏乐。

○吐火罗

魏徵《西戎论》曰:自古开远夷、通绝域,必因宏改之主,皆起好事之臣。张骞凿空於前,班超投笔於后,或结之重宝,或摄之利剑,投躯万死之地,以立一朝之功。皆由主尚来远之名,臣徇轻生之节,是知上之所好,下必有甚焉者也。炀帝规摹宏侈,掩吞汉外。裴矩方进西域图记,以荡其心。故万乘亲出玉门关,置伊吾、且末郡,而关右暨於流沙,骚然无聊生矣。古哲王之制,方五千里,务安诸夏,不事要荒。岂威不能加,德不能被?盖不以四夷劳中国,不以无用害有用也。是以秦戍五岭,汉事三边,或道殣相继,或户口减半;隋室恃其强盛,亦狼狈於青海。此皆一人失其道,故亿兆罹其毒也。

《北史》曰:高昌者,车师前王之故地,东西二百里,南北五百里,四面多大山。以其地势高敞,人庶昌盛,因名高昌。亦云:其地有汉时高昌垒,故以为国号。东去长安四千九百里。汉西域长史及戊已校尉并居於此,晋以其地为高昌郡,张轨、吕光、沮渠蒙逊据河西,皆置太守以统之。

《续搜神记》曰:石虎中,有一胡道人知咒术。乘驴作贾客,於外国深山中行,下有绝涧,窅然无底。忽有恶鬼,偷牵此道人驴下入涧。道人寻迹咒誓,呼诸鬼王,须臾即驴物如故。

又曰:贞观九年,遣使贡师子。太宗嘉其远至,命秘书监虞世南为之赋,自此朝贡。至十一年,又献金桃、银桃,诏令植之於苑囿。

《北史》曰:吐火罗国,都葱岭西五百里,与挹怛杂居。都城方二里,胜兵十万,人皆善战。其俗奉佛。兄弟同一妻,迭寝焉。每一人入房,户外挂其衣以为志。生子,属其长兄。其山穴中有神马,每岁牧牝马於穴所,必产名驹。隋大业中,遣使朝贡。

○婼羌

又曰:其国有八城。地多碛石。气候温暖,厥土良沃,谷麦一岁再熟,宜蚕,多五果,有草名羊刺,其上生蜜而味佳。出赤盐,其味美。复有白盐,其形如玉。高昌人取以为枕,贡之中国。

《国朝传记》曰:武后初称周,恐下心不安,乃令人自举供奉官正员外,多置里行拾遣、补阙、御史,至有车载斗量之咏。有御史台令史将入室,值里行御史数人,聚立门内。令史不下驴,冲过其间。诸御史大怒,将杖之。令史云:"今日之过,实在此驴,乞先数之,然后受罚。"御史许之。谓驴曰:"汝技艺可知,精神极钝,何物驴畜,敢於御史里行!"於是羞赦而止。

又曰:万岁通天年中,则天封其大首领笃婆钵提为康国王,仍拜左骁卫将军。

《通典》曰:高宗永徽初,遣使献大鸟,高七尺,其色玄,足如驼,鼓翼而行,日三百里,能啖钱,夷谓之驼鸟。

《说文》曰:羌,西婼羌戎牧羊人,从人牧羊。

又曰:后魏文帝和平六年,高昌人立曲嘉为王。嘉宇灵凤,金城榆中人。遣使献珠、象、白黑貂裘、名马、盐枕等。宣武延昌中,以嘉为持节平西将军、瓜州刺史。

《楚辞》曰:骥垂两耳,中阪蹉跎。蹇驴服驾,无用日多。

又曰:开元六年,遣使贡献锁子甲、水精杯、马瑙瓶、驼鸟卵之类。

又曰:龙朔元年,吐火罗置州县,使王名远进《西城图记》,并请于阗以西、波斯以东十六国分置都督府,及州八十,县一百,军府百二十六。仍於其国立碑,以纪圣德。帝从之。

《汉书》曰:出阳关,自近者始,曰婼羌,国王号去胡来王。去阳关千八百里,去长安六千三百里。西接且末。随畜逐水草,不田作,仰鄯善、且末谷。山有铁,自作兵甲,有弓矛,服刀剑。(刘德曰:服刀,拍髀也。师古曰:指音貊,髀音俾,又音陛。)

又曰:后魏孝明熙平初,遣使朝贡献,诏曰:"卿地隔关山,境接荒漠,频请朝援,徙国内迁,虽来诚可嘉,於理未协。何者?彼之氓庶,是汉、魏遗黎。自晋氏不纲,因难播越,成家立国,世积已久,恶徙重迁,人怀恋旧。今若动之,恐异同之变,爰在肘腋,不得便如来表也。"

又曰:驾蹇驴而无策,又何路之能极?

○副货

○泥婆罗

○鄯善

又曰:后魏孝明正光元年,遣使奉表,自以边遐不习典诰,求借五经诸史,并请国子助教刘燮以为博士,明帝许之。

臧彦《笛锌文》曰:爰有奇人,西州之驱驰者,体质强直,禀性沉难,聪敏宽详,高音远畅。真驴氏之名驹也。

《北史》曰:副货国,去代一万七千里,东至阿富使且国,西至没谁国,中间相去一千里,南有连山,不知名,北至奇沙国,相去一千五百里。国中有副货城,周匝七十里。宜五谷、葡萄,惟有马、驼、骡。国王有黄金殿,殿下有金驼七头,各高三尺。其王遣使朝贡。

