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与肉的回忆,二个中午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书评随笔 人气:71 发布时间:2019-11-15
摘要:摘要 :秋雨下了一场,天气冷了许多。我早晨起来,打开窗户,凉风吹进房间,掀起落地的黄色帷幔。猛吸几口空气,略带潮湿的空气进入胸腔,头脑清醒了很多。房间的中央,停着我

摘要: 秋雨下了一场,天气冷了许多。我早晨起来,打开窗户,凉风吹进房间,掀起落地的黄色帷幔。猛吸几口空气,略带潮湿的空气进入胸腔,头脑清醒了很多。房间的中央,停着我的那辆崭新的小山地车。地上烧结了的蚊香的残渣 ...

早上六点,天还是灰蒙蒙的,不似夏天那么亮了。

五一节没有回家,于是跟着我们公司赞助的一位德国阿姨去到了她祖父100年前去过的一个叫峨边的彝族自治县,进而还深入了彝人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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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昵儿女语,灯火夜微明。恩怨尔汝来去,弹指泪和声。忽变轩昂勇士,一鼓填然作气,千里不留行。回首暮云远,飞絮搅青冥。众禽里,真彩凤,独不鸣。跻攀寸步千险,一落百寻轻。烦子指间风雨,置我肠中冰炭,起坐不能平。推手从归去,无泪与君倾。

秋雨下了一场,天气冷了许多。我早晨起来,打开窗户,凉风吹进房间,掀起落地的黄色帷幔。猛吸几口空气,略带潮湿的空气进入胸腔,头脑清醒了很多。房间的中央,停着我的那辆崭新的小山地车。地上烧结了的蚊香的残渣规则的落成一圈圈的形状。橱柜上几瓶矿泉水,都是只喝了半瓶,剩下的那些也不清楚还能不能继续饮用。我光着脚在柜子里找了两件衣服。牛仔裤好几条,我忘记了那一条是洗过的,那一条才穿过一次,那一条很久没穿。找出来提到眼前,前后的翻开,房间的光线足够了。找了条深灰色的,没穿几次的,匆忙的套上去。穿好工作上衣。端着脸盘去水房。楼道里干净,极静。水房地上积了一层细细的水层。我用冷水洗过脸,洗过头,刷着牙,我旁边是一女子,漂亮而俗气的穿着睡衣洗着衣服。一旁放这她的苹果手机,里面唱着某某人的歌。这女子偶尔看见,平时疯癫而张狂。她跟着节奏哼哼着。我不禁瞅了一眼她搓衣服时的样子。轻摇的裙摆,摆动的马尾。此女无论身形还是长相都挺不错的,花色的睡衣下面伸出两条光洁的肥瘦均匀的大腿,两只娇小的脚丫头上涂了十个红指甲。踩着蓝拖鞋,随着她洗衣服的动作,微细的水波从鞋子底下随着音乐的律动一荡一漾传出来。她看了我一眼。早啊,我回了句早。

下楼,下坡,向左拐。在市场买好菜和汤料,哒哒哒爬坡,爬七楼,停在门口掏钥匙,才发现汗涔涔如雨下,深圳还是夏天,无秋季可言。

我们是没有目的的,因为100年前她的祖父母的记载不够详尽,而时代变迁,彝族由奴隶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许多地名也改了,不一定找得到。我们带了一个彝语翻译随行,开始了为期5天的即兴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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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水调歌头》其实跟我下面的故事没有关系。

你们几点上班?她问我。伸出手弹去了额前头发沾上的水珠。

七点半左右,厨房窗口对面的墙上,慢慢变亮,柔柔和和地,阳光就那么爬了上来。

一路上的风景是从没见过的美丽。

住进九舍一年多了,整日与两位保洁阿姨低头不见抬头见,却连一句正式的对话都没有。每次看着她们忙忙碌碌的背影,想要递上几个新鲜的水果都无从开口。

五一节的时候,没有回家,跟着一位德国阿姨去到了她祖父100年前去过的一个叫峨边的彝族自治县,进而还深入了彝人的村庄。

七点半啊。我回答。大清早就洗衣服吗?

太阳出来了!

