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短篇完结,岁月荏苒之残年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书评随笔 人气:71 发布时间:2019-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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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第一章背叛在一辆高级的车里,一名明艳动人,皮肤吹弹得破,肌肤胜雪,周围都释放出冰冷气息,只要一靠近就能冻死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生人勿近的女子正在开车。叮铃铃电话响了,女子拿起手机接电话。喂?女子冰 ...

杀手泪

 第一章                                                千丈崖前,一女子着红衣,疾步远奔。虽着红衣,可若是仔细看,必会发现那红衣早已变成血衣,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可即便如此,这女子的眉头都没有皱过。身后渐渐出现一名男子,他停在原处,看见地上的血液后,阴笑一声,急速向前掠去。              而此时,女子已经到了崖边,从崖顶向下望去,深不见底,看着身后追来的她终于有了表情,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客。那笑容却是那么无奈,在她请冷面容下的眼睛里飘荡着道不出的哀伤与天地 融为了一体,那男子见她停下脚步, 便也止住步伐。                 “萧珊,你不必再跑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如把命留给我,还能让我升职,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我会给你个痛快的,你如今已受重伤,是打不过我的�,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那男子玩味的说着。            听着对面男子的话,她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明媚,如末世之光,让人移不开眼。                                                萧珊,杀手组织中最优秀冷血的杀手,外号夺命女郎的蛇蝎美人。她对待别人狠,对待自己更狠。是以没有人敢跟他组队,所以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然而在一次任务中,她结识了男杀手秦鹏。之后秦鹏三番四次地帮助她,曾几次为了救她在死亡边缘徘徊,渐渐地,萧珊接受了秦鹏,也许是从未有人关心过她,所以贪恋被人关心的感觉;又或是从未有人将自己的命看的比性命更重要。所以萧珊爱了,毫不犹豫的爱了。             为了以后能自在地与秦鹏在一起,之后萧珊多次提出要离开组织。可是组织一直未曾答应,终于在最后组织同意了。但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任务,他便可离开组织。所以她接下了这个任务,这个一心为除去她的任务–——消灭背叛者。                任务前她曾憧憬过未来的生活,也成语秦鹏聊过未来,可这一切都是假的,她向秦鹏告别后,踏上了征途。                              当她握着刀准备解决那个所谓的背叛者时,却看见秦鹏浑身是血的躺在她的面前。于是她放弃了这个杀掉敌人的最佳机会,迅速去扶起在她面前被鲜血染遍全身,曾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人时。后背被那个背叛者捅了一刀,胸口被秦鹏插了一刀。痛,撕心裂肺的痛,却不是在身上,而是心。有什么地方碎了。                               本来他们以为萧珊死了,便打算离开,却未曾想到萧珊,夺门而出疯狂逃窜。而秦鹏也迅速追了上去。                                “萧珊,我真觉得你很可怜,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之前让人谈之色变的本事吗”?那男子冷冷的说。                            “呵呵!我自认为我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虽是反问,却被萧珊说出来几分气势。                                          “萧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想不通我为什么杀你吗?听说过一句话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谁让你是组织最强大的杀手。本来开始组织让我接近你是为了监视你防止你背叛组织,却没成想到,你会爱上我,还想着离开组织,你认为组织会放任自己可能会拥有一个强大的敌人吗”?               “那么你是组织派到我身边的,所做的事也都只是为了换取我信任的苦肉计了”。虽是疑问,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当然,要不你认为呢?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么煎熬,我害怕我露出什么痕迹,就被你给杀了,这些日子我比完成任务时,还要提心吊胆。如果不是组织许诺,会给我大量金钱,并让我离开组织你认为我会答应他们吗”?                                       “呵呵!看来我的命还真值钱呢。不过你怕是没命花了”说完她便直接从身上拔下那柄短刀,想着秦鹏极速掠去。似是没想到她还有力气反击,迟钝了一秒,立马又露出一抹厉声,并且迅速转身离开,又一翻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脚踢开了她。              叮,那柄短刀掉落在地上,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萧珊,或许以前我会怕你,但现在的你没有让我怕的资格,你的动作太慢了,太多缺陷了”。 秦鹏骄傲的说着。                   “是吗?我到要看看我们谁能活的更久”。便看见原先躺在地上的人已经缓缓站了起来,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               “死到临~噗”余下那个字还未说出口,秦鹏的嘴里便吐出了一口黑血。“你……你居然给我下毒,咳~咳~咳,你……你太卑鄙了”他一面说一面不停地向外吐血。                                            “卑鄙,呵,再卑鄙又怎有你卑鄙,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就不知道我会用毒吗”?         “你……”秦鹏的手指顺着身子向后倒去,瞬间尘土飞扬。                                 萧珊深深看了一眼秦鹏,也缓缓向后倒去。累,真的好累终于,一切都结束了。萧珊缓缓闭上了双眼而就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刹那,风云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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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沙……

第一章背叛

山脚下,细雨纷纷,草色入帘青,脚踩在长满青苔的石子路上不免有些打滑,耳边只听得风吹树叶哗哗作响,再看不远处,一对师徒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正在赶着路。

我是一名剑客!

    “跟了那么久,出来吧!”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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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听说这一块常有杀手出没,我们要当心。”小徒弟背着箩筐,有些吃力。

在武林中,身为一名剑客,拥有无上的荣耀,不是因为剑客有多强大,而是每一名被称为剑客的人,都有一颗侠肝义胆的心。在这里,拥有并且维护信仰的人是难得可贵的,值得赞颂千篇。

    “哈哈哈,至尊王者果然不同凡响。”一男声响起。

话。

“是呀,随时都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当年,我的老师告诉我,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闭门造车是不可能的,你要出去历练。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甩甩自己的刘海,女子本身也长得不凡,这动作更显帅气。

“喂?”女子冰冷的声音在这里响起。

“师父,杀手杀过那么多人,他们会为死去的人伤心吗?他们会流泪吗?”小徒弟好奇的问师傅。

我照做了。

    “哼!血倪殇,你不要自恋的太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男子恨恨的说。说罢,只见一百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脸上都戴着面具。

