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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野王二老 向长 逢萌 周党 王霸 严光 井丹 梁鸿 高凤 台佟 韩康 矫慎 戴良法真 汉阴老父 陈留老父 庞公 ○叙逸民一 卓茂 鲁恭 弟丕 魏霸 刘宽 伏湛 子隆 侯霸 宋弘 族孙汉 蔡茂 郭贺 冯

野王二老 向长 逢萌 周党 王霸 严光 井丹 梁鸿 高凤 台佟 韩康 矫慎 戴良 法真 汉阴老父 陈留老父 庞公

○叙逸民一

卓茂 鲁恭 弟丕 魏霸 刘宽

伏湛 子隆 侯霸 宋弘 族孙汉 蔡茂 郭贺 冯勤 赵熹 牟融 章彪 族子义

《易》称“《DD33》之时义大矣哉”。又曰:“不事王侯,华贵其事。”是以尧称则天,不屈颍阳之高;武尽美矣,终全孤竹之洁。自兹以降,风骚弥繁,长往之轨未殊,而感致之数匪一。或隐居以求其志,或规避以全其道,或静已以镇其躁,或去危以图其安,或垢俗以动其概,或疵物以激其清。然观其甘心畎亩之中,憔悴江海之上,岂必亲鱼鸟、乐林草哉!亦云性分所至而已。故蒙耻之宾,屡黜不去其国;蹈海之节,千乘莫移其情。适使矫易去就,则不可能相为矣。彼虽B376B376有类沽名者,可是蝉衣嚣埃之中,自致寰区之外,异夫饰智巧以逐浮利者乎!荀子有言曰,“志意修则骄富贵,道义重则轻王公”也。

卷八十三  逸民列传第七十三

《易》曰:上九,不事王侯,高尚其事。(最处事上而不累於位,不事王侯,高雅其事也。)《象》曰:不事王侯,志可则也。

卓茂字子康,许昌宛人也。父祖皆至郡守。茂,元帝时学于长安,事大学生江生,习《诗》、《礼》及历算。究极师法,称为通儒。性宽仁恭爱。乡里故旧,虽行能与茂不一致,而皆尊崇欣欣焉。

伏湛字惠公,琅邪东武人也。九世祖胜,字子贱,所谓纽卡斯尔伏生者也。湛高祖父孺,武帝时,客授东武,因家焉。父理,为当世名儒,以《诗》授成帝,为高密令尹,别自名学。

汉室中微,王巨君篡位,士之蕴藉义愤甚矣。是时裂冠毁冕,相携持而去之者,盖恒河沙数。杨雄曰:“逍遥法外,弋者何篡焉。”言其违患之远也。光武侧席幽人,求之若不比,旌帛蒲车之所征贲,相望于岩中矣。若薛方、逢萌,聘而不肯至;严光、周党、王霸,至而不能够屈。群方咸遂,志士怀仁,斯固所谓“举逸民天下归心”者乎!肃宗亦礼郑均而征高凤,以成其节。自后帝德稍衰,邪{ 薛女}当朝,处子耿介,羞与卿相等列,至乃抗愤而不顾,多失在那之中央银行焉。 盖录其绝尘不反,同夫作者,列之此篇。

野王二老 向长 逢萌 周党 王霸 严光 井丹 梁鸿 高凤 台佟 韩康 矫慎 戴良 法真 汉阴老父 陈留老父 庞公

又曰:六五,贲于丘园,束帛戋戋。(施饰丘园,盛莫大焉。故贲于束帛,丘园乃落;贲于丘园,帛乃戋戋。)

初辟军机章京府史,事孔光,光称为长者。时尝出游,有人认其马。茂问曰:“子亡马几什么时候?”对曰:“月余日矣。”茂有马数年,心知其谬,嘿解与之,挽车而去,顾曰:“若非公马,幸至士大夫府归本身。”他日,马主别得亡者,乃诸府送马,叩头谢之。茂性不佳争如此。

湛性孝友,少传父业,教师数百人。成帝时,以父任为学士弟子。五迁,至王巨君时为绣衣执法,使督大奸,迁后队属正。

野王二老者,不知何许人也。初,光武贰于改进,会关中纷扰,遣前爱将邓禹西征,送之于道。既反,因于野王猎,路见二老者即禽。光武问曰:“禽何向?”并举手西指,言“当中多虎,臣每即禽,虎亦即臣,大王勿往也。”光武曰:“苟有其备,虎亦何患。”父曰:“何大王之谬邪!昔汤即桀于鸣条,而大城于亳;武王亦即纣于牧野,而大城于郏D 27A。彼二王者,其备非不深也。 是以即人者,人亦即之,虽有其备,庸可忽乎!”光武悟其旨,顾左右曰:“此隐者也。”将用之,辞而去,莫知所在。

  《易》称「《遯》之时义大矣哉」。又曰:「不事王侯,华贵其事。」是以尧称则天,不屈颍阳之高;武尽美矣,终全孤竹之洁。自兹以降,风骚弥繁,长往之轨未殊,而感致之数匪一。或隐居以求其志,或逃避以全其道,或静已以镇其躁,或去危以图其安,或垢俗以动其概,或疵物以激其清。然观其甘心畎亩之中,憔悴江海之上,岂必亲鱼鸟、乐林草哉!亦云性分所至而已。故蒙耻之宾,屡黜不去其国;蹈海之节,千乘莫移其情。适使矫易去就,则不能够相为矣。彼虽硁硁有类沽名者,然则蝉衣嚣埃之中,自致寰区之外,异夫饰智巧以逐浮利者乎!孙卿有言曰,「志意修则骄富贵,道义重则轻王公」也。

又曰:天下有山,遁。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九四,好遁,君子吉,小人否。(马融曰:好遁君子吉。言虽身在外,乃心在王室,此之谓也。小人则不然,身在外,心必怨也。)九五,嘉遁贞吉。《象》曰:嘉遁贞吉,以正志也。

后以儒术举为士大夫,给事黄门,迁密令。劳心谆谆,视人如子,举善而教,口无恶言,吏人亲爱而不忍欺之。人尝有言部享长受其米肉遗者,茂辟左右问之曰:“亭长为从汝求乎?为汝有事嘱之而受乎?将平居自以恩意遗之乎?”人曰:“往遗之耳。”茂曰:“遗之而受,何故言邪?”人曰:“窃闻贤明之君,使人不畏吏,吏不取人。今我畏吏,是以遗之,吏既卒受,故来言耳。”茂曰:“汝为敝人矣。凡人所以贵于禽兽者,以有爱心,知相敬事也。今邻里长老尚致馈遗,此乃人道所以相亲,况吏与民乎?吏顾不当乘威力强央求耳。凡人之生,群居杂处,故有经纪礼义以相连接。汝浊不欲修之,宁能高飞远走,不在俗尘邪?亭长素善吏,岁时遗之,礼也。”人曰:“苟如此,律何故禁之?”茂笑曰:“律设大法,礼顺人情。今笔者以礼教汝,汝必无怨恶;以律治汝,何所措其手足乎?一门之内,小者可论,大者可杀也。且归念之!”于是人纳其训,吏怀其恩。初,茂到县,有所废置,吏人笑之,邻城闻者皆蚩其无法。山东郡为置守令,茂不能嫌,监护人自若。数年,教化大行,匕鬯不惊。平帝时,天下大蝗,江西二十余县皆被其灾,独不入密县界。督邮言之,少保不信,自出案行,见乃服焉。

改革立,以为平原里正。时仓卒兵起,天下惊扰,而湛独晏然,教授不废。谓爱妻曰:“夫一谷不登,皇帝彻膳;今民皆饥,奈何独饱?”乃共食粗粝,悉分奉禄以赈乡邻,来客者百余家。时门下督素有气力,谋欲为湛起兵,湛恶其惑众,即收斩之,徇首城墙,以示百姓,于是吏人信向,郡向以安。平原一境,湛所全也。

向长字子平,柏林朝歌人也。隐居不仕,性尚二月,好通《老》、《易》。贫无资食,好事者更馈焉,受之取足而反其他。新太祖大司空王邑辟之,连年以致,欲荐之于莽,固辞乃止。潜隐于家。读《易》至《损》、《益》卦,喟然叹曰:“吾已知富不及贫,贵比不上贱,但未知死何如生耳。”建武中,男女娶嫁既毕,敕断家事勿相关,当如笔者死也。于是遂放肆,与同好孟加拉湾禽庆俱游五岳名山,竟不知在何处。

  汉室中微,王巨君篡位,士之蕴藉义愤甚矣。是时裂冠毁冕,相携持而去之者,盖千千万万。杨雄曰:「逍遥法外,弋者何篡焉。」言其违患之远也。光武侧席幽人,求之若不比,旌帛蒲车之所征贲,相望于岩中矣。若薛方、逢萌,聘而不肯至;严光、周党、王霸,至而不可能屈。群方咸遂,志士怀仁,斯固所谓「举逸民天下归心」者乎!肃宗亦礼郑均而征高凤,以成其节。自后帝德稍衰,邪{薛女}当朝,处子耿介,羞与卿相等列,至乃抗愤而不顾,多失个中央银行焉。盖录其绝尘不反,同夫小编,列之此篇。

《诗》曰:《考盘》,刺庄公也。不能够修先公之业,使贤者退而穷处也。"考盘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考,成;盘,乐也。笺云:周朝处成,乐在此涧者。)

是时,王巨君秉政,置大司农六部丞,劝课农桑。迁茂为京部丞,密人老少皆涕泣随送。及莽居摄,以病免归郡,常为门下掾祭酒,不肯作职吏。

光武即位,知湛名儒旧臣,欲信干任内职,征拜都尉,使典定旧制。时,大司徒邓禹西征关中,帝以湛才任宰相,拜为司直,行大司徒事。车驾每出征讨,常留镇守,总摄群司。建武四年,遂代邓禹为大司徒,封阳都侯。

逢萌字子康,马尾藻海都昌人也。家贫,给事县为亭长。时尉行过亭,萌候迎探访,既而掷CF48叹曰:“大女婿安能为人役哉!”遂去之长安学,通《春秋经》。时新太祖杀其子宇,萌谓同伴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都城门,归,将妻儿浮海,客于辽东。

  野王二老者,不知何许人也。初,光武贰于改革,会关中纷扰,遣前爱将邓禹西征,送之于道。既反,因于野王猎,路见二老者即禽。光武问曰:「禽何向?」并举手西指,言「其中多虎,臣每即禽,虎亦即臣,大王勿往也。」光武曰:「苟有其备,虎亦何患。」父曰:「何大王之谬邪!昔汤即桀于鸣条,而大城于亳;武王亦即纣于牧野,而大城于郏D27A。彼二王者,其备非不深也。是以即人者,人亦即之,虽有其备,庸可忽乎!」光武悟其旨,顾左右曰:「此隐者也。」将用之,辞而去,莫知所在。

又曰:《白驹》,大夫刺宣王也。"皎皎白驹,食作者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宣王之末,无法用贤,贤者乘白驹而去者。乘白驹而来,食笔者场中苗,笔者绊之絷之也。)

革新立,以茂为士大夫祭酒,从至长安,知改进政乱,以年老乞骸骨归。

时,彭宠反于渔阳,帝欲自征之,湛上疏谏曰:“臣闻文王受命而征讨五国,必先询之同姓,然后谋于群臣,加占蓍龟,以定行事,故谋则成,卜则吉,战则胜。其《诗》曰:‘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弟兄,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庸。’崇国城守,先退后伐,所以重人命,俟时而动,故参分天下而有其二。太岁承大乱之极,受命而帝,兴明祖宗,出入八年,而灭檀乡,制五校,降铜马,破赤眉,诛邓奉之属,不为无功。今京师空匮,资用不足,未能服近而先事边外;且渔阳之地,逼接南蛮,黠虏困迫,必求其助。又今所过县邑,尤为困乏。种麦之家,多在城阙,闻军官和士兵将至,当已收之矣。大军远涉二千余里,士马罢劳,转粮限阻,今兗、豫、青、翼,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之都,而寇贼从横,未及从化。渔阳以东,本备边塞,地接外虏,贡税微薄。安平之时,尚资内郡,况今荒耗,岂足先图?而圣上舍近务远,弃易求难,四方疑怪,百姓恐惧,诚臣之所惑也。复愿远览文王重兵博谋,近思讨伐前后之宜,顾问有司,使极愚诚,采其所长,择之圣虑,以中国土木工程集团为忧郁。”帝览其奏,竟不亲征。

萌素明阴阳,知莽将败,有顷,乃首戴瓦盎,哭于市曰:“新乎新乎!”因遂潜藏。

  向长字子平,费城朝歌人也。隐居不仕,性尚6月,好通《老》、《易》。贫无资食,好事者更馈焉,受之取足而反其他。王莽大司空王邑辟之,连年以至,欲荐之于莽,固辞乃止。潜隐于家。读《易》至《损》、《益》卦,喟然叹曰:「吾已知富比不上贫,贵比不上贱,但未知死何如生耳。」建武中,男女娶嫁既毕,敕断家事勿相关,当如本身死也。于是遂任意,与同好日本海禽庆俱游五岳名山,竟不知下落。

