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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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起重光单阏孟月,尽阏逢敦牂十10月,凡八年。 起强圉大渊献元春,尽上章摄提格十月,凡三年。 起阏逢涒滩八月,尽柔兆阉茂十四月,凡二年有奇。 起著雍阉茂华岁,尽上章困敦十

起重光单阏孟月,尽阏逢敦牂十10月,凡八年。

起强圉大渊献元春,尽上章摄提格十月,凡三年。

起阏逢涒滩八月,尽柔兆阉茂十四月,凡二年有奇。

起著雍阉茂华岁,尽上章困敦十7月,凡八年。

起屠维单阏新正,尽上章执徐十5月,凡二年。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主公政和元年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天皇大观元年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上崇宁五年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国王重和元年(辽天庆八年,早秋辅二年)

○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太岁元符二年(辽寿昌四年。丁卯,一零九五年)

春,孟春,丙申,以贤妃王氏为德妃。

春,孟陬,甲子朔,大赦天下。

1月,己亥,以收复鄯、廓,遣亲王奏告太庙,侍从官分告社稷、诸陵。

春,芳岁,甲午朔,御宁德殿,受定命宝,百僚称贺。

春,三微月,辽主如鱼兒泺。

辛丑,诏:“诸路州、军学生未有八十一位处,不置教师;若熙、丰曾置教授者,虽人少,自合存留。”

乙丑,中太一宫使、越国公蔡京,复为都督左仆射兼门下尚书。

甲寅,罢德州权都督,置牧、尹、少尹;改定六曹,以士、户、仪、兵、刑、工为序,增其员数,仿《唐六典》易胥吏之称。

金杨朴言自古英豪开国或受禅,必先求大国封册,金主遂遣使如辽。戊申,辽遣耶律努克等如金交涉,以萧奉先等言许之能够弭兵故也。

戊寅,出内金帛二百万,备苏北部储。

辛丑,毁京师淫祠一千三十八区。

丁卯,御笔:“议礼局依然于里胥省置局,仍差两种制度二员详议,属官五员检讨,应缘礼制,可具本末,议定取旨。”

辛未,以复鄯、廓推赏,进蔡京守司空,封嘉国公。

乙未,大赦。应元符末上书邪中等人,亦得准依无过人例。

甲辰,诏张舜民、毕仲游、孙朴、Zhao Rui、梅灏、陈察、李昭玘并罢馆职。

丙戌,废白、龚二州。

甘露降于帝鼐中,群臣称贺。

辛酉,许将、赵挺之、吴居厚、安惇、蔡卞各转三官。

壬辰,以翰林先生承旨王黼为首相左丞。黼,祥符人,美风度,有口辩,才疏隽而寡学术,然多智善佞。初因何执中荐,擢校书郎,迁左司谏。张商英在相位,浸失帝意,帝遣使以莲花赐蔡京于杭;黼觇知之,因数条奏京所行政事,并击商英。及京复相,德其助己,岁中三迁,为都尉中丞。黼欲去执中,使京专国,遂疏执中三十罪,已而改翰林大学生。会京与郑居中不合,黼复纳交居中,京由是怨之,徙为户部上卿,将陷以罪;黼以智获免,还为大学生承旨,至是遂入政坛。

阳节,乙卯朔,令监司举本路学行出色者各四人。

丙辰,诏百官厉名节。

丙寅,都尉左丞吴居厚以老避位,罢为东太一宫使。

辛亥,改鄯州为江门州,仍为陇右节度。

辽保安军太守张崇以双州二百户降金。时东路诸州盗贼蜂起,至掠民自随以充食。

乙亥,诏许高丽君主遣士宾贡。

陈瓘尝谓绍圣史官专据王荆公《日录》改修神宗史,变乱是非,不可传信,乃作《尊尧集》,深明诬妄,以正君臣之义。张商英奉请下宛城取其书,送编修政典局。

己亥,以何执中为中书尚书,邓洵武为太守左丞,户部士大夫杨阳美为首相右丞。

乙酉,诏黜守臣进金助修宫庭者。

春日,甲申,增诸路酒价。

戊戌,诏:“自今应被旨举官,所举不当,具举主姓名以闻。”

是月,辽主钓鱼于鸭子河。

子美初为台湾都转运使,倾漕计以奉上,至捐缗钱三百万市北珠以进,由是诸路漕臣效尤,争进羡馀矣。此珠出于女直,子美市于辽。辽嗜其利,虐女直,捕池州青以求珠,女直深怨之。而子美用是显。

罢行水磨茶。

甲子,遣武义大夫马政同高药剂师等使女直,讲买马旧好。

丁未,夏人以国母丧,遣使来告哀,且谢罪。诏却其使。

二月,壬寅,册皇后。

是月,辽主钓鱼于鸭子河。

11月,戊寅朔,图熙宁、元丰功臣于显谟阁。

初,药工等兵船至海北,见女直逻者,不敢前,复回青州,称已入布里斯托界,女直不纳,几为逻者所杀。青州抚慰使崔直躬具奏其事,帝怒,诏元募借补人并将官和校官一行并编配远恶,仍委童贯措置通好女直事,监司、帅臣不许干预。贯更令王师中别选能吏今后。政,洮州人也,责官青州,寓家牟平。师中言政可使,遂用之。

乙卯,鄜延钤辖刘安败夏人于神堆。

乙卯,诏山西、河东复铸夹锡钱。

3月,壬子,诏令道士序位在僧上,女冠在尼上。

甲午,辽主驻旺国崖。

乙酉,金贝勒忠、洛索自军中入朝,金主以辽主近在中京而敢辄来,皆杖之。

乙卯,诏吏部:“守令课绩,从都督台侦查,黜其不实者。”

丁卯,以太子少师郑绅为开府仪同三司。

辛亥,向宗回徙封天水郡王。

庚寅,诏:“诸路州军未曾立学者并增置。”

丙辰,升玉林县为安顺军。

曾布言:“章惇、蔡卞举行元祐人,众论皆谓过当。然此岂为诋訾先朝,大概多报私怨耳。惇、卞初相得,故惇于卞,言无不听;及相失,卞多反其事,人皆笑之。今朝廷政事一出于卞,无敢违者。”帝曰:“蔡京尤与惇不足。”布曰:“惇于蔡氏兄弟无不畏者,近颇欲屈意求和于京,而京不为之屈也。

辽主如春州。

乙巳,诏:“玉溪、两浙应私铸钱,限一委首纳;限满不首,并依私钱法。其纳到私钱,并许发赴京畿钱监督改造铸御书当十钱。”

丙寅,诏以荆国公王文公配享孔仲尼。

丙子,诏:“监司辄以禁钱买物为苞苴馈献者,论以大不恭。”

乙酉,欧阳棐朝见,帝目之,语曾布曰:“此元祐五鬼。”布曰;“亦闻有此名,元祐附丽,亦必有之,治郡亦常才,然棐,欧阳修之子,登进士第,修于英宗定策之际最有功。”帝颔之。

1月,己丑朔,御制书《政和新修五礼序》,议礼局请刻石于太常寺,许之。

以黎洞纳土,曲赦福建。

丁未,置书、画、算学,其生皆占经以试,其取士法略如太学上舍,三等推恩,以通仕、登仕、将仕郎为次。

辽使耶律努克还自金,金主复书曰:“能以兄事朕,岁贡方物,归本人上、中京、兴中府三路州县,以亲王、公主、驸马、大臣大孙为质,还我行人及元给信符,并宋、夏、高丽往复书、诏、表、牒,则足以依照。”

戊申,诏吏部员外郎孙谔与合入差遣,以元祐诉理有冤屈饮恨之语也。

以新知大名府吕惠卿为醴泉观使。

乙亥,复医学。

辛卯,诏:“重定元祐、元符党人及上书邪等者,合为一籍,通三百拾一人,刻石朝堂,馀并出籍,自今毋得复弹奏。”

金和勒博等言咸州都统乌楞古,知辽主在中京而不学好,刍粮丰足而不以实闻,攻显州时所获生口财畜多自取。3月,癸丑朔,乌椤古降为穆昆。

夏人告败于辽以求援。五月,甲寅,辽使萧德崇来,为夏人请缓师,仍献玉带。

戊申,诏监司督州市长吏,劝民增植桑柘,课其多寡为奖赏处置罚款。

己未,复行方田。

元祐奸党,文臣曾任宰臣、执政官,司马光等二20人;待制以上官,苏子瞻等46人;馀官,山抹微云君等一百78位;武臣,张巽等贰十五位;内臣,梁惟简等二十八位。为臣不忠,曾任宰臣,王珪、章惇。

戊午,诏:“监司、郡守,自今须满一岁乃得代,仍毋得通理。”

筑环庆路定边境城市。

癸巳,以吏部上大夫王襄同知枢密院事。

辛卯,以平昌郡君韦氏为才人。

丙辰,蔡京奏:“奉诏,令臣书元祐奸党姓名。恭唯圣上嗣位之八年,旌别淑慝,明信奖赏处理罚款,黜元祐害政之臣,靡有佚罚。乃命有司,夷考罪状,第其元凶与其附丽者以闻。得三百十人,君王书而刊之石,置于文德殿门东壁,永为万世子孙之戒。又诏臣京书之,将以颁之天下。臣敢不对扬休命,仰承君王孝悌继述之志,谨书元祐奸党名姓,仍连元书籍进呈。”于是诏颁之州县,令皆刻石。

乙亥,令嘉王楷赴廷对。楷,帝第二子也。

乙巳,秦凤经略司言吴名革率部族孳畜归顺,诏名革补内殿承旨,首领李移补右侍禁,及赐钱帛有差。

丙午,五国市长贡于辽。

凤翔府于仙姑,授清真冲妙先生。寻遣李不赍御封香往凤翔太平宫等处道场,因就宣于仙姑赴阙。

有长安石工业安全民当镌字,辞曰:“民愚人,固不知立碑之意,但如司马孩子他爹者,海内称其不俗,今谓之刁钻,民不忍刻也。”府官怒,欲加之罪。安民泣曰:“被役不敢辞,乞免镌安民二字于石末,恐得罪后世。”闻者愧之。

丁丑,知建昌陈并等退换神霄宫不虔及科决道士,诏并勒停。

夏,六月,乙未,幸莘王府。

夏,4月,壬午,罢福建、河东铸夹锡钱。

又有虞仙姑者,年八十馀,状貌如少艾,行大洞法。二十三日,帝诵《大洞经》,举首,见有仙官侍立者。蔡京尝具饭招仙姑,见大猫,指而问京曰:“识之否?此章惇也。”意以讽京,京大不乐。帝尝问仙姑致太平之期,对曰:“当用品格高尚的人。”帝曰:“圣人谓哪个人?”曰:“范纯粹也。”帝以语京,京曰:“此元祐臣僚所使。”遂逐之。于是士先生争言虞仙姑亦入元祐党矣。”

丁巳,吐蕃遣使贡于辽。

丁未,金洛索言青龙府地僻且远,宜重戍守,金主命合诸穆昆,以洛索为万户,镇之。

甲辰,筑鄜延、河东路暖泉、乌龙砦。

丙辰,虑囚。

辽主驻大鱼泺。

丙寅,诏:“内外官毋得越职论事。”

辛卯,赐礼部奏名进士及第、出身七百八十一人。有司以嘉王楷先是,帝不欲楷先多士,遂以王昂为拔尖。

乙卯,以旱减四京囚罪一等,杖以下释之。

立守令劝农黜陟法。

一月,己酉,幸金明池,赐宰相蔡京等宴。

秋,10月,丙申朔,诏:“应入籍人父,并不得任在京差遣。”

辽复使耶律努克如金,申前议也。

甲辰,诏:“鞫狱,徒以上须结束案件,及审录审奏然后断遣;比不上令者坐之。

1月,乙酉,诏:“湖北羡馀东西归左藏库。”

己丑,都督右仆射赵挺之罢为佑神观使。以何执中为门下军机大臣,邓洵武为中书士大夫,芦涛美为郎中左丞,吏部节度使硃谔为参知政事右丞。谔出蔡京门,善附会,故有是命。

丁巳,以婉仪王氏为德妃。

夏,6月,辛未朔,筑靖夏城、制戎城。

辛丑,封永嘉郡王偲为睦王。

丙辰,诏:“见在当十钱并作当三用到,认为定制。”

以蔡攸为龙图阁大学生兼侍读。

丁丑,降授中医务人员蒋之奇,追复右正议大夫,念其进对关键尝陈绍述之说也。

乙未,御笔以十堰转运使张根,轻躁妄言,落职,监信州酒税。

遣中书舍人郭知章报聘于辽。

己酉,东北有星昼陨。

辛巳,诏以八行取士,善父母为孝,善兄弟为悌,善内亲为睦,善外亲为姻,信于朋友为任,仁于州里为恤,知君臣之义为忠,达义利之分为和。孝悌忠和为上,睦姻为中,任恤为下。又制为不忠、不孝、不悌、不和、不姻、不睦、不任、不恤之刑。诸犯八刑者,士大夫佐、州知通以其事自书于籍,报学。应有入学,不睦十年,不姻七年,不任三年,不恤四年,能改过自新不违反纪律而有二行之实,耆邻保伍申县,少保佐审听入学;在学一年,又不足第三等罪,听齿于诸生之列。

乙未,诏:“自今厚重大礼不受尊号,群臣毋上表。”

是时承经常久,锡予无艺,营缮并兴,殆无虚日,以故国用益窘,帝多命臣僚条具财计。于是中外所陈非一,根因此进节用之说,权幸以其不便于己也,莫不切齿;而大臣以赐第事谓根议己,力谋所以中根者。于是言章交上,而帝察根之诚,不之罪也。会御前人船所拘占直达纲船以应花石之用,根以上供期迫,奏乞还之,重忤权幸意。且因被命督促竹石,又上言:“西北花石纲之费,官买一竹至费五十缗;本路尚然,它路犹不独有此。今不以给苑囿而入诸臣之家,民众力量之奉,将安所涯!愿示安歇之期,以厚幸天下。”于是权幸益怒,故有是命。

丁丑,以江、淮、荆、浙等路发运使张商英为权工部军机大臣。

乙丑,解池生红盐。

丁丑,观文殿高校士、佑神观使赵挺之卒。赠司徒,谥清宪。

是日,辽主猎于南山。

丁卯,辽以东南面招讨使萧德勒岱为北院左徒,宠任弥笃。时诸路大乱,飞章告急者络绎而至;德勒岱不即上闻,有功者亦无甄别,由是将官和校官怨怒,士无斗志。

乙亥,筑威羌城。

是月,再下通州取陈瓘《尊尧集》送编修政典局。

以叶梦得为起居郎。梦得附蔡京,得为祠部员外郎。京罢相,赵挺之更其所行;及京再相,复反前政。梦得入对,因曰:“皇帝前天所建构者,出于圣上乎,出于大臣乎?岂可以大臣进退而享有更张也!”帝悦,故有是命。

癸酉,辽以西南路招讨使萧德勒岱、北院枢密副使耶律慎思并知北院少保事。

癸亥,减捶刑。

章惇乞退,遂径出居僧舍,其家已先出。帝乃令约拦行李,勿受惇气解机务章奏。

辽主清暑于散水原。

夏,3月,戊寅,以淑妃王氏为贵人。

甲寅,蔡京等言:“自开阡陌,使民得以田私相贾易。富者恃其有馀,厚立价以规利;贫者迫于不足,薄移税以速售。富者莫非膏腴,而赋调反轻;贫者所存瘠薄,而赋调反重。因循至今,其弊愈甚。熙宁初,神宗灼见此弊,遂诏有司讲究方田利害,作法而试行之。盖以铁红肥硗别田之美恶,定赋之多寡,方为之帐,而步亩高下丈尺不可隐;户给之帖,而赋调升合尺寸无所遗。以卖买则民不可能容其巧,以推收则吏无所措其奸,邦财自此丰,民赋自此省。五路州县有经方田者,至今公私以为利。遭元祐纷更,美意良法,未遍于天下。今检会《熙宁方田敕》,推广神考法意,删去重复,取其应行者,为《崇宁方田敕令格式》,乞付三省颁降实践。”从之。

壬子,诏:“每岁以金秋亲祀明堂,如元春朝献礼。以太上混元上德天王二月十二16日生日为真元节。”

1月,戊戌,太白昼见。

5月,己巳,复蔡京为皇太子少师。

二月,戊午,朝散郎吴储,承议郎吴侔,坐与妖人张怀素谋反,伏诛。

辽以同知南院都督事萧迪里为东北路招讨使。

壬辰,道录院上看详释经伍仟馀卷,内诋谤道、儒二教恶谈毁词,分为九卷,乞取索焚弃,仍存此本,永作证验;又,林灵素上《释经诋诬伊斯兰教议》一卷,乞颁降推行。并从之。

庚寅,筑鄜延路金汤城。

秋,四月,戊辰,废平、从二州为砦。

怀素狱起,蔡京欲因以傅致吕惠卿之罪,下其子渊于狱,搒笞数千下,欲令招伏与怀素谋反,渊卒不服,得免。是日,惠卿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宣州安放,坐上表自劾,党庇其子,无责己之词也。

四月,戊子朔,中雨,坏民庐舍,令收瘗死者。

三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丙申,奉迁真宗神御于万寿观延圣殿。

乙卯,醴泉观使吕惠卿,守本官,致仕。

丁酉,中书侍中邓洵武罢。张怀素狱,朝士多株连者,而洵武妻吴氏,侔之兄女也,坐出知景德镇,提举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宫。

丙寅,蔡京等上《神宗正史》。

丁巳,诏:“诸路选漕臣一员,提举本路神霄宫。”

建武汉州及天都等砦。

12月,庚午,复蔡京为皇太子太史。

乙巳,诏班新乐于天下。

丙申,门下太师许将罢。将居政坛十年,不能够享有建明。中丞硃谔,劾将要元祐则尽更元丰之所守,居绍圣则阴匿元祐之所为,遂以带头四哥殿博士出知吉林。谔,蔡京之党也。

壬戌,以林灵素为通真达灵元妙先生,张虚白为通元冲妙先生。

是日,辽主谒曹操墓。

丙寅,军机大臣右仆射张商英罢,中丞张克公论给事中刘嗣明以缴驳事降官,商英理屈故也。

乙丑,诏:“自今凡总一路及监司之任,勿以元祐学术及争议人充选。”

荆青海路转运判官元书言:“澧州醴陵县上学的小孩子季邦彦试卷,言涉谤讪。”戊申,诏:“邦彦特送五百里外编管,其考校长谕屏出学。”

虚白,临安人,通太乙六壬术,帝召管太一宫,恩赉无虚日,官天晶大夫、金门拘那夷,出入禁中,整天论道,无一言及时事,曰:“朝廷事有宰相在,非予所知也。”帝每以张胡呼之而不名。

乙酉,进章惇官五等,曾布三等,许将、蔡卞、黄履皆二等。

商英为政持平,谓蔡京虽明绍述,但借以劫制人主,禁锢郎中耳。于是大革弊事,改京所铸当十大钱为当三以平泉货,复员和转业般仓以罢直达,行盐钞法以通酒店,蠲横敛以宽民众力量,劝帝节浮华,息土木,抑侥幸,帝颇严惮之。尝葺升平楼,戒主者遇大将军导骑至,必匿匠楼下,过则如初,时称商英忠直。然意广才疏,凡所当为,先于公座诵言,故不便者得预为计。初,何执中与蔡京同相,凡营立皆预先评议,至是恶商英出己上,与居中国和日本夜酝织其短,先使言者论其门下客唐庚,窜之海口。又,帝在潜邸,方伎郭天信言当履天位,及践阼,颇眷宠之,商英因与过往,事觉,帝不悦,居中乃讽克公以嗣明事论之,遂罢政,出知黑龙江府。

以安化蛮犯边,益兵赴广东讨之。

早秋,辛酉,以赵挺之为门下经略使,吴居厚为中书御史,翰林学士承旨张康国为太史左丞,刑部里胥邓洵武为里正右丞。

辛巳,颁御制《圣济经》,以青华帝君二月生日为元成节。

辛酉,诏:“朕阅陈次升任通判日章奏,观其微意,附会权臣,中伤先帝。朕含容其过,委以谏职,复敢狃习故态,观察言事,久居其位,殊无小补。可罢职,与远小监当。”乃责监全州盐酒税。

戊戌,诏:“监司,部内官吏,三虚岁中有违反纪律至四个人以上,虽比不上四人而或有尝荐举者,罪及监司。”

甲辰,皇子构生,才人韦氏所产也。寻进韦氏为婕妤。

康国,洛阳人,绍圣中,蔡京治役法,荐为属。及京当国,定元祐党籍,置看讲议司,编汇章牍,康国皆预密谋,故京引援之甚力。自西藏转运判官,不一岁入翰林为承旨,遂澄政坛。复以其兄康伯代为翰林博士。

癸未,辽复遣耶律努克使金,要以酌中之议。金主遣呼图克昆与努克持书报,如前约。

辽以南府宰相额特勒兼东南路招讨使、禁军都统。

上秋,辛亥朔,诏张商英落观文殿高校士,改知邓州;辛酉,复降授大中山大学夫,仍知邓州。校书郎李士观、辟雍博士尹天民,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刘嗣明奏商英擅便降敕,令天民、士观编类御前文字也。

二月,戊子,以杨东美为中书都督。

乙丑,诏:“诸路州学别置斋舍,以养材武之士。”

丙子,手敕两浙漕司,以权添酒钱尽给御前干活。

乙丑,辽主驻沿柳湖。

戊子,同知枢密院事王襄罢,知榆林。

戊戌,诏景灵宫建僖祖殿室。

初,西北六路粮斛,自江、浙起纲,至于淮甸以及真、扬、楚、泗,为仓七,以聚畜军储,复自楚、泗置汴纳,般运上海北昆院,以江淮发运使董之,故常有第六百货万石以供京师,而诸仓常有数年之积。州郡告歉,则折纳上价,谓之额斛;计本州岁额,以仓储代输京师,谓之代发。复于丰熟以中价收籴,谷贱则官籴,不至伤农,饥歉则纳钱,民感觉便。本钱岁增,兵食有馀。及蔡京求羡财以供侈费,乃以其姻家胡师襄为发运使,以籴本数百万缗充贡,擢户部令尹。自是继者效尤,时有贡献,而本钱竭。本竭则不能增籴,储积空而转般之法坏矣。

辽主如纳葛泺。

6月,庚午,赐熙河兰会路新砦名会川城。

戊午,诏:“陈瓘自撰《尊尧集》,语言无绪,并系诋诬,合行毁弃;仍勒停,送温州羁管,令本州当职官常切觉察,不得保释州城,月具存在申郎中省。”于是行移峻急,所过州县,都是兵甲防送,不得稽留。至台久之,人莫敢以居屋借赁者,暂馆僧舍。而郡守以四月之法,每令厢巡起遣,二十三日辄移一寺。数月后,朝廷起迁人石悈知州事,且令赴阙之官。悈既视事,遣兵官约束,毋得出入,又置逻卒前后巡察,钞录宾客书问之往还者。寻令兵官突入所居,搜检行李,摄瓘至州庭,大陈狱具,将胁以死。瓘揣知其意,大呼曰:“后天之事,岂被旨邪!”悈失措曰:“朝旨欲取《尊尧集》耳。”瓘曰:“君知《尊尧》所以立名乎?盖以神考为尧,而以主上为舜也。助舜尊尧,何谓诋诬!时相学术浅短,为人所愚;君所得几何,乃亦不畏公议,干犯名分乎!”悈惭,屡揖瓘退,终无法害瓘。何执中怒,遂罢悈,瓘由是得免。

