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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摘要 :林娜死了。当张明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妻子林娜的尸体。诺大的房间静悄悄的,隐隐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地上躺着一个人。白蓝的裙子上留着结

摘要: 林娜死了。当张明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妻子林娜的尸体。诺大的房间静悄悄的,隐隐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地上躺着一个人。白蓝的裙子上留着结痂的血液,满头的黑发缠绕着她的身体,胸口插 ...

幸存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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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旅馆

林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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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事,不简单

作者:断指鹤

当张明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妻子林娜的尸体。诺大的房间静悄悄的,隐隐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血液的味道,地上躺着一个人。白蓝的裙子上留着结痂的血液,满头的黑发缠绕着她的身体,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大大的眼睛瞪着门口的张明,仿佛看着离去的凶手的背影。

第一节 她是谁?

命案

时间已经是秋天了,北风刮过来的时候,发出呼呼的声响,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那声音像极了一只正在打呼噜的猫。

夜色临近,乌云密布,似是片刻就有倾盆大雨落下,此刻,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数个身影站立着,远远望去,三男两女,面容之上无不显露疲倦之情。

报警。

(二)

刚加班完成设计工作的阿纪走至楼下已是凌晨,疲惫至极的她匆匆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门口的那条红底白字的横幅被吹落了,懒散地躺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污泥,显出零落而伤感的气氛。横幅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XX监狱欢迎您。

几人中,一个面容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子,用略带埋怨的语气道:“我就说嘛,选择爬这座山就是一个错误,若是选择有名的青城山,现在也不会弄成这样。你们看,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大雨,下山更困难了。”

警察立即展开调查,排除掉复仇、入室抢劫??????,唯一的发现是在林娜尸体的不远处发现一封情书,署名Z先生。

一栋别墅外响着警鸣声,警察在现场拉上长长的警戒线,刑侦科正在拍照和收集证据。

阿纪坐在了后座,司机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叔。阿纪报完目的地后便打开手机浏览起了最近的新闻。

我觉得有些滑稽,但我笑不出来。因为今天是我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将会死去。

此女子名叫陈瑶,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此次爬山,正是他们毕业旅行。

Z先生是谁?林娜已为人妻,丈夫是张明,那Z先生是林娜的爱慕者?还是已经是林娜的情夫?

报案的人是死者Morgan mawson(摩根莫森)家的家教,她捂着胸口努力地吸气,她早上过来打算辅导孩子学习,没想到就遇到了灭门血案,现在仍心有余悸。

“小姑娘,最近可不太平呀,你这么晚回去小心有危险。”司机突然发话。

我曾无数次地想象,行刑的那一刻,那颗代表着正义的小小子弹,会在火药爆炸的冲击下,优雅地穿过枪杆,然后径直冲破我的头骨,在我的后脑勺留下一个断面整齐的小孔,就像是机器切割出来的那样完美。

一个个子较矮,但甚显强壮的男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唉,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我印象中,这个山上有一个废弃的旅店。据说是十几年前,一个公司想要开发这里建造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项目取消,旅馆也废弃了。”

这个问题不仅让警官们烦恼,也时时刻刻缠绕着张明。

此时,警员正在调查着四周的环境和对接街道监控,不赶巧的是前几天有孩子玩弹弓把附近的几个摄像头都打破了,正在和家属协调赔偿中,所以迟迟没有修缮。

阿纪用手指按下锁屏键锁上手机,“你指的是最近的连环杀人案吗?”

那子弹轻盈而灵巧,像是一只神秘的精灵,它会穿过我温暖而柔软的脑髓、撕裂交错纵横的血管,我的脑子就像一碗豆腐脑那样,被子弹的冲击力搅成粘稠的一团。然后它会带着几丝脑髓和血液的混合物质,从我面部的某个地方破土而出,这是灵态的飞行。在它飞行的弧形路径上,会牵出一道浓稠的暗红色尾迹,像是飞机的尾云。

此男子名叫张义,外号阿义,同样是在校大学生,大学期间,主修的是社会心理学。

在情书里这个Z先生向林娜表达了浓浓的爱意,其中提到了一枚双鱼头形书签的定情信物。所有此案的关键是找到这个Z先生,而找Z先生首先要找到这枚书签。但是这枚书签好像蒸发掉一样,让警方毫无头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恨不得化身成福尔摩斯,来破解这个案子。

“原来你知道啊,你知道你还敢那么晚啊?”司机微笑反问道。

我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子弹的路径能正好穿过我的眼球,会不会顺带将我的眼球带出眼眶。我曾听说,人在死亡以后,意识还可以在脑中保存很短的一段时间,我突然有了一种无比强烈的渴望,我希望当眼球被子弹推出眼眶的那一刻,我能以一种任何人都不可能拥有的视角,重新看到我自己。

一个一身灰色风衣,稍显成熟的男子一脸迷茫,望望稠密乌云,又望了望张义道:“我觉的咱们今天下不去山了,若没有更好的提议,今晚就在废弃旅馆将就一夜吧,也能躲雨。”

从警察局回来,张明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放着两人从前的照片,林娜嘴角的甜蜜像个愚蠢的笑话,照片上熟悉的场景仿佛让他回到从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脚上的步子有些快,一头黑发软趴在头顶,桃花眼略显疲惫。从兜里把证件掏出来挂在脖子上,直接从警戒线下钻进去,推开房子的大门。

“我也不想啊,但我们做设计工作的,加班是常有的事。”阿纪于是绘声绘色地向司机诉起了苦水,司机时而附会时而感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

明天我将死去,今天我必须得到灵魂的解脱,所以接下来我要讲出这个荒唐的故事,虽然我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但那也无所谓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我清楚地知道这些都不是梦境,我只希望用我贫乏的语言,讲述出那些真实而诡谲的事实,并希望借此洗净我灵魂的罪恶,仅此而已。

此男子名叫梁楠,外号靓男,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

灰色的天空中细雨霏霏,她一个人独自走在这条繁华热闹的大街上,冰冷的雨滴轻轻飘洒在她哀艳的脸庞上,她脚步凌乱而匆忙,一双眼睛在琳琅满目的街道两边搜寻着什么,迷茫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忧郁。她身上还是一袭白蓝的长裙,一阵寒风袭来,她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像极了风尘中一朵摇曳飘零的玫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扑鼻腔,放眼望去,客厅的家具都被器具划得凌乱,茶几掀翻在地,玻璃碎了一地,花瓶里的水流了出来,破碎的餐盘掉在地上,没吃完的食物散落在地面,油渍浸透褐色的地毯。

“大叔,你和我说说最近的连环杀人案呗,我只是知道这条新闻,却不知道详细的事件。”

见大家没有表态,梁楠继续道:“阿义,你知道旅馆的确切位置吗?”

