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曾来过,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局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书评随笔 人气:63 发布时间:2019-10-29
摘要:摘要 :1、故事的开头总是美好的老妖失恋了,很伤心,约樱梨在一个酒吧喝酒。初冬的夜晚,显得有点萧瑟,街上的上班族裹紧了大衣,忙碌的穿梭在冰冷的大街上。这是一个主题酒吧

摘要: 1、故事的开头总是美好的老妖失恋了,很伤心,约樱梨在一个酒吧喝酒。初冬的夜晚,显得有点萧瑟,街上的上班族裹紧了大衣,忙碌的穿梭在冰冷的大街上。这是一个主题酒吧,罕见地位于一条住户稀少的街上,很安静。 ...

文/南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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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的开头总是美好的

        这是离天最近的地方,她才发现,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神圣的地方。她见过了最纯净的水,最震撼的星空,最耀眼的雪山,还有最虔诚的人群。

我只有两个愿望:你在身边,在你身边。

缚妖索

缘来如此

老妖失恋了,很伤心,约樱梨在一个酒吧喝酒。初冬的夜晚,显得有点萧瑟,街上的上班族裹紧了大衣,忙碌的穿梭在冰冷的大街上。


晴朗下午,休息在家。楼顶上晒太阳,看书。疲倦时,站起身望向远方,时值冬日,云层阴沉,阳光薄弱,有些苍白无力。即使日光倾城,也未必温暖。

故事全篇:《妖说妖话之梦未央》目录

 五瓶酒过后,我已有些微熏,七个地产项目经理和采购主管也开始东倒西歪,伸臂指人,高声说笑。王主管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满嘴酒气地冲着我说,“兄弟……够意思,老哥没看错人!”我唯唯诺诺地应着,“应该的,这几年多亏老兄照顾,怎么能忘了老兄。”王主管放开搂着我肩膀的手,摇摇晃晃站直,两手击了两下掌然后说,“大家静一下,几位老兄老弟,咱们都是同行,都和小马合作了这么多年,你们说,小马够不够朋友,我认为够!”他说最后一个够字时,伸出了大拇指,超过了头顶。6个人也人人伸出大拇指,喊着“够!够!”我双手抱拳,“谢谢老兄老弟们抬爱,都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只管分付,一定竭尽全力!”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提起一杯酒,“为了我们的友谊,各位老兄老弟,端起门杯酒,晚上我们来个大圆满!”酒杯叮叮当当碰在一起,都仰了脖子一饮而尽。“弟兄们,老规矩,我们进入下一场,走!”说完我挥了一下手。可他们几个没响应,“今天晚上不行……”李经理说,并不停地摆着手。“晚上给朋友送行,我也去不了,”小齐说。……七嘴八舌地说自己晚上有事去不了。“个个都有事,都重色轻友是吧,那好,我也单独行动!”我说完大家鱼贯而出,各奔各的方向。

这是一个主题酒吧,罕见地位于一条住户稀少的街上,很安静。酒吧内饰给樱梨一种简单但又不失雅致的感觉。很轻松的找到了老妖,他看起来已经有些许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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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一片远方的天空,我想起小Y以及他的爱情故事来,有些人,有些故事,总会在我平静的心湖,惊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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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走到老妖身后,似乎知道樱梨来了,老妖轻轻的抿了口酒,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吗?”不待樱梨回答,他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她在这个酒吧做DJ”‘呵呵’他无力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可能是出于职业的缘故吧,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能让本来这个时候应在暖和的被窝里她来到这个酒吧做DJ,出于想对她过去的了解,我离开时向她要了电话号码”

那年。

小Y是我从拉萨返回北京的火车途中新结识的三位朋友之一。我们一行四人,三男一女,天南地北的年轻背包客们,在此相逢,亦是一种难得的缘分。


热闹是他们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喝完一杯酒,继续说道“像很多爱情故事那样,我们相爱了,我们一起去了丽江,一起去了拉萨........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他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可是,可是.....”他突然趴在酒桌上哭了起来。

        才是夏末秋初的时节,天气已经泛起丝丝凉意。一切都很像他刚消失时的模样。

我们说起各自来拉萨的原因。

      “原来你叫‘缚妖索’,这么多年,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十点多了,街上行人已经稀少,但行色匆匆。回头望了下身后的街灯,残白而阑珊,而前面却有些迷离,看不清。微风吹过,有了一丝凉意,其实最美的就是这夏夜的风,如手抚过脸颊,非常的舒服。脚沉重的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却不想回家,不想争个没完没了,吵个摔门而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向服务员要了杯酒,樱梨坐到他身边,看着这个曾经开朗的朋友现在却哭得如此伤心,樱梨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静静看着他。一会儿,他抬起头,拿起我的酒一饮而尽,‘妈的’他继续说道“当我准备好一切向她求婚时,她却说我们不适合”一拳打在桌上,说到“我他妈的都准备和她结婚了,她却说我们不合适,早干嘛去了”。坐在那里的樱梨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樱梨知道或许时间才是最好的解药………