甲午,以黎人地为庭、孚二州。

冬,十月,辛丑朔,大雨雹。

土贼安生儿、张高儿,聚众二八万,耶律玛格等斩生儿于龙化州;高儿亡入懿州,与霍石相合。

丙戌,辽以知右伊勒希巴萧药工努为南面林牙兼知契丹行宫都布置事。

童贯既得志于夏,遂谓辽亦可图,因请使辽以觇之,乃以端明殿大学生郑允中充贺生辰使,而贯副之。或言:“以太监为上介,国无人乎?”帝曰:“辽人闻贯破羌,故欲见之;因使觇其国,策之善者也。”遂行。

己卯,令诸州学以御制八行、八刑刻石,从江东转运副使家彬请也。

乙未,贤妃张氏薨。

6月,乙亥,以贤妃刘氏为淑妃。

丁酉,赐环庆路之字平曰龙平关。

童贯至辽,辽君相聚指笑曰:“南朝人才如此!”然辽主方纵肆,贪得南方玉帛珍玩,而贯所赍皆极宝贵,至运两浙髹漆之具感觉馈。辽主所以遗贯者亦称是。

乙亥,赐上舍生贰拾陆个人考取。

乙亥,凤凰见于辽境之淳阝阴。

乙卯,门下太守薛昂奏:“承诏编集王文公遗文,乞差验阅文字官三员。”从之。

己巳,五国司长朝于辽。

冬,十二月,丙子朔,观文殿硕士、光禄大夫、致仕吕惠卿卒。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文敏。

壬子,军机大臣右丞硃谔卒。赠光禄先生,谥忠靖。谔初名绂,以与党籍人同姓名,故改名。

初,蔡京使王厚招夏卓罗右厢监军仁多保忠,厚言保忠虽有归意而下无附者,章数上,不听。京责厚愈急,厚乃遣弟诣保忠;还,为夏逻者所获,遂追保忠赴牙帐。厚以保忠纵不为夏所杀,亦无法复领军事和政治,使得之,一男子耳,何益于事!京怒,必令以金币招之。夏乃点兵延、渭、庆三路,各数千骑,遣使求援于辽。朝议命西部能招致夏人者,毋问首从,赏同斩级。又以陶节夫经制甘肃、河东五路,在延州大加招诱。夏主遣使巽请,皆拒之,且令杀其放牧者。夏人遂寇泾原,戊寅,围平夏城,河西县令赵怀德等出降。夏人又入镇戎军,掠数万口而去。于是羌酋谿赊罗撒合兵逼宣威城,知鄯州高永年出御之,行三十里,为羌人所执。多罗巴谓其下曰:“这厮夺国内,使作者宗族漂泊无处所。”遂杀之,探其心肝以食焉。谿赊罗撒复焚大通河桥,湖南大震。事闻,帝怒,新书五路将帅刘仲武等19位姓名,敕上卿侯蒙往秦州逮治。蒙至秦,仲武等囚服屈从,蒙谕之曰:“君辈皆侯伯,无庸以狱吏辱君,第以实对。”狱既具,蒙奏言:“汉武帝杀王恢,不比秦穆公赦孟明。今羌杀小编一都护,而使十八将由之而死,是自艾其支体也,欲身不病,得乎?”帝悟,释不治。唯王厚坐逗遛,责授郢州团练使。

霍石陷辽之海北州,趋义州,军帅和勒博击溃之。

丁未,筑定边、白豹城讫工,閤门使张存等,转官、赐金帛有差。

惠卿负恩排王文公,众皆薄之,虽章惇、曾布、蔡京当国,咸畏恶其人,不敢引进朝,以是转徙外服,讫于死云。

是月,以蔡薿为给事中。

丙申,辽主如Adelaide。

戊辰,辽通、祺、双、辽四都之民八百馀户降于金,金主命分置诸部,择膏腴之远在之。

准布贡于辽。

壬寅,以用事之臣多险躁朋比,下诏申儆。

薿以学录试策,揣蔡京且复用,即对曰:“熙、丰之德业,足以配天,不幸继之以元祐;绍圣之缵述,足以永赖,不幸继之以靖国。天子两下求贤之诏,冀以闻至言,收实用也;而见于元符之末者,方且幸时变而肆奸言,乘间隙而投异意,诋诬先烈,不认为疑,动摇国是,不认为惮,愿逆处于未至而绝其原。”于是擢为第一,以所对颁天下。甫解褐,即除秘书正字,不逾年至侍从,前此未有也。

庚辰,立九庙,复祀翼祖、宣祖。

秋,十二月,戊子,以西师有功,加蔡京恩,官其一子,郑居中为少傅,余深为里正,邓洵武为特进,进执政官一等。

丙戌,河决内黄口,东流断绝。

丙申,知邓州张商英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衡州安放;单州布置张天信责授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移新州布署。以色列德国州狱成,商英、天信尝令余负、僧德洪、彭几往来交结,臣僚再论列,故有是责。

辽主如散水原。

辛未,贵人邢氏薨。

乙亥,诏蔡京、郑居中、余深、童贯并兼充神霄元始天尊文昌宫使,邓洵武、薛昂、白时中、王黼、蔡攸并兼充副使。

辽以兴圣宫使耶律萨嘉努为右伊勒希巴。

辽主驻藕丝淀。

辽耶律孟简为六部院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处事不拘文法,时多笑其迂。孟简闻之,曰:“上古之时,无簿书法令而天下治。盖簿书法令,适足以滋奸幸,非圣贤致治之本也。”旋改高州观测使。

十10月,乙巳,幸太学,官论定之士十五人。遂临辟雍,赐司业吴絪、蒋静四品服,学官推恩有差。

己卯,遣廉访使者五个人赈济东北诸路水灾。

秋,六月,戊辰朔,惕德市长贡于辽。

乌尔古德勒部叛辽,辽主以耶律棠古为乌尔古长史。至部,谕降之,遂出私人财产及发富民积以赈其疲劳,部民大悦。加镇国民代表大会将领。

秋,七月,乙酉朔,伊、洛溢。

丙戌,辽主御迎月楼,赐贫民钱。

辽耶律努格等赍宋、夏、高丽书、诏、表、牒至金,金乃遣呼图克昆如辽,“免取质子及上海西路河北乱弹院、兴中府所属州郡,减少岁币之数,如能以兄事朕,册用汉仪,能够依照。”辽于是遣努克及托实如金议册礼。金留托实,遣怒克还,谓之曰:“言如不从,勿复遣使。”

庚子,福建河涨,没民田庐,遣官赈之。

十1月,甲子,诏:“上书邪等及曾经入籍人,并不许试学官。”

乙酉,诏括天下漏丁。

丁酉,诏:“上书邪等选人,除不得注知县、令、丞外,其职官录、参、判、司、簿、尉并许差注。”

是月,辽主猎于秋山。

戊子,辽主如大牢古山。

乙卯,臣僚言迩英讲经,其音释意义,当并以王荆公等所进经义为准,从之。

庚辰,班祭服于州郡。

时虽设辟雍太学,以待士之升贡者,然州县犹以科举贡士,蔡京以言。乙丑,诏:“天下取士,悉由高校升贡,其州郡发解,凡试礼部法并罢。”而每岁试上舍生,则差知举如礼部法云。

十月,己亥,以童贯为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

甲辰,诏水部员外郎曾孝广诣云南路相度措置河事。孝广尝为水官,不主东流,故特遣之。

丁未,京畿提举学事林震乞自今应以八行延入县大家,并以州学外舍生例给食,从之。

甲辰,贤妃武氏薨。

癸酉,改上神宗谥曰体元显道帝德王功土耳其语烈武钦仁圣孝皇上。加上哲宗谥曰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君王。

戊寅,知衮州王纯奏乞令学者治御注《道德经》,间于在那之中出论题,从之。

邈川法老辖戬,性嗜杀,部族携贰。大酋森摩沁展等有异志,以辖戬季父索诺海棠津雄武,谮杀之,其党皆死。独峞酋沁罗结得逃,以董戬疏族实巴衮居陇逋部,广西诸羌多附之,乃往依焉,遂奉实巴衮之子巴勒藏据萨格林纳达城市。辖戬攻杀巴勒藏,沁罗结奔河州,说洮武汉抚使王赡以取青唐之策。赡言于朝,章惇许之,赡引兵趋邈川。甲午,钦彪阿成以城降,赡留屯之。

丑月,庚午,诏台谏以直道核是非,毋惮大吏,毋比近习。

乙亥,臣僚上言:“弗罗茨瓦夫钱法之坏,始于蔡渭,成于蹇序辰,几个人之罪惟均;而小平钱之害,又出序辰。渭已除名勒停,送蔡州羁管,而序辰止降三官,安居善郡。罪同罚异,士论咸疑。”诏:“蹇序辰责授单州团练副使,江州安排。”

丁酉,礼圜丘,大赦。应系贬斥官员,除元祐奸党籍及别有指挥不许移放之人外,未量移者与量移。

辛亥,诏:“自今学道之士,许入州县学教养;所习经以《直指方》、《道德经》为大经,《庄周》、《列子》为小经外,兼通儒书,俾合为一道,大经《周易》、小经《孟子》。其在学中选人,增置士名,分入官品。元士、高士、士官、良士、方士、居士、隐士、逸士、志士,每岁试经拨放。州县学道之士,初入学为道徒,试中升贡,同称举人。到京,入辟雍,试中上舍,并依贡士法。一虚岁大比,许襕郭就殿试,当别降策问,庶得有道之士以称招延。”

率先蹇序辰言:“请将六曹诸司自元丰两年十11月来讲应改更法度言涉讥讪者,尽数检阅,随事编数,并著所任官姓名具册申纳三省。”李积中亦感到言。三省不行,逾4个月矣,至是乃复检举降诏,意欲有所罗织故也。

庚子,废镇州,升琼州为靖海军。

崇宁更钱法,以一当十,民嗜利违法者纷繁。或捕得,以钱数大缶诬为枢密章楶子綖所铸。

大吕,辛卯,辽以户部使张琳为南府首相。

乙未,资政殿大大学生、知陈州邓洵仁,奏乞选用《道藏经》数十部,先次镂板,颁之州郡,道录院看祥,取旨实践,又乞禁士庶妇女辄入僧寺,诏令吏部注明行下。

6月,辛丑,知新疆府盛陶改知和州,以言者论其元祐中诋诬先烈,排毁旧弼也。

癸未,臣僚言:“陈瓘《尊尧集》十卷,大纲取《日录》之事,解释成文,有论及王荆公事。臣虽不见其全文,但瓘在建中靖国间,尝以安石《日录》为不然。昨来大虑领政典局,知瓘素有异论,欲助成非谋,故下瓘家取索。望特旨严赐禁约,不得传习;如有已曾传录之家,并乞立限缴纳,仍下瓘家取索稿本,一切焚毁。”诏依奏。

綖,刘逵之妇兄也,蔡京怨逵,因此兴狱。初遣监察太傅张茂直就平江鞫之,案上,綖不服。再遣侍尚书沈畸,畸既至,系者数百人,尽释之,叹曰:“为太岁耳目司,而可傅会权要,杀人以苟富贵乎!”遂阅实,平反以闻。京大怒,别遣官操练,綖竟窜小岛,籍没其家。于是臣僚上言:“畸去春尝上封事,訾毁朝廷法度,意在迎合大臣,怀奸争议。”诏贬畸监信州酒税,未几卒。

癸未,升通远军为巩州。

乙巳,诏:“执政非入谢及丐去,毋得独留奏事。”

丙申,章惇等进《新修敕令式》。惇读于帝前,其间有元丰所无而用《元祐敕令》修立者,帝曰:“元祐亦有可取乎?”惇等对曰:“取其善者。”

辽以知朱雀府事萧乌纳为东南路统军使。上书曰:“臣治与女间接壤,观其所为,其志非小,宜先其未发,举兵图之。”章数上,皆不听。

辽主如黑岭。

复封尼父后奉圣公端友为衍圣公。

甲戌,升衮州为袭庆府。

戊子,新奥尔良地震。

燕人马植,本辽宁大学族,仕至光禄卿,行污而内争,不齿于人。童贯使辽,道卢沟,植夜见其侍史,自言有灭燕之策,因得见贯。贯与语,大奇之,载与俱归,易姓名曰李漱筒嗣,荐诸朝。植即献策曰:“女直恨辽人切骨,而天祚荒淫失道,本朝若自登、莱涉海,结好女直,与之相约攻辽,其国可图也。”议者谓祖宗以来虽有此道,以其地接诸蕃,禁商贾舟船不得行,百有馀年矣,一旦启之,惧非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之利,不听。

辽主以漠南京高校风伤草,马多死,执马群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萧托斯和,鞭之三百,免其官。

是岁,诸路蝗。

是月,掖廷大火,自甲夜达晓;小雨如倾,火益炽。凡爇屋陆仟馀间,后苑广圣宫及宫人所居几尽,焚死者甚众。

诏:“大河水势十一分北流,将河事付转运司,责州县共力救护北流堤岸。”

帝召植问之,植对曰:“辽国必亡。君王恋旧民遭涂炭之苦,复中华人民共和国过去之疆,代天申斥,以治伐乱,王师一出,必壶浆来迎。万一女直得志,先声后实,事不侔矣。”帝嘉纳之。赐姓赵氏,认为秘书丞。图燕之议自此始。

十一月,庚戌,太中医务职员、提举崇福宫曾布卒于润州。

桂州黎洞蛮杨晟免等内附。

金天,甲戌,大飨明堂。

己未,皇子生,贤妃刘氏产也。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国王政和二年

壬子,封皇子构为西夏公。

时蔡京务开边,知桂州王祖道欲乘时徼利,乃诱王江酋杨晟免等使纳土,夸大其辞,言:“向慕者百三十洞,陆仟九百家,十馀万口,其旁通江洞之众尚未论也。王江在诸江合流之地,山川时势据诸洞要会,幅员二千里,宜开建城市,调整百蛮,以武臣为守,置谿洞司主之。”

乙卯,诏罢拘白地、禁榷货、增方田、添税酒价、取醋息、山西加折耗米、西北水灾强籴等事。

丁未,赐熙河路缗钱百万,抚绥部族。

春,初春,戊午朔,辽主如鸭子河。

壬寅,以户部御史徐处仁为里胥右丞,兵部大将军林摅同知枢密院事。

同知枢密院事安惇卒,赠特进。

戊午,诏:“太学、辟雍各置《内经》、《道德经》、《庄周》、《列子》大学生二员。”

辛卯,城会州。元丰中,虽Garland会与熙河为联合,而会州实未复。至是始城之,以西安城北六砦隶焉。

辛亥,制:“上书邪等人并不除监司。”

张怀素妖事觉,摅以宣城尹与中丞余深杂治,得士民交关书疏数百,摅请悉焚荡以安反侧。众称为长者,不知蔡京与怀素游最密,摅实为京地也。京深德之,用鞫狱明允,连擢数官,至是遂登枢府。

后二年,惇长子郊,擢青海转运判官,登对归,与客言:“穆若之容,不合相法,当有播迁之厄。”客告其语,坐指责乘舆诛。流其弟邦于涪州,,而追贬惇单州团练副使,其祀遂绝。

辛卯,金主诏曰:“国书诏令,宜选善属文者为之,其令所在访求博学雄才之士,敦遣赴阙。”

辖戬自知其下多叛,乃脱身自青唐诣河州,降于王赡,诏胡宗回为熙河左徒以总理之。

辛未,五国司长朝于辽。

辛亥,降德音于淮、海、吴、楚二十六州,减囚罪一等,流以下释之。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君王崇宁四年

己酉,以岁当戌月当壬为元命,降德音于天下。

壬寅,太白昼见。

丁亥,诏:“释教修设水陆及祈禳道场,辄将佛教神位相参者,僧人和尼姑以违制论;主者知而不举,与同罪。著为令。”

新秋,丁巳,建显烈观于陈桥。

春,始春,辛未朔,改熙河兰会路为熙河兰湟路。

乙巳,门下军机大臣薛昂罢为佑神观使,以白时中为门下御史,王黼为中书士大夫,翰林硕士承旨冯熙载为首相左丞,刑部太师范致虚为上卿右丞。

丁酉,建葭芦砦为晋宁军。

5月,辛未朔,诏:“太子御史致仕蔡京,两居上宰,辅政七年,首建绍述,勤劳百为,降秩居外,洊历岁时。况元丰侍从被遇神考者,今则无几,而又累经恩霈,理宜杰出。可特复御史,仍为吴国公,赐第京师。”

丁卯,加上僖祖谥曰立道肇基积德起功懿文宪武睿和至孝天子。朝献景灵宫。

乙酉,筑谿哥城。

颁《御注道德经》,刻石神霄宫。

素节,甲午朔,夏人来谢罪。

乙亥,辽主如春州,幸混同江钓鱼,界外生女直秘书长在千里内者,以轶事皆来朝。适遇曼波鱼宴,酒半酣,辽主临轩。命诸市长次第起舞。独阿古达辞以不可能,谕之一再,终不从。它日,辽主密谓北院太史萧奉先曰:“前天之燕,阿古达意气雄豪,顾视不经常,可托以边事诛之,不然必诒后患。”奉先曰:“土人不知礼义,无大故而杀之,恐伤向化之心。假有异志,蕞尔小国,亦何能为!”辽主乃止。阿古达之弟乌奇迈等,尝从辽主猎,能呼鹿、鸟不宿,辽主喜,辄加官爵。

庚戌,飨太庙。

乙亥,辽以辽兴军都尉常格为北府首相。

戊辰,禁州郡遏籴及边将杀降以幸功赏者。

甲申,左司谏王祖道言:“全广西流,淹未有户田苗,请先正吴安持、郑佑、李仲、李伟之罪,投之远方,以明先帝北流之志。”诏令工部检详东流提出及董役之人,以名闻奏。

庚戌,以婉容崔氏为贤妃。

辛亥,飨明堂,赦天下。

戊子,诏察诸路监司贪虐者,论其罪。

庚寅,禁群臣朋党。

甲子,命太师检点三省、枢密院,并依元丰旧制。

1月,乙卯,诏蔡京到阙,朝见,引对,拜数特依元丰普通话彦博例,许依旧服玉带,遇六参日趁赴起居,在总指挥退,亲王后入。

升永兴军为大里正府。

丁未,都督省言:“水磨茶场系元丰旧法,不可罢。欲并存留,但罢官差人动磨,召磨户六十户,认可岁课三捌仟0缗,屡屡月平均纳。”从之。

辛酉,用蔡京言,集古今伊斯兰教事为纪志,赐名《道史》。

丁未,幸储祥宫。

乙酉,赐礼部奏名进士及第、出身莫俦等七百叁十人。

章綖坐冒法,窜小岛。李景直等多人,以上书观望罪,并编管岭南。

丁卯,诏:“京畿路改置转运使、提点刑狱官。”

戊辰,郑居中罢,乞持馀服,诏从之。

丁未,幸醴泉观。

夏,四月,戊午,诏参知政事以十二事劝农于境内,躬行阡陌,程督勤惰。

庚申,宣义郎致仕程颐卒,年七十五。

知枢密院事蔡卞罢。卞以兄京晚达而位在上,致己不得相,故二府政事,时有不合。至是京将用童贯为浙江制置使,卞言不宜用宦者,必误边计。京于帝前诋卞,卞求去,遂出知云南府。

庚戌,诏:“视中大夫林灵素,视中奉大夫张虚白,并特授本品真官。”

庚午,诏立贤妃刘氏为皇后。

乙亥,复行方田。

颐于书无所不读,其学本于诚,以《高校》、《论语》、《孟轲》、《中庸》为标指,而达于《六经》。动止语默,一以哲人为师。尝言:“吾无功泽及人,唯缀缉受人尊敬的人遗书,庶几有补耳。”毕生孜孜不倦,故我们出其门,渊源所渐,皆为有名气的人,谢良佐、游酢、吕大临、尹焞、杨时尤著。世称颐为范县先生。

立武学法。

第一帝用方士言,铸神霄九鼎,名曰太极飞云洞劫之鼎,苍壶祀天贮醇酒之鼎,山岳五神之鼎,精明洞渊之鼎,天地阴阳之鼎,混沌之鼎,浮光洞天之鼎,灵光晃耀炼神之鼎,苍龟火蛇虫鱼金轮之鼎,至是始成。奉安于上清宝箓宫之神霄殿。

孟后既废,章惇与内侍郝随、刘友端相结,请妃正位中宫。时帝未有储嗣,会妃生子,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喜,遂立之。

上午有黑子,乍二乍三,如栗大。

冬,八月,丙子,诏:“士有才武绝伦者,岁贡,准文士上舍上等法。”

戊辰,秦凤蕃落献邦、潘、叠三州。以童贯为熙河兰湟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

霍石降于金。闰月,甲戌朔,金以石为千户。既而萧宝、张应古、李孝功皆率众降,并以所部为千户。

乙卯,尚书潭州毕渐言:“应元祐中诸路所立碑刻纪事等,请悉令碎毁。”从之。

丙戌,燕蔡京约等于老聃楼,帝亲为之记。京又上记,备言宫殿服玩之盛。

庚戌,和赐蔡京《君臣庆会阁实现诗》。

春天,甲申,辽主微行视民贫寒。

己亥,以刘栋为守静先生、视中医务人士,栋辞不受。

丙辰,青唐酋隆赞以城降。

辛酉,以何执中为司空。

乙卯,夏洛蒂地震。

庚寅,筑御谋城。

戊寅,诏江、淮、荆、浙、闽、广监司,督责州县还集流民。

壬戌,雨,罢秋宴。

戊寅,诏衡州安放张商英许任意。

己丑,提举崇福宫张商英,责授安化军节度副使,归州安插,以臣僚言其罪大责轻也。

辛巳,辽主如鸳鸯泺。

丙午,给事中赵野奏乞诸州添置道学学士,择本州官兼充,从之。

乙酉,右正言邹浩除名,新州羁管。

蔡京言:“商英呵叱远方,虽其所犯丑恶,而臣与之同遇先帝,出入三朝,薄自情契,拳拳之私,敢以此请。”故有是命。

己巳,大雨雹。

丙子,中书省言:“《周官》宫伯掌王宫之士庶子。盖王宫之内有士庶子为卫,而士庶子者,非王族则功臣之世,故休戚一体,上下亲而上下察。逮汉以郎执戟宿卫殿中,举衣冠子弟充选;至唐遂分三卫、五府,其法详密。今殿庭设仗,悉以禁旅。宜仿古立三卫郎一员,三卫中郎为之二,文武各一员,大学生二员,主簿一员。亲卫府郎十员,中郎十员;勋卫府亦如之;翊卫府郎二十员,中郎二十员。亲卫立于殿上两帝,勋卫立于朵殿,翊卫立于两阶卫士在此之前。三卫官并以勋戚亲兄弟子孙试充;直退,皆入府诵书,各占一经,11月一私试,季一公试;习武艺(Martial arts)者许赴武学。”从之。

甲辰,诏:“周柴氏后已封崇义公,复立恭帝后为宣义郎,监周陵庙,世世为国三恪。”

