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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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伎巧 华清池 重明枕 韩志和 ○射中 射之事,弓弩发于身而中于远矣!远者,射之鹄也。鹄不必为孤静,繁动亦中,盖难之甚也;不必为明显,幽藏而中,乃天助之资。吾窃推理其由,

伎巧 华清池 重明枕 韩志和

○射中

射之事,弓弩发于身而中于远矣!远者,射之鹄也。鹄不必为孤静,繁动亦中,盖难之甚也;不必为明显,幽藏而中,乃天助之资。吾窃推理其由,必熟之以技艺,会之以师心,贯之以道德,此三者通,道与术衔和,方谓知射焉。

2018年5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指出:“‘才者,德之资也。

○叙艺

绝艺 督君谟 李钦瑶 苏州游僧 江西人 僧灵鉴 张芬 河北将军 西蜀客 陟屺寺僧

《后魏书》曰:胡太后亲览万机,手笔断决。幸西林园法流堂,命侍臣射,不能者罚之。又自射针,中之,大悦,赐左右布帛有差。

吾闻弩生于弓,弓生于弹,弹起古之孝子。上古以竹为弹,绝禽兽保父母,遂歌传“断竹,续竹,飞土,逐肉。”斯以弹射御自然之害故,存亲义之道耳。

2018年5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指出:“‘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人才培养一定是育人和育才相统一的过程,而育人是本。人无德不立,育人的根本在于立德。这是人才培养的辩证法。”

《书》曰:以旦代某之身,予仁若考,能多材多艺。

伎巧

又曰:胡太后幸关口,登鸡头山,自射象牙簪,一发中之。

及神农时,以弦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四方服弓射之威。荆山弧父,传弓矢之道与羿,羿传逢蒙,逢蒙传琴氏,以为弓矢不足以威天下,乃横弓着臂,施机设枢,遂有弩射之法。此乃弩继弓后,同谓之射,驰威利以强人之道也。

“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这句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引用过的话,源自北宋史学家司马光“智伯才德之论”的观点,是其“忠愤感慨不能自已于言者”。

《礼》曰:是月也,命将讲武,习射御,角力,执弓挟矢以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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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长孙晟尝使摄图,摄图独爱晟。每共游猎,留之竟岁。有二雕,飞而争肉,因以箭两只与晟,请射取之。晟驰往,遇雕相玃,遂一发双贯焉。摄图喜,命诸子弟贵人皆相亲友,冀昵近之,以学弹射。

射之教,良师导其正,躬学累以时,非畏不迅也。春秋,甘蝇教于卫飞,至纪昌为学,两年锥刺目眦而不瞬,三年视牦虱大如车轮,其余皆丘山,卫飞曰得之。列子请学于尹子,初中而后竟退,有三年乃得射中之由,诫之为国与身,益无穷哉。

司马光“智伯才德之论”具体何所指呢?春秋战国之际,晋卿智宣子想要立智瑶为继承者。族人智果提出反对意见,以为选智瑶不如选智宵,理由是:“瑶之贤于人者五,其不逮者一也。美鬓长大则贤,射御足力则贤,伎艺毕给则贤,巧文辩慧则贤,强毅果敢则贤;如是而甚不仁。夫以其五贤陵人而以不仁行之,其谁能待之?若果立瑶也,智宗必灭。”智果以为,智瑶具有五个方面突出的优点,一是长得高大英俊,二是善于驾车射箭,三是才艺超群,四是聪慧善辩,五是意志坚强,处事果决,但有一致命缺点就是特别没有仁爱之心。智瑶这五方面的优点远超他人,若其用不仁之心处事,没有人能招架。智果预判,若立智瑶为继承人,智氏会有灭族之祸。智宣子没有听从智果的意见,智果便请求离开智氏家族,别族于太史,为辅氏。智瑶为政后,专权于晋国,结怨于其他权势家族,且贪得无厌,分别向韩、魏、赵索要领地,最后韩、魏、赵三家合谋,攻灭智氏,瓜分其地,是为“三家灭智”。

又曰:德成而上,艺成而下。

玄宗于华清宫新广一池,制度宏丽。安禄山于范阳以白玉石为鱼龙凤雁,仍为石梁及石莲花献。雕镌巧妙,殆非人工。上大悦,命于池中,仍以石梁横亘其上,而下莲花出于水际。上因幸华清宫,至其所。解衣将入,而鱼龙凤雁皆若奋鳞举翼,状欲飞动。上甚恐,遽命撤去,去之而莲花石梁尚存。又尝于宫中置长汤池数十间,屋宇环回。甃以文石。为银镂漆船及檀香水船,致于其中。至楫棹皆饰以珠玉。又于汤池中,垒瑟瑟及檀香木为山,状瀛洲方丈。

又曰:尔朱兆,字万仁,荣从子也。少骁猛,善骑射,蹻捷过人。荣曾送台使,见二鹿,乃命兆前,授之二箭,曰:"可取此鹿,供令食也。"遂停马构火以待之。俄然,兆获其一,荣欲矜夸,使人责兆曰:"何不尽取?"杖之五十。

故逢蒙学射于羿,尽其道而后嫉杀之。而卫之庾公之斯闻郑之子濯孺子疾,去矢金虚射而毋杀之,尹公之他之功蔚然也。若以此两者观之,量人犹重大耳,虽射术精湛,以其不可而教之,学之而不轨,倘德之不端,用心贰忒,前后俱祸,近亦犹远也。

司马光以为,智伯身亡,是才胜德导致的。才与德是不同的:“聪察强毅之谓才,正直中和之谓德。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才是德的凭借,德是才的统领。从才与德是否兼具出发,司马光把人分为四类:才德全备者为圣人,才德兼亡者为愚人,德胜才者为君子,才胜德者为小人。用人之法,若不得圣人、君子,则宁用愚人,不用小人。为什么这么说呢?司马光指出:“君子挟才以为善,而小人挟才以为恶。挟才以为善者,善无不至矣;挟才以为恶者,恶亦无不至矣。愚者虽欲为不善,智不能周,力不能胜,譬之乳狗搏人,人得而制之。小人智足以遂其奸,勇足以决其暴,是虎而翼者也,其为害岂不多哉!”司马光是据历史上乱臣败子多是才有余而德不足之事实而得出此结论的。