《唐书》曰:泥婆罗在吐蕃西,其俗剪发与眉齐,穿耳,揎以竹筒牛角,缀至肩者以为姣丽。食用手,无匙箸。其器皆铜。多商贾,少田作。以铜为钱,面文为人,背文为马、牛,不穿孔。衣服以一幅布蔽身。日数盥漱。以板为屋,壁皆雕画。俗重博戏,好吹蠡、击鼓,颇解推测盈虚,兼通历术。事五天神,镌石为像,每日清水浴神,烹羊而祭。其王那陵提婆,身着真珠、颇黎、车渠、珊瑚、琥珀、缨络,耳垂金钩、玉珰,佩宝装服饰,坐师子床。其堂内散花香。大臣及诸左右并坐於地,持兵数百,列侍其侧。宫中有七层之楼,覆以铜瓦,栏槛楹柱皆饰珠宝,楼之四角各悬铜槽,下有金龙,激水上楼,注於槽中,从龙口而出,状若飞泉。

《汉书》:鄯善国,本名楼兰,王治扞泥城。辅国侯、却胡侯、鄯善都尉、击车师都尉、左右且渠、击车师君各一人,译长二人。

又曰:其国至隋城,周回一千八百四十步。於坐室画鲁哀公问政於孔子之像。

宋袁淑《俳谐文》曰:驴山公九锡,曰:若乃三军陆迈,粮运艰难,谋臣停算,武夫吟叹。尔乃长鸣上党,慷慨应官,崎岖千里,荷囊致餐,用捷大勋,万世不刊,斯实尔之功也。音随时兴,晨夜不默,仰契玄像,俯叶漏刻,应更长鸣,毫分不却。虽挈壶着称,未足比德。斯复尔掷昵也。若乃六合昏晦,三辰幽冥,犹忆天时,用不应声,斯又尔之鸣也。青脊绛身,长颊广额,修尾后垂,巨耳怂泫,斯又尔之形也。嘉麦既熟,实须精面,负磨回衡,迅若转电。惠我众庶,神祇获荐,斯又尔之能也。尔有济师旅之勋,而加之以众能,是用遣中大夫庐丘加庐尔,使衔勒大鸿胪、班脚大将军、宫亭侯,以扬州之庐江、江州之庐陵、吴国之桐庐、冷浦之朱庐,封尔为中驴公。

○安国

又曰:贞观中,卫尉丞李义表往使天竺,途经其国。那陵提婆见之大喜。与义表同出,观阿耆婆沴池,周回二十馀步,水常沸涌。虽流潦暴集,烁石焦金,未尝增减。以物投之,即生烟焰。悬釜而炊,须臾而熟。

又曰:鄯善地沙卤,少田,寄田仰谷旁国。国出玉,多葭苇、柽柳、胡桐、白草。(孟康曰:白草,草之白者也。胡桐,似桑而多曲。师古曰:胡桐泪可以汗金银,今工匠皆用之。)民随畜牧逐水草,有驴马,多橐佗。(师古曰:佗,古他字也。)

又曰:服饰,丈夫从胡法。妇人裙襦,头上作髻。文字亦同华夏,兼用胡语,书有《毛诗》、《论语》、《孝经》。置学官,弟子以相教授。虽习读之,而皆为胡语。赋税则计田输银钱,无者输布。

○骡

《隋书》曰:安国,汉时安息国也。王姓昭武氏,与康国王同族,字设力登。妻,康国王女也。都在那密水南,城有五里,环以流水。宫殿皆为平头,王坐金驼座,高七、八尺。每听政,与妻相对,大臣三人评理国事。风俗同於康国,惟妻子、姊妹及母子逆相禽兽,此为异也。炀帝即位之后,遣司隶从事杜行满使於西域,至其国,得五色盐而返。国之西百馀里有毕国,可千馀家。其国无君长,安国统之。大业五年,遣使贡献。后遂绝焉。

○大食

又曰:武帝遣从票侯赵破奴将属国骑及郡兵数万击姑师,虏楼兰王,破姑师。於是汉列亭鄣至玉门矣。

又曰:隋大业四年,遣使贡献,帝待其使甚厚。明年,伯雅来朝,(伯雅,高昌王名也。)因从击高丽。还,尚宗室女华容公主。八年冬归蕃,下令国中曰:"先者以国边荒境,被发左衽。今大隋统御,宇宙平一,孤既沐浴和风,庶均大化,其庶人以上,皆宜解辫削衽。"帝闻而善之,下诏曰:"光禄大夫弁国公高昌王伯雅,本自诸华,世祚西壤。昔因多难,剪为胡服。自我皇隋平一宇宙,伯雅逾沙重阻,奉贡来庭,削衽曳裾,变夷从夏。可赐衣冠,仍颁制造之式。"

《广志》云:骡,北方或曰罔。

○乌苌

《唐书》曰:大食国,本在波斯之西。大业中,有波斯胡人牧驼於俱纷摩地那之山,忽有师子,人语,谓之曰:"此山西有三穴,穴中有大兵器,汝可取之,穴中并有异石白文,读之便作王位。"胡人依言,果见穴中有石,及槊刃甚多,上有文,教其反叛。於是纠合亡命,渡常曷水,劫夺商旅。其众渐盛,遂割据波斯西境,自立为王。永徽二年,始遣使朝贡。其王姓大食氏,名啖密莫未腻,自云有国已三十四年,历三主矣。其国男夫黑色多须,鼻大而长,似婆罗门;妇人白晰。亦有文字。出驼、马,大於诸国。兵刃劲利。其俗勇於战斗,好事天神。土多沙石,不堪耕种,惟食驼、马等肉。国西邻於大海。其王移穴中异石置之於国。

又曰:楼兰国最在东垂,近汉,当白龙堆,乏水草。常主发导,负水担粮,送迎汉使。

《唐书》曰:高昌有草名白叠,其实类茧,国人采之,织以为布。

《说文》曰:骡,驴父马母也。

《北史》曰:乌苌国,在赊弥南,北有葱岭,南至天竺。婆罗门胡为其上族。婆罗门多解天文吉凶之数,其王动则访决焉。土多林果,引水灌田,丰稻麦。事佛,多诸寺塔,寺极华丽。人有争诉,服之以药,曲者发狂,直者无恙。为法不杀,犯死罪,唯徙於灵山。西南有檀特山,山上立寺,以驴数头运食山下,无人控御,自知往来。