《礼》曰:三春之月,聘名士,礼贤者。

时,光武初即位,先访求茂,茂诣河阳谒见。乃下诏曰“前密令卓茂,守身如玉,执节淳固,诚能为人所无法为。夫名冠天下,当受环球重赏,故武王诛纣,封王叔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今以茂为太师,封褒德侯,食邑二千户,赐几杖、车马,衣一袭,絮五百斤。”复以茂长子戎为太中医务人士,次子崇为中郎,给事黄门。建武两年,薨,赐棺椁冢地,车驾素服亲临送葬。

时,贼徐异卿等万余名据富平,连攻之不下,唯云:“愿降司徒伏公。”帝知湛为青、徐所信向,遣到平原,异卿等即日归降,护送顺德。

及光武即位,乃之琅邪劳山,养志修道,人皆化其德。

  逢萌字子康,阿拉斯加湾都昌人也。家贫,给事县为亭长。时尉行过亭,萌候迎拜望,既而掷楯叹曰:「大女婿安能为人役哉!」遂去之长安学,通《春秋经》。时新太祖杀其子宇,萌谓友人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都城门,归,将家里人浮海,客于辽东。

又曰:儒有上不臣太岁,下不事诸侯,慎静而尚宽,强毅以与人,博学以知服近,文章砥砺廉隅,虽分国如毫发,不臣不仕,其规为有如此者。

子崇嗣,徙封汎乡侯,官至大司农。崇卒,子棽嗣。棽卒,子嗣。,子隆嗣。永元十七年,隆卒,无子,国除。

湛虽在匆忙,造次必于文德,感觉礼乐政化之首,颠沛犹不可违。是岁奏行乡吃酒礼,遂实践之。

阿拉弗拉海大将军素闻其高,遣吏奉谒致礼,萌不答。里胥怀恨而使捕之。吏叩头曰:“子康大贤,天下共闻,所在之处,人敬如父,往必不获,只自小编虐待辱。”太史怒,收之系狱,更发它吏。行至劳山,人果相率以兵弩捍御。吏被伤流血,奔而还。后上谕征萌,托以老耄,迷路东西,语使者云:“朝廷所以征作者者,以其有益于政,尚不知方面所在,安能济时乎?”固然驾归。连征不起,以寿终。

  萌素明阴阳,知莽将败,有顷,乃首戴瓦盎,哭于市曰:「新乎新乎!」因遂潜藏。

《论语》曰:子曰:"贤者避世,其次避地,其次避色,其次避言。"子曰:"我八位矣。"(伍个人谓长沮、桀溺、丈人、石门、荷蕢、仪封人、楚狂接舆。)

初,茂与同县孔休、陈留蔡勋、安众刘宣、齐国龚胜、上党鲍宣两人同志,不仕新太祖时,并名重当时。休字子泉,哀帝初,守新都令。后新太祖秉权,休去官回家。及莽篡位,遣使赍玄纁、束帛,请为国师,遂欧血托病,杜门自绝。光武即位,求休、勋子孙,赐谷以旌显之。刘宣字子高,安众侯崇之从弟,知王巨君当篡,乃变名姓,抱经书隐避林薮。建武初乃出,光武以宣袭封安众侯。擢龚胜子赐为上谷少保。胜、鲍宣事在《前书》。勋事在玄孙邕传。

其冬,车驾征张步,留湛居守。时,蒸祭高庙,而新疆尹、司隶上大夫于庙中冲突,湛不举奏,坐策免。八年,徙封不其侯,邑贰仟第六百货户,遣就国。后信阳太史杜甫的诗上疏荐湛曰:“臣闻唐、虞以股肱康,文王以多士宁,是故《诗》称‘济济’,《书》曰‘良哉’。臣诗窃见故大司徒阳都侯伏湛,自行束修,讫无毁玷,笃信好学,守死善道,经为人师,行为仪表。前在布里斯班朝歌及居平原,吏人畏爱,则而象之。遭时再三,不离兵凶,秉节持重,有不可夺之志。太岁深知其能,显以宰相之重,众贤百姓,仰望德义。微过斥退,久不复用,有识所惜,儒士忧伤,臣窃伤之。湛姿容堂堂,国之伟大;智略谋虑,朝之渊薮。髫发厉志,白首不衰。实足以先后王室,名足以光示远人。古者选擢诸侯感到公卿,是故四方回首,仰望京师。柱石之臣,宜居辅弼,出入禁门,补缺拾遗。臣诗愚戆,不足以知宰相之才,窃怀区区,敢不自竭。臣前为侍太守,上封事,言湛公廉爱下,好恶明显,累世儒学,素持名信,经明行修,通达国政,尤宜近侍,纳言左右,旧制九州五少保,令一郡几人,能够湛代。颇为执事所非。但臣诗蒙恩深渥,所言诚有益于国,虽死无恨,故复越职触冒以闻。”

初,萌与同郡徐房、平原李子云、王君公相友善,并晓阴阳,怀德秽行。房与子云养徒各千人,君公遭乱独不去,侩牛自隐。时人谓之论曰:“避世墙东王君公。”

  及光武即位,乃之琅邪劳山,养志修道,人皆化其德。

又曰: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姬禽、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姬禽、少连,忍辱含垢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於是,无可无不可。"

论曰:建武之初,雄豪方扰,虓呼者连响,婴城者相望,斯固倥偬不暇给之日。卓茂断断小宰,无它庸能,时已七十余矣,而首加聘命,优辞重礼,其与周、燕之君表闾立馆何异哉?于是蕴愤归道之宾,越关阻,捐宗族,以排金门者众矣。夫厚性宽中近于仁,相忍为国邻于恕,率斯道也,怨悔曷其至乎!

千克年夏,征,敕太傅择拜吏日,未及就位,因宴见中暑,病卒。赐秘器,帝亲吊祠,遣使者送丧修冢。

周党字伯况,温尼伯广武人也。家产千金。少孤,为宗人所养,而遇之不以理,及长,又不还其财。党诣乡县讼,主乃归之。既而散与宗族,悉免遣奴婢,遂至长安游学。

  北部湾太守素闻其高,遣吏奉谒致礼,萌不答。里胥怀恨而使捕之。吏叩头曰:「子康大贤,天下共闻,所在之处,人敬如父,往必不获,只自虐辱。」巡抚怒,收之系狱,更发它吏。行至劳山,人果相率以兵弩捍御。吏被伤流血,奔而还。后上谕征萌,托以老耄,迷路东西,语使者云:「朝廷所以征笔者者,以其有益于政,尚不知方面所在,安能济时乎?」即使驾归。连征不起,以寿终。

《汉书》曰:薛方,字子容。新太祖以安车迎方,因使者辞谢曰:"尧舜在上,下有巢许。今明主方崇唐虞之德,亦犹小臣欲便箕山之节也。"使者以闻,莽说地方话,不强致也。

鲁恭字仲康,扶风平陵人也。其先出于鲁顷公,为楚所灭,迁于下邑,因氏焉。世吏二千石,哀、平间,自鲁而徙。祖父匡,王巨君时,为羲和,有权数,号曰“智囊”。父某。建武初,为武陵太史,卒官。时恭年十二,弟丕八周岁,昼夜号踊不绝声,郡中赙赠无所受,乃归服丧,礼过中年人,乡Richie之。十五,与母及丕俱居太学,习《鲁诗》,闭户讲诵,绝人间事,兄弟俱为诸儒所称,硕士争归之。

二子:隆、翕。

初,乡佐尝众中辱党,党久怀之。后读《春秋》,闻复仇之义,便辍讲而还,与乡佐相闻,期克斗日。既交刃,而党为乡佐所伤,困顿。乡佐服其义,舆归养之,数日方苏,既悟而去。自此敕身修志,州里称其高。

  初,萌与同郡徐房、平原嘉庆子云、王君公相友善,并晓阴阳,怀德秽行。房与子云养徒各千人,君公遭乱独不去,侩牛自隐。时人谓之论曰:「避世墙东王君公。」

《孙吴书》曰:或问汝南范滂曰:"郭林宗何如人?"滂曰:"隐不违亲,贞不绝俗,帝王不得臣,诸侯不得友,吾不知别的。"

上大夫赵憙慕其志,每岁时遣子问以酒粮,皆辞不受。恭怜丕小,欲先就其名,托疾不仕。郡数以礼请,谢不肯应,母强遣之,恭不得已而西,因留新丰教师。建初初,丕举方正,恭始为郡吏。刺史赵憙闻而辟之。肃宗集诸儒于黄龙观,恭特以经明得召,与其议。

翕嗣爵,卒,子光嗣。光卒,子晨嗣。晨谦敬博爱,好学尤笃,以女孙为顺帝贵妃,奉朝请,位特进。卒,子无忌嗣,亦传家学,博物多识,顺帝时,为经略使屯骑参知政事。永和元年,诏无忌与议郎黄景校定中书《五经》、诸子百家、艺术。元嘉中,桓帝复诏无忌与黄景、崔寔等共撰《汉记》。又自征集古今,删著事要,号曰《伏侯注》。无忌卒,子质嗣,官至大司农。质卒,子完嗣,尚桓神女阳安长公主。女为孝献皇后。曹阿瞒杀后,诛伏氏,国除。

及王巨君窃位,托疾杜门。自后贼暴从横,残灭郡县,唯至广武,过城不入。

  周党字伯况,墨西萨克拉门托广武人也。家产千金。少孤,为宗人所养,而遇之不以理,及长,又不还其财。党诣乡县讼,主乃归之。既而散与宗族,悉免遣奴婢,遂至长安游学。

又曰:隗嚣素闻杜林志节,深相敬待,认为治书。后因疾告去,嚣复欲留,强起,遂称疾笃。嚣意虽相望,且欲复容之,乃出命曰:"杜伯山,皇上所无法臣,诸侯所不能够友。盖伯夷、叔齐不食周粟,令且从老师和朋友之位。"林虽拘於嚣,终不屈节。

憙复举恭直言,特诏公车,拜中牟令。恭专以德化为理,不任刑罚,讼人许伯等争田,累守令不能够决,恭为平理曲直,皆退而自责,辍耕相让。亭长从人借牛而不肯还之,牛主讼于恭。恭召亭长,敕令归牛者再三,犹不从。恭叹曰:“是启蒙不行也。”欲解印绶去。掾史涕泣共留之,亭长乃惭悔,还牛,诣狱受罪,薛贳不问。于是吏人信服。建初三年,郡国螟伤稼,犬牙缘界,不入中牟。甘肃尹袁安闻之,疑其不实,使仁恕掾肥亲往廉之。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过,止其傍。傍有童兒,亲曰:“兒何不捕之?”兒言:“雉方将雏。”亲瞿然则起,与恭诀曰:“所以来者,欲察君之政迹耳。今虫不犯境,此一异也;化及鸟兽,此二异也;竖子有仁心,此三异也。久留,徒扰贤者耳。”还府,具以状白安。是岁,嘉禾生恭便坐廷中,安因上书言状,帝异之。会诏百官举贤良方正,恭荐中牟名士王方,帝即征方诣公车,礼之与公卿所举同,方致位刺史。恭在事八年,州举尤异,会遭母丧去官,吏人思之。

初,自伏生已后,世传经学,清静无竞,故东州号为“伏不斗”云。

建武中,征为议郎,以病去职,遂将内人居黾池。复被征,不得已,乃着短布单衣,穀皮绡头,待见太师。及光武引见,党伏而不谒,自陈愿守所志,帝乃许焉。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管文学之太平御览,逸民列传第七十三。  初,乡佐尝众中辱党,党久怀之。后读《春秋》,闻复仇之义,便辍讲而还,与乡佐相闻,期克斗日。既交刃,而党为乡佐所伤,困顿。乡佐服其义,舆归养之,数日方苏,既悟而去。自此敕身修志,州里称其高。

又曰:赵岐初名嘉。年四十有恶疾,卧褥八年,虑奄然,乃遗令敕兄子曰:"大女婿遁无箕山之操,仕无伊尹之勋,天不作者与,复何言哉!可立一圆石於吾墓侧前,刻之曰:'汉有逸人,姓赵名嘉,骥服盐车,命也奈何!'"

