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先生与细菌小姐,保险跟老婆一样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书评随笔 人气:61 发布时间:2019-08-08
摘要:摘要 : 2013/8/15周四晴话说这几日经常抱着手机看玄幻类的小说,就说我前几日吧跟着百度的藤条滑到了一个风起中文网的页面,搜到一部石子狂徒写的《再演轮回》,这作者写的可真是

摘要: 2013/8/15周四 晴话说这几日经常抱着手机看玄幻类的小说,就说我前几日吧跟着百度的藤条滑到了一个风起中文网的页面,搜到一部石子狂徒写的《再演轮回》,这作者写的可真是不错,看的我也跟着故事情节上蹿下跳,还 ...

一场车祸,夺走了丈夫的生命。官司,身后事,耗光了路佳的精力,也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看着嗷嗷待哺的儿子,路佳的眼泪哗哗直流,止也止不住。丈夫是家里的经济支柱,没了他,日子该怎么办?

图片 1

林·拉德纳著 孙仲旭译 康拉德·格林醒来后心里大不舒服,一开始,他想不起来是为什么,后来想起来是赫曼·普朗特死了。赫曼·普朗特,自从格林开始戏剧制作以来,一直是他的机要秘书,而且远不止是秘书,还是格林的同伴、追随者、挡箭牌、保镖、傀儡,有时还是侍从,也是格林开过头玩笑的对象和坏脾气的出气筒,一星期挣四十五美元。 赫曼·普朗特死了,这位叫刘易斯的——由一位企业家同行埃兹拉·皮布尔斯所推荐——昨天没能给格林留下好的第一印象。刘易斯显然对暗示感觉迟钝,得明明白白说给他听才行。等到他真的明白了,他会看着你,就好像你是个笨蛋。而且他坚持自己的工资一开始就得是六十美元。也许皮布尔斯——格林知道他讨厌自己,几乎跟格林讨厌他的程度相当——又耍了次肮脏手段,却装作是好意。 过了十点,格林还是没睡够。他和他年轻的太太离开布赖恩特—沃克斯家时已经快三点钟。格林太太——以前在凡尼提斯合唱团,名叫玛乔里·曼宁——已经开车回了位于长岛的家里,而他在大使酒店住了下来,在那里他有长包的房间。 玛乔里很早就想走。尽管她多次努力,有贵族派头的主人和女主人却几乎对她完全视而不见。她不止一次跟丈夫讲她烦那一大帮形形色色的什么什么人,在她看来,他们可以都去地狱,待那儿好了!可是格林一直被漂亮而且一心想当演员的乔伊斯·布雷纳德缠住——那是国际马球明星布雷纳德的太太——格林也成功应付了他自己太太的胡搅蛮缠,直到布雷纳德夫妇自己先走了。 没错,他再多睡一会儿也好,可是想到那场派对让他高兴起来。布雷纳德太太因为格林在表演界的赫赫名气再加上喝了几杯高杯酒而兴奋起来,态度几乎可以说是不乏柔情。她已经答应什么时候到格林的办公室谈谈开始表演事业的事,但两人都知道只要布雷纳德一息尚存,此事便绝无可能。然而最棒的是,格林夫妇可以被列入出席布莱恩特—沃克斯家派对的名单,跟范德比尔特夫妇、萨顿夫妇和斯凯勒夫妇同列,那差不多正是皮布尔斯和“娱乐圈”内别的拍须溜马者的末日。他这会儿想要人送来所有报纸,好找他的名字。不行,他已经晚了,得去办公室。没了赫曼·普朗特,还不晓得会乱成什么样呢。另外顺便记着,他一定别忘了今天下午普朗特的葬礼。 他洗了个澡,打电话要人送早餐上来,还要他喜欢用的理发师上来服务,然后穿上了和谐的紫色配灰色衣服,之后他出发去百老汇,一边装作没听到以敬畏语气说出的“那就是康拉德·格林!”,那出自路上经过的两个轻佻女郎和一位西切斯特公司房地产经纪之口。 格林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这是间装修豪华、具有异国情调的办公室,墙上挂着昂贵的风情画,还有苏洛阿加所画的他太太的肖像画。他取下那顶价值二十五美元的丝绒帽子,在大镜子前端正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坐到办公桌前,按铃叫杰克逊小姐。 “所有早上的报纸。”他命令道,“让刘易斯进来。” “我得让人去买。”杰克逊小姐说,她一副疲惫的样子,年龄有四十五或五十岁。 “你什么意思,让人去买?我还以为我们跟卖报的说好了每天早上全送来呢。” “的确说好过,可是卖报的说除非我们付清至今欠他的钱,他才会再给我们送。” “欠他多少?” “六十五元。” “六十五元!他疯了!你不是每星期都跟他结吗?” “没有,您让我不跟他那样结。” “我根本没跟你说过这种话!六十五元!他是想抢我们的钱!” “我不这样看,格林先生,”杰克逊小姐说,“他给我看过他的账本。开始以来,他给我们送六个多星期了,您知道我们从来没跟他结过账。” “胡扯!印出来过的报纸总共还不值六十五元呢!让他去告我们吧!现在给我去买报纸,快点儿!往后我们每天早上在街角那儿掏钱买。让刘易斯把信拿来。” 杰克逊小姐去了,不一会儿,新秘书进来。他三十岁不到,人们会把他当成一位高中老师,而不是戏剧业大亨的助手。 “早上好,格林先生。”他说。 他的老板对他打招呼毫无表示。 “有什么信件吗?”格林问道。 “没什么重要的。多数我已经回复了。这里是剪报公司寄来的几份剪报,另外还有封费城的某个珠宝商寄来的信,可以说是催债的。” “你拆那封干吗?”格林生气地质问,“上面不是写了我本人亲启吗?” “哎,格林先生,”刘易斯心平气和地说,“别人跟我说过您习惯粗暴对待手下人。我想提醒您我可没习惯被那样对待,也不准备习惯。您如果能和气待我,我会为您工作,否则我辞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易斯。我不是有意粗暴,只是我的说话方式而已。我们忘了这件事吧,我会尽量不再让你有理由抱怨。” “好吧,格林先生。您吩咐过我代拆您的所有信,除了上面有个小标记的——” “对,我知道。把剪报拿来吧。” 刘易斯把剪报放到办公桌上。 “我扔了十份左右,因为全都一样——宣布您已经跟邦尼·布鲁签约下季演出。