峨边在大渡河边,周围是大小凉山,山既高且雄伟,深山之中还有美丽的原始森林,几年前,就是因为这一片地区的乱砍滥伐,长江上游水土严重流失造成下游水灾泛滥!记得98年的大水吧?所以98年之后,国家整治这个地区,不能伐木了,沿水、沿公路的山边上开始又长出了一些小树,整个山区到处青翠,水流潺潺,时时再传来一阵阵鸟鸣,很少的汽车,只有牛、羊及人。在城市生活久了,都忘了我们还可以拥有如此美丽清新的环境。

其中一位胖胖的阿姨脸上似乎永远刻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另一位干瘪瘦小的阿姨则无时无刻不在自言自语,说到开心处,还会自顾自地大笑,让人插不上嘴。

我们是没有目的的,因为100年前她的祖父母的记载不够详尽,而时代变迁,彝族由奴隶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许多地名也改了,不一定找得到。我们带了一个彝语翻译随行,开始了为期5天的即兴旅游!

她开心的笑了,眼睛堆出狭长的弧度,黑漆漆的眼眸透出灵活的光,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其中两颗尖而小的虎牙。“今天我休息。现在有时间就洗洗,昨天忘记洗了。”她深憋了我一眼,可能在打量我。我形象邋遢,我不在乎,这个---是我的自由。

心里好开心,好喜欢阳光,好喜欢被子枕头都是阳光的味道!带着满满的幸福感,兴奋地跑到阳台洗席子鞋子蚊帐等等,能洗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洗净,晾在楼顶,躺在阳光的怀抱里!张开双手,呵呵,阳光!

这边所有的彝民几乎都住在山上,据说长久以来都是这样,他们随着家庭的贫穷程度平均地分配在由低至高的山上。我们几天之间走访了不同的彝寨。有的家庭沿着盘山的公路可以走到,有的就必须沿着山坡往上爬。陡峭、泥泞的山路有的地段还非常狭窄,仅放得下双脚,上山的时候,我什么也没背,却累得气喘如牛,脚下是优美的山景,我却不敢多看一下,很怕一分神,失足掉下去,更因我恐高,多看一眼都头晕脚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手脚并用爬上寨子。

我和她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看着对方的世界,过着各自的生活。

一路上的风景是从没见过的美丽。

“你上衣的口子扣错了。”

开始清理房间,依旧就是每周清掉不要的东西。不需要的东西都扔掉,所谓的断舍离,就是这样的吧。有很多东西,我们舍不得扔,总会说,先留着呗,说不定以后可以用到,结果越积越多,房间就会显得很乱,人的心情也会如那堆积的物品,很沉重。我不希望这样,我需要的东西不多,该清理的就清理掉,没有舍不舍得的,如果不需要,就直接扔了,这样生活简单,人也会觉得轻松。而且,每周定期清理,会让我购物时更加慎重,这是我真正需要用到的吗?这样即使是特价促销什么的,我的定力就足了,姐姐我不需要!

可寨中的情形令我astonish,土地庄稼是没什么两样,寨中的大人孩子的那个脏和破令人惊讶,我敢说我没见过更脏的孩子,不要说洗澡,就是那张脸肯定有两个月都没有洗过了,鼻涕复鼻涕流淌在嘴鼻之间,一双双小手脏到无以复加;大人们的情形强不了多少,除了没有鼻涕之外,其他的都差不离。男人,女人们都抽烟、喝酒,只一个酒杯或酒瓶,无数人一同享用;只要上了60岁的人都不剩几颗牙了,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从来不刷牙的缘故吧;尚有一点凉意的山上住着的这些彝人,每个人身上都被一股股怪味裹卷着、揉搓着、左右着,外人真是难以习惯,难以承受,难以忘怀!无法想象在这么肮脏的情形之下人怎么可以生活!?优游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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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边在大渡河边,周围是大小凉山,山既高且雄伟,深山之中还有美丽的原始森林,几年前,就是因为这一片地区的乱砍滥伐,长江上游水土严重流失造成下游水灾泛滥!记得98年的大水吧?所以98年之后,国家整治这个地区,不能伐木了,沿水、沿公路的山边上开始又长出了一些小树,整个山区到处青翠,水流潺潺,时时再传来一阵阵鸟鸣,很少的汽车,只有牛、羊及人。在城市生活久了,都忘了我们还可以拥有如此美丽清新的环境。