画面突转,血泊里的林娜看着张明,伸手抽掉胸口的水果刀,慢慢爬起来,向张明走来??????

冰箱旁一个男孩倚在墙上,蓝色的大眼睛轻度浑浊,旁边摆着未拆封的玩具盒,腹部的衣服浸满红色血液。他一只手拿着本一只掀起孩子的衣服,腹部有多处刀口痕迹,皮肤颜色变深,指腹轻轻按压颜色减退,记录着:“The time of death is about 12 hours.(预计死亡时间12个小时),表面刀伤多处。”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一脸期待的女孩,咧嘴笑道:“好好好,我可以跟你说说这些事,吓到了可不怪我。”司机吁了一口气,调节档位放慢速度后开始讲道。

我和妻子是在大学时相识的,那时候,学校里面有很多流浪猫,我的妻子性格温柔而善良,对这些小动物很有爱心。那时候,有一只黑色的小猫崽经常出现在我住的寝室楼下面,她也就经常在那里喂猫,时间一长,我和她见得多了,渐渐地就互相认识了。她的善良深深地打动了我,我爱上了她。毕业以后,我和妻子顺利地结了婚,开始共同开辟新的生活。

阿义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从书包中拿出了一张地图,一张显得很是古老的地图,指着一个标注出来的圈圈道:“就是这里,离我们现在的地方大概有不到五百米,有传闻说这个旅店闹鬼,说不定会让我们的毕业旅行更加丰富多彩呢。”

“啊------!”看到眼前依然开着的电视,张明才明白刚才的场景只是一场梦。开了灯的房间很明亮,张明却觉得某个黑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有人慢慢靠近他的身体,也似乎有人在耳后呼吸??????

现场的警察Noble赶紧从楼梯上跑下来,见他带着手套,不能握手,只能重复着点头的动作:“Mr Jiang,好久不见。”

“最近市里发生了三起命案,警方认为是一宗连环杀人案,因为三名死者都是在凌晨左右死亡,死因都是因为胸口的贯穿致命伤,凶器就插在胸口上。三把凶器都是雪花牌水果刀,水果刀的刀把都有个雪花的印记。目前凶手仍未落网。”司机停了停扫了眼面表情的阿纪后继续说道。

有一天,妻子突然问我,是否还记得当年大学校园里的那只黑猫,我当然记得,它见证了我和妻子最初的相遇,正是因为这只猫,我和妻子才得以相互认识,并最终走进婚姻的殿堂。妻子说,那只猫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者,我们应该去找到它,把它带回家,也算我们对它的一种感谢。

一直没有说话的红发男子唐城,此刻,他终于开口了,也许大家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当阿义第一次提到旅馆两个字之时,他的面容之上已透露出了一丝异样,此刻,就连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洗完澡后,看见自出差后未能整理的行李箱便打开,有一些日常用品简单的衣物还有一本书。张明翻开书,停留在上次看的地方,只是书签??????是一枚沾了血迹的双鱼头型的书签。

“最近学校排的课有点紧,没什么时间。”

“第一起命案的被害人是女性,致命伤在胸口,据法医鉴定是一击毙命,当场死亡。尸体被发现时,凶器就插在被害人胸口处,只是上面没有指纹。”司机这时单手驾驶,右手在摸索着储物格。阿纪听完后则若有所思。

于是我们回到大学校园去找那只流浪猫,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它已经从一只幼小的猫崽长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成年猫,但我和妻子一眼就认出了它。这只猫的特点太明显了,它全身大部分的毛都是黑色,只有四只爪子和胸前到嘴部周围的一小部分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戴着白手套的一位优雅的绅士,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黑猫警长》。而它的眼睛,一只是像琥珀那样的淡黄色,另一只却呈现出浅浅的蓝色,这样的猫非常少见。

“没错,那个旅馆闹鬼,十几年前参与建筑那个旅馆的人全都死在了那里,它真的很邪门,我们绝对不能去那里,绝对不能”唐城满脸恐惧,全身剧烈颤抖地道。

杀害妻子林娜的人正是张明。是自己杀了林娜!突来的真相让张明感觉恐惧,明明已经全部销魂,为何这枚书签在自己的书里?张明拿起书签,银白色的书签沾染了血液,在书本的映衬下散发出诡异的光,提醒着自己杀掉林娜的事实。双鱼头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像相濡沫,却更像吸取着对方的生命精华,等待着某个时机给对方致命一击。

江桓刚从教室出来,白色大褂下穿着白色的T恤,袖口微微挽起,黑色的裤子膝盖微微弯曲,一双迷离的长眼,眼尾上翘,此时却淡定地盯着尸体。

“啪嗒”司机摸索出一根烟点起后继续说道:“第一起命案疑点很多,凌晨两点时被害人在荒郊野外遇害,周围却没有任何脚印,或者说根本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就像这把刀凭空插入被害人胸口一样。你说奇怪不?”

这是一只漂亮而聪明的小生物,我和妻子都非常喜欢它。我们给他起名叫九九,因为传说中,猫有九条命,我们希望它能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也希望它的生命和我们的爱情一样,能够长长久久。

唐城身旁,一个淡黄色衣服的女子紧紧依偎着,此女子是唐城的女友,名叫韩冰。

爱情就是这样,爱的时候如胶似漆,不分你我,不爱的时候,转身即为陌生之人或是仇人,随时能给你一刀,让你尸骨无存。

顺着血迹,江桓越过凌乱的客厅走到厨房,从品牌上看得出厨具价格不菲,冰箱里有分类的食材和饮品,碗具有些乱地摆在消毒柜里,刀架上少了一把刀。垃圾桶里倒满还没做好的半成品蔬菜,看包装应该是超市傍晚的甩卖品。

阿纪双手环抱后向后靠去喃喃道:“有可能那不是案发现场而是抛尸地点呢?”

九九非常粘人,对我和妻子都非常亲密,我一回到家,它就会喵喵叫着,用它毛茸茸的头在我脚边蹭来蹭去,希望我可以抱抱它,当我坐下时,它就会抓住我的裤子,爬到我腿上来,然后用头蹭我的手,或是得寸进尺地用爪子抓着我的衣服爬到我的肩上去,而这时候,妻子就会惊喜地拿出手机让我别动,她要把这滑稽的一幕拍下来。

见唐城一脸异样,韩冰依偎的更紧了,与此同时开口道:“你没事吧?”