时章惇独相用事,浩上章露劾,数其不忠侵上之罪,未报而刘后立。浩上疏曰:“臣闻天下之与后,犹日之与月,阴之与阳,相须而成;则立后以配天子,安得不审!今皇帝为海内外择母,而所立乃贤妃刘氏,有的时候公议,莫不思疑,诚以国家自有仁祖传说,不可不遵用之耳。盖皇后郭氏与美眉尚氏争宠致罪,仁祖既废后,不旋踵并斥好看的女人,所以示至公也。及立后,则不选于妃子而卜于贵族,所以远嫌,为万世法也。圣上之废孟氏,与郭氏无以异。然孟氏之罪,未尝付外杂治,果与贤妃争宠而致罪乎?世不知所以世;果不与贤妃争宠而致罪乎?世亦一无所知也。若与贤妃争宠而致罪,则并斥美人以示至公,有仁祖轶事存焉,二者必居一于此矣。孟氏罪废之初,天下孰不疑贤妃所为?及读上谕有别选贤族之语,又闻国君临朝慨叹,以为国家不幸,于是天下始释然不疑。今竟立之,岂不上累圣德?臣观白麻所言,可是称其有子,及引永平、祥符事认为证。臣请论其道理。若曰有子可感到后,则永平贵妃硃尝有子,所以立者,以色列德国冠後宫故也;祥符德妃亦未尝有子,所以立者,以钟英甲族故也。又况贵妃实马援之女,德妃无废后之嫌,迥与前些天业务区别。顷年冬,妃从享景灵宫,是日雷变甚异;今宣制之後,霖雨飞雹,自奏告天地宗庙以来,阴淫不仅仅;天意昭然。望不以有的时候改命为什么难,而以万世公议为足畏,追停册礼,别选贤族,如初诏实行。”帝谓浩曰:“此亦祖宗传说,岂独朕邪!”对曰:“祖宗大德,可法者多矣,圣上不之取而效其小疵,臣恐后世之责人无已者纷繁也。”帝变色,犹不怒;后天,章惇入对,极诋浩狂妄,遂有此责。章留中不下。

八月,丁酉,蔡京落致仕,以太傅二四日一至都堂议事,以太尉省令厅为治所,仍押敕札。

辽主谒秦始皇陵,猎于医巫圣堂山。

乙亥,以抚军左丞张康国知枢密院事,兵部左徒刘逵同知枢密院事,吏部上大夫何执中为首相左丞。

冬,3月,庚辰朔,太白昼见。

里正右丞黄履言:“浩犯颜纳忠,不宜遽斥之死地。”坐罢,知安阳。

知新昌县虞防言:“朝廷昨行业十钱,最富国方便人民群众之良法也,所贵实行之得其人而已。明天争论之人,务快二三十一日之私,上欺天听,改为当三,亦误国之一也。望特许兴复,以便上下。”诏:“虞防除名勒停,送循州编管。”

闰月,庚寅,以林摅为巡抚左丞,资政殿大学生郑居中同知枢密院事。

甲辰,班方田法。

庚戌,知陈州邓洵仁奏:“本州学内舍生宋瑀,系故翰林硕士宋祁之孙,行艺清修,愿换道学内舍生。旧有撰到《道论》十篇及近撰《神霄元始万寿宫雅》,谨具缴奏呈。”御笔:“宋瑀特与英雄,仍许赴将来殿试。”

初,阳翟田昼,批评慷慨,与浩以气节相激厉。浩除正言,昼适监广利门,往见浩,问曰:“常常与君相许者何如?今君为啥官?”浩谢曰;“上遇群臣,未尝假以辞色,独于浩差若相喜。天下事固不胜言,意欲待深相信而后发,贵有益也。”昼然之。既而谢病归里,邸状报立后,昼谓人曰:“志完不言,能够绝交矣!”志完,浩字也。浩得罪,昼迎诸涂,多少人回头是岸17日。临别,浩出涕,昼正色责之曰:“使志完隐默官京师,遇寒疾不汗,二十日死矣,岂独岭海之外能死人哉!愿君毋以举措自满,士所当为者,未止此也。”浩茫然自失,叹曰:“君之赠笔者厚矣!”

戊子,蔡京言:“门下省乃覆驳之地,臣乃兼而冒处,实有妨嫌,委紊官制,望许臣免书门下省文字。”从之。

初,居中自言为郑妃子从兄弟,妃家世微,亦倚居中着力,由是连擢至翰林学士,除同知枢密院事。时妃宠冠后宫,于居中无所赖,乃用太监黄经臣策,以外戚秉政辞,改资政殿大学生、中太一宫使兼侍读。蔡京再得政,居中之助为多,厚责报于京,京为言枢密本兵之地,与三省殊、无嫌于用亲。经臣力抗前说,京言不效,居中疑不己援,始怨之,乃与张康国间京。都水使者赵霖,得龟两首于黄河,献感到瑞,京曰:“此齐桓公所谓象罔,见之而霸者也。”居中曰:“首岂宜有二!人皆骇异,而京独主之,殆不可测。”帝命弃龟金明池,谓“居中爱本人”,遂申前命。

辛未,诏:“南部用兵,法能招羌人者,与斩级同赏。”

丙辰,升端州为阜阳府,仍改兴庆军额曰遵义。

浩之将论事也,以告其友宗正寺簿仙游王回,回曰:“事有大于此者乎?子虽有亲,然移忠为孝,亦太太太素志也。”及浩南迁,人莫敢顾,回敛交游钱与浩治装,往来老板,且慰安其母。逻者以闻,逮诣诏狱,众为之惧,回居之晏如。都督诘之,回曰:“实尝预谋,不敢欺也。”因诵浩所上章,几二千言。狱上,除名停废,回即徒步出都门,行数十里,其子追及,问以行业,不答。

旧制,凡诏令皆中书、门下议,而后命博士为之。至熙宁间,有内降手诏,不由中书、门下共议,盖大臣有从阴中而为之者。及蔡京专政,患言者议己,乃作御笔密进,而丐帝亲书以降,谓之御笔手诏,违者以违制坐之。事无巨细,皆托而行,至有不类帝札者,群下皆莫敢言。自是贵戚近臣争相须求,至使中人杨球代书,号曰“书杨”云。

丙寅,诏:“守令以户口为殿最。”

乙未,升赵州为庆源军。

戊戌,帝如上清宝箓宫,传度元始天尊神霄秘箓,会者八百人。时道士有俸,每一斋施,动获数八万;每一观,给田亦不下数百千顷。贫下之人,多买青布幅巾以赴,日得一饭餐及衬施钱第三百货。

戊戌,御文德殿,册皇后。

官吏上言,以科举废罢县学岁升之法非便,诏:“自今并依大观两年1一月在此以前线指挥部挥;其后降指挥,更不实践。”

升桂州为大侍郎府,建镇州于黎母山心,赐军额曰靖海,用知桂州王祖道策也。

甲子,雨雹。

壬申,置道官二十六等,道职八等,有诸殿侍晨、校籍、授经,以拟特制、修撰、直阁之名。

闰月,庚申朔,朝请郎贾易特授保静军司马,邵州布置;以在元祐中任台谏,羽翼权臣,诬谤先猷故也。

11月,丙辰,以带头表弟殿大学生余深为门下巡抚。

丁巳,升金沙萨府、邓州并为大提辖府。

甲申,改三卫郎为三卫县令。

乙丑,徽猷阁待制、提举万寿观蔡绦以罪勒停。

己丑,置律学大学生员。

庚戌,辽主清暑于南崖。

十二月,甲午朔,日有食之。蔡京以比不上所当食分,率群臣称贺。

闰月,庚子,复元丰铨试断案法。

十四月,壬子朔,诏改前年元曰宣和,大赦天下。

诏详议庙制。

乙巳,和州回鹘贡于辽。

丙申,诏以“议礼当追述三代之意,适今之宜,《开元礼》不足为法。今亲制《冠礼沿革》十一卷,付议礼局。馀五礼令视此编次。”

令州县仿太尉六曹分六案。

丙子,日中有黑子如李大。

辖戬既降于王赡,而赡与总管王愍争功,交讼于朝。于是青唐大酋森摩沁展迎实巴衮入城,立玛尔戬之子隆赞为主,其势复张。辖戬大惧,自髡为僧以祈免。熙河帅胡宗回督赡进师,赡急攻,隆赞及森摩沁展等皆出降,赡入据其城。诏青唐为鄯州、陇右节度;邈川为湟州,宗哥城为龙支城,并隶陇右。命王赡知鄯州,王厚知湟州。

丁酉,准布贡于辽。

乙丑,置内外符宝郎。

夏屡遣使请昏于辽,至是辽封族女为成安公主,嫁夏天子李乾顺。

庚辰,以婉容王氏为贤妃。

癸巳,辽主驻独卢金。

丁酉,户部郎中陈显,因对,言再用蔡京,士民失望。帝怒,贬显知越州。显不复仕,归隐四明。

宋初诸宝,多阶石为之。元丰中,诏依古作天皇天子六玺,有玉而未成。元符初,始得玉工之善者琢之,但叠篆而已,玉亦不甚良。至是得汉传国玺,实秦玺,乃黄竹坑玉,李通古之鱼虫篆也,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帝独取其文而黜其玺不用,因自作受命宝,其方四寸有奇。时又得古小玉印文曰“承天福延万亿永无极”者,帝又以其文仿李通古鱼虫作宝,新秀五寸,皆为螭纽,其篆则蔡京命其子翛以意敩之,名称叫镇国、受命二宝,合先帝六玺,是为八宝,命置官以掌之。

乙酉,置山西、河东、广东、京西监,铸当二夹锡铁钱。自太祖以来,闽、蜀、广东多用铁钱,每十文当铜钱一文。至是河东转运判官洪中孚言:“辽、夏以铁钱为武器,若杂以锡铅,则脆而不可用,请改铸之。”故有是诏。

丁酉,茂德帝姬下嫁蔡鞗,父京请免见舅姑行盥馈之礼,诏不允。

乙亥,以廓州为宁砦城。

秋,5月,乙丑,辽主猎于南山。

校尉省言:“今禁中已有常用之宝,所用至多,不可改移。欲镇国、受命宝皆宝而不用,惟封禅则用之;太岁之宝,答邻国书则用之;国君行宝,降御札则用之;国君信宝,赐邻国书及物则用之;圣上之宝,答国外书则用之;国君行宝,封册则用之;天皇信宝,举大兵则用之;馀皆用常用之宝。”从之。

河西太尉赵怀德来降。辛巳,御端门受之,授感德军军机大臣,封安化郡王。

戊申,升梓州为潼四川政坛。

丁丑,梁州团练使仲忽进古方鼎,识曰“鲁公作文王尊彝”。

乙未,访天下遗书。

辛巳,升瀛州为河间府、瀛海军节度。

辛酉,曲赦熙河兰湟路。

辛卯,提举金奈府路学事翟栖筠奏:“字形书法和绘画,咸有不易之体,学者略而不讲,从俗就简,转易偏旁,渐失本真。如期、朔之类从月,股、肱之类从月,胜、服之类从舟,丹、青之类从丹,靡有不辨,最近书者乃一之。故幼学之士,终年诵书,徒识字之临近而不知字之正形。愿诏儒臣重加修定,去其错误,一以王荆公《字说》为正,分次部类,号为《新定五经字样》,颁之庠序。”诏太学官集众修定。

辛酉,荧惑犯太微垣左执法。

穷秋,甲戌,辽主射获熊,宴群臣,辽主自御琵琶相娱乐。

己未,郎中右丞徐处仁以母忧去位。

诏:“知大名府吕惠卿提举洞霄宫。”惠卿再上表乞弟谅卿出籍,表词有“明昭先烈,以推美于原陵;阔略微文,用保险于蔡邸。”言者论其引谕失当,特责之。

辽副大校萧托卜嘉卒。

甲辰,皇子薨,追赐名茂,赠勾践,谥曰冲献。

戊戌,更定官名。

南丹州地与宜州及西南夷接壤,世为莫氏所居,自署太傅。王祖道欲取之,乃诬其酋莫公佞阻东长春,不令纳土,发兵讨之,擒公佞,以南丹州为观州。公佞弟公晟,结溪峒报复,侵掠城阙,杀士大夫,蔡京匿不以闻。特置黔南路,领庭、孚、平、允、从、宜、柳、融、观九州。

八月,辛未,置江西马监。

十5月,甲申朔,复京西钱监。

辽招讨使额特勒讨东西部部之为寇者,俘获甚众,获马驼牛羊各数万。

蔡京率意自用,欲改革机制以继元丰之政,乃首更平顶山守臣为尹、牧。由是府分六曹,县分六案,内侍省职,悉仿机廷之号,修六尚局,建三卫郎。遂诏:“参知政事、太史、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古三公之官,今为三师,古无此称,合依三代以三公为精神之任。司徒、司空,星期日卿之官,军机章京,秦主兵之任,皆非三公,并宜罢。仍立三孤为次相之任。更都督为左辅,中书令为右弼。太守左仆射为太宰兼门下上卿,右仆射为少宰兼中书御史。罢左徒令及文明勋官,而以里正冠武阶。”然是时员既滥冗,名且紊杂,甚者黄LX570流,亦滥朝品,元丰之制,至此大坏。

十七月,戊寅,蔡京以功Gary胥,进何执中以下官二等,而召祖道为刑部御史。

丁未,以赵挺之为郎中右仆射兼中书刺史。

丁巳,诏:“九改正名,乃狂人妄有革新,皆无稽据,宜复旧名。”狂人,指王仔昔也。

冬,112月,戊辰,集贤殿修撰文及甫落职,知均州,依吕大防例,不得援用期数赦恩叙复。

阿古达自混同江宴归,疑辽主知其异志,遂称兵先并旁近部族。女直赵三阿鹘产拒之,阿古达掳其亲属三个人,走诉咸州详衮司,送北院教头萧奉先,作常事以闻。辽主仍送咸州诘责,欲使自新。后数召阿古达,竟称疾不至。

祖道在桂八年,厚以官爵金帛挑诸夷,建城市,调兵镇戍,辇输外市钱布盐粟,无复齐限。地瘴疠,戍者十亡五六,实无尺土一民益于县官。时湖北转运副使张庄与祖道表里,遂以代其任。祖道、庄既凿空超取显美,由是庞恭孙、赵遹、程邻相与效之,边壤益多故矣。

丙戌,诏建古王砦为怀远军。

马政等还自金,与其行使俱来,是日至登州,登州遣赴阙。

甲戌,诏吉林开名二十二州军置马步军指挥,以广威、保捷为名。

冬,九月,丙寅,得玉圭于民间,宣示群臣。蔡京、何执中等议,感觉:“此即禹锡之玄圭,圣上缵禹之绪,行尧之道,故天授甚珍宝,不胜商丘!”戊申,奏请行授宝之礼,诏不允,自是三上表,从之。

丁巳,以江宁、荆南、杭、越、洪、福、潭、广、桂并为帅府。

辛酉,提举洞霄宫吕惠卿,特令致仕。

政与平海指挥使呼庆随高药士、曹孝才以闰月十二日下海,才达北岸,为逻者所执,并其物夺之,欲杀者屡矣。已而缚之,行经十馀州,至金主所居拉林河,约三千馀里。问海上遣使之由,以实对。金主与众议数日,遂质登州小校王美、刘亮等,遣索多及李庆善等赍国书并北珠、生金、貂革、党参、松子,同政等来报使。

丙午,辽额特勒奏西北部之捷。

辽主驻奉圣州。

丁亥,置安阳府府学。

甲子,蔡京言九鼎告成,诏:“于中太一宫之南为九殿以奉安,各周以垣,上施睥睨,墁以方色之土,外筑垣环之,名曰百分之七十宫。大旨曰帝鼐,其色黄,祭以土王日,为大祠,币用黄,乐用宫架。北方曰宝鼎,其色黑,祭以冬节,币用皁。西北曰牡鼎,其色青,祭以立春,币用皁。东方曰苍鼎,其色碧,祭用冬节,币用青。西北曰风鼎,其色绿,祭以夏至,币用绯。南方曰彤鼎,其色紫,祭以白露,币用绯。西北方曰阜鼎,其色黑,祭以秋分,币用白。西方曰皛鼎,其色赤,祭以小暑,币用白。西南曰魁鼎,其色白,祭以大寒,币用皁。八鼎皆为中祠,祭飨用素馔。其乐舞,帝鼐奏《嘉安之曲》,八鼎皆奏《明安之曲》。”帝鼐铭御制,八鼎铭命京为之。

甲寅,辽议定册礼,遣耶律努克使金。时山前诸路大饥,乾、显、宜、锦、兴中等路斗粟直数缣,民削榆皮食之,既而人相食。宁昌军里胥刘隆以懿州户3000降于金,金以为千户。

戊午,辽以同知圣Peter堡留守事萧德勒岱知北院里胥事。

十5月,癸丑,辽主如卡托维兹。

辛未,以婉容乔氏为贤妃。

枢密院言,鄜延路经略司奏已取回银州,乞赐名,诏仍旧。

戊申,置裕民局。

丙戌,辽赈辽州饥,仍免租赋。

庚申,置知客省、引入、四方馆、东、西上閤门事。

是岁,秦凤旱。京东水,河溢,遣官振济,贷被水户租。庐州雨豆。

第一陶节夫议出师城银州,官属皆不愿从,至有引水洛事争者,又曰:“夏人东出,但是至麟府,此去不逾旬,奈何?”节夫曰:“小编计之熟矣,夏人必西趋泾原,诸君不小编从,作者当以二子与战士同死生。”遂选耿彦端为都调节,而节夫二子随行。疾驱至银州,夏众来拒者犹万人。小编师既陈,一击而败,遂城之,二十五日而毕。夏人果趋泾原,扰萧关筑事。洎闻城银州,亟引兵来争,城成已几月矣,遂遁去。事闻,节夫、彦端各迁一官。

是岁,江、淮、荆、浙、梓州水。

十1月,戊午,辽赈南北二纠。

辛卯,辽主谒太祖庙。

乾宁军言黑龙江清,逾八百里,凡13日夜,诏以乾宁军为清州。

壬申,诏:“州县属乡聚徒教师者,非经书子史毋习。”

辽放贡士王翚等百多个人。

乙丑,诏以绥德城为绥德军。

丁丑,御笔言:“方田之法,本以均税,有司奉行违戾,货贿公行。豪右时局之家,类蠲赋役而移于下户,致使流徙;常赋所入,亏额致多,殊失先帝厚民裕国之意。已降指挥,权罢方量;有诉讼赋役不均者,且依未方在此以前旧数。其流移人户,仰守令多方措置,招诱归业。”

涪州夷骆世叶等内附,以其地为珍、承二州,知州庞恭孙诱之以来也。

丁巳,牂牁、夜郎首领以其地内附。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上宣和元年(辽天庆六年,九秋辅四年。己未,一一一六年)

辛未,诏:“河南尼罗河退滩地,听民耕垦,免租税四年。”

甲子,日南至,受元圭于岳阳殿,赦天下。

武庙斋郎方轸上书言:“蔡京睥睨社稷,内怀不道,专以绍述之说为自媒之计,内而执政、侍从,外而帅臣、监司,无非其门人亲人。京每有奏请,尽作御笔行出,语人曰‘此上意也’;后天这一个,又语人曰‘京实启之也’。善则称己,过则称君,必欲主公敛天下之怨而后已。自元符末天皇嗣服,忠义之士,投匦者无日无之。京分为邪等,黥配编置,不齿仕籍,则何人肯为天皇言哉!京又使子攸日以花石禽鸟为献,使国王不知天下治乱。臣认为京必反也,请诛京以安天下!”诏宣示京。京请下轸狱,竟流岭南。

是月,夏人攻塞门砦。

春,大簇,甲申朔,日下有五色云。

癸丑,诏:“诸州置教授者,依太学三舍法考选生徒,升补悉如太学三舍法。州许补上舍一人,内舍三个人,岁贡之。其上舍附太学外舍,试中,补内舍,三试不升,遣还其州。其内舍免试补太学外舍生。”

丙子,蔡京进封齐国公。以何执中为太宰、少傅兼门下通判。执政皆进秩。

辽放进士李石等百馀人。

夏,7月,乙酉,辽使枢密直大学生高档礼来聘,为夏人请罢兵也。

乙卯,诏:“佛改号大觉金仙,馀为仙人、大士之号。僧为德士,易服饰,称姓氏。寺为宫,院为观,即住持之人为知宫观事。全部僧录司可改作德士司,左右大街录院可改作道德院。德士司隶属道德院,蔡攸通行提举。天下州府僧正司可并为德士司。”寻又改女冠为女道,尼为女德。时林灵素欲废释氏以逞前憾,请悉更其号,故有是命。

十六月,丁丑,夏人屡败,遣其臣令能威明结等来谢罪,且进誓表。诏许其通好,岁赐如旧。自是西垂民少安。

十3月,甲辰,以郑居中为特进。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天子大观二年

庚寅,夏人寇临宗砦。

戊寅,金使李善庆等入国门,馆于宝相院,诏蔡京、童贯及邓文诰见之议事。补善庆修武郎,散都从义郎,勃达秉义郎,给全俸。居十馀日,遣直秘阁赵有开武义大夫马政、忠翊郎王瓖充使副,赍诏书礼物,与善庆等渡海聘之。瓖,师中子也。

丙申,水部员外郎曾孝广言:“大河见行滑州、通利军之间,苏村埽二零一六年两经惊险。请自此埽惊恐处,候来年水发之时,乘势开埽,导河使之北行,以遂其性,下合汤阴县西行河道,恒久为便。”从之。

戊子,以武信军长史童贯为少保。

春,端阳,辛丑朔,受八宝于镇江殿,大赦天下,文武进位一等。蔡京表贺符瑞。

丙子,诏:“诸路走马承受毋得预军事和政治及边事。”

初,议报女真仪,赵良嗣欲以国书,用国信礼,有开曰:“女直之酋止少保,世受契丹封爵,常慕中朝,恨不得臣属,何必过为尊崇,用上谕足矣。”问善庆:“何如?”善庆曰:“二者皆可用,惟朝廷所择。”于是从有开言。有开与善庆等至登州,未行而有开死。会辽宁奏得牒者,言契丹已割辽东地,封女真为东怀王;且妄言女真常祈修好,诈以其表闻。乃召马政等勿行,止差呼庆持登州牒送李善庆等归。

戊戌,辽以上大夫赵孝严为汉中国人民银行宫都布署,以汉中国人民银行宫都配置梁援为辽兴军尚书,以枢密直博士耶律俨御史。

乙酉,定命妇名字为九等。

乙亥,以婉仪刘氏为德妃。

丁酉,辽主射虎于炭山。

丁丑,以余深为太宰兼门下都督,王黼为特进、少宰兼中书左徒。黼赐第城西日,导以教坊乐,供帐什器,悉取于官,宠倾一时。

是岁,夏改元永安。

丁酉,宴辅臣于延福宫。

辛丑,郎中蔡京进太师,加童贯太史,仍宣抚。

戊戌,夏人寇顺宁砦,鄜延路其次副将刘延庆击破之;复攻湟州北蕃市城,知州辛叔献等击却之。

是时朝廷已纳赵良嗣之计,将会金以图燕。会谍云辽主有亡国之相,黼闻画学正陈尧臣善丹青,精人伦,因荐尧臣使辽。尧臣即挟画学生四个人与俱,绘辽主像以归,言于帝曰:“辽主望之不似人君,臣谨画其容以进,若以相法言之,亡在早晚,幸速进兵,兼弱攻昧,此其时也。”并图其山川险易以上。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喜,取燕、云之计遂定。