“喂,血月你不要用这么冷的声音跟我说话啦,人家都快被你冻死了。”

师父睨了一眼小徒弟,“胡说,杀手怎么会流泪呢?若是流,那必流出的是血。”


    “呵呵,可真看的起我,居然请动世界最顶级杀手,不过,我也不是吃醋的。”说着便拿出了身上的武器,是一把长鞭,通身黑紫,显得神秘又高贵。

一道甜美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一听就知道是女的。

顺着山脚一直往前走是一片竹林,细雨扫过,凤尾森森,龙吟细细。竹林深处掩着一座简朴的茅草屋,屋子很简单,只有一张竹床,一盏油灯,屋外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一把竹椅上。

我曾经是一名剑客……

    那男子勾起一抹笑容,说“上”。只见那一百人训练有素把血倪殇包围的密不透风,之后一个人以非常快的速度,冲向血倪殇,一腿横扫,一手抓向血倪殇的头部,血倪殇长鞭甩出,缠在那人手臂上,那人腿还没有到地方,就已经被血倪殇甩出,那人眼中出现一抹惊愕,还没有消失,就被树枝横穿心脏。那些人眼并没出现害怕,毕竟都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混日子的人。那领头的人一声令下,九十九人开启了群攻战术,血倪殇长鞭一甩,一道紫色甩出,抽到一人身上,只见那伤口深可见骨,那些人见此,都纷纷拿出自己身上带的枪,砰——枪声响起,血倪殇一越到树上,收起起自己身上的长鞭,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便开始回击,枪声一片,砰——“最后一颗子弹也用没了”血倪殇心想。之见黑衣人从原来的99人变为30人,血倪殇瞧见,在瞧瞧自己身上,也不好过,已经有三处抢伤,更有很多皮外伤。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黑衣人闪身到血倪殇身后,一脚踹出,血倪殇便被踢飞到一颗树上,之后滑下,那黑衣人对这血倪殇说“战斗时出现一丝分神都是不可以的哦,至尊王者”那黑衣人嘴边挂起一抹讽刺的微笑。(那领头者在战斗中死了)

“嗯,知道了我的小欣欣,找我有什么事吗?”血月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他叫弑刀,是个誉满江湖的杀手。他杀人无数,是杀人组织里最厉害的杀手。江湖上时常有人请他去杀人,也有人请人去杀他。

我趴在地上,极力想把身子撑起,但我做不到。

      “呵呵,真是愚不可及,你们真以为这就是我的真是实力吗?”说罢,她指尖出现了一丝红丝,瞬间就穿绕在那黑衣人的脖子,那黑衣人死不瞑目。那仅剩三十人的黑衣人,变看见他们周围出现了一朵朵红色彼岸花。

“讨厌啦,月现在上面的头头又没有要你去做什么任务,去花樱森林我在那儿等你哦!我等你和我一起去欣赏美丽的风景,不要忘记了哟!”

此时弑刀正在擦拭着他这一生唯一的知己,他的武器,他的刀。他坐在竹椅上,只要微微一个侧身,竹椅便会发出很响嘎吱声,惊得枝头鸟雀四散而飞。

我的右手心插着一柄飞刀,左胳膊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我第十一次撑到一半又摔在地上,胸部剧烈的疼痛使我不得不正视,断裂的第三根肋骨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你们准备好死亡了吗?”血倪殇嘴边勾起一个邪邪的笑,在红色彼岸花的衬托下,更显的她整个人犹如妖孽。

“知道了琳欣,我在3分钟后就到。”“嗯。”我马上转弯,快速朝花樱森林那里开去。

这把刀跟着弑刀很多年了,刀一直陪着他杀人,弑刀最近发现他的刀不知从何时开始多了个小缺口,弑刀不会去想到底是哪个短命的家伙脖子那么硬,居然在他刀上崩了个口子,因为他杀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我有点绝望,侧过头看到远处插在树上的佩剑,一个虬髯大汉被长剑没入心口,钉在树上。

  红色彼岸花好像听懂了主人的话,一瞬间冲了上去,那娇嫩的花瓣犹如利刀,收割着这些人的姓命,黑衣人也在反抗只不过抵挡这一个令一朵也会收割这个人的姓命,而且在这个时候他们没有团结,个个都只顾及着自己的姓命。不一会这些人都死,而血倪殇眼神冷酷得瞅着这些尸体,她的手微微抬起,一个个火球从她手里冒出,焚烧着这些人的尸体。

——琳欣——

今天弑刀又接到组织上的命令了,上头这回让他杀的人是京城首富,若得手,组织得赏银一千两,弑刀得赏银五百两,弑刀从不会多问请雇他杀人者是何人,因为不问雇主是江湖规矩,有时弑刀连杀人后的赏金都不要,钱,弑刀几乎不用,因为在漫长岁月里,只有杀人才是弑刀生活的全部。

他兀自睁大了双眼,恶狠狠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凝固的瞳孔亮得发光。

    轰——轰——,上空出现了一架架飞机,向战斗的地方投入一颗颗炸弹,看到这些,血倪殇心里也明白了,这不过是个阴谋,这一百个世界顶级杀手都只不过是炮灰罢了,来耗没自己的体力,这样即解决了自己对各个国家领导人的危害,又解决了这些被国际组织通缉且杀人无数的杀手了,呵呵,可真是个好计谋啊!

