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小小说,五月麦梢黄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书评随笔 人气:198 发布时间:2019-12-19
摘要:摘要 :妯娌对话路上,妯娌俩边走边聊。嫂子,你说现在的孩子,还有个人样子儿吗?怎么了。瞧把你气的。别提了,昨天我去我妹子家看她。结果,生了一肚子闲气。为嘛呀。还不是那

摘要: 妯娌对话路上,妯娌俩边走边聊。嫂子,你说现在的孩子,还有个人样子儿吗?怎么了。瞧把你气的。别提了,昨天我去我妹子家看她。结果,生了一肚子闲气。为嘛呀。还不是那穷孩子,她孙子。小孩子怎么招你 ...

摘要: 局长之死崴了,崴了的警车声,由远而近,突然,停在园林局张局长私藏情妇的别墅前。此时,只见张局长手抓胸口,头冒冷汗,摔倒在浴室内,缩作一团而亡。路上张婶,咱俩一块儿买东西时总看见你给要饭的 ...

  当灼热的季风吹黄了麦梢,整个麦田变成一片金色的海洋,五月农忙时节就要到了。
  堆放麦垛的场地已经备好,驴马之类的畜牲都养肥了膘,个个憋足了力气要大干一番。而家家户户的镰刀也早已磨好,刃口的锋利光亮犹如一弯新月。一切俱已准备停当,单等开镰那一天,男女老少齐上阵,赶在毒辣辣的日头底下抢夺这一季的收成。
  那还是1981年的夏天。麦收时节,母亲却显得格外悠闲。她整日坐在过道的小软凳上,纳鞋底,做针黹,看着街门口忙忙碌碌的人们,觉得一天的日头漫长得了不得。那时,清泉洼村生产队还没有解散,父亲在队上开那台仅有的拖拉机,没日没夜在外面忙,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母亲之所以能这么轻闲,是因为她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连一向脾气很不好的祖母也不好说她,对她格外宽容,允许母亲在家休息,安心养胎。但二婶就没那么好气了,她曾当着母亲的面啐下一口唾沫,脸扭向一边,冷嘲热讽道:“啊——呸!怀个娃就立功了哈?!是个女人谁不会啊?身子娇贵的跟个啥似的,俺咋就看不了她那张狂样儿!”
  母亲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仍然专心做手上的活计,一点也没有停歇。
  年前,父亲和二叔不差前后都娶了亲。母亲是后家庄的,娘家也是庄户人家,处事极为平和公道。母亲家教很好,生性温柔宽厚,贤良淑惠,人见人夸。二婶是前面何庄的,家里做着小买卖,言语泼辣,性情放浪,人前笑脸,背后阴险,她能一会嫂子长嫂子短跟你亲热个没完,一会又暗中使个拌子让你吃个哑巴亏。人都在背后里说二婶诡诈,人前背后两张皮,但二婶却很自得,以为这就是她拿人的本事。
  到五月麦收口上,妯娌俩结婚已有小半年,母亲的肚子渐渐丰满起来,因为她肚子里孕育着整个家族的希望和未来,所以受到整个家族的景仰和厚待。但二婶却好像一棵光长秆不结穗的谷子,肚子却依然瘪歇歇的,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二叔很是懊恼,为此还和二婶吵过几架,二婶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般逃到院子里来,头发乱蓬蓬的,衣衫不整,又哭又闹,直嚷着让大家评理,还说生不出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在这个关节,母亲偏偏怀孕了,二婶心里对母亲的嫉恨可想而知。
  那天,母亲在过道里做针线活儿,恰好二婶从地里回来,满头满脸都是灰黢黢的,一身的肮脏邋遢。她一屁股坐到矮凳上,就拿起茶碗咕咚咕咚喝水,像一头饥渴的骆驼。喝完水,她拎起母亲正在做的活计,夸张地叫道:“哟,嫂子,你的手真巧,跟七仙女似的,绣的这些物什像活的一样!”