结婚五年的夫妻在生活的磨砺中早已无情无爱,妻子林娜模样漂亮,身材妖娆,个性外向,很招人喜欢,林娜与同事的交往多次让张明误会,造成两人吵架拌嘴。Z先生就是诸多同事中的一个。林娜手机中有很多暧昧短信,街坊四邻也议论纷纷,着让张明感觉头顶发绿。某一天张明在家中发现一本日记,除了记叙平常的小事外,多次提到Z先生,并且还有一封署名Z先生的情书,张明怒不可遏,决定设计教训一下林娜与Z先生。

走到儿童房的玩具区,发现大部分玩具都已经被玩得脱色和起毛边,角落里却堆着几个连包装都没有打开的玩具,江桓拿起其中一个玩具翻过来看眼标签,居然是蹩脚的英文字母,这盗版玩具和房间有些格格不入。

司机神色一凛,掐灭烟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阿纪说道:“你有什么高见?”

我们觉得,九九就像是我和妻子的孩子一样,它见证了我们的爱情,是我们最亲密的家人,最忠实的伙伴。

唐城望了望韩冰,嘴唇颤动着,似是有什么想说,但又犹豫着一般。

公司里有一个出差的机会,张明争取到了,出差前夜告诉妻子自己可能有十几天不会回来了,林娜当时正在收衣服,听到张明的话低头想了想,回答了一句:“恩。”后来的事情很简单,张明在出差途中回来,杀掉林娜,造成自己不在场的证明。

江桓把玩具放回去,将眼前所看到的现场聚集到一起,一件一件地联系起来,逐渐有一些模糊的认识,出了房间朝主卧走去。

阿纪羞涩道:“哪有什么高见,只是听你描述觉得那不是案发现场罢了,凶手可能用了一些手法让尸体转移在那里。”

我原以为,这样温馨美好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我和妻子会白头偕老,幸福地共度一生,然而现实却始终不能尽如人意。

就在此时,山林间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的交谈之声。

终于可以清净的开始生活,张明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赞同,不用过着死鱼一般的生活,不用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不用在意那些让人抬不起头来的流言蜚语。

主卧有明显的清理痕迹,从客厅延伸进来的血液到门口就彻底消失。Morgan肥胖的妻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侧躺在床边,摇摇欲坠,而瘦弱的Morgan则占据了双人床正中间,他手上握着的刀别扭地插在妻子的心口,两个人的躺姿极其不协调。

“还有这样的手法?魔术吗?”司机惊奇道。

结婚以后,我和妻子不得不开始面对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我和妻子的感情,终究还是被平淡如水的生活所冲淡,没过多久,我们的感情开始出现裂痕,以前的那种舍生忘死、海枯石烂的磅礴的情感渐渐地平息下来,就像是一团耗尽了燃料的火焰。

“还有多远?”

张明开启电脑,接收到一封新邮件,点开,是一段视频。画面中的人拿着水杯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相框睡着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张明。他看着画面中的自己走到电脑前,顿时头皮发麻,背后一阵凉意,显示屏突然跳出一个页面,全屏只有一句话:“老公,转过头来。”

他给妻子做过初步尸检,死亡时间和孩子们是一样的。回过身看着Morgan,发现他浑身唯有胸口一处刀痕,身上的尸斑并不多,角膜也没有混浊,尸僵才刚开始。

“不不不,这样的手法有很多。比如像一些推理小说那样,可以通过钢丝线和吊环这样的工具实现将尸体先用吊环固定,再通过钢丝线运输到目标点,最后将钢丝线剪断即可。还有些手法是通过风筝和杠杆实现的。”阿纪娓娓道来。

我们必须承认,爱情的确是有保质期的,我和妻子的感情,终究还是随着时间慢慢变质了。

“不到五百米吧?”

某城早报,一名男子昨夜在xx小区被杀害,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房间门锁没有被损害的痕迹,且水果刀正是几日前该男子妻子被害的那把,死因均不明,警方正在调查中。

他重复确认结果地轻按着尸体,也没有明显颜色变化,记上:About 2 hours of death.

司机啧啧称奇后赞叹道:“小姐不简单啊,有可能真的如你所说。”

我们开始相互厌烦,相互猜疑,相互伤害。我们越来越频繁地为一些琐事而吵架、赌气、冷战,有时候甚至仅仅是由于,我想打开窗透透气而她觉得外面太冷,或者她想出去吃饭而我觉得在家自己做更好,我们就能因此开始无休无止的争吵。

“哦,那就好,希望能够在下雨之前赶到吧。”

然后,站起身环视着整个房间。

“我也是推理类小说看多了瞎假设的。你快说说第二起命案。”阿纪热切地说道。

在这期间,我的心性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变得脾气暴躁、易怒和冲动,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开始一步一步陷入到冲动的漩涡中。有时候我会突然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慌乱感所裹挟,这使我无法静下来专心工作,也无法入睡。我开始变得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对妻子恶语相向,平静下来以后我常常感到愧疚,但冲动时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似乎总有一种想要毁灭点什么的欲望,但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嗯, 翔哥已经定好房间了,到了就可以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了。”

主卧室有大量的女主人放大版的写真照,床头柜摆着女主人的化妆用品,衣橱里挤满女人的衣服,男人的衣服只占据一个小角落。

司机开了前窗,向外丢了烟头,继续说:“第二起命案被害人是男性,致命伤也是在胸口,但这次被害人有挣扎的迹象,应该是没有当场死亡与凶手缠斗了一会后再死的,剧推测凶手应该是与被害人相识或采取某些行为让被害人卸下防备,才能一击命中。”

但九九却始终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它没有察觉到我和妻子之间的情感变化,依然每天跟在我们脚边转来转去,它的眼睛清澈透亮,像这一潭死水般的生活中的两朵小小的浪花。

随着声音的临近,一身旅游装备的男女出现在了唐城等人面前,初见二人,唐城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浑身上下都颤抖着。

江桓伸手拨了拨男人的衣架,Morgan身上穿着的是睡衣,其他的地方也没有晾晒的衣物,这里明显的少一套衣裤,空留两个衣架和一个裤架。江桓把Noble叫过来,让队员在附近的垃圾桶里找找有没有凶手丢下的衣服。

“那从熟人及被害人交际圈入手不就容易找到线索了吗?”