又曰:其王常遣人乘船将衣粮入海,经八年而未极西岸。海中见一方石,石上有树,干赤叶青,树上总生小儿,长六七寸,见人皆笑,动其手脚,头着树枝。其使摘取一枝,小儿便死,收在大食王宫。

又曰:元凤四年,大将军霍光白遣平乐监傅介子往刺其王。介子轻将勇敢士,赍金币,杨言以赐外国为名。既至楼兰,诈其王欲赐之。王喜,与介子饮,醉,将其王屏语,壮士二人从后刺杀之,贵人、左右皆散走。介子告谕以"王负汉罪,天子遣我诛王,当更立王弟尉屠耆在汉者。汉兵方至,毋敢动,自令灭国矣!"介子遂斩王尝归首,(尝归者,其王名也。)驰传诣阙,悬首北阙下。封介子为义阳侯。乃立尉屠耆为王,更名其国为鄯善,为刻印章。赐以宫女为夫人,备车骑辎重,丞相、将军、百官送至横门外,祖而遣之。

又曰:武德七年,其王文泰又献狗,雌雄各一,高六寸,长尺馀,性甚惠,云本出拂菻国。中国有拂菻狗,自此始也。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崔豹《古今注》曰:驴为牡、马为牝,即生骡。马为牡、驴为牝,即生腾{脉马}。

○乌那曷

又曰:龙朔中,灭波斯、拂菻。其国始有米、面之属。又将兵南侵婆罗门,吞并诸胡。胜兵四十馀万。长安中,遣使献良马。景云二年,又献方物。开元初,遣使来朝,及进马并宝钿带等方物。其使谒见,惟平立不拜。宪司欲纠之,中书令张说奏曰:"大食殊俗,远来慕义,不可置罪。"上特许之。寻又遣使朝献,自云:"在本国惟拜天神,虽见王,亦无致拜之法。"所司屡诘责之。其使遂请依汉法致拜。

《北史》曰:鄯善城方一里,地多沙卤,少水草。北即白龙堆路。后魏孝文太和四年,遣其弟素延耆入侍。

又曰:太宗嗣位,复贡玄狐裘。因赐其妻宇文氏花钗一具,宇文氏复贡玉盘也。

《史记》曰:大将军卫青围匈奴,匈奴薄暮乘六骡,壮骑可数百,冒围去,追之不及。

《隋书》曰:鸟那曷国,都鸟许水西,旧安息之地。王姓昭武,亦康国种类,字佛食。都城方二里,胜兵数百人。王坐金羊座。北去安国四百里,西北去穆国二百馀里,东去瓜州七千五百里。大业中,遣使贡方物。

杜瑰《经行记》云:大食一名亚俱罗,其王号慕门都。其士女瑰伟长大,衣常鲜洁,容止闲丽。女子出必拥面,无问贵贱。一日五时礼天,食肉作斋,以杀生为功德。系银束,佩银刀,断饮酒,禁音乐。人相争者,不至欧击。

○于阗

又曰:贞观四年冬,宇文氏请预宗亲,诏赐姓李氏,封长乐公主,书慰谕之。

《汉书》曰:高昌性难伏,乃作歌曰:"驴非驴,马非马。"言高昌似骡也。

○渴盘陀

又曰:其果有偏桃、千年枣;其蔓菁,根大如斗而圆,味甚美;葡萄大者如鸡卵。

《汉书》曰:于阗国王治西域,去长安九千六百七十里。于阗之西,水皆西流注海,其东流注盐泽,河源出焉。多玉石。

又曰:贞观十三年,文泰称疾不朝,太宗命侯君集为交河道大总管,率左屯卫大将军薛万均,及突厥契苾之众,步骑数万众以击之。攻拔其城,虏男女七千馀口。文泰惶惧病死,子智盛嗣立,出城降君集。先是,其国童谣云:"高昌兵马如霜雪,汉家兵马如日月。日月照霜雪,回首自消灭。"文泰使人捕其初唱者,不能得。君集寻遣使告捷,太宗大悦,宴百寮,班赐各有差。曲赦高昌部内,欲以高昌为州县,特进魏徵谏以为不便,太宗不从。遂以其地置西州,又置安西都护府,留兵以镇之。

《三国典略》曰:齐阳休之常乘骡游於公卿门,略无惭色。

《北史》曰:渴盘陀国,在葱领东,朱驹波西。河经其国,东北流。有高山,夏积霜雪。亦事佛道,附於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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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管理学之太平御览。《后汉书》曰:于阗去洛阳万一千七百里。建武末,莎车王贤强盛,攻并于阗,徙其王俞林为骊归王。明帝永平中,于阗将休莫霸及莎车自立为于阗王,休莫霸死,兄子广德立。后遂灭莎车,其国转盛。

○吐谷浑

又曰:侯莫陈悦既败,与其子弟及麾下数十骑遁走。至牵屯山,不知所趋,乃弃马山谷,乘骡而去。

《通典》曰:渴盘陀,后魏时通焉。亦名汉陀国,亦名渴盘罗陀国。理葱岭中,在朱俱波国西,西至护密国,北至疏勒国。其王本疏勒人,累代相承居此。国有户二千馀。有悬度山,在国南四百里。悬度者,名山也,溪谷不通,以绳索相引而度,其间四百里,中往往有栈道,因以为名。今按,悬度、葱岭,逦迤相属,邮置所绝,道阻且长,故行人由之,莫能分别。然法明、宋云所经,即悬度山也。又有头痛山,在国西南,向罽宾,历大头痛、小头痛之山,赤土身热之坂。