又曰:尚伎而贱车,则人兴艺。

重明枕

又曰:山伟,字仲才,河南洛阳人。其先代人也,祖强攻骑射,弯弓五石,初为驾部郎。显祖出於方山,两狐起於御前,诏强射之,百步之内,二狐俱死。显祖善之,除内行长。

射之情,审时以度势,以少逸应多劳,非为不强也。昔者,楚之善射者养由基,去柳叶百步而射,百发而百中之。然侧有曰“可教射”者。夫人之所教,乃射之情,是故百发百中,当善息以缓衰倦。否者,一发不中,将百发尽息。

司马光“智伯才德之论”是有其思想渊源的。用人注重以德为先、以德为本,春秋时齐国政治家管仲就有此思想。据《史记·齐太公世家》,管仲病情严重时,齐桓公曾询问易牙、开方、竖刀等三人能否继承相国之位,管仲均给予了否定,理由即是此三人各自的行为均突破了人情实际,突破了人之为人的道德底线,是品德不好的表现:易牙“杀子以适君,非人情”;开方“倍亲以适君,非人情”;竖刀“自宫以适君,非人情”。管仲死后,齐桓公最终没有采纳管仲之意见,导致齐国由此三人专权。

《周礼》曰:保氏掌谏王恶,而养国子以道,(马融曰:道,六艺。)乃教之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元和八年,大轸国贡重明枕神锦衾。云其国在海东南三万里,当轸宿之位,故曰大轸国,合丘禺藁山,(合丘禺藁山,见《山海经》)重明枕长一尺二寸,高六寸。洁白逾于水精。中有楼台之状,四方有十道士持香执简,循环无已,谓之行道真人。其楼台瓦木丹青,真人簪帔,无不悉具,通莹焉如水睹物。神锦衾水蚕丝所织,方二尺,厚一寸。其上龙文凤彩,殆非人工。其国以五色石甃池塘,采大柘叶。饲蚕于池中。始生如(如字原缺,据明抄本、许本、黄本补。)蚁睫,游泳其间。及长可五六寸。池中有挺荷,虽惊风疾吹不能动,大者可阔三四尺。而蚕经十五日即跳入荷中,以成其茧。形如方斗,自然五色。国人缫之,以织神锦。亦谓之灵泉丝。上始览锦衾,与嫔御大笑曰:此不足以为婴儿绷褯,曷能为我被耶?使者曰:此锦之丝,水蚕也,得水即舒。水火相返,遇火则缩。遂于上前,令四官张之,以水一喷,即方二丈,五色焕烂,逾于向时。上叹曰: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不亦然哉!则却令以火逼之,须臾如故。

又曰:元库汗为羽林中郎,从驾北巡,有兔起於乘舆,命库汗射之,应弦而毙。太祖大悦,赐金兔一枚,以旌其能。

故射者非前期而中谓之善射。夫射之道,左手若附枝,右手若抱儿,心气俱发,神定思去,射而无不中。若伯昏无人之射者,高山危石百仞之渊,青天黄泉挥斥八极,神气不变是谓不射之射;列御寇之所谓盈贯杯水,镝矢复沓是谓射之射。前以神思而射,后以恂目而中,善射之境殆别千里矣!昔李广以草中石为虎射之,矢中石没羽;斛律光、长孙晟张弓发矢间,雕影空降而坠落。此皆前世善射之辈,是不射之射类。

孔子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强调的正是道德对政治生活的决定作用。孔子弟子有若说:“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孔门注重日常行为体现出的品德:若在日常生活中能善事父母兄长,道德就有了立足之本,很少会犯上作乱了。

《论语》曰:太宰问於子贡曰:"夫子圣者欤?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

韩志和

又曰:杨播,字延庆。车驾曜威城沔水上,已设宴,高祖与中军彭城王勰赌射。左卫元遥在勰朋内,而播居帝曹,遥射侯正中,筹限从满。高祖曰:"左卫筹足,右卫不得不解。"播对曰:"仰恃圣恩,庶几必争。"於是弯弓而发,其箭正中。高祖笑曰:"虽养由基之妙,何复过是!"遂与卮酒以赐之,曰:"古人酒以养病,朕今赏卿之能,可谓今古之殊也。"

射之法,日月切磋,形乎技乎神乎,创于心乃成师,非畏不出众也。中古庠序之师传六艺,射但次、乐,而先于御及书、数,可谓平素之用甚重也。射之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五法,愈难愈神测,行于礼所穆美如霓幻,临于禽兽威猛如山洪,施之敌阵摧折如地崩。始射之时,身如铜柱,首如悬卵,目如裂胆,臂如穿云;仿佛兮呼吸若震回风,突兀兮扣矢若惊飞鸿;蓦地弓恰折川,弦恰满月,镞似奔电,羽似流星,气贯长天,神发意散。熠熠兮若凤凰晏鸣,徐徐兮若鸾鸟迟栖,此乃射象之辉煌也。

孟子亦有同样的思想,认为执政者应该具有良好的品德。当他听说鲁国要让乐正子为政时,竟然高兴得睡不着。他的弟子公孙丑很不理解,因为乐正子不是很坚强的人,不是很聪明有主意的人,不是见多识广的人。但孟子指出,乐正子具有“好善”之德,认为:“夫苟好善,则四海之内皆将轻千里而来告之以善;夫苟不好善,则人将曰:‘訑訑,予既已知之矣。’訑訑之声音颜色拒人于千里之外。士止于千里之外,则谗谄面谀之人至矣。与谗谄面谀之人居,国欲治,可得乎?”孟子甚至认为,传授技艺亦必先立其德。孟子以为,逢蒙学艺于羿,最后却射杀了羿,在这件事上,羿也有过错。公明仪不理解,孟子讲了一个故事来作解释:“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卫使庾公之斯追之。子濯孺子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吾死矣夫!’问其仆曰:‘追我者谁也?’其仆曰:‘庾公之斯也。’曰:‘吾生矣。’其仆曰:‘庾公之斯,卫之善射者也;夫子曰吾生,何谓也?’曰:‘庾公之斯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我。夫尹公之他,端人也,其取友必端矣。’庾公之斯至,曰:‘夫子何不为执弓?’曰:‘今日我疾作,不可以执弓。’曰:‘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虽然,今日之事,君事也,我不敢废。’抽矢,扣轮,去其金,发乘矢而后反。”孟子指出,子濯孺子之所以能免于死亡,是因为庾公之斯向尹公之他学习的射箭技艺,而尹公之他学艺于其本人。尹公之他的品德端正,其教导的学生也会是品德端正。孟子以此来说明,羿之过错在于向逢蒙传授射箭技艺时没有端正其品德。