借着柔和的落日望去,走过来的男女脸色苍白,似是没有丝毫血色。

他重新回到客厅,眼前仿佛能看见一幕幕画面。

“警方早就查过了,熟人均有不在场证明。关键凶手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死者死在家中,房间被清洗过。面部表情和肢体显示死者生前经过挣扎和搏斗,但尸检时发现死者指甲被剪过,手指还被酒精擦拭过,可见凶手心思之细腻,现场几乎无迹可寻。”司机似乎面露崇拜之意。

关于那一次我们争吵的原因,我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是因为一件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我甚至觉得,我们能为这样的事情而争吵,简直是不可理喻。

似是也望见了唐城等人,男女突然停了下来,小声交谈了几句,才继续想前,也就是唐城等人的方向走来。

凶手应该与被害人相识,熟悉到可能拎着食物和礼物走进房子与他们共餐,但显然凶手以及凶手带来的东西,不被主人喜欢,菜被丢弃到垃圾桶,玩具被孩子嫌弃,饭桌上也许还因某件事起过争执。

“凶手这么精心犯罪,警方目前掌握了什么线索吗?”

“你根本就不爱我!”妻子声嘶力竭地朝我吼,她当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正在为自己的领地而战斗的野猫,愤怒的火焰从她的双眼喷出,她仿佛要烧掉整个世界。

至唐城等人身旁,男子先开口道:“你们也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凶手熟练地将安眠药放在茶里,饮茶是大人的习惯,所以喝得比较多,孩子应付的喝几口,嚷着喝可乐,然后大人倒在桌边,而孩子在冰箱边边喝边玩的时候倒下。

“有,凶手是男性,第三起命案凶手有了破绽。”司机又点起一根烟,猛吸一口后,用玩味的眼神看着阿纪“第三起还想听吗?”

我觉得她实在是不可理喻,我怎么会不爱她呢?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我早已经把她当作我的一切,她的喜怒哀乐占据着我的全部生活。我怎么会不爱她呢?为了她我放弃了出国留学,放弃了原本前程光明的工作机会,我觉得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管牺牲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值得的。我怎么会不爱她呢?虽然结婚以后我们的感情慢慢变得淡了,争吵越来越多,但那都是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引起的,我清楚地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依然无比坚定地爱着她。

梁楠点了点头道:“你们也是吗?我听你们刚刚谈论旅馆,你们也是想要去那里吗?”

先是孩子,然后是女人,最后是男人,一刀接着一刀。

阿纪从后视镜里对上司机的目光,觉察到气氛似乎变得诡异起来,但还是本能的点了点头。

“你根本就不爱我!”这句话是妻子的口头禅,几乎每次争吵,她都会把这句话拿出来,这句话就像是她的一件制胜的武器,只要她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得马上退步求饶,低头认错,以此来证明我对她的忠诚,否则,就像她说的那样,我根本就不爱她,那么我就是一个欺世盗名、十恶不赦的王八蛋、伪君子、白眼狼。

男子点了点头道:“是啊,今晚是下不去山了,山上能够住的地方只有那里,再说……”

他停顿一番,转过头看着Noble:“什么人来做客会选择带商场打折的蔬菜?”

司机笑着掐灭烟头,移回目光,将烟头丢出窗外后,摇上窗,“嗒”司机锁上了车门锁。

我感到非常恼火,我觉得妻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讲道理、不可理喻的疯子,她就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折磨我,她的目的就是想激怒我,看我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就是她生活的乐趣。

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女子便拉着男子的衣袖道:“赶紧走吧,去晚了就没房间了,翔哥刚刚不说了吗?只剩下三间了。”

“自家人?”


我似乎有了一种幻觉,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她杀了我原本温柔善良的妻子,然后又变成她的样子继续生活在我身边,她想要把我也杀死,看着妻子愤怒的双眼,我突然感到无边的恐惧席卷了全身。

说着,女子便继续牵起男子的手,朝着前面而去,而男子临走时,还冲着梁楠一笑。

“就目前现场凶手留下的信息是如此。”

雪花刀与事实

恐惧和愤怒在这一刻占据了我的身体,我成了冲动的傀儡,我感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绑架了我,它控制了我的思想,驱动着我的行为,这种力量太强大了,我没有办法摆脱,我成了另一个我,而那个真实的、理性的我好像变成了身体之外的一个幽灵,无力地漂浮在空气中。我从第三人的视角看到自己和妻子激烈争吵的画面,我看到自己顺手摸到了手边的一个花瓶,举过头顶,径直就向妻子头上砸去。

见男女离开,梁楠望了望众人道:“我们也走吧。”

“还能看出什么?”

"第三起命案,被害人是名女性,地点在郊外。据调查,死者在死前被强暴过,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下体被侵犯过但体内未发现精液,凶手应该是戴有安全套防范的。但所幸现场还是采集到少量精斑和些许毛发,取证上有了巨大突破。"司机加重了语气。

花瓶以极高的速度和妻子的头接触,与头骨撞击的力量使脆弱的花瓶瞬间碎裂,破碎的声音就像是一曲凄美的挽歌,妻子尖叫了一声,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她倒下的时候碰到了身边的茶几,把茶几上摆着的水杯和茶壶全都撞翻,玻璃和陶瓷碎了一地。

唐城仍旧一脸恐惧地道:“不要去,刚刚那两个人是鬼,若去了,我们都会死的,我们所有人都会死的。”

“等解剖后再看。”

“那这次案件,大叔你怎么看?”阿纪耷拉着脑袋问。

粘稠的血液从妻子的头部流出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慢慢扩散,血液是暗红色的,不仔细看会误认为是黑色。妻子仰面躺着,流出的血在她脑后溢成一滩不规则的图案,这图案在慢慢扩大以后开始越来越接近于一个圆形,看起来就像是妻子躺在一个硕大的圆形枕头上。这使我突然想到了观音的形象,在她的身后,总是有一道向外扩散的金光作为背景,就好像是在后脑勺装了一个电灯泡,而现在妻子的形象,只不过是把这电灯泡换成了红光的。

张义一脸疑惑地问道:“城子,你今天怎么了?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的吗?”