后拜侍太守。和帝初立,议遣车骑将军窦宪与征西将军耿秉击匈奴,恭上疏谏曰:

隆字伯文,少以节操立名,仕郡督邮。建武二年,诣怀宫,光武甚亲接之。

硕士范升奏毁党曰:“臣闻尧不须许由、巢父,而建号天下;周不待伯夷、叔齐,而王道以成。伏见曼海姆周党、南海王良(Herre)、山阳王成等,遭遇厚恩,使者三聘,乃肯就车。及陛见帝廷,党不以礼屈,伏而不谒,偃蹇骄悍,同时俱逝。党等文不能够演义,武不可能死君,钓采华名,庶几三公之位。臣愿与坐云台之下,考试图国之道。不比臣言,伏虚妄之罪。而敢私窃虚名,夸上求高,皆大不敬。”书奏,国王以示公卿。诏曰:“自古明王圣主,必有不宾之士。伯夷、叔齐不食周粟,金沙萨周党不受朕禄,亦各有志焉。其赐帛四十匹。”党遂隐居黾池,著书上下篇而终。邑人贤而祠之。

  及新太祖窃位,托疾杜门。自后贼暴从横,残灭郡县,唯至广武,过城不入。

又曰:樊晔字子融,有俊才,好黄老,不肯为吏。

国君亲劳圣思,日昊不食,忧在军役,诚欲以安静北垂,为人除患,定万世之计也。臣伏独思之,未见其便。社稷之计,万人之命,在于一举。数年以来,秋稼不熟,人食不足,仓库空虚,国无畜积。会新遭大忧,人怀恐惧。天皇躬大圣之德,履至孝之行,尽谅阴两年,听于冢宰。百姓阙然,三时不闻警跸之音,莫不怀思皇皇,若有求而不行。今乃以盛春之月,兴发军役,扰动天下,以事戎夷,诚非所以垂恩中华夏族民共和国,改元旦时,由内及外也。

时,张步兄弟各拥强兵,占有齐地,拜隆为太中医务职员,持节使青、徐二州,招降郡国。隆移檄告曰:“乃者,猾臣王巨君,杀帝盗位。宗室兴兵,除乱诛莽,故群下推立圣公,以主宗庙。而选定贼臣,杀戮贤良,三王作乱,盗贼从横,忤逆天心,卒为赤眉所害。皇天祐汉,圣哲应期,太岁神武振作,以少制众。故寻、邑以百万之军,溃散于昆阳,王郎以全赵之师,土崩于威海,大肜、高胡望旗消靡,铁胫、五校莫不摧破。梁王刘永,幸以宗室属籍,爵为侯王,不知厌足,自求祸弃,遂封爵牧守,造为诈逆。今虎牙上大夫屯营九千0,已拔睢阳,刘永奔迸,家已族矣。此诸君所闻也。不先自图。后悔何及!”青、徐群盗得此惶怖,获索贼右师郎等六校即时皆降。张步遣使随隆,诣阙上书,献鲛鲨。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管文学之太平御览,逸民列传第七十三。初,党与同郡谭贤伯升、雁门殷谟君长,俱守节不仕新太祖世。建武中,征,并不到。

  建武中,征为议郎,以病去职,遂将爱妻居黾池。复被征,不得已,乃着短布单衣,穀皮绡头,待见太守。及光武引见,党伏而不谒,自陈愿守所志,帝乃许焉。

又曰:逢萌字子廉,西里伯斯海都昌人也。家贫,给事县为亭长。时尉行过亭,萌侯迎拜候,既而掷盾叹曰:"大女婿安能为人役哉!"遂去,之长安,学通《春秋》。时王巨君杀其子宇,萌谓同伴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都城门,归将亲朋亲密的朋友浮海,客於辽东。萌素明阴阳,知莽将败。有顷,乃首戴瓦盆,哭於市曰:"新乎新乎!"因遂潜藏。及光武即位,乃之琅琊劳山,养志修道,人皆化其德。阿拉弗拉海太傅素闻其高,遣吏奉谒致礼,萌不答。后诏书征,萌托以老耄,迷路东西,语使者云:"朝廷所以征小编者,以其有益於政,尚不知方面所在,安能济时乎?虽然驾归。"连徵不起,以寿终。

万民者,天之所生。天爱其所生,犹父母爱其子。一物有不得其所者,则天气为之桀错,况于人乎?故爱人者必有天报。昔太王重人命而去邠,故获上天之祐。夫戎狄者,四方之异气也。蹲夷踞肆,与鸟兽无别。若杂居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则杂乱天气,污辱善人,是以圣王之制,羁縻不绝而已。

其冬,拜隆光禄大夫,复使于步,并与新除青州牧守及长史俱东,诏隆辄拜令长以下。隆招怀绥缉,多来降附。帝嘉其功,比之郦生。即拜步为东莱侍郎,而刘永复遣使立步为齐王。步贪受王爵,B37D豫未决。隆晓譬曰:“高祖与大地约,非刘氏不王,今可得为捌仟0户侯耳。”步欲留隆与共守二州,隆不听,求得反命,步遂执隆而受永封。隆遣间使上书曰:“臣隆奉使无状,受执凶逆,虽在困境,授命不顾。又吏人知步反畔,心不附之,愿以时进兵,无以臣隆为念。臣隆得生到阙廷,受诛有司,此其大愿;若令没身寇手,以家长昆弟长累帝王。国王与王后、太子永享万国,与天无极。”帝得隆奏,召父湛流涕以示之曰:“隆可谓有苏武之节。恨不且许而遽求还也!”其后步遂杀之,时人莫不怜哀焉。

王霸字儒仲,瓦尔帕莱索广武人也。少有清节。及王巨君篡位,弃冠带,绝交宦。建武中,征到里胥,拜称名,不称臣。有司问其故。霸曰:“皇帝有所不臣,诸侯有所不友。”司徒侯霸让位于霸。阎阳毁之曰:“雷克雅未克俗党,儒仲颇有其风。”遂止。以病归,隐居守志,茅屋蓬户。连征,不至,以寿终。

  大学生范升奏毁党曰:「臣闻尧不须许由、巢父,而建号天下;周不待伯夷、叔齐,而王道以成。伏见俄克拉荷马城周党、黄海王良(英文名:wáng liáng)、山阳王成等,碰着厚恩,使者三聘,乃肯就车。及陛见帝廷,党不以礼屈,伏而不谒,偃蹇骄悍,同一时间俱逝。党等文无法演义,武不可能死君,钓采华名,庶几三公之位。臣愿与坐云台之下,考试图国之道。比不上臣言,伏虚妄之罪。而敢私窃虚名,夸上求高,皆大不敬。」书奏,圣上以示公卿。诏曰:「自古明王圣主,必有不宾之士。伯夷、叔齐不食周粟,波尔多周党不受朕禄,亦各有志焉。其赐帛四十匹。」党遂隐居黾池,著书上下篇而终。邑人贤而祠之。

又曰:井丹字大春,扶风郿人也。少受业太学,通五经,善议论,故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纭井太春。"性清高,未尝修刺候人。建武末,沛王辅等五王居东宫,皆好宾客,更遣请丹,不可能致。淮安侯阴就,光烈皇后弟也,以外戚贵盛,乃诡说五王,求钱相对,约能致丹,而别使人要劫之。丹不得已,既至,就故为设麦饭葱叶之食。丹推去之,曰:"以君侯能供甘旨,故来相过,何其薄乎?"更置盛馔,乃食。及就起左右进辇,丹笑曰:"吾闻桀驾人车,岂此耶?"坐中皆失色。就没有办法,而令去辇。自是隐闭,不关人事,以寿终。

今边境无事,宜当修仁行义,尚于无为,令家给人足,安业乐产。爱妻道乂于下,则阴阳和于上,祥风时雨,覆被远方,夷狄重译而至矣。《易》曰:“有孕盈缶,终来有它吉。”言甘雨满小编之缶,诚来有自个儿而吉已。夫以色列德国胜人者昌,以力胜人者亡。今匈奴为鲜卑所杀,远臧于史侯河西,去塞数千里,而欲乘其虚耗,利其虚亏,是非义之所出也。前太仆祭肜远出塞外,卒不见一胡而兵已困矣。自山之难,不绝如綖,都护陷没,士卒死者如积,迄今被其辜毒。孤儿寡妇哀思之心未弭,仁者念之,感到累息,奈何复欲袭其迹,不顾患难乎?今始征发,而大司农村社会经济调查解不足,使者在道,根据地督趣,上下相迫,民间之急亦已甚矣。三辅、并、凉多雨,麦根枯焦,牛死日甚,此其不合天心之效也。群僚百姓,咸曰不可,始祖独奈何以一人之计,弃万人之命,不恤其言乎?上观天心,下察人志,足以知事之得失。臣恐中华夏族民共和国不为中夏族民共和国,岂徒匈奴而已哉!惟天子留圣恩,休罢士卒,以顺天心。

七年,张步平,车驾幸阿蒙森湾,诏隆中弟咸收隆丧,赐给棺敛,太中医师护送丧事,诏告琅邪作冢,以子瑗为先生。

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也。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乃变名姓,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搜拜访之。后武周上言:“有一男生,披羊裘钓泽中。”帝疑其光,乃备安车玄EE34,遣使聘之。三反而后至。舍于北军。给床褥,太官朝夕进膳。

  初,党与同郡谭贤伯升、雁门殷谟君长,俱守节不仕新太祖世。建武中,征,并不到。

又曰:高凤字文通,湖州叶人也。少为学子,家以农亩为业,而专精诵读,昼夜不息。妻尝之田,曝麦於庭,令凤护鸡。时天洪雨,而凤持竿诵经,不觉潦水流麦。妻还怪问,凤方悟之。其后遂为名儒。邻里有争财者,持其兵而斗,凤往解之,不已,乃脱巾叩头固请曰:"仁义逊让,奈何弃之?"於是争者怀感,投兵谢罪。凤年老,执志不倦,名声著闻。太师连召请,恐不得免,自言本巫家,不该为吏。又诈与寡嫂讼田,遂不仕。

书奏,不从。每政事有益于人,恭辄言其便,无所禁忌。

侯霸字君房,广东密人也。族父渊,以宦者有才辩,任职元帝时,佐右显等领中书,号曰大常侍。成帝时,任霸为太子舍人。霸矜严有威容,家累千金,不事行当。笃志好学,师事宁德士大夫房元,治《谷梁春秋》,为元都讲。新太祖初,王威司命陈崇举霸德行,迁随宰。县界旷远,滨带江湖,而亡命者多为寇盗。霸到,即案诛豪猾,分捕山贼,县立中学冷静。再迁为执法刺奸,纠案势位者,无所疑惮。后为淮平大尹,政理有能名。及新太祖之败,霸保固自守,卒全一郡。

司徒侯霸与光素旧,遣使奉书。使人因谓光曰:“公闻先生至,区区欲即诣造。迫于典司,是以不获。愿因日暮,自屈语言。”光不答,乃投札与之,口授曰:“君房足下:位至鼎足,甚善。怀仁辅义天下悦,阿谀顺旨要领绝。”霸得书,封奏之。帝笑曰:“狂奴故态也。”车驾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其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邪?”光又眠不应,悠久,乃张目熟视,曰:“昔唐尧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作者竟无法下汝邪?”于是升舆叹息而去。

  王霸字儒仲,基加利广武人也。少有清节。及新太祖篡位,弃冠带,绝交宦。建武中,征到长史,拜称名,不称臣。有司问其故。霸曰:「帝王有所不臣,诸侯有所不友。」司徒侯霸让位于霸。阎阳毁之曰:「金沙萨俗党,儒仲颇有其风。」遂止。以病归,隐居守志,茅屋蓬户。连征,不至,以寿终。

又曰:台佟,字孝威,魏郡邺人也。隐於武安山,凿穴为居,采药自给。建初级中学,州辟不就。尚书行部乃使从事致谒,佟载病往谢。里正曰:"孝威居身如是甚苦,怎么样?"佟曰:"佟幸得保终性命,存神养和,如明使君奉宣诏书,夕惕庶事,反不苦耶?"遂去,隐逸终不见。

其后拜为《鲁诗》大学生,由是家庭教育育学者日盛。迁上卿,数召宴见,问以得失,奖励恩礼宠异焉。迁乐安相。是时,东州多盗贼,群辈攻劫,诸郡患之。恭到,重购赏,开恩信,其渠帅张汉等率支党降,恭上以汉补博昌尉,别的遂自相捕击,尽破平之,州郡以安。

改正元年,遣使征霸,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执政而卧。皆曰:“愿乞侯君复留期年。”民至乃戒乳妇勿得举子,侯君当去,必无法合。使者虑霸就征,临淮必乱,不敢授玺书,具以状闻。会改良败,道路堵塞。

复引光入,论道旧故,相对累日。帝从容问光曰:“朕何如昔时?”对曰:“国君差增于往。”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后天,太守奏客星犯御坐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卧耳。”

  严光字子陵,一名遵,会稽余姚人也。少有高名,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乃变名姓,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搜拜访之。后梁国上言:「有一汉子,披羊裘钓泽中。」帝疑其光,乃备安车玄纁,遣使聘之。三反而后至。舍于北军。给床褥,太官朝夕进膳。