我低头看了一眼。可不是。我呵呵笑着,转了下身,重新扣好。脸有点红。不过在正过身的时候,我恢复了本色。

拖地。从本人房间再到大厅,拖起来还算顺利。我要我住的地方干干净净的,舒服自在,这样我看书看到哪走到哪都可以坐着躺着了,好开心,哈。

更令人惊讶的是第二天当我们走进一些彝人的家中:一盏非常昏黄的白炽灯悬挂在屋顶;地是土地,一个字“脏”;地里挖了个火盆,屋角一个占地颇可观的柜子充当了厨房吧,我想;盆和碗看上去像是两年没洗过;地上到处是不明脏物;左手两扇门,一扇通卧室,一扇通作坊,农具、篓子堆了满地,这里的人们用水要从山下很远的地方用木背桶背上山来,估计也难得洗一次澡……

她们跟学生住同一栋宿舍楼,平时,我们起床洗漱时见不到她们,等中午回宿舍后,她们已将昨夜的垃圾都分类装好,拎到楼下,然后坐在台阶上等待垃圾车。

这边所有的彝民几乎都住在山上,据说长久以来都是这样,他们随着家庭的贫穷程度平均地分配在由低至高的山上。我们几天之间走访了不同的彝寨。有的家庭沿着盘山的公路可以走到,有的就必须沿着山坡往上爬。陡峭、泥泞的山路有的地段还非常狭窄,仅放得下双脚,上山的时候,我什么也没背,却累得气喘如牛,脚下是优美的山景,我却不敢多看一下,很怕一分神,失足掉下去,更因我恐高,多看一眼都头晕脚软,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手脚并用爬上寨子。

“你可真够邋遢的,一点不注意形象啊。”她调侃的语调。

卫先起床,她要去欢乐谷玩。

唉,不想描述了,总之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我觉得比我见过的所有的电影、电视、画报里面的人都要惨。

有时回来的早,还能看到她们与收废品的那个中年男人讨价还价,因为几毛钱双方各不相让。

可寨中的情形令我astonish,土地庄稼是没什么两样,寨中的大人孩子的那个脏和破令人惊讶,我敢说我没见过更脏的孩子,不要说洗澡,就是那张脸肯定有两个月都没有洗过了,鼻涕复鼻涕流淌在嘴鼻之间,一双双小手脏到无以复加;大人们的情形强不了多少,除了没有鼻涕之外,其他的都差不离。男人,女人们都抽烟、喝酒,只一个酒杯或酒瓶,无数人一同享用;只要上了60岁的人都不剩几颗牙了,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从来不刷牙的缘故吧;尚有一点凉意的山上住着的这些彝人,每个人身上都被一股股怪味裹卷着、揉搓着、左右着,外人真是难以习惯,难以承受,难以忘怀!无法想象在这么肮脏的情形之下人怎么可以生活!?优游地生活?!

我漱了几口水,将嘴里牙膏的残疾清除。

要去吗?她问我。

初到峨边的时候我非常不习惯,并且落寞,为它的又脏、又破、又土、又乱!等我从山里回到峨边县时,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是一座多么美丽的县城啊!有水、有电、有商店、有可以吃用的商品,风景差一点也显得无关紧要了。真恨不能躺在破酒店的床上不起来了,多干净啊!床上除了有几根人的头发之外,没有蜘蛛网、没有虫子、被子不是潮乎乎的、异味不是那么复杂、有洗手间在房间里、有洗脸池可以洗漱、有杯子可以喝水、更重要的是水不是黄黑色的......

别看胖阿姨平时话不多,开口就很硬气,“每次都卖给你,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这几毛钱你还想多要,想的美!”胖阿姨连珠炮似的数落,让收废品大叔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妥协,每每这时,就能看到她们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

灵与肉的回忆,二个中午。更令人惊讶的是第二天当我们走进一些彝人的家中:一盏非常昏黄的白炽灯悬挂在屋顶;地是土地,一个字“脏”;地里挖了个火盆,屋角一个占地颇可观的柜子充当了厨房吧,我想;盆和碗看上去像是两年没洗过;地上到处是不明脏物;左手两扇门,一扇通卧室,一扇通作坊,农具、篓子堆了满地,这里的人们用水要从山下很远的地方用木背桶背上山来,估计也难得洗一次澡……

“嗯?这个嘛,习惯了。”

我还不想挂掉。我背影无限凄凉。

经过这么一番洗礼,对卫生极其挑剔的我,现在,在任何一个极脏的椅子上,我都不用思考更不会拿出纸巾来擦它,就会一屁股坐上去,有食物拿起碗筷就吃,也忘了检查干净与否,更不会叫人再洗一遍,手不管几个钟头没洗过,也不管摸过什么东西都会直接去抓饼干吃,湿纸巾?!城里人才有闲心用那个!!!