又曰:志於道,据於德,依於仁,游於艺。

穆宗朝,有飞龙士韩志和,本倭国人也。善雕木,作鸾、鹤、鸦、鹊之状,饮啄悲鸣,与真无异。以关捩置于腹内,发之则凌空奋翼,可高百尺,至一二百步外,方始却下。兼刻木猫儿以捕雀鼠,飞龙使异其机巧。奏之,上睹而悦之。志和更雕踏床高数尺,其上饰之以金银采绘,谓之见龙床。置之则不见龙形,踏之则鳞鬣爪角俱出。始进,上以足履之,而龙夭矫若得云雨。上恐畏,遂令撤去。志和伏于上前,称臣愚昧,而致有惊忤圣躬。臣愿别进薄伎,以娱陛下耳目,以赎死罪。上笑曰:所解何伎,试为我出。志和于怀中将出一桐木合方数寸。其中有物名蝇虎子,数不啻一二百焉。其形皆赤,云以丹砂啗之故也。乃分为五队,令舞《梁州》。上召国乐,以举其曲。而虎子盘回宛转,无不中节,每遇致词处,则隐隐如蝇声。及曲终,累累而退,若有尊卑等级。志和臂虎子于指上,猎蝇于数步之内,如鹞擒雀,罕有不获者。上嘉其伎小有可观,即赐以杂彩银器。而志和出宫门,悉转施于人。不逾年,竟不知志和所在。上于殿前种千叶牡丹,及花始开,香气袭人。一朵千叶,大而且红。上每睹芳盛,叹人间未有。自是宫中每夜,即有黄白蝴蝶万数。飞集于花间,辉光照耀,达曙方去。宫人竞以罗巾扑之,无有不获者。上令张网于宫中,遂得数百。于殿内纵嫔御追捉,以为娱乐。迟明视之,则皆金玉也。其状工巧,无以为比。而内人争用丝缕绊其脚,以为首饰,夜则光起于妆奁中。其夜开宝厨,视金屑玉屑藏内,将有化为蝶者,宫中方觉焉。

又曰:元幹机悟壮勇,善弓马。太宗出游白登之东北,幹以骑从。有双鸱飞於上,太宗命左右射之,莫能中者。鸱旋飞稍高,幹自请射之,以二箭而下双鸱。太宗嘉之,赐御弓矢、金带,以旌其能。军中於是号幹为射鸱都尉。

射者,乃仁之道也。仁之道,惟敬天、保民、爱身矣。射者,须正身、修心、知性、持义,而后可中。敬天、保民、爱身者,仁道之宏伦也,故惟仁者能志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复何求射之而不及,中之而不附?正身、修心、知性、持义者,射者之修,君子之德。古之天子庙堂,行射礼以观德行。洎卿及于士,取用人才,莫若射。

司马光“智伯才德之论”是符合《资治通鉴》编纂目的的。司马光秉承“善可为法,恶可为戒”的宗旨,希望《资治通鉴》能“嘉善矜恶,取是舍非,足以懋稽古之盛德,跻无前之至治”,这从其才德之论中可见一斑。

《汉书》曰:元帝多伎艺。

绝艺

又曰:灵丘南有山,高四百馀丈。群官仰射,无能逾者。文成帝弯弧发矢,出三十馀丈,过山南二百三十步。遂刊石勒铭。

凡射者,太上须正身。必先内志正外体直,故内志专壹身体平正,然后持弓矢乃固,然后可以言中;其次须修心。射者仁道也。射求正诸己,己正而后发,发而不中则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其次须知性。射为计为器,不可恃强凌气。譬如自然之性,如山之崇高,愈近云而卑下。水之就低,愈处恶而缓柔。而射之性,正己守身,去邪不正,不图力也。故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古之道然也;其次须持义。所谓当仁不让于师,若于义之所当,泰山固有一辞,鸿毛亦有一取。昔日,孔子射於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德由义渐生长耳。得此之故,孔子乃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

(作者:何发甦,系江西科技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华峤《后汉书》曰:邓禹十三男,各令习一艺。

督君谟

又曰:孝武即位,诸蕃并遣使朝贡,帝临轩宴之。有鸱飞於殿前。帝素知窦炽善射,因欲矜示远人,乃给炽御箭两只,命射之,鸱乃应弦而落,诸蕃人咸叹异焉。帝大悦。

噫!射有道哉,若天亦有其道!射之道,正者持之以射天地民心,退而安身保家,逢乱而心忧,不得已而施诸邪暴。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而下者举,损有余而补不足,象有道者,刚柔并作,以慑邪恶立正道,其惟射乎!

作者简介

《梁书》曰:柳惲,字文畅,早有令名。少工篇什弹琴,为士流第一。帝谓周舍曰:"吾闻君子不可求备,至於柳惲,可谓具美。分其才艺,足了十人。"

隋末有督君谟善闭目而射,志其目则中目。志其口则中口。有王灵智者学射于君谟。以为曲尽其妙,欲射杀君谟,独擅其美。君谟志一短刀,箭来辄截之。惟有一矢,君谟张口承之。遂啮其镝而笑曰:汝学射三年,未教汝啮镞法。《列子》,具蝇古之善射者,弟子名飞卫,巧过于师。纪昌又学射于飞卫,以征角之弧,朔逢之竿,射贯虱心。既尽飞卫之术,计天下敌己,一人而已。乃谋杀飞卫。相遇于野,二人交射,矢锋相触,坠地而尘不扬。飞卫之矢先穷,纪遗一矢。既发,飞卫以棘棘之端捍之,而无差焉。于是二子泣而投弓,请为父子。刻背为誓,不得告术于人。《孟子》曰:逢蒙学射于羿,尽羿之道。惟羿为愈己,于是杀羿。

又曰:南平王浑好弓马,射鸟辄历飞而中之。日射兔,得五十头。太武尝命左右分射,胜者中的筹满,诏浑解之,三发皆中。帝大悦,器其艺能,常引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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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朱异,字彦和,通览五经,涉猎子史,博奕书算尤善。沈约面试,皆妙,乃戏之曰:"君何不廉!天下有艺,君一时持去,可谓不廉也。"