  母亲正在绣的是一件粉红色的肚兜,上边绣满了翠绿绿的莲叶和粉嫩嫩的莲花,一只翠鸟静卧在横着的茎杆上,两眼鬼生生瞅着水里的鱼。除了肚兜外,母亲还做了红色的小睡裙和一双蓝色的小鞋。老家当地习俗,男娃生下来穿红鞋,女娃生下来穿蓝鞋,正好相反。
  二婶笑着说:“嫂子,怎么做的都是女娃子穿戴的?难道你知道生下的是个女娃子吗?”
  母亲瞅了一眼二婶,不动声色地说:“不是说‘酸儿辣女’吗?俺怀上这个娃以后,光想吃辣的东西,可见是个女娃子。”
  二婶脸上登时就有些掩饰不住的喜悦:“女娃子好哟!又听话,又乖巧,还能帮着做家务,嘿嘿!”
  二婶这一笑母亲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看来如果母亲怀的是个女孩真就遂了二婶的心。二婶心里想的肯定是,凭你多么能生,多么会生,生的却是个女孩,又有什么用?毕竟在农村,养儿为防老,传宗接代续香火还是件蛮重要的事。因此,不生孩子的女人会受人歧视,只会生女孩生不出男孩的女人更会受人千百倍的歧视。
  二婶问罢这些,心情大为畅快,哼着歌就进了院子。
  “哼!”母亲瞅着二婶的背影,喃喃自语道,“生男娃子咋样?生女娃子又咋样?俺就是欢喜女娃子哩!生个女娃子俺就要办二十桌宴席,还要放场电影,告诉全村子俺生了女娃子咧!”
  又过几天,村里忽来了一个扯着幌子算命的先生。那人五十出头,头发都掉光了,秃顶光亮亮的,人长得精瘦而黑,戴一副眼睛,拈着八字鼠须。本来他是打我家门口路过,忽然感到有些口渴,看到母亲坐在那里,就想讨口水喝。母亲热情地让了他进来,坐下,给他倒了碗水。算命先生慢慢喝了水,却并不急着走。他看到母亲做的绣品很是精细,连连夸赞:“好手艺!”母亲听了,直是低了头羞赧地笑。
  听说来了一位算命先生,家里的老祖父、老祖母、祖母还有二婶都赶了来瞧。到之时,那算命先生正在给母亲说她的面相:“你是个有福之人呐,大妹子!你看你,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人中深厚绵长,命中有三子,虽中青年略有些吃苦,却老而有福,可谓福寿双全呐。”
  “咋?”母亲吃惊地问,“俺命中没有女娃吗?”
  算命先生摇摇头,道:“没有。”
  母亲有些失神,半晌方道:“可俺就是想生个女娃子哩。”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有莫强求啊。”算命先生半是劝慰,半是感叹。
  这时,二婶也凑上去,问那算命先生:“既然嫂子的命这么好,先生,你看俺是个什么命呢?”算命先生打量了她一阵,咬着嘴唇沉默半天,方道:“你这个命嘛……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二婶却缠着算命先生非说不可,那算命先生无法,只好说:“那好,恕我冒犯,大妹子你这个命嘛……实在是很差。从面相上来看,你窄额尖腮,塌鼻挤眼,实不是有福之相。一辈子劳心劳力,算计了这个算计那个,到头来却算计了自已,孤苦伶仃,老来无靠啊!”
  “那我命有几子?”二婶急急地问。
  “命有三女,无一子。”算命先生捻着鼠须,沉吟道。
  “唏!”二婶鄙夷地笑一声,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灰,冲过去不由分说,攥了那算命先生的衣领,骂道:“你个秃老头,谁听你胡咧咧呢?竟说些不着边的话!俺年前才结婚,你咋就知道俺会生三个女娃,生不出男娃?”
  二婶力气很大,算命先生挣扎了一阵,竟脱不得身,只好向二婶求饶道:“俺说俺不说,你偏让俺说,俺只是照面相实说,又没收你钱……你看你,这是咋说咧?”