        韩笑笑站在布达拉宫脚下,身边是一群群到布宫朝拜的人。又是一个各自忙碌的早晨。她买了一瓶水,准备好零钱,沿着那大理石板铺成的蜿蜒小路拾级而上。进到途经的每一个宫殿,在佛像面前虔诚地闭上双眼,鞠躬,然后双手放下钱离开,再去下一个佛像前。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这件事她已经做了有一辈子那么长。这是她已经重复了三天的动作。然后像往常一样登上一处观景台,靠在有层次的红顶矮墙上。

我说:“最初的原因是我关注的一位作家发了一张西藏秋日山林间的照片,金黄色的叶子,静美……”

      话音刚落,缚妖索就像是听懂了一样,金色的光芒闪动了两下。

  脚拐弯向西,抬起、落下,再抬起、落下……觉得没有那么沉重。眼只盯着脚,人也跟着脚在走,盲无目的。

  1. 没有方向的旅行

        观景台上有对新人在拍婚纱照,蓝得纯粹的天空下,新娘洁白的婚纱飞扬,两人对视间,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多美好。韩笑笑忽然想到不久前在朋友那里看到他的朋友圈,过几天他就要在这里结婚了吧。或许,他们也会拍这样一组照片,嗯,真好。

小Y缓缓地说:“我是和女朋友分手后,就出来旅行,毫无漫游的没有目的地,结果就到了拉萨。”

      这绳子都成精了?

     就这么像驼鸟一样踱着,脚下出现几个彩色的光斑,一脚踩上去,光斑却飞走了,再抬起脚,却又飞过来。抬起头寻找那光斑的光源,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门口,“缘来如此”,这个名字有点意思,但别字会教错儿童的。地上的光斑就是从四个字下面的转动的球形射灯里透出来的。

樱梨最后一次见老妖是在2015年的冬天。那是在校门口,他背着一个旅行背包,穿着一件深色牛仔外套, 搭配着一件破洞素色工装裤,看起来极为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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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大家集体沉默。

      怪人走到旺财面前蹲下,他看着那条绳子,像是深情又像是憎恨,“这些年,我跟你相依为命,你捉住妖怪给我喝血助我活命,但是你也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我忍受你,却又离不开你,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的名字。”

      我便推门进去,有服务生给我推开了第二道门,音乐声便疯狂地灌进耳朵,震动着耳膜,我进门后,他关了门,但服务生说什么话我便听不见了,应该是欢迎光临之类的话吧。酒吧不大,有四五百平米的样子,我径直走向吧台,吧台人不多,我挑了个位置坐下来。调酒师过来,我大声喊着来一杯“螺丝钻”,调酒师点了点头,我转身看着那些在圆形T台上搔首弄姿、却有着魔鬼身材的女人,她们撩拨着脚下随着音乐节奏狂喊的男人女人们。当DJ将音乐从劲爆切换成舒缓时,T台上的女人便走向后来,我也转过身,我的右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女孩,二十多岁的样子,很清秀,正在看着酒单。这儿离学校近,应该常有学生出入吧。调酒师将我的酒递到跟前,金黄如阳光灿烂,飘出一丝丝鲜橙的香甜。这么个小酒吧,还真有如此之调酒师,藏龙卧虎啊。

他站在那里,安静着看着来往于学校的人们,像是在等待着谁似得。

你们。

小Y慢慢说来:“我与我女朋友相识,也是在火车上,当时她正打算去大学报到办理入学手续,我对她一见钟情,我们在火车上聊了一晚上,火车到站时,我们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挥手道别。后来我去找过她一次,我们就在一起,三年了,今年刚分的手。”

      说完,他又去倒了一杯酒,回来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端起酒杯,嘬了一小口,香甜中依然透出伏特加的劲暴,但爽而健胃,正配经常陪人喝酒而伤的胃。我抬头看了那女孩,正好她也抬头,两人相视一笑。女孩放下酒单,右手打了个响指说,“waiter,来杯夏威夷。”

看着不远处好兄弟,想着半年没有看到他了,心里猜测着他这半年去了那里,亦或是去做了什么事?

        陷入沉思的韩笑笑并没有注意到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直好奇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至于分手原因,小Y当时没有说。

      “老妖,就是你们说的缚妖索,他能自动识别隐藏在人类中的妖怪,他只要一发光,我就知道我面前的不是人类,多数时候,不用我做什么,他就把妖怪送到我面前,我把它们杀掉,自己喝掉一半的血,把另一半留给他。“

      “等等,不如来杯红粉。”我立马搭讪。

“嘿,樱梨,发什么呆呢?”

        她闭上眼抬头朝着太阳的方向,顾轩,你真的,就这样结婚了吗,她很好吧,你一定也很爱她。要不,有怎么会带她到这里来结婚呢。高中闲来聊天时候顾轩对她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以后,我一定要带最喜欢的女孩去拉萨结婚。”郑重得像是对谁的承诺。

多日以后,在一个下晚班的日子,当时已是凌晨。

      我看了眼缠在旺财身上的绳子,感觉好恶心。

      “为什么?”女孩看着我问。

樱梨正在想着有关于老妖的一切时,这时耳边传来了老妖的声音。

        想着这些,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一排转经筒前,阳光的照射下,金黄的经筒晃得她眼花,可能是反射的光线太过刺眼,韩笑笑看着看着眼底发胀,眼泪就这样涌出来。

小Y发来了QQ消息时,只是客气的问候过的好吗。我也礼尚往来的回复着。这样不深交的情况持续了几天。

      “你们是不是觉得他对我很好?可是,是他,他为了不让我离开他,骗我吃了妖怪的内丹!把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忽然就愤怒起来,把手中的杯子砸向远处,杯子砰然碎裂,红酒洒了一地,像是泼开的鲜血。

     “红粉与你相配呀,再说……”我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摇了摇黄色的螺丝钻。

樱梨:没事,就是好久没有看见你,想着这段时间你都去干了什么?