李钦瑶

又曰:奚康生,洛阳人,少骁武。弯弓十石,矢异寻常。魏宣武闻之,故作大弓两张,长八尺,把中围尺有二寸,箭粗如今之长笛,送与康生。康生便集文武,用之平射,犹有馀力,观者以为绝伦。

《后汉书》曰:祖珽,字孝征。裴让之,字士礼。俱崇文学邢劭。省中为之语曰:"多伎多能祖孝征,能赋能诗裴让之。"皆一时之美也。

天宝末,有骑将李钦瑶者,弓矢绝伦。以劳累官至郡守,兼御史大夫。至德中,隶临淮,与史思明相持与陕西。晨朝合战,临淮布阵徐进。去敌尚十许里,忽有一狐起于军前,踉跄而趋,若导引者。临淮不怿曰:越王轼怒蛙,盖激励官军士耳。狐乃持疑妖邪之物,岂有前阵哉。即付钦瑶以三矢,令取狐焉。钦瑶受命而驰,适有浅芜三二十亩,狐奔入其中。钦瑶逐之,歘有野雉惊起马足,径入云霄。钦瑶翻身仰射,一发而坠。然后鸣鞭逐狐,十步之内,拾矢又中。于是携二物以复命焉。举军欢呼,声振山谷。时回鹘列骑置阵于北原,其首领仅一二百辈。弃军飞马而来,争捧钦瑶,似为神异。仍谓曰:尔非回鹘之甥。不然,何能弧矢之妙,乃得如此哉。

《西魏书》曰:文帝在天游园,以金卮置侯上,令公卿射,中即赐之。宇文贵一发而中,帝笑曰:"由基之妙,正当此耳!"进侍中。

《后赵录》曰:张材伎,乌谭部人也。善棋博、蹴踘、斗鸡诸伎。身长八尺。饮酒石馀不乱。

苏州游僧

《北齐书》曰:斛律光尝从文襄洹桥校猎,云表见一大鸟,射之,正中其颈,形如车轮旋转而下,乃雕也。邢子高叹曰:"此射雕手也!"当时号落雕都督。

○射上

苏州重玄寺阁一角忽垫,计其扶荐之功,当用钱数千贯。有游僧曰:不足劳人,请得一夫,斫木为楔,可以正之。寺主从焉。游僧每食讫,辄取楔数十,执柯登阁,敲椓其间。未旬日,阁柱悉正。旧说圣善寺阁常贮醋十瓮,恐为蛟龙所伏,以致雷电。

又曰:斛律羡及光,并工骑射。少时好猎,父金命子孙会射而观之,曰:"明月、丰乐,用弓不及我,诸孙又不及明月、丰乐,世衰矣!"每日令出畋游,即较所获。光获虽少,必丽龟达腋;羡获虽多,非要害之所。光常蒙赏,羡或被棰,人问其故,云:"明月必背上着,丰乐随处即下手,数虽多,去兄远矣。"闻者服其言。明月,光之字;丰乐,羡之字也。

《中论·艺记》曰:射以平志,御以和心,书以缀事,数以理烦。

江西人

又曰:元景安善射。孝昭尝与功臣西园宴射,侯去堂百二十步,中的者赐以良马及金玉锦彩等。有一人射中兽头,去鼻寸馀。惟景安最后,有矢未发,帝令景安解之。景安引满,正中兽鼻。帝嗟异称善,特赏玉帛,又加常等。

李颙《游艺箴》曰:邈矣姬旦,惟艺之渊!

江西人有善展竹,数节可成器。又有人熊葫芦,云翻葫芦易于翻鞠。

又曰:高隆之於射堋土上立三人像,为壮勇之势。文宣曾至东山,因射,谓:"堋上可作猛兽,以存古义,何为终日射人?"隆之无以对。

《易》曰:弦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盖取诸暌。(睽,乖也。物乖则争兴。弧矢之用,所以威乖争也。)

僧灵鉴

又曰:皮景和,琅邪下邳人也。高祖曾令和射一豕,一箭而获之,深见嗟赏。及周通好之后,冠盖来,常令景和对接。每与使人同射,百发百中,甚见推重焉。

又曰:公用射隼於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子曰:"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之者,人也。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动而不括,是以出而有获,语成器而后动者也。"(括,结也。君子待时而动,则无结闵之患也。)

贞元末,阆州僧灵鉴善弹,常自为弹丸,其弹丸方。用洞庭沙岸下土三斤,炭末三两,资末一两,榆皮半两,泔澱二勺,紫矿二两,细沙三分,藤纸五张,渴毾汁丰合,九味和捣三杵,齐丸之,阴干。郑汇为刺史时,有当家名寅,读书善饮酒,汇甚重之。寅常与灵鉴较角放弹。寅指一树节,相去数十步。曰:中之获五千。寅自一发而中之,弹丸反射而不破。灵鉴控弦,百发百中,皆节陷而丸碎焉。

《后周书》曰:李远尝校猎於莎栅,见石於丛薄中,以为伏兔,射之而中,镞入寸馀。就而视之,乃石也。太祖闻而异之,赐书曰:"昔李将军广亲有此事,公今复尔,可谓世载其德。虽熊渠之名,不能独善其美!"

《诗》曰:既张我弓,又挟我矢。

张芬

又曰:赵文少而修德,存忠节,便弓马,能左右驰射。

又曰:终日射侯,不出正兮。

张芬曾为韦皋行军,曲艺过人。力举七尺碑,定双轮水磑。常于福感寺赶鞠,高及半塔。弹弓力五斗。常拣向阳巨笋,织竹笼之。随长旋培,常留寸许。度竹笼高四尺,然后放长。秋深,方去笼伐之。一尺十节,其色如金,用成弓焉。每涂墙方丈,弹成天下太平字。字体端研,如人摸成。

又曰:豆庐宁尝与梁企定遇於平凉川,相与肆射。乃於百步悬莎草以射之,七发五中。企定时以为能,赠遗甚厚。

《礼》曰:工尹商阳与陈弃疾追吴师,及之,陈弃疾谓工尹商阳曰:"王事也,子手弓,子射诸?"射之,毙一人。韔弓,(丑亮切。韔,弓衣。)止其御曰:"朝不坐,燕不与,杀三人,亦足以反命矣。"(朝燕于寝,大夫坐于上,士立于下。然则商阳与御者皆士也。)孔子曰:"杀人之中,又有礼焉,善之。"