  二婶却不依不饶,怒气冲冲地,唾沫星子直接喷到算命先生脸上:“要想让俺饶了你,除非你改了那套说辞,给俺说些好听的!”
  算命先生点头称是如捣蒜,就差跟二婶跪下磕头了:“大妹子,姑奶奶!你这个命太好了,那是自古少见呐:自小生在富豪家,父母疼爱如珍宝,嫁个夫婿是状元,生个儿子是探花,老来皇上来诰封,死后成仙登大宝……”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乐了。老祖父颤动着花白的胡须,喝令二婶说:“二丫快撒手,成什么样子?!”二丫是二婶是娘家里用的小命,只有辈份高的人或是关系亲密的人才叫得。二婶这才松了手,却又不甘心,就在算命先生那光头上使劲拍了一下,道:“这次且饶了你吧,下次再有,当心姑奶奶一下就敲碎你这脑壳!”
  算命先生脱了身,一手抓了他的招牌幌子,逃命似的出了门。
  在当时很多人看来,算命先生的出现只是一场闹剧,是田间地头疲累后一种调剂和娱乐。大家笑过、乐过也就过去了,没有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二婶却一直没有忘掉这件事,她害怕算命先生说的话都成了真的,她害怕母亲真的会生三个男娃,而她生三个女娃。她想改变这个可怕的预言。这么想来,她后来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起先,二婶千方百计地接近母亲,甚至于讨好母亲,试图通过各种法子弄清楚母亲所怀胎儿的性别。那时不像现在,把孕妇拉到医院放到特定仪器下一查,胎儿是男是女就清楚了,甚至还可以拍到胎儿的照片。当时还没有这种透视技术,想知道孕妇怀的是男是女,完全依靠的是祖传的各种秘术和方法。这些测验方法是否有科学依据,实是一个未知数,但在民间却代代相传,广为人知。
  比如,把一根铅笔用孕妇的头发丝系住,悬放了孕妇的手腕上,看那铅笔尖是左右晃动还是前后晃动,左右晃动就是男娃,前后晃动就是女娃;再比如,在孕妇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孕妇迈门槛时先迈哪条腿,如果是先迈左腿,就是男娃,如果是先迈右腿,则是女娃,“男左女右”嘛!甚至,二婶还请过一个“明眼”,相看母亲怀的到底是男是女。我不知道二婶还用过什么别的法子,总之,二婶最终确信母亲怀的是一个男娃子。
  这使二婶感到既可怕又愤怒。于是,她就跑到祖母跟前去说母亲的坏话,说根据各种测试结果,母亲怀的是女娃无异。祖母年前一下子娶了两个儿媳妇来,满心想的就是抱孙子,而绝不是抱孙女。当时,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观念还是很强烈且不易改变的。但母亲头胎怀的竟然是个女娃,这让祖母很是懊恼。
  “难道你就不想吃点酸的吗?”一次,祖母买回一大堆青皮桔子,问母亲吃。这并不表明祖母对母亲有多么关心,反而说明“酸男辣女的”理论在祖母心里多么根深蒂固。
  母亲完全没有明白祖母话中的深意。她茫然地摇头,说:“不想啊,俺倒是很想吃点辣子呢!”
  祖母就老大地不高兴。她也开始认定母亲怀的是一个女娃子了。于是,她对母亲的态度渐有了变化,原先常开小灶,又嘘寒问暖的,现在就是一天三顿饭,爱吃不吃,水果蔬菜之类就更别想了。厨房常常是冰火冷灶的,母亲实在饿得急了,就啃窝头喝开水就着咸菜吃。就这,祖母还常在人背后说母亲贪吃、懒惰,又不通人情,常常借怀孕的事支使她干这干哪。