有份提到您和萨姆·斯泰因有可能合伙——” “他这样声称可真是够胆量。我能有机会跟像斯泰因这种骗子掺和到一起!皮布尔斯说他跟詹姆斯兄弟(译注:詹姆斯兄弟指杰西·詹姆斯和弗兰克·詹姆斯,为美国19世纪著名的匪徒)是实打实的同父异母兄弟。事实上皮布尔斯也是。这则长的是什么?” “关于那个年轻的作曲家卡斯珀·埃特尔森的,由《世界》杂志的迪姆斯·泰勒所写。最后刚好提到您。” “读给我听,好吗?我近来用眼过度。” 已故的赫曼·普朗特第一次听格林说近来用眼过度已是二十年前的事,这已发展到对超过两个音节的单词,他都几乎完全双目失明。 “‘目前为止,’”刘易斯读道,“‘埃特尔森还未拿到一部配得上他充满想像力和妙思天才的剧本。如果我们看到一部音乐剧是由埃特尔森作曲,巴里作词,康拉德·格林制作,我们将何等欣喜。’” “这个巴里是谁?”格林问道。 “我想是詹姆斯·M.巴里,”刘易斯回答道,“写了《彼得·潘》的。” “我还为是英格兰的谁写的呢。”格林说。 “我想他的确住在英格兰。他出生在苏格兰,不知道现在在哪儿。” “嗯,他要是在纽约,去找到他,另外,要是他的确在纽约,留住他。也许他能给我们下次演出写两部。进来吧,杰克逊小姐。噢,报纸!” 杰克逊小姐把报纸递给他就出去了。格林首先翻到《先驱论坛报》的社交版。他的眼疾没严重到让他找不到那页,他也的确能读到他的名字,如果上面印了的话。 有三段写的是布赖恩特—沃克家的派对一事,两段是名单。康拉德·格林夫妇被漏掉了。 “XXX!”格林评论道,然后抓过别的报纸。《环球报》和《时报》都找了,结果同样让人不快。别的报纸根本没提这场派对。 “XXX!”格林又说,“我要找人算账!”接着又对刘易斯说:“喂!记下这封电报。发给所有早报的常务编辑,你可以在普朗特的办公桌上找到他们的名字,在那儿贴着。这样发电报:‘问你们的社交版编辑何以我的名字未列入星期三晚上布赖恩特—沃克家宴会出席名单。我无所谓,因为我不追求也不需要扬名,但是看来像是个阴谋,觉得应当通知您,因为我除了是长期广告客户,还一直是你们报纸的好朋友。’我想就这么长吧。” “原谅我提一点意见。”刘易斯说,“我担心像这样发去一封电报只会让人耻笑。” “你去发电报。我可不会让一群贱骨头记者拿我当猴耍!” “我不认为您可以算到记者头上。大概根本没记者参加,这份客人名单是通常是由举办派对的人提供的。 “听着——”格林顿了一下想了想。“好吧,不用发电报了。可是如果布赖恩特嫌我丢人,他妈的干吗邀请我们?我绝对没想去,他们也没义务邀请我。我从来——” 好像是专等这句话,电话就在此时响了,总机小姐凯特告知布赖恩特—沃克家的秘书在电话上。 “我代表布赖恩特—沃克太太打电话,”一个女的声音说,“她是妇女进步义卖会娱乐委员会的主席。义卖会下个月三号开始,五号晚上以可以说杂耍的节目结束。她想让我问您——” 格林骂了一句挂了电话。 “这就是回答!”他说,“混账的贪污犯!” 杰克逊小姐又进来。 “罗伯特·布莱尔先生又来等着跟您见面。” “他是谁?” “您知道。他去年试过给一场演出写过些东西。” “噢,对。我说,你有没有送花去普朗特家?” “送了。”杰克逊小姐回答道,“我送了些漂亮的玫瑰花。” “多少钱?” “四十五元。” “花四十五元买花!就算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也不喜欢花!嗯,请这个布莱尔进来。” 罗伯特·布莱尔是位年轻的自由作曲人,雄心勃勃。很久以来,他一直尝试为舞台剧写作,但进展甚微。 “坐下吧,布莱尔。”格林说,“你有什么想法?” “嗯,格林先生,去年我写的东西不合您的要求,可是这次,我想我的这部必定成功。” “好吧,你想搁这儿的话,我会读一遍。” “还没写出来呢。我想我还是先告诉您这个构思。” “那好,说吧,但是要简短节说,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做,首先要去参加普朗特的葬礼。” “我敢说您想念他,不是吗?”布莱尔同情地说。 “想念他!可不是。很可爱的人,还是”——他扫了一眼刘易斯——“我用过的最好的秘书。不过让我们来听你说说你的戏吧。” “嗯,”布莱尔说,“我讲可能听上去一般,不过我想它会大获成功的。嗯,警察接到报案,一个女的在家里被杀。警察赶到后找到了她丈夫,他表现得很紧张。警察对他逼供,最后他垮掉了,承认是他杀的。警察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告诉他们他很喜欢吃豆子,前一天晚上他回家吃饭,问老婆吃什么,他老婆说做了羊排、土豆泥、菠菜和苹果饼。他说:‘没做豆子?’他老婆说:‘没做豆子。’他就开枪打死了老婆。当然,那个丈夫和他老婆的戏可以在舞台上演出来。然后——” “一点也不好!”康拉德·格林说,“首先,人物太多了,那么多警察什么的。” “哎,只需要两个警察,那个男人和他老婆。等我给您讲完后面的故事再说吧。” “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好。有什么想法你再来吧。” 布莱尔走后,格林对刘易斯说: “这会儿没别的事,”他说,“不过你出去的时候,顺便让杰克逊小姐联系马丁,说我想让他尽快来一下。” “哪个马丁?” “她知道的——乔·马丁,我们的歌词多数都是他写的。” 独自一人时,康拉德·格林走到房间另一端的保险箱那里,打开后取出一个盒子,上面刻着费城一家珠宝商的名字。他从盒子里拿出精心选配的一串漂亮的珍珠,定睛欣赏。杰克逊小姐刚好进来,格林一听到马上又把珍珠放回盒子里,关上保险箱。 “那人又来了。”杰克逊说,“《快乐纽约报》的豪利。” “跟他说我没来。” “我说了,可是他说他看到您进来,他要一直等到您跟他谈话。说真的,格林先生,我想长远来看,最好还是见见他。他特别较真。” “好吧,让他进来。”格林不耐烦地说,“不过我根本想不出他见我到底想干吗。” 