河北将军

又曰:贺跋胜从太祖宴於昆明池,时有双凫游於池上,太祖乃授弓矢於胜,曰:"不见公射久矣,请以为欢。"胜射之,一发俱中,因拜太祖曰:"使胜得奉神武,以讨不庭,皆如此也!"太祖大悦,自是恩礼尤重。

又曰:孔子云:"士使之射,不能,则辞以疾,悬弧之义也。"(男子生而设弧于门左,示有射道而未能也。)

建中初,有河北将军姓夏,弯弓数百斤。常于球场中,累钱十余,走马,以击鞠杖击之。一击一钱飞起,高六七丈,其妙如此。又于新泥墙安棘刺数十,取烂豆,相去一丈,掷豆贯于刺上,百不差一。又能走马书一纸。

又曰:齐王宪子贵,年十一,从宪猎於盐州围中,手射野马及鹿一十有五。

又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反求于其身,不以怨人也。画曰正,皮曰鹄也。)

西蜀客

《隋书》曰:突厥入朝,隋文赐之射。突厥一发中的,上曰:"非贺若弼无能当此。"乃命弼。弼再拜祝曰:"臣若赤诚奉国,当一发破的;如其不然,发不中也。"既射,一发而中。上大悦,顾谓突厥曰:"此人天赐我也。"

又曰:孔子射於矍相之圃,盖观者如堵墙。(矍相,地名也。树菜蔬曰圃。)射至於司马,使子路执弓矢出,延射,曰:"贲军之将、亡国之大夫与为人后者不入,其馀皆入。"盖去者半,入者半。(先行饮酒礼,将射弓,以司马子路执弓矢延射,则为司射也。贲,读为偾。偾犹覆败也。)又使公罔之裘,序点扬觯而语曰:"幼壮孝弟,耆耋好礼,不从流俗,修身以俟死者,不在此位也。"盖去者半,处者半。序点扬觯而语曰:"好学不倦,好礼不变,耄期称道不乱者,不在此位也。"盖仅有存焉。(之,发声也。射毕,又使此二人举觯者。古者于旅也语。语谓说义理也。三十曰壮。耆耋皆老也。流俗,失俗也。处犹留也。不可以在此宾位。序点或为徐点,壮或为将,耄期或为旄勤。)

又张芬在韦皋幕中,有一客于宴席上,以筹碗中绿豆击蝇,十不失一。一座惊笑。芬曰:无费吾豆。遂指起蝇,拈其后脚,略无脱者。

又曰:韩洪,平陈之役授行军总管。及陈平,晋王大猎於蒋山,有猛兽在围中,众皆惧。洪驰马射之,应弦而倒。陈氏诸将列观於侧,莫不叹伏焉。王大喜,赐缣百匹。

又曰:射之为言绎也,或曰舍也。绎者,各绎已之志也。故心平体正,持弓矢审固。持弓矢审固,则射中矣。故曰:"为人父者以为父鹄,为人子者以为子鹄,为人君者以为君鹄,为人臣者以为臣鹄。故射者,各射已之鹄。故天子大射,谓之射侯。射侯者,射为诸侯也。射中则得为诸侯,射不中不得为诸侯。(大射,将祭择士之射也。以为某鹄者,将射,还视侯,中之则成人,不中之则不成人也。得为诸侯,为有庆也;不得为诸侯,谓有让也。)天子将祭,必先习射於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於泽,而后射於射宫。射中者,得与於祭;不中者,不得与於祭。不得与於祭者,有让,削以地;得与祭者,有庆,益以地。进爵绌地是也。(泽,宫名也。士,谓诸侯朝者诸臣及所贡士也。皆先令乃射于泽,已乃射宫课中否也。诸侯有庆者先进爵,有让者先削地也。)故男子生,桑弧蓬矢六,以射天地四方。天地四方者,男子之所有事也。故必先有志於其所有事,然后敢用穀也。

陟屺寺僧

又曰:宇文忻,字仲乐。年十二,能左右驰射,骁捷若飞。常谓所亲曰:"自古名将,惟以韩、白、卫、霍为美谈。吾察其行事,未足多也!若使与仆并时,不令竖子独擅高名也!"其少慷慨若此。

《左传》曰:晋楚将战。潘尫之子党与养由基蹲甲而射之,彻七札焉。以示王,曰:"君有二臣如此,何忧於战?"王怒曰:"大辱国!诘朝尔射,死艺。"(言汝以射自多,必当以艺死也。)吕锜梦射月,中之,退入于泥。占之,曰:"姬姓,日也;异姓,月也,必楚王也。射而中之,退入於泥,亦必死矣。"及战,射恭王,中目。王召养由基,与之二矢,使射吕锜,中项,伏弢。以一矢复命。

荆州陟屺寺僧那照善射,每言照射之法。凡光长而摇者鹿;贴地而明灭者兔;低而不动者虎。又言夜格虎时,必见三虎并来。狭者虎威,当刺其中者。虎死,威乃入地,得之可却百邪。虎初死,记其头所藉处,候月黑夜掘之。欲掘时,必有虎来吼掷前后,不足畏,此虎之鬼也。深二尺,当得物如琥珀,盖虎目光沦入地所为也。

又曰:虞庆则,幼雄毅。身被铠,带两鞬,左右驰射。本州豪侠皆敬惮之。

又曰:卫献公出奔。初,尹公他学射於庾公差,庾公差学射於公孙丁。二子追公,(二子,他与差也,为孙氏逐也。)公孙丁御公。子鱼曰:"射为背师,不射为戮,射而礼乎?"(子鱼,庾公差也。礼,射不求中也。)射两軥而还。(軥,车轭卷者,今俗谓之軥心木。)尹公他曰:"子为师,我则远矣。"乃反之。(他不从丁学,故曰远。始与差具退,悔而独还射。)公孙丁授公辔而射之,贯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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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史万岁,京兆杜陵人也。见群飞雁,曰:"请射行中第三者。"射之,应弦而落,三军莫不悦服。