又曰:韩康字伯林,京兆霸陵人。常采药名山,卖於长安市,口不二价,三十馀年。时有女人从康买药,守药价不移。女人怒曰:"公是韩伯林耶?乃不二价乎?"康叹曰:"笔者本欲避名,今女生皆知有自个儿。"遂遁入霸陵山中。博士公车连征不至,桓帝乃备玄纁之礼,以安车聘之。使者奉诏造康。康不得已,乃许诺,辞安车,自乘柴车,冒晨先使者发。至亭,亭长以韩征君当过,方发人牛修道桥,及见康柴车幅巾,认为田叟也,使夺其牛。康即释驾与之。有顷,使者至,夺牛翁乃征君也。使者欲奏杀亭长,康曰:"此自老子与之,亭长何罪?"康因中道逃遁,以寿终。

永元七年,征拜议郎。七月,饮酎,斋会章台,诏使小黄门特引恭前。其夜拜太尉,敕使陪乘,劳问甚渥。冬,迁光禄勋,大选清平,京师贵戚莫能枉其正。十四年,代吕盖为司徒。公斤年,从巡狩荆州,除子抚为侍郎,赐驸马从驾。时弟丕亦为军机大臣。兄弟父亲和儿子并列朝廷。后坐事策免。殇帝即位,以恭为长乐卫尉。永初元年,复代梁鲔为司徒。

建武三年,光武征霸与车驾会广陵,拜县令令。时无故典,朝廷又少旧臣,霸明习典故,收音和录音遗文,条奏前世善政治和法律度有益于时者,皆施行之。每春下宽大之诏,奉四时之令,皆霸所建也。二零一七年,代伏湛为大司徒,封关内侯。在位明察守正,奉公不回。

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焉。建武十三年,复特征,不至。年八十,终于家。帝伤惜之,诏下郡县赐钱百万、谷千斛。

  司徒侯霸与光素旧,遣使奉书。使人因谓光曰:「公闻先生至,区区欲即诣造。迫于典司,是以不获。愿因日暮,自屈语言。」光不答,乃投札与之,口授曰:「君房足下:位至鼎足,甚善。怀仁辅义天下悦,阿谀顺旨要领绝。」霸得书,封奏之。帝笑曰:「狂奴故态也。」车驾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即其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不可相助为理邪?」光又眠不应,良久,乃张目熟视,曰:「昔唐尧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帝曰:「子陵,作者竟无法下汝邪?」于是升舆叹息而去。

又曰:"矫慎字仲彦,扶风恭陵人也。少好黄老,隐遁山谷,因穴为屋,惊羡松乔导引之术。汝南吴苍甚重之,遗书以观其志。慎不答。年七十馀,竟不肯娶。后忽回家,自言死日,及期果卒。

初,和帝末,下令乾月得案验薄刑,而州郡好以苛察为政,因而遂初冬断狱。恭上疏谏曰:

千克年,霸薨,帝深伤惜之,亲自临吊。下诏曰:“惟霸积善清洁。视事八年。汉家旧制,巡抚拜曰,封为列侯。朕以谋士暴光,功臣未封,缘忠臣之义,不欲相逾,未及爵命,奄但是终。葬身鱼腹!”于是追封谥霸则乡哀侯,食邑二千第六百货户。子昱嗣。临淮吏人共为立祠,四时祭焉。以沛郡郎中韩歆代霸为大司徒。

井丹字大春,扶风CD叁十九位也。少受业太学,通《五经》,善商量,故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纶井大春。”性清高,未尝修刺修人。

  复引光入,论道旧故,相对累日。帝从容问光曰:「朕何如昔时?」对曰:「太岁差增于往。」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明日,上大夫奏客星犯御坐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卧耳。」

又曰:马瑶,矫慎同郡人也。隐於汧山,以兔罝为事,所居俗化。百姓美之,号马牧先生。

臣伏见上谕,敬若天时,忧念万民,为崇和气,罪非殊死,且勿案验。进柔良,退贪残,奉时令。所以助仁德,顺昊天,致和气,利黎民者也。

歆字翁君,湛江人,以从攻伐有功,封扶阳侯。好直言,无隐讳,帝每无法容。尝因朝会,闻帝读隗嚣、公孙述相与书,歆曰:“亡国之君都有才,桀、纣亦有才。”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认为激发。歆又证岁将饥凶,指天画地,言甚刚切,坐免归田里。帝犹不释,复遣使宣诏责之。司隶太守鲍永固请不可能得,歆及秦三世竟自杀。歆素有重名,死非其罪,众多不厌,帝乃追赐钱谷,以成礼葬之。

建武末,沛王辅等五王居南宫,皆好宾客,更遣请丹,不可能致。秦皇岛侯阴就,光烈皇后弟也,以外戚贵盛,乃诡说五王,求钱绝对,约能致丹,而别使人要劫之。丹不得已,既至,就故为设麦饭葱叶之食。丹推去之,曰:“以君侯能供甘旨,故来相过,何其薄乎?”更置盛馔,乃食。及就起,左右进辇。丹笑曰:“吾闻桀驾人车,岂此邪?”坐中皆失色。就无助而令去辇。自是隐闭,不关人事,以寿终。

  除为谏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后人名其钓处为严陵濑焉。建武十三年,复特征,不至。年八十,终于家。帝伤惜之,诏下郡县赐钱百万、谷千斛。

又曰:陈留老父,不知何许人也。桓帝代,党锢事起,守外黄令陈留张升去官归故里,道逢友人,共班草来讲。升曰:"吾闻赵杀鸣犊,仲尼临河而返;覆巢竭渊,龙凤逝而不至。今宦竖日乱,嫁祸忠良,受人尊敬的人君子,其去朝乎?夫德之不建,人之无援,将生命之未免,奈何?"因相抱而泣。老父趋而过之,植其杖太息来说曰:"吁!二娃他爹何泣之悲也!龙不隐鳞,凤不藏羽,网罗高悬,去将安所,虽泣,何及乎?"肆人欲与之语,不顾而去,莫知所终。

旧制至白露乃行薄刑,自永元十七年以来,改用麦秋,而里正、太守不深惟忧民息事之原,进良退残之化,因以7月季征收召农人,拘对考验,连滞无已。司隶典司京师,四方是则,而近于春月总部诸部,托言劳来贫人,而无隐恻之实,烦扰郡县,廉考非急,逮捕壹位,罪延十数,上逆时气,下伤种植业。案《易》气月《姤》用事。经曰:“后以施令诰四方。”言君以白露之日,施命令止四方行者,所以助微阴也。行者尚止之,况于逮召考掠,夺其时哉!

后千乘欧阳歙、清河戴涉相代为大司徒,坐事下狱死,自是大臣难居相任。其后,温哥华蔡茂、京兆玉况、魏郡冯勤,皆得薨位。况字文伯,性聪敏,为陈留太傅,以道德化人,迁司徒,八年薨。

梁鸿字伯鸾,扶风平陵人也。父让,新太祖时为城门郎中,封脩远伯,使奉少皞后,寓于北地而卒。鸿时髦幼,以遭混乱的时代,因卷席而葬。

  井丹字大春,扶风郿人也。少受业太学,通《五经》,善争持,故京师为之语曰:「《五经》纷纶井大春。」性清高,未尝修刺修人。

又曰:庞公者,南郡秦皇岛人也。居岘山之南,未常入城府,夫妻相敬如宾。明州刘表数延请,不可能屈,乃就候之,谓曰:"夫保全一身,孰若保全天下乎?"公笑曰:"鸿鹄巢於高林之上,暮而得所栖;鼋鼍穴於深渊之下,夕而得所宿。夫趋舍行为举止,亦人之巢穴也,且各得其栖宿而已,天下非所保也。"因释耕於垅上,而太太耘於前。表指而问曰:"先生苦居畎亩,而不肯官禄后代,何以遗子孙乎?"公曰:"伐人皆遗之以危,今独遗之以安,虽所遗不一样,未为无所遗也。"表叹息而去。后携其内人而登鹿门山,因采药不返。

比年水田和旱地伤稼,人饥流冗。今始夏,百谷权舆,阳气胎养之时。自5月以来,极寒冷不暖,物当化变而不被温柔。《月令》:“麦秋断薄刑,出轻系。行秋令则苦雨数来,五谷不熟。”又曰:“郁蒸挺重囚,益其食。行秋令则草木凋零,人伤于疫。”夫断薄刑者,谓其轻罪已正,不欲令久系,故时断之也。臣愚以为今余月之制,可从此令,其决狱案考,都是大寒为断,以顺时节,育成万物,则天地以和,刑罚以清矣。

昱后徒封於陵侯,永平中兼太仆。昱卒,子建嗣。建卒,子昌嗣。

后受业太学,家贫而尚节介,博览无不通,而不为章句。学毕,乃牧豕于上林宛中。曾误遗火,延及它舍。鸿乃拜见烧者,问所去失,悉以豕偿之。其主犹认为少。鸿曰:“无它财,愿以身居作。”主人许之。因为执勤,不懈朝夕。邻家耆老见鸿非恒人,乃共责让持有人,而称鸿长者。于是始敬异焉,悉还其豕。鸿不受而去,归乡党。

  建武末,沛王辅等五王居西宫,皆好宾客,更遣请丹,无法致。宿迁侯阴就,光烈皇后弟也,以外戚贵盛,乃诡说五王,求钱相对,约能致丹,而别使人要劫之。丹不得已,既至,就故为设麦饭葱叶之食。丹推去之,曰:「以君侯能供甘旨,故来相过,何其薄乎?」更置盛馔,乃食。及就起,左右进辇。丹笑曰:「吾闻桀驾人车,岂此邪?」坐中皆失色。就无法而令去辇。自是隐闭,不关人事,以寿终。

又曰:向长字子平,(《高士传》向字作尚。)卡拉奇朝歌人也。隐居不仕,性尚二月,好通《易》、《老》。贫无资食,好事者更馈焉。受之,取足而返其馀。王巨君大司空王邑辟之,连年以至。欲荐於莽,固辞,乃止。遂求退。读《易》至於《损》、《益》卦,喟然叹曰:"吾已知富比不上贫,贵比不上贱,未知死何如生耳。建武中,男女男娶女嫁既毕,敕断家事,勿相关,当如小编死也。"於是遂率性与同好西里伯斯海禽庆俱游五岳名山,下落不明。

初,肃宗时,断狱都以亚岁从前,自后论者互多驳异。和熹皇后诏公卿以下会议,恭议奏曰:

宋弘字仲子,京兆长安人也。父尚,成帝时至少府。哀帝立,以不附董贤,违忤抵罪。弘少而温顺,哀、平间作侍郎,王巨君时为共工氏。赤眉入长安,遣使征弘,逼出于无奈,行至渭桥,自投于水,家里人救得出,因佯死获免。

势家慕其高节,多欲女之,鸿并绝不娶。同县孟氏有女,状肥丑而黑,力举石臼,择对不嫁,至年三十。父母问其故。女曰:“欲得贤如梁伯鸾者。”鸿闻而娉之。女求作匹夫、麻屦,织作筐缉绩之具。及嫁,始以装修入门。二二十五日而鸿不答。妻乃跪床下请曰:“窃闻夫子高义,简斥数妇,妾亦偃蹇数夫矣。今而见择,敢不请罪。”鸿曰:“吾欲裘褐之人,可与俱隐深山者尔。今乃衣绮缟,傅粉墨,岂鸿所愿哉?”妻曰:“以观夫子之志耳。妾自有隐居之服。”乃更为椎髻,着哥们,操作而前。鸿大喜曰:“此真梁鸿妻也。能奉作者矣!”字之曰德曜,名孟光。

  梁鸿字伯鸾,扶风平陵人也。父让,王巨君时为城门上卿,封脩远伯,使奉少皞后,寓于北地而卒。鸿前卫幼,以遭动荡的时代,因卷席而葬。

又曰:王霸字孺仲,波德戈里察人。少有清节,及王巨君篡位,弃冠带,绝交宦。建武中,征到大将军,拜,称名不称臣。有司问其故,霸曰:"圣上有所不臣,诸侯有所不友。"司徒侯霸让位於霸,阎阳毁之,遂止。以病归,隐居守志,连征不至。

夫阴阳之气,相扶而行,发动用事,各不时节。若不当其时,则物随而伤。王者虽质文分歧,而兹道无变,四时之政,行之若一。《月令》,周世所造,而所据皆夏之时也,其变者为正朔、服色、就义、徽号、器械而已。故曰:“殷因于夏礼,周因于殷礼,所财务成果可见也。”《易》曰:“潜龙勿用。”言十四月、十10月阳气潜臧,未得用事。虽煦嘘万物,养其根荄,而犹盛阴在上,地冻水冰,阳气否隔,闭而成冬。故曰:“履霜坚冰,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冰也。”言10月微阴始起,至十7月坚冰至也。

光武即位,征拜太中医务卫生人士。建武二年,代王梁为大司空,封栒邑侯。所得租奉分赡九族,家无资金,以清行致称。徙封宣平侯。

居有顷,妻曰:“常闻夫子欲隐居避患,今何为默默?无乃欲低头就之乎?”鸿曰:“诺。”乃共入霸陵山中,以耕织为业,咏《诗》、《书》,弹琴以自娱。倾慕前世高士,而为四皓以来二十七位作颂。因东出关,过新加坡,作《五噫之歌》曰:“陟彼北芒兮,噫!顾览帝京兮,噫!皇城崔嵬兮,噫!人之劬劳兮,噫!辽辽未央兮,噫!”肃宗闻而非之,求鸿不得。乃易姓运期,名耀,字侯光,与太太居齐鲁之间。