衣冠楚楚而且永远面带笑容的豪利先生坚持要跟不情愿的主人握手,之后主人又坐到办公桌前。 “我想,”他说,“我们以前见过面。” “我不记得。”格林回答得简明扼要。 “嗯,那也没关系。不过我肯定您读过敝报,《快乐纽约报》。” “没有,”格林说,“我只有时间读稿子。” “您不知道您错过了什么。”豪利说,“说真的,这是张正在壮大的报纸,在纽约的发行量比较大,从您的角度来看,这样大的发行量是重要的。” “你在游说我订阅吗?”格林问。 “不,是做广告。” “嗯,说实话,豪利先生,我认为我不需要做任何广告,我看就连我在通常那几家日报上做广告也是浪费钱。” “不管怎么样,”豪利说,“我认为您不在《快乐纽约报》上做一页广告就是犯了错误。只是花一千五百块的事。” “一千五百块!开玩笑!谁也别想抢我的钱!” “谁也没想那样,格林先生。可是我不如告诉您我们有位记者前不久送来一篇报道——嗯,关于一件赌博的小事,涉及几个输了钱的可以说忘了结账,另外——嗯,我的搭档很主张印出来,可是我说我对您总抱有友好的感情,干吗不给您机会澄清一下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们的记者把我的名字搅和进有关赌博的报道,那他可是疯掉了。” “不,他神志很清醒,而且非常、非常谨慎。我们的特点就是记者做事仔细,我们对我们报道的事实很有把握。” 康拉德·格林很久、很久没开口。后来说: “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你说的赌博是什么事,另外,在像你们那种报纸上登一页,一千五百块可是贵得要命。不过像你说的,你们那个发行量对我可能有好处。所以如果你肯少收一点钱——” “对不起,格林先生,可是我们从来不会那样做。” “嗯,那,当然你得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把广告准备好。下星期一下午你再来一趟吧。” “那就再妥当不过了,格林先生。”豪利说,“我向您保证您没做错。这会儿我不再耽误您工作了。” 他伸出手,格林却视而不见。豪利走了出去,脸上的笑容比进来时更灿烂了一点。格林仍坐在办公桌前,眼睛直盯前方,隐约能听到他嘴里念念有词,提到的除了《圣经》新旧两约上写到的人,还提到了某些种类的狗。刘易斯进来打断了他。 “格林先生,”这位新秘书说,“我找到一张四十五元的支票,开给赫尔曼·普朗特的,我想是给他最后一星期的工资。您想让我兑钱给他太太吗?” “可以。”格林说,“哎别,等会儿。撕了吧,我用我的私人支票开给她,再添上点儿。” “好吧。”刘易斯说,然后就走了。 “四十五块的花。”格林自言自语道,这天上午头一次露出了笑脸。 他看看表,起身,戴上漂亮的帽子。 “我要去吃午餐。”穿过外间的办公室时,他告诉杰克逊小姐。“如果皮布尔斯或者别的重要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下午我都在。” “您没忘了普朗特先生的葬礼吧?” “噢,对了。那好,我一点半到三点钟左右在。” 阿斯特餐馆的领班侍者向他鞠躬,巴结地陪他到窗户边的一张桌子那儿,同时,别的桌子上的人像中了魔法般,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并悄声说:“康拉德·格林。” 这一餐包括蛤、甜面包、菠菜、草莓冰淇淋和小杯咖啡,似乎让他吃得心满意足。他签了支票,然后给侍候他的侍者和领班侍者一人一美元的小费,两份小费只比餐费少一点点。 他回到办公室时,乔·马丁——他主要的歌词作者——正在等他。 “噢,你好,乔!”他亲切地说,“快进来。我想我有事要说给你听。” 马丁跟着他进来,不等格林邀请就坐了下来。格林自己坐在办公桌前并拿出烟盒。 “来一根,乔?” “不抽那种的!”马丁说着点了根自己的烟。“除了女人,你不管在哪方面品味都差劲。” “还有歌词作者。”格林笑着回了一句。 “我想跟你说的是这个。昨天晚上我睡不着觉,只是躺在那儿,想到了一出喜剧的构思。我只给你说说这个构思,你可以写出来。需要一个女孩,再加一个喜剧演员,也许让弗雷泽演,另外再加上两个能演戏的人。 “嗯,这个构思是喜剧演员跟女孩结婚了。首先,我最好说一下喜剧演员特别喜欢吃豆子。嗯,有天晚上,喜剧演员——不对,等一下。有人报案说喜剧演员的老婆被杀,两个警察到了喜剧演员的公寓调查。他们检查了尸体,发现她的头部被打穿了。他们问喜剧演员他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他说不知道,可他们穷追不舍,最后他垮掉了,承认是他干的。 “可是他说:‘先生们,你们最好让我解释一下当时是怎么回事。我不认为你们会逮捕我。’他们就让他解释,他说他下班回到家里,很饿,问老婆晚上吃什么。他老婆告诉他——是蛤,甜面包,菠菜、草莓冰淇淋和咖啡。他就问老婆他根本没豆子吃吗,她说对,他就向老婆开了枪。你觉得你能拿这个构思写出什么样的戏?” “听着,康妮。”马丁说,“你只想到了半出戏,而且连这一半也说错了。第二,它在音乐盒剧场演出了一年,是伯特·卡尔默和哈里·鲁比写的。要不然,我就能拿这个构思大展身手了。” “你肯定你没说错吗?” “我当然没说错!” “哼,混账的小偷!他告诉我这是他的构思!” “谁?” “哼,那个布莱尔嘛,去年就想来我这儿混。我要修理修理他!” “我还以为你说是你自己的构思呢。” “咳,不是!你以为我会偷别人的东西,特别是已经有一年之久的?” “嗯,”马丁说,“你再有像这次的灵感,给我打个电话,我会过来。这会儿我得赶紧去体育场了,看‘宝宝’这家伙第一局打得怎么样。” “对不起,乔。我还以为这个构思特别完美呢。” “没关系!你没浪费我多少时间。可是往后构思的事你最好交给我。再见!” “再见,乔。谢谢你能来。” 马丁走了,格林按电钮叫杰克逊小姐。 “杰克逊小姐,再也别让布莱尔那小子来这儿了。他是个骗子!” “好吧,格林先生。