芝加哥的夏天极其炎热,Noble一边开车一边抱怨着案子要尽快破掉,不然邻居一定会投诉现场的味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凶手留下了致命的证据,黑灯瞎火的现场,凶手终究是疏忽了。”司机平淡地说出。

妻子躺在血泊中,她的头发被血液浸湿了,现在的时间是中午,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阳光透过百叶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规则的条纹,这条纹被弥漫的血液染成了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血液反射出一种诡谲的光芒。那一滩暗红的图案中似乎有某种细小的生物,就像是在水中生长的某一类小虫,它们在这温暖的阳光下,和空气中无数微小的尘埃一样,扭动着纤细的身体,充满整个房间。窗外车流穿梭,树叶摇晃,有行人在低声交谈,有小孩在嬉戏打闹,我关上窗,将这些噪声阻隔在窗外,寂静在空气中漫延,时间似乎停止了流逝。

唐城紧牵韩冰的手,一脸恐惧地道:“我们走,我们下山。”

江桓眯着眼说句:“尽力”。

"天网恢恢,希望警方能快点抓到凶手。"

九九蹲在柜子上,歪着头看着我,它发出微弱而低沉的呼噜声。它的一只眼睛是淡黄的琥珀,另一只是深邃的天空,它静静地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乖巧地沉默着,它没有任何动作,像睡着了一样,但仔细看时,却又发现它的一黄一蓝两只眼睛,像是一潭死水中的两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

说着,唐城欲往山下走。

走廊的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在明晃的灯光下照得惨白,江桓把白布重新盖在尸体身上,打印机那边在出结果。

“但愿吧!”司机的表情渐渐冰冷了起来。

“城,我累了,真的走不动了,我们就留下来吧”韩冰一动不动,一脸疲倦的望着唐城道。

和他在现场推断的基本没差,他拿着资料直接去警察办公层。警员们就犯案形式进行分析和调查。

阿纪循声看向司机,路过的路灯把他打造得忽明忽暗,车内不再有声响,只有轮胎滚过路面的声音。阿纪瞥了眼窗外,发现窗外根本不是自己回家的路,刚想出口质问。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四周一片荒芜和冷清。

看着妻子平静的脸庞,我感到那种绑架了我神秘力量突然就烟消云散了,愤怒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真实的理性的我,仿佛在万分之一秒内就回到了我的思维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愧疚,这样的感觉只在我童年的时候出现过一次,那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父亲最心爱的一个烟灰缸,当时的我无比坚定地相信,父亲一定会因此而杀了我。

陈瑶摇了摇头道:“反正我是不想走了,你们爱去不去,我是去旅馆了,想一想,若是能够洗一个热水澡,一定很舒服。”

等他们说完才把结果公布一番:“三位死者均为他杀,三人胃里均含有安眠药,看溶解的情况,药物进入胃里应该是超过12个小时,男人的死亡时间比女人和孩子的死亡时间相隔八小时。”

“到了,小姐。”司机又往储物盒里摸索着什么。

怎么办?——我问我自己。

说着,陈瑶走到张义身旁道:“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一个人去了?”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凶手应该是先用药放倒房主一家,母亲和孩子先被害,父亲是最后死亡。凶手在对待孩子和妻子时,手法很残忍,甚至带有泄愤情绪,这期间,凶手应该一直留在卧室里,直到某个时刻杀掉男人。”

阿纪没有说话,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报警吧。——我回答我自己。

话音落下,陈瑶便一个人,沿着男女消失方向而去。

“deviant(变态)!”

“自己脱,还是我来?”只见司机从储物盒里掏出了一把刀,随后转过头对着阿纪,脸上尽是狰狞。阿纪看了看那把刀,正是雪花印记的水果刀,面如死灰,一言不发,紧紧抓着包。

不,坚决不能被人发现!——我反驳我自己。

望了望众人,张义苦笑摇了摇头道:“兄弟们,对不住了,兄弟我只能见色忘义了。”

其中一位警察提出疑问:“不会是连环杀人案吧?”

司机看着呆若木鸡的猎物,眼中闪烁着欲望,先前的慈眉善目的样子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猥琐和狂妄。

怎么做?——我提出质疑。

张义苦追陈瑶之事,众人早已心知肚明,故其跟随陈瑶而去,众人也甚是理解。

江桓翻着现场的照片回答:“应该不是。现场可提供的信息可以看出,凶手十分了解被害人一家的作息习惯,应该是熟人犯案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夫妻的家庭关系调查了吗?”

“嗒”司机打开车门锁,开门走向后座的猎物。司机刚打开后座门,迎接他的并不是待猎的“小白兔”。迎面而来的是一把水果刀,一把带有雪花印记的水果刀,刀直挺挺的插在了他的胸口。

毁尸灭迹?——我提出建议。

见张义也朝着旅馆方向而去,梁楠拍着唐城的肩膀道:“我们也走吧,若是真有鬼,你觉得我们真的下得去山吗?”

“正在查。”

司机瞬间失去气力,瘫倒在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疯了吧?——我不敢相信。

韩冰也拽着唐城的肩膀道:“城,我们也走吧,我真的累了,不想下山了。”

Noble摸着下巴问:“你们发现这个房间有种异样的不和谐吗?”

“我正纳闷第三起命案是谁做的,原来是模仿犯,你的犯罪手法真是拙劣。”阿纪从车上下来,捡起司机掉落的雪花刀放入自己包中,居高临下地望向司机。司机却呲笑道:“你真是厉害,两次完美犯罪。我死前只想知道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只能这么办!要尽快!——我做出了决定。

此刻,头顶乌云更密了几分,乌云之下,茂密的山林更多了几分神秘感。

“女权意识过强。”

“我认为完美犯罪的前提就是没有杀人动机。”阿纪笑了笑后继续说道:“两个死者与我素不相识,我杀了他们没人会怀疑到我身上。如果硬要说动机的话,杀人只是我为自己的夜生活增加些设计项目罢了。”

从杀死妻子到做出毁尸灭迹的决定,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很佩服自己的这种镇定,也很惊讶自己竟然有如此罪恶的思想。然而此时我来不及忏悔,我只觉得要抓紧时间,尽快把尸体处理掉,否则时间越晚,就越容易被人发现。

“哗哗”,一阵响声,倾盆大雨淋下……

幸存者(三)

司机大笑起来:“你果然是个变态,但你这次逃不了了,这里荒山野岭,所有线索只指向你和我。”

我和妻子所住的校区位于大学旁边,附近都是闹市区,想要把这样一具尸体销毁而不被任何人发现,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此我必须制定一套详细而周密的计划。

本能下,梁楠掏出雨伞,给韩冰打上,自己却被淋湿,而本应该给韩冰打伞的唐城,一双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似是不远前方,有着某种力量在召唤着他一般。

“谁说我要逃了?我等警察来接我。”阿纪也笑了起来。

我首先想到了《绝命毒师》里面,用氢氟酸溶解尸体的办法,把尸体放进塑料容器,倒入氢氟酸,等尸体完全溶解成尸水以后直接冲进下水道。但如果这样做,会带来几个难点。

许久,唐城缓缓拿出伞,望了望身旁的韩冰道:“我们走吧。”,说着,他径直的朝着旅馆的方向而去。

司机脸上渐渐没了生气,但眼神却满是狐疑。

首先,氢氟酸并不是日常用品,是一种具有强烈腐蚀性的化学药品,想要得到大量的氢氟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能以实验用品的名义买到,但一次买这么大的量也难免会让人怀疑。第二,由于氢氟酸的强腐蚀性,溶解尸体的工作只能在塑料容器中进行,这就需要找一个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塑料容器,而只是找这样一个容器,可能就会花费很长的时间。第三,氢氟酸能溶解陶瓷材质的浴缸、马桶,也能溶解金属,如果直接冲进下水道,还可能会破坏排水管道。