在等着血月到来的琳欣正站在树下,脸上勾起了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呵,血月你死定了,等你死了澈就会只爱我一个。琳欣对身边的黑衣人说:“喂,你们先躲起来,等我的命令,再行动。”

好了,刚刚杀过人带着血污的刀已经被弑刀擦的锃亮,刀身映着他冷峻的半边面孔,也许是有些年纪的缘故,弑刀的耳边出现了一缕银丝。

剑上的血还在滴,滴在大汉脚下的血泊中,血花绽放,血中冷月晃个不停,远方有饿狼在嚎叫,惊起了枝上前来觅食的黑鸦。

    血倪殇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上发出耀眼的光芒。

“是。”黑衣人们齐声说道。琳欣心里高兴的想着: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血月来送死了,哈哈。

弑刀起身入屋,因为组织上命令弑刀今晚必提首富首级,为了养精神所以弑刀此时会入屋闭目片刻。

惨胜?可能连惨胜都算不上。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短篇完结,岁月荏苒之残年有约。    “再见吧,25世纪。”

——血月——

弑刀将刀横放在床上,自己盘腿打坐,片刻后,弑刀闻得屋外有些许声音传来,他张开眼只见窗外竹叶忽动,鸟雀飞鸣,他是杀手,警觉性十分之高,只见他翠竹摇曳,鸟鹊飞尽间,他已提刀在手,飞出门外。

那几个女人没有被强暴,却在我与那群强盗的激烈厮杀中死于非命。我杀得那群强盗死的死,逃的逃,最后我胜利了,可我并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

正在开往花樱森林的道路上,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唉,不想了,还是,去琳欣哪儿在说吧。血月心里想着。

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女的穿着一身紫色稠衣,紫衣姑娘面若桃花,长眉入鬓,她是妙龄少女,可她提剑在手,所以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温婉乖巧。

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此刻我不祈求见到明天的太阳,林间深处的虎豹豺狼还在等待一场盛宴。

——

在看那男子,白衣如雪,剑眉星目,英武俊俏。

我的身子很冷,口唇发干,眼皮开始打颤,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视野的尽头闪起一点火光。

花樱森林……琳欣看见血月来了,就面带笑容的对血月说:“血月,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

那紫衣姑娘见了弑刀便问:“你就是弑刀?”

随之,我看到了无数火光,像天上的群星落在凡尘。

“好,我知道了。”我走过去,站在琳欣旁边,我看着琳欣的笑容总觉得怪怪的,心里的不安又浮现起来。我微微失神了一下,在我失神的这几秒钟之内,琳欣快速拿出有毒的刀子,往我身上插,我回神的下一秒,那把有毒的刀子往我这边刺,我想阻止,却来不及了。我的肚子哪里传来剧烈的疼痛,肚子上插着一把刀,我惊讶的看向琳欣,琳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是。”弑刀冷眼望着他手上的刀,也许用不了多久,这把刀将会尝到这二人鲜血的滋味了。

我实在撑不住了,眼中的火光变成一圈圈光晕,最后,我终于合上了眼帘。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琳欣说:“你说为什么?呵,因为自从我遇到了澈,我对他一见钟情,我跟他表白,他答应当我的男朋友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可是后来你却勾引了他,当他要更我分手的时候,我一瞬间跌入谷底,当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的时候,那都是因为你,你的容貌和你的天赋勾引了澈,我爱澈,可澈他不爱我那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澈就会移情别恋爱上我了,哈哈那把插在你身上的刀是世界上最毒的蛇的毒,是没有解药的,你再过10分钟就死了,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哈哈哈,看来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弑刀,你知道我是谁吗?”紫衣少女问道。


琳欣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对躲在黑暗中的人说:“我的手下们,出来吧!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把这个女人杀掉。”

“谁?”弑刀问她,杀手是不能多话的,像来问一句,答一句。

手心的刀被人拔了出来,我被痛醒了,医我的大夫示意我不要动,我便强忍着疼紧闭双眼。

黑衣人一个个向我杀来,我迅速把肚子里的刀拔出来,忍着痛,面无表情地向一个黑衣人去,拿着手上的刀向他脖子划去,死神的刀已经轻吻了那个黑衣人的脖子,血花四溅,黑衣人们看他们之中最厉害的人就这么被轻易杀掉,他们一个个联手向我袭来。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短篇完结,岁月荏苒之残年有约。“我是你女儿,我叫无泪。”

“你很幸运,这把飞刀没有喂毒,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这只手五根筋断了三根,恐怕以后再也无法握剑。”大夫的声音透着怜悯。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是笑容对他们说:“怎么,你们明知打不我,就想要联合起来对付我吗?拜托,你们要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我可是世界第一杀手耶!你们在我眼了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你们以为世界第一杀手就怎么被你们联合起来轻松干掉?如果是这样那些想杀我的人不是早就这么把我杀掉了吗?哼,你们未免太低估我了吧,真是一群白痴,就知道来送死。”

“是吗。”弑刀的左肩有微微抖动。

他真啰嗦,我知道!我很清楚我的身体状态!早在飞刀飞入我手心时我就已经知道,我的右手废了!

我的话含着浓浓的讽刺,黑衣人恼羞成怒一个个用杀人的眼光向我杀来,仿佛要把我碎尸万段,我忽然一变,眼神空洞,周围的空气急速下降,只用几秒时间把黑衣人全部杀光了,鲜血溅在我的脸上和衣服上,突然,空气中有一丝波纹,我敏锐的向后看,琳欣正拿着刀向我刺来,我快速的一躲,然后我手上的刀和琳欣的脖子来一次亲密的接吻,亲手了结了她,琳欣就死在了我的面前,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琳欣的尸体,这时已经中毒的我已面色惨白,我来到一颗大树下休息,可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胸口闷闷的,我想我快要死了吧,我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我的心突然停止了跳动,我死了……

“你不记得了吗?十七年前,因为你,我的母亲才能生下我。”

大夫再次把我的伤口处擦上麻药,渐渐的,伤口不再那么疼,身子轻飘飘的。我失去力气,像烂泥一样瘫在榻上,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好像感受到了血液在流失,那是我的心在滴血!

“是吗?我不记得了。”弑刀的回答轻描淡写。

处理好伤口,大夫让我好生疗养,我问他:“我在哪里,是谁救了我?”他说:“你在我家,当初村长集合村里所有男丁,上山寻找失踪女子的下落,结果发现了你,还有那些人的尸体。”

“好,不愧是做杀手的,只记得自己杀人,却不记得曾今和人有过孩子。”

“你会用剑,是当时唯一活下来的人,是你把他们杀了,对吗?”他非常笃定地望着我。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伤口不会作假。”

“记得?”弑刀反问:“我为什幺要记得呢?”