可是您难道不觉得差不多该准备去参加葬礼吗?三点二十了。” “对。让我看看,普朗特家在哪儿?” “在一百六十几街,就在百老汇大街附近。” “我的天!竟然住在那儿!等会儿,杰克逊小姐,让刘易斯来进来。” “刘易斯,”新秘书来了后,格林说,“我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东西,让我感觉不舒服。我想去参加普朗特的葬礼,可我真的觉得非要去是危险的。你去那儿,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可以说是代表我,好吗?杰克逊小姐会给你地址。” “可以,先生。”刘易斯说完出去了。 几乎紧接着,这间私人办公室的门又开了,漂亮的马乔里·格林——未出阁时姓曼宁——不经通告就进来了。格林脸上显得惊讶,样子并不是很高兴。 “喔,你好,亲爱的!”他说,“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来呢。” “我从来没说我不来。”他妻子回答道。 他们像通常的夫妇那样,说了两句话。 “我想你注意到了,”格林太太说,“参加派对的客人名单上没登我们的名字。” “没注意,我还没时间看报纸呢。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根本没关系,当然。可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想他们之所以邀请我们,只是因为那些人想从你这儿得到什么,好处什么的。” “门都没有!我倒希望他们来试试!” “不过,我来不是说这件事。” “好了,亲爱的,什么事?” “我想你也许记得什么事。” “什么,宝贝?” “喂——唉,既然你已经忘了,说了也没用。” 格林的额头上因为沉思而有了皱纹,突然他又眉开眼笑。 “我当然没忘!是你的生日!” “你只是刚刚想起来!” “没那回事!我一直想着呢,想了几个星期!” “我不相信你的话!你要是记得的话,就会说什么话,而且”——他妻子眼看就要流眼泪——“你就会送给我什么小玩意,什么都行。” 格林再次皱起眉头,然后又再次眉开眼笑。 “我会向你证明。”他说着快步走到保险箱那边。 很快,他把费城寄来的珠宝盒放在妻子手里,马上,她把它打开,里面东西之漂亮令她屏息,一下子搂住格林的脖子。 “噢,我最亲爱的!”她哭着说,“你究竟会不会原谅我怀疑你?” 她把珍珠放进嘴巴,像是要吞下去。 “你这不是奢侈得要命吗?” “只要是给你的,我都不会觉得太奢侈。”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 “你开心我也高兴。”格林说。 “开心!我开心坏了。我竟会想像你忘了呢!可我还是不打乱你一天的计划吧,我知道你要参加可怜的老普朗特的葬礼。我走了,另外也许你晚上要带我去哪儿吃饭。” “我当然会!你六点半左右到大使酒店,我们来开个小小的生日派对。可是你难道不想先把珍珠放这儿吗?” “我可不会!我要跟它们永不离身!有一口气,就不让别人拿走!” “好吧,那就再见吧,亲爱的。” “直到六点半。” 格林又是独自一人,他踢了一脚保险箱的门关上它,一边大声说着一些话,在爱人的生日时说这些话通常被认为不合适。这番闹腾肯定让杰克逊小姐也听得到,不过也许她已经习惯。又有人不打招呼就进了办公室,才让这番闹腾停下来。进来的是个女孩,比刚走的那位更漂亮。她看着格林笑了起来。 “我的天!看你的脸色!” “露丝!” “没错,是露丝。可你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过得不顺。” “现在不是好点了吗?” “我只知道你明天来,没想你今天来了。” “可是我来了,你难道不高兴?” “我当然高兴!”格林说,“你要是肯过来亲亲我,我就更高兴了。” “别。先把正经事办完再说。” “什么正经事?” “你知道得一清二楚!上次我见你时,你坚持要我一定得跟所有别的人不再见面,只除了你。我答应过我会跟哈里一刀两断,如果——哎,你知道,有件跟珍珠有关的小事。” “我说什么都是当真的。” “那好,珍珠呢?” “买了,完全准备好要送给你。不过我是在费城买的,因为有些操蛋的原因,现在还没送到。” “还没到!珍珠重得让你没法随身带着吗?” “说实话,亲爱的,最迟后天就到。” “对你来说,‘说实话’可是个妙词啊!你觉得我傻吗?要么是你习惯撒谎得忍不住了?” “你最好能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我们谈好了,是你没办到,那么——” “可是听着——” “我什么也不听!你知道去哪儿找我,你守了诺言,可以给我打电话。在那之前——哼,有哈里作伴也不算太差劲。” “等一会儿,露丝!” “我的话你都听到了。再见!” 他没能拦住她,她就走了。 康拉德坐在那儿,像是懵掉了。有一刻钟时间,他坐着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以至于别人会以为他死了。接着他打了个冷战,之后大声说: “我才不要操心那些事呢。全都去他妈的!“ 他把电话拖过来,取下话筒。 “给我接布赖恩特—沃尔克太太。” 过了一会儿。 “布赖恩特—沃尔克太太吗?不,我想跟她本人说话。我是康拉德·格林。噢,您好,沃尔克太太。您的秘书今天早上打电话来,可是我们讲着讲着断了线。她在谈什么慈善活动的事。噢,没错,当然,我很乐意。您想要几位都可以。您只用交给我,我保证您会办一场很好的娱乐表演。极本不麻烦。是我荣幸呢。谢谢您,再见。” 刘易斯进来。 “哎,刘易斯,你参加了葬礼吗?” “对,格林先生,我见到了普朗特太太,对您没能去跟她解释了。她说您一直对她丈夫很好,还说他丈夫生病的那一星期,他嘴里说的几乎全是您,说他有把握他要是死了,您会参加他的葬礼。所以普朗特太太很希望你参加了。” “天哪!我也想呢。”康拉德·格林说。