  母亲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从祖母看她的眼神,待她的态度里发现,事情的发展出现了偏差,向着一个怪异的方向驶去。但她没有却声张,连我父亲都没有告诉,她认为父亲是一个司机,开车的活最危险,一个闪失就可能酿成车毁人亡的惨剧,她怎么可以拿妇道人家的琐事来烦他呢?就这样,母亲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直到那一天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搅得整个家族都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现在想来,事情的发生虽然突然,但细想想一切又都在某些人的预谋之中。
系列小小说,五月麦梢黄。  那天,母亲正在房中小睡,忽然二婶推门进了来,脸上笑盈盈的,手里端着一碗汤药,那药红中带黄,不知用了何种药材,散发出一种难闻的苦臭味。母亲正诧异时,二婶说:“这是娘特意为你熬的安胎药,里面加了艾叶、菟丝子、砂仁好十几样药材呢。”说着,就要母亲趁热喝下。母亲正奇怪这婆媳俩怎么今天这么好心给她熬药呢,忽然心里一个觳觫,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堕胎药?
  母亲多了一个心眼,假意说肚子痛,喝不下,让二婶先把药放到桌上,然后暗暗托人给父亲捎口信,让父亲赶紧回家。父亲赶回来时,带了一位老中医,老中医仔细察看了厨房砂锅里未倒掉到的药渣,认为那里面的药材含有附子、商陆、枳实、红花等几种,得出的结论是药汤根本不是安胎,而是堕胎之用。
  父亲非常震怒,立即将这件事禀告了老祖父,希望他能主持正义,彻查清楚,将幕后陷害之人以家规处置。老祖父听到这件事,也非常震惊,立即召开了家族会议,说:“咱家没什么出现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拿堕胎药给怀着孩子的女人吃!到底是谁干的?主动承认吧?免受皮肉之苦。”一时众族的人都敛声屏息,无人敢语。老祖父往人群里看了一圈,末了冷冷盯着二婶,问:“二丫,药是你送的,你总不会不知道吧?”二婶有些害怕地看了看祖母。
  祖母脸上平静,冷漠,像无风静火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是,是……是俺婆婆让俺干的。”二婶支吾半天,总算吐出实情。
  祖母立即站出来,厉声反驳:“胡说!二丫,俺什么时候让你去给你大嫂送堕胎药了?你说说,无论你大嫂生男生女,那都是俺的亲孙子孙女啊!是俺嫡嫡亲的孙子孙女啊!俺盼了这么多年,一直盼着娶媳妇,抱孙子,怎么舍得堕掉呢?!俺看,就是你嫉妒你大嫂比你先怀孕,比你受宠,比你在众中眼里有光,所以,你才下此毒手,对不?!”
  二婶身子一下子瘫软了。她绝望地望着祖母,没有想到昔日的盟友竟一下子将她舍弃了。
  那天,日头毒辣辣的,天上连个云彩毛都没有,是个响当当的好天气。地里的麦子已经收尽,都摊在场里晾晒,直到晒得脆生生黄灿灿,才会套上骡马拉着碌碡,一圈一圈地碾压、脱粒。当当当!生产队队长又敲响了钟,催促本队社员到麦场开活。家里人已吃过午饭,纷纷拿起木锨、铁叉、扫帚等工具往麦场去了。二婶去不成了,她跪在太阳底下,膝盖下各垫了一块瓦,为她所做的错事受惩罚。这是老祖父的决定。二婶要一直跪到日头落山才行。
  到了午后三点钟,二婶已经晾得面皮紫黑,一眼泪一头汗,身子也开始摇晃起来,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母亲看不下去了,跑去向坐在西阴凉中的老祖父求情:“爷,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二丫以后能改好,你就饶了二丫吧!”老祖父奇怪地看着母亲,说:“二丫可是害你差点堕胎呢,你就这么轻易饶过了她?”母亲点点头,说:“俺们妯娌以后相处的日子长着呢。二丫会明白俺的心的,俺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并不想与她为难。”