        韩笑笑在准备上最后一座金顶时却被人拉住。一个应该是藏族的小姑娘轻轻在后面拽住了她的衣摆。说是“应该”,因为笑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藏族。小姑娘穿着藏装,长得却很白净,眼睛大而明亮,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就这样看着她。

因知晓了我凌晨的时候经常是在线的,故在一个夜深人未静的夜晚,小Y突然很苦恼的问:“我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我不再变老,却每隔半个月就会变成这副恐怖的样子,我不能远行,不能交朋友,不停地搬家,还被当成最厌恶的妖怪。我有很多钱,可是,没有人分享,我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别人闻不到,我自己却恶心到不行,但是任凭我用再多的香水也遮盖不了,它和老妖一样,死死地缠着我,提醒我,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他们。呵呵。”

      “waiter,就来杯红粉佳人。”女孩接受了我的建议。

老妖:呵呵呵!

        “你是来旅游的吗?”姑娘开口问到。韩笑笑想了想,看着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是,也不是。”小姑娘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你和那些人不一样。”她指着那些背着包走上布达拉宫的人说到。“哪里不一样了?”韩笑笑觉得有些奇怪,姑娘径自说道:“嗯……反正就是不一样。他们只是来旅游的,来过一次就不会再来了,可是我都连续好几天看到你了。”韩笑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对于她来说,这里绝不只是一个旅游景点那么简单。

我则一脸的疑惑,难道他们又复合了?年轻男女,分分合合,总是司空见惯。

      他颓然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加上满脸的鳞片和突出的眼球,分外的骇人。这个人,已经变得非常神经质了。

      当劲暴的音乐再次响起时,调酒师给那女孩递过酒杯,紫红艳丽,让人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可能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我有些鄙视自己,但确定有些感觉。

听见了樱梨的问题,老妖悻悻的笑了笑,挠了挠头,顿了顿!

        “我叫曲珍,你呢?”“韩笑笑。”曲珍莫名的显得有些高兴,说:“韩笑笑,这个名字好特别,真好听!”

“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三年了,计划结婚时,遭到她父母的强烈反对,不得不面对分手的结局。我不想就这样放弃,因为她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女生,关于我未来的设想,她都参与其中。就像一个完整的世界,突然坍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无论如何都难以支撑了。”

      原来如此,一切都说的通了。

     我端起酒杯看着那女孩,女孩也端起了酒杯,我嗫了一口。心想晚上幸亏没有回家,躲过了吵架,还遇上了艳福,说不定……,我仍然美滋滋地想着。女孩却将酒一饮而尽,这令我大吃一惊。

“怎么,这么久没见面,今晚不去喝一杯”

        韩笑笑,你的名字很好听。

我安静的看着小Y发过来的文字,想象着此时此刻他在华灯初上的夜晚,压着马路,做一个城市的不归人。

      可是,他是要喝妖怪的血的,那小雅…

     “这是酒吧,不是酒桌,怎么能这么喝?”

没有回答樱梨的问题,老妖抬起头,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遇见了那么多的人,却只对其中一人动心,错过了她,就很难再遇见这么喜欢的了,所以如果真的很喜欢,那就勇敢的坚持下去。”

      “小雅呢?那个被你抓住的女孩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就想喝!怎么啦?”

樱梨: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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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Y看完后,应该是受到了鼓舞,回复说:“如果有一天,我和我女朋友最终走到一起了,我会带她去北京看你。”

      “女孩子?我想想啊…”他的眼睛在眼眶里转来转去,似乎已经想不起来了,说着话又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不时抓一下自己的头发。我被他转的胆战心惊,生怕他说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会喝醉的,醉了谁管你呀?”我说完向四周看了看,看她有没有同伴。

那天晚上,樱梨和老妖都喝醉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回到了樱梨独立宿舍,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你的名字。

一个星期后,小Y发来消息告诉我:小夏,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我们彻底分手了。

      “啊,那个,我想起来了,”他忽然一拍脑袋,笑嘻嘻地跑到客厅边上的冰箱面前,打开冰箱门就是一阵翻找。我的心直接就凉了,这个变态,把小雅杀了还分尸,还放冰箱里了!

     “喝醉了你管!”

当樱梨醒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人。樱梨知道,他已经走了,这家伙老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让人琢磨不透!

      韩笑笑有点恍神,时隔几年再次听到这句话,居然是从一个刚认识不到五分钟的女孩口里说出。那时候刚认识顾轩,他也说,“韩笑笑。你的名字很好听。”

我有心安慰,却发现那些言语显得苍白无力。人一生会遇到约2920万人,而两个人相爱的概率为0.000049。看到这个数字时,有两点启示。一是我们遇见一个喜欢的人不容易,若遇上了,就好好珍惜。二是反过来说,既然两个人互相喜欢的概率那么低,所以当一个人不爱另一个人时,也就很正常了。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没过一分钟,他就抱着两坨冰块跑了过来,“找到了,在这里,小雅在这里呢!”他像邀功一样屁颠屁颠地把冰坨放到我面前,冰坨里黑乎乎的,像是冻着什么东西。

    周围没有人注视她,她是一个人来的,也许和我一样,有着不快,来这儿就想喝点酒,释放一下自己。

揉了揉头,樱梨习惯性地拿起了身旁的手机,打开屏幕,发现一条信息,点开一看。才知道是老妖发来的短信!