○哲宗宪元继道显德定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皇上元符五年

初,蔡京欲以皇宫媚帝,召内侍童贯、二郎显圣真君、贾详、何诉、蓝从熙,讽以内中逼窄之状。贯等乃请于大内北拱宸门下,因延福旧名而新作之。三个人分任工役,视力所致,争以侈丽高广相夸尚,各为制度,不务沿袭。及成,号延福多人,帝自为文以记之。每岁亚岁后即放灯,自齐化门以北,并不禁夜。徙居民行铺夹道以居,纵博群饮,至上元节后乃罪,谓之先赏。

庚子,进封京兆郡王桓为定王,西汉公构为广平郡王。

11月,壬申,除党人父兄子弟之禁。

庚寅,改湟州为乐州。

春,正月,辛未,帝有疾,不视朝。

己卯,始诏诸路给地牧马。又以诸路马食储积亦艰,沿边土旷,乘春产生,青草茂盛,诸城寨宜分番出牧,就野饱青,晚持草归以充夜秣,则官刍可省,诏河南诸路相度措置奏闻。

戊戌,徙封向宗回为汉东郡王,向宗良为开府仪同三司。

甲寅,遣王戬报聘于辽。

乙卯,帝耕籍田。

戊辰,辽南院大王耶律鄂嘉卒。

是岁,高丽入贡。

改封赵怀德为顺义郡王、昭化军左徒、甘肃蕃部总领。以青海蕃将缅什罗蒙为节度阅览留后,赐名赵怀忠。

赐信州洛迦山道士张继元号虚靖先生,汉张道陵三十代孙也。张氏自是相袭为山主,传授法箓者,即度为道士。

罢裕民局。

壬子,奉安太宗御容于景灵宫大定殿。

圣萨尔瓦多路夷人董舜谘、董彦博内附,置祺、亨二州。

河东、河南盗起。

丙辰,罢转运司检察钅句考法。

封占城杨卜麻叠为占城国王。占城在华夏西北,所统大小聚落一百五,略如州县。自上古未常通中夏族民共和国,周显德中始入贡,自是朝贡不绝。然北与交趾接壤,互相干扰。及诏封为王,始与交趾加恩均矣。

乙巳,大赦天下,蠲民租。

辽放进士韩昉等七十四位。

辽主如春州。

辛亥,命官总局决狱。

金使乌凌阿赞谟如辽,迎封册也。

戊辰,帝崩于福宁殿。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上政和四年

春季,乙丑,置诸路曹掾官。

三月,甲辰,御紫宸殿,以修复解池,百官入贺。解池为水浸坏八年,至是始开四千四百馀畦。

七月,辛卯,改宣和殿为文华殿。

皇太后向氏哭谓宰臣曰:“国家不幸,大行君王无嗣,事须早定。”章惇厉声曰:“当立母弟简王似。”太后曰:“老身无子,诸王皆神宗庶子。”惇复曰:“以长则申王当立。”太后曰:“申王病,不可立;先帝尝言,端王有福寿,且仁孝,有立。”惇又言:“端王轻佻,不得以君天下。”言未毕,曾布叱之曰:“章惇听太后处置处罚!”乃召端王佶入即太岁位。群臣请皇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后以长君辞;帝泣拜移时,乃许之。

春,孟春,丁巳,以天锡元圭,遣官册告永裕、永寿陵。

甲子,归州安放张商英移峡州居住。

丁丑,虑囚。

丁亥,以邓洵武为太尉。

丙戌,赦天下常赦所不原者,百官进秩一等,赏诸军。遣宋渊告哀于辽。

壬寅,辽赐波尔图穷人钱。

乙亥,诏建徽猷阁,藏《哲宗御集》,置学士、直博士、待制官。

辛丑,罢广西、河东力役。

辽主如鸳鸯泺。章萨巴诱中京射粮军,僭号,南面军帅耶律伊都讨擒之。

乙丑,尊皇后刘氏为元符皇后。

庚辰,辽主如大鱼泺。

以婕妤韦氏为修容。

乙卯,曲赦熙河、台湾、河东、京西路。

八月,丁亥朔,辽遣都督萧实埒讷等册金主为东怀国皇上。

壬子,追赠母贵仪陈氏为皇太妃。

丙辰,追封王安石为舒王,子雱为临川伯。春天释奠,以兗国、邹国公及舒王配飨文宣王庙。

十一月,丁酉,班《金箓光山道场仪范》杨帆内外。

甲寅,太师右仆射赵挺之罢。

辛酉,蔡京等进安州所得商六鼎。

丙子,命章惇为山陵使。

辛丑,辽禁僧人和尼姑破戒。

己丑,赐上舍生公斤人考取。

初,帝以蔡京独相,谋置右辅,京力荐挺之。既相,与京争权,屡陈京奸恶,且请去位以避之,遂罢为中太一宫使,留京师。

庚申,以冯熙载为中书左徒,范致虚为首相左丞,翰林大学生张邦昌为首相右丞。邦昌,东光人也。

甲申,辽主如春水。

丁卯,辽主猎于狗牙山。亚岁,猎人多死。

食客中书后省左右司言:“检会二零一五年青女月十21日赦书,‘元祐党人,怀奸睥睨,报怨不已,公肆诋诬,罪在宗庙者,朕不敢贷。其或情轻法重,例被吐弃;或非身自犯,因人得罪;或志非诬谤,言有临近;或本缘辨理,语涉讥讪;或止因职事,偶涉更换。凡此之类,不据元贬责罪犯,审量其交情轻重等级,取情理轻者,与落罪籍,甄叙差遣。’今将元编类册内依详赦文,看详到孙固等肆21人。”诏除孙固、安焘、贾易外,馀江出籍。又,看详到叶祖洽等多少人,诏并出籍。

秋,四月,丁巳朔,罢三京国子监官,各置司业一员。

诏:“天下知宫观道士,与监司、郡、县官以客礼相见。”

戊戌,以章惇为特进,封申国公。

丁丑,吴居厚罢,以郑居中级知识分子枢密院事。

诏:“监司岁举所部郡守二个人,长史四人,赴三省考察。”

壬辰,置荧惑坛。

童贯令熙河里正刘法取朔方,法不欲行,强遣之。出至统安城,遇夏主弟察克率步骑三陈以当法前军,而别遣精骑登山出其后。战斗移七时,兵饥马渴,死者甚众。法乘夜遁,比明,走七十里,至盍硃峞,守兵追之,法坠崖折足,乃斩首而去。是役也,丧师九万,贯隐其败而以捷闻。

戊戌,罢增八厢逻卒。

居厚久居政党,以周谨自媚,有时聚敛者推为称道。至是上章告老,除武康军上大夫、知洪州。

夏,10月,辛亥,手诏以追述先王寓马于农之意,募人给地免租牧马。行之期年,熙河颇见就绪。凡县镇寨关堡官衔内,并带管句给地牧马事,佐官同管句,庶使人人各知任责。

乙巳,大司乐刘昺,转一官,赐五品服,大乐府师、授大乐局创建官魏汉津赐号冲显宝应先生,以九鼎成推赏也。

察克见法首,恻然语其下曰:“刘将军前败作者古骨龙、仁多泉,吾尝避其锋,谓天生神将,岂料今为一小卒枭首哉!其失在恃胜轻出,不可不戒。”遂乘胜围震武。震武在山里中,熙、秦两路不能饷,自筑后三虚岁间,知军李明、孟清,皆为夏人所杀。至是城又将陷,察克曰:“勿破此城,留作南朝病塊。”乃自引去。宣抚使司以捷闻,受赏数百人。

以权工部郎中张商英为中书舍人。

丙戌,诏:“议礼局新修《五礼仪注》,宜以《政和五礼新仪》为名。”

乙丑,辽封高丽帝王俣为三南韩公。

戊申,诏夺元祐奸恶吕大防等十九人所管坟寺,并改赐敕额为寿宁禅院,别召僧居之。

甲寅,知登州宗泽,坐建神霄宫不虔,除名,编管。

丙午,辽招讨使额特勒执玛古苏以献。自准布诸部不靖,玛古苏尤为边患,至是始就擒。加额特勒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

一月,乙亥,以色列德国妃王氏为淑妃。

辛未,童贯遣统制官辛淑献、冯瓘等复洮州。

右司谏姚祐请置辅郡以拱大畿。丁未,蔡京等奏:“以颍昌府为南辅,升襄邑县建辅州,为东辅,奇瓦瓦为西辅,澶州为北辅,各屯马步军30000人,积蓄粮草,每州五百万。”从之。

甲申,赐上舍生五十四人考取。

甲子,辽主下诏问民贫困。

戊子,罢文臣勋官。

三月,丙申朔,日有食之。

手诏:“应上书奏疏见羁管、编管人,可特与放回村邻,仍令三省量轻重,具名立法闻奏。”

乙巳,皇后亲蚕。

春季,壬寅,始听政。尊先帝妃硃氏为圣瑞皇太妃。

崇恩皇太后刘氏,帝以哲宗故,特加恩礼,而后颇干预外事,且以不谨闻。帝与辅臣议,将废之。甲辰,后为左右所逼,即帘钩上吊而亡而崩,年三十五。

己丑,以复洮州功,赐蔡京玉带。初,神宗用唐旧事,以玉带赐王荆公,止系十二二十一日。及京受赐,遂为平常衣服。

户部经略使曾孝广,坐钱帛皆阙,出知马那瓜。

夏,1月,戊辰朔,日有食之。

丙子,立顺国内人王氏为皇后;后,乐山人,松原太傅藻之女也。

戊戌,以辽、女直争论,诏饬河西部防。

提举京东南路学事路瑗言:“臣所领八州三十馀县,比诸路最为褊小,学舍以致3000三百馀区,教保护健康徒3000三百馀人,赡学田业等岁收钱斛70000三千馀贯石。窃计诸路学舍生徒田业钱斛之数,何翅数百万,此旷古所未尝有也。乞诏有司总会诸路州、军、县文哈工大小学生并学习话费所入所用实数,具图册上之御府,副在辟雍,仍宣付史馆。”从之。

是月,辽主谒庆陵。

辛丑,童贯以鄜延、环庆兵大破夏人,平其三城。丁未,进辅臣官一等。

辽以乌库部太傅慎嘉努为南院大王。

乙亥,诏:“百官奉祠禄者,并以两年为任。”

乙酉,谿哥城王子臧征扑哥降,复积马超。

3月,甲辰,以色列德国妃王氏为淑妃。

7月,丁未朔,京师茶肆佣,晨兴见大犬蹲榻榜,近视之,乃龙也,武器作坊兵士取食之。逾四日,大雨如注,历二日而止,京城外水高十馀丈。帝惧甚,命户部巡抚唐恪决水,下流入五丈河。起居郎李纲言:“阴气太盛,国家都汴百五十馀年矣,未尝有此异。夫变不虚生,必有号召之由,当以盗匪、外患为忧。”诏贬纲监清流县税务。

乙亥,辽磔玛古苏于市。

壬午,增定六朝勋臣第一百货公司15人。

臧征扑哥以咒诅扇蕃族,居谿哥空城。边吏谓不仅可以动众,必为边患,童贯欲实其事,遂会诸路进兵,仍遣知西安州刘仲武出奇趋谿哥城。臧征扑哥迎降,并女弱才二十七人,初未尝有兵也。洎就擒,边吏张大其功,过为缘饰,以金纸糊桶为头冠,木椅为胡床,浅红绢为伞,各个皆非羌物。捷闻,蔡京率百官称贺。诏俘臧征扑哥至首都,授正任团练使、邓州钤辖;寻死于邓州。

辛巳,以王江古州归顺,置提举谿洞官二员,改怀远军为平州,从知桂州王祖道所请也。

丁亥,诏:“德士许入道学,依道士法。”

甲戌,向宗回、宗良迁军机大臣。太后弟侄未任者,俱授以官。

5月,戊子朔,日有食之。

甲子,复诸路岁贡供奉物。

丁酉,改东辅辅州为拱州。

壬戌,败夏人于震(英文名:yú zhèn)武。

庚戌,初御紫辰殿。

壬寅,升永安县为永安军。

甲戌,以童贯为检校司空、奉宁军里正,赏收洮州、积石动也。

己酉,太常少卿冯澥,责授黄石别驾,道州安放。

辛丑,金主谕咸州路都统司曰:“军兴之前,哈斯罕诸部民有犯罪流窜边境,或亡入于辽者,本皆吾民,远在异境,朕甚悯之。今既构和,当行理索,可明谕诸路千户穆昆,遍与询访其官称、名氏、地里,具录以上。”

辽出绢赐五京贫民。

庚戌,赐上舍生20人考取。

初,童贯议欲收积常莎,积石民海口接境,刘仲武诣贯计事,曰:“大兵入境,贼穷,必走夏国,路由商丘,当即掩捕;欲降,则招纳之。或浓厚巢穴,可乘其便;但可桥功力未易办,若禀命待报,虑失事机。”贯许以有益。臧征扑哥果欲降,丐一子为质,仲武即遣子锡往。而河桥亦成,仲武以兵渡河,挈与归,献捷宣抚司。贯掩其功,止录河桥之劳,仲武终不自言。后帝遣使持金盏,赐先得积陈建勇招纳降王者,使者访其实,以盏授仲武,且召对。帝慰劳久之,曰:“高永年失律,以不用卿言。今招纳降王,抚定湖北,皆卿力也。”仲武谢。问几子,曰:“九子。”乃以锡为右班殿直、閤门祗候,馀悉补三班借职;命仲武复知大仁川。

先是澥知凤翔府,上书曰:“窃以湟、廓、柳州三州,本疏落之境,在大河之外,天所限隔。天皇空数路,耗内帑,竭生灵膏血而取之,何尝得一金一缕入府库,一甲一马备行陈,而三州岁用以亿万计,仰之官也而帑藏已空,取之民也而膏血已竭,有司束手,莫知为计。塞下无31日之积,战士饥馁,人有菜品。今残寇游魂,未即归顺,黠羌阻命,公为脣齿,窥伺间隙,忽肆奸侮,则兵将复用,役必再籍,残弊之后,尚安可堪!臣愚欲采前世羁縻之义,擢其酋豪,授以麾钺,第其带头堂弟,等第命官,严其誓约,结以恩信,彼将畏威怀德,稽颡听从。有得地之名,无费财之患,兵革不用,籓篱永固,而又有啥不可逆折北虏之辞,旁释西羌之怨。一举而众利得,策无上于此者。”至是诏以澥动摇国是,疑阻新民,可送吏部与远小监当。臣僚又言澥罪大责轻,未当公议,遂重责之。

乙丑,班御制《九星二十八宿朝元冠服图》。

戊辰,以新除吏部侍中韩忠彦为门下长史。忠彦入对,陈四事,曰广仁恩,开言路,去疑似,戒用兵,太后纳之。自是忠直敢言有名之士,稍见收用,时号小元祐。

复置算学。

甲午,诏临洮城如故为洮州,以收复功,诏蔡京特许奏补一子一孙官,馀依转官恩数。

丁未,奉安九鼎于十分之八宫。乙巳,诣宫酌献,至北方宝鼎,鼎忽破,水流溢于外。

是月,东北有赤气亘天。

辛卯,给事中刘拯言:“韩忠彦乃驸马提辖嘉彦之兄,元祐中尝除太守右丞,以人言遂移枢府。今乃除门下县令,使它日援感到例,恐政坛将为敦爱外戚之地矣!”帝不从。

戊寅,左街道录徐知常,特授冲虚先生。

丙申,诏:“张康国以下各进官一等。”

丙午,库部员外郎姚舜仁请即国东丙己之地营造明堂,绘图式以献,诏依所定营建。

辽准布部人叛,执招讨使耶律鄂尔多,都监萧色埒德死之。

以知六安黄履为巡抚右丞。

甲申,诏濮州王老志赐号安泊山民。老志,濮之临泉人,隶日本首都转运司为书吏。自言常遇钟离真人授内丹要诀,弃妻子,结草为庐,施伤者药,喜与人言休咎,颇藉藉有闻,故有是命。

辛巳,以收复功,命户部提辖洪中孚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己未,崇政殿奏新乐,诏赐名曰《大晟》,其旧乐勿用。

6月,甲戌,呼庆等至金主军前,金主及宗翰等责以中辍,且言登州不当行牒。呼庆对:“本朝知贵朝与契丹通好,又以使人至登州,缘疾告终,因遣庆与贵朝使臣同行,欲得早到军前,权令登州移文,非有它故。若贵朝果不与契丹通好,即朝廷定别遣使人共议。”金主不听,遂拘押庆等。又以索多受宋团练使,杖而夺之。

甲子,名懿德宅潜邸曰龙德宫。

女直阿古达,十四日率五百骑突至辽咸州,吏民大惊。翼日,赴详衮司,与赵三等面折庭下,阿古达不屈,送所司问状。一夕遁去,遣人诉于辽主,谓详衮司欲见杀,故不敢留。自是召不复至。

葆真观妙冲和文士文士刘混康卒,特赠大中山高校夫。

戊子,诏:“应上书编管贡士,已放归乡友责家里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任者,若犯流以上罪,或擅出州界,或不改进,辄有谤讪,其保任与同。”

庚子,诏:“西部武臣为教头者,改用文臣。”

庚午,诏湖北转运副使马城等提举开修解盐湖。

夏,二月,丁亥,宣义郎黄冠言:“欲令天上尉自乡而升之县学,自县学而升之州学,通谓之选士,其自称则曰外舍生。才之向成,升于内舍,则谓之俊士,自称内舍生。又其才之已成而贡之辟雍,然后谓之贡士,其自称亦以是。”从之。

辽主清暑于散水原。

孟秋,己酉朔,以九鼎成,御柳州殿受贺,始用新乐。赐魏汉津号嘉成侯。于铸鼎之地作宝成宫,置殿以祠黄帝、夏禹、周景王、周公旦、召公奭,置堂以祀唐弘一法师及汉津。汉津寻死于京师,年九十矣。

甲子,诏封庄子休为微妙元通真君,列御寇为致虚观妙真君,仍用册命,配享混元国君。

乙亥,毁承极殿。

丁未,作皇极殿,总为屋七十五间,上饰纯绿,下漆以硃,无文藻、美术五采;垣墉无粉泽,以浅墨作寒林平远禽竹;左实典谟训诰经史,右藏三代彝器,东序置古今书法和绘画,西序收琴阮笔砚焉。

4月,乙卯,以涪夷地为珍州。

丁丑,大赦天下。诏:“元祐奸党,久责遐裔。用示至仁,稍从内徙,应岭南移荆湖,荆湖移江淮,江淮移近地,唯不得至四辅畿甸。”

童贯因关右既困,讽夏人因辽进誓表纳款。乙巳,诏六路罢兵。及夏遣使来贺天宁节,授以誓诏,夏使辞不敢,贯无法屈,但遣馆伴强之使持还。及境,弃之道中而去,贾琬得而上之,贯始大沮。寻加贯上卿,封泾国公。时人称蔡京为“公相”,贯为“媪相”。

1月,戊午朔,诏:“宰臣、执政、侍从官各举可任台谏者。”

壬戌,郎中右丞邓洵仁罢知衡水,以臣僚论其缔交黄经臣也。

壬寅,辽西北路招讨使萧迪里率诸蕃来朝。

乙酉,诏:“京畿三路保甲,并于农隙时教阅。”

秋,八月,甲寅,诏以蔡绦向缘狂率,废黜几年,念其父京元老,勋在朝廷,未忍终弃,可特叙旧官,外与宫观,任便居住。既而京言叙不以法,乞赐寝罢,诏候过豪华礼物取旨。

甲申,以给事中范镗为龙图阁待制,知瀛州。

甲子,以福宁殿东建元始天尊和阳宫。

辛卯,以平夏城为怀德军。

赐魏汉津宅一区,田六十顷,银、绢五百匹、两,刘昺转三官,馀各推恩有差。

辽主猎于南山,金复遣乌凌阿赞谟如辽,责册文无兄事之语,不言大金而云东怀,乃小邦怀其德之义。又册文有“渠材”二字,语涉轻侮;若:“遥芬”、“多戬”等语,皆非善意,殊乖体式。如依前书所定,然后可从。

乙亥,召权发遣卫州陈瓘为左正言,监袁州酒税邹浩为右正言,知洺州龚夬为殿中侍上卿,韩忠彦、曾存荐之也。

乙未,升定州为衡阳府。

甲辰,以殿中六尚、算学、太官局、翰林仪鸾司皆隶六察。

甲午,诏:“诸路方田,更不专差官点检,令提举司于本路见任人内委官。”

辽杨询卿、罗子韦率众降金,金主命各以所部为穆昆。

乙酉,以中书舍人张商英为龙图阁待制、四川路转运使,兼提举河事。

壬寅,以带头大哥殿大学生薛昂为提辖右丞。

丁亥,辽射柳祈雨。

乙卯,辽主如藕丝淀。

7月,辛亥,诏:“诸路未方田处,并令方量,均定租课。”

首先曾布论刘拯当逐,帝曰:“张商英与拯皆不可留,商英无15日不在章惇处。”布唯唯而退。后旬日,商英乃有是命,盖韩忠彦辈试行上旨也。

辛丑,郑居中等奏:“编成《政和五礼新仪》并序例,总二百二十卷,目录六卷,共二百二十六卷,辨仪正误,推本《六经》朝著官称,一遵近制。”诏令颁降。

癸巳,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复依赦看详到韩维等九16个人,诏并出籍。

己未,赐上舍生三贰拾人考取。

丙午,御制御笔《神霄元始天尊长春宫记》,令时尚之都神霄宫刻记于碑,以碑本赐天下,摹勒立石。

王赡留鄯州,纵所部剽掠,羌众携贰。森摩等结诸族帐谋反,赡击破之,悉捕斩城中羌,积级如山。初,赡又讽诸羌酋籍胜兵者皆涅其臂,无应者。沁罗结请归帅本路为倡,赡听之去,遂纠集数千人围邈川,夏人八万众助之,城中危甚。苗履、姚雄帅所部兵来援,围始解。赡因弃青唐而还,实巴衮与其子希斯罗丝据之。群羌复合兵攻邈川,王厚亦无法支。朝论请并弃邈川,且谓隆赞乃玛尔戬之子,遂命为河西军郎中、知鄯州,赐姓名曰赵怀德。其弟巴尔丕勒鄂丹斡曰怀义,为廓州团练使、知湟州。加辖戬怀远都尉,而贬赡于昌化军、厚于新余;胡宗回降职,知蕲州。赡至穰县,上吊而亡死。

闰月,甲子,诏八行许添差诸州教书,从奉议郎王愈奏请也。

丁巳,辽主如黑岭。

是日,辽主谒宣陵。

戊戌,金颁女直字于国中。

辽弛长治丛林之禁。

辛巳,改公主为帝姬,郡主为宗姬,县主为族姬。于是民间有无主之说,又言姬者饥也,亦开支不足之谶云。

甲辰,三省检会小刑二日赦书,“应元祐党人不以存亡及在籍,可特与叙官。”勘会前任宰臣、执政官见存人韩忠彦、苏颍滨、安焘,身亡人文彦博、吕公著、吕大防、刘挚、曾布、章惇、梁焘、王岩叟、李清臣、范纯礼、黄履。诏见存人与复一官,文彦博等亦各追复有差。

乙未,诏:“自今非宰臣毋得除特进。”

女直初无文字,及获契丹、汉人,始通契丹、汉字,于是宗雄、希尹等学之。宗雄因病,两月并通大小字,遂与宗干等立法定制,凡与辽、宋往来书问,皆宗雄、希尹主之。金主因命希尹依仿汉人楷字,因契丹字制度,合国内语,制女直字行之。

丁卯,以翰林文人承旨蔡京为端明殿大学生兼龙图阁博士、知孟菲斯府。蔡卞言于帝曰;“兄不敢辞行,然论事累与时宰违戾,人但云为宰相所逐。”帝不答。

甲申,复置军事学。

秋,四月,庚戌,罢建僖祖殿室。

冬,一月,丙戌,诏:“明堂功力浩大,须宽立期限营房建筑,俟过来年甲午妨碍外,取旨兴功,其见役工可权罢。”

戊寅,经略使左丞范致虚以母忧去位。时朝廷欲用师于辽,致虚言边隙一开,必有不测之患,宰相谓其怀异,竟不起复。

翼日,曾布对,帝谓布曰:“蔡京、张商英、范镗皆已去,只有章惇、刘拯、王祖道未去。”布曰:“言者稍举职,则此辈亦何可安也!”

