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八,高元李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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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高元李韦薛崔戴王徐郗辛 三王鲁辛冯三李曲二卢 新唐书卷第一百货公司五十六 高适,字达夫,潮州西里伯斯海人。少撂倒,不治生事。客梁、宋间,宋州巡抚张九皋奇之,举有道科中

高元李韦薛崔戴王徐郗辛

三王鲁辛冯三李曲二卢

新唐书卷第一百货公司五十六

高适,字达夫,潮州西里伯斯海人。少撂倒,不治生事。客梁、宋间,宋州巡抚张九 皋奇之,举有道科中第,调封丘尉,不得志,去。客河西,河西左徒哥舒翰表为 左骁卫兵曹敬伯军,掌书记。禄山乱,召翰讨贼,即拜适左拾遗,转监察都尉,佐翰 守潼关。翰败,帝问群臣策安出,适请竭禁藏募死士抗贼,未为晚,不省。君主西 幸,适走间道及帝于毛尖,因言:“翰忠义有素,而病夺其明,乃至荒踣。监军诸 将不恤军务,以倡优蒲飗相娱乐,浑、陇武士饭粝米日不厌,而责死战,其败固宜。 又鱼炅、何履光、魏国珍屯衡阳,而一二中人监军更用事,是能大败哉?臣数为杨 国忠言之,不肯听。故圣上有前些天行,未足深耻。”帝颔之。俄迁侍节度使,擢谏议 大夫,负气敢言,权近侧目。帝以诸王分镇,适盛言不可,俄而永王叛。肃宗雅闻 之,召与计事,因判言王且败,不足忧。帝奇之,除常德许多督府经略使、鄂尔多斯士大夫。诏与江东韦陟、淮西来瑱率师会安陆,方济师而王败。李辅国恶其才,数短毁 之,下除太子少詹事。

王思礼,高好看的女人,入居营州。父为朔方军将。思礼习大战,从王忠嗣至河西, 与哥舒翰同籍麾下。翰为陇右尚书,思礼与中郎将周佖事翰,以功授右卫将军、 关西兵马使。从讨九曲,早先时期当斩,临刑,翰释之,思礼徐曰:“死固分也,何复 贷为?”诸将壮之。天宝十三载,吐谷浑苏毘王款附,诏翰至磨环川接待,思礼坠 马,蹇甚。翰谓监军李文宜曰:“思礼跛足,尚欲何之?”俄加金城郡军机大臣。

新唐书卷一百六十

新唐书卷一百八十三

列传第六十八  高元李韦薛崔戴王徐郗辛

未几蜀乱,出为蜀、彭二州尚书。始,上皇东还,分剑南为两节度,百姓弊于 调解,而西山三城列戍。适上疏曰:“剑南虽名东、西川,其实一道。自邛关、黎、 雅以抵北狄,由茂而西,经羌中、平戎等城,界吐蕃。濒边诸城,皆仰给剑南。异 时以全蜀之饶,而乌兰察布佐之,犹不可能举,今裂梓、遂等八州专为一节度,岁月之计, 西川不得参也。曹操墓比困夷獠,日虽小定,而痍痏未平,耕纺亡业,衣食贸易皆资 曼彻斯特,是不可得役亦明矣。可税赋者,独卡尔加里、彭、蜀、汉四州而已,以四州耗残 当十州之役,其弊可知。来说利者,枘凿万端,穷朝抵夕,千案百牍,皆取之民, 官吏惧谴,责及邻保,威以罚抶,而逋逃益滋。又关中比饥,士人工产后虚脱入蜀者道路相 系,地入有讫,而科敛无涯,为蜀计者,不亦难哉!又平戎以西数城,皆穷山之颠, 蹊隧险绝,运粮束马之路,坐甲无人之乡。为戎狄言,不足利戎狄;为国家言,不 足广土宇。柰何以弹丸地而困全蜀太平之人哉?若谓已戍之城不可废,已屯之兵不 可收,愿罢东川,以一剑南同心从事。不尔,非皇帝洗荡关东清逆乱之意也。蜀人 又扰,则贻朝廷忧。”帝不纳。

安禄山反,翰为少校,奏思礼赴军,玄宗曰:“河、陇精锐,悉在潼关,吐蕃 有衅,唯倚思礼耳。”翰固请,乃兼太常卿,充少校府马军都将,翰委以军队。密 劝翰表诛杨国忠,翰不应;复请以三十骑劫至潼关杀之,翰曰:“此乃作者反,何与 禄山事?”

列传第七十二  三王鲁辛冯三李曲二卢

列传第九十五  二高伊硃二刘范二王孟赵李任张

  高适,字达夫,大梁加勒比海人。少穷困,不治生事。客梁、宋间,宋州尚书张九皋奇之,举有道科中第,调封丘尉,不得志,去。客河西,河西知府哥舒翰表为左骁卫兵曹敬伯军,掌书记。禄山乱,召翰讨贼,即拜适左拾遗,转监察教头,佐翰守潼关。翰败,帝问群臣策安出,适请竭禁藏募死士抗贼,未为晚,不省。皇上西幸,适走间道及帝于张掖,因言:「翰忠义有素,而病夺其明,以致荒踣。监军诸将不恤军务,以倡优蒲飗相娱乐,浑、陇武士饭粝米日不厌,而责死战,其败固宜。又鱼炅、何履光、吴国珍屯威海,而一二中人监军更用事,是能胜利哉?臣数为杨国忠言之,不肯听。故帝王有前天行,未足深耻。」帝颔之。俄迁侍尚书,擢谏议大夫,负气敢言,权近侧目。帝以诸王分镇,适盛言不可,俄而永王叛。肃宗雅闻之,召与计事,因判言王且败,不足忧。帝奇之,除大庆大致督府县令、赤峰侍郎。诏与江东韦陟、淮西来瑱率师会安陆,方济师而王败。李辅国恶其才,数短毁之,下除太子少詹事。

梓屯将段子璋反,适从崔光远讨斩之。而光远兵不戢,遂大掠,国君怒,罢光 远,以适代为西川军机章京。广德元年,吐蕃取陇右,适率兵出南鄙,欲牵制其力, 既无功,遂亡松、维二州及云山城。召还,为刑部太傅、左散骑常侍,封德雷克海峡县侯。 永泰元年卒,赠礼部太史,谥曰忠。

潼关失守,思礼与吕崇贲、李承光同走行在,肃宗责不遵循,引至纛下将斩之。 宰相房琯谏,认为可收后效,遂独斩承光,赦思礼等。寻副房琯战便桥,不利,更 为关内行营节度、河西陇右伊西行营兵马使,守武术。贼安守忠来战,思礼退保扶 风。贼分兵略大和关,去凤翔五十里,杜震宇进战未利,行在戒严,从官潜出其孥, 帝使左右巡上卿虞候识其姓名,众稍稍止。命郭子仪以朔方兵击之。会崔光远行军 司马王伯伦、判官李椿以兵二千屯扶风。闻贼已西,欲乘虚袭京师,径至高陵。贼 引军反击椿等,椿已至中渭桥,杀守者千人,进攻苑门。伯伦战死,椿被执。先是, 贼馀众留武术,既传官军入京师,乃烧营遁,自是贼不敢西。

  王思礼,高靓妹,入居营州。父为朔方军将。思礼习战役,从王忠嗣至河西,与哥舒翰同籍麾下。翰为陇右太师,思礼与中郎将周佖事翰,以功授右卫将军、关西兵马使。从讨九曲,早先时期当斩,临刑,翰释之,思礼徐曰:「死固分也,何复贷为?」诸将壮之。天宝十三载,吐谷浑苏毘王款附,诏翰至磨环川应接,思礼坠马,蹇甚。翰谓监军李文宜曰:「思礼跛足,尚欲何之?」俄加金城郡郎中。

  高崇文,字崇文。其先自莫桑比克海峡徙顺德,七世不异居,开元中,再表其闾。崇文性朴重寡言,少籍平卢军。贞元中,从韩全义乡长武城,治军有声。累官金吾将军。吐蕃10000寇宁州,崇文率兵3000往救,战佛堂原,大破之,封黑海郡王。全义入朝,留知行营节度后务,迁长武城都知兵马使。

  未几蜀乱,出为蜀、彭二州太守。始,上皇东还,分剑南为两节度,百姓弊于调解,而西山三城列戍。适上疏曰:「剑南虽名东、西川,其实一道。自邛关、黎、雅以抵北狄,由茂而西,经羌中、平戎等城,界吐蕃。濒边诸城,皆仰给剑南。异时以全蜀之饶,而广元佐之,犹无法举,今裂梓、遂等八州专为一节度,岁月之计,西川不可参也。康陵比困夷獠,日虽小定,而痍痏未平,耕纺亡业,衣食贸易皆资路易港,是不可得役亦明矣。可税赋者,独天津、彭、蜀、汉四州而已,以四州耗残当十州之役,其弊可知。来讲利者,枘凿万端,穷朝抵夕,千案百牍,皆取之民,官吏惧谴,责及邻保,威以罚抶,而逋逃益滋。又关中比饥,士人工产后出血入蜀者道路相系,地入有讫,而科敛无涯,为蜀计者,不亦难哉!又平戎以西数城,皆穷山之颠,蹊隧险绝,运粮束马之路,坐甲无人之乡。为戎狄言,不足利戎狄;为国家言,不足广土宇。柰何以弹丸地而困全蜀太平之人哉?若谓已戍之城不可废,已屯之兵不可收,愿罢东川,以一剑南同心协力从事。不尔,非主公洗荡关东清逆乱之意也。蜀人又扰,则贻朝廷忧。」帝不纳。

适尚节义,语王霸衮衮不厌。遭时多难,以乌纱帽自许,而言浮其术,不为搢绅 所推。然政宽简,所涖,人便之。年五十始为诗,即工,以气质自高。每一篇已, 好事者辄传布。其诒书贺兰进明,使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令释憾;未 度淮,移檄将官和校官,绝永王,俾各自白,君子以为义而知变。

长安平,思礼先入清宫;收东京(Tokyo),战数有功。迁兵部上大夫,封霍国公,食实户 五百。寻兼潞、沁等州节度。乾元元年,总关中、潞州行营兵一万、骑八千,与子 仪围贼相州,军溃,惟周大地弼、思礼完军还。寻破史思明别将万馀众于直千岭。光 弼徙河阳,代为河东节度副大使。元宵节元年,加司空。自武德以来,三公不居宰辅, 唯思礼而已。二年,薨,赠御史,谥曰武烈。

  安禄山反,翰为上将,奏思礼赴军,玄宗曰:「河、陇精锐,悉在潼关,吐蕃有衅,唯倚思礼耳。」翰固请,乃兼太常卿,充大校府马军都将,翰委以部队。密劝翰表诛杨国忠,翰不应;复请以三十骑劫至潼关杀之,翰曰:「此乃作者反,何与禄山事?」

  刘辟反,宰相杜黄裳荐其才,诏检学校工人部尚书、左神策行营通判,俾统左右神策、麟游奉天诸屯兵讨辟。时显功老马,人人自谓当选,及诏出,皆大惊。始,崇文选兵陆仟,常若寇至。至是,卯漏受命,辰已出动,器良械完,无一不具。过兴元,士有折逆旅匕箸者,即斩以徇。乃西自阆中出,却剑门兵,解梓潼之围,贼将邢泚退守梓州。诏拜崇文东川上卿。初,辟陷东川,执郎中李康不杀也;至是,归康以丐雪,崇文数康失守罪,斩之。鹿头日喀则距天津百五十里,扼二川之要,辟城之,旁连八屯,以拒东兵。崇文始破贼一万于城下,会雨,不克攻。后天,战万胜堆,堆直鹿头左,使骁将高霞寓鼓之,士扳缘上,矢石如雨,募死士夺而有之,尽杀戍者,焚其栅,下瞰鹿头城,人可头数。凡八战皆捷,贼心始摇。老将阿跌光颜与崇文约,前期,惧罪,请深远自赎,乃军鹿头西,断贼粮道。贼大震,其将李文悦以兵3000自归,仇良辅举鹿头城三千0众降,执辟子方叔、婿苏强。遂趣利伯维尔,余兵皆面缚送款。辟走,追禽之,槛送京师。

  梓屯将段子璋反,适从崔光远讨斩之。而光远兵不戢,遂大掠,圣上怒,罢光远,以适代为西川太尉。广德元年,吐蕃取陇右,适率兵出南鄙,欲牵制其力,既无功,遂亡松、维二州及云山城。召还,为刑部抚军、左散骑常侍,封大澳大利亚湾县侯。永泰元年卒,赠礼部大将军,谥曰忠。

元结,后魏常山王遵十五代孙。曾祖仁基,字惟固,从太宗征辽东,以功赐宜 君田二十顷,辽口并马牝牡各五十,拜宁塞令,袭常山公。祖亨,字利贞,美姿仪。 尝曰:“笔者承王公馀烈,鹰犬声乐是习,吾当以儒学易之。”霍王元轨闻其名,辟 参军事。父延祖,一虚岁而孤,仁基敕其母曰:“此儿且祀作者。”因名而字之。逮长, 不仕,年过四十,亲娅强劝之,再调舂陵丞,辄弃官去,曰:“人生衣食,可适饥 饱,不宜复有所须。”每灌畦掇薪,认为“有生之役,过此笔者不思也”。安禄山反, 召结戒曰:“而曹逢世多故,不得自安山林,勉树名节,无近羞辱”云。卒年七十 六,门人私谥曰太先生。

思礼善守计,短攻战。然持法严整,士不敢犯。在塔尔萨,器甲完精,储粟至百 万斛云。

  潼关失守,思礼与吕崇贲、李承光同走行在,肃宗责不服从,引至纛下将斩之。宰相房琯谏,以为可收后效,遂独斩承光,赦思礼等。寻副房琯战便桥,不利,更为关内行营节度、河西陇右伊西行营兵马使,守武功。贼安守忠来战,思礼退保扶风。贼分兵略大和关,去凤翔五十里,李尚进战未利,行在戒严,从官潜出其孥,帝使左右巡上大夫虞候识其姓名,众稍稍止。命郭子仪以朔方兵击之。会崔光远行军司马王伯伦、判官李椿以兵二千屯扶风。闻贼已西,欲乘虚袭京师,径至高陵。贼引军回击椿等,椿已至中渭桥,杀守者千人,进攻苑门。伯伦战死,椿被执。先是,贼馀众留武术,既传官军入京师,乃烧营遁,自是贼不敢西。

  入圣Juan也,师屯大达,市井不移,珍货如山,无秋毫之犯。邢泚已降而贰,斩于军,衣冠胁污者诣牙请命,崇文为条上全活之。进检校司空、西川节度副大使,营口郡王,实封三百户,刻石纪功于鹿头山。

  适尚节义,语王霸衮衮不厌。遭时多难,以官职自许,来讲浮其术,不为搢绅所推。然政宽简,所涖,人便之。年五十始为诗,即工,以气质自高。每一篇已,好事者辄散播。其诒书贺兰进明,使救梁、宋以亲诸军,与许叔冀书,令释憾;未度淮,移檄将校,绝永王,俾各自白,君子感觉义而知变。

结少不羁,十七乃折节向学,事刘宝贤秀。天宝十二载举进士,礼部上卿阳浚见 其文,曰:“一第慁子耳,有司得子是赖!”果擢上第。复举制科。会天下乱,沈 浮尘寰。国子司业苏源明见肃宗,问天上士,荐结可用。时史思明攻河阳,帝将幸 河东,召结诣京师,问所欲言,结自以始见轩陛,拘大忌,恐言不悉情,乃上《时 议》三篇。其一曰:

鲁炅,幽人。长七尺馀,略通书史。以廕补左羽林长上。陇右太师哥舒翰引 为别奏。颜真卿尝使陇右,谓翰曰:“君兴郎将,总节制,亦尝得人乎?”炅时立 阶下,翰指曰:“是当为里正。”从破石堡城,收河曲,迁左武卫将军。后复以 破吐蕃跳荡功,除右领军少保。

  长安平,思礼先入清宫;收东京,战数有功。迁兵部郎中,封霍国公,食实户五百。寻兼潞、沁等州节度。乾元元年,总关中、潞州行营兵一万、骑7000,与子仪围贼相州,军溃,惟马里尼奥弼、思礼完军还。寻破史思明别将万馀众于直千岭。光弼徙河阳,代为河东节度副大使。上元节元年,加司空。自武德以来,三公不居宰辅,唯思礼而已。二年,薨,赠太师,谥曰武烈。