可身边却总有路人甲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几毛钱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

唉,不想描述了,总之这里的人们的生活我觉得比我见过的所有的电影、电视、画报里面的人都要惨。

“你还没结婚吧。”她轻佻的问,

不懂。她疑惑。

回来的火车上,就是刚才,一块饼干没抓牢掉到脏兮兮的座椅上,我捡起来就吃了,无法想象再在那些地方待上一个星期,我会不会连掉在地上的东西也可以捡起来往嘴里塞......!!!???

平日里,大家(包括我自己)为了听到“大方,仗义”这种字眼,总是豪情万丈地给身边人买东西,最后再用“请你的”这三个字一笔带过。可有很多人的云淡风轻其实就是他父母用斤斤计较的几毛钱堆砌起来的。

初到峨边的时候我非常不习惯,并且落寞,为它的又脏、又破、又土、又乱!等我从山里回到峨边县时,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是一座多么美丽的县城啊!有水、有电、有商店、有可以吃用的商品,风景差一点也显得无关紧要了。真恨不能躺在破酒店的床上不起来了,多干净啊!床上除了有几根人的头发之外,没有蜘蛛网、没有虫子、被子不是潮乎乎的、异味不是那么复杂、有洗手间在房间里、有洗脸池可以洗漱、有杯子可以喝水、更重要的是水不是黄黑色的……

“没呢。”我拧开了水龙头,讲洗漱水冲下去。水管里咕嘟嘟的响了几声。

我给她几记白眼,姐姐我这几天不舒服,需要休养,还没反应过来?!

环境改变人,至理名言!美国总统到那里去也很快就会变成乡下人的.那个老外阿姨倒是乐此不疲,见到什么破烂也要说一声:WOW,BEAUTIFUL!难怪张艺谋的电影会获外国奖,我今天始算明白!!!

如若赶上上午没课,我们就会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起床时,刚好能看到胖阿姨在我们楼层的洗手间打扫卫生,身上穿的依旧是那条一年四季都未曾换过的浅灰色运动裤,只是上面沾满了密密麻麻的污渍,好似溅上油漆的白墙,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秀气。

经过这么一番洗礼,对卫生极其挑剔的我,现在,在任何一个极脏的椅子上,我都不用思考更不会拿出纸巾来擦它,就会一屁股坐上去,有食物拿起碗筷就吃,也忘了检查干净与否,更不会叫人再洗一遍,手不管几个钟头没洗过,也不管摸过什么东西都会直接去抓饼干吃,湿纸巾?!城里人才有闲心用那个!!!

“你怎么知道呢?”我扭头向她疑惑的问。

喔,她笑了,所以你又开始煲汤了?!

连着几天大呼BEAUTIFUL的老外阿姨于昨晚终于病倒了,发烧兼上吐下泻,我想是因为回来的火车实在太脏,连车厢内的空气都是肮脏的。不知死活的老外阿姨从不顾忌,抓起什么来都吃,也从不吃前洗手,加之一路不停地用相机、摄像机记录眼前BEAUTIFUL的景致,又脏、又累之下,不病才怪!我呢,还好,只是被脏臭的空气刺激得咳嗽不止,还扁桃体发炎。

站在一堆外卖残渣中间,弯着腰挑选那些还能用能吃的东西,可能是一双过时的运动鞋,可能是一只布满划痕的塑料盆,甚至可能是一箱过期的牛奶。发现这些时,她的脸上都会出现一闪而过的小惊喜,好似忘记了水果烂菜的酸腐味。

回来的火车上,就是刚才,一块饼干没抓牢掉到脏兮兮的座椅上,我捡起来就吃了,无法想象再在那些地方待上一个星期,我会不会连掉在地上的东西也可以捡起来往嘴里塞......!!!???