《北史》曰:于阗国在葱岭之北二百馀里,所都城方八、九里。城东三十里有首拔河,中出玉石。土宜五谷并桑麻,山多美玉,有好马驼骡。其刑法,杀人者死也。

《后魏书》曰:吐谷浑慕容氏者,本辽西鲜卑,徒河步归有二子,长曰吐谷浑,少曰若洛廆,代统部落,别为慕容氏。步归之存贫,分户百以给吐谷浑。浑与洛廆二部马斗相伤,洛廆怒,谓浑曰:"何不分部,令相远?"浑曰:"马是畜耳,而何怒?及求别甚易,今当去汝万里之外!"廆悔,谢留之,浑曰:"先公之世,卜筮当有二子享福,并流子孙。我是卑庶,理无并大。今以马致隔,天所启也。试驱马令东,若还,我当随去。"即令拥马,皆悲鸣西走,遂西渡陇,止于甘松之南。廆追悔之,作《吐谷浑河干歌》。徒何以兄为河干也。逐水草庐帐而居,以肉酷为粮。浑死,其后以吐谷浑为氏。

《唐书》曰:吴玄济叛,其将有董重质者守洄曲,其部下乘骡即战,号骡子部,最为劲悍,官军恒警备之。

朱膺《异物志》曰:大头痛、小头痛山,皆渠搜之东,疏勒之西。经之者,身热头痛。夏不可行,行则至死。唯冬可行,尚呕吐。山有毒药,气之所为,冬乃枯歇,故可行也。

又曰:于阗俗重佛法,寺塔僧尼甚众,王尤信尚,每设斋日,必亲自洒扫、馈食焉。城南五十里有赞摩寺,即昔罗汉比丘卢旃为其王造覆瓮浮图之所,石上有辟支佛跣处,双迹犹存。西有比摩寺,云是老子化胡成佛之所。

又曰:阿豺立,自号沙州刺史。部内有黄沙,周回数百里,不生草木,因号沙州。

《吕氏春秋》曰:赵简子有两白骡,而甚袄戤。阳城疸渠豦,黄门之官,夜款门而谒曰:"主君之臣胥渠有疾,医教之曰:得白骡肝,病则止。不得则死。"谒者入通,董安于御于侧,愠曰:"嘻!胥渠也,欺君,请即刑焉。"简子曰:"夫杀人以活畜,不亦不仁乎?杀畜以活人,不亦仁乎?"於是令庖人杀白骡取其肝,以与阳城疸渠豦。无几何,赵兴兵而攻翟。黄门之官左七百人右七百人,皆先登而获甲首。人主胡可以不好士?

○钵和

又曰:于阗城东二十里,有大水北流,号树枝水,即黄河也。

《梁书》曰:武帝天监十三年,其王休运筹遣使献金装马脑锺二口,又表於益州立九层佛寺,诏许焉。十五年,又遣使献赤舞龙驹及方物。

《抱朴子》曰:世不信骡乃驴马所生,云各自有种,况乎仙者难知之事哉?

《北史》曰:钵和国,在渴盘陀西。其土尤寒,人畜同居,穴地而处。又有大雪山,望若银峰。其人惟食饼面,饮麦酒,服毡丧。有二道,一道西行向嚈哒,一道西南趣乌长,亦为嚈哒所属。

又曰:后魏文献末,蠕蠕寇于阗。于阗患之,遣使素目伽上表求救。帝诏以遐阻不行。

《隋书》曰:其王以皂为帽,妻戴金花。其器械、衣服略与中国同。其王公贵人多戴幂,妇人裙襦,辫发,缀以珠贝。国无常税。杀人及盗马者死,馀坐则征物以赎罪。风俗颇同突厥。有大麦、粟、豆。青海周回千馀里,中有小山。其俗,至冬辄放牝马於其上,言得龙种。吐谷浑尝得波斯草马,放入海,因生骢驹,能日行千里,故时称青海骢马。

《鲁女生别传》曰:李少君死后百馀日,后人有见少君在河东蒲坂,乘青骡。帝闻之,发棺,无所有。

○大夏

又曰:后周武帝建德三年,其王遣使献名马。隋大业中,频遣朝贡。其王姓王,字早示门,练锦帽,金鼠冠,妻戴金花。其王发不令人见,俗言若见王发,其年必俭。

又曰:开皇十六年,以光化公主妻吐谷浑王伏允,上表欲称公主为天后,上不许。

《洞冥记》曰:修弥国多神马骡驴。驴高十丈,毛色皎然,能行水上,有两翼,或飞於海上。常与牝马合,则生神骡。

《史记》曰:大夏,在大宛西南二千馀里,妫水南。其俗土著,有城屋,与大宛同。俗无大君长,往往城邑寡小。其兵弱畏战。善贾。及大月氏西徙,皆臣畜大夏。大夏民多,可百馀万。其都曰蓝市城,有市贩卖诸物。东南有身毒国。张骞曰:"臣在大夏时,见筇竹杖、蜀布,问曰:安得此?大夏国人曰:吾贾人往市之身毒国。身毒国在大夏东南可数千里。"