        曲珍见韩笑笑半天不回话,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笑?笑笑!”“啊?”曲珍突然凑到笑笑眼前,坏笑着说:“这么认真,是在想你男朋友吧。”韩笑笑一脸无奈,看着这个热情活泼的姑娘,“我没有男朋友。”“哦——”曲珍却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那,我要去添酥油啦,你慢慢逛,有机会再找你玩啊!”曲珍说完,不等她回应便一阵风似的跑走了。韩笑笑不确定,只知道个名字没有任何联系方式,茫茫人海中还有机会见到吗?这种概率小得可怜的事……随缘吧。

最终,我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因为他并不需要任何安慰。

      “我靠!大爷你还真不按套路出牌,怪不得我满屋子都闻不到味道,你把他们放冰箱里算什么本事!你这典型是作弊啊!”旺财翻着白眼又开始大呼小叫,这家伙的粗神经也真是让我满头黑线。

   “服务生,再来一杯红粉,我请!”我也向服务生打了个响指。“送到最左边的包间。”

“ 樱梨!醒来发现,你还在沉睡中,不忍心打扰你,所以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她离开布达拉宫,四处转了转,买了些水果零食回到好友林悠然的住处。这丫头一个人住,也没个男朋友什么的,韩笑笑背着家里人跑到这里玩,旅游旺季也不好找宾馆,考虑再三索性就投奔了她。

圣诞节快要到来的前几天,我收到一条信息:小夏,我打算去北京一趟了,因为她来北京了,我想去见她一面,顺道再看看你。

      不过他这一说,我才发现,冰坨里冻着两只动物,一只猫一只乌龟,一个是小雅,另一个就是那个失踪的小妖怪了。他俩瞪着大眼睛,在冰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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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一定想知道这半年来,我去了那里?呵呵呵

        林悠然回家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客厅亮着韩笑笑为她留的灯,她刚为自己倒好一杯牛奶,韩笑笑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林悠然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她:“还没睡?”笑笑走过来端起牛奶,“准备着恭迎你的大驾啊,正主都还没回来,我怎么敢先睡了呢。”林悠然一脸嫌弃,“今天又去布达拉宫了?”“对啊,而且,还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我则有些惶恐不安了,像这样的纠缠,难道真的是彼此想要的结果吗?

      “我是不是很聪明?我没有杀他们,我把他们冰起来当口粮,老妖最近不吃东西,说这个城市不安全了,催着我赶紧逃跑,没想到你们就找上门来了。我刚租好的房子,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又要搬家,又要逃命!”

酒不醉人

谢谢你曾来过,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局。她说,她喜欢拉萨蔚蓝的天空,成群的牛羊,一望无际的草原。她告诉我,以后有机会,一定会从成都出发,沿着川藏线,一步一个脚印,去拉萨朝圣,领略那神话般的美丽。这不是她一个的梦,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梦,所以我必须去实现这个梦,否则我会感觉到遗憾!


与小Y约好见面的地点是在南锣鼓巷一家很文艺的青年旅舍,我们在露天的咖啡厅静坐,彼此都不说话,一会看着胡同里来来往往拥挤的人群,一会又望着那一片湛蓝的天空,晴空万里,微风拂面而过。

      他笑嘻嘻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都怪你们!我要不走,老妖又要折磨我,都怪你们!都怪你们,你们这些无聊的人,为什么非要打扰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

     我在前边走,她后边跟着,绕过圆形T台走向包间。其实包间面向着T台,一整面是玻璃做的透明墙,门也是透明的,但很隔音。沙发和桌子都是半圆形的,我先进去,坐在了最左边,女孩坐在了离门口近的右边。服务生将酒摆在桌子上退出去拉上了门,虽然可以看见,但里外形成了两个世界。

所以这半年来,我像一个虔诚的圣徒,沿着川藏线,徒步到了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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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说越生气,脸上的灰色慢慢向左边蔓延,本来正常的左脸也开始出现细密的鳞片,他边说边挠自己的脸,似乎很痒,摸到左脸上的变化,他忽然就炸了一般跳起来,“啊!我的脸!怎么回事!老妖,老妖,”他冲过来抓住旺财使劲摇晃,“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不要变成妖怪!你赶紧想办法!”

    “我姓马,自己做建材,二十八岁,可以叫我小马哥。”我开门见山直接介绍了我。

樱梨!你知道吗?当我看到第一缕阳光照耀布达拉宫的时候,我被这眼前的雄伟彻底折服了。

色拉寺。

小Y开口打破沉默:“我去她工作的地方见到她了,分开已有半年,当我再次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也没有像其他的恋人分手后的深仇大恨,我们只是人群中相视一笑,站在街上聊了会,互相询问了彼此的近况,最后匆匆告别。”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这些妖怪,你们给我下了什么毒药?你们都想害死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去死吧,你们统统都该死!”他疯狂地咆哮起来,丢下旺财,抄起平底锅就要打我。

    “你很爽快,我姓吴,大四学生,马上毕业,不可以叫我妹,也不会叫你哥,叫嫩大叔差不多。”她直直的盯着我又说,“是不是想泡我?说实话!”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免觉得有一点可笑,甚至幼稚!