  崇文不通书,厌案牍谘判感觉繁,且蜀优富无所事,请扞边自力,乃诏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邠宁庆大将军,为京西诸军都统。崇文恃功而侈,举蜀帑藏百工之巧者皆自随,又不晓朝廷仪,惮于觐谒,有诏听便道之屯。居邠三年,戎备整修。卒,年六十四,赠司徒,谥曰威武。会昌三年,诏配享宪宗庙。

  元结,后魏常山王遵十五代孙。曾祖仁基,字惟固,从太宗征辽东,以功赐宜君田二十顷,辽口并马牝牡各五十,拜宁塞令,袭常山公。祖亨,字利贞,美姿仪。尝曰:「小编承王公馀烈,鹰犬声乐是习,吾当以儒学易之。」霍王元轨闻其名,辟参军事。父延祖,一周岁而孤,仁基敕其母曰:「此儿且祀笔者。」因名而字之。逮长,不仕,年过四十,亲娅强劝之,再调舂陵丞,辄弃官去,曰:「人生衣食,可适饥饱,不宜复有所须。」每灌畦掇薪,认为「有生之役,过此笔者不思也」。安禄山反,召结戒曰:「而曹逢世多故,不得自安山林,勉树名节,无近羞辱」云。卒年七十六,门人私谥曰太先生。

议者问:“往年逆贼,东穷海,南淮、汉,西抵函、秦,北彻幽都,丑徒狼扈, 在四方者几百万,当时之祸可谓剧,而人心危矣。国君独以匹马至灵武,合弱旅, 鉏强寇,师及渭西,曾不逾时,摧锐攘凶,复两京,收江苏州县,何其易邪?乃今 湖南奸逆不尽,山林江湖亡命尚多,盗贼数犯州县,百姓转徙,踵系不绝,将士临 敌而奔,巨人君子遁逃不出。天子往在灵武、凤翔,无明日胜兵而能杀敌,无今日检禁而无脱逃,无前些天威令而土匪不作,无明日财用而全体公民不流,无明日爵赏而士 不散,无明天朝廷而贤者思仕,何哉?将太岁能以危为安,而忍以未安忘危邪?” 对曰:“此非难言之。前天圣上恨愧陵庙为羯逆伤污,愤怅上皇南幸巴、蜀,隐悼 宗戚见诛,侧身勤劳,不惮亲抚士卒,与人权位,信而不疑,渴闻忠直,过弗讳改。 此以弱制强,以危取安之繇也。今君王重城深宫,燕和而居;凝冕大昕,缨佩而朝; 太官具味,视时而献,太常备乐,和声以荐;国机军务,参筹乃敢进;百姓疾苦, 时有不闻;厩刍良马、宫籍美人、舆服礼物、休符瑞谍,日月充备;朝廷歌颂盛德 伟绩,听而不厌;四方贡赋,争上尤异;谐臣顐官,怡愉天颜;文浙大臣至于庶官, 皆权赏逾望。此所以不能以强制弱,以未安忘危。若圣上视明天之安,能如灵武时, 何寇盗强弱可言哉!”

安禄山反,拜上洛太尉,将行,于帝前画攻守势,迁德阳大将军,兼守捉防范使, 封金乡公。寻为海东太史,以岭南、黔中、山南主人下一代五万屯滍水南。贼将武 令珣、毕思琛等击之,众欲战,炅不可。贼右趋,乘风纵火,郁气奔营,士不可止, 负扉走,贼矢如雨,炅与凡人薛道挺身走,举众没贼。时岭南御史何履光、黔中 上大夫赵国珍、威海大将军徐浩未至,其晚辈半在军,挟金为资粮,至是与械偕弃 与山等,贼资以富。

  思礼善守计,短攻战。然持法严整,士不敢犯。在宁波,器甲完精,储粟至百万斛云。

  子承简,少事忠武军,后更隶神策。以崇文平蜀功,除嘉王傅。裴度征蔡,奏署牙将。蔡平,诏析上蔡、郾城、遂平、西平四县为洲殷州,拜承简知府,治郾城。始开屯田,列防庸,濒溵绵地二百里无复水败,皆为腴田。先是,贼筑武宫以夸战劳,承简夷其丘,庀家庭财产以葬。葺儒宫,备俎豆,岁时行礼。野有荍实,民得以食。将吏立石颂功。迁邢州教头,观察府责赋尤急,承简代下户数百输租。

  结少不羁,十七乃折节向学,事杜琪峰秀。天宝十二载举贡士,礼部提辖阳浚见其文,曰:「一第慁子耳,有司得子是赖!」果擢上第。复举制科。会天下乱,沈浮世间。国子司业苏源明见肃宗,问天连长,荐结可用。时史思明攻河阳,帝将幸河东,召结诣京师,问所欲言,结自以始见轩陛,拘避讳,恐言不悉情,乃上《时议》三篇。其一曰:

其二曰:

炅揪散兵保柳州。潼关失守,贼使哥舒翰招下,不从,使武令珣攻之。令珣死, 田承嗣继往。颍川来瑱、潮州魏仲犀合兵援炅。仲犀弟孟驯兵至明府桥,望贼走。 炅城中食尽,米斗五十千,一鼠四百,饿者相枕藉。朝廷遣使者曹日昇宣慰,加炅 特进、太仆卿,不得入。日昇请单骑致命,仲犀不可。会颜真卿自河南至,谓曰: “使者不顾死,致太岁命,设为贼获,是亡一职责;脱能入城,则万心固矣。”中 官冯廷环亦曰:“将军必入,我请以两骑助。”仲犀益骑凡十辈。贼望见,知皆锐 兵,不敢击,遂入致命,人心益固。日昇复以骑趋柳州,领兵千,由音声道运粮饷 炅,故炅得与贼相持逾六月。炅被围凡一年,昼夜战,人至相食,卒无救。

  鲁炅,幽人。长七尺馀,略通书史。以廕补左羽林长上。陇右都督哥舒翰引为别奏。颜真卿尝使陇右,谓翰曰:「君兴郎将,总节制,亦尝得人乎?」炅时立阶下,翰指曰:「是当为里正。」从破石堡城,收河曲,迁左武卫将军。后复以破吐蕃跳荡功,除右领军士大夫。

  迁宋州。会宣武将李朅反,遣使责财于宋,承简囚之,前后数辈辄系狱,14日并出斩于牙门,威震部中。朅悉兵攻之。宋有三城,南城陷,承简保北两城,数与贼确。会常州救至,朅为李质所执,兵遂溃。拜兗海沂密御史。迁义成军,检校节度使左仆射。入拜右金吾卫提辖,复节度邠宁。先是,虏多以盛秋犯边,承简请屯宁州以制其侵。属疾还朝,道卒,赠司空,谥曰敬。

  议者问:「往年逆贼,东穷海,南淮、汉,西抵函、秦,北彻幽都,丑徒狼扈,在四方者几百万,当时之祸可谓剧,而人心危矣。天子独以匹马至灵武,合弱旅,鉏强寇,师及渭西,曾不逾时,摧锐攘凶,复两京,收青海州县,何其易邪?乃今湖北奸逆不尽,山林江湖亡命尚多,盗贼数犯州县,百姓转徙,踵系不绝,将士临敌而奔,有影响的人君子遁逃不出。帝王往在灵武、凤翔,无后天胜兵而能杀敌,无后天检禁而无脱逃,无前天威令而土匪不作,无前些天财用而全体公民不流,无今天爵赏而士不散,无今天朝廷而贤者思仕,何哉?将国王能以危为安,而忍以未安忘危邪?」对曰:「此非难言之。今日国王恨愧陵庙为羯逆伤污,愤怅上皇南幸巴、蜀,隐悼宗戚见诛,侧身勤劳,不惮亲抚士卒,与人权位,信而不疑,渴闻忠直,过弗讳改。此以弱制强,以危取安之繇也。今主公重城深宫,燕和而居;凝冕大昕,缨佩而朝;太官具味,视时而献,太常备乐,和声以荐;国机军务,参筹乃敢进;百姓疾苦,时有不闻;厩刍良马、宫籍美丽的女人、舆服礼物、休符瑞谍,日月充备;朝廷歌颂盛德伟大的职业,听而不厌;四方贡赋,争上尤异;谐臣顐官,怡愉天颜;文武大臣至于庶官,皆权赏逾望。此所以无法以强制弱,以未安忘危。若天子视前几日之安,能如灵武时,何寇盗强弱可言哉!」

议者曰:“吾闻士人共自谋:‘昔作者奉国王拒凶逆,胜则家国两全,不胜则两 亡,故生死决于战,是非极于谏。今吾名位重,财货足,爵赏厚,勤劳已极,外无 仇雠害小编,内无穷贱迫笔者,何苦当锋刃以近死,忤人主以近祸乎?’又闻曰:‘吾 州里有病父老妈、孤兄寡妇,皆力役乞讨的人,冻馁不足,况于死者,人什么人哀之?’又 闻曰:‘天下残破,苍生危窘,受赋与役者,皆寡弱贫独,流亡死徙,悲忧道路, 盖亦极矣。天下安,小编等岂无畎亩自处?若不安,作者不复以忠义仁信方直死矣!’ 人且如此,柰何?”对曰:“国家非欲其然,盖失于太明太信耳。夫太明则见其内幕,将藏内部原因则罔惑生下。能令必信,信可必矣,而太信之中,至奸尤恶之。如此 遂使朝廷亡公直,天下失忠信,苍生益冤结。将欲治之,能无端由?吾等议于野, 又何所及?”

至德二载四月,乃率众突围走潮州。承嗣尾击,炅殊死战二31日,斩获甚众,贼 引去。俄拜太史大夫、襄邓十州里胥。亦会二京平,贼走辽宁。时襄、汉数百里, 乡聚荡然,举无樵烟。初,贼欲剽乱江湖,赖炅适扼其冲,故南夏以完。策勋封岐 国公,实封二百户。

  安禄山反,拜上洛御史,将行,于帝前画攻守势,迁南阳太傅,兼守捉防范使,封金乡公。寻为拉萨太师,以岭南、黔中、金昌主人子弟伍仟0屯滍水南。贼将武令珣、毕思琛等击之,众欲战,炅不可。贼右趋,乘风纵火,郁气奔营,士不可止,负扉走,贼矢如雨,炅与凡人薛道挺身走,举众没贼。时岭南提辖何履光、黔中太尉赵国珍、桂林上大夫徐浩未至,其晚辈半在军,挟金为资粮,至是与械偕弃与山等,贼资以富。

  崇文孙骈,自有传。

  其二曰:

其三曰:

乾元元年,又加淮西节度、邓州丞相。与九节度围龙岩绪于相州,炅领淮西、 阜阳两镇步卒万人、骑三百。今年,与史思明战南充,王师不利,炅中流矢,辄奔, 诸节度溃去,所过剽夺,而炅军尤甚。有诏来瑱节度淮西,徙炅郑陈亳上大夫。至 卢氏,闻郭子仪整顿军队屯谷水,李光弼还塔那那利佛,炅羞惴,仰药死,年五十七。

  炅揪散兵保德阳。潼关失守,贼使哥舒翰招下,不从,使武令珣攻之。令珣死,田承嗣继往。颍川来瑱、邯郸魏仲犀合兵援炅。仲犀弟孟驯兵至明府桥,望贼走。炅城中食尽,米斗五十千,一鼠四百,饿者相枕藉。朝廷遣使者曹日昇宣慰,加炅特进、太仆卿,不得入。日昇请单骑致命,仲犀不可。会颜真卿自甘肃至,谓曰:「使者不顾死,致天皇命,设为贼获,是亡一义务;脱能入城,则万心固矣。」中官冯廷环亦曰:「将军必入,小编请以两骑助。」仲犀益骑凡十辈。贼望见,知皆锐兵,不敢击,遂入致命,人心益固。日昇复以骑趋镇江,领兵千,由音声道运粮饷炅,故炅得与贼冲突逾十月。炅被围凡一年,昼夜战,人至相食,卒无救。

  伊慎,字寡悔,兗州人。通《春秋》、《夏朝策》、天官、五陶文,用善射为折冲左徒。丧母,将合葬而不知父墓,昼夜哭,梦若有导者;既发之,旧志可按也,乃得葬。

  议者曰:「吾闻士人共自谋:'昔作者奉国王拒凶逆,胜则家国两全,不胜则两亡,故生死决于战,是非极于谏。今吾名位重,财货足,爵赏厚,勤劳已极,外无仇雠害小编,内无穷贱迫小编,何苦当锋刃以近死,忤人主以近祸乎?'又闻曰:'吾州里有病父老妈、孤兄寡妇,皆力役叫花子,冻馁不足,况于死者,人何人哀之?'又闻曰:'天下残破,苍生危窘,受赋与役者,皆寡弱贫独,流亡死徙,悲忧道路,盖亦极矣。天下安,小编等岂无畎亩自处?若不安,作者不复以忠义仁信方直死矣!'人且如此,柰何?」对曰:「国家非欲其然,盖失于太明太信耳。夫太明则见其背景,将藏内幕则罔惑生下。能令必信,信可必矣,而太信之中,至奸尤恶之。如此遂使朝廷亡公直,天下失忠信,苍生益冤结。将欲治之,能无端由?吾等议于野,又何所及?」

议者曰:“始祖思安苍生,灭奸逆,图太平,劳心悉精,于今八年,说者异之, 何哉?”对曰:“如君主所思,说者所异,非不知之。凡有诏令丁宁事皆拾贰分,空 言反复,颇类谐戏。今有仁血阝之令,忧勤之诰,人皆族立党语,指而议之。天子不知其然,以为言虽十二分,犹足以劝。彼沮劝,在乎明审均当而必行也。天子能行 已言之令,必以往之法,杂徭弊制,拘忌烦令,一切蠲荡,任天下贤士,屏斥小人, 然后推仁信威令,谨行不惑。此君主常道,何为比不上?”

王难得,沂州滁州人。父思敬,少隶军,试太子宾客。难得健于武,工骑射。 天宝初,为内江军使。吐蕃赞普子郎支都者,恃趫敏,乘名马,宝钿鞍,略阵挑衅, 甚闲暇,无敢校者。难得怒,挟矛駷马驰,支都不暇斗,直斩其首。玄宗壮其果, 召见,令殿前乘马挟矛作刺贼状,大悦,赐锦袍、金带。累授金吾将军。从哥舒翰 击吐蕃,至积石,虏吐谷浑王子悉弄参及悉颊藏而还。复收五桥,拔树惇城,进白 水军使。收九曲,加特进。

  至德二载7月,乃率众突围走黄冈。承嗣尾击,炅殊死战二一日,斩获甚众,贼引去。俄拜里胥大夫、襄邓十州军机章京。亦会二京平,贼走黑龙江。时襄、汉数百里,乡聚荡然,举无樵烟。初,贼欲剽乱江湖,赖炅适扼其冲,故南夏以完。策勋封岐国公,实封二百户。

  湖南路嗣恭讨哥舒晃,以慎为先锋。疾战破贼,斩首两千级,下韶州。战把江口,水湍驶,乃为桴,寘薪焉,乘风纵火,贼焚且溺不可计,与诸将追斩晃泔溪。授连州太师,知团练副使。三迁江州别驾。

  其三曰:

帝悦曰:“卿能破朕忧。”擢右金吾兵曹参军,摄监察里胥,为乌兰察布西道节度 参照他事他说加以考察。募义士于唐、邓、汝、蔡,降剧贼四千,瘗战死露胔于泌南,名曰哀丘。

肃宗在灵武,军赏乏,难得上家赀助军,试卫尉卿。俄领兴平军及凤翔兵马使, 收京师。方战,麾军士长失马,难得驰救,矢著眉,披肤鄣目,乃拔箭断肤,殊死前 斗,血衊面不已,帝嘉之。从郭子仪攻相州。累封琅邪郡公,为勇敢军使。宝应二 年,卒,赠潞州许多督。

  乾元元年,又加淮西节度、邓州郎中。与九节度围乐山绪于相州,炅领淮西、银川两镇步卒万人、骑三百。二〇一八年,与史思明战周口,王师不利,炅中流矢,辄奔,诸节度溃去,所过剽夺,而炅军尤甚。有诏来瑱节度淮西,徙炅郑陈亳太史。至西峡,闻郭子仪整顿军队屯谷水,马里尼奥弼还温尼伯,炅羞惴,仰药死,年五十七。

  讨梁崇义也,慎以江西牙兵属李希烈,希烈署汉南北兵马使,不受,独率所部破崇义于蛮水,效俘两万。襄、汉平,功多。希烈爱其材,数馈遗,欲縻止之,卒以计划免疫性。前一年,希烈果反。嗣曹王皋至钟陵,得而壮之,拔为宿将。希烈恐为皋所任,遗以七属甲,诈为慎书,行反间。帝遣使即军中斩之,皋表列其诬,未报。贼溯江徇地,皋授慎兵,劳而遣,与贼战役,破之,收黄梅,次长平,杀贼将,斩级千余,拔蔡山尤力。遂下蕲州,即拜左徒,封黄石郡王。