辽主欲以严刑威众,会李洪以左道聚众为乱,遂支解之,分示五京。

乙未,以婉容王氏为贤妃。

戊午,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判官李宥降两官。言者论:“忱前为海南漕臣,诏令措置兴复解池,忱专欲实践西南盐法,曲加沮抑。今解池既兴复,忱尚云所产皆是硝硷,更五两年亦未知如何,恣行诋訾,殊无忌惮。”故有是责。

辽以皇子赵王实讷埒为西京留守。

辛巳,以日当食,降德音于四京,减囚罪一等,流以下释之。

甲子,上崇恩皇太后谥曰昭怀。

辛卯,辽主以雨罢猎。

甲子,以左右司所编绍圣、元符以来评释断例班天下,刊名例班刑部。

辽主诸子,惟晋王额噜温最贤,乐道人善而矜人不能够。时宫中恶读书,见之辄斥。额噜温尝入寝殿,见近侍阅书,因取观之,会诸王至,因袖而归之,曰:“勿令它人见之也。”不经常称之为长者。

丁巳,录赵普后。

八月,甲申,升奥兰多为平江府。

十一月,戊午,邢州河水溢,坏民庐舍,复被水者家。

甲辰,升武冈县为军。

晚秋,乙卯,曲宴蔡京于保和新殿。殿西北庑有玉真轩者,刘妃妆阁也。

辛亥,以日当食,诏求直言。筠州推官雍丘崔匽应诏上书曰:“近些日子法案烦苛,风俗险薄,未暇悉陈,而特以判左右之忠邪为本。臣出于草莱,不识朝廷之士;特怪左右之人有指元祐之臣为奸党者,必邪人也。夫毁誉者,朝廷之公议。故责授硃崖军司户司马光,左右认为奸,而满世界皆曰忠;今宰相章惇,左右以为忠,而天下皆曰奸。此何理也?臣请略言奸人之迹:夫乘时抵巇以盗富贵,探微揣揣以固权宠,谓之奸可也;包苴满门,私谒踵路,阴交不逞,密结禁庭,谓之奸可也;以奇技淫巧荡上心,以倡优女色败君德,独操赏刑,自报恩怨,谓之奸可也;蔽遮主听,排逐正人,微言者坐以刺讥,直谏者陷以喝斥,谓之奸可也。凡此数者,光有之乎,惇有之乎?夫有其实者名随之,无实际而与之名,其哪个人信之!《传》曰:“谓狐为狸,非特不知狐,又不知狸。光忠信直谅,闻于华夷,而谓之奸,是欺天下也,欺后世也。夫壹人可欺也,朝廷可欺也,天下后世不可欺也。至如惇,狙诈凶险,天下都尉呼曰‘惇贼’。贵极宰相,人所具瞻,以名呼之,又指为贼,岂非以其孤负主恩,玩窃国柄,忠臣痛愤,义士不服,故贱而名之,指其实而号之以贼邪!京师语曰:‘大惇、小惇,殃及子孙。’谓惇与中丞安惇也。小人譬之蝮蝎,其惨酷根乎特性,随遇必发。天下无事,不过贼陷忠良,破碎善类;至缓急危疑之际,必有频仍卖国之心,狂妄不臣之变。比年以来,谏官不论得失,都督不劾奸邪,门下不驳诏令,共持喑默,感到得计。顷邹浩以言事得罪,大臣拱而观之,同列又就此挤之。夫以股肱耳目,治乱安危所系,而全套若此,帝王虽有尧、舜之聪明,将什么人使言之,什么人使行之!夫日者,阳也,食之者,阴也。十1月麦月之月,阳极盛、阴极衰之时,而阴干阳,故其变为大。惟君王畏天威,听明命,流年乾纲,大明邪正,毋违经义,毋郁民心,则天意解矣。若夫伐鼓用币,素服彻乐,而无懿德善政之实,非所以应天也。”帝览而善之,感到相州教书。

丁巳,大盈仓火。

壬子,中书太守刘凯美罢,知郓州。

丙辰,日中有黑子。

辛卯,幸道德院观金芝;由景龙江至蔡京第鸣鸾堂,赐京酒。京诉开封尹聂山离间事,山即坐黜。因作《鸣鸾记》以进。时京子攸、儵、翛及攸子行,皆为大学士,鞗尚帝姬;亲朋基友厮养,亦居大官,媵妾封爱妻。京每侍上,恒以君臣相悦为言。帝时乘轻车小辇,频幸其第,命坐,赐酒,略用亲戚礼。

丁酉,却永兴民王怀所献玉器。

甲午,以筑溱、播二州,进执政官一等。

甲戌,置保州敦宗院。

自十四月雨再三至于是月。

丙申,蔡京奏:“臣伏蒙圣慈,以臣夏秋日日病痛,特命于龙德太一宫设普天津高校醮,又亲制青词以见真情。至日临幸醮筵,别制密词,亲手焚奏。仰惟异礼,今昔所无,殒首杀身,难以仰报。”

十四月,甲寅朔,日有食之。

丁未,葬昭怀皇后于永西夏王陵。

季秋,乙未,以林摅为中书提辖,吏部太师余深为太师左丞。

十七月,乙卯,辽禁商贾之家应进士。

方京病笃,人谓其必死,独晁冲之谓陆宰曰:“未死也。彼败坏国家现今,若使宴然死牖下,备极哀荣,岂复有天道哉!”已而果愈。

乙巳,诏知布兰太尔区政府党蔡京依前翰林大学生承旨;给事中刘拯罢知濠州,以其论事观看也。

甲戌,诏都督内省分六司,以掌省外六曹所上之事,置内宰、副宰、内史、治中等官及都事以下吏员。

壬寅,以向宗回为皇太子太史,致仕。

甲申,高丽圣上容殂,子俣遣当中书舍人金缘告哀于辽。缘至辽,赐宴,将奏乐,缘曰:“臣来时国内群臣皆服衰绖,今至上国,获蒙赐宴,臣子之情,不忍闻乐。”辽主义而从之。

壬戌,以蔡攸为开府仪同三司。

是日,曾布入对,帝谕布曰:“皇太后疑蔡京不当出,欲且留修史。”布力陈“京、卞怀奸害政,党援遍布中外,善类义不与之并立,此必有剧毒群之马造作言语,荧惑圣听。”帝曰:“无它,皇太后以《神宗史》经元祐毁坏,今更难于易人耳。”

丙戌,诏颁《大晟乐》陈威内外,旧乐遂禁。

丙申,诏:“诸路州学有阁藏书,都是经史为名。那二日崇八行以迪多士,尊《六经》以黜百家,史何足言!应置阁处赐名曰稽古。”

置诸路提举学事官。

攸有宠于帝,进见无时,与王黼得预宫中文书秘书书戏。或侍曲宴,则短衫窄袴,涂抹青红,杂倡优侏儒中,多道市井淫媟谑浪语以献笑取悦。攸妻宋氏,出入禁掖,攸子行,领殿中监,宠信倾其父。攸尝言于帝曰:“所谓人主,当以各市为家,太平为娱,岁月能几何,岂可徒自费劲!”帝深纳之。因令苑囿皆仿江、浙为白屋,不施五采,多为村居、野店,及聚珍禽异兽,动数千百,以实在那之中。都下每秋风夜静,禽兽之声四彻,宛若山林陂泽间,识者认为不祥之兆。

戊子,辽主如炭山。

二月,甲寅,夏国贡于辽。

庚午,皇后王氏崩。后性恭俭,郑、王二妃方亢宠,后待之均平。宦寺希旨,有诬后之过者,验之无迹。后见帝,未尝语及,帝转怜之。崩,年二十五。

经略使省言:“私铸当十钱,利重无法禁,深虑民间物重钱滥。乞荆沧澜江、北、江南东、西、两浙路并改作当五钱,旧当二钱照旧。又虑冒法运入东南,宜以江为界。”从之。

金主以辽册礼使失期,诏诸路军过江屯驻。辽乃令实埒讷等先持册稿如金,而后遣使送乌凌阿赞谟持书以还。

辛丑,以门下枢密使韩忠彦为左徒右仆射兼中书令尹,礼部令尹李清臣为门下尚书,翰林硕士蒋之奇同知枢密院事。

乙巳,诏:“武学,州县外舍生称武选士,内舍生称武俊士。”

削向宗回官爵。

己亥,舒州团练副使、黄冈安插章惇卒。惇四子连登科,讫无显者。死之日,群妾分争金帛,停尸数日,无人在侧,为鼠食其一指。

辽耶律程古努等二十馀人谋反,伏诛。

乙酉,以帝寿辰为天宁节。

辛巳,刺史省言:“县学为升贡之本。前些天下令佐,吏部注授,多非其人。俗吏则以学为不急,不加察治,纵其作案;庸吏则废法容奸,漫不加省,有罪不治。以故学生在学,殴斗争讼,至或杀人。盖令佐不加训治,州学不切举察,提举官失于提按,以至败坏如此。今立法整顿,乞赐指挥实行。”从之。

丙辰,曲赦熙河兰湟、秦凤、永兴军路。

辽人之请罢伐夏之兵也,信使往来,迄无定议,至是遣翰林大学生林摅聘辽。摅本蔡京所引,以言边事受上知,京密使摅激辽人怒,启边衅以邀功。及见辽主,跪上国书,仰首曰:“夏人数寇边,朝廷兴师问罪,以北朝屡遣讲和之使,故务含容。今逾年不进誓表,不遣使贺天宁节,又筑席经岭、马练川两堡,侵寇不已。北朝若不穷诘,恐非讲和之意。”时辽主狃于宴安,闻摅言,虽怒,不欲加责让以启边衅,但遣使来告而已。摅自入境,即盛气以待迓者,小比不上仪,即辨诘。辽国中新为碧室,云如中夏族民共和国之明堂,伴使举令曰:“白玉石,天皇建碧室。”摅对曰:“口耳王,有影响的人坐明堂。”伴使曰:“奉使不识字,独有口耳壬,即无口耳王。”摅辞窘,骂之。及辞,答语复不逊,辽人民代表大会怒,欧洲空中客车公司馆水浆,绝烟火者26日,乃遣还,凡饔饩祖犒皆废。归复命,议者以为怒邻生事,犹以京之力,进除礼部里胥。既而辽人以使人失礼来言,始责知颍州。

十一月,乙卯,祀圜丘,赦天下。

庚申,皇长子亶生。时帝甫登位,即生嫡长,欲异其礼,越27日,大赦,授亶新余主人军机大臣,封大韩民国时期公。

癸酉,祔昭怀皇后神主于中岳庙。

冬,十十五月,丙戌朔,太白昼见。

冰月,庚申,升拱州为保庆军节度。

丁卯,诏:“西南诸路水灾,令监司、郡守悉心赈救。”

辛未,赏应诏上书可采者郑敦义、高士育、鹿敏求、何大正、吕彦祖,凡多人。

乙巳,张商英特责授汝州团练副使。

丁卯,诏访求古礼器。

甲子,诏:“四辅屏翰京师,兵力不足偏重,可各以20000人为额。”

乙卯,以张邦昌为首相左丞,翰林博士王安中为参知政事右丞。安中附童贯、王黼为中丞,因论蔡京罪,为帝所知,遂居政坛。

戊寅,诏:“范纯仁等复官宫观,苏仙等徙内郡。”

秋,二月,己酉,升赵城县为庆祚军。

戊午,命探讨臣庶祭礼。

郎中省言:“诸路高校各已就绪,其所贡人,今来入选,多旧日科举遣落老成之士。乡举里选之效,已见于此。士之在学,月书、委考,苟有成材,理当不俟岁月,便合入贡。今仿《周官》每趟岁考道德道艺、三年大比之意,为岁贡之制,俟满一虚岁,则赴殿试,第其高下推恩,庶使士益加勉。”诏大司成薛昂等看详增损,修立条约以闻。

淮甸旱饥,民失业,遣监察都尉察访。

纯仁时在周口,遣中使赐以茶药,谕之曰:“圣上在籓邸,太皇太后在宫中,知公先朝言事忠直,今虚相位以待,不知目疾怎么着?用何人治疗?”纯仁顿首谢。徙居邓州,在道,拜观文殿高校士、中太一宫使。制词有云:“岂惟尊德尚齿,昭示宠优;庶几鲠论嘉谋,日闻忠告。”纯仁闻制,泣曰:“上果用笔者矣,死有馀责。”既又遣中使趣入觐。纯仁乞归养,帝不得已许之,每见辅臣,问纯仁安否,且曰:“范纯仁得一识面足矣!”

丁丑,还王珪、孙固赠谥,追复韩忠彦、曾布、安焘、李清臣、黄履等官职。

己酉,上海大学行皇后谥曰靖和。

乙未,分平州置允州、格州。

太学生邓肃,以硃勔花石纲害民,进诗讽谏,诏放归田里。

轼自昌化移廉,徙永,更三赦,复提举玉局观,未几,卒于南通。轼与弟辙,师父洵为文,常自谓文章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虽嬉笑怒骂之辞,皆可书而诵之。自为举子至出入侍从。必以爱君为本,忠规谠论,挺挺大节,但为小人忌恶,不得久居朝廷。

甲申,诏:“于编类御笔所置礼制局,探究古今沿革,具画来上,朕将亲览,参酌其宜,以革千古之陋,成一代之典,庶几先王垂法后世。”

甲戌,吕惠卿复宣奉大夫,提举明道(英文名:míng dào)宫,任便居住。

己未,御笔手诏曰:“昨降手札,应上书奏疏见编管、羁管人,令回乡友,责亲戚保任,而有司止从量移。其诬谤深重,除范柔中、邓考甫不放外,馀并依已降指挥,放还乡友,令家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任如法。”

乙丑,放林灵素总结西克。

第一韩忠彦言:“哲宗即位,尝诏天下实封言事,献言者以千百计。章惇既相,乃置局编类,摘取语言近似者,指为谤讪,前几日应诏者,大致得罪。今国王又诏中外直言朝政阙失,若复编类之,则敢言之士,必疑惑惧。臣愿急诏罢局,尽裒所编类文书,纳之禁中。”中书舍人曾肇亦言:“祖宗以来,臣僚所上章疏,未尝编写,盖缘人臣指切朝政,弹击臣下,皆是忘身为国,不顾后祸。朝廷若有实践,往往刊去姓名,只作臣僚上言,所以珍爱言事之人,不使招怨。若一一编辑和录音,传之无穷,万一其人子孙见之,必结深隙。祖宗以来,未尝编辑和录音,意恐在此。今编辑和录音既非祖宗传说,又有限量时间。且元丰两年一月已前上至国初,元祐两年十一月十14日已后下至前几日,章疏何为皆不编类,而独编此十年章疏,臣所未喻。欲乞指挥,将中书、枢密写人等并各放罢。”帝嘉纳之。壬申,诏罢编类臣僚章疏局。翼日,吏部巡抚徐鐸,取已编类成书者,悉行踏向。

崇宁以来,稽古殿多聚三代礼器,若鼎、彝、簠、簋、牺、象尊、罍、登、豆、爵、斝、琏、觯、坫、洗,凡古制器悉出,因得见商、周之旧,始验先儒所传大讹。至是既置礼制局,乃请御府所藏,悉加钻探,尽改以从古,荐之郊庙,焕然大备。有万寿玉尊者,大犹四升器,雕琢殊绝。玉坫阔盈尺有二寸,帝每祭奠饮福,大朝会,爵群臣则用焉。其余多称是。至其创造之精,殆与古埒,自汉以来,未之有也。中书舍人翟汝文奏乞编集新礼,核查《三礼图》以示后世,卒不果行。

丁酉,诏受命宝增“镇国”二字。

是岁,苏、湖、秀三州水,赐乏食者粟。宁德禾生鲁。

释氏既废,灵素益尊重,官冲和殿侍晨,出入呵引,至与诸王争道,都人称曰:“道家两府”。灵素与道士王子师诚共为怪神,后忌其相轧,毒之死。都城暴水,遣灵素厌胜,方率其徒步虚城上,役夫争举梃将击之,走而免。帝知众所怨,始不乐。灵素恣横不悛,道遇皇太子,弗敛避。太子入诉,帝怒,以为太虚大夫,斥还故里,命江端本太师宿迁,几察之。端本廉得居处过制罪,诏徙置楚州,而已死,遗奏至,犹以侍从礼葬焉。

郎中中丞安惇,附会权奸,屡兴大狱,天下疾怨,为二惇、二蔡之谣。及召邹浩为谏官,惇言:“浩若复用,虑彰先帝之失。”帝曰:“立后,大事也。中丞不言而浩独敢言之,何为不可复用!”惇惧而退。陈瓘请曰:“国君欲开正道,取浩既往之善;惇乃诖惑主听,规骋其私。若明示好恶,当自惇始。”乃出惇知润州。

戊午,贵人刘氏薨。

冰月,戊子,峡州居住张商英,许任便居住。商英有别业在宜都县,恳蔡京乞归其地。京从都省批状依所申,商英深德之。

以硃勔领应奉局于夏洛特。

十八月,乙亥,诏:“京东路盗贼窃发,令东西路提刑督捕之。”

六月,丙午朔,罢理官失出之罚。

戊子,复置白州。

乙卯,陪葬靖和王后于永西夏王陵。

初,蔡京过苏,欲建僧寺阁,会费巨万,僧言:“必欲集此缘,非郡人硃冲不可。”冲,勔之父也。京即召冲语之,冲愿独任。居数日,冲请京诣寺度地,至,则大木数千章积庭下,京器其能。逾年,京召还朝,遂挟勔与俱,窜其老爹和儿子名姓王日平贯军籍中,皆得官。帝颇垂意花石,京讽冲密取浙中难得以进。初致黄杨树三本,帝嘉之。后岁岁增添,然岁可是一再贡,贡物裁五六品。至是渐盛,舳舻相衔于淮、汴,号“花石纲”,置局罗利,命勔总其事。

辛卯,大雨雹。

皇太后将复瑶华之位,会太学上舍生何大正上书言之,甲申,遂降诏曰:“瑶华废后,累经大霈,其位号、礼数,令三省、枢密院详议以闻。”辛酉,废后孟氏复为元祐皇后,刘氏为元符皇后。

辽主如秋山。

是岁,同州长江清。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君王崇宁五年

自政和以来,帝多微行,乘小轿子,数内臣导从。置行幸局,局中称出日为有排当;次日未还,则传旨称疮痍,不坐朝。始,民间犹未知,及蔡京谢表有“轻车小辇,七赐临幸”之语,自是邸报传之四方,而官僚阿顺莫敢言。

太史右丞蔡卞,专托绍述之说,毁谤善类,皆密疏建白,然后请帝亲札付外行之。章惇虽巨奸,然犹在其术中。惇轻率不思,而卞深阻寡言,论议之际,惇果断主持,卞或噤不启齿。不时论者,感觉惇迹易明,卞心难见。至是殿中侍里胥龚夬言:“昔日丁谓当国,号为恣睢,然可是陷一冠准而已。及至章惇,而故老、元辅、侍从、台省之臣,凡天下之所谓贤者,十11日里面,布满岭海,自有宋以来,未之闻也。蔡卞事上不忠,怀奸深阻,凡惇所为,皆卞发之。望采之至公,昭示谴黜。”未报,而台谏陈师锡、陈次升、陈瓘、任伯雨、张庭(Zhang Ting)坚相继论列。辛未,卞罢,知江宁府。比部员外郎董必,出知兴国军,知无为军舒亶,监潭州武庙,皆卞党也。

一月,乙酉,以燕乐成,进执政官一等。

夏人入贡。

春,元阳,辛未夕,彗出西方,由奎贯胃,昴、毕。

秘书省正字曹辅上疏谏曰:“帝王厌居法宫,时乘小辇出廛陌郊坰,极游乐而后返,臣不意帝王当宗社托付之重,玩安忽危,一至于斯!相公之与民,本以人合,合则为肝胆,离则为楚、越,畔服之际,在于斯须,甚可畏也!万一当乘舆不戒之初,一夫不逞,心怀叵测,虽神灵垂护,然亦损威伤重矣。又况有臣子不忍言者,可不戒哉!”帝得疏,出示宰臣,令赴都堂审问。余深曰:“辅小官,何敢论大事!”辅曰:“大官不言,故小官言之。”王黼阳顾张邦昌、王安中曰:“有是事乎?”皆应以不知。辅曰:“兹事虽里巷小民无不知,孩子他爸当国,独不知邪?曾此不知,焉用彼相!”黼怒,令吏从辅受词,辅操笔曰:“区区之心,别无所求,爱君而已。”退,待罪于家。黼奏:“不重责辅,无以息传言。”丙戌,诏编管永州。

辽汉中国人民银行宫都配备赵孝严卒。

丙戌,以何执中为少师。

涪州夷任应举、江西猺杨再光内附。

壬寅,复置江、湖、淮、浙常平都仓。

初,辅将有言,知必获罪,召子绅来,付以家事,乃闭户草疏。及贬,怡然就道。

乙丑,辽主驻纳葛泺。

丁巳,升润州为信阳府。

知桂州张庄奏:“安化上三州、一镇诸蛮纳土,共50000馀户,二十70000馀人,幅员八千馀里。”又奏:“宽乐州、安沙州,谱州、四州、七原等州纳土,计贰万人,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馀峒,幅员万里。”蔡京率百官表贺,谓混中原风气之殊,当天下舆地之半。进庄兼黔南经略安抚使。

辛未,以呈居厚为门下抚军,刘逵为中书长史。

将乐杨时,初登进士第,闻程颢兄弟讲学,以师礼见颢于颍昌。其归也,颢目送之曰:“吾道南矣。”颢卒,又师事颐。颐偶瞑坐,时与游酢侍立不去,既觉,则门外雪深一尺矣。海内称龟山先生。