      次日一早,韩笑笑去了色拉寺。这本来不在她的计划内,坦白说她对寺庙什么的着实没什么兴趣,只是前一晚林悠然理直气壮地告诉她:“你现在在这里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就要听我的!明天别去布达拉宫了,换个地方走走吧,反正都是逛,色拉寺也不错。”韩笑笑看着手里的门票,本着“来都来了反正都是消磨时间不去白不去”的原则,踏进了寺门。

“你感觉你们之间还有可能在一起吗?”我好奇的问道。

      你丫的喜羊羊看多了吗?怎么动不动就拿个平底锅打人!

    “有过一瞬,但进包间之前过找不到了。”

你知道吗?樱梨!我一直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傻子,既然她都不爱我了,为什么,我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仍然把她的梦当成我自己的梦,有时候,我问我自己我到底是为她活,还是为我自己而活?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这个时候辩经还没有开始,寺里一片寂静祥和,她四处逛了一圈后去了主殿。殿内回荡着远方悠长的钟声,还有僧人们诵经的低语。在佛像前,仿佛丁达尔效应都变得庄重。阳光洒下来印出殿顶雕花木窗的轮廓,韩笑笑不由得连呼吸都放缓了。莫名的生出一种庄严敬畏的感觉,好像这里真的可以远离尘世。她缓缓地跪在蒲团上,静静凝视着慈悲肃穆的佛像,双手合十……

“在她对我平静一笑时,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波澜不惊,说明她已经完全放下,我唯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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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有,就是想!”

可是这一刻,我突然间释然了,她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恍然如梦,如白云过隙。

        等她从主殿出来时,太阳已经很高了,拿出手机准备看下时间,刚一打开便看到来自林悠然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短信,吓了一跳,忙给她打电话。刚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了林悠然气急败坏的吼声:“韩笑笑你人呢!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是要闹哪样!”韩笑笑重新把手机放回耳边,“安啦安啦,我好着呢啊,佛祖看我极具慧根把我收去当了一会儿他座前童子。”林悠然还想再说什么,韩笑笑忙抢到:“那个,你今天想吃什么?”

日落黄昏,临分别时,我对小Y说道:“我想把这些故事都写出来,算是纪念一场。”

    “你就没有想法吗?是不是不敢说实话。”

所以,为什么要为这些事情而烦恼呢?


小Y欣然应允。

     “怎么不敢说实话,我就是想泡你,能跟你进来就是想泡你!”女孩凶巴巴地看着我。“为什么请我喝酒,想灌醉我,然后先奸后杀?”

我决定了,我要去追寻真正的自己,也是为了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的精彩!

        西藏其实也是个浪漫的地方。想到那天在布宫的偶遇。韩笑笑没忍住又来到了布达拉宫,准备上去时却听到一个欣喜的声音在叫:“笑笑!”她回过身看见朝她跑来的曲珍。“笑笑,我就知道你还会来的。”“你在等我?”“对啊,说好还要一起玩的,昨天没看见你,有时间吗一起走走吧。”

这一刻,我知道他也学会了放下。

     “有这么恐怖,你还跟我来,不怕狼吃了你?”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个目的地在那里?可是,人生不就是这样吗?一场不期而来,没有方向的旅行!

        她们绕着布宫周围慢慢走着,韩笑笑看着沿途那些手戴护具,膝着护膝,前身挂一毛皮衣物,三步一磕向前走的人,忍不住问到:“曲珍,他们为什么一路磕头?”这些信徒们穿着简陋,风尘仆仆,望着远方的眼神却全是坚定。“那是在磕长头。笑笑你知道吗,他们从遥远的故乡开始,历经数年,一步步磕到拉萨,不管遇到什么变故都不会停下。只为了信仰,到布宫脚下来朝佛。”曲珍说这话的时候,一改往日的嬉笑,一脸虔诚崇敬。

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我把故事写好之后发给小Y,让他看看哪里还需要修改。

      “不入虎穴,焉得狼子。”

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樱梨!以后,我们会见面的!希望到时候,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老妖!”

        “要很多年吗……”韩笑笑呢喃着,倾尽年华只为了心底那点向往,多像她。这么多年,只为了等一个他。突然想到了仓央嘉措,那个西藏史上最深情的达赖喇嘛,“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在他回复的邮件中,我看到文末多了这么一段话:“这一生,我很庆幸遇到她,让我成长起来,但也很难过有过她,太好太优秀的她,在后来的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这样好的人了。虽然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与其不放过彼此,让悲伤蔓延,不如这一生,谢谢你曾来过。”

       “虎子吧,还大学生呢。”

——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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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      “狼子,你太高看自己了,充其量是个狼子。”

2015.6.8

信徒。

       “在这儿等我呀,那我也不说为什么请你喝酒了。”

3.老妖的爱情的背后

      片刻沉默后,曲珍一把拉起笑笑,“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说,不说就是居心叵测。”女孩步步进逼。

老妖的女朋友叫陈情,是一个不怎么爱笑、高冷的女孩。

        曲珍将她拉进了一家小酒吧,速度快到她只勉强看见了酒吧的名字——矮房子。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呢。

        “你喝酒一饮而尽,绝对是有故事的人,我突然想听故事,想回到自己美好的学生时代,一杯酒一个故事怎么样?”