“整个楼层的都知道你单身嘛。”她轻笑。笑声颤颤的,似乎隆起的胸腔也跟着抖起来了。我扭回过头,关好水龙头。

是啊,有意见啊?我拉着拖把滚阳台。

回头想想,我真不一定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地方,太脏了!不过风景倒是真优美,河水婉转而下,高山瀑布飞溅,河对岸的山上不时看见一丛丛山杜鹃,红的,黄的,白的,空气干净,清冽。山里没有游人,除了我们。河水声、涧流声、溪流声、瀑布声不绝于耳,心旷神怡呀!这里的山不太穷,水也不太穷,就是交通太不便利,40公里的路要走2个小时,所以经济不发达。

等到两大桶外加散落在外的垃圾全部都分好类以后,肯定能听到她哼哼唧唧的声音,看一眼就会知道,她正将腰间那早已定型的骨头一点一点掰过来,以支撑自己擦完厕所,拖好地。

环境改变人,至理名言!美国总统到那里去也很快就会变成乡下人的.那个老外阿姨倒是乐此不疲,见到什么破烂也要说一声:WOW,BEAUTIFUL!难怪张艺谋的电影会获外国奖,我今天始算明白!!!

“你呢?”我问。

最近你长肉了,她哈哈大笑!

随感一:尽管彝人的脸上多肮脏不堪,可总是能发现一些小脸在肮脏的下面居然肤色白皙,眉清目秀,很有一点异域情调。联想到他们的语言,与听外语无二般,真是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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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大呼BEAUTIFUL的老外阿姨于昨晚终于病倒了,发烧兼上吐下泻,我想是因为回来的火车实在太脏,连车厢内的空气都是肮脏的。不知死活的老外阿姨从不顾忌,抓起什么来都吃,也从不吃前洗手,加之一路不停地用相机、摄像机记录眼前BEAUTIFUL的景致,又脏、又累之下,不病才怪!我呢,还好,只是被脏臭的空气刺激得咳嗽不止,还扁桃体发炎。

“我?也单身呢?没找到合适的。”

我回头,用眼神杀死她,your sister!我已经很文明了。

随感三:彝文共有819个文字却能表达世上所有,也是一大奇闻。

那日,室友被屎憋醒,下了床,穿上拖鞋就往厕所跑,而胖阿姨正坐在地上在收拾那些废旧的纸壳箱,按部就班地压扁,折叠,捆绑,然后再堆到墙边。

回头想想,我真不一定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地方,不过风景倒是真优美,河水婉转而下,高山瀑布飞溅,河对岸的山上不时看见一丛丛山杜鹃,红的,黄的,白的,空气干净,清冽。山里没有游人,除了我们。河水声、涧流声、溪流声、瀑布声不绝于耳,心旷神怡呀!这里的山不太穷,水也不太穷,就是交通太不便利,40公里的路要走2个小时,所以经济不发达。

“你条件高呗。”

卫出去后,小正醒了,走到阳台看我在那里傻乐。

我那风风火火的室友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到六扇门之一,尽情释放自己,结果胖阿姨忍不了了:“这么臭,怎么干活啊!”门内的室友听了以后,闹了个大红脸,只得草草结束,出门前,还看到胖阿姨一脸嫌弃的样子。回宿舍讲给我们听,大家哄堂大笑,但那笑声里却好像塞了一块骨头,听着格外的难受。

宋代才女朱淑真有《秋波媚》:“迟迟春日弄轻柔,花径暗香流。清明过了,不堪回首,云锁朱楼。 午窗睡起莺声巧,何处唤春愁。绿杨影里,海棠枝畔,红杏梢头。”慵懒无聊的午后,虽有秋水的清澈,昏昏欲睡的困倦和迷蒙却让我真切地又回到了峨边。

“哪里啊,我只是要求有房有车,有点存款。工作好点,人看的过去就成。”

我说,看,你的茉莉开了花后就整个憔悴了。

夜里上厕所,总能发现一些迸溅到池子以外的粪便,或许我们可以选择换一扇门,可是阿姨不行,不管过程多么难熬,第二天她必须得呈现给我们原来的干净舒适,这是工作,她没得选。

随感一:尽管彝人的脸上多肮脏不堪,可总是能发现一些小脸在肮脏的下面居然肤色白皙,眉清目秀,很有一点异域情调。联想到他们的语言,与听外语无二般,真是别有洞天!