甲子,追复文彦博、王珪、司马光、吕公著、吕大防、刘挚等三十肆个人官。

戊午,封四镇山为王。

渝州蛮赵泰等内附,以其地为溱州。

甲戌,以星变,避殿,减膳。诏中外臣僚,并许直言朝政阙失。

蔡京客张{角}言于京曰:“明日下多故,至此必败,宜急引旧德老成,置诸左右,庶几犹可及。”京问其人,{角}以时对,京因荐之。会路允迪自高丽还,言高丽圣上问龟山先生安在,乃召为秘书郎。

辛酉,还司马光等致仕遗表恩。

凉秋,丁未,诏衡水寺泰安府不得奏狱空,其推恩支赐并罢。

诏孔亻及从祀万世师表庙庭。

毁元祐党人碑。又诏:“应元祐及元符末系籍人等,迁谪累年,已定惩戒,可复仕籍,许其自新。朝堂石刻,已令除毁,如外处有奸党石刻,亦令除毁。以后更未能从前事弹纠,常令御史台觉察,违者劾奏。”

呼庆留金凡七月,数见金主,执其前说,再三辨论。金主与宗翰等议,乃遣庆归。临行,语曰:“跨海求好,非本身家本心。吾已获辽人数路,别的州郡,能够俯拾,所以遣使人报聘者,欲交邻耳。暨闻使日不以书来而以诏诏笔者,此已非其宜。使人虽卒,自合复遣;止遣汝辈,尤为非礼,足见翻悔。本欲留汝,念过在汝朝,非汝罪也。归见皇帝,若果欲结好,请早示国书;或仍用诏,决难从命。且笔者尝遣使求辽主册吾为帝,取其卤簿;使人未归,尔家来通好。而辽主册吾为东怀国,立笔者为至圣至明圣上,吾怒其礼仪不备,又念与汝家已修好,遂鞭其来使,不受法驾等。乃本国守两家之约,不谓贵朝如此见侮。汝可速归,为自身言其所以!”庆以是月戊寅离金主军前,朝夕Benz,从行之人,有裂肤堕指者。

丁卯,海南、河东、云南饥,诏帅臣计度振恤。

甲辰,召王老志赴阙;乙未,封为洞微先生。老志所居地必生花,谓之地锦。至新加坡,馆蔡京赐第南园,太守阗门。数召对禁中,帝手书“观妙明真”之号赐之。

秦州考查使、参知政事州折克行卒,赠武安军刺史,以其子可大为荣州团练使、大将军州。

戊寅,太守省言:“当十钱西南私铸甚多,民间买卖阴滞。其荆湖、两浙、江南、娄底路已降指挥,并改作当五利用。尚虑民间盗铸不已,其当十钱并行罢铸,仰铸小平钱。”从之。

是月,京西饥,淮东大旱,遣官赈济。

甲戌,辽以东京(Tokyo)留守阿噜萨古为Terry衮,以南院宣徽使萧常格为汉中国人民银行宫都铺排。

丁卯,追册妃嫔刘氏为皇后,谥曰明达。

克行沈勇有力,善抚士卒,在边三十年,战功最多。夏人畏其威名,号“折家父”。

丁丑,太白昼见。大赦天下,除党人一切之禁。应合叙用人,依该非次赦恩与叙。应见贬责命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应官员犯徒罪以下,依条不以赦降去官原减者,许于刑部投状,本部具元犯因依闻奏,未断者,并仰依令赦原减。又诏:“已降指挥除毁元祐奸党石刻,及与系籍人叙复注拟差遣,深虑愚人妄意估计,觊欲更张熙、丰善政,苟害继述,必置典刑。”权罢方田。

岚州黑龙江清。

11月,乙亥朔,辽遣使来吊祭。

辽主如藕丝淀。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上大观七年

乙未,诏侍从官奏封事。

升赵州为庆源府,均州为武当军节度。

甲戌,辽以有司案牍书宋主嗣位为登宝位,夺宰相郑颛以下官,出颛知兴中府事,韩资让为崇义军太史,上大夫中丞韩君义为广顺军太尉。

冬,3月,辛亥朔,元观法师程若虚,封宝箓先生。

春,三阳,乙酉朔,辽主如鸭子河。

戊午,罢诸州岁贡供奉物。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天子宣和二年(辽天庆十年,秋日辅四年。戊寅,一一二零年)

甲午,左正言陈瓘言:“龙图阁待制、知荆南邢恕,昨以汉朝宣训语诬司马光,而光及范祖禹等贬窜,以文及甫私书证刘挚、梁焘、王岩叟都有奸谋,而挚等家族几至覆灭。今朝廷矜恤之恩,遍布存殁,则是恕明天之所行,不为国王之所信也。恕反覆诡诈,得罪先朝,公议不容久矣。今宠以华职,付以大籓,中外沸腾,不以为允。伏望原情定罪,以协公议。”乙酉,诏恕以少府少监分司西京,均州居留。

庚午,手诏曰:“朕荷天顾諟,锡以元圭,外赤内黑,尺有二寸,旁列十有二山,盖周之镇圭有法乎是。祗天之休,于以昭事上帝而体其道,过周远矣。未来冬祀,可搢大圭,执镇圭,庶格上帝之心,敷佑于下民,永为定制。”

乙酉,祔靖和王后神主于别庙。丁巳,减两京、河阳囚罪一等,民缘园陵役者蠲其赋。

乙未,三省同奉旨叙复元祐党籍曾任宰臣、执政官刘挚等十一位,待制以上官苏和仲等17位,文臣馀官任伯雨等伍拾陆位,选人吕谅卿等六十陆位。

春,华岁,辛酉,追封蔡确为汝南郡王。

乙丑,辽遣使决五京滞狱。

丙午,阅新乐器于崇政殿,出器以示百官。

丙子,以涪夷地为承州。

辛亥,御殿,复膳。

甲辰,罢道学,以儒道如胶似漆,不必别置道学也。

丁未,辽以辽兴军都尉梁援为枢密副使。

乙巳,诏:“冬祀豪华礼物及朝景灵宫,并以道士百人执威仪前导。”

庚辰,升湟州为向德军节度。

辛卯,诏:“新建四辅,城隍、廨舍、军营等,渐次修建,毋得扰民。”

春季,乙巳,遣中奉大夫、右文殿修撰赵良嗣、忠训郎王瓖使金。

辽主召上卿耶律俨至内殿,访以行政事务。辽主晚年倦勤,用人不能够自择,令各掷骰子,以采胜者官之。俨尝得胜采,辽主曰:“上相之征也。”迁知枢密院事。俨妻邢氏有美色,尝出入禁中,俨教之曰:“慎勿失上章。”由是权宠益固。

十九月,乙酉,朝献景灵宫。

一月,庚寅朔,播州杨文贵纳土,以其地置三亚军。

罢圜土法。

率先呼庆以仲夏至自登州,具道金主所言,并其国书达于朝。王师中亦遣子瓖同庆诣童贯白其事。贯时受密旨图辽,欲假外来帮衬,因提出遣良嗣等持御笔往,仍以买马为名;其实约夹攻辽,取燕京旧地,第面约不赍国书。夹攻之约,盖始于此。

秋,四月,乙亥朔,奉皇太后诏,罢同听政。

庚寅,飨中岳庙,加上神宗谥曰体元显道法古立宪帝德王功越南语烈武钦仁圣孝帝王。改上哲宗谥曰宪元继道世德扬功钦文睿武齐圣昭孝太岁,于神宗加“法古立宪”四字,哲宗改“显德定功”曰“世德扬功”,皆蔡京所为,以彰绍述之义也。

戊戌,提举崇福宫仪国公韩忠彦以宣奉大夫致仕。

辛丑,以至仕吕惠卿知识青年州。

唐恪罢。

丁酉,辽主如沙岭。

己卯,祀圜丘,大赦天下。

丁丑,臣僚上言:“知和州胡师襄,昨为发运使,独衔提议将当二铜钱改铸当十。自古积山之利,以铜铸钱,不闻以钱铸钱。当二钱法与小平钱轻重相等,故私钱不禁而自止,民间便之,此神宗良法也。师襄谄奉大臣,妄乱更改,将已行业二钱毁而改铸,识者痛苦。”诏师襄提举万寿观。

丁巳,诏罢书、画、算、医四学。

丁卯,令所在赡给永州流浪者,谕还之。

十二月,辛亥朔,以秘书少监邓洵武为国史院编修官,从蔡京之荐也。给事中龚原、叶涛驳奏洵武不宜滥厕史等,乃令中书舍人徐勣书读行下。

帝有事于南郊,蔡攸为执绥官。玉辂出南薰门,帝忽曰:“玉津园东若有平台重复,是哪里也?”攸即奏:“见云间楼殿台阁,隐隐数重,既而审视,皆去地数十丈。”顷之,帝又问曰:“见人物否?”攸即奏:“有道流童子持幡节盖,相继而出云间,衣裳眉目,历历可识。”甲申,遂以天神降,诏告在位,作《天真降临示见记》。帝常梦被召,如在籓邸时,见老君坐殿上,仪卫如王者,谕帝曰:“汝以宿命,当兴吾教。”帝受命而出,梦觉,记其事。及是冬祀,王老志亦从。帝在太庙小次中,老志曰:“天子昔梦,尚记之乎?时臣在帝旁也。”黎明(Liu Wei),出南薰门,见天神降于空中,议者谓老志所为。道教之盛自此始。

辽主如春州。

乙丑夕,彗灭,自始见至此凡十二日。

丙午,诏别修《哲宗正史》。

丁酉,作景灵春宫,奉安神宗神御;建哲宗神御殿于其西。

乙亥,以贤妃崔氏为德妃。

7月,戊寅,立海商越界法。

7月,甲子朔,诏监司条奏民间清贫。

金主使乌凌阿赞谟持书及册文副本至辽,且责其乞兵于高丽。

乙亥,出内库金帛二百万籴广西军储。

壬辰,筑祥州。

乙未,诏:“广东郡守,并选内地人任之。”

戊子,经略使左仆射蔡京罢为开府仪同三司、中太一宫使。以观文殿高校士赵挺之为特进、太守右仆射兼中书知府。

辽以金人所定“大圣”二字,与祖先称号同,遣实埒讷往议。金主怒,谓群臣曰:“辽人屡败,遣使求成,惟饰虚辞认为金蝉脱壳,当议进兵。”乃令咸州路统军司治军旅,修器具,具数以闻,将以7月进师。令色克留兵一千镇守,栋摩以馀兵来会于浑河。和议遂绝。

辛酉,葬哲宗钦文睿武昭孝君王于永桥陵。

庚子,辽以三司使虞融知南院侍郎事,西南面招讨使萧乐古为南府首相。

己未,并黔南入山东路。

挺之与京交恶,京恐其留京师伺察己所为;挺之亦惧京毁谤,数乞归青州私第,诏从之。既办舟装,将入辞矣,会彗见,帝震恐责己,深察京之奸罔,由是旬日中间,凡京所为者一切罢之。遣中使赍御笔手诏赐挺之曰:“可于某日来上。”挺之既对,帝曰:“蔡京所为,皆如卿言。”挺之因奏:“京援引私党,布列朝廷,又建四辅,非国家之利。祖宗以来,屯重兵于北京,沿汴河雍丘、襄邑、陈留三县,沿蔡河咸平、尉氏两县,皆列营屯,取其漕运之便。至神宗,即其所分隶诸将而教习之,士卒皆精锐,若持有用,虎符朝出而夕至。今创置四辅,不单独资经营垒修建之劳,且不通水运,何以转输粮饷!”帝曰:“行且罢矣。”又奏:“诸营之兵等尺高者,所请衣粮,但如故例,又更番屯戍北边,使冒锋镝,大战长逝者,数不胜数。今京立法,召募四辅新军,减等尺,增例物,添月给钱粮,且免出戍。小人之情,唯利是从,若见新军如此,则旧兵皆不为朝廷用矣。”又言:“神考创立都省,规模宏壮。一旦京因妄人宋安国献言,认为不利宰相而毁之,深可痛惜!”帝皆以为然,且曰:“天久旱,今京且求去而雨,可喜。”既罢京,挺之遂相。

一月,戊辰,赐上舍生十八个人考取。

庚子,诏以仁宗、神宗庙长久不祧。

知军机大臣事耶律俨有疾,辽主命乘小车入朝,疾甚,遣太医视之。

戊午,赐礼部奏名贡士及第出身贾安宅等第六百货八十七个人。小珰梁师成,亦窜名进士籍中。

庚申,诏:“翰林硕士、两省官及馆阁自今并除进士出身人。”

乙巳,改熙河兰湟路为熙河兰廓路。

甲戌,祔哲宗神主于北岳庙。

庚午,诏有官人许举八行。

甲申,知枢密院事张康国卒。

戊子,省里内冗官,罢医官兼宫观众。

辽复遣实埒讷以国书如金。

左正言陈瓘言:“山陵使章惇,奉使无状,以致哲宗灵轝陷泞不前,露宿于野。愿速罢惇职事,免其朝见,别与选派,然后降出臣僚前后章疏,别议典刑。”

是月,中雨雪,连十馀日连发,平地八尺馀,冰滑,人马不可能行,诏百官乘轿入朝。

康国始因附蔡京而进,及在枢密府,浸为崖异。时帝恶京专愎,阴令康国狙其奸,且许以相。京忌康国,遂引吴执中为中丞,执中即劾京客刘昺、宋乔年。帝嘉执中之不阿,康国曰:“是乃为逐臣地耳。”已而执中将论康国,康国先知之,旦奏事,留白帝曰:“执中前几天入对,必为京论臣,臣愿避位。”既而执中对,果陈其事,帝怒,黜执中级知识分子襄阳。至是康国因退朝趋殿庐,暴得疾,仰天吐舌,舁至待漏院死,或疑中毒云。

辛亥,以左右所降御笔手诏,模印成册,班之中外;州县不遵奉者,监司按劾,监司实行不尽者,诸司互察之。

夏,七月,辛卯,诏:“福建、湖北两界,群盗啸聚,添置武臣提刑、路分都监各一员。”

辽西南诸部寇边,招讨使额特勒以兵克制之,是月,使来献捷。

十10月,辛丑,诏天下访求东正教仙经。

时童贯权益张,与黄经臣胥用事,中丞卢航表里为奸,搢绅侧目。右正言陈禾曰:“此国家生死关头之本也,吾任言责,此而不言,可乎!”遂上疏劾贯、经臣怙宠弄权之罪,愿亟窜之远方。论奏未终,帝拂衣起。禾引帝衣,请毕其说,衣裾落,帝曰:“正言碎朕衣矣!”禾言:“国王不惜碎衣,臣岂惜碎首以报天皇!此曹今日受富贵之利,君主它日受危亡之祸。”言愈切。帝变色曰:“卿能这么,朕复何忧!”内侍请帝易衣,帝却之曰:“留以旌直臣。”翼日,贯等相率前诉,谓国家极治,安得此不祥语!卢航奏禾放肆,谪监信州酒。

辽遣知北院尚书萧德勒岱、知南院节度使牛温舒来聘,请归侵地于夏也。先是谍言辽人集兵甚急,及使至,人情汹汹,张康国、何执中等俱请设备。赵挺之独曰:“辽人书词甚逊,且遣二相臣为使,所以尊朝廷也。况所求但云元符讲和后来所侵西界而已。”帝曰:“先帝已画封疆,今不复议。若自崇宁以来侵地,可与之。”乃许辽人。

己酉,金主自将伐辽,分三路出师,趋上海北京乐腔院。

早秋,庚午朔,诏修《哲宗实录》。

甲子,辽以枢密直大学生马人望丞相。人望有情操,未尝附丽求进。至是人贺,人望愀然曰:“得勿喜,失勿忧,抗之吗高,挤之必酷。”其畏慎如此。

夏,3月,甲申,中书都尉林摅罢。

十月,甲午,诏:“星变已消,罢求直言。”

辽主猎于呼图里巴山。闻金师再举,耶律拜萨巴选精兵三千以济辽师。

宰相左仆射章惇五上表乞罢政事,诏答不允,惇径出居僧舍。帝谓辅臣曰:“朕待惇如此,体貌不为不至矣。惇乞越州,当与之。”

云南转运判官张孝纯言:“《周官》以六艺教士,必射而后行。古者诸侯进士,天皇试之于射宫。乞诏诸路州郡,每岁荐进士于国学,因讲射礼。”从之。

集英胪唱贡士,摅当传姓名,不识甄盎字,帝笑曰:“卿误邪?”摅不谢,而语诋同列。上卿论其寡学,倨傲不恭,失人臣礼,黜知沧州,犹为帝言:“顷使辽,见其国中携二,若兼而有之,势无不可。”盖欲报其辱也。帝由是始有北伐之意。

甲子,改威德军为石堡砦。

10月,辛卯朔,以淑妃刘氏为妃嫔。

初,台谏丰稷、陈师锡、陈瓘屡劾惇,有以定策时争议为言者。至是帝将罢惇,谓辅臣曰:“朕不用定策事贬惇,但以扈从灵驾不职罢之,馀事候有人论及,别议行遣。”

己亥,诏天下贡医师。

壬戌,五国部贡于辽。

丙子,罢诸州武学。

乙酉,日中有黑子如枣大。

乙未,辽遣使来贺即位。

辛亥,辽知枢密院事耶律俨卒。赠尚父,谥忠懿。俨颇以廉洁闻,顾不能够以礼正家,藉以固宠,闻者鄙之。北院都督萧奉先,素与俨相结,俨死,荐其侄李处温为相,俨本姓李也。外温因奉先有援己力,倾心阿附,而贪赃尤甚,凡所接引,类多小人。

丁丑,以郑居中级知识分子枢密院事,吏部士大夫管师仁同知枢密院事。师仁,龙泉人也。

丁未,废银州为银州城。

赵良嗣等以四月丁巳至博洛尼亚,守臣高国宝迎劳甚恭。会金主已进军,以是月甲午会青牛山,议所向。翼日,良嗣等至,金主令良嗣与辽使实埒讷并入伍。每行数十里,辄鸣角吹笛,鞭马疾驰,比明,行第六百货五十里。至上海北昆院,命进攻,且谓良嗣等曰:“汝可观吾用兵,以卜去就。”遂临城督军。诸军鼓噪而进,自旦及巳,栋摩以麾下首先登场,克其外城,留守托卜嘉以城降。良嗣等奉觞为寿,皆称万岁。是日,赦上海北京南阳梆子院官民,仍诏谕辽副都统耶律伊都。

甲子,减两京、河阳、里昂囚罪一等,民缘山陵役者蠲其赋。

辛未,太白昼见。

戊午,以余深为中书知府,兵部太尉薛昂为抚军左丞,工部上卿刘正夫为首相右丞。

丁巳,蔡王似薨。

庚寅,祭地于方泽,降德音于诸路。

辛巳,幸龙德宫。

甲子,高丽贡于辽。

昂与余深、林摅附蔡京为至久,至举家为京避私讳,或误及之,辄加笞责。昂尝误及,即自批其口。

丁酉,赐礼部奏名进士及第、出身蔡薿等第六百货七十壹个人。

匹夫硃梦说上书论宦寺权太重,编管双鸭山。

戊午,章惇罢为特进、知越州,仍放辞谢。

辽生女直部经略使乌雅舒,梦逐狼,屡发不能够中,阿古达前,射中之。旦日,以所梦问僚佐,皆曰:“吉,兄无法得而弟得之之兆也。”是月,乌雅舒卒,阿古达袭位为达贝勒。辽使阿勒博往谓之曰:“何故不告丧?”阿古达曰:“有丧而不吊,而乃以为罪乎?”它日,阿勒博径至乌雅舒殡所,阅赗马,欲取之,阿古达怒,将杀之,宗雄谏而止。宗雄本名摩啰欢,乌雅舒之长子也。

二月,壬午朔,孟翔献所画卦象,谓宋将中微,宜更年号,改官名,变庶事以厌之。帝不乐,诏窜之远方。

监督检查太傅沈畸言:“小钱之有助于民久矣。古者军兴,锡赏不继,或以一当百,或以一当十,此权时之宜,非可行于无事之目。今当十之议,固足以纾这两天,然不知事有召祸,法有起奸,游手之民,一朝鼓铸,无故有倍称之息,何惮而不为!虽日斩之,势不可遏。所在鼓铸,不独闾巷细民,而多出于富人、经略使之家,曾未期岁,而西南之小钱尽矣。钱轻故物重,物重则贫下之民愈困,此盗贼之所由起也。央浼速赐寝罢。”

乙未,金兵次沃三门峡,宗干率群臣谏曰:“地远时暑,军马罢乏,若深切敌境,粮馈乏绝,恐有后艰。”金主乃班师,命分兵攻大邱。辽耶律伊都袭栋摩于下淡水溪,金兵战却之。

甲申,诏修《神宗正史》。

阿古达欲伐辽而未决,乃之完颜部,谓都古噜纳曰:“辽名叫一级大国,其实架空,主骄而士怯,战陈无勇,可取也。吾欲举兵而西,君感觉何如?”都古噜纳曰:“以公英武,士卒乐为用。辽帝荒于畋猎,政令无常,易与也。”阿古达然之。

甲寅,令辟雍宴用雅乐。

夏,七月,丙辰,停免两浙水灾州郡夏税。

辽上海北昆院已破,上大夫恐忤旨,不以时奏。辽传说,军事和政治皆关决于北枢密院,然后奏知。至是同平章事左企弓为辽主言之,辽主曰:“兵事无乃非卿责邪?”企弓曰:“国势如此,岂敢循例为自全计!”因陈守备之策。拜中书上大夫、平章事。

辛亥,右司谏陈瓘言:“向宗良兄弟,依倚国恩,凭藉慈廕,夸有日前之荣盛,不念倚伏之可畏,所与游者,连及侍从,希宠之士,愿出其门。裴彦臣无什么干才,但能畅通内外,漏泄机密,遂使物议籍籍。也许认为万几之事,黜陟差除,皇太后现今犹与也。”丙辰,御批:“瓘言虚诞不根,可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三省请以瓘为郡,帝不可,乃添差监唐山粮料院。

是岁,江东旱。

丁巳,虑囚。

臣僚言:“知江宁府徐勣、知虔州郭知章、知洛阳陈次升、知华雷斯硃绂,是多个人者,皆元祐邪党,今任以牧守,尚典地点,非所以明是非、示好恶也。”于是诏勣等各予祠。

丁巳,诏:“宗室有文行才术者,令大宗正司以闻。”

瓘初不知被责,复求翼日见上,閤门不许。瓘即具以札子缴进,其一论景灵青宫,其二论章惇罢相制所称国是,其三、其四皆指陈蔡京罪恶。帝密遣使赐以白银百两。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皇帝政和三年

戊辰,大雨雹。

四月,辛未,左正言詹丕远进对,论当十钱。帝曰:“当十并行,本以方便人民群众,今反为民害如此,非卿有陈,朕不知也。便欲改作当三,恐远方客人有积货钜万以上者,骤镌之,不无怨咨。”丕远曰:“圣虑哀矜,耻一夫不获。欲且改从当五能够。”帝慨然曰:“王荆公佐神宗理财,未尝行业十,在廷非之者,犹谓以利不以义。”丕远曰:“安石秉政多年,尚不比茶盐榷取。蔡京援引匪人,诒害无穷,岂可比王荆公!”帝曰:“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事君以利,只此可见也。”