那时,老妖罕见的请樱梨到酒吧里喝酒,酒过半寻,随着一首激发荷尔蒙的音乐后,一个女孩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她们直接去了吧台,曲珍邀她坐下,点了两杯酒慢慢喝着,曲珍看着吧台内在各色酒瓶前忙活的男子,一动不动。韩笑笑也就这样陪着她,不说话。“笑笑,看他是不是很帅?哈哈,他是个调酒师,我在这喝的酒都是他调的。”“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试试?”“哎呀,人家有女朋友啦,喏,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很漂亮呢……”

       “你不会还想灌倒我吧?”她语气平和了许多。

这个女孩走到老妖身旁,一只手依偎在老的怀里。

        韩笑笑看着眼前这个喜怒都在脸上的女孩,突然觉得竞有些羡慕,羡慕她的坦率。她清楚自己或许永远不能像她这样,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能暴露在阳光下,丝毫不惧其他人的眼光。

        我伸了一个指头说,“你是一直喝,喝不醉的。不然你也不敢一口闷呀!”

“樱梨,曾经以后她就是你嫂子了”。老妖一脸醉意的指着怀里的女孩对樱梨说道。

      “唉,算了,不说啦不说啦,笑笑,讲讲你的故事吧。”

       “知道就好,想听什么故事?”

听完老妖的话,樱梨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老妖挂在口中做DJ的女朋友。

        曲珍,曲珍,要怎么跟你说和他的事呢。就像有根刺慢慢地扎进了心里,一开始不会有任何感觉,可是时间长了,它也会成长,慢慢变大,直到它占据了你心里的很大一部分。可是忽然有一天它被人猛的拔走了,心里空了好大一块,你才发现,原来这根刺在你心里已经占了这么大的位置。而顾轩,就是她的那根刺。

       我看了看她右手腕上的疤痕,指了指,“就讲讲这个!行吧?”

这女孩留着一头顺直的黑发,穿着一套紧身皮衣,将她的娇小显露无疑。

        他们初中高中同学六年,前四年毫无交集。她是那种很不起眼的女孩,内向安静,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和外界接触,他仗义大气,有很多朋友,虽然不是什么风云人物,但口碑一向很好,在女生中也不例外。高二那年,他们成了同桌,不可避免的接触开始变多,慢慢也就混熟了。接下来的事,发展得看似出乎意料却又那么顺其自然。可是女孩的矜持男孩的小心翼翼,谁也没有说出那句“我喜欢你”,也从未在一起。她本以为一切都可以这样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中度过,能一起毕业也无憾,直到高考前两个月他忽然离开,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她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怎么,第一次见面不敬你嫂子一杯酒”老妖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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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老妖的话,樱梨缓过神来,端起一杯酒。

同桌。

包间包围的是心而不是人

“嫂子,我敬你”樱梨缓缓的说道。

        曲珍已经跟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和王子的女朋友一起聊得热火朝天,韩笑笑喝着酒,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这声音真熟悉啊,在哪听到过呢……她朝那边望去。“顾……轩?哈哈,好巧啊,可是你怎么在这里呢……”顾轩看着有些醉了的韩笑笑,一把拉起她向外走去,韩笑笑不停挣扎着,“你干嘛啊,放开!悠悠呢,我要去找悠悠……”顾轩把她拉到了拉萨河边,夜晚冷风一吹,韩笑笑打了个寒战,立刻清醒了大半。

   “大一的下半年我遇到了他”。女孩的眼光有些发散,望着外边的迷离的灯光,继续说,“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同舍的两个同学周日一起去湖边玩,就是那个城南的人工湖,你也知道,周日的时候人很多,但那个初夏的中午风和日丽,可能正值午饭时间,游玩的人却很少,活该会有一场相遇。我们三个女孩一会儿拍照,一会儿追逐,当时就觉得回到了童年,快乐的什么都忘了。当时我跑在前边,突然发现湖边有一个飞舞着的蝴蝶,特别漂亮,当时就想逮到它。它飞我追,它落到草上,我去逮,它却飞了。它又飞到湖边,我就追到湖边,它落在湖边的鸳尾,我去逮时,脚下一滑,掉到水中。可我不会游泳,水没过我的头顶时,我只是大喊救命。两个同行的同学也不会游泳,吓坏了。这时他出现了,他折了一个旁边的小树,伸向水中的我,当时我在水中乱抓,抓到了小树,我就被拉上来了,因为及时我只是呛了几口水,没大碍。但初夏水还是有点凉,我冻的发抖。我获救后向他道谢,要他的名字和地址,想回去后再感谢他,但他说没什么,举手之劳,也没给。由于冷,就和同舍的同学急匆匆回学校了。”她停了停,再次端起红粉,像是在回忆。

听到樱梨的话,面前的这个女孩没有任何表情,侧过身子,端起了吧台一侧的一杯酒,一干二净。

        顾轩担心地看着她,“笑笑?你怎么在这里,还喝这么多酒?”“我在哪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顾轩一愣,“笑笑,我……高三那年走得很急,本来是想跟你解释的,可是怕你不信。”

     “这也不浪漫呀,那后来呢?”我问道。

………….