又曰:吴子诸樊伐楚,以报舟师之役。门于巢,巢牛臣曰:"吴王勇而轻,若启之,亲门,我获射之,必殪。是君也死,疆其少安。"从之。吴子门焉,牛臣隐於短墙以射之,卒。

《唐书》曰:冯盎,时罗窦诸洞獠叛,诏令盎率部落二万为诸军先锋。时有贼数万屯据险要,不可攻逼。盎持弓语左右曰:"尽吾此箭,可知胜负。"连发七矢,而中七人。

又曰:昔贾大夫恶,娶妻而美,三年不言。御以如皋,射雉,获之,其妻始笑而言。

又曰:薛仁贵领兵击九姓突厥於天山,将行,高宗出甲,令仁贵试之。上曰:"古之善射,有穿七札者,卿且射五重。"仁贵射而洞之,高宗大惊,更取坚甲以赐之。

《周礼》曰:大司乐:掌成均之法。(郑司农云:均,调也。乐师主调其音。大司乐主受此成事已调之乐。)大射,王出入,令奏《王夏》;及射,令奏《驺虞》。(《驺虞》,乐章名,在《召南》之卒章。王射,以《驺虞》为节也。)诏诸侯以弓矢舞。(舞,谓执弓挟矢揖让进退之仪。)

又曰:李晟,性雄烈,有才,善骑射。年十八从军,身长六尺,勇敢绝伦。时西河节度使王忠嗣击吐蕃,有骁将乘城拒斗,颇伤士卒。忠嗣募军中能射者射之,晟引弓,一发而毙。三军皆大呼,忠嗣厚赏之,因抚其背曰:"此万人敌也!"

又曰:乐师:掌国学之政,以教国子少舞。(谓以年幼少时教之舞。)凡射,王以《驺虞》为节,诸侯以《狸首》为节,大夫以《采蘋》为节,士以《采繁》为节。(《驺虞》《采蘋》《采繁》,皆乐章名,在国风《召南》。为《狸首》,在《乐记》。)

《庄子》曰:吴王浮乎江,登于狙之山。众狙见之,徇然而走,逃於深榛。有一狙焉,见巧於王。王射之,敏给(敏,疾也。给,绩也。)搏捷矢。(捷,速也。矢往虽速,而狙能搏也。)王命相者趋而射之,狙即死,王顾谓其友颜不疑曰:"是狙也,伐其巧,恃其便,以傲於予,以至此殛也。戒之哉!"

又曰:王以六耦射三侯,三获三容,乐以《驺虞》,九节五正;诸侯以四耦射二侯,二获二容,乐以《狸首》,七节三正;孤、卿、大夫以三耦射一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蘩》,五节二正;士以三耦射犴侯,一获一容,乐以《采蘩》,五节二正。(郑司农云:三侯,虎、熊、豹也。容者乏也,待获者所蔽也。九节,析羽九重,设于长杠,正所射也。)若王大射,则以狸步张三侯。(郑司农云:狸步,谓一举足为一步,于今为半步也。玄谓:狸,善博者也,行则止而拟度焉,其发必获,是以量侯道法之也。)王射,则令去侯,立於后。以矢行告,卒,令取矢。(郑司农云:射人,主令人去侯所而立于后也。以矢行告,射人,以矢行高下左右告于王者也。)

又曰:列御寇为伯昏瞀人射,引之盈贯,措杯水于其肘(左手如矩,右手如附枝。右手放发,而左手不知,故可措之杯水。)发之,适矢复沓,(矢去也,箭适放去复歃沓。)放矢复寓。(箭放去未至的,已复寄杯水于其肘,言其敏捷之甚也。)当是时,犹象人也。伯昏瞀人曰:"是射之射也,非不射之射也!"(不射之射,乃尽善矣。)

又曰:射鸟氏:掌射鸟。(鸟谓中膳羞者,凫雁鸨鸮之属也。)祭祀,以弓矢驱乌鸢。凡宾客、会同、军旅,亦如之。(鸟鸢,善钞盗,便汙人。)射则取矢。矢在侯高,则以并夹取之。(郑司农云:王射,则射鸟氏主取其矢。在侯高者,矢着侯高,人手不能及,则以并夹取之。并夹,针箭具。夹,读为甲,故司弓矢职曰:大射、燕射,共弓矢并甲。)

又曰:射者非前期而中,谓之善射。天下皆羿也。可乎?(不期而中,误中者耳,非善射也。若谓谬中为善射,是则天下皆可谓之羿乎?言不可矣。)

又曰:庭氏:掌射国中之夭鸟。若不见鸟兽,则以救日之弓与救月之矢夜射之。(不见鸟兽,谓夜来鸣呼为怪者。兽,狐狼之属。郑司农云:救日之弓、救月之矢,谓日月食所作弓矢。玄谓:日月之食,阴阳相胜之变也,于日食则射太阴,月食则射太阳。)若神也,则以太阴之弓与枉矢射之。(神谓非鸟兽之声,若或叫于宋大庙譆譆出出者。)

《列子》曰:列子学射,中矣,请於关尹子。关尹子曰:"子知子之所以中者乎?"对曰:"弗知也。"关尹子曰:"未可,退而习之!"三年,又以报关尹子,关尹子曰:"子知子之所以中者乎?"列子曰:"知之矣。"关尹子曰:"可矣,而勿失也!非独射,为国与身,亦皆如之。"

又曰:王大射,则共虎侯、熊侯、豹侯,设其鹄。诸侯则共熊侯、豹侯;卿、大夫则共麋侯,皆设其鹄。(大射者,为祭祀射。王将有郊庙之事,以射择诸侯及群臣与邦国所贡之士可以与祭者。射者可以观德行,其容体比于礼,其节比于乐,而中多者得与于祭。凡大射,各于其射宫。侯者,其所射也,以虎豹熊麋之皮饬其侧,所谓皮侯。王之大射,虎侯,王所自射也;熊侯,诸侯所射;豹侯,卿、大夫以下所射。诸侯之大射,熊侯,诸侯所自射;豹侯,群臣所射。卿、大夫之大射,麋侯,群臣共射焉。)

又曰:中山公子牟,悦赵人公孙龙,乐正子舆之徒笑之。公子牟曰:"子何笑牟之悦龙也?"子舆曰:"吾笑龙之绐孔穿,言:'善射者,能令后镞中前括,发发相及,矢矢相属,前矢造准而无绝落,后矢之栝犹衔弦,视之若一焉。'孔穿骇之,龙曰:'此未其妙者!逢蒙之弟子曰鸿超,怒其妻而怖之,引乌号之弓、淇卫之箭,射其目,矢至眸子,而眶不睫,矢坠地而尘不扬。'是岂智者之言欤?"公子牟曰:"知者之言,固非愚者之所晓也。后镞中前括,均后於前也;矢注眸子而眶不睫,尽矢之势也。子何疑焉?"