见唐城莫名动身,梁楠与韩冰相互一望,也跟了上去。

阿纪半蹲下身,双手托腮打量着地上的司机说道:“你是三起命案的凶手,在你进行第四起犯罪却死于被害人的正当防卫。

我又想到了网上流传的那个恐怖的“南大碎尸案”,凶手为消灭作案痕迹,将死者的尸体切割成2000多块,然后加热至熟,丢弃在全市范围内的上百个垃圾箱中。但是这一种办法操作起来太过复杂,而且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尤其是将尸体煮熟这种残忍至极的手法,我实在是下不去手。

密林深处,一片漆黑,只有一处,淡黄色的柔光点缀着密林的美,正是那被废弃的旅馆。

柔弱的被害人在被性侵时趁凶手不备夺刀刺死了凶手,惊慌失措的被害人随后立刻报警。

正当我绞尽脑汁的时候,九九为我带来了灵感。这只漂亮的小黑猫,这个时候跳到了冰箱的顶部,它在那里稳稳地坐着,用一黄一蓝两只明晃晃的眼睛看着我,它喵喵地叫着,像是在提醒我。

按照张义所说,此旅馆应该在十多年前就废弃了,可如今所见,其不仅没有被废弃,生意似还甚好。只见,旅馆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交谈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警方到现场会发现倒在地上的你的DNA正好吻合了之前命案所取证的线索,雪花刀连环杀人案便可以结案了。而被害人能获得一笔赔偿和一段假期,被害人也不再深夜出行了。”阿纪说完后,发现司机已经死亡,脸上尽是骇然之色。

冰箱?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至旅馆,一路低头走来唐城缓缓抬头,目光中尽显空洞,嘴角微微抽动。

“你带着真相死去,我带着事实活着。”阿纪说完便撕扯着衣服开始布置现场了。

对!就他妈的用冰箱!

见唐城进来,张义一脸忧愁的走了过来道:“本有三个房间,但老板说其中两个不向外租,所以,只剩下一个房间了,我们五个人怎么住啊?”

于是我想到了第三个方案:先把尸体分割成几大块,然后放进冰箱,直接冷藏,或者不分割尸体,直接塞进冰箱,过一段时间以后,再用一个很长的时间段分批地将尸体带出去扔掉,至于尸体最后要扔到哪里,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考虑,我甚至可以专门花一段时间出去考察,为妻子找一个风水宝地,也算作我对她的补偿。这方法简单暴力,没有任何操作难度,而且隐蔽性极高,堪称完美,对!就这么办!

唐城看了一眼张义,一句话也没有说,朝着旅店内的服务员走去。走至其身旁,唐城用低沉的声音道:“另外两间为什么不向外租?”

因为家里原来的冰箱太小了,所以第二天,我就出去买了一个冰箱。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专程做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去了城市的另一边,我在那里随便找了一家专卖店,装模做样地挑选了很久,听了服务员一通介绍,最后选了一个容量比较大的买回了家。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城道:“那两间房都有不干净的东西,一个是死过人,一男一女相互砍杀而死,另一个,一男一女进去了,便再也没出来过,更奇怪的是,门和窗怎么都打不开。”

回家以后,我迅速地开始分尸,这个过程实在是折磨人,妻子那美丽的的头颅被割下,雪白的四肢被分离,血液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暗红色。有一些淡黄的脂肪颗粒随着刀刃的运动而迸溅出来,粘在墙壁上、地板上,像是星星点点的花纹。当我割开她柔软的肚皮,我看到那些肠胃、肝肾、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器官,就像豆腐脑那样,哗啦啦地流出来,他们串成一串,散落了一地,像是一碗打翻了的毛血旺,它们有的是鲜红色,有的是暗红色,有的泛着一些深蓝或者紫色,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我的肠胃开始翻江倒海。

张义一脸惊讶问道:“那你们不报警吗?”

九九依然安静地看着我,这只讨厌的小黑猫,就蹲在我的脚边,它把这罪恶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它丝毫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它的眼睛依然是那样纯净,一只是淡黄的琥珀,另一只是深邃的蓝天。我觉得它像一个小天使,这肮脏的一切污染不了它,但我又觉得它像一个恶魔,它戴着一个惹人怜爱的面具,实际上却有着无比险恶的内心,正是它指引着我走向了这样一个罪恶的深渊。

服务员面无表情转向张义道:“警察也进不去。”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深更加深夜出租汽车车之局中局,恐怖商旅。说着,服务员欲转身离去。

丑恶的罪行已经犯下,罪恶的灵魂已无法解脱,我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我这一生再也无法摆脱痛苦的煎熬。

“我们要那间死过人的房子,帮我们开一下吧”刚刚进来的梁楠道。

最初的几天,我每天都诚惶诚恐,寝食难安,我感到妻子的灵魂似乎每天都在跟着我,噩梦一个接着一个,我经常一闭眼就能看到妻子那沾满血迹的头颅出现在我眼前,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她长出了两颗锋利的獠牙,她朝我扑过来,撕扯我的衣服,咬我的脖子。

唐城望了望梁楠,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许久,他未说一句话,只是走到韩冰身旁,将其紧紧抱住。

我不敢靠近那台冰箱,我甚至不敢看它,因为它保存了我所有的罪恶,它所隐藏的秘密,绝对是一个无比黑暗的深渊,它是万恶之源。

服务员望了望梁楠,微微一笑道:“既然先生执意,我们也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不过提醒先生一声,晚上看到什么,不要去管就可以了。”

我的心性也发生了变化,我变得阴暗、孤僻,我每天都活在无边的恐惧中,我的生活一片黑暗。我开始不和任何人交流,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我害怕见到阳光,甚至害怕见到任何人。

说着,服务员拿出了两把钥匙,带着唐城等人开了两间房,两间房虽均在二楼,但位于两端,相距也算远。

恐惧……恐惧……还是恐惧……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深更加深夜出租汽车车之局中局,恐怖商旅。虽唐城有意与韩冰同住一屋,但此种情况,不得不是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而且是男生住在死过人的那一间。