伤好以后,我成了半个废人,我非常感激救我的那位大夫,他姓薛,是此地远近闻名的医生,他向全村人声明,我杀了那群强盗,那几个死去的女人衣衫完整,名声算保住了。

“好啊!我母亲说的不错,对杀手动情的女人是这个天下最可悲的女人。”无泪转头望着那白衣男子道:“林轩,你今日可愿帮我?”

他们说,山里的强盗荼毒小村以及附近村落多年,刚开始没有规模,只干些偷鸡摸狗的小事,可他们一年比一年狠,变本加厉,到了现在,已经开始打家劫舍。

林轩目露一丝肯定,“帮,当然帮,我今天就杀了弑刀,替你娘报仇。”

被杀死的强盗中有他们的头领,这群强盗死去的前几个月,村民们提心吊胆,生怕山里其余强盗打击报复。

弑刀轻笑一声,“年轻人,你怎么能肯定一定会杀掉我呢?万一你杀不了我,我却杀了你,那怎么办?”

如今过去半年,山中恶霸好像已经作鸟兽散,这件事渐渐不再那么重要,我这个当事人也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为了无泪,我就是死也甘愿。”

我坐在薛大夫家的后院里,他的孙子小南站在旁边看了我许久,当我快要被他看得不耐烦时,他终于嗫嚅地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

“无泪,你们什么关系,怎么这小子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他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年纪仅仅十岁。

无泪答道:“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没说话,我不想和他谈这件事,事实上他每隔一段时间就问我一次,他应该去问薛大夫的,我想薛大夫一定会告诉他答案,可他没有去,他一直在我耳边烦我。

“哦,原来如此。”

“你不要不理我,你知道的,我想学剑……”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打断他:“不可能。”他一下子跳起来,急了:“为什么?”

无泪又道:“想不到吧,这天下有男人会为了我去死,相比之下,你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算不得男人。”

为什么?他有多想学剑我心里清楚,我的右手已经废了,半年的停滞,手上的筋络堵塞,已无法运转内力。

弑刀冷道:“我只是个杀手。”

那可是我拔剑的手,握剑的手!它废了我怎么办?我出道三年,再让我回去,已经不可能了,难道我要让他步我后尘?

倏地,竹林远处,有一只野鸡突然飞了出来,吓得无泪一惊,林轩展臂护住无泪,左手长剑一挥,便只见一抹碧血洒在竹子上。回首在望,那野鸡已被砍成两段,断了的身子,在地下噗咚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我已经不再是剑客。”我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落寞,我只知道我的声音很小,但他听见了。

林轩望着无泪笑道:“没事了,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只野鸡。”

“可你曾经是一名剑客,武林中行侠仗义的剑客!”他很激动,使我忍不住抬头看他。

无泪面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谢谢。”

他的脸上焕发着神采,眼神里还有光,我仿佛在他眼里看到了从前的自己,然后我看着自己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呆滞而又布满彷徨。

林轩得意的望着弑刀,“我的剑很快,见血封喉,待会你就知道了,我会让你尝一尝抛妻弃女的下场。”

“我现在不是了。”我起身就走,头也不回。小南不肯死心,还在后面追着我喊,我不理他,径直离开了薛家大院。

弑刀无比淡定,“小子,你的剑杀鸡是把好手,但杀人,你稍欠火候。”又问无泪,“你们似乎很相爱?”

佩剑一直带在身上,只要出门,我就从来没把它丢下过。

“是的,我们在我母亲在世时便已山盟海誓。”无泪冷了一眼弑刀,“我问你,你可还记得我的母亲,十七年前香寒山庄的奉茶丫头?”

散步到小村村口,顺着一条土道,能看见远处的山林绵延起伏,可达百里。山中有一伙强盗,半年前和我有过一场战斗。

“十七年前?”弑刀若有所思,“十七年前我是接过组织命令,去杀香寒山庄一家老小。”

那是一场杀戮。

“好,你记得,你终于记得。”无泪苦笑一声,“那你还记得,我的母亲,那个名叫素素给你奉过一杯茶的女子吗?”

他们无知,竟敢挑战一名武林剑客!同样的,他们无畏,十八个人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素素?”弑刀顿了顿,“记得,只是记不清了。”

因此,我成了半个废人,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施展,手中的剑成为了一片废铁。

“好个负心的人。”无泪使劲啐道:“当年,你化作商人去香寒山庄借宿一宿,香寒山庄的老庄主将你奉若上宾,我母亲那是时香寒山庄的奉茶侍女,老庄主为了招呼你,特地拿出庄子里最好君山银针,让我母亲亲自烹好奉到你的面前,庄主那么热情款待你,谁知你居然在夜深人静时,趁人不备将庄主一家人全部杀死,若杀人,你为何不杀的彻底点,为何偏偏放了我的母亲,还和她发生了关系?为何你和她发生关系后又要弃她而去?”

我正想着,头忽然被石子打了一下,回过神来,突然的疼痛让我有点恼火:“是谁?”转过头,气一下消了。一个少年跑到我跟前,一脸恶狠狠地指着我:“我再问你一遍,你教不教我?”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有了你。”面对无泪的再三责问,弑刀仍是处变不惊,“我不杀无辜的人,况且你母亲也根本不在我那次的杀人名单里。”

这正是小南,他已经问了很多遍,我想我应该和他解释一下为什么。我想着,没说话。

“母亲的话还真是有道理,杀手,这个天下最无情最无心的人,你知道吗?弑刀,你可曾知道我母亲有多爱你?只要一提起你,母亲的情绪就会起伏不定,她有时会和我说,那晚是你强暴了她,有时她又和我说她是自愿跟你的,到后来我竟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了?母亲一提到你他就会哭,哭着哭着她的一生就这样在泪水里结束了。她并不希望我也如此,所以我母亲的女儿便叫无泪,我无泪是不会为这个天下任何男人流泪的。”

“你不说话是不是?好!我让你不说话!”他一脚踹来,我下意识向后一退,内力加持,这一步快如闪电。

“无泪。”弑刀随手扯下跟前的一片竹叶,“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好名字。”

他一脚蹬空,身子一个趔趄,又急又怒:“你看!你分明还有武功,你就是不想教我,就是不想我学剑,为什么,为什么!”他冲我吼着,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被他一把甩开。

一番话让一旁的林轩激愤不已,“无泪,咱们和这个畜生说这么多干嘛?你和他说那么多你母亲的事情,他可有一点反应?可有一点悔过之意?”