  后受业太学,家贫而尚节介,博览无不通,而不为章句。学毕,乃牧豕于上林宛中。曾误遗火,延及它舍。鸿乃拜谒烧者,问所去失,悉以豕偿之。其主犹以为少。鸿曰:「无它财,愿以身居作。」主人许之。因为执勤,不懈朝夕。邻家耆老见鸿非恒人,乃共责让主人,而称鸿长者。于是始敬异焉,悉还其豕。鸿不受而去,归乡党。

又曰:闵叔仲,代称节士,虽周党之洁清,自以弗及也。党见其含菽饮水,遗之以生蒜,受而不食。建武中,应司徒侯霸之辟,既而投劾而去。复征博士,不至。客居安邑,老病家贫,不可能得肉,日买猪肝一斤,屠者或不肯与。安邑令闻,敕市吏常给焉。叔仲怪而问之,知乃叹曰:"闵叔仲岂以口腹累安邑乎?"遂去。客沛,以寿卒。

夫王者之作,因时为法。孝章天子深惟古代人之道,助三正之微,定律著令,冀承天心,顺物性命,以至时雍。然从变改以来,年岁不熟,谷价常贵,人不宁安。小吏不与国同心者,率入十十一月得死罪贼,不问是非,便即格杀,虽有疑罪,不复谳正。一夫吁嗟,王道为亏,况于众乎?《易》十十一月“君子以议狱缓死”。可令疑罪使详其法,大辟之科,尽霞月乃断。其小雪在十四月中者,勿以报囚依逸事。

帝尝问弘通博之士,弘乃荐沛国醒谭才学洽闻,几能及杨雄、刘向父亲和儿子。于是召谭拜议郎、给事中。帝每宴,辄令鼓琴,好其繁声。弘闻之生气,悔于荐举,伺谭内出,元春服坐府上,遣吏召之。谭至,不与席而让之曰:“吾所以荐子者,欲令辅国家以道德也,近年来数进郑声以乱《雅》、《颂》,非忠正者也。能自改邪?将令相举以法乎?”谭顿首婉言拒绝,漫长乃遣之。后大会群臣,帝使谭鼓琴,谭见弘,失其常度。帝怪而问之。弘乃离席免冠谢曰:“臣所以荐醒谭者,望能以忠正导主,而令朝廷耽悦郑声,臣之罪也。”帝改容谢,使反服,其后遂不复令谭给事中。弘推动贤士冯翊桓梁三十余名,或相及为公卿者。

有顷,又去适吴。将行,作诗曰:

  势家慕其高节,多欲女之,鸿并绝不娶。同县孟氏有女,状肥丑而黑,力举石臼,择对不嫁,至年三十。父母问其故。女曰:「欲得贤如梁伯鸾者。」鸿闻而娉之。女求作匹夫、麻屦,织作筐缉绩之具。及嫁,始以装修入门。三日而鸿不答。妻乃跪床底请曰:「窃闻夫子高义,简斥数妇,妾亦偃蹇数夫矣。今而见择,敢不请罪。」鸿曰:「吾欲裘褐之人,可与俱隐深山者尔。今乃衣绮缟,傅粉墨,岂鸿所愿哉?」妻曰:「以观夫子之志耳。妾自有隐居之服。」乃更为椎髻,着男士,操作而前。鸿大喜曰:「此真梁鸿妻也。能奉作者矣!」字之曰德曜,名孟光。

又曰:野王二老,不知何许人也。初,世祖贰於改进,会关中侵扰,遣邓禹西征,送之于道。既反,因於野王猎,路见二老者即禽。世祖问曰:"禽何向?"举手西指言:"个中多虎,臣每即禽,虎亦即臣,请权威勿往也。"世祖曰:"苟有其备,虎亦何患?"二老曰:"何大王之谬耶?昔汤即桀於鸣条而大城於亳,武王即纣於牧野而大城於郏鄏。彼二王者,备非不深也。是以即人者人亦即之,虽有其备,庸可忽乎?"世祖悟其旨,谓左右曰:"此隐者也。"将用之,辞去,莫知所在。

后卒实施。

弘当宴见,御坐新屏风,图画列女,帝数顾视之。弘正容言曰:“未见好德如好色者。”帝即为彻之。笑谓弘曰:“闻义则服,可乎?”对曰:“皇帝进德,臣不胜其喜。”

逝旧帮兮遐征,将遥集兮西北。心惙怛兮伤悴,志菲菲兮升降。欲乘策兮纵迈,疾吾俗兮作谗。竞举枉兮措直,咸先佞兮唌唌。固靡惭兮独建,冀异州兮尚贤。聊逍遥兮遨嬉,缵仲尼兮周流。倘云睹兮作者悦,遂舍车兮即浮。过季札兮延陵,求鲁连子兮海隅。虽不察兮光貌,幸神灵兮与休。惟晚春兮华阜,麦含英兮方秀。哀茂时兮逾迈,愍川白芷兮日臭。悼吾心兮不获,长江水利委员会结兮焉究!口嚣嚣兮余讪,嗟恇恇兮什么人留?

  居有顷,妻曰:「常闻夫子欲隐居避患,今何为默默?无乃欲低头就之乎?」鸿曰:「诺。」乃共入霸陵山中,以耕织为业,咏《诗》、《书》,弹琴以自娱。向往前世高士,而为四皓以来二市斤人作颂。因东出关,过新加坡,作《五噫之歌》曰:「陟彼北芒兮,噫!顾览帝京兮,噫!宫殿崔嵬兮,噫!人之劬劳兮,噫!辽辽未央兮,噫!」肃宗闻而非之,求鸿不得。乃易姓运期,名耀,字侯光,与老伴居齐鲁之间。

又曰:严光字子陵,会稽馀姚人。少有高名,与世祖同游学。及世祖即位,光乃变姓名,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搜拜候之。后武周上言,有一哥们披羊裘钓泽中。乃备安车玄纁聘之,三反而后至。车驾即幸其馆,至光卧所,抚光腹曰:"咄咄,子陵何不出相助为治耶?"光曰:"昔唐虞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逼?"后引光入,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昨日,太尉奏客星犯御座,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耳。"除谏议,不屈,耕富春山。后名其钓处为严陵濑。

恭再在公位,选辟高第,至列卿郡守者数拾位。而其耆旧大姓,或不蒙荐举,至有怨望者。恭闻之,曰:“学之不讲,是还是不是忧也。诸生不有乡举者乎?”终无所言。恭性谦退,奏议依经,潜有补益,然终不自显,故不以刚直为称。八年,以老病策罢。两年,年八十一,卒于家。

时帝姊湖阳公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竭。主曰:“宋公威容德器,群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后弘被介绍,帝令主坐屏风后,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臣闻贫贱之知不可忘,共过患难的妻子不下堂。”帝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遂至吴,依大家皋伯通,居庑下,为人赁舂。每归,妻为具食,不敢于鸿前仰视,雄唱雌和。伯通察而异之,曰:“彼佣能使其妻敬之如此,卓绝人也。”乃方舍之于家。鸿潜闭著书十余篇。疾且困,告主人曰:“昔延陵季子葬子于嬴博之间,不归故里,慎勿令作者子持丧归去。”及卒,伯通等为求葬地于吴要离冢傍。咸曰:“要离烈士,而伯鸾清高,可令附近。”葬毕,妻子归扶风。

  有顷,又去适吴。将行,作诗曰:

范晔《后周书·逸民传序》曰:《易》称躁之时,义大矣哉。是以尧称则天,不屈颍阳之高,武尽美矣,终全孤竹之洁。自兹以降,风骚弥繁,长往之轨未殊,而感致之数匪一。或隐居以求其志,或逃避以全其道,或静己以镇其操,或去危以图其安,或垢俗以动其概,或疵物以激其清。然观其甘心畎亩之中,憔悴江海之上,岂必亲鱼鸟乐林草哉?亦云性分所至而已!

以两子为郎。长子谦,为赣西太史,盛名绩。谦子旭,官至太仆,从献帝西入关,与司徒王允同谋共诛董仲颖。及李B23F入长安,旭与允俱遇害。

弘在位三年,坐考上党军机大臣无所据,免归第。数年卒,无子,国除。

初,鸿同伴京兆高恢,少好《老子》,隐于华天目山中。及鸿东游思恢,作诗曰:“鸟嘤嘤兮友之期,念高子兮仆怀思,相念恢兮EBBC集兹。”二个人遂不复相见。恢亦高抗,平生不仕。

  逝旧帮兮遐征,将遥集兮西南。心惙怛兮伤悴,志菲菲兮升降。欲乘策兮纵迈,疾吾俗兮作谗。竞举枉兮措直,咸先佞分唌々。固靡惭兮独建,冀异州兮尚贤。聊逍遥兮遨嬉,缵仲尼兮周流。倘云睹兮作者悦,遂舍车兮即浮。过季札兮延陵,求鲁仲连兮海隅。虽不察兮光貌,幸神灵兮与休。惟晚春兮华阜,麦含含兮方秀。哀茂时兮逾迈,愍川白芷兮日臭。悼吾心兮不获,长委结兮焉究!口嚣嚣兮余讪,嗟恇恇兮什么人留?

京房《易飞候》曰:以知有才干的人隐,视四方常有火云,五色具而不雨,其下巨人隐。

丕字叔陵,性沉深好学,孳孳不倦,遂杜绝交游,不答候问之礼。士友常以此短之,而丕热情洋溢。遂兼通《五经》,以《鲁诗》、《太师》教授,为当世名儒。后归郡,为督邮功曹,所事之将,无不老师和朋友待之。

弘弟嵩,以刚烈孝烈著名,官至安徽尹。嵩子由,元和间为都督,坐阿党窦宪,策免归本郡,自杀。由二子:汉、登。登在《儒林传》。

高凤字文通,镇江叶人也。少为先生,家以农亩为业,而专精诵读,昼夜不息。妻尝之田,曝麦于庭,令凤护鸡。时天洪雨,而凤持竿诵经,不觉潦水流麦。妻还怪问,凤方悟之。其后遂为名儒,乃教师于西扬州中。

  遂至吴,依我们皋伯通,居庑下,为人赁舂。每归,妻为具食,不敢于鸿前仰视,雄唱雌和。伯通察而异之,曰:「彼佣能使其妻敬之如此,杰出人也。」乃方舍之于家。鸿潜闭著书十余篇。疾且困,告主人曰:「昔延陵季子葬子于嬴博之间,不归故里,慎勿令小编子持丧归去。」及卒,伯通等为求葬地于吴要离冢傍。咸曰:「要离烈士,而伯鸾清高,可令附近。」葬毕,内人归扶风。

《庄周》曰:古之所谓隐士者,非伏其身而弗见也,非闭其言而不出也,非藏其智而不发也,时命大谬也。

建初元年,肃宗诏举贤良方正,大司农刘宽举丕。时对策者百有余名,唯丕在高第,除为议郎,迁新野令。视事期年,州课第一,擢拜青州巡抚。务在表贤明,慎刑罚。四年,坐事下狱司寇论。

汉字仲和,以经行有名,举茂才,四迁西河军机大臣。永建元年,为东平相、度辽将军,立名节,以威恩著称。迁太仆,上病自乞,拜太中医务职员,卒。策曰:“太中医务卫生人士宋汉,清修水晶色,正直无邪。前在方外,仍统军实,怀柔异类,莫匪嘉绩,戎车载(An on-board)戢,边人用宁。予录乃勋,引登九列。因病妥洽,守约弥坚,将授三事,未克而终。朝廷愍悼,怛其怆然。《诗》不云乎:‘肇敏戎功,用锡尔祉。’其令将相大夫会葬,加赐钱八万,及其在殡,以全素丝羔羊之洁焉。”

家乡有争财者,持兵而斗,凤往解之,不已,乃脱巾叩头,固请曰:“仁义逊让,奈何弃之!”于是争者怀感,投兵谢罪。

  初,鸿同伙京兆高恢,少好《老子》,隐于华歌乐山中。及鸿东游思恢,作诗曰:「鸟嘤嘤兮友之期,念高子兮仆怀思,相念恢兮爰集兹。」二个人遂不复相见。恢亦高抗,生平不仕。

又曰:特意尚行,长逝异俗,此山谷之士,诽世之人也。就薮泽,处閒旷,钓鱼閒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閒暇者之所好也。

元和元年征,再迁,拜赵相。门生就学者常百科人,关东号之曰“《五经》复兴鲁叔陵”。赵王商尝欲避疾,便时移住学官,丕止不听。王乃上疏自信,诏书下丕。丕奏曰:“臣闻《礼》,诸侯薨于路寝,大夫卒于嫡室,死生有命,未有逃避之典也。学官传五帝之道。修先王礼乐教化之处,王欲废塞以广游宴,事不可听。”诏丛丕言,王以此惮之。其后帝巡狩之赵,特被引见,难问经传,厚加表彰。在职五年,嘉瑞屡降,吏人重之。