        “顾轩,你太低估我了。”你太低估我对你的信任,也太低估我对你的感情了。

      “后来我总是会想起他,一米七五左右的个,长的清新瘦削,眼睛大大的,一笑起起很帅,说话男中音很有磁性。”女孩顿了一下,似乎在穿过一个深邃时空。

深夜,樱梨把烂醉如泥的老妖搬回宿舍,他的嘴里面还在絮絮叨叨念着那个个叫陈情的女孩!

        还记得高二的时候,韩笑笑总被理科题目折磨得焦头烂额,于是时常求助自带学霸光环的同桌——顾轩。顾轩看一眼题目,随口一说“选C”,她立马就毫不怀疑地写上答案。抬头看见顾轩满眼的笑意,“我题都没看,怎么说什么你都信啊。”

   “后来我每天都想他,甚至爱上了他,那天他就没有对我微笑过,但我觉得他笑起来很帅。就是很帅!”

看着这个痴情的兄弟,一时间樱梨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他所知道的另一件事!

        对啊,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以前这样,现在也是。可是有什么用呢,你终究带着另一个女孩,来到了这个你一直渴望的地方。

     “来,碰一下,太压抑了,轻松点。”她端起杯子,我也端起来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老妖所不知道的是,其实樱梨和他口中的女朋友也就是陈情,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不是怕我不信,是根本没相信过我。”

     “再来一杯?”我说。

一年前,在大学里面感觉到学习的枯燥,想要尽早接触社会的樱梨便找了一份‘代驾’的兼职。每到夜晚,樱梨便穿梭于这座城市,寻找着需要代驾服务的人。这座城市的夜晚,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一片灯红酒绿,令人惊叹。

        “笑笑……”韩笑笑打断了他:“很晚了,早点回去吧,你未婚妻还在酒吧吗?别让她一个人。”黑夜中看不清顾轩的神情,却也能感受到他的诧异:“你怎么知道——”“下次要屏蔽谁的时候,记得把她那个圈子里的人都屏蔽了。”她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更像一声叹息,“先走了,悠悠还在家等我。”

      “一人一杯深水炸弹,那个够劲,怎么样?”

樱梨仍然记得,第一次见到陈情,是在一个被荷尔蒙掩盖的酒吧门口。

        顾轩,如果再来一次,宁愿我们只是做简单的同桌,你没有不能反抗的命运,我也没有心里那点小期待。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一起到拉萨流浪……只是这一次,再见。或许,再也不见。你好好照顾她,今后我四海为家。

      “不怕醉吗?”

那时的她和现在比,显得更加的冷艳,不苟言笑,仿佛骨子里面都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你不是说我一直喝吗?”

她站在酒吧门口,嘴里叼着一根香烟,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慢慢的吐出一圈圈烟雾,显得极为诱惑。

        顾轩看着韩笑笑离开的背影,想起十七岁那年的夏天,女孩刚看完一本写西藏的书,开始迷恋西藏,收集有关它所有的资料,图片,到教室就拿给同桌看,指着照片上辉煌的布达拉宫对他说:“你看这里是不是很美,以后我一定要去这里,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看看最蓝的天!”。男孩只是笑笑,不动声色地把这些都一一记下。那时阳光正好,天气不燥,她也还在。

     我按了呼叫器,服务生进来我要了两杯深水炸弹。

“她或许是在等待着谁吧。”樱梨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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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来还真找到了他,他叫王国英,名字都好,国家级英雄,不然怎么能救我。我是千恩万谢的,可他一脸的茫然,我说了经过后他才似乎想起来,我想他是故意不想承认,不想留个英雄救美的名声吧,觉得他很高尚。后来越来越觉得我爱上了他,我决心非他不嫁,于是在右手上纹了‘国英’两个字。”

后来,证明樱梨的想法没有错,她的确是在等待着谁。

你好,再见。

       “后来呢?”我觉得应该到了故事的高潮。

过了一会,一辆大奔停在了酒吧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地中海”大叔,这位大叔手里拿着一朵血红色的玫瑰,走到了陈情面前。

       “后来我疯狂的追求他,他并没有答应。我觉得我对他不够好,没有感动他,告诉了他我纹了他的名字,他很吃惊,告诉我说他只是路过打酱油的,顺手救了我,也不是什么缘份,虽然我漂亮,但他并不喜欢我。绝对不会喜欢我!当时我听了后很伤心,我将自己关在房间七天,当我走出来时我瘦了十斤,我想明白了,这是我的初恋,是单相思,而且是报恩式的单相思,我把他在想像中让他不继完美和爱我,是我为了报他微不足道的打酱油之恩而使自己陷入的魔幻。后来我将纹的‘国英’二字洗了,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位大叔将手里的玫瑰递到了陈倩的面前。

     “你的故事没意思,只是你有意思,一个疯狂、敢爱、敢为的女孩。”我喝了一小口深水,一股甜甜的饮料味。“两杯酒了,你还有故事吗?”我放下杯子说。

看到这位大叔的玫瑰,陈倩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她还是微微皱眉,然后接了玫瑰。

      “右手玫瑰,想听吗?”她说着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右手上纹了个鲜艳欲滴的玫瑰。

接着便在这位大叔赤裸裸的眼光下,随着这位大叔上了车!