我开始疯狂地酗酒,酒精是能治愈一切的神奇良药,它能拯救我。我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装酒的容器,任由酒精在我的血液中碰撞交响。我喝得天昏地暗,日月难分。烈酒流过喉咙,我似乎能感到无数酒精分子,在我的身体里发光发热,它们像是亿万个小灯笼,给我阴暗的内心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慰藉。酒精让我变得疯狂和愤怒,在冲动的驱使下,我撕烂自己的衣服,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砸烂,我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胡乱地跳舞。

也许真是累了,经过简单的洗漱,众人便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睡觉。

朦朦胧胧的意识中,我仿佛看到了大学时的妻子,她是那样的美丽,温柔而善良,而我也变成了年轻时的模样,妻子穿着一件碎花的长裙,走到我的身边,对我微笑,那笑容甜蜜而温暖,我牵起她的手,我们一路谈论着理想,期待着未来幸福的生活……

“啪”一声,张义关掉了灯道:“兄弟们,晚安。”

突然,妻子的脸变得狰狞而凶狠,温柔善良不见了,她变成了一个魔鬼,锋利的獠牙从她的嘴中伸出来,他的眼睛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脸色变成了死人一样的惨白,愤怒的火焰从她的眼中喷薄而出,她像一只发疯的野猫,愤怒地向我嘶吼:“你根本就不爱我!”

说着,他钻进被子,闭上了眼,梁楠也与之一样,只有唐城,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手中紧握着手机。

我从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头脑昏昏沉沉,我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卧室中,周围摆满了零散的酒瓶,脚边是一滩污秽的呕吐物,房间里的一切都散落在地上。九九趴在我的胸口,喵喵地叫着,它依然是一副天真又无害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夜完全降临,旅店内的灯光也熄掉了十之八九。

我的内心又一次地被愤怒所占领,这一次的愤怒比上一次来的还要强烈,我对这只猫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厌恶,我觉得这只该死的畜生就是一个罪恶的恶魔,是它杀了我的妻子,也是它引诱我犯下了那些残暴的罪行,它那一黄一蓝的眼睛正是邪恶的象征,它就是伊甸园里的毒蛇,它毁了我的一切,现在我要亲手杀了它!

“唰唰……”之声钻进张义耳朵,将其从睡梦中叫醒。

我一只手把九九摁在地上,它凄厉地哀鸣起来,它的四肢爪子在地上不断地挣扎,想要奋力地挣脱,它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残暴地对待它。我用另一只手抓起了一个酒瓶,疯狂地朝它的头上砸去,它发出了更为凄惨的哀鸣,我没有理会,继续用酒瓶疯狂地砸它的头,我感到它的力量越来越弱,声音也渐渐小了。终于,这只畜生不再挣扎了,也停止了嚎叫,我松开手,看到它的四肢竟然还有一些微微的动作,于是我又找了一把水果刀,从它的背部狠狠地刺下去……

张义缓缓睁开眼,用睡眼扫了扫房间摆设,感觉没有什么异样,而睡梦中的“唰唰”之声也不见了。

虽然我知道,没有人会在意垃圾袋中的一只死猫的尸体,但我还是没有把它扔出去,我把它也放进了冰箱。

打了一个哈欠,张义准备继续睡去,但就当他手伸向旁边之时,一阵冰凉传遍全身。

“那是什么?为何湿湿的,黏黏的?”张义自问着。

没过几天,两个警察毫无预兆地来到了我家,我极度紧张,但还是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警察坐在沙发上,开始和我聊起来,他们问了我一些简单的问题,但都和妻子无关,我都如实回答了,谈话中我渐渐发现,他们并不是来调查我的,是附近发生了另一件谋杀案件,他们是为这事来的。我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毕竟谁会想到一个普通居民家中的冰箱里,会藏着尸体呢?

顺着手的方向望去,一个满头是血的女子,正在瞪着眼睛望着他,鲜血正是从那女子的头上滴落的。

聊天过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声:“喵——”

“啊”,张义大喊一声,身子不由一颤。

警察显然听到了这突然出现的声音,问我:“你养猫吗?”

“咣当”一声,张义从床上掉了下去,醒了。原来刚刚是一个梦。

“啊?哦,对对,我是养了一只猫。”我强装镇定地回答。

正当张义暗自庆幸之时,“唰唰”之声响起,伴随着“唰唰”之声,还有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

我感到很奇怪,我家什么时候又来了一只野猫?

“你为什么背叛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一个男子大喊着。

这时候,一个异常恐怖的念头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难道……那畜生还没死?

“我不喜欢你了,这就是我的理由”一个女子反驳着。

不可能!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用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从那只毛的背部深深地刺了进去,而且把尸体丢进了冰箱!就算那一刀不足以要了它的命,那冰箱里缺氧又低温的环境里它也不可能活了!

张义一脸惊恐,急忙爬起来,此刻,唐城已不再床上,梁楠还在熟睡着,口中还嘀咕着,“韩冰,韩冰我喜欢你,我有什么比不上唐城的,为什么你选择他,不选择我。”

“喵——”又一声猫叫声传来了,这一声比上一声更响亮了一些。

张义想都没有想,爬上床,一边晃动着梁楠,一边呼喊着道:“醒醒,这房子真的有古怪,我们还是走吧。”

我突然被一种突如其来的的恐惧感所包围,我突然有这样一种强烈的感觉:那个畜生不是没死,而是它又活了!我必须要去厨房检查一下!

可,任凭张义如何呼喊,梁楠始终不醒,嘴中还重复着那句,“韩冰,韩冰我喜欢你,我有什么比不上唐城的,为什么你选择他,不选择我。”

“我家猫可能是饿了,我去看看,您稍等一下。”我对警察说。

此情景之下,张义已是浑身是汗,后背发凉。

然后我起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我看到猫的尸体依然安静地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异常。我放下心来,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不过是窗外的野猫在叫而已,因为我家住在二楼,以前也经常听到外面的流浪猫在叫,有时候猫叫的声音太大,坐在客厅里,听起来就像是猫在自己家里叫一样。

恰在此时,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张义肩上,更加令张义不知所措,面容之上满是恐惧。

我假装喂完猫,回到客厅,继续与警察交谈。

“求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张义哭喊着。

警察问了我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不过是最近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啊,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可疑的事啊,或者觉得附近有没有哪个邻居比较奇怪啊这类问题,我都一一如实回答了。

“你刚刚见到他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唐城。

过了几分钟,警察要离开了,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我送他们到门口,还殷勤地说了一些你们工作辛苦了这之类的讨好的话。

张义“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与此同时道:“我听见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候,可怕的一幕发生了:一只黑猫从厨房跳了出来,那只黑猫有着四只白色的爪子,胸前到嘴部周围的一圈也是白色的,它的两只眼睛,一只是淡黄的琥珀,另一只是深邃的天空。那畜生竟然真的复活了!