子则,字元矩,为鄢陵令,亦出名迹。拔同郡韦著、扶风法真,称为知人。则子年柒周岁,与苍头共弩射,苍头弦断矢激,误中之,即死。奴叩头就诛,则察而恕之。颍川荀爽深以为美,时人亦服焉。

凤年老,执志不倦,名声著闻。太史连召请,恐不得免,自言本巫家,不应当为吏,又诈与寡嫂讼田,遂不仕。建初级中学,将作大匠任隗举凤直言,到公车,托病逃归。推其资金财产,悉与孤兄子。隐身渔钓,终于家。

  高凤字文通,曲靖叶人也。少为先生,家以农亩为业,而专精诵读,昼夜不息。妻尝之田,曝麦于庭,令凤护鸡。时天暴雨,而凤持竿诵经,不觉潦水流麦。妻还怪问,凤方悟之。其后遂为名儒,乃教师于西连云港中。

皇甫士安《高士传序》曰:孔仲尼称举逸民,天下之人归心焉。是以鸿崖先生创高於上皇之世,许由善卷不降於唐虞之朝。自三代秦汉达乎魏兴,受命中贤之主未尝不聘岩穴之隐,追遯世之民。是以《易》著束帛之义,《礼》有玄纁之制,作家发《白驹》之歌,《春秋》显子臧之节。故《明堂》、《月令》以上已之月聘名士,礼贤者。然而高让之士,王政所先。

永元二年,迁东郡太傅。丕在二郡,为人修通溉灌,百姓殷富。数荐达幽隐名士。今年,拜陈留里正。视事三期,后坐禀贫人不实,征司寇论。

论曰:Nokia现在,居台相总权衡多矣,其能以任职取名者,岂非先远业后小数哉?故惠公造次,急于乡射之礼;君房入朝,先奏宽大之令。夫器博者无近用,道长者其功远,盖志士仁人所为根心者也。君子以之得,固贵矣;以之失,亦得矣。宋弘止繁声,戒淫色,其有《关雎》之风乎!

论曰:先大夫宣侯,尝以讲道余隙,寓乎逸士之篇。至《高文通传》,辍而有感,以为隐者也,因著其行事而论之曰:“古者隐逸,其风气矣。颍阳洗耳,耻闻禅让;孤竹长饥,羞食周粟。或高栖以违行,或疾物以矫情,虽轨迹异区,其去就一也。若伊人者,志陵青云之上,身晦泥污之下,心名且犹不显,况怨累之为哉!与夫委体渊沙,鸣弦揆日者,不其远乎!”

  邻里有争财者,持兵而斗,凤往解之,不已,乃脱巾叩头,固请曰:「仁义逊让,奈何弃之!」于是争者怀感,投兵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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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复征,再迁中散大夫。时,刺史贾逵荐丕道艺深明,宜见任用。和帝因朝会,召见诸儒,丕与太守贾逵、御史令黄香等相难数事,帝善丕说,罢朝,特赐冠帻履袜衣一袭。歪因上疏曰:“臣以愚顽,显备大位,犬马气衰,猥得进见,论难于前,无所甄明,服装之赐,诚为优过。臣闻说经者,传先师之言,非从己出,不得相让;相让则道不明,若规矩权衡之不可枉也。难者必明其据,说者务立其义,浮华无用之言不陈于前,故精思不劳而道术愈章。法异者,各令自说师法,博观其义。览诗人之诏书,察《雅》、《颂》之终始,明舜、禹、皋陶之相戒,显周公、箕子之所陈,观乎人文,化成天下。太岁既广纳謇謇以开四聪,无令刍荛以言得罪;既显岩穴以求仁贤,无使幽远独有错过。”

蔡茂字子礼,日内瓦怀人也。哀、平间以儒学显,征试硕士,对策陈灾异,以高档擢拜议郎,迁令尹。遇王巨君居摄,以病自免,不仕莽朝。

台佟字孝威,魏郡鄴人也。隐于武安山,凿穴为居,采药自业。建初级中学,州辟,不就。令尹行部,乃使从事致谒。佟载病往谢。长史乃执贽见佟曰:“孝威居身如是,甚苦,怎么样?”佟曰:“佟幸得保终性命,存神养和。如明使君奉宣上谕,夕惕庶事,反不苦邪?”遂去,隐逸,终不见。

  凤年老,执志不倦,名声著闻。太傅连召请,恐不得免,自言本巫家,不该为吏,又诈与寡嫂讼田,遂不仕。建初中,将作大匠任隗举凤直言,到公车,托病逃归。推其财产,悉与孤兄子。隐身渔钓,终于家。

十四年,迁为御史,免。

会天下干扰,茂素与窦融善,因避难归之。融欲认为莱芜左徒,固辞不就;每所饷给,计口取足而已。后与融俱征,复拜议郎,再迁广汉教头,有政绩称。时阴氏宾客在郡界多犯吏禁,茂辄纠案,无所回避。会西宁令董宣举纠湖阳公主,帝始怒收宣,既而赦之。茂喜宣刚正,欲令朝廷禁制贵戚,乃上书曰:“臣闻兴化致教,必由进善;康国宁人,莫淮南恶。圣上圣德系兴,再隆大命,即位的话,四海晏然。诚宜起早冥暗,虽休勿休。然顷者贵戚椒房之家,数因恩势,干犯吏禁,杀人不死,伤人不论。臣恐绳墨弃而不用,斧斤废而不举。近湖阳公主奴杀人西市,而与主共舆,出入宫省,逋罪积日,冤魂不报。西宁令董宣,直道不顾,干主讨奸。皇上不先澄审,召欲加B258。当宣受怒之初,京师侧耳;及其蒙宥,天下试目。今者,外戚憍逸,宾客放滥,宜敕有司案理奸罪,使执平之吏永申其用,以厌远近不缉之情。”光武纳之。

韩康字伯休,一名恬休,京兆霸陵人。家世著姓。常采药名山,卖于长安市,口不二价,三十余年。时有女孩子从康买药,康守价不移。女生怒曰:“公是韩伯休那?乃不二价乎?”康叹曰:“我本欲避名,今小女孩子皆知有自己,何用药为?”乃遁入霸陵山中。大学生公车连征,不至。桓帝乃备玄纁之礼,以安车聘之。使者奉诏造康,康不得已,乃许诺。辞安车,自乘柴车,冒晨先使者发。至亭,亭长以韩征君当过,方发人牛修道桥。及见康柴车幅巾,认为田叟也,使夺其牛。康即释驾与之。有顷,使者至,知夺牛翁乃征君也。使者欲奏杀亭长。康曰:“此自老子与之,亭长何罪!”乃止。康因中道逃遁,以寿终。

  论曰:先大夫宣侯,尝以讲道余隙,寓乎逸士之篇。至《高文通传》,辍而有感,认为隐者也,因著其行事而论之曰:「古者隐逸,其风气矣。颍阳洗耳,耻闻禅让;孤竹长饥,羞食周粟。或高栖以违行,或疾物以矫情,虽轨迹异区,其去就一也。若伊人者,志陵青云之上,身晦泥污之下,心名且犹不显,况怨累之为哉!与夫委体渊沙,鸣弦揆日者,不其远乎!」

永初二年,诏公卿举儒术笃学者,节度使邓骘举丕,再迁,复为经略使、左中郎将,再为三老。七年,年七十五,卒于官。

建武二十年,代戴涉为司徒,在职清俭匪懈。二十四年薨于位,时年七十二。赐东园梓棺,赙赠甚厚。

矫慎字仲彦,扶风安陵人也。少好黄、老,隐遁山谷,因穴为室,敬慕松、乔导引之术。与马融、苏章乡友并时,融以才博显名,章以廉直称,然皆推先于慎。

  台佟字孝威,魏郡鄴人也。隐于武安山,凿穴为居,采药自业。建初级中学,州辟,不就。侍郎行部,乃使从事致谒。佟载病往谢。通判乃执贽见佟曰:「孝威居身如是,甚苦,怎么样?」佟曰:「佟幸得保终性命,存神养和。如明使君奉宣诏书,夕惕庶事,反不苦邪?」遂去,隐逸,终不见。

魏霸字乔卿,济阴句阳人也。世有礼义。霸少丧亲,兄弟同居,州里慕其雍和。

茂初在广汉,梦坐大殿,极上有三穗禾,茂跳取之,得个中穗,辄复失之。以问主簿郭贺,贺离席庆曰:“大殿者,宫府之形象也。极而有禾,人臣之上禄也。取中穗,是中台之位也。于字禾失为秩,虽曰失之,乃所以得禄秩也。衮职有阙,君其补之。”旬月而茂征焉,乃辟贺为掾。

汝南吴苍甚重之,因遗书以观其志曰:

  韩康字伯休,一名恬休,京兆霸陵人。家世著姓。常采药名山,卖于长安市,口不二价,三十余年。时有女生从康买药,康守价不移。女生怒曰:「公是韩伯休那?乃不二价乎?」康叹曰:「小编本欲避名,今小女生皆知有自己,何用药为?」乃遁入霸陵山中。大学生公车连征,不至。桓帝乃备玄纁之礼,以安车聘之。使者奉诏造康,康不得已,乃许诺。辞安车,自乘柴车,冒晨先使者发。至亭,亭长以韩征君当过,方发人牛修道桥。及见康柴车幅巾,感觉田叟也,使夺其牛。康即释驾与之。有顷,使者至,知夺牛翁乃征君也。使者欲奏杀亭长。康曰:「此自老子与之,亭长何罪!」乃止。康因中道逃遁,以寿终。

建初中,举孝廉,八迁,和帝时为巨鹿大将军。以清纯宽恕为政。掾史有过,霸先诲其失,不改者乃罢之。吏或相毁诉,霸辄称它吏之长,终不如人短,言者怀惭,谮讼遂息。

贺字乔卿,洛人。祖父坚伯,父游君,并修清节,不仕新太祖。贺能明法,累官,建武中为都尉令,在职五年,晓习传说,多所匡益。拜金陵上卿,引见奖赏,恩宠隆异,及到宫,有殊政。百姓便之,歌曰:“厥德仁明郭乔卿,忠元春廷上下平。”显宗巡狩到驻马店,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敕行部去襜帷,使老百姓见其容服,以章有德。每所通过,吏人指以相示,莫不荣之。永平三年,征拜吉林尹,以冷静称。在官四年卒,圣旨慜惜,赐车一乘,钱四八万。

仲彦同志:勤处隐隐,虽乘云行泥,栖宿分化,每有大风,何尝不叹!盖闻黄、老之言,乘虚入冥,藏身远遁,亦有理国养人,施于为政。至如爬山销毁,神不著其证,人不睹其验。吾欲先生从其可者,于意何如?昔伊尹不怀道以待尧、舜之君。目前精通,四海开拓,巢、许无为箕山,夷、齐悔入青阳。足下审能骑龙弄凤,翔嬉云间者,亦非狐兔燕雀所敢谋也。

  矫慎字仲彦,扶风汉阳陵人也。少好黄、老,隐遁山谷,因穴为室,向往松、乔导引之术。与马融、苏章乡邻并时,融以才博显名,章以廉直称,然皆推先于慎。

永元十两年,征拜将作大匠。二零一七年,和帝崩,典作顺陵。时盛冬地冻,中使催促,数罚县吏以厉霸。霸抚循而已,初不切责,而反劳之曰:“令诸卿被辱,大匠过也。”吏皆怀恩,力作倍功。

冯勤字伟伯,魏郡繁阳人也。伯公扬,宣帝时为弘农军机大臣。有八子,皆为二千石,赵魏间荣之,号曰“万石君”焉。兄弟形皆伟壮,唯勤祖父偃,长不满七尺,常自耻短陋,恐子孙之似也,乃为子伉娶长妻。伉生勤,长八尺三寸。拾岁善计。

慎不答。年七十余,竟不肯娶。后忽回家,自言死日,及期果卒。后人有见慎于敦煌者,故前世异之,或风师仙焉。

  汝南吴苍甚重之,因遗书以观其志曰:

延平元年,代尹勤为太常。二〇二〇年,以病致仕,为光禄大夫。永初七年,拜长乐卫尉,以病乞身,复为光禄大夫,卒于官。

初为提辖铫期功曹,有高能称。期常从光武诛讨,政事一以委勤。勤同县冯巡等举兵应光武,谋未成而为豪右焦廉等所反,勤乃率将阿娘、兄弟及宗亲归期,期悉感到腹心,荐于光武。初未被用,后乃除为先生,给事都督。以图议军粮,在事精勤,遂见亲识。每引入,帝辄顾谓左右曰:“佳乎吏也!”由是使典诸侯封事。勤差量功次轻重,国土远近,地势丰薄,不相越过,莫不厌服焉。自是封爵之制,非勤不定。帝益感觉能,都督众事,皆令总录之。