我的老家,无山无水,只有大片大片的黑土地,还有一群没事爱聚在一起唠嗑的人们。他们年头到年尾,忙活完地里的庄稼,伺候完不断长大的孩子,再一个个的把孩子送出村庄,闲下来,还是重复老一套没完没了的东扯葫芦西扯瓢,为平静的乡村生活增加点佐料,无他新鲜事。

问:和一个怨妇生活多年,需要承受的是无修止的埋怨与侮辱,就连家人也无幸免,该怎么办?

妯娌对话

局长之死

我的亲二婶,我记忆非常深刻,年轻时她也有几分姿色,并且在男人堆里也开得起玩笑,所以全村的人都喜欢听她聊天。小孩子也是,因为二婶的嘴里总是有新鲜的故事,还有全村老小的秘密,总能让人津津有味的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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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妯娌俩边走边聊。“嫂子,你说现在的孩子,还有个人样子儿吗?”

“崴了,崴了”的警车声,由远而近,突然,停在园林局张局长私藏情妇的别墅前。此时,只见张局长手抓胸口,头冒冷汗,摔倒在浴室内,缩作一团而亡。

年前我妈从老家回来,闲谈中我问起二婶的情况。妈妈长叹一声,讲起二婶的故事,和我记忆中的二婶完全不一样。为了真实还原二婶的人物形象,我用我妈的第一口吻叙述。

提这种问题的人 ,一般都是问题的真正缔造者,他结婚多少次,就造就多少个怨妇。但是他永远不会反省自己,只会怪罪妻子。

“怎么了。瞧把你气的。”

路上

你二婶年轻的时候,刚嫁到咱们村,论模样身材真是一等一的好,对你二叔也不错,再加上嘴又甜,又会说,全村老小都喜欢她。可是处着处着,她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说话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还无中生有,搬弄是非。刚开始的时候,别人都还摸不清她的性格,没少上当,有几次还差点闹出大事。

首先,你娶你妻子的时候,她是怨妇吗?肯定不是,不然你不会娶她。而且你能喜欢并娶回家,应该还是位性格开朗乐观的姑娘。

“别提了,昨天我去我妹子家看她。结果,生了一肚子闲气。”

“张婶,咱俩一块儿买东西时总看见你给要饭的钱,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有好多骗子吗?”。

你还记得村东头,那个腿脚有点瘸的孙叔叔吗?他虽然腿脚不太好,但却娶了一位四肢健全,长得周正的老婆,她叫春花,没过几年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对了,那小子叫大壮,和你同岁。本来人家生活美美满满的,可就是你二婶,当年和春花一同在村里的夜校学习,看不惯夜校的男老师辅导春花,就全世界传春花和老师不清楚。说的有鼻子有眼,最后传到你孙叔那,你孙叔也是没脑子的,自己的老婆还不知道什么样吗?可硬是被你二婶编造的谣言给蛊惑了,把你春花婶子关家里打了一顿。你春花婶子哪受得了这个委屈,当天就喝了敌敌畏,到医院抢救了一夜才算捡回一条命。

第二点,是什么原因使一位开朗乐观的姑娘变成怨妇?答案就是她的丈夫。

“为嘛呀。”

“知道”。

这事就是你二婶一手策划的。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孙叔反应过来以后就开始追根问底,到最后找到你二婶,她又撒泼又上吊,打死也不承认自己说过。被别人劝下也就算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别人家的宝贝女儿,孤零零进了你家,你有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过吗?