《梁书》曰:武帝天监十三年,王遣使献娑罗婆步鄣。十八年,又献琉璃罂。

《唐书》曰:隋炀帝时,其王伏允来犯塞,炀帝亲总六军以讨之。伏允以数千骑,潜於泥岭而遁。其仙头王率男女十馀万口来降,炀帝立其质子顺为王,送之本国。

又曰:玄封四年,修弥国献驳骡,高一丈,毛色亦班,背山毛旋成日月之像。常以金宝物器盛刍以饲之,置於黄门厩。东方朔曰:"杆六畜之下者,无为深爱。昔夏侯淫于原兽,以亡其国。况戎翟献蒲吧兽,费财毁德,非所以示天下也。楚庄呵揄,叔敖知其失政。愿陛下省物,全国家之机事。骡,鄙兽,宜置之於负乘,不用则弃之於野。"上乃放之。后野人见有赤蛇自天属地,有云气来绕地,及云徐,蛇复变为赤龙,骑之入云。有人来告,上曰:"滑稽儿使我失龙矣。"朔曰:"龙何难值?恐陛下费金宝终化为驴骡耳。"帝纳其言而深忌之。

○米国

《唐书》曰:其国出美玉。王姓尉迟,名屋密。贞观六年,遣使献玉带。太宗优诏答之。

又曰:贞观九年,诏特进李靖为西海道大总管。时伏允太子顺欲因此立功,由是遂降。乃诏曰:"吐谷浑擅相君长,窃据荒裔,志在凶德,政出权门,酋渠携贰,种落怨愤,长恶不悛,野心弥炽,莫顾蕃臣之礼,曾无事上之节,篡窃疆场,虔刘兆庶,积恶既稔,天亡有征。朕君监四海,含育万类,一物失所,责深在予。所以爰命六军,申兹九伐,义存活国,情非黩武。其子大宁王慕容顺,隋氏之甥,忘怀明悟,长自中土,幸慕华风,爰见时机,深识逆顺。以其愎谏违众,独陷迷途,遂诛邪臣,存兹大计。翻然改辙,代父归罪,忠孝之美,深有可嘉。子能立功,足以补过,既往之衅,特宜原免。然其建国西鄙,已历年代,既从废绝,情所未忍,继其宗祀,允归令嗣。可封顺为西平郡王,仍授趉胡吕鸟甘豆可汗。"

《吴历》曰:朱据讨沓中,获驴、骡二千馀头。

《隋书》曰:米国,都那蜜水西,旧康居之地也。无王,其城主姓昭武,康国王之支庶,字闭拙。都城方二百里,胜兵数百人。西北去康居百里。大业中,频贡方物。

○大秦

又曰:吐谷浑,自晋永嘉之末,始西度洮水,建国於群羌之故。至龙朔三年,为吐蕃所灭。

《晋书》曰:乘传使者卖官出使,遭周亲丧以上,皆自表闻,听得白服乘骡车。

○邓至

《后汉书》曰:大秦国,一名黎鞬,在海西,地方数千里。以石为城郭,列置邮亭,垩塈之。

○波斯

《晋诸公赞》曰:刘禅降,乘骡车,诣邓艾。

《通典》曰:邓至,羌之别种也。后魏时兴焉。有像舒者,代为白水酋帅,因地名为号,称至王。其地,自千亭以东,平武以西,汶岭以北,宕昌以南。风土习俗与宕昌同。自舒理至十代孙舒彭,附后魏孝文帝,封甘松县子邓为王。西魏恭帝初,其主檐术因乱来奔,周文帝遣兵送还。自后无闻。

又曰:民俗力田蚕桑,皆髡头而衣文绣,乘辎軿白盖小车,出入击鼓,建旌旗幡帜。

《北史》曰:波斯国,都宿利城,在忸蜜西,古条支国也。去代二万四千二百二十八里,城方十里,户十馀万,河经其城中南流。土地平正,出金鍮石、珊瑚、琥珀、车渠、马脑,多大真珠、颇梨、琉璃、水精、瑟瑟、金刚、火齐、镔铁、铜、锡、朱砂、水银、绫锦、叠毼、氍毹、毾、赤獐皮及郁金、苏合、青木等,香胡椒、毕拨、石蜜、千年枣、香附子、诃黎勒、无食子、盐、绿雌黄等风物。气候暑热,家自藏冰。地多沙碛,引水溉灌。其五谷及鸟兽等,与中夏略同,惟无稻及黍稷。土出名马、大驴及驼,往往有一日能行七百里,富室至有数千头。又出白象、师子,大鸟,卵形如橐驼,有两翼,飞而不能高,食草与肉,亦能啖人。其王姓波氏,名斯。坐金羊床,戴金花冠,衣锦袍、织成帔,饰以真珠、宝物。其俗丈夫剪发,戴白皮帽,贯头衫,亦有巾帔,缘以织或锦;妇女之服,饰以金银,仍贯五色珠,络之於膊。王於其国内别有小牙十馀所,犹中国之离宫也。每年四月,出游处之,十月乃还。王即位以后,择诸子内贤者,密书其名,封之於库,诸子及大臣皆莫之知也。王死,众乃共发书,视之,其封内有名者即立以为王,馀子出,各就边任,兄弟更不相见也。国人号王曰:"医囋",妃曰:"防步率",王之诸子曰:"杀野"。

《神仙传》曰:蓟子训,齐人也。到京师,诸贵人欲见之。子训曰:"我非有重瞳八彩,欲见我,我亦无所道。"遂去。诸贵人皆逐之,问人,云:"適去东陌上乘骡者是。"乃各走马逐之,望见子训骡徐行,而名马逐之不及,乃各罢归。

○安息

又曰:王宫室皆以水精为柱,食器亦然。

又曰:其刑法,重罪悬诸竿上射杀之。次则系狱,新王立,乃释之。赋税,则准地输银钱。

○橐驼

《北史》曰:安息国,在葱岭之西,都蔚搜城,西与波斯相接,东去长安一万七百五十里。周武天和二年,其王遣使来献。

又曰:其人民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故谓之大秦国。多金银奇宝,有夜光璧、明月珠、骇鸡犀、珊瑚、虎魄、琉璃、琅玕,织成金缕罽、杂色绫,作黄金涂、火浣布。