2013/8/15周四 晴

男子发招嫖卡片诈骗 将妻子丈母娘冒充成小姐

路佳开始收拾丈夫的遗物。一件一件,整齐地放在收纳箱里。在抽屉底下翻出一本黑皮的日记本。路佳颤抖着指尖翻开日志本,丈夫的笔迹,是那么的熟悉…

“徐涛先生:你愿意娶杜丽小姐做您的妻子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话说这几日经常抱着手机看玄幻类的小说,就说我前几日吧跟着百度的藤条滑到了一个风起中文网的页面,搜到一部石子狂徒写的《再演轮回》,这作者写的可真是不错,看的我也跟着故事情节上蹿下跳,还不时嘻哈大笑紧张兮兮。于是乎昨晚上我这脑袋瓜子忽然就灵机一动,咳,掐指一算,恩,我明日早上肯定也要写一篇文。

发布时间:2015-09-17 14:39:09

图片 2

警方捣毁犯罪团伙 警方供图

住宾馆时,你可能也见过招嫖小卡片,但你有没有试过拨打?如果打了,很可能落入圈套。近日,南京秦淮警方根据“秦淮百姓”提供的线索,捣毁了一个特 大诈骗团伙。该团伙通过发放招嫖小卡片实施诈骗,大半年时间,牟利近百万元。令人瞠目的是,该团伙头目写下“剧本”,让女话务员装“小姐”行骗。忙不过 来,他把老婆、丈母娘也拉下水冒充“小姐”。

通讯员 秦公轩 赵祥 现代快报记者 陶维洲

案情

看小卡片招嫖,被骗1500元

今年8月的一天,南京秦淮公安分局止马营派出所接“秦淮百姓”举报,称某宾馆内每天都有人通过门缝塞招嫖小卡片。是骗局还是真有人从事招嫖活动?民警调查过程中,外地来宁出差的马先生到派出所报案,称被招嫖小卡片骗了。

原来,马先生入住宾馆后,发现从门缝塞进来的招嫖小卡片,一时心痒难耐,便拨打了上面的电话,询问是否提供“小姐”上门服务。对方立即回复可以,但上门服务需要马先生先支付500元定金,还要提前开好房间。

马先生通过银行转账给对方500元,并将自己的宾馆及房号告诉对方。大约15分钟后,马先生接到一个女性的电话,对方称自己就是上门服务的“小姐”,马上就到了。但因为近期公安机关查得紧,怕有危险,所以要马先生支付1000元作为“人身安全保证金”。

电话那头的女声非常甜美,马先生不疑有他,又汇去1000元。刚打完钱,马先生又接到对方电话,要求支付2000元的“小姐”服务费。人还没见到就一直要钱,马先生忍无可忍,要求对方退还费用。见马先生起疑,对方立即挂断电话。

马先生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虽然事情难以启齿,但因为损失了1500元,他还是报警求助了。

警方判断,小卡片招嫖其实是个骗局,并非真的有招嫖活动。经过立案侦查,民警发现,半年内与马先生有相同遭遇的受害人多达27人,涉案金额超过9万元。而且受害人遍布北京、上海、苏州等大中城市。警方分析,这很可能是一个有组织的、流窜全国的犯罪团伙。

揭秘

按“剧本”行骗,30余部手机响个不停

经过进一步调查,警方发现马先生汇出的1500元在湖南被人取走,于是赶赴湖南开展工作。很快,一个20岁出头的小伙子进入警方视线。他是专门负责取钱的,平日里喜欢呆在网吧,每隔两三天就会到不同银行取钱,然后前往当地一栋大厦。