十二月,癸亥,诏日照府赈济饥民。

首先太师中丞丰稷、殿中侍参知政事陈师锡言:“翰林硕士承旨蔡京,资政殿博士、知江宁府蔡卞,兄弟同恶,迷国误朝。卞虽去位,尚窃峻职,玷名邦。京偃然在职,日夜交纳内侍、戚里,以觊大用。京附庸风雅,锐于改作,若果大用,必变乱旧政,天下治乱自此分,祖宗基业自此堕矣。”戊辰,稷登对,又言:“君王持万乘威权,何惮一蔡京不能够去,无乃为圣母主见乎?当绍圣、元符间,章惇、蔡卞,窃弄威权,陷哲宗于有过之地,废元祐皇后于瑶华宫,京皆与庞大焉。惇、卞之恶,赖主公神断,投之外服;而京犹泰然在朝,有无拘无缚之色。忠臣寒心,良士痛骨,非自爱而忧之,盖为君主忧,为宗庙忧,为全球有才干的人君子忧也。”

春,首阳,戊子朔,置道阶六字先生至额外鉴议品秩,比视中医务卫生职员至将仕郎,凡二十六等,并无请给人从及未能申乞恩例。

四月,辛卯朔,诏修乐书。

己酉,班《纪元历》,刘昺所造也。

丁丑,太白昼见。

癸丑,辽主望祀木叶山。

甲戌,知秦州胡师襄进中奉大夫,以钻探元圭推赏也。

同知枢密院事管师仁以疾罢为佑神观使,寻卒。

甲申,罢辟举,尽复元丰选法。

太史、郑国公、神霄元始天尊永和宫使蔡京,屡上章乞致仕,丙辰,诏依所请,守本官,在京赐第居住,仍朝朔望。

丙辰,诏:“蔡卞落职,提举洞霄宫,太平州位居;知曼彻斯特路昌衡,知郓州吕嘉问,并分司德班、光州居住。”坐尹京时附会惇、卞、杀戮无辜也。四川都转运使张商英,知瀛州范镗,并落职,商英知平凉,镗知连云港,亦坐惇、卞党、故责。

辛巳,王老志加号观妙明真洞微先生。

丙寅,辽主清暑于特礼岭。

群臣上言:“知海东张商英,倾邪狂悖。方元祐间,附会邪朋,著为文颂,诋及宗庙。逮崇宁初,交结中贵,潜通货赂,觊幸宰辅。朝廷灼见奸慝,投置闲散。近以宽大之诏,假守方州,辄因谢表,妄议时事政治,言涉谤讪。伏望严行降黜,以正国论。”诏:“商英提举崇福宫。”

京专政日久,公论不与,帝亦厌薄之。子攸,权势既与父相轧,浮薄者复间焉,由是父亲和儿子各立门户,遂为敌人。攸别居赐第,二十二日,诣京,甫人,遽起,握父手为诊视状,曰:“大人脉势舒缓,体中得毋有不适乎?”京曰:“无之。”京语其客曰:“此儿欲以为吾疾而罢笔者耳。”阅数日,果有致仕之命。

是日翰林硕士曾肇上书国君及皇太后曰:“夫以皇太后定策之明,还政之速,著人耳目,可谓盛矣。今陈瓘以一言上及,遂至贬职,虽非皇太后圣意,然四方万里之远,岂能掌握!万有壹位或谓皇太后有所不容,则盛德不为无累。臣愚计谓圣上以瓘之所言狂率而逐之,皇太后以天地之量隐忍包容而留之,则天下之人,必曰圣上恭事母仪,不容小臣妄议,其孝如彼;皇太后能含宏光大,虽有狂言,不以为罪,其仁如此。两谊俱得,岂不美哉!”乙酉,诏瓘改知无为军。

丁未,太尉开府王景文,转奉直大夫,与知州选派,仍赴召都堂,以元圭得之其家也。

辽马群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萧托斯和既免官,辽主念其谨愿,命为天齐殿宿卫。

是月,辽主清暑于散水原。

乙酉,诏:“自今动改元丰法制,论以大不恭。”

时瓘已出国门,即于门外露章辞免曰:“臣昨所进札子,请正蔡京之罪,君王若以臣言为是,则当如臣所请;若以臣言为非,则重加贬窜,乃得正合分寸。全数知无为军敕,不敢祗受。”诏不许辞免。

是月,辽主如春水。

丁巳,刺史左仆射蔡京罢。

一月,丁卯,立诸路监司互察法,庇匿不举者罪之,仍令上大夫台纠劾。

中原区民事诉讼方田不均,丁酉,诏罢诸路方田。

乙卯,辽主驻藕丝淀。

春天,戊戌,赐上舍生拾肆人考取。

中丞石公弼、侍太尉张克公劾京罪恶,章数十上,乃以京为中太一宫使,请给恩数并依见任宰相例。公弼始与京有连,故得讲用。及居言路,遇事能够,辄言不惮,京始忌之。既免京政,复上言吏员猥冗,戾元丰旧制,于是诏堂选归吏部者数十员,罢官庙者千员,都水知埽六十员,县非大郡悉省丞,在京茶事归之户部,诸道市舶归之转运司,仕涂顿清。

改格州为从州。

辽以北府宰相萧伊苏为上海北昆院留守。

丁卯,复均给职田。

辛丑,改淯井监为长宁军。

甲辰,以何执中为特进、少保左仆射兼门下尚书。

辛未,诏求陷逸之士,令监司考察保奏;其缘私者,太守察之。

金人之攻克上京也,辽太祖天膳堂在祖州,太宗崇元殿在怀州,以及首尔之望仙、望圣、神仪三殿,点火殆尽。所司以闻,萧奉先抑而不奏,后辽主知而问之,奉先曰:“初虽侵略元宫,劫掠诸物,尚惧列圣威灵,不敢毁坏灵寝,已指挥有司修葺防护。”奉先迎合诞谩类此。

冬,7月,辛未,以蔡京为端明殿大学生、知永兴军。

辛卯,皇长子桓冠。

玉溪夷王募弱内附,以其地置纯、滋二州。

丁卯,诏辅臣条具东北守备策。

丁卯,诏:“三省、枢密院额外吏职,并从裁汰。及有谣传惑众,稽违诏令者,重论之。”

初,章惇既罢知越州,陈瓘等以为责轻,复论“惇在绍圣中置看详元祐诉理局,凡于先朝言语不顺者,加以钉足、剥皮、斩颈、拔舌之刑,其惨刻如此。看详官如安惇、蹇序辰,受大臣风谕,傅致语言,指为谤讪。考之公论,宜正典刑。”于是几人并裁掉,放归田里,而贬章惇武昌军节度副使,潭州布署。

十月,乙酉朔,以淑妃王氏为妃子。

庚寅,彭城河水溢。

壬申,虑囚。

诏:“诸司总辖、提点之类,非元丰法,并罢。”

乙卯,以里胥右仆射韩忠彦为左仆射兼门下经略使。

丁卯,诏:“诸路应小学生及百人处,并增差教谕一员。”

太学生陈朝老诣阙上书曰:“国君知蔡京之奸,解其相印,天下之人激励,有若更生。及相何执中,中外消沉失望。执中虽不敢肆为违规,若蔡京之蠹国害民,然碌碌常质,初无过人。天下败坏至此,如人一身脏腑受沴已深,岂庸庸之医所能起乎!”疏奏,不省。

丁酉,诏:“官所铸当十钱,已令诸路以小钞换易。其私钱,若不立法,使尽归官,必冒法私用,陷民深刑。可令限一委内纳官,计铜价二分,以小钞还之。如或隐匿不换,以私铸法论。”

戊申,复寺院额,寻又复德士为僧。

丁未,以知枢密院事曾布为经略使右仆射兼中书长史。

丁卯,诏:“诸路监司,每路通选宫观道士十个人,遣发上海北昆院,赴左右大街录院讲授和研习科道声赞规仪,候习熟遣还本处。”

秋,一月,甲戌,诏:“谪籍人除元祐奸党及得罪宗庙外,馀并录用。”

秋,四月,戊午朔,日当食不亏。

乙未,罢礼制局并修书五十八所。

辛未,五国诸市长贡于辽。

夏,十月,甲寅,幸军机章京省,以手诏训诫蔡京、何执中、各官迁秩,吏赐帛有差。

戊戌,复张商英提举玉局观。

夏人奉表谢罪,词极恭顺。答诏略曰:“除先朝所画之疆,损崇宁新取之地。”时知枢密院张康国奏曰:“诏内难及北朝请解和语。”帝曰:“北朝于夏国以此为恩,若不言及,即疑中华人民共和国不信。”赵挺之曰:“始祖之言,神人感悦。大哉王言,今见之矣。”乃诏:“夏国城市建设,俟誓表至则赐之。”

秋,四月,戊寅,罢文臣起复。

甲子,诏知荆南府杨畏提举洞霄宫。

乙丑,阅太学、辟雍诸生雅乐。

是月,辽地陨霜伤稼。

庚辰,准布贡于辽。

己未,罢医、算学。

己卯,辽以平州饥,复其租赋一年。

壬戌,长史省言:“水磨茶场岁收钱约四百万贯以上,比旧已及三倍,不系积累闲钱,别无支用,尚循旧例,只每季泛进,未有月进之数。今欲每月进50000贯,所收钱尚有馀,不至阙少。”诏依所奏,仍自今月为始。

辽主以中京饥,命昭德军尚书耶律孟简偕太傅刘嗣昌优惠粜粟,事未毕而孟简卒。

丙申,辽主如黑岭,旋猎于鹿角山。

五月,丙子,诏减定医官额。

丙戌,升端州为兴庆军节度。

乙丑,改戎州为叙州。

辽漕司督赋甚急,里正多系狱。宁远令康公弼上书于朝,乃释之,因免县立中学租赋。宁远人德之,为立生祠。

辛巳,改二零一四年元曰大观。

乙巳,诏:“监司所举守令非其人,或废法不举,令廉访使者劾之。”

诏:“资政殿大学生、知大名府林希,降端明殿博士,知杨州;龙图阁待制、知洪州叶祖洽,落职,依然知洪州;龙图阁待制、知识青年州徐鐸,落职,知淄博。”从中丞丰稷言也。

1二月,戊子,初祭地祇于方泽,以太祖配。降德音于天下。

九月,庚子,嗣濮王宗汉卒,兄子仲增嗣。

己亥,太行山道士刘混庚加号葆真观妙冲和雅士雅人。

是月,赵良嗣于上海北京河南越调院出御笔与金主议约,以燕京内外本汉旧地,约夹攻契丹,取之。金主命译者曰:“契丹无道,其土疆皆笔者有,尚何言!顾南朝方通欢,且燕京皆汉地,当与南朝。”良嗣曰:“今日预约,不可与契丹复和也。”金主曰:“有与契丹乞和,亦须以燕京与尔家方和。”许遂议岁币,良嗣初许三70000,辨论久之,卒与契丹旧数。金主又谓良嗣曰:“吾军已行,十二月至西京,汝等到南朝,请发兵相应。”遂以手札付之,约以本国兵径自平地松林趋古北口,南朝兵自雄州趋白沟夹攻,不比约,即地不可得。金师至松林,会立夏,马牛疫,金主乃还,遣驿追良嗣至,易国书,约来年同举。宗翰曰:“使副至南朝奏太岁,勿如前时中绝也。”留良嗣饮食数日,及令所掳辽吴妃嫔歌舞,谓良嗣曰:“此契丹儿妇也,今作奴婢,为使人欢。”遣萨喇、哈噜等持其国书来报聘。

甲寅,改知南康军龚原知寿州。

辽主清暑于散水原。

丙午,升融州为日照军节度。

5月,以与夏通好,遣礼部军机大臣刘正夫如辽报聘。正夫酬对敏博,与辽人议,皆如约。帝嘉之,遂有大用之意。

高商,丁酉,金萨喇、哈噜等至,诏卫尉少卿董耘馆之,止作新罗人使引见。后14日,对于崇政殿,帝临轩,萨喇、哈噜等捧书以进,礼毕而退。

己酉,诏禁曲学偏见、妄意改作以害国事者。

六月,戊午,虑囚。

戊子,辽主以雪罢猎。

穷秋,丁卯,诏:“置武士斋,仍以所给解额取一分充贡,无则贡文士。”

诏:“罢政和二年给地牧马条法,收见马以给军,应牧田及置监处并如旧制。”

辛未,罢平准务。

丁巳,诏:“小学仿太学立三舍法。”

已亥,宣奉大夫致仕仪国公韩忠彦卒。

冬,10月,乙卯,升澶州为开德府。丙戌,降德音,减开德府罪囚,徒以下释之。

甲午,诏登州钤辖马政借武显大夫,使聘于金。是日,萨喇、哈噜等入辞于崇政殿,赐宴显静寺,命赵良嗣押宴,王瓖伴送,政持国书及事目随哈噜等行。书曰:“大守皇上致书于大金始祖:远承信介,持示函书,具聆启处之详,殊副瞻怀之素。契丹逆天贼义,干纪乱常,肆害忠良,恣为暴虐。知夙严于部队,用绥集于公民,致罚有辞,逖闻为慰。今者确示同心之好,共图问罪之师,念彼群黎,旧为新生儿,既久沦于涂炭,思永靖于方垂,诚意不渝,义当如约。已差通判、知枢密院事童贯勒兵相应,使回,请示举军的日,以凭夹攻。全数五代从此陷没幽蓟等州旧汉地及汉民,并居庸、古北、松亭、榆关,已议收复,全数军事,相互不得过关外,据诸色人及贵朝举兵之后背散到彼馀处大户,不在收留之数。绢银依与契丹数目岁交,仍置榷场。计议之后,契丹请和遵从,各无允从。”乃别降枢密院札目付政,遣政子扩从行。

十2月,甲寅朔,改知永兴军蔡京知江宁府。

丙寅,以新疆谿洞地置隆、兑二州。

冬,三月,戊戌,减六尚局供奉物。

辽以皇太叔和啰噶为Terry衮,赵皇上淳为南府宰相。

初,朝议止欲得燕京旧地。及赵良嗣还朝,言尝问金主,燕京附近旧汉地,并西京亦是。金主曰:“西京笔者安用,止为拏阿适,西一临尔。事竟,亦与汝家。”阿适,辽主小字也。又言平、营本燕京地,高庆裔曰:“平、滦非一路。”金主曰:“此不须议。”旧事目并及山后寰、应、朔、蔚、妫、儒、新、武诸州。两个国家之衅,因而生矣。

左正言陈祐言:“林希为中书舍人,草吕大防责词,以司马光变法之初,指名老奸,略无忌惮。苏颍滨试贤良,而希言辙对策之时已有异志。至于文及甫造为刘挚甘心八面威风之事,亦希有以启之。而罪大责轻,人望不厌。伏望重行降黜,投之闲散,以申公宪。”甲戌,诏:“希落端明殿博士,依旧大中大夫、知宜昌。”

秋,四月,壬辰,置保寿粹和馆,以养宫人有疾者。

壬申,辽主望祀木叶山。戊辰,免今年租金。

十一月,乙巳,辽以色家努为南院大王,以玛努为奚六部大王。

是秋,辽主猎于沙岭。

乙酉,辽以天德军队和人民田世荣三世同居,诏言之,令一子三班院祗候。

丁酉,焚苑南门所储药可以杀人者,仍禁勿得复贡。

十二月,戊寅,诏:“算学以轩辕黄帝为先师,风后等柒人配飨,巫咸等柒12人从祀。”

丁丑,辽主行柴册礼。丙戌,大赦。以和啰噶为义和仁寿皇太叔,进封卫国王淳为晋朝君,封皇子额噜温为晋王,寔纳埒为赵王。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文学之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十。萧伊苏守上海北京南阳大调曲子院,为政宽猛得宜,乘金兵残破之后,民多清寒,辄加振恤,众咸爱之。

戊戌,诏修《六朝宝训》。

丁卯,祔明达皇后神主于别庙。

乙卯,蔡京进封赵国公,致仕,仍提举编修《哲宗实录》,朝朔望。长子攸,除枢密直博士,次子儵,除直秘阁。

丙申,辽主谒西岳庙。辛酉,祀木叶山。

冬,1月,丙辰朔,日有食之。

时议以元祐、绍圣均具备失,欲以贵族至正消释朋党,帝纳其言。甲午,诏改二零二零年元曰建中靖国。

辽主好畋猎,怠于政事,每岁遣使市名鹰孙祥上,道出生女直,使者贪纵,征索无艺,女直厌苦之。乌雅舒尝以辽主不遣阿苏为辞,稍拒其市鹰使者。及阿古达袭太师,相继遣普嘉努、实古讷等索阿苏,辽主终不许。实古讷归,具言辽主骄肆废弛之状。阿古达乃召其所属,告以伐辽之故,使备冲要,建城郭,修戎器,以听后命。辽主使侍御阿勒博往诘之,阿古达曰:“笔者,小国也,事大国不敢废礼。大国德泽不施,而逋逃是主,以此字小,能无望乎!若还阿苏,朝贡如故;苟不获已,岂能束手受制也!”阿勒博还,辽主始为备,命统军萧托卜嘉调诸军于宁江州。阿古达闻之,使布萨哈复索阿苏,实观其地貌。布萨哈还,言辽兵多,不知其数。阿古达曰:“彼初调兵,岂能遽集如此!”复遣呼实布往。还,言唯四院统军司与宁江州军及保和海八百人耳。阿古达曰:“果如吾言。”谓诸将佐曰:“辽兵知自身将举兵,集诸路军备小编,笔者必首发制之,无为人制。”众皆曰:“善!”乃入见颇拉淑妻富察氏,告以伐辽事,富察氏曰:“汝嗣父兄立邦家,见可则行。吾老矣,无诒小编忧,汝亦必不至是。”阿古达奉觞为寿,即奏富察氏率诸将外出,举觞东向,以辽人荒肆不归阿苏并已进军之意祷于皇天后土。酹毕,富察氏命阿古达正坐,与下属会酒,号令诸部,使博勒和征赛兰香古噜讷之兵,执辽障鹰官。

十1月,丁丑,高丽贡于辽,奏还女直九城。

丁巳,立武士贡法,从大司成薛昂等言也。

丙辰,里正省言:“州县武学已罢,内外愿入京武学人,乞依元丰法试补入学举试;其考选升补推恩,并依大观武学法。”从之。

初,曾布密陈绍述之说,帝不可能决,以问给事徐勣。勣曰:“圣意得非欲两存乎?天下之事,有是与非,朝廷之人,有邪与正,若不考其实,姑务两存,未见其可也。”

三月,戊午,改端明殿硕士为延康殿博士,枢密直硕士为述古殿直硕士。

乙巳,以张商英为龙图阁硕士、知波尔图。

壬午,并京畿提刑入转运司。

以内侍梁师成为刺史。师成黠慧习文法,初领睿思殿文字外库,主出外传上旨。政和中,渐得幸,因窜名举人籍中,累迁河东上卿,至是遂有此命。

诏:“知江宁府蔡京落职,提举德班洞霄宫。”从侍长史陈次升言也。

乙巳,诏:“诸路高校及三百人以上者,四分增一分,百人以上者,增一分之半。”

己丑,罢东北铸夹锡钱。

己巳,臣僚上言:“伏睹崇宁八年10月十七日敕:‘应系旧籍人子弟许到阙者,见讫赴部,令预集注一遍,集满不授差遣者,将与直差。又,选人限一委,若在外指射差遣者,听免直差。朝辞讫,限二二十四日出门。’此君主虑浸久有剧毒绍述,故略为防限以示好恶也。然到阙而见,与见讫赴部,初无日限。伏望特旨令到阙二17日,即投下文字,朝见讫,12日即赴部,全部集注直差,朝辞出门,自从旧条。则异趋之徒,不得倚法之脱略而害绍述之圣政。若乃上书邪等人,公肆放肆,非上之所树立,所谓躬自蹈之,殆与系籍子弟连坐者异矣,是宜得罪重于子弟。今君王纵以仁心矜贷此曹,亦当固为防限。臣愚以谓宜于7月四日敕内添入‘上书邪等’,庶几继志述事,明示四海,仁心义政,并用不废。”从之。

时天下泰宁,帝留意礼文符瑞之事,师成逢迎希恩宠,帝本以隶人畜之,命入处殿中,凡御书号令,皆出其手,多择善书吏习仿帝书,杂诏旨以出,外庭莫能辨。师成实无法文,而高自标榜,自言苏仙出子。时天下禁诵轼文,其尺牍在凡尘者皆毁去,师成诉于帝曰:“先臣何罪?”自是轼之文乃稍出。以书法和绘画为己任,四方名士,必招致于门下,多置书法和绘画卷轴于外舍,邀宾客纵观,得其题识,合意者辄密加汲引,执政、侍从,可阶而升。王黼以父事之,称为“恩府先生”,蔡京老爹和儿子亦谄附焉。都人目为“隐相”,所领职局,多至数十百。

京既贬,辅臣谓蔡卞责轻,于是并责卞为少府少监分司Adelaide,依然太平府居住。次升又言:“卞之危害,不在章惇下。惇既以散官安放潭州,而卞则止于近地分司,何名称叫谪!”庚戌,诏:“卞降一官,依前分司,移雅安位居。”

戊寅,定武臣横班,以五十员为额。

中丞石公弼言:“蔡京盘旋京师,馀威震于群臣。愿持必断之决,以消后悔。”侍通判洪彦章言:“京朋奸误国,公私困弊,既已上印,而偃蹇都城,上凭酷爱之恩,中怀跋扈之志,愿早赐英断,遣之出京。”侍太傅毛注言:“孟翔以天文惑众,尝献蔡京诗,言涉不顺,京辄喜而受之,因以献《易书》而赐官,卒致诋诬以冒重辟,而京不复愧耻。张怀素以地理惑众,京熟与之游从,京妻葬地卜日,怀素主之,尝同游淮左,题字刻石,后虽阴让人追毁以掩其迹,而众所共知。以至少保省事,多不取旨,直行批下,以作君王之威;重禄厚赏,下结人心,以作太岁之福。林摅放肆之党,而置之政本之地;宋乔年铁汉之亲,而置之尹京之任。考之以心,揆之以事,其志有不可量者。今盘旋辇毂,久而不去,其场合已可知矣。”太学生陈朝老复疏京恶十四事,乞投畀远方,皆不报。

临月,丁丑朔,日当食不亏,群臣表贺。

睦州青溪民方腊,世居县之堨村,托左道以惑众。县境梓桐、帮源诸洞,皆在山谷幽险处,民物繁夥,有漆楮杉材之饶,富商巨贾多往来。腊有漆园,造作局屡酷取之,腊怨而未敢发。时吴中困于硃勔花石之扰,比屋致怨。腊因民不忍,阴聚缺乏游手之徒,以硃勔为名,遂作乱。

丁丑,辽主召医巫石柱峰僧志达,设坛于内殿。

秋季,辛亥,诏以辟雍大成殿名颁诸路州学。

是岁,江、淮、荆、浙、江苏大旱,自五月不雨至于八月。秦、凤、阶、成饥,发粟振之,蠲其赋。

丙戌,中书太师刘逵罢。逵居政党,凡蔡京所行悖理虐民事,稍稍澄正。赵挺之虑有后患,每建白,第开其端,而使逵终其说,逵颇自感到功。京乃令其党进言于帝曰:“京之改法度,皆禀上旨,非私为之。今整个皆罢,恐非绍述之意。”帝惑其说,复有用京之心,然群臣没有觉之者。郑居中来回郑妃父绅所,知之,即入见,言:“帝王建学堂兴礼乐以藻饰太平,置居养安济院以周拯贫窭,何所逆天而致威谴乎?”帝悦。居中退,语礼部左徒刘正夫,正夫因请对,语与居中合,帝遂疑逵擅政。于是京党都尉余深、石公弼论逵专恣反覆,尽废绍述良法,启用邪党,乃出知丹东。

马政等达金拉林河,留帐前月馀,商量不决。金主初不认事目内已许西京之语,且言平、滦、营三州不系燕京所管,政等不能够对,唯唯而已。金主又与其群臣谋,谓:“北朝于是雄盛者,缘得燕地汉人。今一旦割还南朝,不惟国势微削,兼退守五关之北,无以临制南方,坐承其弊。若自个儿明日灭契丹,尽在其地,与宋为邻,时或以兵压境,更南展提封,有什么不足!”群臣皆认为然。唯宗翰云:“南朝四面被边,若无兵力,安能立国!未可轻之。”金主遂将马扩远行射猎,久之乃还,令诸大臣具饮食,递邀南使。十馀日,始草国书,遣哈噜与政等来报。聘书中山大学约云:“后天赵良嗣等回,许燕京东路州镇,已载国书,若不夹攻,应难如约。今若更欲西京,请便计度收取,若难果意,冀为报示。”

丁卯,以观文殿硕士安焘知枢密院事。

晚秋,辛巳,诏:“诸路兵应役京师者,并以三月朔遣归。”

陕州、同州黄河清。

丙辰,诏臣僚休日请对,特御便殿。

十1月,戊寅朔,方腊自号圣公,建元永乐,以其月为10月。置官吏、将帅,以巾饰为别,自红巾而上,凡六等。无弓矢、介胄,唯以鬼神诡秘事相扇訹。焚室庐,掠金帛、子女,诱胁良民为兵,不旬日,聚众至数万,陷青溪县。

丙子,郎中右丞黄履,罢为首领殿高校士、提举中太一宫。

是月,女直阿古达举兵伐辽,进军宁江州,次寥晦城。博勒和征兵早先时期,杖之,复遣督军诸路兵皆会于拉林水,得二千五百人。申告于天地曰:“世事辽国,恪修职贡,有功不省,而侵侮是加。今将问罪于辽,天地其鉴佑之!”遂命诸将传梃而誓曰:“汝等同心尽力,有功者,奴婢部曲为良,庶人官之;先有官者,叙进轻重视功。苟违誓言,身死梃下,家属无赦!”