慎同郡马瑶,隐于B651山,以兔罝为事。所居俗化,百姓美之,号马牧先生焉。

  仲彦同志:勤处隐隐,虽乘云行泥,栖宿不相同,每有大风,何尝不叹!盖闻黄、老之言,乘虚入冥,藏身远遁,亦有理国养人,施于为政。至如爬山销毁,神不著其证,人不睹其验。吾欲先生从其可者,于意何如?昔伊尹不怀道以待尧、舜之君。近日显著,四海开拓,巢、许无为箕山,夷、齐悔入嘉月。足下审能骑龙弄凤,翔嬉云间者,亦不是狐兔燕雀所敢谋也。

刘宽字文饶,弘农华阴人也。父崎,顺帝时为司徒。宽尝行,有人失牛者,乃就宽车中认之。宽无所言,下驾步归。有顷,认者得牛而送还,叩头谢曰:“惭负长者,随所刑罪。”宽曰:“物有相类,事容脱误,幸劳见归,何为谢之?”州里服其不校。

司徒侯霸荐前梁令阎杨。杨素有讥议,帝常嫌之,既见霸奏,疑其有奸,大怒,赐霸玺书曰:“崇山、幽都何可偶,黄钺一下所在所。欲以身试法邪?将杀身以成仁邪?”使勤奉策至司徒府。勤还,陈霸本意,申释事理,帝意稍解,拜勤军机章京仆射。职事十三年,以努力赐爵关内侯。迁都督令,拜大司农,三岁迁司徒。

戴良字叔鸾,汝南慎阳人也。伯公遵,字子高,平帝时,为侍郎中。新太祖篡位,称病归故里。家富,好给施,尚侠气,食客常三四百人。时人为之语曰:“关东北大学豪戴子高。”

  慎不答。年七十余,竟不肯娶。后忽回家,自言死日,及期果卒。后人有见慎于敦煌者,故前世异之,或雨师仙焉。

桓帝时,左徒辟,五迁司徒上卿。时、京师地震,特见询问。再迁,出为南海相。延熹两年,征拜巡抚令,迁绵阳左徒。典历三郡,温仁多恕,虽在匆忙,未尝疾言遽色。常认为“齐之以刑,民免而臭名昭著。”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之,示辱而已,终不加苦。事有功善,推之自下。灾异或见,引躬克责。每行县停歇亭传,辄引学官祭酒及处士诸生执经对讲。见父老慰以农里之言,少年勉以孝悌之训。人感德兴行,日有所化。

先是,三公多见罪退,帝贤勤,欲令以善自终,乃因宴见从容戒之曰:“朱浮上不忠于君,下陵轹同列,竟以毁谤现今,死生吉凶未可知,岂不惜哉!人臣放逐受诛,虽复追加表彰赙祭,不足以偿不訾之身。忠臣孝子,览照前世,感到镜诫。能尽忠于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乎当世,功名列于不朽,可不勉哉!”勤愈恭约尽忠,称得上任职。

良少诞节,母憙驴鸣,良常学之,以游戏焉。及母卒,兄伯鸾居庐啜粥,非礼不行,良独食肉吃酒,哀至乃哭,而叁个人俱有毁容。或问良曰:“子之居丧,礼乎?”良曰:“然。礼所以制情佚也。情苟不佚,何礼之论!夫食旨不甘,故致毁容之实。若味不存口,食之可也。”论者不能够夺之。

  慎同郡马瑶,隐于B651山,以兔罝为事。所居俗化,百姓美之,号马牧先生焉。

灵帝初,征拜太中医师,传讲华光殿。迁御史,赐衣一袭。转屯骑教头,迁宗正,转光禄勋。熹平七年,代许训为里正。灵帝颇好学艺,每引见宽,常令讲经。宽尝于坐被酒睡伏。帝问:“大将军醉邪?”宽仰对曰:“臣不敢醉,但任重(英文名:rèn zhòng)责大,忧心如醉。”帝重其言。

勤母年八十,每拜访,诏敕勿拜,令御者扶上殿,顾谓诸王主曰:“使勤贵宠者,此母也。”其见亲重如此。

良才既高达,而论议尚奇,多骇流俗。同郡谢季孝问曰:“子自视天下孰可为比?”良曰:“作者若仲尼长东鲁,大禹出西羌,并世无两,何人与为偶!”

  戴良字叔鸾,汝南慎阳人也。伯公遵,字子高,平帝时,为侍都督。王巨君篡位,称病归故乡。家富,好给施,尚侠气,食客常三四百人。时人为之语曰:「关东北大学豪戴子高。」

宽简略嗜酒,不佳盥浴,京师以为谚。尝坐客,遣苍头市酒,迂久,大醉而还。客不堪之,骂曰:“畜产。”宽弹指遣人视奴,疑必自杀。顾左右曰:“此人也,骂言畜产,辱熟甚焉!故吾惧其死也。”老婆欲试宽令恚,伺当朝会,装严已讫,使侍婢奉肉羹,翻污朝衣。婢遽收之,宽神色不异,乃徐言曰:“羹烂汝手?”其性度如此。海内称为长者。

巧月元年,薨,帝悼惜之,使者吊祠,赐东园秘器,赗赠有加。

举孝廉,不就。再辟司空府,弥年不到,州郡迫之,乃遁辞诣府,悉将老婆,既行在道,因逃入江夏山中。优游不仕,以寿终。

  良少诞节,母憙驴鸣,良常学之,以游戏焉。及母卒,兄伯鸾居庐啜粥,非礼不行,良独食肉饮酒,哀至乃哭,而几个人俱有毁容。或问良曰:「子之居丧,礼乎?」良曰:「然。礼所以制情佚也。情苟不佚,何礼之论!夫食旨不甘,故致毁容之实。若味不存口,食之可也。」论者不可能夺之。

后以日食策免。拜卫尉。光和二年,复代段颎为校尉。在职四年,以日变免。又拜永乐少府,迁光禄勋。以先策黄巾逆谋,以事上闻,封逯乡侯第六百货户。中平二年卒,时年六十六。赠车骑将军印绶,位特进,谥曰昭烈侯。子松嗣,官至宗正。

勤七子。长子宗嗣,至平凉属首都督。中子顺,尚平阳长公主,终于大鸿胪。建初三年,以顺中子奋袭主爵为平阳侯,薨,无子。永元八年,圣旨复封奋兄羽林右监劲为平阳侯,奉公主之祀。奋弟由,黄门大将军,尚平安公主。劲薨,子卯嗣。卯延光中为知府,薨,子留嗣。

初,良五女并贤,每有求姻,辄便许嫁,疏裳布被、竹笥木屐以遣之。五女能遵其训,都有隐者之风焉。

  良才既高达,而论议尚奇,多骇流俗。同郡谢季孝问曰:「子自视天下孰可为比?」良曰:「作者若仲尼长东鲁,大禹出西羌,独一无二,何人与为偶!」

赞曰:卓、鲁款款,情悫德满。仁感昆虫,爱及胎卵。宽、霸临政,亦称优缓。

赵憙字伯阳,西宁宛人也。少有节操。从兄为人所杀,无子,憙年十五,常思报之。乃挟兵结客,后遂往复仇。而仇家皆病痛,无相距者。憙以因疾报杀,非仁者心,且释之而去。顾谓仇曰:“尔曹若健,远相避也。”仇皆卧自搏。后病愈,悉自缚诣憙,憙不与相见,后竟杀之。

法真字高卿,扶风眉阝人,南郡长史雄之子也。好学而无常家,博通内外图典,为关西南开学儒。弟子自远方至者,陈留范冉等数百人。性恬静寡欲,不交凡间事。左徒请见之,真乃幅巾诣谒。郎中曰:“昔鲁元公虽为不肖,而仲尼称臣。太师虚薄,欲以功曹相屈,光赞本朝,何如?”真曰:“以明府见待有礼,故敢自同宾末。若欲吏之,真将在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军机章京F256然,不敢复言。

  举孝廉,不就。再辟司空府,弥年不到,州郡迫之,乃遁辞诣府,悉将老婆,既行在道,因逃入江夏山中。优游不仕,以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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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善即位,舞阴大姓李氏拥城不下,改正遣柱天将军李宝降之,不肯,云:“闻宛之赵氏有孤孙憙,信义有名,愿得降之。”革新乃征憙。憙年未二十,既引见,改革笑曰:“茧栗犊,岂能任重道远乎?”即除为医务卫生人士,行偏将大军,使诣舞阴,而李氏遂降。憙因步向颍川,击诸不下者,历汝南界,还宛。改正大悦,谓憙曰:“卿有名气的人驹,努力勉之。”会王巨君遣王寻、王邑将兵出关,改正乃拜憙为五威偏将军,使助诸将拒寻、邑于昆阳。光武破寻、邑,憙被创,有战劳,还拜中郎将,封勇功侯。

辟公府,举贤良,皆不就。同郡田弱荐真曰:“处士法真,体兼四业,学穷典奥,幽居恬泊,乐以忘忧。将蹈老氏之高踪,不为玄纁屈也。臣愿圣朝就加衮职,必能唱《清庙》之歌,致来仪之凤矣。”会顺帝西巡,弱又荐之。帝虚心欲致,前后四征。真曰:“吾既不能够遁形远世,岂饮洗耳之水哉?”遂深自隐绝,终不降屈。同伙郭正称之曰:“法真名可得闻,身难得而见,逃名而名笔者随,避名而名作者追,可谓百世之师者矣!”乃共刊石颂之,号曰玄德先生。年八十九,中平七年,以寿终。

  初,良五女并贤,每有求姻,辄便许嫁,疏裳布被、竹笥木屐以遣之。五女能遵其训,都有隐者之风焉。

改正败,憙为赤眉兵所围,迫急,乃逾屋亡走,与所友善韩仲伯等数九人,携小弱,越山阻,径出武关。仲伯以妇色美,虑有强暴者,而已受其害,欲弃之于道。憙责怒不听,因以泥涂伯仲妇面,载以鹿车,身自推之。每道逢贼,或欲逼略,憙辄言其病情,以此得免。既入丹水,遇改善亲属,皆裸跣涂炭,饥困不能够前。憙见之悲感,所装缣制资粮,悉以与之,将护归故里。

汉阴老父者,不知何许人也。桓帝延熹中,幸竟陵,过云梦,临沔水,百姓莫不听众,有老人家独耕不辍。通判郎临沂张温异之,使问曰:“人皆来观,老父独不辍,何也?”老父笑而不对。温下道百步,自与言。老父曰:“小编野人耳,不达斯语。请问天下乱而立太岁邪?理而立主公邪?立天皇以父天下邪?役天下以奉国王邪?昔圣王宰世,茅茨采椽,而万人以宁。今子之君,劳人自纵,逸游无忌。吾为子羞之,子何忍欲人观之乎!”温大惭。问其姓名,不告而去。

  法真字高卿,扶风眉阝人,南郡节度使雄之子也。好学而无常家,博通内外图典,为关西哈工业大学学儒。弟子自远方至者,陈留范冉等数百人。性恬静寡欲,不交红尘事。军机章京请见之,真乃幅巾诣谒。尚书曰:「昔姬将虽为不肖,而仲尼称臣。长史虚薄,欲以功曹相屈,光赞本朝,何如?」真曰:「以明府见待有礼,故敢自同宾末。若欲吏之,真就要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大将军戄然,不敢复言。

时,邓奉反于宿迁,憙素与奉善,数遗书切责之,而谗者因方憙与奉合谋,帝以为疑。及奉败,帝得憙书,乃惊曰:“赵憙真长者也。”即征憙,引见,赐鞍马,待诏公车。时,江南未宾,道路堵塞,以憙守简阳侯相。憙不肯受兵,单车驰之简阳。吏民不欲内憙憙,憙乃告譬,呼城中年老年人,示以国家威信,其帅即开门面缚自归,由是诸营壁悉降。交州牧奏憙才任理剧,诏以为平林侯相。攻击群贼,安集已降者,县邑平定。

陈留老父者,不知何许人也。桓帝世,党锢事起,守外黄令陈留张升去官归故乡,道逢同伴,共班草来讲。升曰:“吾闻赵杀鸣犊,仲尼临河而反;覆巢竭渊,龙凤逝而不至。今宦竖日乱,嫁祸忠良,有技能的人君子其去朝乎?夫德之不建,人之无援,将生命之未免,奈何?”因相抱而泣。老父趋而过之,植其杖,太息言曰:“吁!二先生何泣之悲也?夫龙不隐鳞,凤不藏羽,网罗高县,去将安所?虽泣何及乎!”几位欲与之语,不顾而去,莫知所终。