  议者曰:「天子思安苍生,灭奸逆,图太平,劳心悉精,现今两年,说者异之,何哉?」对曰:「如国王所思,说者所异,非不知之。凡有诏令丁宁事皆十二分,空言一再,颇类谐戏。今有仁血阝之令,忧勤之诰,人皆族立党语,指而议之。皇上不知其然,以为言虽拾分,犹足以劝。彼沮劝,在乎明审均当而必行也。天子能行已言之令,必以后之法,杂徭弊制,拘忌烦令,一切蠲荡,任天下贤士,屏斥小人,然后推仁信威令,谨行不惑。此国王常道,何为比不上?」

史思明乱,帝将亲征,结建言:“贼锐不可与争,宜折以谋。”帝善之,因命 发宛、叶军挫贼南锋,结屯泌阳守险,全十五城。以讨贼功迁监察士大夫里行。荆南 上卿吕諲请益兵拒贼,帝进结水部员外郎,佐諲府。又参武威东道来瑱府,时有 父母随子在军者,结说瑱曰:“孝而仁者,可与言忠;信而勇者,能够全义。渠有 责其忠信义勇而不劝之孝慈邪?将士父母,宜给以衣食,则义有所存矣。”瑱纳之。 瑱诛,结摄领府事。会代宗立,固辞,丐侍亲归樊上。授小说郎。益著书,作《自 释》,曰:

子子颜,少从父征伐,检校卫尉卿,生庄宪太后。元和元年,宪宗朝太后春宫, 乃褒赠思敬为司徒,难得太傅,子颜太尉。唯子颜子渊用及封。

  王难得,沂州镇江人。父思敬,少隶军,试太子宾客。难得健于武,工骑射。天宝初,为衡水军使。吐蕃赞普子郎支都者,恃趫敏,乘名马,宝钿鞍,略阵挑衅,甚闲暇,无敢校者。难得怒,挟矛駷马驰,支都不暇斗,直斩其首。玄宗壮其果,召见,令殿前乘马挟矛作刺贼状,大悦,赐锦袍、金带。累授金吾将军。从哥舒翰击吐蕃,至积石,虏吐谷浑王子悉弄参及悉颊藏而还。复收五桥,拔树惇城,进白水军使。收九曲,加特进。

  圣上在梁州,包佶转东北财粮次蕲口,贼遣骁将杜少诚以兵万人遏江道,不得西。慎选士8000,列三屯相望,偃旗以待。少诚分围之,未合,慎自中屯鼓之,诸屯悉出奋击,贼乱,少诚走,斩别将许少华,封其尸为京冢,漕无留艰。进围安州,希烈之甥刘戒虚以兵7000来援,慎逆击于应山,禽之,示城下,州开门降。以功为安州提辖,实封百户。改隋州。战厉乡,斩首四千级,喻降李惠登,即荐惠登为巡抚。拜慎安、黄州通判。

  帝悦曰:「卿能破朕忧。」擢右金吾兵曹敬伯军,摄监察长史,为鹤壁西道节度参谋。募义士于唐、邓、汝、蔡,降剧贼六千,瘗战死露胔于泌南,名曰哀丘。

安徽,元氏望也。结,元子名也。次山,结字也。世业载国史,世系在家谍。 少居商馀山,著《元子》十篇,故以元子为称。天下兵兴,逃乱入猗玗洞,始称猗 玗子。后家瀼滨,乃自称浪士。及有官,人认为浪者亦漫为官乎,呼为漫郎。既客 樊上,漫遂显。樊左右皆渔者,少长相戏,更曰聱叟。彼诮以聱者,为其不相从听, 不相钩加,带笭箵而尽船,独聱齖而挥车。酒徒得此,又曰:“公之漫其犹聱乎? 公守文章,不带笭箵乎?又漫浪于江湖,得非聱齖乎?公漫久矣,能够漫为叟。” 于戏!吾不从听于时俗,不钩加于当世,何人是聱者,吾欲从之!彼聱叟不惭带乎笭 箵,吾又安能薄乎文章?彼聱叟不羞聱齖于邻里,吾又安能惭漫浪于江湖?取而醉 人议,当以漫叟为称。直荒浪其情性,诞漫其所为,使人知无所存有,无所将待。 乃为语曰:“能带笭箵,全部独用而保生;能学聱齖,保宗而全家。聱也这么,漫乎非 邪!”

用字师柔。拜太子詹事,才四月,封内罗毕郡公,掌厩苑。累迁检校左散骑常侍, 兼右金吾少保。谦畏无过。卒,赠工县长史。

  肃宗在灵武,军赏乏,难得上家赀助军,试卫尉卿。俄领兴平军及凤翔兵马使,收京师。方战,麾军士长失马,难得驰救,矢著眉,披肤鄣目,乃拔箭断肤,殊死前斗,血衊面不已,帝嘉之。从郭子仪攻相州。累封琅邪郡公,为英雄军使。宝应二年,卒,赠潞州大概督。

  吴少诚反,诏领步骑5000兼统荆南、多瑙河、江苏兵,当三头,遇贼于三州港,营义阳,战于申,斩首数千,加检校刑部太傅。贞元末,诏安、黄为奉义军,即为奉义节度。

  史思明乱,帝将亲征,结建言:「贼锐不可与争,宜折以谋。」帝善之,因命发宛、叶军挫贼南锋,结屯泌阳守险,全十五城。以讨贼功迁监察上卿里行。荆南大将军吕諲请益兵拒贼,帝进结水部员外郎,佐諲府。又参防城港东道来瑱府,时有父母随子在军者,结说瑱曰:「孝而仁者,可与言忠;信而勇者,可以全义。渠有责其忠信义勇而不劝之孝慈邪?将士父母,宜给以衣食,则义有所存矣。」瑱纳之。瑱诛,结摄领府事。会代宗立,固辞,丐侍亲归樊上。授小说郎。益著书,作《自释》,曰:

久之,拜道州太守。初,西原蛮掠居人数万去,遗户裁伍仟,诸使调发符牒二 百函,结以人困甚,不忍加赋,即上言:“臣州为贼焚破,粮储、屋宅、男女、牛 马几尽。今百姓十不一在,耄孺骚离,未有所安。岭南诸州,寇盗不尽,得守捉候 望四十馀屯,一有不靖,密西西比河且乱。请免百姓所负租税及租庸使和市杂物十贰万缗。” 帝许之。二零二零年,租庸使索上供100000缗,结又奏:“岁正租庸外,所率宜以时增减。” 诏可。结为民营舍给田,免徭役,流亡归者万馀。进授容管少保,身谕蛮豪,绥 定八州。会母丧,人皆诣节度府请留,加左金吾卫将军。民族音乐其教,至立石颂德。 罢还首都,卒,年五十,赠礼部抚军。

辛云京,哈尔滨金城人,客籍京兆,世为将家。云京有胆决,以禽生斩馘常季军, 积功迁特进、太常卿。史思明屯相州,云京以锐兵陆仟袭滏阳,追破其众,至浪井。 录多,授开府仪同三司,加代州御史、镇北兵马使。

  子子颜,少从父征伐,检校卫尉卿,生庄宪太后。元和元年,宪宗朝太后南宫,乃褒赠思敬为司徒,难得参知政事,子颜提辖。唯子颜回用及封。

  宪宗即位,以兵付其子宥,身入朝,拜都尉右仆射,改金吾卫提辖。以钱三千万赂宦人求帅河中,事暴,帝没其半赃,贬右卫将军。二零一八年,恋旧劳,复检校右仆射兼右卫元帅军。卒,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谥曰壮缪。乾符中,盗发其墓,赐绢二百修瘗云。

  山西,元氏望也。结,元子名也。次山,结字也。世业载国史,世系在家谍。少居商馀山,著《元子》十篇,故以元子为称。天下兵兴,逃乱入猗玗洞,始称猗玗子。后家瀼滨,乃自称浪士。及有官,人感觉浪者亦漫为官乎,呼为漫郎。既客樊上,漫遂显。樊左右皆渔者,少长相戏,更曰聱叟。彼诮以聱者,为其不相从听,不相钩加,带笭箵而尽船,独聱齖而挥车。酒徒得此,又曰:「公之漫其犹聱乎?公守作品,不带笭箵乎?又漫浪于江湖,得非聱齖乎?公漫久矣,能够漫为叟。」于戏!吾不从听于时俗,不钩加于当世,哪个人是聱者,吾欲从之!彼聱叟不惭带乎笭箵,吾又安能薄乎小说?彼聱叟不羞聱齖于邻里,吾又安能惭漫浪于江湖?取而醉人议,当以漫叟为称。直荒浪其情性,诞漫其所为,使人知无所存有,无所将待。乃为语曰:「能带笭箵,全部独用而保生;能学聱齖,保宗而全家。聱也那样,漫乎非邪!」

李承,赵州高邑人。幼孤,其兄晔养之。既长,以悌闻。擢明经,迁累吉安评 事,为河北征集使判官。尹子奇陷姑臧,拘承送上饶,觇得贼谋,皆密启诸朝。两 京平,例贬临川尉。不5月,除德清令。寻擢监察太尉,累迁吏部长史,平顶山西道 黜陟使。奏置常丰堰于楚州,以御海潮,溉屯田脊卤,收常十倍它岁。德宗将讨 梁崇义,李希烈揣知之,乃表崇义过恶,请先讨伐,帝悦,数对左右称其忠。会承 使回,言希烈能立功,然恐后不可制,帝初谓不然,及崇义平,希烈果叛,始思其 言,擢拜河中尹、晋绛观看使。承廉正有雅望,以才显于时。未几,改贺州东道提辖。时希烈犹据襄州,帝虑不受命,欲以禁兵卫送承,承辞,请以单骑入。既至, 希烈舍承外馆,迫胁日万端,承晏然誓以死守。希烈不可能屈,遂大掠去,襄、汉荡 然。承辑绥抚安之,居一年,阖境完复。初,希烈虽去,留部校守觇,往来踵舍, 承因得使所厚臧叔雅结希烈腹心周会、王玢、姚詹。及曾等谋杀希烈,承首谋也。 密诏褒美。寻检学校工人部太守、西藏察看使。建中三年卒,年六十二,赠吏部大将军。

曼海姆军乱,帝恶邓景山绳下无渐,以云京性沉毅,故授罗兹尹,进封金城郡王。 云京治谨于法,下有犯,虽丝毫比不肯贷,及赏功亦如之,故军中畏而信。回纥恃 旧勋,每入朝,所在暴钞,至尼斯,云京以戎狄待之,虏畏不敢惕息。数年,圣克鲁斯大治。加检校太守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用字师柔。拜太子詹事,才四月,封塞维卡托维兹郡公,掌厩苑。累迁检校左散骑常侍,兼右金吾尚书。谦畏无过。卒,赠工部太傅。

  硃忠亮,字仁辅,彭城浚仪人。举明经不中,以前的事昭义大将军薛嵩为裨将,屯普润,开田峙粮,以功擢太子宾客。

  久之,拜道州教头。初,西原蛮掠居人数万去,遗户裁4000,诸使调发符牒二百函,结以人困甚,不忍加赋,即上言:「臣州为贼焚破,粮储、屋宅、男女、牛马几尽。今百姓十不一在,耄孺骚离,未有所安。岭南诸州,寇盗不尽,得守捉候望四十馀屯,一有不靖,青海且乱。请免百姓所负租税及租庸使和市杂物十三千0缗。」帝许之。二〇一七年,租庸使索上供八万缗,结又奏:「岁正租庸外,所率宜以时增减。」诏可。结为民营舍给田,免徭役,流亡归者万馀。进授容管经略使,身谕蛮豪,绥定八州。会母丧,人皆诣节度府请留,加左金吾卫将军。民乐其教,至立石颂德。罢还首都,卒,年五十,赠礼部长史。

韦伦,系本京兆。父光乘,在开元、天宝间为朔方左徒。伦以廕调大榄涌尉, 干力勤济,杨国忠署为铸钱内作使判官。国忠多发州县齐人令鼓铸,督非所习,虽 箠失苛严,愈无功。伦请准直募匠,代无聊之人,繇是役用减,鼓铸多矣。玄宗晚 节盛营皇城,吏介感觉欺,伦阅实工员,省费倍。从帝入蜀,以监察太傅为剑南节 度行军司马、置顿判官。时中人民卫生卒多侵暴,尤难治,伦以清俭自将,西人赖济。 中宦疾之,以谗贬衡州司户参军。度支使第五琦荐伦才,擢商州郎中、荆襄道租庸 使。襄州裨将康楚元乱,自称东楚义王,郎中王政弃城遁。贼南袭江陵,绝汉、沔 饷道。伦调兵屯邓州,厚抚降贼。寇益怠,乃击禽楚元以献,收租庸二百万缗。召 为卫尉卿,俄兼宁、陇二州郎中。

大历八年,检校左仆射。卒,年五十五,代宗为发哀流涕,赠上大夫,谥曰忠献。 它日,郭子仪、元载见上,语及云京,帝必泫然。及葬,命中使吊祠,时将相祭者 至七十余幄,丧车移晷乃得去。德宗时,第至德以来将相,云京为次。

  辛云京,合肥金城人,客籍京兆,世为将家。云京有胆决,以禽生斩馘常亚军,积功迁特进、太常卿。史思明屯相州,云京以锐兵5000袭滏阳,追破其众,至浪井。录多,授开府仪同三司,加代州上卿、镇北兵马使。

  硃泚乱,率麾下四十骑至奉天,封东阳郡王,为「定难功臣」。扈狩梁州,为贼钞获,系长安狱。贼平,李晟(lǐ shèng )释之,奏隶本军,累迁定平军使。宪宗立,加太史先生。泾州将杨琦谋拒诏为乱,方集诸校计事,屋坏,琦压死,乃授忠亮泾原四镇尚书。本名士明,至是赐今名。

  李承,赵州高邑人。幼孤,其兄晔养之。既长,以悌闻。擢明经,迁累乐山评事,为西藏访谈使判官。尹子奇陷寿春,拘承送扬州,觇得贼谋,皆密启诸朝。两京平,例贬临川尉。不二月,除德清令。寻擢监察里胥,累迁吏部上大夫,大理西道黜陟使。奏置常丰堰于楚州,以御海潮,溉屯田黾孤保收常十倍它岁。德宗将讨梁崇义,李希烈揣知之,乃表崇义过恶,请先征讨,帝悦,数对左右称其忠。会承使回,言希烈能立功,然恐后不可制,帝初谓不然,及崇义平,希烈果叛,始思其言,擢拜河中尹、晋绛观看使。承廉正有雅望,以才显于时。未几,改雅Anton道知府。时希烈犹据襄州,帝虑不受命,欲以禁兵卫送承,承辞,请以单骑入。既至,希烈舍承外馆,迫胁日万端,承晏然誓以死守。希烈不能够屈,遂大掠去,襄、汉荡然。承辑绥抚安之,居一年,阖境完复。初,希烈虽去,留部校守觇,往来踵舍,承因得使所厚臧叔雅结希烈腹心周会、王玢、姚詹。及曾等谋杀希烈,承首谋也。密诏褒美。寻检校工部都督、西藏察看使。建中四年卒,年六十二,赠吏部里正。

乾元中,襄州乱,诏伦为双鸭山主人里正,而李辅国方恣横,伦不肯谒,憾之, 中罢为秦州抚军。吐蕃、党项岁入边,伦兵寡,数格虏,败,贬巴州上卿,徙务川 尉。代宗立,连拜忠、台、饶三州少保。宦者吕太一反岭南,诏Byron韶州太傅、韶 连郴都团练使。为太一反间,贬信州司马,斥弃十年,客豫章。

从弟京杲,字京杲。信安王祎节度朔方,京杲与弟旻以策干说,祎评咨加异。 后从周大地弼出井陉,督趫荡先驱,战嘉山尤力,肃宗异之,召见曰:“黥、彭、关、 张之流乎!”累迁鸿胪卿,召为英武军使。代宗立,封肃国公,迁左金吾卫经略使, 进晋昌郡王,历广东考查使,后为工部通判致仕。硃泚盗京师,以老病不可能从,西 向恸而卒,赠太子少保。