张义的话还未说完,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劈在了唐城的脑袋上,鲜血顺着其脸颊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猫的背上插着一把血淋林的水果刀,正是我上次杀死它用的那一把,然而它并没有显出丝毫虚弱的样子,相反,它的精神状态很好,好像那把刺入它身体的刀只不过是一件另类的装饰品而已。

张义表情僵硬,望着眼前的唐城,许久,才反应过来,接住倒下的唐城,浑身颤抖的喊道:“城子,城子……。”

这只黑猫径直走到了我和警察的中间,这时我才发现,它的嘴里还叼着一样什么东西,它把那东西放在地上,抬头看着我,它的样子依然是那么乖巧,像是要送给我一件礼物。

唐城身后,一个男子手握着一个女子的头颅,身上插着一把水果刀,正瞪大眼睛望着唐城。

我低下头,赫然看到,地板上摆着的,是妻子的一根血淋林的手指。

“你就是那个奸夫,我要杀了你”男子怒喊着,与此同时,手中的刀朝着张义捅去。

这只黑猫的神态就像一位优雅的绅士,一蓝一黄的两只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两个明晃晃的灯笼。它见证了我的一切的罪恶,它也因此而死,而现在,它重生了,它要揭露我的罪行!它要把我拉进地狱!它来复仇了!

张义本能用唐城尸体一档,与此同时,抽出唐城头上插着的刀,向着男子砍去。

一刀下去,鲜血四溅,男子缓缓倒下,其手中的头颅随之落下,落在张义身前。

张义气喘吁吁的望着眼前倒下的男子,眼睛似是一晃,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他身旁,正是梁楠。

被他砍中,倒下的男子是梁楠,只见,梁楠的胸口被利刃割出了碗口大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向外拥着。

张义呆呆地望着倒下的梁楠,许久,目光又转向了床上,只见,一男一女,满脸是血,正在带着邪恶的笑望着张义。

“啊”张义大喊着,冲向门口,可就在他打开门那刻,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正站在门前,正是他追求的陈瑶。

只见,陈瑶披头散发,一身睡衣,手中提着一把刀,目光呆滞地望着张义。

“你……,你怎么了?”张义嘴唇抖动地问道。

陈瑶转了转脑袋,手指张义身后道:“死了。”

张义顺着陈瑶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棵头颅,正是刚刚梁楠手提的头颅。

“韩冰?韩冰的头颅,她也死了”张义失声喊道。

陈瑶点了点头道:“死了,我杀的。”

陈瑶的话因未落,一阵阵阴笑响彻整个旅馆,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死了,我杀的,都死了……”

随着女子的声音,旅馆内发出“吱吱”响声,楼道内,每一个房门处都有鲜血渗出,与此同时,每个房门都缓缓打开,一个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走出,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张义与陈瑶。

张义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刀,捅向自己的胸膛,一滴滴鲜血滑落,意识渐渐消失,恍惚中,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张义,张义……。”

张义倒下,陈瑶嘴角勾起邪恶的微笑,与此同时,俯下身子,用刀阁下张义的头颅。

房间内,一个男子目睹着一切,正是唐城,只见,他目光平静,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只是,眼中有一丝泪光闪动。

陈瑶望了望唐城,左手提着张义头颅,右手握着水果刀,朝着唐城而去。

至唐城身旁,陈瑶张开血盆大口,与此同时,右手水果刀朝着唐城砍去,可唐城依旧动也不动,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陈瑶。

水果刀滑过唐城身体,但未曾掉落一滴血,而是穿过了唐城的身体。

一刀之后,陈瑶的虚影缓缓散去,只留下两具尸体,一具是梁楠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一个是张义,人首分离。

许久,唐城缓缓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向陈瑶与韩冰所住的房间。

至门前,轻轻一推,“吱”一声,门开了,借着昏暗的楼道灯光,可望见,陈瑶与韩冰正在熟睡着。两人床前,一个黑色身影静坐着,手中握着一颗心,一棵还在跳动的心。

唐城丝毫没有理会黑衣身影,径直走到熟睡的韩冰身前,缓缓将其抱起,又望了望熟睡的陈瑶。

犹豫半刻,唐城抱着韩冰走出房间,沿着楼道,向着楼道内,最右端的一个房间而去。

唐城与韩冰所过之处,均被鲜血覆盖,伴随着鲜血,是一声声惨叫之声,从惨叫声中可以感受出,那些人死前的恐惧之情。

至最右端房间,唐城轻轻推门,“吱”一声,门开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了进来,照进了唐城的眼睛,照在了唐城的身体上。

借着光芒,唐城身上的伤口显现,只见,其胸口之处,碗口大小的伤口贯穿了整个身体,伤口虽大,却并未留下一滴血。

进入房间,唐城又望了望楼道。楼道内,满是鲜血,堆满了残肢断臂,甚是恶心恐怖。

“我们真不应该来这里的”说着,唐城缓缓将门关上,伴随门的关上,旅店的灯光也随之消失。

不知睡了多久,陈瑶缓缓睁开了眼睛,一滴液体滴落在了其脸颊上,不自觉间,陈瑶用手摸向掉落的液体。

“啊,血”陈瑶大喊着,但已无任何人可以回应她。

惊醒之下,陈瑶发觉,此刻,她正躺在一块破木板之上,一间满是灰尘的房间之内,其头顶上方,一棵已有些发黑的心用绳子悬挂着。

慌乱中,陈瑶大喊着跑向张义等人的房间,但进入房间,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两具尸体,其中还有一具人头分离的尸体。

“啊”陈瑶大叫着,再次跑出房间,跑出旅店,至旅店门前之时,两具骸骨相拥着,各自手中握着匕首,插在了对方的胸膛,从二人已有些腐烂的衣着可以看出,两人是专业驴友,而且其衣着甚像陈瑶等人昨夜所见的男女。

陈瑶的心更乱了,跌跌撞撞的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后据新闻报道,某大学一行五人前往某山旅游,与亲朋好友失去联系数天后,警方前往山林搜寻,在一废弃旅店内发现两具尸体与一一颗心。尸体均为男性,经过DNA比对,那颗心属于另一同行男生,曾投资旅店的富商之子。至于同行的两个女子,一个在密林深处发现,已精神恍惚,医治之后,仍是疯疯癫癫,另一女子,至今仍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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