吼完之后他突然安静了,眼里留下两行泪水,转身就走,那一脸失落的表情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落寞的背影令我于心不忍。

“是呀。”无泪感叹,“我和这个无情的杀手说这么多做什么?若是个正常人听到我母亲的遭遇也会唏嘘一番,但弑刀是杀手,他是一个不曾为任何人流泪的杀手。”

我一直到晚上才回去,走到薛家大院,几次抬手准备敲门,都无声地放下。

“那无泪你莫急,待我取他首级替你母亲报仇。”林轩长剑出鞘。

我该怎样面对小南?

“林轩,要杀他我与你一起。”转瞬间无泪也将剑鞘扔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

两人同时出剑,直朝那弑刀刺去,但弑刀的刀似乎比闪电还要快,只使出一招分花拂柳,便逼的无泪,林轩收剑后退了好几步,无泪躲刀间险些没有站稳,好在林轩身手敏捷,托住了她的后腰。

夜色将近,街道上每家每户门前都点燃了灯笼,烛光投影,把影子拉的很长。望着那灯笼烛火,我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那个绝望的夜。

站稳后的无泪挽起一个剑花,“林轩,他功夫好厉害,你要当心些。”

杀声回响在耳边,长剑刺入血肉发出难听的声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鲜血染红了双眼,恍如梦,却又不是梦。

林轩心中气闷,“无泪,你先歇一会,待我拼尽全力,也必取他性命。”

门“吱呀”一声开了,薛大夫拿着火折子出来点灯,正好撞见我,他有点意外:“你这是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林轩在提长剑,起身轻跳,他的剑直指弑刀的印堂,弑刀并不躲闪,只脚下轻轻一点,一个侧身便避开了林轩的剑。

“想起以前的事,出去散散心。”我跳起来将灯笼取下,递给薛大夫。他吹燃火折子,火焰映着他苍老的脸庞。望着薛大夫,我忽然有点想我的老师,他也是个老人。

这一剑林轩没有刺中,可在回首弑刀的刀锋已经紧贴着林轩的脖颈出逼的林轩一动不动。

“是不是小南又缠着你教他学剑?”

“小子,你还想杀我吗?”弑刀问道。

我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解释为什么不教它,他却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得,摆了摆手:“你不必多说,你不教他自有你的道理,我不强求。他还是与我学医的好,武人好斗,我不希望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说了这句,他想了想,又道:“你的伤如何?”

林轩毕竟年纪轻轻,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还没有过三招便输的这般落魄,心中愤愤道:“弑刀,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

“已经痊愈了。”

“其实,我可以不杀你。”又问,“小子,你是不是很想杀我呢?”

身体是痊愈了,但我的心好像已经死了,那一夜的痛苦,就像留在我身上的大小二十一条伤疤,永远无法抹去。

“废话。”林轩瞪着弑刀,“你是无泪的仇人,便就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既然伤好了,你有什么打算?”

“很好。”弑刀似乎对林轩的这个答案很满意,“那么我成全你。”弑刀收起搭在林轩脖子上的刀,“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动手吧,快,用你的剑杀了我,替无泪她母亲报仇。”

薛大夫说得很含蓄,不过我听出了其中的逐客之意。是啊,我在这里养了半年之久,虽然我付了银子,但这依旧不是长久之计。

林轩是个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他从未有杀过人,更是对弑刀刚才的话很是不解,于是便问:“弑刀,你在玩什么把戏?天下哪有杀手求别人杀了自己的。”

这家人对我有恩,小南有求于我,可我无法报恩。

弑刀望着满脸疑惑的林轩轻笑道:“我刚才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杀我,我的刀也离开了你的脖子,但你却不敢杀我,小子机会一旦失去,就再也没有了,你知道吗?”一瞬间,弑刀又将自己的刀重新架在了林轩的脖子上,刀锋贴肉,动作之快,林轩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我扭头望向夜空,夜幕已深,许久,抱拳告辞。

“你想干什么?”林轩有些慌了,面色发白,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无泪面前的那份英气。

薛大夫留我再住一夜,可我不知道进门以后如何面对小南,我不想在这儿待了,去意已决。

“小子,你不杀我,那自然是轮到我来杀你了。”弑刀眯起了眼睛望着刀锋,似笑非笑,“小子,你看,我这把刀上有个小缺口。”


林轩侧眼瞟了一眼刀锋上的小缺口,“那又怎样?”

我清晰地记得离开的那天晚上,天空下起了雨,透骨的凉,像是不许我走似得,逼得我不得不躲起来避雨。

“我不知道这口子什么时候有的,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脖子居然硬到崩了我的刀。”

往事如风,倘若那天没有下雨,我是否会后悔一辈子?或许不会,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又何谈后悔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轩的嘴唇有些发颤,似乎心里越来越害怕。

那夜,我躲在村外的破庙里,蜷缩成一团,四周一片黑暗,我的心一片冰凉。

“我在想,待会我这一刀下去会是什么样子呢?你的脖子会这么硬吗?我最近杀的人多了,使的力有些大,膀子也有些酸,我怕我待会一刀砍不死你,而你的头又卡在我的刀上那可怎么办?我是去铁匠铺请他帮忙换刀好呢?还是自己动手直接用火来焠刀好呢?不过我这刀是好刀,不怕火在焠它,只不过到时就为难你的头了,火须得旺些才好,旺些血才浇不灭它。”

当时我真想就那样死去,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我不敢,或许是怕死。我就一直那样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啊,,啊,,。”林轩抖了起来,“英雄,不要啊,这太可怕了,刀卡在头上,我不要死,不要死,求你放了我把。”汗珠子从林轩的额上滚了下来,他的腿止不住的发抖,此时的林轩吓的与刚才判若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听到马蹄声,急促、嘈杂,越来越近。

“你怕死?”弑刀问道。

我看向窗外,雨幕之中,一匹匹快马路过破庙,朝我离开的小村奔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今天只不过是为了当一次英雄才陪无泪来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求英雄饶命。”林轩一边向弑刀讨饶一边转头望向无泪,“好无泪,快求求你父亲放了我,我不能死,我家里还有母亲和弟妹,他们不能没有人照顾。”

他们人人手持长刀,面带狰狞,一个个黑衣短打,眼露凶光。

无泪望着林轩皱起了眉头,“林轩,你说好今天要帮我的,怎么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认识他们这身打扮,是马贼!