又曰:其俗以六月为岁首。尤重七月七日、十二月一日。其日,人庶以上,各相命召,设会作乐。

《淮南子》曰:橐驼植稻出泉渠。

○乙弗献

又曰:合会诸香,煎其汁,以为苏合。以金银为钱。银钱十当金钱一。

又曰:后魏孝明神龟中,其国遣使上书贡物,云:"大国天子,天之所生,愿日出处常为汉中天子。波斯国王居和多千万礼拜。"朝廷嘉纳之。自此每使朝献。

《广志》曰:天竺以北多橐驼。

《通典》曰:乙弗献,后魏时闻焉,在吐谷浑北。国有屈海,周回千馀里。众有万落,风俗与吐谷浑同。然不识五谷,惟食鱼与苏子,状若中国苟杞子,或赤或黑。西有契翰一部,风俗亦同,土特多狼。

又曰:桓帝延熹九年,大秦王安敦遣使自日南徼外献象牙、犀角、玳瑁,始一通焉。

《唐书》曰:波斯伊嗣侯遣使献一兽,名活褥蛇,形类鼠而色青,身长八、九寸、能入穴取鼠。

《山海经》曰:号山阳之光山,兽多橐驼,善行流沙中,日三百里,负千斤。

○伏卢尼

又曰:其国无盗贼,而道多猛兽师子,遮害行旅。不百馀人赍兵器,辄为所食。又有飞桥数百里,可渡海。

又曰:龙朔元年,诏遣陇州南田县令王名远充使西域,分置州县。因列其地疾陵城为波斯都督府,授其王卑路斯为都督。是后数遣使贡献。咸亨中,卑路斯自来入朝,高宗甚加恩赐,拜右武卫将军。仪凤三年,令吏部侍郎裴行俭将兵,册送卑路斯还为波斯王。行俭以其路远,至安西、碎叶而还。卑路斯独返,不得入其国,渐为大食所侵,客於吐火罗国二十馀年,有部落数千人,后渐离散。至景龙二年,又来入朝,拜为左威卫将军。无何病卒,其国遂灭,而部众犹存。自开元七年至天宝六载,凡十遣使朝,并献马脑床。九载四月,献大毛绣舞筵、长毛绣舞筵、无孔真珠等。

《史记·匈奴传》曰:其奇畜则橐驼。

《北史》曰:伏卢尼,都伏卢尼城,在波斯国北,去代二万七千三百二十里。累石为城。东有大河南流。中有鸟,其形似人,亦有如橐驼鸟者,皆有翼,常居水中,出水便死。城北有云尼山,出银、珊瑚、琥魄,多师子。

《魏略》曰:其国中山出九色次玉石,一曰青,二曰赤,三曰黄,四曰白,五曰黑,六曰绿,七曰紫,八曰红,九曰绀。多神龟、朱鬛马、玄熊;赤、白、黑、黄、青、绿、绀、缥、红、紫十种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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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苏秦传》曰:苏秦说楚威王曰:"阁王诚能用臣之愚计,则燕代橐驼、良马必实外厩。"

○石国

《通典》曰:国之西南涨海中,可七、八百里行,到珊瑚渊,水底有盘石,珊瑚生其上。大秦人常乘大舶,载铁网,令水工先没入,视之可下网,乃下。初生白。而渐渐似菌生茅中,历岁许,出网目间变作黄色,枝条交错,高极三、四尺,大者围尺馀,三年色乃赤好。后没视之,知可采,便以铁钞发其根,乃以索系网,使人於舶上绞车举出。还国〈囗夷〉理载,恣意所作。若失时不举便蠹败。

《汉书·西域传》曰:鄯善国多橐驼。

《隋书》曰:石国,居药杀水,都城方十馀里。其王姓石,名泥国。城之东南立屋,置座於中。正月六日、七月十五日,以王父母烧馀之骨,金瓮盛之,置于床上,巡绕而行,散以花香杂果,王率臣下设祭焉。礼终,王与夫人出就别帐,臣下以次列坐,享宴而罢。有粟、麦,多良马。其俗善战。曾贰於突厥,射匮可汗兴兵灭之,令特勒甸职摄其国事。大业五年,遣使朝贡。其后不复至。

○龟兹

《东观汉记》曰:河西太守窦融遣使献橐驼。南单于上书献橐驼。单于岁祭三龙祠,走马斗橐驼,以为乐事。

○宕昌

《北史》曰:龟兹国,在尉犁西北,白山之南一百七十里。王姓白,即后凉吕光所立白震之后。其王头系彩带,垂之於后,坐金师子床。

华峤《后汉书》曰:南单于遣使诣阙,奉蕃称臣,入居於云中,献使献橐驼。

《通典》曰:宕昌羌,后魏时兴焉,亦三苗之嗣。与先零、烧当、罕开诸部姓别,自立师,皆有地分,不相统摄,宕昌即其一也。俗皆土著,居有栋宇。其屋织牦牛及羖羊毛覆之。无法令摇赋,惟征伐之时乃相屯聚,不然则各事生业,不相来往。皆衣裘褐,牧养牦牛、羊、豕,以供其食。俗有蒸报,无文字,但取木荣落以记岁时。三年一相聚,杀牛、羊以祭天。俗重虎皮,以之送死。有梁勤者,代为酋帅,得羌毫心,乃自称王。其界自仇池以西千里,席水以南北八百里。地多山阜,部众二万馀落。至其孙弥忽如,遣使於后魏,太武帝拜为宕昌王。七叶孙弥秦,皆授南北两朝封爵。后见两魏分隔,永熙末,种人企定乃引吐谷浑寇金城。后企定寇石门,后周武帝天和中,诏大将军田恒讨平之,以其地为宕州。