       “想听。”我说。

樱梨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老妖。

    “我喝了点酒,心情好多了,不想讲了”。她说。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讲,“大二他爱上我,我也爱上他,和所有人的青春爱情一样,我们同居了,如胶似漆,真正爱的死去活来。”

告诉老妖?或许老妖会因此而分手。不告诉老妖?樱梨感觉这对自己的兄弟不负责。

      “那现在呢?”我好奇地问。

第二天!

     “分了,奇怪吗?他去了康奈尔大学,他很优秀。”她端起酒杯,“别问!”她继续说“她能让他实现自己的理想,而我不能,实现不了理想他的人生就没意义,所以分了!”她耸了耸肩,好像讲着别人的故事。“玫瑰的底下有他的名字,你依然爱他!”

“樱梨,干嘛呢?”起床后的老妖看着发呆的樱梨说道。

     “深水炸弹要一饮而尽,你行吗?”她端起杯看着我!

看了看老妖,樱梨咬了咬嘴唇,似乎打定了主意。

    我端起杯子没有碰,仰头一饮而尽,杯口朝下,一滴也不流。注视着她,她也一饮而尽。

“老妖,我有一件事情和你说,是关于你女朋友的”樱梨一脸严肃的看着老妖说道。

    烈酒冲头,我有些晕眩,估计她也好不到那儿去。“接下来干什么?”我问。

看到樱梨一脸严肃的神情,老妖笑了笑。

    “谈情说爱,开房上床,嘿咻呀!”她看着我,“怎么?马哥怂了?”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还关系到我女朋友?”老妖一脸慵懒的说道。

    “我只想一天或两天走完一次心灵多恋爱到婚姻,然后毕业回家结婚生子,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行吗?”她开始有些耍酒疯。

“我希望我说了,你要保持克制,”樱梨似乎有所顾忌,警告地说道。

      “行呀,怎么不行,我陪你过完这一天!”但我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哈哈哈,你说吧,我会保持克制的”

      我起身,她也起身,俩人摇摇晃晃地出了包间,走出缘来如此的大门,风很凉,人清醒了许多,我拦了一辆出租,拉开后车门,扶她坐进去,关了门。我拉开副驾门,却又关上,爬在前窗外,“师傅,把我妹送到XX大学校门口”。我随手扔给司机一张五十元。后边传来“马哥……马哥”的喊声,我没有回头。

听完老妖的话,樱梨深呼吸了一下,顿了顿。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难道为了每个好人都应该有个好的结局,我不知道……

“你女朋友她…….”

     夜风很凉,脚还是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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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梨刚吐出几个字,这时,老妖连忙叫到。

“怎么了”听到老妖的喊叫,樱梨问道。

“我今天还要去接情儿,我可不能迟到,她说过,今天我生日,她要亲手给我做一顿大餐,呵呵呵”老妖嘿嘿的说道。

“羡慕吧,哈哈哈,羡慕你就赶快也找个女朋友”

看到老妖一脸幸福的笑容,突然,樱梨感觉到喉的话自己说不出来了。

“如果我现在说的话,那我岂不是罪人了。”樱梨想。

看了看老妖,他一脸微笑。

“既然老妖感到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难道不是吗?”樱梨想到。

“好吧,那你们玩的高兴一点”樱梨看着老妖,下定决心地说道。

  1. 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局

老妖走了,没有告诉樱梨,或许是不忍心和樱梨道别吧。

老妖走了的一个月后,樱梨收到了一封信,来信地址是雪国奈良。

拆开信封,几张照片掉在了地上,趴下身子,捡起了照片。

照片上是老妖,他穿着雪地装,手里拿着一个雪橇,一脸微笑的看着远方。他的背后,堆积着厚厚的雪,远处的落叶松被积雪压得弯下了腰,仿佛一位迟暮老者。

这一切是那么的唯美。

信的背后有几行浅浅的文字。

“樱梨,还好吗?这一个月来我走了很多地方,唯独奈良吸引了我,你知道吗?我喜欢奈良的雪,喜欢奈良的安静,喜欢它的独特魅力……..当然了,我是不会停留在这里的,我还会走到更远的地方,我总感觉远方总有一些东西在吸引着我,让继续着我的步子,继续着我的旅行…….

樱梨,你知道吗?其实那天,我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可是我不在乎,我爱她,所以我会包容她的过去,不管她是光鲜的还是灰暗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呵呵呵,或许吧,人生不就是这样吗?”

原来,老妖知道一切,他爱那个女孩。所以他选择那沉默,即使没有结果。

翻过照片,老妖的笑容还是那么阳光,他遥望着未知的远方。樱梨知道,那远方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我们一直希望,给我们的所有故事都画上圆满的句号!

可是世事,哪能尽如人意!

有时,一个不完满的故事,或许反而会让我们的人生这个大故事更加的圆满。

收好信,站起身子,走到阳台,风光艳丽,阳光正好,闭上眼睛,倾听着来自远方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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