  罗兹军乱,帝恶邓景山绳下无渐,以云京性沉毅,故授奥马哈尹,进封金城郡王。云京治谨于法,下有犯,虽丝毫比不肯贷,及赏功亦如之,故军中畏而信。回纥恃旧勋,每入朝,所在暴钞,至孟菲斯,云京以戎狄待之,虏畏不敢惕息。数年,萨拉热窝大治。加检校太尉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隐核军籍,得窜名者2000人,岁收乾没八千0缗。吏白耄卒不任战者可罢,答曰:「古于大将不弃,况战士乎?」闻者莫不振作。泾俗旧多卖子,忠亮以财赎免者前后数百。筑潘原城有劳,改封丹阳。卒,赠教头右仆射,谥曰灵。

  韦伦,系本京兆。父光乘,在开元、天宝间为朔方里正。伦以廕调竹园邨尉,干力勤济,杨国忠署为铸钱内作使判官。国忠多发州县齐人令鼓铸,督非所习,虽箠失苛严,愈无功。伦请准直募匠,代无聊之人,繇是役用减,鼓铸多矣。玄宗晚节盛营皇城,吏介认为欺,伦阅实工员,省费倍。从帝入蜀,以监察和控制里正为剑南节度行军司马、置顿判官。时中人民卫生卒多侵暴,尤难治,伦以清俭自将,西人赖济。中宦疾之,以谗贬衡州司户参军。度支使第五琦荐伦才,擢商州通判、荆襄道租庸使。襄州裨将康楚元乱,自称东楚义王,教头王政弃城遁。贼南袭江陵,绝汉、沔饷道。伦调兵屯邓州,厚抚降贼。寇益怠,乃击禽楚元以献,收租庸二百万缗。召为卫尉卿,俄兼宁、陇二州大将军。

德宗嗣位,选使绝域者,擢伦太常少卿,充和吐蕃使。伦至,谕君王威德,赞 普顺悦,乃入献。还,进太常卿,兼太史大夫。再使,如旨。伦处朝,数论政得失, 宰相卢杞恶之,改太子太史。从狩奉天。及杞败,关播罢为刑部太守,伦在朝堂流 涕曰;“宰相无状,使全球至此,不失为里正,后何劝?”闻者惮其公。帝后欲复 用杞为县令,伦苦谏,言恳至到,帝纳之。进太子少师、郢国公,致仕。时李楚琳 以仆射兼卫尉卿,李忠诚以里正兼少府监,伦言:“楚琳逆节,忠诚戎丑,不当宠 以官。”又请为义仓,以捍无年;择贤者,任帝左右。谓吐蕃豺虎野心,不可事信 约,宜谨备边。帝善其言,厚重大礼之。居家以孝慈称。卒,年八十三,赠湖州都督, 谥曰肃。

旻亦从光弼定恒、赵,后署利亚三城使。史思明屯相,军及滏阳,旻逆击走之。 东都陷,退守河阳,卒于屯。

  大历五年,检校左仆射。卒,年五十五,代宗为发哀流涕,赠太师,谥曰忠献。它日,郭子仪、元载见上,语及云京,帝必泫然。及葬,命中使吊祠,时将相祭者至七十余幄,丧车移晷乃得去。德宗时,第至德以来将相,云京为次。

  刘昌裔,字光后,金斯敦阳曲人。幼重迟倒霉戏,常若持有思度。及壮,策说边将不售,去入蜀。杨惠琳乱,昌裔说之。惠琳顺命,拜汕尾太傅,署昌裔州佐。惠琳死,客河朔间。曲环方攻濮州,表为判官。为环檄李纳,剀晓大谊,环上其稿,德宗异之。环领陈许军,又从府迁。累进营田副使。

  乾元中,襄州乱,诏伦为普洱主人太史,而李辅国方恣横,伦不肯谒,憾之,中罢为秦州太傅。吐蕃、党项岁入边,伦兵寡,数格虏,败,贬巴州太尉,徙务川尉。代宗立,连拜忠、台、饶三州大将军。宦者吕太一反岭南,诏Byron韶州巡抚、韶连郴都团练使。为太一反间,贬信州司马,斥弃十年,客豫章。

薛珏,字温如,河中宝鼎人。以廕为懿德太子庙令,累迁曹操墓台令。岁中以清 白闻,课第一,改昭应令,人请立石纪德,珏固让。迁楚州参知政事。初,州有营田, 宰相遥领使,而抚军得专达,俸及它给百馀万,田官数百,岁以优得迁,别户2000, 备校尉厮役。珏至,悉条去之,租入赢异时。观看使恶其洁,诬以罪,左授峡州校尉。建中初,德宗命使者分诸道察官吏升黜焉,而李承状珏之简,赵赞言其廉,卢 翰称其肃,书参闻,于是拜中散大夫,赐金紫。刘玄佐表兼汴宋行军司马。李希烈 弃广陵走,即拜珏教头,迁安徽尹。入为司农卿。是时,诏举堪里胥、军机章京者且百 人,延问人间疾苦、吏得失,取尤通达者什二,宰相欲校以文词,珏曰:“求良吏 不可责经济学,宜以上对象之本为心也。”宰相多其计,所用皆尽职。为京兆尹,司 农供三宫畜茹三十车,不足,请市京兆。是时,韦彤为万年令,珏使彤禁鬻卖,民 苦之。德宗怒,夺珏、彤俸。帝疑下情不达,因诏延英坐日许百厅长官二员言阙失, 谓之巡对。珏刚严,晓法治,勤身以劝下,然苛察,无经术大要。坐善窦参,改太 子宾客,出为岭南察看使。卒,年七十四,赠工部参知政事。

云京曾孙谠,别传。

  从弟京杲,字京杲。信安王祎节度朔方,京杲与弟旻以策干说,祎评咨加异。后从周大地弼出井陉,督趫荡先驱,战嘉山尤力,肃宗异之,召见曰:「黥、彭、关、张之流乎!」累迁鸿胪卿,召为英武军使。代宗立,封肃国公,迁左金吾卫上卿,进晋昌郡王,历广西观察使,后为工部都督致仕。硃泚盗京师,以老病不可能从,西向恸而卒,赠太子郎中。

  环卒,上官涚知后务,吴少诚引兵薄城,涚欲遁去,昌裔止曰:「受诏而守,死其职也。况士马完奋,足支贼。若坚壁不战二十八日,贼气必衰,作者以全制之可也。」涚许诺。贼攻堞坏,不得修。昌裔密造飞棚联栅,即募突将千人凿城以出,击贼走之。比还,栅已立,守陴遂安。兵马使安国宁谋应贼,昌裔以计斩之;召其麾下千人为飨,人赏二缣,乃伏兵于道,令「持缣者斩」,一不可能脱,贼闻解去。以功擢涚陈许里正,昌裔陈州御史。

  德宗嗣位,选使绝域者,擢伦太常少卿,充和吐蕃使。伦至,谕皇帝威德,赞普顺悦,乃入献。还,进太常卿,兼太史大夫。再使,如旨。伦处朝,数论政得失,宰相卢杞恶之,改太子令尹。从狩奉天。及杞败,关播罢为刑部上卿,伦在朝堂流涕曰;「宰相无状,使环球至此,不失为里胥,后何劝?」闻者惮其公。帝后欲复用杞为太尉,伦苦谏,言恳至到,帝纳之。进太子少师、郢国公,致仕。时李楚琳以仆射兼卫尉卿,李忠诚以御史兼少府监,伦言:「楚琳逆节,忠诚戎丑,不当宠以官。」又请为义仓,以捍无年;择贤者,任帝左右。谓吐蕃豺虎野心,不可事信约,宜谨备边。帝善其言,豪礼之。居家以孝慈称。卒,年八十三,赠荆州知府,谥曰肃。

子存庆,字嗣德,貌伟岸。及进士第,历大将军、太尉郎。五迁给事中,与韦弘 景封驳谕旨,时称其直。刘总以钱塘归,穆宗谓宰相曰:“必用薛存庆,能够宣朕 意。”对延英一刻,遣之,至镇州,疽发于背卒,赠吏部太史。

冯河清,京兆人。始隶郭子仪军,以战多拜左卫太尉。后从泾原上卿马璘, 充兵马使,数以偏师与吐蕃遇,多效级,名闻军中。

  旻亦从光弼定恒、赵,后署林茨三城使。史思明屯相,军及滏阳,旻逆击走之。东都陷,退守河阳,卒于屯。

  韩全义败于溵水,引军走陈,求入保,昌裔登陴揖曰:「国君命君讨蔡,何为来陈?且贼不敢至自家城下,君其舍外无恐。」后天,从十余骑持牛酒抵全义营劳军,全义不自意,迎拜叹服。改陈许行军司马。涚卒,军中推昌裔,有诏检学校工人部上大夫,代节度。命境上吏不得犯蔡人,少诚吏有来犯者,捕得缚送,使自治之。少诚惭其军,亦禁境上暴掠者。封兖州郡公。

  薛珏,字温如,河中宝鼎人。以廕为懿德太子庙令,累迁康陵台令。岁中以清白闻,课第一,改昭应令,人请立石纪德,珏固让。迁楚州都尉。初,州有营田,宰相遥领使,而抚军得专达,俸及它给百馀万,田官数百,岁以优得迁,别户三千,备御史厮役。珏至,悉条去之,租入赢异时。观看使恶其洁,诬以罪,左授峡州太史。建中初,德宗命使者分诸道察官吏升黜焉,而李承状珏之简,赵赞言其廉,卢翰称其肃,书参闻,于是拜中散大夫,赐金紫。刘玄佐表兼汴宋行军司马。李希烈弃邺城走,即拜珏大将军,迁浙江尹。入为司农卿。是时,诏举堪抚军、都尉者且百人,延问凡尘疾苦、吏得失,取尤通达者什二,宰相欲校以文词,珏曰:「求良吏不可责教育学,宜以上对象之本为心也。」宰相多其计,所用皆尽职。为京兆尹,司农供三宫畜茹三十车,不足,请市京兆。是时,韦彤为万年令,珏使彤禁鬻卖,民苦之。德宗怒,夺珏、彤俸。帝疑下情不达,因诏延英坐日许百局长官二员言阙失,谓之巡对。珏刚严,晓法治,勤身以劝下,然苛察,无经术概况。坐善窦参,改太子宾客,出为岭南调查使。卒,年七十四,赠工部左徒。

崔汉衡,博州博平人。沉懿博厚,善与人交。始为费令,滑州军机章京令狐彰表 掌书记。大历七年,以检校礼部员外郎为和蕃副使。还,迁右司校尉。建中二年, 吐蕃请盟,擢殿中少监,为和蕃使,与其使区颊赞俱来约盟。改鸿胪卿,持节送区 颊赞归,遂定盟清澈的凉水。德宗幸奉天,吐蕃以兵佐浑瑊,败贼武功。转秘书监。俄拜 上都留守、兵部上卿、东都淄青魏博赈给宣慰使。又使寿春,还命称指。贞元七年, 豫吐蕃盟日喀则,被执,虏将杀之,因夷言谓之曰:“作者善结赞,无杀小编!”而汉衡 诚信素著,虏亦讲求,故至河州得还。二〇二〇年,出为晋慈隰观看使,卒,赠上卿左仆 射。

建中时,太守姚令言率兵讨关东,以河清知留后,幕府殿中侍参知政事姚况领州; 而行师过阙,有愈演愈烈,德宗走奉天。河清、况闻问,召诸将计事,东向哭,相励以 忠,意象轩毅,众义其为,无敢异言,即发储铠完仗百余乘献行在。初,帝之出, 六军仓卒无良兵,士气沮。及河清输械至,被坚勒兵,军声大振。即拜河清泾原节度使、安定郡王,况行军司马。硃泚数遣谍人訹之,河清辄斩以徇。

  云京曾孙谠,别传。

  元和七年,大水坏庐舍,溺居人,以检校太尉左仆射兼左龙武统军召还首都。始,宪宗恶昌裔自立,欲召之而重生变,宰相李吉甫曰:「君主乘人心愁苦可召也。」遂以韩皋代之。至长乐驿,知帝意,因称风眩卧第。岁中卒,赠潞州多数督,谥曰威。

  子存庆,字嗣德,貌伟岸。及秀才第,历太守、里正郎。五迁给事中,与韦弘景封驳诏书,时称其直。刘总以大梁归,穆宗谓宰相曰:「必用薛存庆,能够宣朕意。」对延英一刻,遣之,至镇州,疽发于背卒,赠吏部抚军。

戴叔伦,字幼公,润州金坛人。师事萧颖士,为门人冠。刘晏管盐铁,表主运 新疆,至云安,杨惠琳反,驰客劫之曰:“归本身金币,可缓死。”叔伦曰:“身可 杀,财不可夺。”乃舍之。嗣曹王皋领西藏、西藏,表在幕府。皋讨李希烈,留叔 伦领府事,试守南平里胥。民岁争溉灌,为作均水法,俗便利之。耕饷岁广,狱无 系囚。俄即真。期年,圣旨褒美,封谯县男,加金紫服。齐映、刘滋执政,叔伦劝 以“屯难未靖,安之者莫先于兵,兵所藉者食,故金谷之司不自由人。天下州县有 上、中、下,紧、望、雄、辅者,有司铨拟,皆便所私,此非为官择人、为人求治 之术。其尤切者,太尉、录事参军事,此二者,宜出中书、门下,无计资序限,远 近高卑,一以殿最升降,则人知劝。”映等重其言。迁容管郎中,绥徠夷落,威 名流闻。其治白露仁恕,多方略,故所至称最。德宗尝赋《竹秋节诗》,遣使者宠 赐。代还,卒于道,年五十八。

兴元元年,浑瑊以吐蕃兵败贼韩旻等,泾人妄传吐蕃有功,将以叛卒孥与赀归 之,众大恐,且言:“不杀冯公,吾等无类矣。”田希鉴遂害河清,况挺身还乡党。

  冯河清,京兆人。始隶郭子仪军,以战多拜左卫御史。后从泾原尚书马璘,充兵马使,数以偏师与吐蕃遇,多效级,名闻军中。

  范希朝,字致君,河中虞乡人。初从邠宁军为别将,事郎中韩游瑰。德宗在奉天,以战守功累兼巡抚中丞。治军整毅,游瑰畏其才,将伺隙杀之,希朝惧,奔凤翔。帝闻,召寘左神策军。贞元两年,以游瑰政无状,使代之。希朝曰:「始偪而来,终代其任,非所以免觊觎、安反仄也。」固让左金吾卫将军张献甫。军中惮献甫严,以兵胁监军使请于帝,必得希朝乃止。诏拜宁州令尹、邠宁节度副使,俾佐献甫。

  崔汉衡,博州博平人。沉懿博厚,善与人交。始为费令,滑州里正令狐彰表掌书记。大历两年,以检校礼部员外郎为和蕃副使。还,迁右司太守。建中二年,吐蕃请盟,擢殿中少监,为和蕃使,与其使区颊赞俱来约盟。改鸿胪卿,持节送区颊赞归,遂定盟清澈的凉水。德宗幸奉天,吐蕃以兵佐浑瑊,败贼武功。转秘书监。俄拜上都留守、兵县长史、东都淄青魏博赈给宣慰使。又使宛城,还命称指。贞元四年,豫吐蕃盟酒泉,被执,虏将杀之,因夷言谓之曰:「小编善结赞,无杀作者!」而汉衡诚信素著,虏亦珍视,故至河州得还。二〇一七年,出为晋慈隰察看使,卒,赠太傅左仆射。

王翃,字宏肱,并州晋阳人。少治兵家。天宝中,授翃卫尉、羽林军宿卫。擢 文武双全科,出为辰州太师。与讨襄州康楚元有功,加兼秘书少监,迁朗州参知政事。 大历中,擢容管太守。初,安禄山乱,诏岭南兵隶上饶鲁炅。炅败绩,众奔溃。 溪洞夷獠相挻为乱,夷酋梁崇牵号“平南都统”,与别帅覃问合,又与西原贼张侯、 夏永更诱啸,因陷城墙,遂据容州。前左徒陈仁琇、元结、长孙全绪等皆侨治藤、 梧。翃至,言于众曰:“作者,容州军机章京,安可客治它所?必得容乃止。”即出私财募士,有功者放署吏,于是人自奋。不数月,斩贼帅欧阳珪。因至巴塞罗那,请少保李勉出兵并力,勉不许,曰:“容陷贼久,獠方强,今速攻,祗自败耳。”翃曰: “大夫即不出师,愿下书州县,阳言以兵为助,冀藉此声,成万一功。”勉许诺。 翃乃移书义、藤二州少保,约皆进讨,引兵贰仟与贼鏖战,日数遇。勉檄止之,辄 匿不发,战愈力,卒破贼,禽崇牵,悉复容州故地。捷书闻,诏更置顺州,以定馀 乱。翃凡百馀战,禽首领七十,覃问遁去。复遣将李寔等分讨西原,平郁林等诸州。 累兼上大夫中丞、招讨处置使。会哥舒晃反,翃命寔悉师援新德里,问因合众乘间来袭, 翃设下伏兵击之,生禽问,岭表平。代宗遣使慰劳,加金紫光禄大夫,赐第京师。