又曰:出细毡,饶铜、铁、铅、麋皮、氍毹、沙盐、绿雌黄、胡粉、安息香等。

《南史·四夷传》曰:滑国有两脚橐驼,野驴有角。

汗

又曰:其国北大山中,有如膏者流出成川,行数里入地,状如醍醐。服之,发齿已落者,能令更生;疠人服之皆愈。

《后魏书》曰:高祖不饮洛水,常以千里足名驼更互向恒州取水,以供赡焉。

《隋书》曰:汗国,都葱岭之西五百馀里,古渠搜国也。王姓昭武,字阿漆。都城方四里,胜兵数千人。王坐金羊床,妻戴金花。俗多朱沙、金铁。东去疏勒千里。大业中,遣使贡方物。

《唐书》曰:龟兹有城郭,男女皆剪发,垂与顶齐。惟王不剪发,以锦蒙顶,着锦袍、金宝带,坐金师子床。有良马、封牛,饶葡萄酒。又曰:贞观四年,遣使来献马。太宗赐以玺书,抚慰甚厚。自此朝贡不绝。

《后周书·四夷传》曰:且末西北有流沙数百里,夏日多热风,为行旅之患。其风欲至,惟老驼知之,即预鸣而聚立,埋其口於沙中。人以为候,即以毡拥其鼻口。其风迅速,须臾即过,不尔则至危毙。

○色知显

又曰:贞观二十年,太宗遣左骁卫大将军阿史那杜尔、安西都护郭孝恪,率五将军,发铁勒十三部兵,以伐龟兹。禽其王,及大将羯猎颠等,并破其大城五所,虏男女数万口,勒石纪功而旋。俘其王诃黎布失毕,及那利羯猎颠等,献於社庙。寻以诃黎布失毕为左武翊卫中郎将,那利以下授官各有差。

《盐铁论》曰:齐陶之缣,南汉之布,中国以一端缦得匈潘阚金之物。驴骡骆驴,可使衔尾入塞。

《北史》曰:色知显国,都色知显城,在悉万斤西北,去代一万二千九百四十里。土平,多五果。

又曰:先是,太宗既破龟兹,移置安西都护府於其国城,以郭孝恪为都护,兼统于阗、疏勒、碎叶,谓之四镇。高宗嗣位,不欲广地劳人,复命有司弃龟兹等四镇,移安西,依旧西州。

《博物志》曰:敦煌西渡流沙,千馀里中无水,时时伏流豦,人不能知,皆乘骆驼,驼知水脉,遇其处,辄停不肯行,以足蹋地。人於蹋处掘之,辄得水。

○伽色尼

又曰:长寿元年,武威军总管王孝杰、阿史那忠节大破吐蕃,克复龟兹、于阗等四镇。自此复於龟兹置安西都护府,用汉兵三万人以镇之。则天时有田杨名,中宗时有郭元振,开元初则张孝嵩、杜暹等为安西都护,皆有政绩,为夷人所伏。

《外国传》曰:大秦国人长一丈五尺,猿臂长胁,好骑骆驼。

《北史》曰:伽色尼国,都伽色尼城,在悉万斤南,去代一万二千五百里。土出盐,多五果。

○天竺

《洛中记》曰:有铜驼二枚,在宫之南四会道头,高九尺,号铜驼路。

○白兰

《后汉书》曰:天竺国,一名身毒,在月氏东南数千里,卑湿暑热。其国临大水,乘象而战,修浮图道,不杀伐,遂以成俗。出象、犀、玳瑁、金、银、诸香、石密、黑盐等。

陆翙《邺中记》曰:二铜驼如马形,长一丈,高一丈,足如牛,尾长二尺,脊如马鞍。在中阳门外,夹道相向。

《通典》曰:白兰,羌之别种,后周时兴焉。东北接吐谷浑。风俗物产与宕昌同。周武帝保定元年,朝献使至。

又曰:明帝梦见金人,长大,项有光明。以问群臣,或曰:"西方有神,名曰佛,其形长丈六尺,而黄金色。"帝於是遣使天竺,问佛道法,遂行於中国,图画形象焉。

《异苑》曰:西域苟夷国,山上有石骆驼,腹下出水。以金铁及手承取,即便对过;瓠芦盛之者则得。饮之令身体香净而昇仙。其国神秘,不可数遇。

○乾陁

《南史》曰:梁天监初,王来贡献。王有螺髻於顶,馀剪之。穿耳垂珰。俗多徒跣,衣重白色。有文字,或善天文、算历之术。其人皆学《悉昙章》,书於贝多树叶以记事。

《楚辞》曰:蛙黾游乎华池,腰褭奔亡,胜驾橐驼。

《北史》曰:乾陁国,在乌苌西,本名业波,为嚈哒所破,因改焉。好征战,与罽宾斗,三年不罢,人怨苦之。有斗象七百头,十人乘一象,皆执兵仗,象鼻缚刀以战。所都城东南七里有佛塔,高七十丈,周三百步,即所谓雀离佛图也。

《北史》曰:天竺国,去代三万一千五百里。有伏丑城,周匝十里。城中出摩尼珠、珊瑚。城东三百里有拔赖城,城中出黄金、白真檀、赤檀、石蜜。

郭璞《山海经图·橐驼赞》曰:驼惟奇畜,肉鞍是被。迅骛流沙,显功绝地。潜识泉源,微乎其智。

○史国

《唐书》曰:中天竺,其都城周回七十馀里,北临禅连河。云昔有婆罗门领徒千人肄业於树下,树神降之,遂为夫妇,宫室自然而立,僮仆甚盛,於是使役百神,筑城以统之,经日而就。此后有阿育王,颇行苛政,置炮烙之刑,谓之地狱。今城中见有迹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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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曰:史国,都独莫水南十里,旧康居之地也。其王姓昭武,字逖遮,亦康国王之支庶也。都城方二里,胜兵千馀。俗同康国。北去康国二百四十里,南去吐火罗五百里。大业中,遣使朝贡。