办 案民警跟踪嫌疑小伙发现,该大厦10楼某办公室就是诈骗团伙的窝点。经过多日蹲点守候,警方又发现新线索:该团伙共有两辆车负责接送团伙成员“上下班”, 车主张某就是该团伙主要负责人。同时,民警还摸清了该团伙共有3处窝点,一处用于诈骗,一处用于休息,还有一处用于避难藏身。

9月9日凌晨,秦淮警方在当地警方协助下,成功将7名团伙成员缉拿归案。在嫌疑人租住的大厦里,民警发现30余部手机,24小时接听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警方将嫌疑人控制时,电话还响个不停,堪称“热线”。

除了银行卡、账本、赃款等重要证据外,民警还搜出一本用于训练话务员诈骗的“剧本”,上面写着如何应对客户的台词,充斥着五花八门的专业术语。

奇葩

老婆、丈母娘

也来装“小姐”

经 审查,该团伙组织者张某交代他从去年年底开始组织行骗。他的诈骗“公司”分三部分:“话务团队”、“卡片团队”和“财务团队”。其中,“话务团队”是张某 以月薪6000元雇的3个专门接打电话的女老乡。根据写好的“剧本”,这3名女子伪装成“小姐”行骗。由于“生意”太好忙不过来,后来张某把老婆和50多 岁的丈母娘也拉过来装“小姐”接电话。

张某负责“卡片团队”。他以湖南为“本部”,在全国多个城市建立“分部”,从卡片设计、印刷到投放,提供一条龙服务。“生意”做成后,他就让“财务团队”的小伙去取钱。

张某交代,行骗大半年里,他除了支付“工资”外,已经买了两辆20余万的车。警方在抓捕现场搜到15万元现金,据初步估算,该团伙大半年牟利接近百万。

张某称,他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在大半个中国行骗,是看准了受害人不敢报警的心理。“绝大多数招嫖的人羞于报警,或者怕曝光身份受到处罚所以不敢报警。”

目前,该团伙7名犯罪嫌疑人因涉嫌诈骗已被秦淮警方刑事拘留,此案正在进一步处理之中。

1第一篇日记

徐涛轻轻抿了抿嘴,郑重的说:“我愿意。”

这不说写还真的就冒出了一篇……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跟老婆去民政局登记了。什么都没有,连玫瑰花也没有。老婆说最近物价涨得厉害,还倒不如省点钱今晚添个菜。9块钱领了一个红本子,买了一对喜字贴在家里,就算结婚了。我心里愧疚得难受。老婆跟着我离乡别井跑来广州,为了生活东奔西跑,隔三差五就搬一次房子,房子又小又暗,她一句怨言也没有。现在结婚了,别说房子车子,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法给她,我算什么男子汉?我还凭什么说给她幸福?在被窝里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赚钱,给老婆过上幸福的日子。

“杜丽小姐:您愿意嫁给徐涛先生,让他做您的丈夫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这病毒先生与细菌小姐是谁呀?嘿,你们细想想,它们不就是惹得我们身体不舒服,喉咙疼痛,鼻涕邋遢,浑身无力的罪魁祸首呀?喏,把这些症状集合起来就叫感冒呀!

2第二篇日记

杜丽的双唇微微上扬,一边流着激动的泪水一边坚定的说:“我愿意。”在司仪在调动下,两人充满着对未来幸福生活的向往,携手相牵,站在亲朋好友面前。

且说这日呀,病毒先生在家中闲的闷慌,格外地想念细菌小姐,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细菌小姐,这细菌小姐吧,平时可忙了,为啥呢?因为想念她的人多呀!这不此时呀,她正粘在一位小主人的喉结处,与这枚喉结先生相亲相爱誓死不分离呢。这喉结也是欢喜啊,许久不识女人味了,突然来个女人还如此喜欢自己,他自是疼爱有加埃倒是可怜了这养育了喉结的小主人啊,整日嚷着我喉咙疼,我喉咙疼啊!奈何喉咙先生此时是完全没了心思顾及他这位小主人了,眼前这位活生生地细菌小姐可是十足地占据了他的心扉啊!更迷的他是喉结处红的艳肿的大!

转行做汽车销售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今还是没有卖出去一辆车。每天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说到喉咙都冒烟了,还是没卖出去一台。没有业绩,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千把块。有点沮丧,工作也无精打采了。下班的时候经理拍了拍我的肩膀:“志航,万事开头难,大家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打起精神来,好好干,我们相信你行的。”我的信念坚定了,以后要干不出一番成绩来,我就不是个爷们。

徐涛的母亲满含着泪水,站在台前几度哽咽:“今天是我儿子徐涛和杜丽的婚礼,非常感谢杜丽的父母含辛茹苦将丽丽养大,现在和我们成为一家人,以后希望他们小两口相敬相爱、和和美美,徐涛性格有些不拘小节,以前都是我和他姐姐管他,即然结了婚,以后还要丽丽多多管教。”台下笑声、起哄声哗然一片,徐涛也有几分难为情,不好意思的陪着笑脸。