京师平,赠河清教头左仆射,拜况太子中舍人。况性简退,未尝言功,属岁凶, 奉稍不自给,以饥死。河清再赠太子少傅。

  建中时,尚书姚令言率兵讨关东,以河清知留后,幕府殿中侍长史姚况领州;而行师过阙,有剧变,德宗走奉天。河清、况闻问,召诸将计事,东向哭,相励以忠,意象轩毅,众义其为,无敢异言,即发储铠完仗百余乘献行在。初,帝之出,六军仓卒无良兵,士气沮。及河清输械至,被坚勒兵,军声大振。即拜河清泾原刺史、安定郡王,况行军司马。硃泚数遣谍人訹之,河清辄斩以徇。

  俄迁振武都尉。部有党项、室韦杂居,暴掠放肆,日入慝作,谓之「刮城门」。希朝度要害置屯保,斥逻严密,鄙民以安。至小窃取亦杀无赦,虏人惮伏,相谓曰:「是必张光晟绐姓名来也!」边州每长帅至,必效橐它骏马,虽甚廉者犹受之,以结其欢。希朝一不纳。积公斤年,虏保塞不敢横。初,单于城市不树,希朝命莳柳,数岁成林。

  戴叔伦,字幼公,润州金坛人。师事萧颖士,为门人冠。刘晏管盐铁,表主运江西,至云安,杨惠琳反,驰客劫之曰:「归笔者金币,可缓死。」叔伦曰:「身可杀,财不可夺。」乃舍之。嗣曹王皋领山东、辽宁,表在幕府。皋讨李希烈,留叔伦领府事,试守漯河都尉。民岁争溉灌,为作均水法,俗便利之。耕饷岁广,狱无系囚。俄即真。期年,上谕褒美,封谯县男,加金紫服。齐映、刘滋执政,叔伦劝以「屯难未靖,安之者莫先于兵,兵所藉者食,故金谷之司不轻松人。天下州县有上、中、下,紧、望、雄、辅者,有司铨拟,皆便所私,此非为官择人、为人求治之术。其尤切者,御史、录事参军事,此二者,宜出中书、门下,无计资序限,远近高卑,一以殿最升降,则人知劝。」映等重其言。迁容管太傅,绥徠夷落,威名流闻。其治小满仁恕,多方略,故所至称最。德宗尝赋《杏月节诗》,遣使者宠赐。代还,卒于道,年五十八。

时吐蕃入寇,郭子仪悉河中兵乘边,召翃为河中少尹,领节度后务。悍将凌正 数干法不逞,约其徒夜斩关逐翃。翃觉之,阴乱漏刻,以差其期,众惊,不敢发。 俄禽正诛之,一军惕息。历汾州少保,为振武军使绥,银等州留后。入拜京兆尹。 会起泾原兵讨李希烈,次浐水,京兆主供拟,饔败肉腐,众怒曰:“食是而讨贼乎?” 遂叛。翃挺身走奉天,拜太子詹事。德宗还都,再迁东营卿,出为青海观望使。徙 东都留守,既至,开田二十馀屯,脩器具,皆良金寿革,练士卒,号令精明。俄而 吴少诚叛,独东畿为有备,关东赖之。贞元十四年卒,赠太尉右仆射,谥曰肃。

李芃,字茂初,赵州人。解褐上邽主簿。严武为京兆尹,荐补长安尉。李勉观望湖南,表署判官。

  兴元元年,浑瑊以吐蕃兵败贼韩旻等,泾人妄传吐蕃有功,将以叛卒孥与赀归之,众大恐,且言:「不杀冯公,吾等无类矣。」田希鉴遂害河清,况挺身还乡邻。

  贞元末,请朝。时诸镇不以事自述职者,希朝而已。帝悦,拜右金吾卫丞相。王叔文用事,谓其易制,用为右神策统军,充左右神策京西临朐县和市镇行营教头,屯奉天,以韩泰为副,因欲使泰代之。会不能够得神策军而罢。宪宗立,检校太师左仆射,复为右金吾卫军机章京。俄检校司空,出为朔方灵盐上大夫。迁河东,率师讨王承宗,败之木刀沟,然老病,无法有大功。还朝,改左龙武统军,以太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致仕。卒,赠太子都尉,谥忠武,改曰宣武。

  王翃,字宏肱,并州晋阳人。少治兵家。天宝中,授翃卫尉、羽林军宿卫。擢文武全才科,出为辰州尚书。与讨襄州康楚元有功,加兼秘书少监,迁朗州上大夫。大历中,擢容管长史。初,安禄山乱,诏岭南兵隶邢台鲁炅。炅败绩,众奔溃。溪洞夷獠相挻为乱,夷酋梁崇牵号「平南都统」,与别帅覃问合,又与西原贼张侯、夏永更诱啸,因陷城堡,遂据容州。前里正陈仁琇、元结、长孙全绪等皆侨治藤、梧。翃至,言于众曰:「小编,容州尚书,安可客治它所?必得容乃止。」即出私财募士,有功者放署吏,于是人自奋。不数月,斩贼帅欧阳珪。因至苏黎世,请太傅李勉出兵并力,勉不许,曰:「容陷贼久,獠方强,今速攻,祗自败耳。」翃曰:「大夫即不出师,愿下书州县,阳言以兵为助,冀藉此声,成万一功。」勉许诺。翃乃移书义、藤二州太师,约皆进讨,引兵三千与贼鏖战,日数遇。勉檄止之,辄匿不发,战愈力,卒破贼,禽崇牵,悉复容州故地。捷书闻,诏更置顺州,以定馀乱。翃凡百馀战,禽首领七十,覃问遁去。复遣将李寔等分讨西原,平郁林等诸州。累兼里正中丞、招讨处置使。会哥舒晃反,翃命寔悉师援利雅得,问因合众乘间来袭,翃设下伏兵击之,生禽问,岭表平。代宗遣使慰劳,加金紫光禄大夫,赐第京师。

翃雅善卢杞,杞之杀崔宁、沮李怀光不得朝,皆与其谋,议者以为訾。

永泰初,宣饶剧贼方清、陈庄西绝江,劫酒馆为乱,支党槃结。芃请以秋浦置 州,扼衿要,使不得合从。勉是其计,奏以宣之秋浦首阳、饶之至德置石嘴山。即诏 芃行州事。后魏少游代勉,表署都团练副使,摄江州都尉。以母丧解。勉之节度永 平,复辟幕府。会李灵耀反,署芃兼临汾看守使,护陈、颍饟道,便军兴。

  京师平,赠河清侍中左仆射,拜况太子中舍人。况性简退,未尝言功,属岁凶,奉稍不自给,以饥死。河清再赠太子少傅。

  希朝号当世善将,或比之赵充国。在朔方时,招突厥别部沙陀千落众万余有之,其后用沙陀战者,所至有功。

  时吐蕃入寇,郭子仪悉河中兵乘边,召翃为河中少尹,领节度后务。悍将凌正数干法不逞,约其徒夜斩关逐翃。翃觉之,阴乱漏刻,以差其期,众惊,不敢发。俄禽正诛之,一军惕息。历汾州都督,为振武军使绥,银等州留后。入拜京兆尹。会起泾原兵讨李希烈,次浐水,京兆主供拟,饔败肉腐,众怒曰:「食是而讨贼乎?」遂叛。翃挺身走奉天,拜太子詹事。德宗还都,再迁毕节卿,出为江西考查使。徙东都留守,既至,开田二十馀屯,脩器材,皆良金寿革,练士卒,号令精明。俄而吴少诚叛,独东畿为有备,关东赖之。贞元十八年卒,赠少保右仆射,谥曰肃。

子正雅,字光谦,行谨饬,为崔邠所器。元和初,擢贡士,迁累监察里正。穆 宗时,京邑多盗贼,正雅以长久令威震豪强。尹柳公绰言其能,就赐绯鱼,擢累汝 州御史。属监军怙权,乃谢病去。入为永州卿,会争宋申锡狱,坚甚,申锡得不死。 大和中卒,赠左散骑常侍。

德宗立,授河阳三城镇遏使。粮赀善者,必先以给士,士悦之。达练事宜,严 备常若有敌。未几,拜上大夫,以东畿汜水等五县附属。与马燧等破田悦洹水上, 以功检校兵部都督,实封百户。进围悦,悦将符璘以骑五百降,芃大开壁门纳之。

  李芃,字茂初,赵州人。解褐上邽主簿。严武为京兆尹,荐补长安尉。李勉阅览莱茵河,表署判官。

  王锷,字昆吾,自言澳门人。始隶山东团练府为裨将。杨炎道潭,与语,异其才。嗣曹王皋为团练使,俾锷诱降武冈叛将王国良,以功擢邵州校尉。

  翃雅善卢杞,杞之杀崔宁、沮李怀光不得朝,皆与其谋,议者感觉訾。

翃兄翊,性谦柔,历木棉花主人通判。代宗目为纯臣,世称谨廉。卒,赠户部 上卿,谥曰忠惠。

兴元初,检校太傅右仆射。以疾将请老,谓所亲曰:“岁方旱蝗,上厌征讨, 天下城垒坚,戈鋋利,然务以力胜,其可尽乎?救敝者莫若德,方镇之臣宜先妥协, 死权锢禄,吾敢哉!言而不践,非吾志也。”固求罢,归东都。卒,年六十四,赠 太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

  永泰初,宣饶剧贼方清、陈庄西绝江,劫饭馆为乱,支党槃结。芃请以秋浦置州,扼衿要,使不得合从。勉是其计,奏以宣之秋浦孟陬、饶之至德置黑河。即诏芃行州事。后魏少游代勉,表署都团练副使,摄江州都尉。以母丧解。勉之节度永平,复辟幕府。会李灵耀反,署芃兼十堰守护使,护陈、颍饟道,便军兴。

  皋之节度湖北也,李希烈南侵,皋与锷兵3000,使屯浔阳,而皋全军临寿春,袭蕲州,遂以众济。表锷江州太尉兼太傅中丞,充都虞候。锷小心,善刺军中情伪,事无细大,皋悉知之。因推以腹心,虽亲人燕居或预焉。皋攻安州,使伊慎盛兵围之,而遣锷入城中约降,使杀不从者。翌日城开,慎以贼降乃己功,不下锷,锷称疾避之。

  子正雅,字光谦,行谨饬,为崔邠所器。元和初,擢进士,迁累监察长史。穆宗时,京邑多盗贼,正雅以永世令威震豪强。尹柳公绰言其能,就赐绯鱼,擢累汝州太史。属监军怙权,乃谢病去。入为毕节卿,会争宋申锡狱,坚甚,申锡得不死。大和中卒,赠左散骑常侍。

翊曾孙凝,字成庶,少孤,依其舅宰相郑肃。举明经、进士,皆中。历台省, 浸闻名,擢累礼部里正。不阿权近,出为商州少保。驿道所出,吏倒闭不可能给,而 州有冶赋羡银,常摧直以优吏奉。凝不取,则以市马,故无横扰,人皆慰悦。徙江西观测使。僖宗立,召为兵部军机大臣,领盐铁转运使。坐举非其人,以秘书监分司东 都,即拜江苏尹。迁宣歙池观看使,时乾符八年也。王仙芝之党屠至德,势益张, 凝遣牙将孟琢助池守。贼益兵来攻,实欲袭南陵,凝遣樊俦以舟师扼正朝。俦违令, 轻与贼战,不胜,凝斩以徇,诸将闻,皆股栗,以死缀贼,贼不可能进。时江南条件 为盗区,凝以强弩据采石,张疑帜,遣别将马颖解和州之围。今年,贼大至,都将 王涓自永阳赴敌,凝大宴,谓涓曰:“贼席胜而骄,可持重待之,慎毋战。”涓意 锐,日趋四舍,至南陵,未食即阵,死焉。监军收馀卒数千,还走城,沮挠无去意, 卒又恣横不能够禁,凝让曰:“吏捕蝗者,不胜而仰食于民,则率暴以济灾也。今兵 不可能捍敌,又恣之犯惠农业,何以称朝廷待将军意?”监军词屈,趣亲吏入民舍夺 马,凝乘门望见,麾左右捕取杀之,由是不敢留,然益储畜缮完以备贼,贼至不可能加。会大星直寝庭坠,术家言宜上疾不视事以厌胜,凝曰:“西南,国有所出,而 宣为大府,吾规脱祸可矣,顾一方何赖哉?誓与城相存亡,勿复言!”既而贼去。 未几,卒,年五十八,赠吏部里胥,谥曰贞。

李叔明,字晋,阆州新政人。本鲜于氏,世为右族。兄仲通,字向,天宝末为 京兆尹、剑南御史。兄弟皆涉学,轻财务施。叔明擢明经,为杨国忠剑南判官。 乾元中,除司勋员外郎,副攀枝富贵花瑀使回纥,回纥遇瑀慢,叔明让曰:“大国通好, 使贤王持节。可汗,唐之婿,恃功而倨,可乎?”可汗为加礼。复命,迁司门参知政事。

  德宗立,授河阳三城市和市场遏使。粮赀善者,必先以给士,士悦之。达练事宜,严备常若有敌。未几,拜御史,以东畿汜水等五县附属。与马燧等破田悦洹水上,以功检校兵部太尉,实封百户。进围悦,悦将符璘以骑五百降,芃大开壁门纳之。

  皋为荆南里胥,欲署府少尹,而上佐鄙其人,乃复檄都虞候。从皋朝京城,皋奏锷文用虽不足,而它可试。德宗擢为鸿胪少卿。先是,天宝末,西域朝贡酋长及安西、北庭校吏岁集京师者数千人,陇右既陷,不得归,皆仰禀鸿胪礼宾,月伍万缗,凡四十年,名田养子孙如编民。至是,锷悉籍名王以下无虑四千人,畜马二千,奏皆停给。宰相李泌尽以隶左右神策军,以酋长署牙将,岁省五十万缗。帝嘉其公,擢容管太守。凡四年,溪落安之。

  翃兄翊,性谦柔,巍宝山南主人民代表大会将军。代宗目为纯臣,世称谨廉。卒,赠户部太傅,谥曰忠惠。

徐申,字维降,京兆人。擢贡士第,累迁洪州令尹。嗣曹王皋讨李希烈,檄申 以教头行尚书事,任职办,皋表其能,迁韶州上卿。韶自兵兴四十年,大将军以县为 治署,而令丞杂处民间。申按公田之废者,募人假牛犁垦发,以所收半畀之,田久 不治,故肥美,岁入凡贰万斛。诸工计所庸,受粟有差,乃徙治故州。未几,邑闬 如初。创驿候,作大市,器用皆具。州民诣观望使,以其有功于人,请为生祠,申 固让,观望使以状闻,迁合州左徒。始来韶,户止九千,比八年,倍而半之。会初 置景州,授教头,赐钱五八万,加节度副使。迁邕管里胥。黄洞纳质供赋,不敢 桀。逾年,进岭南里正。前使死,吏盗印,署府职百馀员,畏事泄,谋作乱。申 觉,杀之,诖误一不问。远俗以攻劫相矜,申禁切,无复犯。外蕃岁以珠、玳瑁、 香、文犀浮海至,申于常贡外,未尝賸索,商贾饶盈。刘辟反,表请发卒四千,循 马援故道,繇爨蛮抵蜀,扌寿辟不备。诏可,加检校礼部御史,封黄海郡公。诏未 至,卒,年七十。赠太子太史,谥曰平。

东都平,拜包头令,招徠遗民,号能吏。擢商州都督、上津转运使。迁京兆尹, 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允若;后尹熙熙,具瞻允斯。”久之,以疾辞,除太 子右庶子。崔旰扰金奈,出为卬州尚书。旰入朝,即拜东川郎中、遂州尚书,徙 治梓州。

  兴元初,检校军机章京右仆射。以疾将请老,谓所亲曰:「岁方旱蝗,上厌诛讨,天下城垒坚,戈鋋利,然务以力胜,其可尽乎?救敝者莫若德,方镇之臣宜先迁就,死权锢禄,吾敢哉!言而不践,非吾志也。」固求罢,归东都。卒,年六十四,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