  辟公府,举贤良,皆不就。同郡田弱荐真曰:「处士法真,体兼四业,学穷典奥,幽居恬泊,乐以忘忧。将蹈老氏之高踪,不为玄纁屈也。臣愿圣朝就加衮职,必能唱《清庙》之歌,致来仪之凤矣。」会顺帝西巡,弱又荐之。帝虚心欲致,前后四征。真曰:「吾既无法遁形远世,岂饮洗耳之水哉?」遂深自隐绝,终不降屈。同伴郭正称之曰:「法真名可得闻,身难得而见,逃名而名小编随,避名而名小编追,可谓百世之师者矣!」乃共刊石颂之,号曰玄德先生。年八十九,中平四年,以寿终。

后拜怀令。大姓玉皇李春先为琅邪相,豪猾并兼,为人所患。憙下车,闻其二孙杀人事未察觉,即穷诘其奸,收考子春,二孙自杀。京师为请者数十,终不听。时,赵王良(Herre)病魔将终,车驾亲临王,问所欲言。王曰:“素与李子春厚,今犯罪,怀令赵憙欲杀之,愿乞其命。”帝曰:“吏奉法,律不可枉也,更道它所欲。”王无复言。既薨,帝追感赵王,乃贳出子春。

庞公者,南郡鞍山人也。居岘山之南,未尝入城府。夫妻相敬如宾。宛城上卿列表数延请,无法屈,乃就候之。谓曰:“夫保全一身,孰若保全天下乎?”庞公笑曰:“鸿鹄巢于高林之上,暮而得所栖;鼋鼍穴于绝境之下,夕而得所宿。夫趣舍行为举止,亦人之巢穴也。且各得其栖宿而已,天下非所保也。”因释耕于垄上,而老婆耘于前。表指而问曰:“先生苦居畎亩而不肯官禄,后世何以遗子孙乎?”庞公曰:“世人皆遗之以危,今独遗之以安。虽所遗不相同,未为无所遗也。”表叹息而去。后遂携其妻室登鹿门山,因采药不反。

  汉阴老父者,不知何许人也。桓帝延熹中,幸竟陵,过云梦,临沔水,百姓莫不观者,有老人家独耕不辍。里胥郎柳州张温异之,使问曰:「人皆来观,老父独不辍,何也?」老父笑而不对。温下道百步,自与言。老父曰:「小编野人耳,不达斯语。请问天下乱而立天子邪?理而立圣上邪?立皇帝以父天下邪?役天下以奉君王邪?昔圣王宰世,茅茨采椽,而万人以宁。今子之君,劳人自纵,逸游无忌。吾为子羞之,子何忍欲人观之乎!」温大惭。问其姓名,不告而去。

其年,迁憙平原参知政事。时,平原多盗贼,憙与诸郡讨捕,斩其渠帅,余党当坐者数千人。憙上言:“恶恶止其身,可整个徙京师近郡。”帝从之,乃悉移置颍川、陈留。于是擢举义行,诛锄奸恶。后青州大蝗,侵入平原界辄死,岁屡有年,百姓歌之。

赞曰:江海冥灭,山林长往。远性风疏,逸情云上。道就虚全,事违尘枉。

  陈留老父者,不知何许人也。桓帝世,党锢事起,守外黄令陈留张升去官归故乡,道逢同伙,共班草来说。升曰:「吾闻赵杀鸣犊,仲尼临河而反;覆巢竭渊,龙凤逝而不至。今宦竖日乱,陷害忠良,传奇人物君子其去朝乎?夫德之不建,人之无援,将生命之未免,奈何?」因相抱而泣。老父趋而过之,植其杖,太息言曰:「吁!二先生何泣之悲也?夫龙不隐鳞,凤不藏羽,网罗高县,去将安所?虽泣何及乎!」二位欲与之语,不顾而去,莫知所终。

二十七年,帝延集内戚晚上的集会,欢甚,诸爱妻各各前言“赵憙笃义多恩,往遭赤眉出长安,皆为憙所济活”。帝甚嘉之。后征憙入为太仆,引见谓曰:“卿非但为壮士所保也,妇人亦怀卿之恩。”厚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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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公者,南郡海口人也。居岘山之南,未尝入城府。夫妻相敬如宾。荆州提辖列表数延请,不可能屈,乃就候之。谓曰:「夫保全一身,孰若保全天下乎?」庞公笑曰:「鸿鹄巢于高林之上,暮而得所栖;鼋鼍穴于绝境之下,夕而得所宿。夫趣舍行为举止,亦人之巢穴也。且各得其栖宿而已,天下非所保也。」因释耕于垄上,而太太耘于前。表指而问曰:「先生苦居畎亩而不肯官禄,后世何以遗子孙乎?」庞公曰:「世人皆遗之以危,今独遗之以安。虽所遗区别,未为无所遗也。」表叹息而去。后遂携其老婆登鹿门山,因采药不反。

二十两年,拜太尉,赐爵关内侯。时,南单于称臣,乌桓、鲜插并来入朝,帝令憙典边事,思为久长规。憙上复缘边诸郡,幽、并二州由是而定。

  赞曰:江海冥灭,山林长往。远性风疏,逸情云上。道就虚全,事违尘枉。

三十年,憙上言宜封禅,正三雍之礼。兰月元年,从封敬亭山。及帝崩,憙受遗诏,典丧礼。是时,籓王皆在Hong Kong,自王巨君篡乱,旧典不存,皇太子与日本海王等杂止同席,宪章冬日。憙乃正色,横剑殿阶,扶下诸王,以明尊卑。时,籓国官属出入宫省,与百僚无别,憙乃表奏谒者将护,分止它县,诸王并令就邸,唯朝晡入临。整典礼,严门卫,内外肃然。

永平元年,封节乡侯。三年春,坐考邯郸相薛脩事不实免。其冬,代窦融为卫尉。四年,代虞延行太傅事,居府如真。后遭母忧,上疏乞身行丧礼,显宗不许,遣使者为释服,奖赏恩宠甚渥。憙内典宿卫,外干宰职,正身立朝,未尝懈惰。及帝崩,复典丧事,再奉大行,礼事修举。肃宗即位,进为军机章京,录通判事。擢诸子为郎吏者六个人。长子代,给事黄门。

建初五年,憙病痛,帝亲幸视。及薨,车驾往临吊。时年八十四。谥曰正侯。

后人嗣,官至越骑上卿。永元中,副行征西交高校将刘尚征羌,坐事下狱,病魔与世长辞。和帝怜之,赐秘器钱布,赠越骑上卿、节乡侯印绶。子直嗣,官至步兵里胥。直卒,子淑嗣,无子,国除。

牟融字子优,菲律宾海安丘人也。少博学,以《大夏侯太师》助教,门徒数百人,名称州里。以司徒茂才为丰令,视事四年,县无狱讼,为州郡最。

司徒范迁荐融忠正公方,经行纯备,宜在本朝,并上其理状。永平七年,入代鲍昱为司隶左徒,多所举正,百僚敬惮之。三年,代包咸为大鸿胪。十一年,代鲑阳鸿为大司农。

是时,显宗方勤万机,公卿数朝会,每辄延谋政事,判折狱讼。融经明才高,善论议,朝廷皆服其能;帝数嗟叹,认为才堪宰相。二零一八年,代伏恭为司空,举动方重,甚得大臣节。肃宗即位,以融先朝名臣,代赵憙为太守,与憙参录长史事。

建初三年薨,车驾亲临其丧。时融长子麟归故里,帝以别的子幼弱,敕太傅掾史教其气质进止,赠赗恩宠笃密焉。又赐冢茔地于桥陵下,除麟为郎。

韦彪字孟达(孟达(Mengda)),扶风平陵人也。高祖贤,宣帝时为首相。祖赏,哀帝时为大司马。

彪孝行纯至,父母卒,哀毁三年,不出庐寝。服竟,赢瘠骨创新形,医疗数年乃起。好学洽闻,雅称儒宗。建武末,举孝廉,除都督,以病免,复归教师。安贫乐道,恬于进趣,三辅诸儒莫不慕仰之。

显宗闻彪名,永平七年,召拜会者,赐以车马服装,三迁魏郡长史。肃宗即位,以病免。征为左中郎将、长乐卫尉,数陈政术,每归宽厚。比上疏乞骸骨,拜为奉车太傅,秩中二千石,奖励恩宠,俟于亲戚。

建初八年,车驾西巡府,以彪行太常从,数召入,问以三辅好玩的事,礼仪风俗。彪因建言:“今西巡旧都,宜追录高祖、中宗功臣、褒显先勋,纪其子孙。”帝纳之。行至长安,乃制诏京兆尹、右扶风求萧何、霍子孟后。时光无子嗣,唯封何末孙熊为酂侯。建初二年已封曹相国后曹湛为平阳侯,故不复及焉。乃厚赐彪钱珍羞餐品,使归平陵上冢。还,拜大鸿胪。

是时,陈事者多言郡国贡举率非功次,故守职益懈而吏事浸疏,咎在州郡。有诏下公卿朝臣议。彪上议曰:“伏惟明诏,忧劳百姓,垂恩公投,务得其人。夫国以简贤为务,贤以孝行为首。孔圣人曰:‘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是以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妻子才行少能相兼,是以孟公绰优于赵、魏老,不可认为滕、薛大夫。忠孝之人,持心近厚;操练之吏,持心近薄。三代之所以直道而僧人,在其所以磨之故也。士宜以才作为先,不可纯以阀阅。然其要归,在于选二千石。二千石贤,则贡举皆得其人矣。”帝深纳之。

彪以世承二帝吏化之后,多以苛刻为能,又置官选职,不必以才,因初冬多寒,上疏谏曰:“臣闻政化之本,必顺阴阳。伏见立秋来说,当暑而寒,殆以刑罚刻急,郡国不奉时令之所致也。农人急于务而苛吏夺其时,赋发充常调而污吏割其财,此其巨患也。夫欲急人所务,超过除其所患。天下枢要,在于大将军,太守之选,岂可不重?而间者多从郎官超升此位,虽晓习文法,长于应对,然察察小慧,类无大能。宜简尝历州宰素有名者,虽进退舒迟,时有不逮,然端心向公,奉职全面。宜鉴啬夫捷急之对,沉思绛侯木讷之功也。往时楚狱大起,故置令史以助郎职,而类多小人,好为奸利。今者务简,可皆停省。又谏议之职,应用公直之士,通财謇正,有实益于朝者。今或从征试辈为医务卫生人士。又都督外迁,动据州郡。并宜清选其任,责以言绩。其二千石视事虽久,而为吏民所便安者,宜增秩重赏,勿妄迁徙。惟留圣心。”书奏,帝纳之。

元和二年春,东巡狩,以彪行司徒事从行。还,以病乞身,帝遣小黄门、太医问病,赐以食物。彪遂称困笃。章和二年夏,使谒者策诏曰:“彪以将相之裔,勤身饬行,出自州里,在位历载。中被笃疾,连上求退。君年在耆艾,不可复以加增,恐职事烦碎,重有损焉。其上海高校鸿胪印绶。其遣太子舍人诣中臧府,受赐钱二柒仟0。”永元元年,卒,诏通判:“故大鸿胪韦彪,在位无愆,方欲录用,奄忽而卒。其赐钱二八万,布百匹,谷3000斛。”

彪清俭好施,禄赐分与宗族,家无余财,著书十二篇,号曰《韦卿子》。

族子义,义字季节。高祖父玄成,元帝时为首相。初,彪独徙扶风,故义犹为京兆杜陵人焉。

兄顺,字淑文,平舆令。有高名。次兄豹,字季明。数辟公府,辄以事去。司徒刘恺复辟之,谓曰:“卿以轻好去就,爵位不跻。今岁垂尽,当选太史,意在相荐,子其宿留乎?”豹曰:“犬马齿衰,旅力已劣,爱慕崇恩,故无法自割。且眩瞀滞疾,不堪久待,选荐之私,非所敢当。”遂跣而起。恺追之,径去不顾。安帝西巡,征拜议郎。

义少与二兄对等,初仕州郡。太守桓焉辟举理剧,为广都长,甘陵、陈二大将军,政甚有绩,官曹无事,牢狱空虚。数上书顺帝,陈宜依古典,考功黜陟,征集名儒,大定其制。又讥切左右,贬刺窦氏。言既无感,而久抑不迁,以兄顺丧去官。比辟公府,不就。广都为生立庙。及卒,三县吏民为义举哀,若丧考妣。

豹子著,字休明。少以经行有名,不应州郡之命。太守梁伯卓辟,不就。延熹二年,桓帝公车备礼征,至霸陵,称病归,乃入金鸡岭,采药不反。有司举奏加罪,帝特原之。复诏京兆尹重以礼敦劝,著遂不就征。灵帝即位,中常侍曹皇后以陈蕃、窦氏既诛,海内多怨,欲借宠时贤认为名,白招拒就家拜著南海相。诏书逼切,不得已,解巾之郡。政任威刑,为受罚者所奏,坐论输左校。又后妻骄姿乱政,以之失名,竟归,为奸人所害,隐者耻之。

赞曰:“湛、霸奋庸,维宁两邦。淮人孺慕,徐寇要降。弘实体远,仁不忘本。憙政多迹,彪明理损。牟公简帝,身终上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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