林轩面如死灰,“弑刀大侠,我错了,死太可怕了,我不想死,求你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放了我,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绝不在您女儿和您老人家面前出现。”面对死亡,林轩他害怕极了,此刻他只一心求饶,完全顾不得其他。说话时舌头直打结。

我想都不敢想他们要去村里干什么,紧跟其后,飞也似得向小村赶去。

“女儿?”弑刀轻叹,“你跟本不配提她。”

他们是谁,为何来此?

弑刀握紧刀柄,向上发力,只见林轩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仅仅是路过此地,还是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弑刀用他的快刀杀死了林轩,杀了她女儿的爱人。

看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来者不善!

弑刀收起了他的刀对无泪道:“你看到了吗?这个男人只能为你杀鸡,却不敢为你杀人。”

忽然,前方黑暗之中刷刷飞出两柄飞刃,角度刁钻地封了我左右两侧。

无泪的瞳眸似乎晶莹闪烁,她望了一眼地上的林轩,“也许你刚才的话是对的,只是我还看不透。”

电光火石之间,我向前扑去,就地一滚,两柄飞刃贴着头皮飞过,咄咄两声,刺入身后远处的树干上,震得树叶婆娑而落。

“你叫无泪。”弑刀望着无泪道:“可不能流泪哦。”

“是谁?”也不顾身上泥水,我警惕地观察四周,弓着身,摆了个防守架势。

无泪屏住呼吸,“不会,我母亲说过,为臭男人流泪不值得。”

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走出两人,他们一高一矮,黑衣蒙面,和刚才那群马贼一个打扮。

这时天上突然下起了雨,枝头上的停歇鸟雀都往巢穴飞去,雨水打在竹叶上哗哗作响,弑刀耳垂微动,厉声道:“无泪,快走。”

“趁人不备,飞刀暗算,真是令人不齿!”方才若不是我躲得快,恐怕就要见阎王了,这种人太可恶,暗算算什么本事!

声音刚刚落下,抬头望天,四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将弑刀与无泪围住。

只听那高个儿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跟踪我们?”

黑衣人只着黑衣,未曾蒙面。

“你们又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弑刀,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长须黑衣人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反正,你也要变成死人了!”高个儿阴冷地道,说完,双手一甩,刷刷刷刷,四柄奇快的飞刃破空而来。

“是你们,你们来了。”弑刀望着他们,似乎与他们相识。

高个儿身旁的矮个儿抽出腰间匕首,紧随飞刃之后,一刀刺来。

其中一个提短剑的黑衣人道:“我们是奉组织上的命令行动的。”

不问青红皂白,便下此狠手,亡命之徒!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噢?”弑刀好奇,“组织上的命令是叫你们来杀我的?”

我双脚用力一点,身子腾空而起,躲过要命的飞刃,身子还没落地,矮个儿已欺身上前,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向我的心口。

长须黑衣人道:“对,组织上给你的命令是叫你杀首富,而给我们的命令就是杀你。”

两人夹击,可真是天衣无缝。

又一提刀黑衣人道:“弑刀,同门之人本不该厮杀,但是这是组织命令,我们也是只是奉命行事,这里对不住了。”

只不过,他们还是太嫩。

“组织为何杀我?”

我脚尖刚一接触地面,顺势扯下身上外套,注入内力,朝矮个儿盖了过去。

长须黑衣人道:“弑刀,你瞒的组织好辛苦啊,组织居然花了整整十七年的时间才查到,原来当年你屠香寒山庄之时,居然和香寒山庄的侍女素素作出苟且之事,还与她生了孩子?你可知留情是杀手大忌。”

那矮个儿冲势太快,还来不及收手,便被我的外套盖了个正着。我用轻功闪到他身后,一手刀将他砍晕在地。

提刀黑衣人道:“老二不能和他废话了,快点杀了他与他女儿,回去好复命。”

就在此时,只听刷刷两声,又是两柄飞刃飞驰而来。

语毕,四人使出各自兵器向弑刀和无泪杀去。四个杀手个个武功高强,弑刀接连的使出独劈华山,与刀刀不决,无泪也随着弑刀用剑向那群杀手刺去。

我用轻功躲闪,渐渐逼近,那高个儿见同伴被我一掌撂倒,自己的飞刃又多次不中,显然有些慌神。

打斗中,刀光如影,招招相随,那般杀手似乎找到了命门,合力向无泪杀去。无泪连躲带闪只必的三四分,那长须黑衣人猛的一掌打在了无泪胸上。

生死之间,可不允许慌神。

无泪顿时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鲜血,突然弑刀用轻功飞到了无泪身旁挡住了他们合力围攻。

等我到他身前的时候,他正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

四人合力,短剑黑衣人正一剑准备刺向无泪,只见弑刀横刀用刀身挡住了剑刺,对无泪道:“快走。”

我靠近他的脸,甚至能感受到他惊恐与绝望的心情。

无泪猛的一个激灵,退了一步,脚尖轻轻点地,用一招燕子升天便飞了了出去,那般杀手定神在看时,只见竹影摇曳,却不见人影闪过。

我盯着他,他也看着我,雨还在下……

黑衣杀手大怒全部朝着弑刀杀去,四人打斗间,短剑杀手定住神,一剑刺向了弑刀的印堂。

突然,他向后退了两步,我夺过他手上的飞刃,就在刚才,这把飞刃差点刺入我的身体。

“兄弟成了。”

“还想暗算我?”