“还不是那穷孩子,她孙子。”

“知道,你还给”。听到着,张婶嘿嘿一笑说道:

看你二婶平常对咱家,对你们几个孩子,那嘴上比抹了蜜还甜。整天一口一个嫂子的叫我,其实转脸就是另一副面孔。说你爸当上村书记,全是靠送礼得来的;说伺候你爷爷,咱家就是表面功夫,给钱给东西照顾起居的都是他们家;说你成绩好有什么用,就是女孩,长大了还不是要嫁;说别看是亲兄弟,咱们一点忙都不给她家帮,比外人还外呢。当年别人给我传话的时候,我那个暴脾气根本控制不住,要不是你爸拦着我死活不让我去,我早就去撕她的嘴了。

在婆媳矛盾面前,你会不会把孝顺放在第一位,而要求老婆委曲求全?

“小孩子怎么招你惹你啦。”

“这不就是咱天津人的傻厚道吗”。说完,姐俩哈哈大笑。继续朝农贸市场走去。

对了,你爸说,要是别人故意栽赃二婶的,岂不是把她冤枉了?我想想也对,可后来,她经常在我面前说别人的不是,造别人的谣,我觉得一点也没冤枉她,早该扇她一顿了。

即便她委曲求全,你有没谅解她的苦楚,安慰疼惜过她吗?

“昨天我去我老妹子那,一进门,那小王八蛋就轰我,我没理他。”

离婚

这次回家我见你二婶,老了,头发也白了。去年被儿子接城里住,没住三个月就回老家了。听说是天天在儿子面前告儿媳妇的状,闹得两口子要离婚,最后没辙,儿子选择把她送回老家住,每个月给一大笔钱。你二叔窝囊,一辈子不言不语,光听你二婶到处瞎说。现在好了,被儿子送回来后,你二婶也变得话少了,现在老两口一起,还不错。

你一定没有,所以她苦拉拉地日复一日,没有温暖,也没有幸福,直至成了怨妇。一个女人,只要丈夫有爱,婆媳关系再怎么差也能化解 ,更不会因为怨恨而成为怨妇。

“那不就完了吗。”

“李娘,听说了吗,老王家的儿子前两天离婚啦。”

听我妈絮絮叨叨给我讲我二婶的事情,我的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也瞬间能在自己身边找到这样的人群。

所以,这位先生,请你把眼光聚焦自己身上,看看是不是过于刻薄和无爱了,多关心关心你老婆,用爱把她的怨气化解掉,她就不是怨妇了。

“谁说不是呢。不想那小王八蛋没完,他当着我的面,把我买去的鲜货拽地上不说,而且,又指着鼻子轰我走。这次我急了,把小王八蛋拽过来,扒开屁股,狠狠掴了几巴掌。打完之后,我赌气摔门就走。妹子在后面怎么喊我,我也不理她,气哼哼回到家,到现在我这口气还没顺下来。”

“听说了刘婶,唉,现在缺了德啦,净是离婚的。”

他们都有以下特质:

有的人,真的不算是坏人,但真的是负能量太多,只要有她在,周围的人都会感觉莫名紧张。

“算了,跟小孩子置的什么气,为这,再把自己气个好歹的多划不来。算啦,算啦,别跟小孩子置气了。”经嫂子这么一劝,二婶的气顺了一半。于是,妯娌俩放下远的扯近的,又唠别的话题去了。

“可不,这些日子,光我知道的,就离了好儿几对。”

表面上都你好我好大家好,转身就给你穿小鞋,使绊子。
看不得别人好。只要别人比他突出,那就在背后说别人有靠山,不正经,没真本事。
对于位置比自己高的人,一副奴才嘴脸,狐媚样,对于位置不如他的人,虽然表面上和颜悦色,其实内心把别人贬到脚底。
表面是兄弟,背后笑话人。觉得全世界人人都很可笑,岂不知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我有一个女同学,嫁给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真的是负能量爆棚,天天从他嘴里就听不到任何好话。

妯娌对话

“现在是怎么了,离婚就跟拽件衣服似得,随随便便。”