又曰:保氏:掌养国子以道,教之五射。(五射:一曰白矢,二曰参连,三曰剡注,四曰襄尺,五曰井仪也。)

又曰:甘蝇,古之善射者,彀弓而兽伏鸟下。弟子名飞卫,学於甘蝇,而巧过其师。纪昌又学射於飞卫,曰:"尔先学不瞬,而后可言射矣。"纪昌归,偃卧其妻之机下,以目承牵挺。三年之后,锥末到眦而不瞬也。以告飞卫,飞卫曰:"未也。亚学视小如大,视微如著,而后告我。"纪昌以牦悬虱於牖,南面而望之,旬日之间浸大也,三年之后如轮焉。以睹馀物,并丘山也。乃以燕角之弧、朔蓬之竿射之,贯虱之心,而悬不绝。以告飞卫,飞卫高蹈拊膺曰:"汝得之矣!"纪昌既尽卫之术,计天下之敌己者一人而已,乃谋杀飞卫。相遇於野,二人交射中路,矢锋相触而坠於地,而尘不扬。飞卫之矢先穷,纪昌之矢,惟一既发,飞卫以棘刺之端扞之而无差焉。於是二子泣而投弓,相拜於途,请为之父子。

《论语》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言于射而后有争也。)揖让而升,下而饮,(射于堂,升及下皆揖让而相饮也。)其争也君子。(多算饮少算,君子之所争也。)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卷二百二十七。《韩子》曰:李悝为魏文侯北地之守,而欲民之善射也,乃下令曰:"民之有狐疑之说者,令人射杓,中之者胜,不中者不胜。"令且下,而民皆习射,日夜不休。乃与秦战,大败之,以民之善射故也。

又曰:射不主皮,(射有五善焉:一曰和志,体和也;二曰和容,有容仪;三曰主皮,能中质;四曰和顺,合《雅》、《颂》;五曰与舞同。射者不但以中皮为善,亦兼取其和容也。)为力不同科,古之道也。(为力,力役之事,亦在上中下,设三科焉,故曰不同科也。)

《墨子》曰:或有於墨子学射,墨子曰:"不可。夫学者必量其力,国士犹不可及。今子非国士,岂能我学又成射哉?"

《韩诗外传》曰:楚熊渠子夜行,见寝石,以为伏虎,弯弓而射之。没金,饮羽。下视,知其石也。因复射之,矢摧,无迹也。

《周生烈子》曰:善射秦不尽弓力,善治者不尽下情。

《三礼射侯图》曰:天子大射之时,天子虎侯,九十步;诸侯熊侯,七十步;卿、大夫豹侯,五十步。畿内诸侯大射,君熊侯,九十步;卿、大夫参侯,七十步;士犴侯,五十步。天子、卿、大夫射,君臣共射一麋侯,五十步。诸侯、卿、大夫亦如之。天子及诸侯之士,皆无大射。参侯者,以豹皮为鹄,以麋皮为饰。参之为言杂也。犴侯者,以胡大皮为知鹄,亦以为饰。

《尸子》曰:荆庄王命养由基射青蛉,王曰:"吾欲生得之。"养由基援弓射之,拂左翼焉,王大喜。

又曰:天子宾射亦三侯。天子射,五正侯;诸侯射,三正侯;卿、大夫射,二正侯。诸侯宾射二侯,君三正。卿、大夫宾射,君臣共射一侯,二正。士与士宾射,犴侯,二正。士不得画云气,故以犴皮饰其侧也。畿内诸侯与外国同,其侯道亦如之。

《符子》曰:晋之相者桓氏,世传于楚,善以道假乎射焉。常以其所不射,而患昼之不足以卒岁,故以夜而烛之。

又曰:天子燕射,天子熊侯,诸侯、卿、大夫、士,虎、豹侯。诸侯燕射,君亦熊侯,卿、大夫亦宜参侯,士鹿、豕。卿大夫与其臣燕射,君臣共射,虎豹侯。士燕射,亦宜豹侯,画鹿豕焉。畿内诸侯与外国用其侯道,亦如宾射。

又曰:夏王使羿射於方矢之皮、征寸之的,乃命羿曰:"子射之,中则赏子以万金之费,不中则削子以十邑之地。"羿容无定色,气战於胸中,乃援弓而射之,不中,更射之,又不中。夏王谓傅弥仁曰:"斯羿也,发无不中,而与之赏罚则不中的者,何也?"傅弥仁曰:"若羿也,口惧为之灾,万金为之患矣。人能遗其喜,去其万金,则天下之人皆不愧於羿矣。"夏王曰:"人闻子之言,始得无欲之道。"

《战国策》曰:楚有养由基者,善射。去杨叶百步而射之,百发百中。有一大夫过之,曰:"善射可教矣。"由基子曰:"试代我射之。"客曰:"我非能教子出左屈右也。夫射者,百发百中,而不以善息,少焉,气衰力倦,弓拨矢拘,一矢发而不中,前功尽弃矣!"

《淮南子》曰:尧时,十日并出。尧命羿仰射十日,中其九焉。

又曰:更羸与魏王处庑下,有雁从东方来,更羸虚发而雁下。魏王曰:"射可至此乎?"更羸曰:"其飞徐,其鸣悲。飞徐者,故疮痛也;鸣悲者,失群也。故痛未息,惊心未去,故闻弦音而下。"

又曰:史皇产而能书,(史皇,仓颉,生而见鸟迹,知著书,更曰史皇,或曰颉皇。)羿左臂修而善射。

《史记》曰:汉有善骑射者楼烦,楚挑战三合,楼烦辄射杀之。

又曰:越人学远射,参天而发,适在五步之内,(越人习水便舟,而不知射。射远,反直仰向天而发,矢势尽而还,故在五步之内。参,犹望也。)不易仪也。(仪,射法也。言不晓射,故不知易去参天之法也。)世已变矣,而守其故,譬犹越人之射也。(言其守故而不知变也。)

又曰:李广为右北平太守,出猎,见草中石以为虎,射之,中石没镞,视之石也。因复更射之,终不复入。广所居郡闻有虎,常自射之。及居右北平,射虎,虎腾伤广,广亦竟射之。广为人猿臂,其善射亦天性也。虽其子孙他人学者,莫能及。广击匈奴,中贵人从。匈奴三人射之,中贵人,杀其骑且尽。中贵人走广,广曰:"是必射雕者。"(雕,鸟,善射者射之也。)逐之,果然。广为将,其射,见敌非十步之内,度不中不发,发即应弦而倒。用此为将,兵数困辱。