  迁岭南太史。广人与蛮杂处,地征薄,多贪图利益于市,锷租其廛,榷所入与常赋埒,认为时进,裒其他悉自入。诸蕃舶至,尽有其税,于是财蓄不赀,日十余艘载皆犀象珠琲,与商户杂出于境。数年,京师权家无不富锷之财。召为刑部都尉。滨州节度使杜佑数请代,乃以锷检校兵部左徒为佑副,厚事佑以悦之,坐必就司马听事,不数日,遂代佑。久之,入拜上大夫左仆射,又检校司徒,为河中巡抚。

  翊曾孙凝,字成庶,少孤,依其舅宰相郑肃。举明经、进士,皆中。历台省,浸著名,擢累礼部教头。不阿权近,出为商州校尉。驿道所出,吏破产不可能给,而州有冶赋羡银,常摧直以优吏奉。凝不取,则以市马,故无横扰,人皆慰悦。徙江苏观测使。僖宗立,召为兵部县令,领盐铁转运使。坐举非其人,以秘书监分司东都,即拜河南尹。迁宣歙池观看使,时乾符六年也。王仙芝之党屠至德,势益张,凝遣牙将孟琢助池守。贼益兵来攻,实欲袭南陵,凝遣樊俦以舟师扼孟月。俦违令,轻与贼战,不胜,凝斩以徇,诸将闻,皆股栗,以死缀贼,贼无法进。时江南条件为盗区,凝以强弩据采石,张疑帜,遣别将马颖解和州之围。今年,贼大至,都将王涓自永阳赴敌,凝大宴,谓涓曰:「贼席胜而骄,可持重待之,慎毋战。」涓意锐,日趋四舍,至南陵,未食即阵,死焉。监军收馀卒数千,还走城,沮挠无去意,卒又恣横无法禁,凝让曰:「吏捕蝗者,不胜而仰食于民,则率暴以济灾也。今兵不可能捍敌,又恣之犯惠农业,何以称朝廷待将军意?」监军词屈,趣亲吏入民舍夺马,凝乘门望见,麾左右捕取杀之,由是不敢留,然益储畜缮完以备贼,贼至无法加。会大星直寝庭坠,术家言宜上疾不视事以厌胜,凝曰:「西南,国有所出,而宣为大府,吾规脱祸可矣,顾一方何赖哉?誓与城相存亡,勿复言!」既而贼去。未几,卒,年五十八,赠吏部通判,谥曰贞。

郗士美,字和夫,兗州金乡人。父纯,字高卿,举进士、拔萃、制策皆高第, 张九龄、李邕数称之。自拾遗七迁至中书舍人。处事不回,为首相元载所忌。时鱼 朝恩以牙将李琮署两街功德使,琮恃势桀横,众辱京兆尹崔昭于禁中,纯曰:“此 国耻也。”即诣载请速处其罪,载不纳,遂辞疾还东都,号“卢氏田父”,十年不 出。德宗立,崔祐甫辅政,召为太子左庶子、集贤殿博士,不拜,以老乞身。改詹 事,听致仕。帝召见,褒叹长久,赐金紫,公卿以下咸祖都门,世高其节。

大历末,或言叔明本严氏,少孤,养外家,冒鲜于姓,请还宗。诏可。叔明初 不知,意丑之,表乞宗姓,列属籍,代宗从之。

  李叔明,字晋,阆州新政人。本鲜于氏,世为右族。兄仲通,字向,天宝末为京兆尹、剑南军机大臣。兄弟皆涉学,轻财务施。叔明擢明经,为杨国忠剑南判官。乾元中,除司勋员外郎,副日喀则王瑀使回纥,回纥遇瑀慢,叔明让曰:「大国通好,使贤王持节。可汗,唐之婿,恃功而倨,可乎?」可汗为加礼。复命,迁司门御史。

  进兼太子郎中,徙河东。河东自范希朝讨镇无功,兵才一万,骑第六百货,府库残耗。锷能补完啬费,未几,兵至四千0,骑六千,财用丰余。会回鹘并摩尼师入朝,锷欲示威武倾骇之,乃悉军迎,廷列五十里,旗帜光鲜,戈铠犀密。回鹘恐,不敢仰视,锷偃然受其礼。帝闻嘉之,即除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锷自见居财多,且惧谤,纳钱二千万。李绛奏言:「锷虽有劳,然佥望不属,恐天下议认为宰相可市而取。」帝曰:「锷当黎波里残破后,成雄富之治。官爵所以待功,功之不图,何感到劝?王播所献数万万,亦能够平章政事乎?」不听。卒,赠都督,谥曰魏。

  徐申,字维降,京兆人。擢进士第,累迁洪州上卿。嗣曹王皋讨李希烈,檄申以节度使行参知政事事,任职办,皋表其能,迁韶州巡抚。韶自兵兴四十年,参知政事以县为治署,而令丞杂处民间。申按公田之废者,募人假牛犁垦发,以所收半畀之,田久不治,故肥美,岁入凡三万斛。诸工计所庸,受粟有差,乃徙治故州。未几,邑闬如初。创驿候,作大市,器用皆具。州民诣观看使,以其有功于人,请为生祠,申固让,观看使以状闻,迁合州知府。始来韶,户止8000,比四年,倍而半之。会初置景州,授校尉,赐钱五80000,加节度副使。迁邕管太傅。黄洞纳质供赋,不敢桀。逾年,进岭南少保。前使死,吏盗印,署府职百馀员,畏事泄,谋作乱。申觉,杀之,诖误一不问。远俗以攻劫相矜,申禁切,无复犯。外蕃岁以珠、玳瑁、香、文犀浮海至,申于常贡外,未尝賸索,商贾饶盈。刘辟反,表请发卒5000,循马援故道,繇爨蛮抵蜀,扌寿辟不备。诏可,加检校礼部太史,封日本海郡公。诏未至,卒,年七十。赠太子校尉,谥曰平。

士美年十二,通《五经》、《史记》、《汉书》,皆能成诵。父友萧颖士、颜 真卿、柳芳与相论绎,尝曰:“吾曹异日当交二郗之间矣。”未冠为阳翟丞,佐李 抱真潞州幕府。以才,历王虔休、李元,皆留不徙。久乃进房州军机大臣、黔中经略观望使。溪州贼向子琪以众九千岨山剽劫,士美讨平之,加检校右散骑常侍,封高平 郡公。迁京兆尹,天皇多所咨逮。

建中初,吐蕃袭火井,掠龙州,陷扶、文、远三州。叔明分五将邀击,走之, 以功加检校户部大将军。梁崇义阻命,诏引兵下峡,战白城,败其众,襄州平,迁检 校尚书左仆射。德宗幸兴元,出家赀助军,悉衣币献宫掖,加太子里胥,封蓟国公。 初,东川承兵盗,乡邑雕破,叔明治之二十年,抚接有方,华侨遂安。后朝京师, 以病足,赐锦辇,令宦士肩舁以见,拜大将军右仆射。乞骸骨,改太子郎中致仕。贞 元七年,卒,谥曰襄。始,叔明与仲通俱尹京兆,及兼秩都督中丞,并节制剑南, 又与子昇俱兼大夫,蜀人推为盛门。

  东都平,拜威海令,招徠遗民,号能吏。擢商州太守、上津转运使。迁京兆尹,长安歌曰:「前尹赫赫,具瞻允若;后尹熙熙,具瞻允斯。」久之,以疾辞,除太子右庶子。崔旰扰蒙Trey,出为卬州郎中。旰入朝,即拜东川上卿、遂州抚军,徙治梓州。

  锷初附卡托维兹王翃为从子,以婚阀自高。翃子弟亦藉锷多得官。又常读《春秋》,自称儒者,士颇笑之。善任数持下,在张家口时,尝得无名氏书,内靴中,俄取它书焚之,人信其无名氏者,异日因小罪,并以所告穷验,示众以神明。性纤啬,有所程作,虽碎琐无所遗。官曹帘坏,吏将易之,锷取坏者付船坊以针箬。每燕飨,辄录别的,卖之以收利。故锷家钱遍天下。

  郗士美,字和夫,兗州金乡人。父纯,字高卿,举贡士、拔萃、制策皆高第,张九龄、李邕数称之。自拾遗七迁至中书舍人。处事不回,为经略使元载所忌。时鱼朝恩以牙将李琮署两街功德使,琮恃势桀横,众辱京兆尹崔昭于禁中,纯曰:「此国耻也。」即诣载请速处其罪,载不纳,遂辞疾还东都,号「伊川田父」,十年不出。德宗立,崔祐甫辅政,召为太子左庶子、集贤殿硕士,不拜,以老乞身。改詹事,听致仕。帝召见,褒叹漫长,赐金紫,公卿以下咸祖都门,世高其节。

出为鄂岳观望使。时安黄上卿伊慎入朝,其子宥主后务,偃蹇,母死京师不 发丧,欲固其权。士美知之,使府属过其境,宥出迎,因以母讣告之,即为办装, 宥惶遽上道。

卷六十八,高元李韦。叔明素恶道、佛之弊,上言曰:“佛,空寂无为者也;道,清虚寡欲者也。今 迷其内而饰其外,使农民工女堕业以避役,故农桑不劝,兵赋日屈,国用军储为斁 耗。臣请本道定寺为三等,观为二等,上寺留僧二十一,上观道士十四,每等降杀 以七,皆择有行者,馀还为民。”德宗善之,认为不仅本道,可为天下法,乃下少保省杂议。于是都官员外郎彭偃曰:“王者之政,变人心为上,因人心次之,不改变不因为下。今道士盛名亡实,俗鲜归重,于乱政轻;僧人和尼姑帑秽,皆天下不逞,苟避 征役,于乱人甚。今叔明之请虽善,然未能变人心,亦不是因人心者。夫天生蒸人, 必将有职;游闲浮食,王制所禁。故贤者受爵禄,不肖者出租汽车税,古常道也。今僧、 道士不耕而食,不织而衣,一僧衣食,岁无虑一万,五夫所无法致。举一僧以计天 下,其费不赀。臣谓僧、道士年未满五十,可令岁输绢四,尼及女官输绢二,杂役 与民同之;过五十者免。凡人年五十,嗜欲已衰,况有戒法以检其天性哉!”刑部 员外郎裴伯言曰:“衣者,蚕桑也;食者,耕农也;男女者,继祖之重也。而二教 悉禁,国家著令,又进而助之,是以夷狄不经法反制中夏礼义之俗也。传曰:‘女人十四有为人母之道,四十九绝生育之理;男人十六有为人父之道,六十四绝阳化 之理。’臣请僧、道士一切限年六十四以上,尼、女官四十九之上,许毕生在道, 馀悉还为编人,官为计口授地,收废品寺观感到庐舍。”议虽上,罢之。

  大历末,或言叔明本严氏,少孤,养外家,冒鲜于姓,请还宗。诏可。叔明初不知,意丑之,表乞宗姓,列属籍,代宗从之。

  子稷,历鸿胪少卿。锷在籓,稷常留京师,视势高下轻重以纳赀焉。尝请籍坊以广第舍,作复垣洞穴,实金钱当中。锷卒,奴告稷更遗占,没所献,裴度为言,乃论杀奴。长庆二年,用稷为平顶山节度使,悉金宝、媵侍以行。太史李全略利其货,因军乱杀稷,纳其女为媵。

  士美年十二,通《五经》、《史记》、《汉书》,皆能成诵。父友萧颖士、颜真卿、柳芳与相论绎,尝曰:「吾曹异日当交二郗之间矣。」未冠为阳翟丞,佐李抱真潞州幕府。以才,历王虔休、李元,皆留不徙。久乃进房州知府、黔中经略观察使。溪州贼向子琪以众九千岨山剽劫,士美讨平之,加检校右散骑常侍,封高平郡公。迁京兆尹,国君多所咨逮。

改山东尹,检学校工人部里胥,充昭义左徒。昭义自李抱真以来皆武臣,私厨月 费米四千石、羊千首、酒数十斛,潞人困甚。士美至,悉去之,出禀钱市物自给。 又卢从史时,日具三百人膳以饷牙兵,士美曰:“卒卫于牙,固职也,安得广费为 私恩?”亦罢之。讨王承宗也,遣老将王献督万人为前锋,献恣横逗挠,士美即斩 以徇,下令曰:“敢后面一个斩!”亲鼓之,大破贼,下三营环柏乡。时诸镇兵合十馀 万绕贼,多玩寇违反法律,独士美兵锐整,开始有功。宪宗喜曰:“固知士美能源办公室作者事。” 承宗大震惧。亡几,会诏班师,然威震两河。以疾召拜工部里正。后检校刑部都督, 为忠武太守。卒,年六十四,赠郎中左仆射,谥曰景。一生与人交,已答应,以 是名重于世。

子昇,以少卿从德宗梁州。叔明严敕以死报,故昇有功,擢禁军将军。贞元初, 迁太子詹事。坐郜国公主,贬罗州别驾。

  建中初,吐蕃袭火井,掠龙州,陷扶、文、远三州。叔明分五将邀击,走之,以功加检校户厅长史。梁崇义阻命,诏引兵下峡,战张掖,败其众,襄州平,迁检校抚军左仆射。德宗幸兴元,出家赀助军,悉衣币献宫掖,加太子太史,封蓟国公。初,东川承兵盗,乡邑雕破,叔明治之二十年,抚接有方,华裔遂安。后朝京师,以病足,赐锦辇,令宦士肩舁以见,拜左徒右仆射。乞骸骨,改太子士大夫致仕。贞元八年,卒,谥曰襄。始,叔明与仲通俱尹京兆,及兼秩里胥中丞,并节制剑南,又与子昇俱兼大夫,蜀人推为盛门。

  开成人中学,岳阳大将军刘约奏稷子叔泰生陆岁,值全略乱,为郡人匿养,得不死。送叔泰京师,文宗悯焉,诏授九品官,使奉锷祀。

  出为鄂岳观看使。时安黄军机大臣伊慎入朝,其子宥主后务,偃蹇,母死京师不发丧,欲固其权。士美知之,使府属过其境,宥出迎,因以母讣告之,即为办装,宥惶遽上道。

辛秘,系出浙北。贞元中,擢明经第,授华原主簿。以判入等,调长安尉。其 学于礼家尤洽,高郢为太常卿,奏为学士。再迁兵部员外郎,常兼博士。再辟礼仪 使府。

叔明素豪侈,在蜀殖财,广第舍田产。殁数年,子孙骄纵,赀产皆尽。世言多 藏者以叔明为鉴云。

  叔明素恶道、佛之弊,上言曰:「佛,空寂无为者也;道,清虚寡欲者也。今迷其内而饰其外,使村民工女堕业以避役,故农桑不劝,兵赋日屈,国用军储为斁耗。臣请本道定寺为三等,观为二等,上寺留僧二十一,上观道士十四,每等降杀以七,皆择有行者,馀还为民。」德宗善之,以为不唯有本道,可为天下法,乃下左徒省杂议。于是都官员外郎彭偃曰:「王者之政,变人心为上,因人心次之,不改变不因为下。今道士著名亡实,俗鲜归重,于乱政轻;僧人和尼姑帑秽,皆天下不逞,苟避征役,于乱人甚。今叔明之请虽善,然未能变人心,亦非因人心者。夫天生蒸人,必将有职;游闲浮食,王制所禁。故贤者受爵禄,不肖者出租汽车税,古常道也。今僧、道士不耕而食,不织而衣,一僧衣食,岁无虑两千0,五夫所不能够致。举一僧以计天下,其费不赀。臣谓僧、道士年未满五十,可令岁输绢四,尼及女官输绢二,杂役与民同之;过五十者免。凡人年五十,嗜欲已衰,况有戒法以检其特性哉!」刑部员外郎裴伯言曰:「衣者,蚕桑也;食者,耕农也;男女者,继祖之重也。而二教悉禁,国家著令,又进而助之,是以夷狄不经法反制中夏礼义之俗也。传曰:'女孩子十四有为人母之道,四十九绝生育之理;男人十六有为人父之道,六十四绝阳化之理。'臣请僧、道士一切限年六十四之上,尼、女官四十九上述,许终生在道,馀悉还为编人,官为计口授地,收废品寺观以为庐舍。」议虽上,罢之。

  孟孟阳,史失其何所人。起陈许军中,以严整称。曲环领上卿,时已为老将,使董作西华屯。晚秋,屩而立于涂,役休乃就舍,故田辄岁稔,而军食常足。环卒,吴少诚来寇,孟陬婴城守,围甚急,然终不能够傅城。韩全义败五楼,列将多私去,独孟春与神策将苏元策、宣州将王幹以所部屯溵水,破贼二千,诏拜陈州太尉。宪宗立,迁河阳上大夫。七年,卢从史败,检校教头右仆射,徙帅昭义军。入为右羽林统军,封魏国公。改右金吾里正,复拜统军。卒,赠秦皇岛大概督。