二婶活了一辈子,自以为自己很厉害,很好,岂不知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之所以大部分人选择沉默,不揭穿她,大都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而为。她自以为聪明,乐衷于用一个个莫须有的谣言来诋毁别人,把搬弄是非当成日常必修课,而这一切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笑柄。如果她这一生能回过头来看看自己,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及时改正,到老了的结局也不至于如此凄凉。

一开始时,俩人谈恋爱。对于婚礼的种种细节,他都是非常执着并计较每一分钱,婚庆公司的任何做法他都要推翻并发表自己的意见,反反复复,最后导致婚庆公司不接他这单活了。最后俩人旅游结婚的。还沾沾自喜:幸亏没让婚庆公司挣了这个钱去!

此时,已经是阳春四月,南运河边的花木已然是花香四溢、姹紫嫣红。临水的垂柳绿意初露,柳叶正在生长期,嫩绿浓浓。妯娌俩看着岸边、路旁的美景情不自禁地拍照留念。另外,此情此景也多增添了一份话题。

“可不,谁都不在乎。哪像咱们那晚儿,谁要是离了婚,不光自个儿觉着狲,家里也跟着吃挂落儿。现在可好,一句话就离啦,真是缺了大德啦。”

多年不见二婶了,听到的却是这样一番描述,推翻了我小时候对她所有的认知。以我对我妈人品的认知,我知道她的描述还是避重就轻了。二婶被他亲儿子送回老家也是应有的报应,都是自己造成的。而我们现在的人际关系也是如此,刚开始会被那些嘴上摸蜜,说话好听的人蒙蔽了眼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浮出水面,任凭你三寸不烂之舌,也无法颠倒乾坤。

婚后,俩人真的是磕磕绊绊,后来,女同学怀孕了。天天恶心,他在家表现得超级厌烦的模样

“他二婶,咱门口的南运河,精致越来越美了。”

“可不,现在的年轻人,作的不像话了, 越来越走畸。”

真诚友善待人,做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能交心者尽我力,不能交心者远观之。不必费心的为他人讨好鼓掌,亦不能违心的在别人背后落井下石,如此甚好。

孩子生出来是个男孩,他就开始了长舒短叹,天天埋怨男孩子消费高。

“可不是吗,过去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几年又补栽、换种了不少新品种。开花时就显得更好看、更漂亮了。美极了。”

“唉,没辙。”

女同学忍了很久,最终决定离婚,他还很不理解:为什么要离婚呢?我的工资卡什么的,不都是上交给你了吗?女人就是养不熟啊!

“可不是嚒,今年又改造了几块,往后咱家就更美,更漂亮了。”

“儿大不由爹,管得了吗。”说完,老姐俩分手,各回各家。

熟悉情况知道底细的都说:赶紧离婚吧,还可以多活几年呢!

“嫂子,快点,在这在给我照几张。”

歪门邪道

每一个怨妇背后都有一个窝囊废的男人,狗屁不通,油盐不进,扶不上墙还死要面死活受罪!我丈夫本身三观人品还算端正,家里要啥没啥,嫁入他家,想着踏实过日子不图物质,只图安稳幸福,无奈生活总有一只拦路虎,那就是我婆婆,她夫妻不和常年郁郁寡欢看谁怼谁,发不完的脾气,说不完的唠叨,一生气想摆脸色就摆脸色,下班抢着做家务,月月给钱,说话都笑着说,可什么事情做的不好都是我儿媳的错,关键她有事没事逮住机会就训我,说我,好像家跟他儿子没一点关系!在外面把我说的一无是处,生女儿都是我的错,也要话里话外恶心我!总想着她心情不好忍忍让让不理她,害怕她气死了还赖我!偷偷哭过无数次,和老公吵架无数次,可恨的是他觉得她妈就是那样的人是我事儿多,心眼小,后来我发现那老东西对别人可客气了满脸笑容只对我横眉冷对的,头不是偷脸不是脸,我可去他妈的,我干嘛要这么容着她纵着他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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