“好,咱们走吧。”

我掂了掂夺过的飞刃,学他那样随手一扔,飞刃斜插在他面前,他双膝一软,跪在了泥里。

刀上啐了毒,所以这帮黑衣杀手的任务圆满完成。

站在他面前,我竟鬼使神差地取下了佩剑。

四人收手,全部散去。

在这一刻,我真想抽出佩剑,做一名剑客该做的事。

慢慢的,弑刀倒了下来,血从他的印堂口飙了出来,伴着他眼角边晶莹的液体一齐流下,染红了满地的竹叶,雨依旧打的竹叶哗哗作响他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随即,一个沙哑的声音闷在他的喉头,“我这一生或许没有流过泪,但却始终没有忘记过情。”

我的右手是不能握剑了,但还能拿住剑鞘,左手握紧剑柄,剑刃慢慢抽出。

雨停了,山脚下的师徒脱去了斗笠,徒弟问师父,“师父做杀手的有亲人吗?他们有妻子吗?有儿女吗?若是杀手的任务是杀他们,那么杀手会怎么做呢?若是杀手的亲人被杀,杀手可会为他们痛哭一场吗?”

可不知为何,佩剑抽到一半,我再也不敢动了。

师父笑着拍了拍小徒弟的头,“这个吗,你得去问真正的杀手了。”

良久良久。

刷的一声,佩剑归鞘。

我答应不杀他们,询问出他们的来意,没想到他们是来报仇的,更没想到他们的老大在半年前死在了我的剑下。

我问他们带队的头领是谁,他们却守着那一丝底线,死活不告诉我,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你去问她!

我心知再也问不出来,将他们绑在树上,抢下他们的马匹,快马加鞭,朝小村而去。

她?

她是谁?


等我赶到小村时,村里非常寂静,挨家挨户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

人去哪了?

“喂,喂!”

身后突然有人喊我,听着耳熟,我没敢回头。

“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不肯见我?”是小南,他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娘亲,她被那个坏女人吊在了树上。她身子不好,雨还下这么大,再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他抽噎道:“那个坏女人还说,如果她报不了仇,就让全村的人陪葬,我不想死,我也不要我的娘亲死。”他哭了:“可我没办法呀,我救不了他们……”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跑过去一把抱起小南:“走,陪我一起去救你娘亲,他们不会死,有我在,他们谁都不会死!”

小村中央有一处青石铺就的空旷地带,是白日里最热闹的地方,东边有棵老槐树,上面吊着一个妇女。

她双手被缠,吊在树上被风吹得轻微摇晃,低着头一动不动,脸上、身上尽是鞭痕。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村里的百姓,他们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人胆敢上前把那妇女救下来。

我赶到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妇女旁边站着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在她身后,十几名黑衣蒙面的男子肃然而立,她手持长鞭,阴冷地说:“我再问一遍,半年前是谁杀了我的丈夫?你们若还不肯说,就不是树上这个贱妇的下场了!”

“你骂谁是贱妇?”小南忍不住了,我拉都没拉住,“我看你才是最贱的女人,不要脸!”

黑衣女子显然受不了小南的话,柳眉一竖,只听啪的一声,长鞭倏然袭来。

一招可见真章,这女子武功不高,我拉着小南向后一退,黑衣女子没料到小南竟能躲过这一鞭,长鞭去势已老,被她收了回去。

“练家子?”黑衣女子轻咦一声,她还没动,身后一群蒙面人中有一位忽然睁开双眼,眼中一抹精光内敛,朝我看来。

这时,周遭的百姓中挤出一位迟暮老人,是薛大夫,他见到我,急道:“可算把你找回来了,你快救救小南他娘吧,算老头子我求你了。”

“薛大夫放心,只要有我在,小南的娘亲就不会死。”

这帮人冲我而来,不管是什么原因,始终因我而起,这是我欠他们的,即便我死,也不会让他们死。

那黑衣女子盯着我,像一条毒蛇,她的声音依旧阴冷,一字一句地道:“你是谁?”

“半年前,有一伙强盗在村里劫了四个未出嫁的闺女,上山企图不轨,被我拦下,他们想杀人灭口,可是他们打不过我,十八个人,全被我杀了。”

雨渐渐停了。

“原来是你,”她握鞭的手越来越紧,忽然一把扯下蒙面的黑纱,怒极反笑,“半年了,吴元,你在天之灵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我如何为你报仇。”她话语一转,命令道:“许双,我花重金雇你临来客的杀手,为的就是这一天,给我上!”

这时,她身后那个一直盯着我的黑衣人忽然动了,他手持两柄匕首,三步,仅仅三步,一股冷风袭来,我立马向后退去。

只见身前两道锋芒交叉而过,黑衣人一击不中,立刻后退,他身后十三名同伙几乎在同时围了上来。

他们不讲单打独斗,即便那个黑衣人的实力不逊于我,也要群起而攻,他们要的是胜利,其他的都不在乎。

那十几个人武功不高,伤不到我,却令我脱不开身。战圈外那名黑衣人伺机而动,时不时蓄力一击,每每令我铤而走险,挡下他的偷袭,随后便是十几个喽啰疯狂地进攻。

我拿着没有拔出的剑,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喂!你为什么不拔剑?”小南急了,“抽剑杀了他们!为我娘亲报仇!”

我向后退着,那些人步步紧逼,听到小南的话,头脑一热,皱眉瞅了他一眼:“闭嘴!”

我都没眼红,你眼红什么?

他们这么多人,一点不比半年前的强盗差,我的右手废了,左手又很少握剑,你叫我抽剑杀人,我如何杀人!

反倒不如就这样,不为人知的死在他们手下,这样就一了百了,他们也不会再对小村的人下手了。

心念于此,力不从心。

这群人眼光毒辣,见我连防守的架势都懈怠了,立刻发起猛攻,逼得我节节败退。有人趁我不备,猛冲上来,一掌打在我背上,将我打出包围圈,喉咙一甜,一口热血上涌,咽了好几口才咽下去。

“阴险!”我擦了把嘴角的血,刚一转身,那黑衣人已然冲到身前,两柄匕首眼看就要刺下,就听站在远处的小南喊道:“快拔剑啊!再不拔剑你就要死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既然已经落到这般地步,还有什么脸面拔剑?