要说这病毒先生吧可是细菌小姐的原配丈夫呀,这丈夫突然打电话来,细菌小姐自然也是高兴啊,嘿,甭看她是细菌出生,可好歹也是女人呀,那女人的小心思八九不离十的都一个性子呀,喜欢丈夫想着自己呀,喜欢丈夫宠着自己埃于是乎细菌小姐就跟喉结说啊,"喉结啊,我这会儿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会儿,一会儿再来看你。"喉结啊嗫嚅了半天说道,"那你快点回来啊!别休息的太久,我会想你的1细菌小姐就笑呀,"我就是休息下又不是不回来,不用担心的拉1喉结就说啊,"你每次都说你是休息下,可每次你都是一休息就没了踪影,要不你这次就甭休息了吧?"这细菌小姐一听就有点犹豫了,她想着啊,也是啊,往常啊经常是一接到丈夫的电话就谎称去休息,可时常啊都是接着电话就稀里糊涂的被猛灌进来的水给冲回老家了,等到下次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我那宝贝的喉结先生呢!要知道这喉结可是我的大客户啊!没了他的依附我上哪能保持着自己青春永驻的容颜,"S"型曲线的完美身材啊?没了这些我那现在还爱我的丈夫还会和我相守一生吗?细菌小姐这左思右想的,恩,于是就下了决心这次不接他丈夫的电话了,她要努力依附在喉结的身上吸收喉结的精元,直至她吃足了为止!

3第三篇日记

杜丽的父亲接过话筒:“我只有丽丽一个女儿,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昨天牵着她的小手去上学,今天她就结婚了,我虽然很不舍得,但她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我也希望他们结婚以后都能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徐涛,我把丽丽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爱她,希望你们永远的幸福快乐。”

这时啊,病毒先生呢开始焦躁不安了,他那宝贝的妻子不接他的电话呀,坐不住的病毒先生于是乎就开始挨家挨户的找他那不省心的妻子。这一天啊,病毒先生正好赶到了喉结家,远远地病毒就看到他那妻子正包裹着大大的喉结,这病毒毕竟也是男人呀,虽明知他老婆这是为了养生保健,保养自己,可他这心里呀始终就是不高兴啊!病毒不高兴地看着已经被他老婆折腾的奄奄一息地喉结说道:"老婆,你看他的精元都快被你吸光了,要不你就先放了他跟我一块儿回家呗?"细菌小姐一看,"咦,你啥时来的?再等等,这男人快没气了,我这些天啊就专门哄着他呢,要知道喉结身上的精元可是最美味的!吸收了他的可永葆我许久不出来寻找猎物呢!对了,要不你跟我一块儿来吸吧,反正他这会儿也晕乎乎的无力反抗了。"病毒听了,心想也好,这样两人也好快点回家。此时的喉结俨如一位即将升华了的老者,紧闭双眸,嘴巴中喘着粗气,身体红肿滚热!而他的小主人这会儿见喝水无效,准备使出杀手锏--阿司匹林!

回到家,老婆已经在厨房忙得不可开交,空气里都是饭菜的香味。“你回来啦?去洗个手吧,差不多可以吃饭了。”忍不住走上前抱着老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磨蹭。“怎么了?”“没什么,饿了。我去摆桌子。”

徐涛赶紧走上前:“爸爸,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丽丽,孝敬你们。”

此时的病毒先生与细菌小姐正忘我地吸收着喉结的精元,攻击力正是最弱之时,浑然不知危险即将到来,随着阿司匹林与水的结合,喉结处忽然一股强大力量震的病毒与细菌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只听"氨地一声,两人的身体已化为肥料扑散在喉结的四周……

其实,我想跟老婆说:有你,真好。

婚礼在热闹的气氛中进行,徐涛与杜丽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喉结终于又恢复了生机,小主人的喉咙痛也消失了,至于那两位病毒先生与细菌小姐,哈,自然是消失啦。

4第四篇日记

热闹的婚宴在举杯交盏中结束,略有些醉意的徐涛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见没了旁人,便将杜丽抱个满怀,他的鼻息搔得杜丽脖子痒痒的,撒着娇:“老婆,咱俩回家洞房吧。”满面通红的杜丽在他的推搡下上了花车,往家开去,一到家,徐涛便迫不及待的关了门。

刚过的五一黄金周,大伙的业绩都很好。经过前段日子不断地学习积累,我终于摸出一点门路,也能有一点成绩了。

正在进行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徐涛一边说着:“真是太扫兴了,这个时候来,你别起身了,我去看看。”他骂骂咧咧的起身穿了条短裤便去开门,门外却是自己的妈。

给客户送完资料后,坐在绿化带的凳子上啃面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士提着公文包坐到我旁边,跟我攀谈起来。她叫文婷,是保险营销员。听到她是卖保险的,心里有点抗拒,可想想人家一个女孩出来跑销售,不容易啊。自己也是搞销售的人,其中的甜酸苦辣还不清楚?就老老实实坐着跟她聊起天。

“妈,你怎么来了。”

当她知道我什么保险都没有买,她神情严肃:“先生,你自己也知道,所有的车都是要买了保险才能上路的,你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也需要保险呢?要是生病了,那高昂的医药费,你妻子付得起吗?留下你的妻儿该怎么办?保险就是一份责任,一份为你所爱的人提前搭建一个安全网的责任。你现在看来,保险就是一纸合同,但出了事故,它就是你妻子的保命药啊。”

“哎呀,现在天气还凉,你在家怎么也不穿件上衣呢,要感冒了怎么办 。”

她的一席话讲得我愣了。是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万一我真的出事了,她一个小女人该怎么办?我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什么时候真正替她着想过?咬一咬牙,给文婷留了自己的电话,让她回去帮我设计一份合适的保单。

“妈,今天办喜事,你也累了吧,怎么不早点休息休息,这么晚还赶过来。”

5第五篇日记

“我看你们两个婚宴上都没吃几口菜,却被人灌着喝了不少酒,特地煮了点小米粥送过来,多少吃一点,别把胃饿坏了。”

今天,终于把保单签下来了。文婷是个很好的营销员,改了七八回,还是那么细致耐心。因为想给老婆一个更好的保障,所以费用还是挺高的。签字的时候文婷就跟我说:“虽然费用有点高,可是你情愿少应酬几顿少买几件衣服,也要把钱省下来。这是一个承诺。它跟你的婚姻宣誓一样,是神圣的,必须坚守的。”我重重地点头了,“现在我没有能力买房买车,但我还是有能力为她买一份保险的!”文婷有点感慨地说:“有多少人有能力买大房买名车,却因为没有买保险,最终还是害了自己爱的人。你老婆嫁给你,值了!”