又曰:楚王有白猿,王自射之,则搏矢而熙。使养由基射之,始调弓矫矢,未发,而猿拥柱号矣。(由基,楚王之臣。养,姓。调,张。矫,直。拥,抱。号,呼。《幽通赋》曰:"养流睇而猿号",是也。)

《汉书》曰:匈奴畏郅都之威,刻木像都之状,交弓射之,莫能一中。

又曰:夫矢之所以射远贯牢者,弓力也;其所以中杓部彻微者,人心也。

又曰:堂邑父,胡人也,善射。与张骞俱使西域,每处困之时,射鸟兽供食。

又曰:善射者发不失的,善於射矣,而不善所射。(所射者死,故曰不善。)

《后汉书》曰:王宠善射,十发十中,皆同处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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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曰:董卓膂力过人,双带两鞬,左右驰射,为羌胡所畏。

《魏志》曰:挹娄国,古肃慎氏之国也。善射,入人目。

又曰:文帝共上常猎,为虎所逐,顾射,应声而倒。太祖壮其挚勇,使将武骑。

《魏略》曰:成公英从太祖出猎,有三鹿走过,太祖命英射之,三发,三鹿皆应弦而倒。

《吴志》曰:太史慈,字子义。初,北海相孔融以黄巾寇暴,出屯都昌,为贼管亥所围。慈乃带鞬摄弓上马,将两骑自随,各作一的持之。开门直出外军围下,左右人并惊骇,兵马互出。慈引马至城下堑内,植所持的各一,出射之。射毕,径入门。晨复如此,围下人或起或卧,故慈复植的射之,毕,复入门。明晨复出如此,无复起者,於是鞭马直突围中驰去。比贼觉知,慈行已过。又射,数人皆应弦而倒,故无敢追者。慈猿臂善射,弦不虚发。尝从孙策讨麻保贼,贼於屯里缘楼上行骂,以手持楼棼。慈引弓射之,矢贯手,着棼。围外万馀人,莫不称善。其妙如此。

《晋书》曰:刘曜,字永明。身长九尺六寸,垂手过膝。雄武有膂力,射铁,入一寸焉,时号神射也。

又曰:庾翼时有众四万,诏加都督征讨诸军事。师次襄阳,大会僚佐,陈旌甲,亲授弧矢曰:"我之行也,若此射矣。"遂三起三叠,徒众属目,其气十倍。

又曰:庾翼镇武昌,谢尚数诣翼谘谋军事。尝与翼共射,翼曰:"卿若破的,当以鼓吹相赏。"尚应声中之,翼即以其副鼓吹给之。

又曰:杨济迁太子太傅。济有才艺,常从帝校猎北邙山下,与侍中王济俱着布裤褶,骑马,执角弓,在辇前。猛兽突出,帝令济射之,应弦而倒。须臾复一出,济受诏,又射杀之。六军大叫称快。

又曰:魏舒累迁后将军锺毓长史,每与参佐射,舒常为画筹而已。后遇朋人不足,以舒满数。毓初不知其善射,舒容貌闲雅,发无不中,举坐愕然,莫有敌者。毓叹而谢曰:"吾之不足以尽卿才,有如此射矣。"

又曰:江州刺史庾悦,隆安中为司徒长史。曾至京口,刘毅时甚窭,先就府借东堂与亲故出射,而悦与僚佐径来诣。毅告之曰:"毅辈迍否之人,合一射甚难。虽於诸堂并可,望以今日见让。"悦不许。射者皆散,惟毅留射如故。

又曰:王恺以帝舅奢豪。有牛名八百里驳,常莹其蹄角。王济请以钱千万,与牛对射而赌之,恺亦自恃其能,令济先射,一发破的。因据胡床叱左右:"速探牛心来!"须臾而至,一割便已。

《齐春秋》曰:宜都王鉴,字宣彻,太祖第十六子。善射,常取甘蔗插地,百步射之,十发十中。古之杨叶,殆不能加。

《陈书》曰:褚玠,刚毅有胆决,长骑射。常从司空侯安都於徐州出猎,遇猛兽,玠射之,再发,中口入腹,俄而兽毙。

《燕书》曰:贾坚,字世固,弯弓三石馀。烈祖以坚善射,故亲试之,乃取一牛置百步上,召坚使射,曰:"能中之乎?"坚曰:"少壮之时,能令不中;今已老年,正可中之。"恪大笑。射,发一矢拂脊,再一矢,磨腹,皆附肤落毛,上下如一。恪曰:"复能中乎?"坚曰:"所贵者以不中为奇,中之何难?"一发中之。坚时年六十馀矣,观者咸服其妙。

又曰:慕容根善射。尝从行猎,有一野羊立於悬崖。太祖命左右射之,莫有中者。根自募求射之,一发而中。

崔鸿《十六国春秋·燕录》曰:建威翰奔还本国,有劲骑百馀追之。翰遥谓之曰:"吾既思恋而归,必无返面!吾之弧矢,汝曹知否?无为相逼,自取死也!吾处汝国久矣,誓不杀汝。可百步竖刀,吾射中者,汝便宜返;不中者,可前也。"诸骑解刀竖之,翰发而中环,追骑乃散。

又《后燕录》曰:慕容盛行遇贼,盛曰:"汝欲当锋乎?试竖汝手中箭,百步,我善中之,宜慎汝命;如不中,当束身相授。"盗乃竖箭,盛一发中之。盗曰:"相试耳。"资而遣之。

又《前秦录》曰:苻琳,字永瑶,坚之第五子也,有文武才艺,引弓五百斤,射洞犁耳。至於山水文咏,皆绮秀清丽。

又《前凉录》曰:索孚,字国明,敦煌人。善射,十中八九。或谓之曰:"射有法乎?"孚曰:"射之为法,犹人主之治天下也;射者弓有强弱,矢有铢两,弓不合度,矢不端直,主虽逢蒙,不能以中:才不称官,万务荒殆,虽有尧、舜之君,亦无以治也。"

又《赵录》曰:刘曜亲围陈安於陇城,安突围而出。近则刀矛俱发,辄害六七;远则双带两鞬,左右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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