  改福建尹,检学校工人部都尉,充昭义丞相。昭义自李抱真以来皆武臣,私厨月费米五千石、羊千首、酒数十斛,潞人困甚。士美至,悉去之,出禀钱市物自给。又卢从史时,日具三百人膳以饷牙兵,士美曰:「卒卫于牙,固职也,安得广费为私恩?」亦罢之。讨王承宗也,遣新秀王献督万人为前锋,献恣横逗挠,士美即斩以徇,下令曰:「敢后面一个斩!」亲鼓之,大破贼,下三营环柏乡。时诸镇兵合十馀万绕贼,多玩寇违背法律法规,独士美兵锐整,初始有功。宪宗喜曰:「固知士美能源办公室笔者事。」承宗大震惧。亡几,会诏班师,然威震两河。以疾召拜工部节度使。后检校刑部里胥,为忠武里正。卒,年六十四,赠知府左仆射,谥曰景。平生与人交,已答应,以是名重于世。

宪宗初,拜南阳巡抚。李锜反,遣大将先取支州。苏、常、杭、睦四里正,或 战败,或拘胁,独秘以儒者,贼易之。未及至,秘召牙将丘知二夜开城收英豪,得 数百,逆贼大战,斩其将,进焚营保。锜平,赐金紫。佥谓秘材任将帅,会河东范 希朝出讨王承宗,召秘为希朝司马,主留务。累迁汝、长沙参知政事,河北尹,进拜昭 义军教头。是时,承讨恒、赵之后,潞人雕耗。秘至,则约出入,啬开支,比七年,储钱十60000缗、粮七八万斛,器具坚良,隐然复为完镇。召还,道病卒,年六 十四,赠尚书左仆射,谥曰肃,后更谥懿。

曲环,陕州安邑人,客陇右。少喜兵法,资勇敢,善骑射。天宝中,从哥舒翰 讨吐蕃,拔石堡,取黑龙江九曲洪济等城,授果毅别将。安禄山反,从鲁炅守邓州, 与贼武令珣战尤力,加左清道率。从李抱玉屯河阳。又自将兵守泽州,破贼锐将安 晓,拜羽林将军。与诸将讨史朝义,平江苏,累转金吾长史。

  子昇,以少卿从德宗梁州。叔明严敕以死报,故昇有功,擢禁军将军。贞元初,迁太子詹事。坐郜国公主,贬罗州别驾。

  王栖曜,濮州衢州人。安禄山反,尚衡裒义兵讨贼,署牙将,徇兗、郓诸县下之,进牙前线总指挥部管。贼将邢超然守曹州,乘城指顾,栖曜曰:「彼可取也。」一矢殒之,遂拔曹州。累授试金吾卫将军。

  辛秘,系出湘东。贞元中,擢明经第,授华原主簿。以判入等,调长安尉。其学于礼家尤洽,高郢为太常卿,奏为硕士。再迁兵部员外郎,常兼硕士。再辟礼仪使府。

秘为大官,居不易第,服不改初,其奉禄悉与里表家人。病,自铭其墓,作书 一通缄之。卒后发视,则送终制也,俭而不违于礼云。

大历中,戍陇州,数破吐蕃,以功兼太常卿。德宗初,虏寇剑南,诏环以邠、 陇兵伍仟驰救,收七盘城、威武军、维茂等州,虏破走,威名大振,加太子宾客, 赐名马。豫讨泾州刘文喜,迁开府仪同三司,封晋昌郡王,邠陇兵马使。时李纳逼 常州,环与刘玄佐救之,败其众,功最。建中四年,擢邠陇行营上卿。

  叔明素豪侈,在蜀殖财,广第舍田产。殁数年,子孙骄纵,赀产皆尽。世言多藏者以叔明为鉴云。

  袁晁乱湘东,军机章京中丞袁傪讨之,表为偏将。与贼战,日十余遇,生禽晁,收州县十六。授三亚别驾、闽东都知兵马使。时江介未定,诏内常侍马日新以汴滑军四千镇之。中人暴横,贼萧廷兰乘众怨逐日新,劫其众。栖曜方游弈近郊,贼胁取之,与围马赛。栖曜乘贼怠,挺身登城,率城中兵出战,贼众大胜,迁试金吾节度使。

  宪宗初,拜宁德郎中。李锜反,遣老将先取支州。苏、常、杭、睦四里正,或失利,或拘胁,独秘以儒者,贼易之。未及至,秘召牙将丘知二夜开城收英雄,得数百,逆贼战斗,斩其将,进焚营保。锜平,赐金紫。佥谓秘材任将帅,会河东范希朝出讨王承宗,召秘为希朝司马,主留务。累迁汝、西安里胥,湖南尹,进拜昭义军令尹。是时,承讨恒、赵之后,潞人雕耗。秘至,则约出入,啬费用,比五年,储钱十70000缗、粮七八万斛,器具坚良,隐然复为完镇。召还,道病卒,年六十四,赠大将军左仆射,谥曰肃,后更谥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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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烈陷宛城,环守宁陵,战陈州,斩贼三万伍仟级,禽其将翟崇晖,进检校工部军机章京,兼陈州军机章京。希烈平,改陈许节度,赐封三百户。二州比为寇冲,民苦 剽卤,客他县。环勤身节用,宽赋敛,简条教,不一虚岁,归者繦系。训农治兵,谷 食丰衍。转检校巡抚左仆射。贞元十两年,卒,年七十四,赠司空。

  曲环,陕州安邑人,客陇右。少喜兵法,资勇敢,善骑射。天宝中,从哥舒翰讨吐蕃,拔石堡,取亚马逊河九曲洪济等城,授果毅别将。安禄山反,从鲁炅守邓州,与贼武令珣战尤力,加左清道率。从李抱玉屯河阳。又自将兵守泽州,破贼锐将安晓,拜羽林将军。与诸将讨史朝义,平江西,累转金吾知府。

  李灵曜反益州,赣南观望使李玙使提兵陆仟为河北掎角,有功。李希烈陷大梁也,乘胜东略,次宁陵,将袭宋州。闽北御史韩滉使栖曜以强弩两千涉水,夜入宁陵,希烈不之知。晨朝,矢集帐前,惊曰:「江淮弩士入矣!」遂不敢东。

  秘为大官,居不易第,服不改初,其奉禄悉与里表亲朋亲密的朋友。病,自铭其墓,作书一通缄之。卒后发视,则送终制也,俭而不违于礼云。

王虔休,字君佐,汝州梁人。少涉学,有材武,以信义为父老乡亲畏慕。大历中, 参知政事李深署为裨将。泽潞李抱真闻其名,厚以币招之,授兵马使。抱真讨湖南,战 双罔、临洺,虔休以多擢步军都虞候,封同昌郡王,实封五十户。抱真卒,元仲经 等谋树其子缄,一军思乱,虔休正色语众曰:“军,李营健;州,王土也。帅亡当禀 国君,何云云有妄谋?”众服其言,得不乱。德宗嘉之,以邕王为昭义节度大使, 擢虔休潞州左司马,领留后。本名延贵,至是赐名。号令抚循,军中山大学治。

  大历中,戍陇州,数破吐蕃,以功兼太常卿。德宗初,虏寇剑南,诏环以邠、陇兵6000驰救,收七盘城、威武军、维茂等州,虏破走,威名大振,加太子宾客,赐名马。豫讨泾州刘文喜,迁开府仪同三司,封晋昌郡王,邠陇兵马使。时李纳逼临沂,环与刘玄佐救之,败其众,功最。建中八年,擢邠陇行营尚书。

  贞元初,拜左龙南开主力,出为鄜坊里胥。十三年,卒,赠丞相右仆射,谥曰成。

初,抱真之丧,军司马元谊据洺州叛,虔休遣将李廷芝讨之,战长桥,斩级数 百;次鸡泽,又破之。守戍皆奔魏博,即决水灌城,将坏,遣掌书记卢顼入见谊, 陈利害。谊请朝,即以顼为洺州别驾,使守洺。谊出,亦奔魏。

  李希烈陷彭城,环守宁陵,战陈州,斩贼一万五千级,禽其将翟崇晖,进检学校工人部军机大臣,兼陈州抚军。希烈平,改陈许节度,赐封第三百货户。二州比为寇冲,民苦剽卤,客他县。环勤身节用,宽赋敛,简条教,不三周岁,归者繦系。训农治兵,谷食丰衍。转检校里正左仆射。贞元十四年,卒,年七十四,赠司空。

  栖曜性谨厚,善骑射。始将兵时,涉寇境,遇游骑环合,乃规百步,立表而射,每射破的,虏相顾惧,引去。

治潞叁虚岁,迁昭义太师,检学校工人部大将军。始,属城州县守宰多署它职,不亲 政,故治苟简。虔休悉增俸禀,遣就部,人以妥安。卒,年六十三,赠上大夫左仆射, 谥曰敬。

  王虔休,字君佐,汝州梁人。少涉学,有材武,以信义为父老乡亲畏慕。大历中,令尹李深署为裨将。泽潞李抱真闻其名,厚以币招之,授兵马使。抱真讨山西,战双罔、临洺,虔休以多擢步军都虞候,封同昌郡王,实封五十户。抱真卒,元仲经等谋树其子缄,一军思乱,虔休正色语众曰:「军,法图斯·拜斯;州,王土也。帅亡当禀国王,何云云有妄谋?」众服其言,得不乱。德宗嘉之,以邕王为昭义节度大使,擢虔休潞州左司马,领留后。本名延贵,至是赐名。号令抚循,军中山大学治。

  子茂元,少好学。德宗时上书自荐,擢试校书郎,改太子赞善大夫。吕元膺留守东都,署防备判官。淄青留邸卒谋乱,元膺率兵围之,士无敢先者,茂元取一位斩之,众乃进,贼遂出奔。累迁岭南经略使,蛮落安之。

虔休性恪敏,节开支,既没,所部帑廪皆可支数岁。尝得太常乐家刘玠撰《继 天诞圣乐》,因帝诞日以献。其乐,以宫为均,示五声有君也;以土为德,本五运 在中也;奏二十五叠,取二十四气而成二岁;奏十六节,象元、凯登庸于朝云。后 《花月乐》本于此。

  初,抱真之丧,军司马元谊据洺州叛,虔休遣将李廷芝讨之,战长桥,斩级数百;次鸡泽,又破之。守戍皆奔魏博,即决水灌城,将坏,遣掌书记卢顼入见谊,陈利害。谊请朝,即以顼为洺州别驾,使守洺。谊出,亦奔魏。

  家积财,交煽权贵。郑注用事,迁泾原尚书。注败,悉出家赀饷两军,得不诛,封龙岩郡侯。召为将作监,领陈许士大夫,又徙河阳。讨刘髡嬉玻李德裕以茂元兵寡,诏王宰领陈许合义成兵援之,以河阴所贮兵械、内库甲弓矢陌刀赐之。会病,以宰兼河阳行营攻讨使。卒,赠司徒,谥曰威。

子丽成等11位,并补太学生。

  治潞一周岁,迁昭义都尉,检学校工人部少保。始,属城州县守宰多署它职,不亲政,故治苟简。虔休悉增俸禀,遣就部,人以妥安。卒,年六十三,赠太守左仆射,谥曰敬。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  刘昌,字公明,幽州南充人。善骑射。天宝末,从江西抗御使张介然讨安禄山,授易州遂城府左果毅。史朝义兵围宋州,城中食尽且降。昌说参知政事李岑曰:「刘宇弼在河阳,江淮足兵,势必来援。今廪麹尚多,若屑以食,可支二14日,则救至。」岑听之。昌乃被铠登城,以忠义谕贼,贼畏不敢攻。俄而光弼援兵至,贼夜溃。光弼闻其谋,召置军中,将用之。会光弼卒,还为宋州牙门将。

卢群,字载初,系出范阳。少学于垂山,淮东魏少游闻其名,奏署幕府,已而 荐诸朝。李希烈反,以监察和控制长史为黄河行营粮料使。嗣曹王皋节度海南,奏为判官。 皋徙荆襄,皆从其府,以劲正闻。入为侍上卿。郭子仪家与嬖人张昆弟讼财不平, 又言嬖人宅匿宝物。德宗促按之。群奏言:“子仪有大勋德,今所讼皆其行当,且 嬖人宅,子仪昔畀之,非子弟所宜言,请赦勿问。”从之。人谓群识大意。

  虔休性恪敏,节开支,既没,所部帑廪皆可支数岁。尝得太常乐家刘玠撰《继天诞圣乐》,因帝诞日以献。其乐,以宫为均,示五声有君也;以土为德,本五运在中也;奏二十五叠,取二十四气而成贰虚岁;奏十六节,象元、凯登庸于朝云。后《花潮乐》本于此。

  李灵曜以钱塘反,里正李僧惠欲应之,昌请见,陈逆顺计,且泣。僧惠悟,即驰奏请自将讨贼。故灵曜失助,不得逞。金陵平,李忠臣疾僧惠,攻杀之,昌遁去。

累迁兵部都督。淮西吴少诚擅决司洧水溉田,使者止之,不奉诏。命群临诘, 少诚曰:“是于人方便。”群曰:“臣道贵顺,恭恪所认为顺也。专命废顺,虽利 何有?且怠于事上者,固无法责其下矣。”少诚服从。群又为陈古今成败事,逆顺 祸福都有效,所以感动之,少诚竦然。既置酒,与赋诗,又歌以慰之。少诚感悦, 不敢桀。以奉使称旨,迁检校秘书监、郑滑节度行军司马。姚南仲入朝,即以群代 节度。群尝客于郑,质良田以耕。至是则出券贷直,以田归其人。卒,年五十九, 赠工部大将军。

  子丽成等十一位,并补太学生。

  刘玄佐领宣武太守,擢昌左厢兵马使。李纳反,以偏师收考城,充行营诸军马步都虞候。玄佐攻濮州,以昌摄都尉。李希烈取汴,玄佐别将高翼提精卒守襄邑,城陷,翼赴水死,江淮大震。昌以兵2000守宁陵,希烈众50000攻之,昌掘堑以遏地道,相拒凡四十余日,贼数败,乃解围去。更攻陈州,昌从玄佐以赣东兵10000救之。西去陈五十里,昌薄其军,战斗破之,禽贼将翟曜,希烈奔还蔡州。加检学校工人部尚书,累实封二百户。

李成分,字大朴,邢国公密裔孙,仕为太傅。东都留守杜亚恶老将令狐运,会 盗劫输绢于洛北,运适与其下畋近郊,亚疑而讯之。幕府穆员、张弘靖按鞫无状, 亚怒,更以爱将武金掠服之,死者甚众。亚请斥运丑土,诏监察太史杨宁覆验,事 皆不雠。亚怒,劾宁罔上,宁抵罪。又自以不失盗为功,因必其怒,傅致而周内之, 若不可翻者。德宗信不疑,宰相难之。诏成分与刑部员外郎崔从质、内江司直卢士 瞻驰按,亚迎,以狱告。成分徐察其冤,悉纵所囚以还。亚大惊,复劾元素失有罪。 比元素还,帝已怒,奏狱未毕,帝曰:“出。”成分曰:“臣言有所未尽。”帝曰: “第去。”成分曰:“臣以太傅按狱,知冤不得尽辞,是无容复见皇上。”帝意解, 即道运冤状。帝感寤曰:“非卿,孰能辨之?”然运犹以擅捕人得罪,流归州,死 于贬。武金流建州。后无序,齐抗得真盗,繇是全世界重之。

  卢群,字载初,系出范阳。少学于垂山,雅安齐少游闻其名,奏署幕府,已而荐诸朝。李希烈反,以监督长史为广西行营粮料使。嗣曹王皋节度西藏,奏为判官。皋徙荆襄,皆从其府,以劲正闻。入为侍里胥。郭子仪家与嬖人张昆弟讼财不平,又言嬖人宅匿宝物。德宗促按之。群奏言:「子仪有大勋德,今所讼皆其行当,且嬖人宅,子仪昔畀之,非子弟所宜言,请赦勿问。」从之。人谓群识大要。

  贞元四年入朝,诏以宣武兵柒仟北出五原。士卒有栖息沮事者,斩三百人乃行,举军忄習伏。寻授京西行营太尉。无序,改四镇、北庭行营兼泾原节度。七年,城莱芜,开地二百里,扼弹筝峡。又西筑张家口,扞青石岭,凡七城二堡,旬日就。以功检校经略使右仆射,累封南川郡王。十三年,归化堡军乱,逐老将张国诚,诏昌经略。昌入堡,诛数百人,复使国诚统之。昌在边凡十八年,身率士垦田,四年而军有羡食,兵械锐新,边障妥宁。及感疾,诏赴京师。未行,卒,年六十五,赠司空。