“妈,我们都是大人了,饿了肯定会吃东西的,你别那么操心呀。”

6第六篇日记

“小丽呢?”“她今天站了一天,迎来送往的,累了,先睡了。”徐涛看母亲脸上不好看,便说:“我去叫她,她知道你给我们送吃的,这么辛苦,肯定很感动。”嘴上说着,脚上却不动。

股市又跌了,去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蒸发一大半了。心浮气躁,连带业绩也亮起红灯。今天又收到保险公司续费的短信提醒,有点心烦意乱。觉得每年给那么多钱给保险公司,感觉跟扔进股市差不多,莫名其妙地就没了。发个短信给文婷,我不续费了。立马接到文婷的电话,约了下午出来谈谈。

“我不辛苦,从家走过来也不过五分钟的路,即然她睡了,你也别叫她了,让她好好休息吧,你一定饿了,你快吃,我看着你吃完了,就走。”徐涛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只得乖乖坐下来喝粥,他还找了一个空碗,倒出来一半,“这给丽丽留着,都是妈的一片心意。”

7第七篇日记

“你看吧,儿大不由娘,这才刚结婚,就学会心疼媳妇了。”徐涛几分不好意思,瞄了眼卧室门口小声的说:“妈,你今天在台上可说了,丽丽进了咱家就是咱家人,你要当闺女一样看待的,我可是帮您达成心愿。”

“志航,怎么就不想续费了呢?”“保险公司跟证券公司一个样,钱进去了,就没了。我何苦呢我。”“志航,你还记得我说过保险是一个承诺,一份责任吗?你还记得你说过,就算再怎么辛苦也要给妻子一份保障吗?保险跟股市是不一样的,股市是要承担风险的,而保险恰恰是帮你规避风险的。你可以终止合约,你可以不再续费,但我提醒你,你是在拿侥幸来赌万一,你是在拿自己的意气来赌你妻子的未来保障。你自己想想吧。”我把费用缴了,并且在自己的工作簿首页写上一句:保险跟老婆一样,说什么都不可以退。

“行了,我说着玩的,你快点吃吧,我还要快点回去呢。”看徐涛吃完粥也还坐着不动,欲言又止,"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徐母才小声说:"你俩要悠着点,男人的精神,不能太放纵!″  "妈,你说什么呀!你别操心了,快走吧!″

8第八篇日记

病毒先生与细菌小姐,保险跟老婆一样。等母亲走后,卧室的门才开了,丽丽披了衣服出来:“有小米粥怎么不叫我起来喝,你不叫,我都不好意思出来。”

今天,跟老婆结婚四年了,儿子也一岁多了。近两年工作慢慢上了轨道,生活水平也在逐渐提高。跑去给老婆买了一个钻石戒指,看着老婆又心疼又幸福的样子,心里有了为人丈夫的骄傲。打了个电话给文婷,将保单进一步地完善。这两年一直在修改保单,我希望老婆跟儿子的保障能够随着我们的生活一起提高。我想,这才是给老婆最好的礼物。

“我妈特地煲了拿过来,你快点喝粥吧。等喝完了,等老公好好调戏你。”

……最后一篇日志。后面空白的一大片,再也没有志航那潇洒的笔迹了。路佳已经哭成了泪人

新婚的生活总是幸福而快乐的,因为杜丽工作忙,每周六晚上才回来,而徐涛工作清闲,平时回家也没什么事,杜丽不在,他耐不住每晚独守空房的寂寞,除了去父母那边吃饭之外,也不时约了朋友下班一起打打麻将,喝喝小酒,徐涛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日子,小日子也算滋滋润润的。

这时有人在敲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士,眼眶红红的:“您好,路佳女士。我是志航的保险专员,我叫文婷,今天我是来跟您谈谈理赔金的事情?”

周六下午,杜丽从队里回家,两个也不愿开火,多数在杜丽父母那里吃晚饭,周日再去徐涛父母那里混上一天,倒是形影不离的。

这天杜丽从队里回来前先打了电话:“涛,咱们这周不去两边父母那里吃饭了,自己在家做饭吃,行吗?”“行,刚好让我鉴定一下媳妇的厨艺,看看是不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我要好好露一手,不过我最讨厌洗碗了,很伤手上的皮肤,不如你洗碗。”

“行,我洗碗,今晚搂着老婆睡觉喽。”“又来了。”杜丽又好气又好笑的挂了电话。

接了徐涛打来的电话,知道徐涛这周不回来吃饭,徐妈妈有些不太高兴,便和老头子说:“这两个孩子今晚不回来吃饭,咱们要不要把菜做好了,送过去,省得他们麻烦。”徐爸爸听说便笑:“小两口过日子,你就甭操心了,徐涛都二十四五岁了,又结了婚,是应该自己独立了。”“行,独立吧,即然他们不回来,就煮点面条,咱俩简单吃点算了,我也偷偷懒。”徐爸爸笑着摇摇头:“儿子媳妇不回来吃饭,连我的待遇都要下降了。”

老徐的春天(3)

本文由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发布于书评随笔,转载请注明出处:病毒先生与细菌小姐,保险跟老婆一样

关键词:

最火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