这样死掉,就算了。

匕首刺入腹部,又被迅速拔出,一刀,两刀,三刀,或刺或砍,在我身上各个部位下手。

奇怪的是,他没想杀我,要害部位碰都不碰,一直到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才肯罢休。

那群人停下攻势,将我围在中间,等待着雇主命令。这一刻,四周忽然静了。

我头侧在一边,望着小南,脸上被花了几刀,血流到眼睛里,他的身影有些模糊。

我只听到小南哭的声音,想开口安慰他,却没有力气说话。

幸好我不再是剑客,不然败得这么惨,有损剑客之名。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杀了我,相信就不会滥杀无辜,我也算死得其所。

我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在我倒下之后,居然疯了。

她一脚踩在我的脸上,撵着,像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吴元啊吴元,你看到了吗?我为你报了仇!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杀了他,我要让他也尝尝被禽兽撕咬之苦,要他尸骨无存,你在天之灵,可要好好看着!”

我想着,她一定是疯了。

百姓们没人上来救我,也许在他们心里,也只有我死,才能送走眼前的瘟神。

“疯女人,放开他,不然杀了你。”

小南的声音,他出来做什么,还想救我?他怎么这么傻!

我想搬开她的脚去看小南,却被她一鞭子抽在手上,皮开肉绽,疼得我一点力气也没了。

“哪来的小鬼,不知天高地厚。”

忽听小南的尖叫,出鞘的长剑连同小南被长鞭甩到我身旁。

人群有些骚动,薛大夫想冲过来救小南,被村人死死拽住。薛大夫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只求黑衣女子网开一面,放了小南,毕竟他只是个孩子。

小南在我身侧,他看着我,指了指我的佩剑。我已半年没见到它出鞘的样子,尘封半年之久,它没变,只有我变了。

“这是,你的佩剑。”小南的声音很弱,刚才那一下,许是把他摔苦了。

“能不能拿起它,把他们赶走?”小南哀求我,他至始至终都不相信我会败给他们,剑客的威名在他心里,似乎是无坚不摧的。

佩剑近在咫尺,而我……

我都伤成这样了,即便用剑,估计也无济于事。

我凝望小南良久,最终别过了头。

“你个懦夫!”小南大叫道,忽然挺身而起,捡起我的佩剑便朝黑衣女子乱砍,愣是把她逼退好几步。

等黑衣女子反应过来,长鞭挥舞,实力悬殊的双方立见高下,佩剑又一次插在我身旁,而小南则被黑衣女子系住脖子,拖了过去。

“自不量力,我看你是想死了!”我看到黑衣女子的双眼红了,一脸狠厉之色。

我的心一下子揪住,她要干什么?

远处的薛大夫不停地告饶,求她无果,便求瘫倒在地的我:“求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救救我的儿媳和孙子吧。”

此话一出,那黑衣女子面色一凛,忽然放开小南,朝薛大夫走去:“你说,你救过他?”长鞭挥去,缠住薛大夫的胳膊,一把拉了过去,我的拳头也跟着一下子攥紧。

她是真的疯了,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薛大夫对我有恩,怎能让他为我受罪!

薛大夫一家的性命受到威胁,外围的百姓也有往前冲的趋势,十几名黑衣人纷纷持刀剑阻止,百姓不在向前,便在外面喊道:

“薛大夫一家和你无冤无仇,劝你还是少做杀孽,报了仇便离开这儿吧。”

“无冤无仇?这老头儿救了他,就和我有仇!当年他若死了,我今日也不会来此惹是生非,现在害得我被官府通缉,你们说这老头和我没仇?”

黑衣女子五指如钩,锁住了薛大夫的喉咙。

此时无人再关注我,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朝离我不远的佩剑走去,一把握住剑柄,从地上拔了出来。

企图阻止我的黑衣人来晚了,他站在我身后,忽然问我:“你曾经是名剑客?”

我转身,与他对视许久,他的眼神古井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薛大夫痛苦的声音传入耳中,小南哭着跑到他娘亲那里,企图救他的娘亲,只是解不开那绳索,在下面着急。

“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再次拿起剑,当时的我内心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想,不能让薛大夫一家因我而死,不能忘恩负义!

“既然如此,我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他忽的动了,原地变成一道残影,身形如同鬼魅,欺身上前。他攻势极快,即便我用剑,也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又是一刀刺入左肩,匕首上的血槽鲜血直冒,我一脚踹过去,他躲过那一脚,冷笑道:“看来你真是荒废武功很久,身为一名剑客,连手中的剑都不会用了。”

他的身形再闪,来到我身后,双刃架在我的脖子上,正欲痛下杀手。

他不该小看我的,贴身离我这么近,他完了。

我想都不想,命都不要了,一剑刺入腹部,透体而过,刺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反应也是极快,狼狈地向后跳开。

就在此时,我转身面对着他,佩剑握在手里,似乎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半年没有念过的剑诀在口中呢喃,一声清啸,左手持剑,一十二斩!

十二道剑气过后,佩剑脱手而出,封喉而去。

剑光闪过,咄的一声,插在远处的老槐树上,剑柄还在轰鸣。

剑气纵横之下,开阔了方圆十丈的空地,除了我与那名黑衣人以外,所有人,连同发疯的黑衣女子,全都退出了这片空地。

没有声音,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那里没动,对面黑衣人的衣服被剑气划破,蒙面的黑巾掉了,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庞。

忽然,他的脖颈渗出一丝血线,仰面躺倒,尸首分离。

环视四周,黑衣女子包括十几个黑衣人全呆了,他们似乎不敢相信我杀了那名黑衣人,都望着我,没人敢动。

下一刻,百姓们一窝蜂地涌了上来,手持锹铲棍棒,把这群马贼团团包围。毋容置疑,他们输了,他们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翌日,地方官府来人,将看押在小村的马贼带走。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也放下了。薛大夫为我疗伤,三个月后,我终于离开小村,小南与我一同离开的,他说他要拜我为师。

我说:“还是算了,我还没出师。”

他有些不高兴:“那你还带我走?”

“我话还没说完。但是,我可以教你学剑。”

“好啊好啊!可我们去哪里?”

“吾生有涯,而行者无疆。何处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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