又曰:武德中,其国大乱,其嗣王尸罗逸多练兵聚众,所向无敌,象不解鞍,人不释甲,居六载,而四天竺之君皆北面以臣之,威势远振,政刑甚肃。贞观十五年,尸罗逸多自称摩伽陀王,遣使朝贡。太宗降玺书慰问,尸罗逸多大惊,问诸国人曰:"自古曾有摩诃振且使人至吾国乎?"皆曰:"未之有也!"乃膜拜而受诏书,因遣使朝贡。太宗以其地远,礼之甚厚。复遣卫尉丞李义表报使,尸罗逸多遣大臣郊迎,倾都邑以纵观,焚香夹道。逸多率其臣下东面拜受敕书,复遣使献大珠及郁金香、菩提树。

○狮子

又曰:贞观十年,沙门玄奘至其国,将梵本经论六百馀部而归。先是,遣右率府长史王玄策往使天竺,其四天竺王咸遣使朝贡。会中天竺王尸罗逸多死,国中大乱,其弟阿罗那顺篡立,乃尽发胡兵以拒玄策。玄策战不敌,乃拔身宵遁,走至吐蕃,发精锐一千二百人,并塈婆罗国七千馀骑,以从玄策,与副使蒋师仁率二国兵进至中天竺国城,连战三日,大破之,斩首三千馀级,赴水溺死者且万人。阿罗那顺弃城而遁,师仁进兵擒获之,虏男女万二千人、牛马三万馀头匹。於是天竺震惧。俘阿罗那顺以归。二十二年至京师,太宗大悦,命有司告宗庙。因谓群臣曰:"夫人耳目玩於声色,口鼻耽於臭味,此乃败德之源。若婆罗门不劫掠我使人,岂为俘虏邪?昔中山以贪宝取弊,蜀侯以金牛致灭,莫不由之。"拜玄策朝散大夫。是时就其国,得方士那罗迩婆寐,自言寿二百岁,云有长生之术。太宗深加礼待,馆之於金飚门内,造延年之药,令兵部尚书崔敦礼监主之。发使天下采诸奇药,药成,竟服不效,后放还本国。

《通典》曰:狮子国,东晋时通焉,天竺旁国也,西海之中,延袤二千馀里。多出奇宝。其地和适,无冬夏之异,五谷随人所种,不需时节。其国旧无人,止有鬼神,有龙居之。诸国商估来共市易,鬼不见其形,但出珍宝,明其所堪价,商人依价取之。诸国人闻其土乐,因此竞至,或有停住者,遂成大国。能驯养狮子,遂以为名。风俗与婆罗门同,而尤事佛法。安帝义熙初,遣使献玉佛像。像高四尺二寸,玉色洁润,形制殊特,殆非人功,历晋、宋代,在建康瓦官寺。

又曰:开元八年,南天竺国遣使献五色能言鹦鹉。

又曰:宋文帝元嘉五年,其王刹利摩诃南遣使贡献。梁武帝大通元年,后王迦叶伽罗诃犁耶亦使使贡献。

《异物志》曰:天竺,大国也,方三万里,佛道所在。其国王治城郭,宫殿皆雕文刻镂,锺鼓音乐,跳丸跃剑。

○穆国

《通典》曰:后魏宣武时,南天竺国遣使献骏马,云其国出师子〈豸军〉;(〈豸军〉,胡昆切。)有火齐,如云母,而色紫,列之则薄如蝉翼,积之则如纱縠之重沓;有金刚,似紫石英,百炼不销,可以攻玉。

《北史》曰:穆国,都乌浒河之西,亦安息之故地,与乌那曷为邻。其王姓昭武,亦康国王之种类也,字阿滥密。都城方三里,胜兵二千人。东北去安国五百里,西去波斯国四千馀里。大业中,遣使贡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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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蔡

《通典》曰:奄蔡,汉时通焉。西接大秦,东南二千里与康居接,去阳关八千馀里。控弦十馀万。与录居同俗,而役属康居。土气温和,临大泽,无涯岸。多桢松、白草及貂,畜牧逐水草。盖近北海,至汉改名阿兰那国。后魏时白粟特国,一名温那沙。

○何国

《北史》曰:何国,都那密水南数里,旧是康居地也。其王姓昭武,亦康国王之族类。都城方二里,胜兵者千人。其王坐金羊座。东去曹国百五十里,西去小安国三百里,东去瓜州六千七百五十里。大业中,遣使贡方物。

○嚈哒

《北史》曰:嚈哒国,大月氏之种类也,亦高车之别种,其原出於塞北,自金山而南,在于阗之西。都乌许水南二百馀里,去长安一万一百里。其王都拔底延城,盖王舍城也。其城方十里馀,多寺塔,皆饰以金宝。风俗与突厥略同。兄弟共一妻。无兄弟者,妻戴一角帽;若有兄弟,依其多少之数更加帽焉。衣服类胡,加以缨络,头皆剪发。其语与蠕蠕、高车及诸胡不同。众可有十万。无城邑,依随水草,以毡为屋,夏迁凉土,冬逐暖处。其王分其诸妻,各在别所,相去或一、二里,巡历而行,每月一处。冬寒之时,三月不徒。王位不必传子弟,堪者死便受之。其国无车舆,多驼、马。用刑严急,偷盗无多少皆腰斩,盗一责十。死者富家累石为藏,贫者掘地而埋,随身诸物皆置冢内。人凶悍,能斗战。西域康居、于阗、安息及诸小国三十许,皆役属之,号为大国。

又曰:后魏明帝熙平中,遣宋云、沙门法力等使西域,访求佛经。时有沙门慧生者,亦与俱行,正光中还。慧生所经诸国,不能知其敝拴及山川里数,盖举其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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