“哦。”

不管它,我今天要回家,你真打算这几天宅宿舍啊?她打了个哈欠。

我见过她刷厕所的样子,哼哼唧唧地蹲下去,左手扶着腰,右手拿刷子,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最后再用拖布拖去水渍。她从来不戴口罩,我以为她习惯了,直到看见她干呕的样子。

随感二:彝文共有819个文字却能表达世上所有,也是一大奇闻。

“年纪可以比我大5岁之内。懂疼人的就成啦。”

是啊,要不然呢?等过几天,好点了,再爬爬山,姐姐我喜欢流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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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给我白眼,无视你,爬上七楼我都觉得很遭罪了,还爬山?

又是一个没课的上午,但起床时胖阿姨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看着除她以外空无一人的水房,我有点不敢进了。我怕弄脏洗漱台,这样会迎来她的白眼,但下午还有课,我只好硬着头皮,试探着放下水盆,看到她并没有一点波澜的脸,我的心也悄悄地放下了。

“还有,还有……”她凝眉而思。话头还没完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大厅,你干嘛那么好心地又替卫拖地,这周她值日!

我挤好牙膏,刚放进嘴里,熟悉的怒吼传进耳朵,那感觉像是从云端坠到地上,没有很疼,却还是被失重的感觉吓得不轻。

我的洗漱已经完毕。双手支在洗漱盆边沿儿等她下面的话。我想早早的结束这谈话,心里估摸着上班的时间。

没帮她呀,我看很脏,受不了,就拖了,没事的啦,都是我们住的地方,干干净净不好么?她值日她再拖就行了呗。

“我刚收拾好,你就又扔了一堆。”她话音落下,我的心也重新飘回空中。我拍拍胸脯,还好还好,说的不是我,我庆幸着的同时还隐隐猜测着接下来女生的反应。

“嘛,就这样吧。”她舒展开眉头朝我莞尔一笑。

我知道,小正反感卫的作风。卫经常忘记关煤气,关门时很大力地摔门,借用我们的东西也不知会我们一声……所以总结起来就是,没礼貌,集体意识不强。小正是爱憎分明的那种女生,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脸色是完全不掩饰的。卫也在空间说说上发表一些话,指桑骂槐的,针对的就是小正。小正觉得好搞笑,表示很无语。我不是和事老,我只是刚好被夹在了中间,刚说了,我性子温和,呵呵~

胖阿姨脾气不好,平日里,很多人都被她的冷箭伤害过,今日一战怕是免不了了。

走啦,我端起脸盘转身就走。她没再说话,继续听着音乐,惦着脚,哼着歌儿。脚下还是一圈圈的涟漪。

我不会觉得事态严重,也不会去讨厌别人的性格,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误。我的态度是,对事不对人,对事的前提稍稍会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再措辞。我尊重别人,我没有资格去评价别人,我如果去批评别人怎样怎样,很明显的是我站在了自己的中心角度,弱化了别人与自己是平等的这一事实,我不要这样,我会很难过。但是,在一个集体里,为了维护共同的财产,我们需要尽到自己的责任,比如说,关门时甩门会容易弄坏门锁,这是公共财产,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不管每个人是什么性格,在集体中,要有集体意识,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记得卫曾说过,反正我又不住多久,才不管呢,随便邋遢过。我不客气地骂了她,你反正以后还是要去天堂的呢,那现在干嘛吃那么多!

“没人规定你收拾完就不能扔了吧?”

出口冒出来一短裤青年。光着臂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我和他差点撞一块,相互吓了一跳。之后谁也没说道歉。这男子目光直接眺向女子。老婆,你快洗完了吗?一会咱们去外面吃早点吧。

你又走神了?肩膀被拍了一下。

听到她的话,胖阿姨咬住下嘴唇,恶狠狠的咒骂着:“你这死丫崽子,你妈怎么教的你,真是没教养。”

我惊讶的回过头,看见女子正笑着朝着这边,一边说着马上好的话,嘴角露朝我露出来嘲弄的笑。

干嘛!我瞪她。

这句话我听的心惊肉跳,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父母都是心中不能触碰的那一片柔软,一旦被人刺痛了,就会不顾一切地发疯。果然,女孩儿撒起泼来:“你不就是一个扫厕所的吗?你凭什么说我父母,你这样就有教养了吗?。”

大清早啊,这可是。外面阳光多好啊,天多晴啊。我只觉得胸腔起了一阵恶心。我推出车子,关好门。拎着我的小山地车出了公寓。外面爽朗的风穿过我半湿的头发,冰的我顿时精神很多。刚才的一幕,我忘到了身后。我将车子骑的飞快。

跟你说再见啊,我要回家逍遥几天咯。

“我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这么跟我说话?”