迁给事中。后美官缺,咸冀元素得其处。会郑滑太傅卢群卒,拜成分检校工部参知政事节度其军,治有异绩。元和初,召为郎中大夫。大夫,自贞元后难其人不补, 而成分以夙望召拜,中国企听风韵。既而一不建为,容容持禄,内望作宰相。久之 不见用,则谢宾客曰:“无以官散外作者。”见属吏辄先拜,人人失望。李锜反,拜 甘南太守。数月还,为国子祭酒,进户部军机大臣、判度支。

  累迁兵部都督。淮西吴少诚擅决司洧水溉田,使者止之,不奉诏。命群临诘,少诚曰:「是于人方便。」群曰:「臣道贵顺,恭恪所认为顺也。专命废顺,虽利何有?且怠于事上者,固无法责其下矣。」少诚服从。群又为陈古今成败事,逆顺祸福都有效,所以感动之,少诚竦然。既置酒,与赋诗,又歌以慰之。少诚感悦,不敢桀。以奉使称旨,迁检校秘书监、郑滑节度行军司马。姚南仲入朝,即以群代节度。群尝客于郑,质良田以耕。至是则出券贷直,以田归其人。卒,年五十九,赠工部侍郎。

  初城安康,当劫盟后,将士骸骨不藏,昌始命瘗之。夕梦若诣昌厚谢者,昌具以闻。德宗下诏难受,出衣数百称,官为赛具,敛以棺槥,分建二冢,新秀曰旌义冢,士曰怀忠冢,葬浅水原,诏翰林先生为铭识其所。昌盛陈兵卫,具牢醴,率诸将素服临之,边兵莫不感泣。

要素少孤,奉长姊谨悌,及没,悲鲠成疾,因辞职屏居。其妻,石泉公王方庆 之孙。前老婆皆不肖,而要素溺姬侍,王不见答。成分久疾,益昏惑,遂出之。王 诉诸朝,诏免成分官,且令畀王赀五百万。卒,赠陕州差不离督。

  李成分,字大朴,邢国公密裔孙,仕为上卿。东都留守杜亚恶老将令狐运,会盗劫输绢于洛北,运适与其下畋近郊,亚疑而讯之。幕府穆员、张弘靖按鞫无状,亚怒,更以爱将武金掠服之,死者甚众。亚请斥运丑土,诏监察太傅杨宁覆验,事皆不雠。亚怒,劾宁罔上,宁抵罪。又自以不失盗为功,因必其怒,傅致而周内之,若不可翻者。德宗信不疑,宰相难之。诏成分与刑部员外郎崔从质、通化司直卢士瞻驰按,亚迎,以狱告。成分徐察其冤,悉纵所囚以还。亚大惊,复劾成分失有罪。比元素还,帝已怒,奏狱未毕,帝曰:「出。」元素曰:「臣言有所未尽。」帝曰:「第去。」成分曰:「臣以太尉按狱,知冤不得尽辞,是无容复见帝王。」帝意解,即道运冤状。帝感寤曰:「非卿,孰能辨之?」然运犹以擅捕人得罪,流归州,死于贬。武金流建州。后九冬,齐抗得真盗,繇是天下重之。

  子士泾,尚云安公主,拜驸马侍中,累迁少卿。家积财,内结权近。善胡琴,故得幸于妃嫔。后迁太仆卿,给事中韦弘景等封还制书,以士泾交通近幸,不当居九卿。宪宗曰:「昌有功于边,士泾又尚主,官少卿已十余年,制书宜下。」弘景等乃奉诏。

卢士玫者,吉林人。以文儒进,端厚无竞。为吏部员外郎,擅长职。再迁知京 兆尹。刘总入朝,与士玫故内姻,乃请析瀛、鄚两州,用士玫为观看比赛使。诏可。俄 而咸阳乱,硃克融袭之,朝廷欲重其任,就加太史。士玫空家赀助军,然部卒多 家临安,阴导克融入,故士玫阖府皆见囚宛城。国君赦克融,得还。以太子宾客分 司东都,徐虢州参知政事,复为宾客。卒,赠工部大将军。

  迁给事中。后美官缺,咸冀成分得其处。会郑滑太傅卢群卒,拜成分检学校工人部抚军节度其军,治有异绩。元和初,召为都尉大夫。大夫,自贞元后难其人不补,而要素以夙望召拜,中民有公司听风韵。既而一不建为,容容持禄,内望作宰相。久之不见用,则谢宾客曰:「无以官散外作者。」见属吏辄先拜,人人失望。李锜反,拜赣西长史。数月还,为国子祭酒,进户部经略使、判度支。

  赞曰:唐杜牧称:「宁陵之围解,刘玄佐召昌问曰:'君以孤城,用一当十,何以能守?'昌泣曰:'始昌令:守陴内顾者斩。昌孤甥桑林守西南,未尝内顾,捽下斩之。士有死志,故能守。'因伏地流涕,玄佐亦泣曰:'国家将富贵汝。'」史臣谓不然,且勒兵乘城与贼抗,所赖奖赏处置罚款耳。今无罪而斩其甥,士心且离,不祥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宁好事者傅此以益其美?非昌志也。牧感到张巡、许远陷睢阳,其名传,昌全宁陵而事不得暴于世,宁牧未之思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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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分少孤,奉长姊谨悌,及没,悲鲠成疾,因辞职屏居。其妻,石泉公王方庆之孙。前内人皆不肖,而要素溺姬侍,王不见答。成分久疾,益昏惑,遂出之。王诉诸朝,诏免成分官,且令畀王赀五百万。卒,赠陕州基本上督。

  赵昌,字洪祚,克拉玛依人。始为昭义李承昭节度府属,累迁虔州上卿。安南酋獠杜英翰叛,都护高正平以忧死,拜昌安南都护,夷落向化毋敢桀。居十年,足疾,请还朝,以兵部上大夫裴泰代之,入为国子祭酒。未几,州将逐泰,德宗召昌问状,时年逾七十,占对精明,帝奇之,复拜安南都护。圣旨至,人相贺,叛兵即定。

  卢士玫者,辽宁人。以文儒进,端厚无竞。为吏部员外郎,专长职。再迁知京兆尹。刘总入朝,与士玫故内姻,乃请析瀛、鄚两州,用士玫为观赛使。诏可。俄而建邺乱,硃克融袭之,朝廷欲重其任,就加知府。士玫空家赀助军,然部卒多家钱塘,阴导克融合,故士玫阖府皆见囚郑城。天皇赦克融,得还。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徐虢州太尉,复为宾客。卒,赠工部军机章京。

  宪宗初立,检校户部士大夫,迁岭南军机章京。降辑陬荒,以劳徙节荆南。召入,再迁工部大将军、兼永州卿。出为华州太尉。对麟德殿,趋拜强駃,帝访其所以调理。迁太子通判。卒,年八十五,赠桂林繁多督,谥曰成。

  李景略,临安良乡人。父承悦,檀州都督、密云军使。景略以廕补凉州府功曹相国军。大历末,客河中,阖门读书。

  李怀光为朔方太守,署巡官。五原将张光杀其妻,以赀市狱,前后不能够决,景略核算,论杀之。既而有若女厉者进谢廷中,如光妻云。迁安庆司直。怀光屯凉州,将袭东渭桥,召幕府计议。景略曰:「杀硃泚,还军诸道,杖策诣行在,此转祸为福也。」不听。既出军门,恸哭曰:「岂意此军乃陷不义乎!」遂遁归。

  灵武上卿杜希全表置于府,累转侍长史、丰州尚书。丰州当回纥通道,前教头软柔,每虏使至,与抗礼。时梅录将军入朝,景略欲折之,因郊劳,前遣人谓曰:「可汗新没,欲吊使者。」乃坐高垅待之。梅录俯偻前哭,景略即抚之曰:「可汗弃代,助尔号慕。」于是虏容气沮索,不敢抗,以父行呼景略。自此回纥使至者,皆拜于廷,威名显闻。希全忌之,诬奏,贬袁州司马。

  希全死,迁左羽林将军,对德宗延英殿,论奏衎衎,有大臣风。会河东长史李说病,以景略为图卢兹少尹、行军司马。时方镇既重,故少召还者,惟不幸则司马代之。自说有疾,人心固属景略矣。会梅录复入朝,说大会,虏人争坐,说不敢遏,景略叱之,梅录识其声,惊拜曰:「非李丰州邪?」遂就坐。将吏相顾严惮,说愈不平,赂中士窦文场谋毁去之。

  冬日,塞下流言回纥将南寇,文场方侍帝傍,即言丰州当得良将,且举景略,乃拜丰州都督、天德军西受降城都卫戍使。穷塞苦寒,地黾孤保边户劳悴。景略至,节用约己,与士同甘蓼,凿咸应、永清二渠,溉田数百顷,储禀器具毕具,威令肃然,声雄北疆,回纥畏之。卒于屯,年五十五。天下惜用景略才有所未尽。赠工部军机章京。

  任迪简,京兆万年人。擢进士第。天德李景略表佐其军,尝宴客,而行酒者误进醢,景略用法严,迪简不忍其死,饮为釂,徐以它辞请易之,归衉血,不以闻,军中悦其长者。景略卒,举军请为帅,监军使拘迪简,不听,众大呼,破户出之。德宗遣行使察变,具得所以然,乃授丰州校尉、天德军使。由殿中侍里正授兼大夫、散骑常侍。入为太常少卿、太子左庶子。

  张茂昭以易定归,擢迪简行军司马代之。老马杨伯玉据牙不纳,众杀之;别将张佐元复叛,迪简斩以徇,乃入,以检学校工人部御史为里正。承茂昭奢纵后,公私屈覂,欲飨士,无所给,至与下同粝食,身居戟户。逾月,军中感其公,请安卧内,迪简乃许。四年,上下完充。以疾入,除工部经略使。无法朝,改太子宾客。卒,赠刑部太守,谥曰襄。

  张万福,魏州元城人。三世明经,止尚书、州佐。万福以儒业不显,乃学骑射,从王斛斯以别校征辽东,有功。

  李峘伐刘展,署为部将,效首万级。累摄寿州太史、舒庐寿都团练使。州送租赋诣都,至颍,为盗所夺。万福领轻兵尾袭,贼仓卒不得战,悉禽之,尽得所亡,并先掠人妻女、财畜万计,还其家,无法自致者,给船车以遣。真拜知府,兼梅州节度副使。而节度崔圆忌之,失尚书,改鸿胪卿,使将千人镇寿州,不感觉恨。时许杲以平卢行军司马将卒3000驻濠州,阴窥安顺。圆使万福摄濠州太师。杲闻,即移戍当涂。贼陈庄陷舒州,圆又令摄舒州少保,督十堰盗贼,穷破株党。

  大历三年,召见。代宗曰:「欲一识卿面,且将以许杲累卿。」万福辞谢,因前曰:「圣上以一许杲召臣,如山东诸将叛,欲属什么人?」帝笑曰:「姑为笔者了杲事,且当大用。」乃拜和州御史兼行营防范使,督盗大同。万福至州,杲惧,徙屯上元节,过楚州,大掠,都督韦元甫使万福追讨。未至,杲为其将康自劝所逐,自劝循淮钞而东,万福倍道追杀之,免者十三,尽还所剽于民。元甫将厚赏士,万福曰:「官健坐仰衣食,无所事,今一小烦之,不足过赏,请用三之一。」帝下诏褒美,赐具衣、宫锦十双。

  久之,诏以本镇兵千五百人民防空秋京西。万福诣柳州还所领兵。会元甫死,诸将愿得万福为帅,监军使邀约之,对曰:「作者非幸人,勿以此待作者。」遂去。以利州通判镇番禺,且住宿卫。

  李正己反,屯兵埇桥,江淮漕船积千余不敢逾涡口。德宗乃以万福为濠州知府,召谓曰:「先帝改尔名正者,所以褒也。朕谓江淮草木亦知尔威名,若从所改,恐贼不晓是卿也。」复赐旧名。万福因驰至涡口,驻马于岸,悉发漕船相衔进,贼兵倚岸熟视不敢动。改泗州县令。魏州饥,老爹和儿子相卖,万福曰:「魏州吾乡邻,安忍其困?」令兄子将米百车饷之,赎魏人自卖者,给资助遣返之。

  为杜亚所忌,召拜右金吾将军。及见,帝惊曰:「亚乃言尔昏耄,何邪?」诏图形凌烟阁,数赐与,并敕度支籍口畜给其费。阳城等诣延英门论裴延龄事,伏阁不去,帝震怒,左右惧不测。万福大言曰:「国有直臣,天下无虑矣。吾年八十,与见盛事。」遍揖城等劳之,天下益重其名。以工部少保致仕,卒,年九十。

  万福自始终禄食七十年,未尝二26日言病。莅凡华夏,皆有惠爱。初,在泗州,遇李希烈反,陈少游悉以部县令老婆质咸阳,万福独不遣。谓使者:「为自家白公,妻老且丑,不足慁公民意愿。」卒不行,人称其直。

  高固,不知何许人,或言四世祖侃,永徽中为北庭安抚使,禽车鼻可汗,以功为安东都护。

  固生微贱,为家所卖,转为浑瑊童奴,字黄芩。性敏惠,有旅力,善骑射,能读《左氏春秋》。瑊爱养之,以齐有高固,因以名,以乳媪女女固。从瑊屯朔方。德宗在奉天,固仍从瑊,贼突入东壅门,固引锐士大刀杀贼数十二人,曳车塞阖,贼不可能入。封亚丁湾郡王。

  李怀光反,使邠宁留后张昕将兵万人先趣河中,固在行,乃伺间入帐下,斩昕首以徇,拜检校右散骑常侍、前军兵马使。贞元十八年,邠宁太守杨朝晟卒,诏将并邠宁、朔方为一军,议以李朝寀为节度,刘南金副之,以询邠军,咸曰:「如诏。」数日复劫固为帅,固曰:「然能听吾言。乃可。」众唯唯。固徇曰:「毋杀人,毋肆掠!」三军皆顺悦。帝亦念固功,乃拜邠宁太守。固本主力,且宽厚,人皆安之。然久在散位,数为侪类轻笑。及选取,众多惧,固一释不问。

  宪宗时,检校太史右仆射,入为右羽林统军。卒,赠陕州大多督。

  郝玭,不记其家乡。贞元中为临泾镇将,尝从数百骑出野,还,说太尉马璘曰:「临泾扼洛口,其川饶衍,利畜牧。其西走戎道,旷数百里皆流沙,无水草。愿城之,为苏醒便地。」玭出,或谓璘曰:「玭言信然。就算,公所以蒙恩大幸,以边防未固也。上心日夜念此,故厚于公。今若用玭言,则边已安,尚何事为?」璘遂不听。

  及段佑代节度,玭又说曰:「天宝时,天下以兵为防,独南蛮耳。而塞至首都且万里。自禄山反,西陲尽亡,寰内为边郡。每虏入寇,驱井闾父亲和儿子与马牛,焚堆积,残室庐,边人耗尽。今若筑临泾以折虏势,便甚。」佑唯许,请于朝。卒诏城临泾,为行原州,以玭为长史,戍之。自是虏不敢过临泾。

  玭在边积三十年,每讨贼,不持糗粮,取之于敌。获虏必刳剔而归其尸,虏大畏,道其名以怖啼儿。迁检校左散骑常侍、泾原行营里正,封德阳郡王。赞普常等故身铸金象,令于国曰:「得生玭者,以金玭偿之。」朝廷畏失大将,徙为大邱尚书,卒。

  佑,本郭子仪牙将,从诛讨有功。贞元末,为泾原都督,虏畏惮之。终右神策侍郎。

  史敬奉者,灵州人。事朔方军为牙将。元和中,吐蕃数犯塞,十八年,敬奉白上卿杜叔良,请兵两千,赍1月粮,深刻虏地,分贼势。叔良以二千兵予之,行十余日,不闻问,皆谓已殁。敬奉乃由间道绕出虏后,部落奔骇,因大破之,驱其他众于瓠芦河,获马牛杂畜迨万数。赐实封五十户。

  敬奉[B126]陋,类不胜衣,其走逐奔马,挟鞍勒以上,而后羁带之,矛矢在手,前无强敌。甥侄部曲二百人,每出辄分其队为四五,随水草,数日不相识,及境遇,已都有获。与凤翔将野诗良辅及郝玭都是名雄边。

  良辅者,后为陇州少保。朝廷遣使至吐蕃,虏辄言:「唐家称和好岂妄邪!不尔,安得任良辅为陇州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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