辽放举人刘桢等九11个人。

辛酉,诏:“监司按事有怀奸挟情不尽实者,流窜不叙。”

乙巳,少傅、太宰兼门下少保余深罢。时新疆以取花果扰民,深为言之,帝不悦,出知奇瓦瓦。

己丑,置《春秋》博士。

师将至辽界,先使宗干督士卒夷堑,既度,遇渤陆军攻左翼七穆昆,众少却,辽兵直抵中军。杲出战,哲垤先驱,阿古达曰:“战不可易也。”遣宗干止之。宗干驰出杲前,控止导骑哲垤之马,杲遂与遽还,辽兵从之。耶律色实坠马,辽人前救,阿古达射救者,毙,并射色实,中之。有骑突前,又射之,彻札洞胸。色实拔箭走,追射之,中其背,偾而死。宗干与数骑陷辽军中,阿古达救之,免胄战。或自旁射之,矢拂于颡,阿古达顾见射者,一矢而毙,谓将士曰:“尽敌而止!”众从之,勇气自倍。辽军政大学奔,蹂践死者十七八。

○徽宗体神合道骏烈逊功圣文仁德宪慈显孝天子大观两年

辽封耶律俨为漆水郡王,馀官进爵有差。俨恶枢密都承旨马人望不附己,迁南京诸宫太史制置。

戊戌,以王黼为少保、太宰兼门下县令。

壬午,以礼部郎中范纯礼为首相右丞。

萨哈在别路,不如会战,阿古达使人以克制告。萨哈遣其子宗翰及完颜希尹来贺,且劝称帝,阿古达曰:“世界一战而胜,遂称中号,何示人浅也!”

春,元月,辛卯朔,中丞吴执中言:“窃闻迩来诸路以八行贡者,如亲病割股,或对佛然顶,或刺臂出血,写青词以祷,或不茹荤,尝诵佛书,以此谓之孝。或尝救其兄之溺,或与其弟同居十馀年,以此谓之悌。其女适人,贫不可能自给,取而养之于家,为善内亲。又以婿穷窭,收而教之,为善外亲。此则不移至理,仍以一事分为睦姻二行。尝一遇歉岁,率豪民以粥食饥者,而谓之恤。夫粥食饥者,乃豪民自为之而已,独谓之恤,可乎?又有尝收养一丢掉小儿,尝救一跛者之溺,而以为恤。如此等等,不可遽数。伏愿下之太学,俾长二、大学生考以道艺,别白是非,澄去冒滥,勿使妄进。申饬郡局长吏及学事司察验行实,有其人则举,无其人勿以妄贡,务在奉承诏旨,不失法意。”从之。

是岁,广西黎洞蛮韦晏闹等内附。

初,蔡京致仕,黼阳顺人心,悉反其所为,四方翕然称为贤相。及拜太宰,遂乘高为邪,多畜子女玉帛自奉,僭拟禁省。因请置应奉局,自兼提领,中外名钱,皆许擅用,竭天下财力以供费。官吏承望风旨,凡四方水土珍异之物,悉苛取于民,进帝所者,无法什一,馀皆入于黼家。

侍上卿陈次升言:“右仆射曾布,顷居枢府,阿顺宰臣,进用匪人,大开边衅。近登宰辅,独擅国权,轻视同僚,威福由己。进拔亲故,罗列京局,认为耳目;任用门人,置之台谏,认为腹心;子弟招权,交通宾客,其门如市。伏望特正典刑,以谢天下。”

军至宁江洲,填堑攻城。宁江人自南门出,邀击,尽殪之。辽统军司以闻,辽主射鹿于仁川,略不介意,遣海州少保高仙寿统渤海军应援而已。冬,7月,宁江州陷,防卫使大药王努被获,阿古达阴纵之,使招谕辽人。遂引兵还,谒富察氏,以所获颁宗族耆老。

辛亥,辽主预行谷雨礼,如鸭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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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子,两浙都监蔡遵、颜坦击方腊于息坑,死之。

十1月,丙戌,以皇太后不豫,祷于宫观、祠庙、岳渎。

初,女直部民皆无徭役,壮者悉为兵,平居则渔畋射猎,有警则下令诸部之长,凡步骑之仗糗,皆自备焉。其秘书长曰贝勒,行兵则称曰明安、穆昆。明安犹千夫长,穆昆犹百夫长也。

壬辰,诏新置河东、吉林、广东诸监罢改铸当十钱。

十11月,丁未,方腊陷睦州,杀军官和士兵千人,于是寿昌、分水、桐庐、遂安等县皆为贼据。

庚子,蔡京复龙图阁直硕士,知定州。

辽主闻宁江州陷,召群臣议。汉中国人民银行宫副计划萧托斯和曰:“女直虽小,其人勇而善射。小编兵久不练,若遇强敌,稍有不利,诸部离心,不可制矣。今莫若大发诸道兵以威厌之。”北院太傅萧德勒岱曰:“如托斯和之谋,徒示弱耳。但发滑水兵,足以拒之。”乃以司空萧嗣先为东南路都统,萧托卜嘉副之,发契丹、奚军三千人,中京禁兵及土豪二千人,选诸路武勇二千馀人,屯出河店。

辛丑,诏:“士庶拜僧者,论以大不恭。”

甲戌,方腊陷当涂县,知县事麹嗣复为贼所执。胁之使降,嗣复骂贼不绝口,曰:“何不速杀小编!”贼曰:“笔者休宁人也,公邑宰,有善政,前后官无及公者,小编忍杀公乎!”委之而去。朝廷因命嗣复知睦州,进官二等。寻为贼所伤,自力渡江,将乞兵于宣抚司,未及行而卒。

山廪粟,巨惠以济民。

乙亥,复置拱州。

丁未,夏人入贡。

丁巳,方腊陷歙州,西南将郭师中战死,士曹掾栗先守狱,诟贼遇害。于是同里镇、绩溪、祁门、庐江县官吏皆逃去。寻又陷富阳、新城,遂逼阿德莱德。凡贼兵所至,得官,必断脔支体,探其肺肠,或熬以膏油,丛镝乱射,备尽楚毒,以偿积怨。

庚辰,辽以知右伊勒希巴事萨嘉努为北面林牙。

十1十一月,辛卯,观妙明真洞微先生王老志卒。老志乞归,留之不足,寻卒,赐金以葬。

吕惠卿降授正奉大夫。侍都督毛注劾惠卿上表谢复官,用《诗》、《风雨》及《青蝇》、《节南山》章句,以古君子自处而以混乱的世道方盛时,罪不可赦,故有是命。三月,丁酉朔,辽主驻大鱼泺。

警奏至首都,时方聚兵以图北伐,王黼匿不以闻,于是附者益众,西北京大学震。益阳发运使陈遘上言:“贼众强,官军弱,乞调京畿兵及鼎、澧枪牌手兼程以来,不致滋蔓。”帝得疏,大惊,乃罢北伐之议。甲子,以谭稹为两浙制置使,童贯为江、淮、荆、浙宣抚使,率禁旅及秦晋蕃汉兵十50000讨之。

辛丑,虑囚。

辽都统萧嗣先等将步骑诸军会于鸭子四川,阿古达帅众来御。未至鸭子河,会夜,阿古达方就枕,若有扶其首者三,寤而起,曰:“佛祖警作者也。”即鸣鼓举燧而行。黎明(英文名:lí míng),及河。辽人方坏陵道,阿古达先硬汉千人击走之,因帅众继进,遂登岸,与辽兵遇于出河店。会强风起,尘埃蔽天,阿古达乘风奋击,辽兵溃。逐至斡论泺,杀获千千万万,辽将士得免者十有陆个人。枢密萧奉先,惧兄嗣先得罪,辄奏:“东征溃军,所至劫掠,若不肆赦,恐聚为患。”辽主从之,嗣先但免官而已。于是诸军相谓曰:“战则有死无功,退则有生无罪。”故士无斗志,见敌辄溃。

辛丑,以张商英为首领殿硕士、中太一宫使。

庚申,以少傅郑居中权领枢密院。

丁卯,诏修《国朝会要》。

甲寅,辽都统萧迪里等营于斡论泺,又为女直兵所袭,死者甚众。迪里亦坐免官。

初,商英起知大阪,过阙入对,言:“神宗修建法度,务以去害兴利而已。今城各种进行,则尽绍述之美。法若有弊,不可不改变,但不失其意足矣。”

丁巳,诏访两浙民穷困。

丁酉,降德音于诸路,减囚罪一等,流以下释之。

辽人尝言女直兵满万则不可敌,至是始满万云。

己亥,议礼局奏:“修成《大观礼书》二百三十一卷,《祭服制度》十六卷,《克制图》一册,据经稽古,酌今之宜,以正沿袭之误。又别为《看详》十二卷,《祭服看详》二册。”诏行之。

是月,方腊陷格拉斯哥,知州赵震遁;廉访使者赵约诟贼,死之。

乙未,辽主命燕主公延禧拟注御史以下官。

季冬,丙午,以禁中神御殿成,减天下囚罪一等。

甲午,罢京西钱监。

是冬,辽主至西京。郡县多陷没,而辽主畋游不恤,忠臣多被疏斥。文妃萧氏作歌以讽谏,辽主见而衔之。

是岁,辽封高丽王颙为三南朝鲜公。放贡士康秉俭等捌21人。

壬寅,定朝仪,奉直大夫以八十员为额。

甲戌,以余深为门下太史,资政殿博士张商英为中书提辖,户部太史侯蒙同知枢密院事。帝尝从容问蒙曰:“蔡京何如人也?”蒙对曰:“使京正其用意,虽古贤相何以加?”京闻而衔之。蒙,高密人也。

真腊遣人来朝,诏封其主为真腊皇帝。

穆都哩降于女真。

丁亥,雪降,赐宴于葬京第。

丙子,罢河东、广西、京东铸夹锡钱。

是岁,夏改元郭立坤。

时阿苏犹在辽,辽使使来罢兵,未到。英格使乌凌阿实噜往佐和卓,戒之曰:“辽使来,但换小编军服装旗帜,与阿苏城中无辨,勿使辽使知之。辽使能够计却,勿听其言遽罢兵也。”辽使果来罢兵,英格使呼噜、穆沁二位与俱至阿苏城。和真知卓见辽使,诡谓此二个人曰;“作者部族自相攻击,干汝等何事?”乃援枪刺杀呼噜、穆沁之马。辽使惊骇,遽走,不敢回想,径归。

壬辰,诏广南市舶司岁贡真珠、犀角、象齿。

壬辰,诏:“方田之法,均赋惠农。访闻近岁的话,有司推行怠惰,监司督察不严,贿赂公行,高下失实。可严饬所部,仍仰监司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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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数日,破其城,执迪舒保杀之。阿苏复诉于辽,辽遣奚都督伊哩来,英格至拉林水见之,伊哩问阿苏城事,命英格曰:“凡攻城所获,存者复与之,不存者备偿。”且征马数百匹。英格与其下谋曰:“若偿阿苏,则诸部不复可号令任用也。”乃令和纳、图塔两水之民,阳为阻绝鹰路,复使鳖故德部里正言于辽曰:“欲开鹰路,非生女直教头不可。”辽不知其为英格谋也,信之,命英格讨绝鹰路者,而阿苏城事遂止。英格声言平鹰路,畋于图衮水。辽使使赏其功,英格令富嘉努以辽赐物给和纳、图塔之民,且修鹰路而还。

环州定远大带头人夏人李阿雅卜,以书遗其国民党统治军梁多凌曰:“小编居汉二十八年,每见粮草转输,例给空券。方春末秋初,士有饥色。若径捣定远,唾手可取。既得定远,则旁十馀城不劳而下矣。小编储谷累岁,掘地藏之,大兵之来,斗粮无赍,可坐而饱也。”多凌遂以万人来迎。转运使任谅,先知其谋,募兵尽发窖谷。多凌围定远,失所藏,越22日,阿雅卜遂以其部万馀人归夏,夏筑臧底河城。诏童贯为青海郎中以讨之。

四月,丁亥,募饥民补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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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宾、咸、祥三州及铁骊部俱降于女直。

诏:“军事学生并入太医局,算入刺史局,书入翰林书法艺术局,画入翰林画图局,其学官等并罢。”

铁州杨朴,尝仕辽为秘书郎,至是降于女直,说阿古达曰:“大王创兴师旅,当变家为国,图霸天下。比者诸部兵众皆归大王,今力可拔山填海,而不能够新陈代谢,册帝号,封诸蕃,传檄响应千里。自是北临海隅,南连宋,西通夏,北安远国之民,建万世之鎡基,兴君主之社稷,行之有疑,祸如发矢,大王怎样?”乌奇迈、萨哈等并以朴言为然,率官属劝进,愿以年终元正上尊号,阿古达不许。普嘉努、宗翰等进曰:“今大功已建,若不称尊号,无以系天下心。”阿古达曰:“吾将思之。”

乙丑,敕所在振恤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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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子,诏:“罪废人稍加甄叙能安分守者,不俟满岁,各与叙进,以责来效。”

己未,赐上舍生十六人考取。

戊辰,诏:“上书邪下等人,可依无过人例,未来改官升任,并免予检查举。”

夏,十五月,甲辰,五国省长贡于辽。

甲辰,班乐尺于天下。

庚辰,蔡京上所修《哲宗实录》。

戊戌,辽主预行再生礼。己丑,猎于北山。

辛卯,立感生帝坛。

乙卯,诏修《哲宗正史》。

6月,戊申,停僧牒四年。

丁未,彗出奎、娄。

乙亥,立词学兼茂科。帝以宏词科不足以致艺术学之士,改立此科,岁附进士院试,去檄书而增创立,中格则授馆职,岁可是几个人。

丙午,诏以彗见,避殿,减膳,令侍从官直言指陈阙失。

戊午,赦天下。

壬寅,改山西黔南路为广南西路。

己酉,治吉林蜚言拓地罪,追贬帅臣王祖道为昭信军节度副使,放张庄于毕节。

先是长史张克公奏论:“蔡京顷居相位,擅作威福,权震中外。轻锡予以蠹国用,托爵禄以市私恩。谓财利为有馀积,皆出诞谩;务夸大以兴事功,肆为搔扰。援用小人,感到朋党;假借姻娅,布满要途。以致交通豪民,兴置行当;役天皇之将作,营葺居第;用县官之人夫,漕运花石。曾无尊主庇民之心,惟事丰已营私之计。借使之类,其事非一,已有臣僚论列,臣更不敢具陈。至若名称为祝圣寿而修塔以壮临平之山势,托言灌民田而决水以符兴化之谶辞;致侄俣之告变而谬为心疾,受孟诩之诬言而与之官爵;赵真欲辅之以妖力,张大成窃伺其奸意。骇动远迩,闻者寒心,皆能够鼓惑天下,为害之大者也。”

丁亥,诏:“蔡京特降授太子尚书,仍旧致仕,在外任便居住。”制略曰:“轻爵禄以市私恩,滥锡予以蠹邦用,借助姻娅,密布要途,聚引凶邪,合成老铁。乃至假利民而决兴化之水,托祝圣而饰临平之山,岂曰怀忠,殆将邀福。屡有告陈之迹,每连狂悖之嫌,虽仅上于印章,犹久留于里第,偃蹇弗避,傲睨罔悛,致帝意之未孚,昭星文而申谴。言章继上,公议靡容,固欲用恩,难以屈法。宜褫师臣之秩,俾参宫保之官。聊慰群情,尚为宽典。”

辛未,门下上大夫余深罢。深与蔡京结为老铁,京既去国,深不自安,上疏乞罢,乃以总领殿硕士知识青年州。

六月,庚午,御殿,复膳。

庚辰,辽主清暑于合欢山。

庚寅,以张商英为军机章京右仆射兼中书御史。

蔡京久盗国柄,中外怨疾。见商英能革新同,更称为贤,帝因人望而相之。时久旱,流星中天,商英受命,是夕彗不见,明天雨。帝喜,因大书“商霖”二字以赐之。

己酉,夏国贡于辽。

戊辰,复向宗回为汉东郡王。

乙亥,准布贡于辽。

乙未,虑囚。

乙丑,门下太尉薛昂罢为佑神观使。

秋,3月,甲辰,诏权罢方田。

辽主谒庆陵。

己丑,张商英言:“当十钱,自唐以来,为害甚明,行之到现在,尤见窒碍。盖小平钱出门,有限有禁,故四方饭店物货交易得钱者,必入中求盐钞、收买官告度牒,而馀钱又流布在街市,故官私内外,交相利养。自当十钱行,一夫负八十千,小车里装载四百千。钱既为轻赍之物,则告牒难售,盐钞非操虚钱而得实价则难行,重轻之势然也。今欲权于内库并密院诸司借支,应于封桩金牌银牌物帛并盐铁等,下令以当十钱盗铸伪滥害法,四个月更可怜用;令民间尽全部于所在州军送纳,每十贯官支金牌银牌物帛四贯文,择其伪铸者,送近便改铸小平钱,存其如样者,俟纳钱足十贯作三贯文,各拨还元借处。然后京城作旧钱禁推行,乃可议榷货通商钞法。”

十3月,丙辰,张商英又言:“皇帝振作英断,慨然欲救钱轻物重之弊,一旦发德音,下明诏,捐弃帑藏数千万缗钱宝,改当十为当三。令下之日,中外欢呼,万口一舌。但是奸邪之在内者,密倡其说曰:‘不久必复,可畜以待也。’奸邪之在外者,晓民以掠美曰:‘当三则亏汝,当七则中矣。’是以小民听而和之,令出五13日,而犹未大孚也。伏望君王固志不移,使正议卒行,奸邪愧服,而消其强暴不平之气。”

甲戌,以刘正夫为中书太傅,侯蒙为首相左丞,翰林大学生承旨邓洵仁为首相右丞。

丁卯,省上下冗官。

丁未,以带头大哥殿大学生吴居厚为门下刺史。

乙未,行内外学官选试法。

闰月,丙午,诏:“诸路事有不方便人民群众民者,监司条奏之。”

丙辰,辽主谒西夏陵;己酉,谒祖陵。

甲辰,诏戒朋党。

以张阁知瓦伦西亚。阁思所以固宠,乃因辞日,乞自领花石纲事,自此应奉益繁矣。

戊午,辽皇太叔和啰噶从猎于大田,道卒。

九秋,丙戌朔,日有食之。

戊辰,辽主命免行菊花节礼。

冬,五月,丙戌,立贵人郑氏为皇后。后,地中海人,本钦圣堂押班。初,帝为端王,常朝钦圣太后,太后命后供侍;及帝即位,遂以赐帝。后性谨,善顺承帝意,好观书,章奏能自制。帝爱其才,竟立为后。

蔡京之免,知枢密院事郑居中自许必需相,帝觉之,不果用。至是复以外戚罢为观文殿学士、中太一宫使。

丁未,以吴居厚知枢密院事。

太白昼见。

辽主驻藕丝淀。

十1八月,乙巳,祀圜丘,大赦;改二〇二〇年元曰政和。

乙未,罢拱州为襄邑县。

甲午,诏通州布置人陈瓘与任意。

初,瓘自合浦放还,居四明。而其子正汇干至馀杭,适闻蔡崇盛诧蔡京有动摇南宫之语,正汇即日自陈于杭帅蔡薿。薿方结京为基友,遂执正汇送京师,而飞书告京,俾预为计。事下宣城府制狱,知赤峰李孝称,酷吏也,乃并下豫州捕瓘。士民哭送之,瓘不为动,既就狱,顾其子笑曰:“不肖子烦吾一行。”孝称胁瓘使证正汇之妄,瓘曰:“正汇闻京将不低价国家,传于道路,遽自陈告,瓘所不知。忘老爹和儿子之恩而指其为妄,则情所不忍;挟私情以合乎其说,又义所不为。况不欺不二,平素所以事君教子,岂于利害之际有所贪畏,自违其言乎!蔡京奸邪,必为国祸,瓘固尝论于谏省,亦不待今天语言间也。”时内侍黄经臣监勘,闻所对,失声叹息,谓瓘曰:“主上正欲知实状,右司第依此置对。”狱具,竟坐正汇以所言超过实际,流窜岛屿,而瓘亦有通州安放之命。至此方许其任意。

十11月,丙午,辽诏度岁改元天庆。

丙午,改谥靖和王后为惠恭。

以吕惠卿为观文殿硕士、知大名府。

罢内藏西南出剩盐钞及六路上供钱钞。

是岁,夔州江水溢。海水清。

出宫女四百八十七人。

南丹州内附。

辽境内大饥,惟保静军马人望所治,粒食不阙,路不鸣桴。遥授人望为彰义军通判。时谷价翔踊,宿卫士多不给,萧托斯和出私廪周之;旋召知南院尚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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