好吧,拜拜,一路顺风!吴奇隆的,预备,唱!哈哈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就可以倚老卖老了吗?我也不跟你废话,你等着宿管阿姨找你吧”说完就气哄哄地下楼了。

小正看着我,无语。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了胖阿姨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她有些无力地打开水龙头,盯着缓缓的水流发呆,之前的所有强硬都化作了此刻的无奈。

宿舍就我一个人咯。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我头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宿管阿姨就气势汹汹地上来了。她把胖阿姨叫到与水房只有一墙之隔的厕所里,低声说着什么。耳边水声哗哗作响,我没敢仔细听她们的对话,只不过,透过眼前的镜子还是看到了门框里趾高气昂的年轻背影以及低眉顺眼的苍老脸庞。

傍晚,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看书。打打坐,伸伸懒腰,空气湿润许多。

跟我们从没说过软话的她,此刻站在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女人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令人心碎。

晚上,在网上学了一下亚马逊培训课,将已操作过的整理一下,不懂的就补缺。工作需要用心思考和总结啊,想想就困了。

我加快了速度,想要快点逃离这是非之地,毕竟我无力改变什么。

看看书,码一下字,睡觉。

可路过那扇门前,还是听到了一些边角:“你要知道,李主任的亲戚,也想来这里工作。”

期待明天的到来:)

回到宿舍,心久久不能平静,无论什么年代,权利与金钱都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她做着最有价值的工作,怎么就活得那么卑微?

下面show show我尝试做的家常菜,呵呵,虾我可是加了十种左右的配料,加入朝天椒的时候,自己被辣味呛得扔下锅跑了,哈哈,不亦乐乎。

可能就像《大河湾》里描述的那样吧,“大多数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结束的,采取某种态度以适应别人为他们安排的工作和生活,最后逐渐变得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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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日子照旧,虽然不快的情绪还是会时常写在胖阿姨脸上,但是脾气却收敛很多。在污浊的空气中,那丝丝缕缕的隐忍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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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去食堂买午饭,攒动的人头中,我一眼就发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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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咧着嘴,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般踮起脚,笑嘻嘻地双手奉上刚刚打好的饭票。可是对面盛饭的阿姨,却像是没看到她似的,给旁边的人一个一个盛好饭。我想看到最后,看她打到饭为止,可我也知道,这般打量只会让她更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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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开的瞬间,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如若此刻站在眼前的人是他们,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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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期末,对我们来说是假期,对她们来说是领工资的日子。因为买的七点火车票,所以早上五点多就起床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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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欠连连地朝水房走去,刚一进门,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闯进我惺忪的睡眼,顿时如冷水淋头,清醒了不少。

是保洁阿姨,她们像男人一般旁若无人地光着上身,露出自己那并不算宽广的胸膛。我在她们对面的水池边站定,然后佯装镇定地刷牙洗脸,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穿透镜子落在她们松弛的皮囊上。

胖阿姨的肉虽然很多,但却像是承受不住地心引力似的往下耷拉着,瘦阿姨就更不用说了,一米四左右的身体上除了骨头怕是只剩下皮了,胸前的“两片”乳房也如纸张那般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波动着。她们擦完前面,再互相擦拭后背,算是洗过澡了。可平日里没见过她们这般大洗大涮。

听说两个阿姨是从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家里有老也有小,来到这座城市四年有余了,平时就住在宿舍里。学校每个月都给放两天月假,但是她们从来没回过家,是家离得远还是舍不得路费?我不知道,也不想问。

好在,又一年暑假来临了,她们终于可以再次“逃离”这座于她们来说依旧很陌生的城市了。

早晨的校园美的有些不真实,湿漉漉的石板路,刚刚绽放的小白花,食堂大叔养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百灵鸟儿,还有那澄澈曦光透过门前柳树,留下的一地琐碎。

阿姨们挽起高高的发髻,身着我不曾见过的红衣裳,黑裤子,步伐轻快地走在我前面,一路上有说有笑,仿佛变回了妙龄少女。虽然衣服是城里人早就淘汰的款式,发型也与年纪不符,她们在一片繁华中依旧显得格格不入,但那又怎样,至少此刻她们的内心再次来到春天,一阵暖风吹过,她们重获尊严。

我是岁安,愿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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