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百合,三微月及别的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诗词歌赋 人气:110 发布时间:2019-12-12
摘要:多年前我写过大雁 邻居张大爷家的鹩哥一大早就开始与人交际,这小家伙一身羽毛油光发亮,颈子上像搭着半条鲜黄的绸子丝巾,长得精神又灵气十足。它算得上是鸟界的相声大师,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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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写过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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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张大爷家的鹩哥一大早就开始与人交际,这小家伙一身羽毛油光发亮,颈子上像搭着半条鲜黄的绸子丝巾,长得精神又灵气十足。它算得上是鸟界的相声大师,单它一个,就能扯上半小时不带半句重复,轻轻松松就能整一段单口相声。若是旁边站了人,它也毫不怯场,一搭一唱,十分逗趣。自从有了它,张大爷比以前更开朗了,一人一鸟,相互做着伴儿,不时聊上几句。每天清晨和傍晚,张大爷总要带着鹩哥散步,有时鹩哥停在张大爷头顶的帽子上,有时就趴在肩膀上,这一老一少,是我们小区独特的风景。

收集光阴

突然醒来

把它们比喻为旷野的铜号

初春

小区就在公路旁边,旁边有一大片树林,耳边总能听到各种鸟鸣,尤其是清晨四五点钟,天还蒙蒙亮,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而鸟儿们已经早早地醒了。它们相互打着招呼,声音婉转而清脆,听起来是那么兴高采烈。这声音并不吵闹,如果此时你还在沉睡中,绝不会被打扰,只会让你梦到自己来到了原始森林,那里草木茂盛,空气清新。但如果此时你已经微微醒来,你绝不会错过这段鸟鸣交响曲,它们把天空叫亮,把城市叫醒,城市混沌的黑白的剪影里,一下子涌出了五颜六色,你大概能猜到,它们正停在那些高大笔直的树上,那树有着去年冬天的深绿色,也有今年初春刚刚萌芽的新绿色,路边的樱花和桃花都已经开了,它们有着不一样的粉红色,你恨不得马上起来出去走走。

譬如废纸,烟蒂,空酒瓶

已经醒了的早晨突然醒来

或天空中的泪滴。现在看来

青翠欲滴的黄昏

我在澳大利亚的黄金海岸,见到那里毫不怕生的海鸥,大大咧咧地走在通往海滩的步行道上,走在我们前面,走累了,就像在海边停下吃汉堡喝啤酒的人们一样,也停下来休息,吃些东西。天气好的时候,人们总是拿着大袋的面包,来喂食它们,有时候一打开面包袋子,它们就马上飞过来找你。吃饱喝足,人们跑去冲浪,海鸥们也飞回海面,翱翔在海天之间,咿呀咿呀地叫着。

它们指点过江山

黑色更黑

它们只是一群用一生的光阴

树上的鸟有一个屋顶

而我们这城里的鸟儿,通常不让你看到,然而即便是看不到它们,也总能听到它们的叫声,你循声望去,会看到它们正躲在树丛中,似乎也在看着你。它们像是一串串音符,在城市里四处欢唱。它们,或者是它们的祖辈,应该也是从森林里飞出来的,在那里,它们或许从来没有见过人类这种生物,它们也一定没有见过城市的车水马龙,它们也不会知道,有些地方没有天黑,整天灯火通明。它们的祖先或许在某一次迁徙中,偶尔经过了这座城市,停下来歇一歇脚,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留了下来,留下来繁衍生息,成了城里的鸟儿。

颠倒过黑白,搬弄过是非

白色更白

去寻找故乡的鸟

预备在人怀里过夜

我记得以前,城里的鸟儿还没有现在那么多。高中的时候,每天黄昏,晚饭过后,学校的食堂还来不及打扫,常常有一大群的麻雀,来那里用餐。不知道是不是食堂里的工作人员故意这么做,地上似乎永远留着些饭粒,大家似乎都约定好了不去打扰,麻雀们总能饱食一顿,日积月累,越聚越多。

我现在一一把它们收集起来

揉着眼睛在桌子边上

在平原巨大而虚无的沉默中

用嘴啄食细碎残阳

儿时的外婆家,还是那种木头房子,两层楼的高度,一楼进门是一个很大的客堂间,客堂间是我们那儿的方言,意思是招待朋友的地方,其实就是现在的客厅。在我的小时候,这座城市几乎还保留着大部分的老建筑,那时候还有着那么多的狭窄的小巷,虽然巷子已经是水泥地,但是老房子门前,还是那种古老的青石板,下雨前,总会有很多蚯蚓从石板下面钻出来透气。有一年,突然有两只燕子飞进了客堂间,并且在房子正中间的房梁下搭起了一个小窝。它们整天忙进忙出,嘴里撮着泥巴和树枝,慢慢地那个小窝越来越像样子。没过多久又多了几只小燕子,客堂间更加热闹了。当时,房梁下是一把吊扇,老式的吊扇是可以把扇叶摘下来的,天热了再按上去。天气渐渐转暖,但是因为怕吓到燕子一家,我们始终没有用它。那些天,除了孩子,连大人们都整天喜气洋洋,我想并非是单纯因为传说中燕子会带来好运,那种老式的房子通常并不亮堂,房间里总是略显昏暗,燕子一家的到来,似乎是给这老房子带来了勃勃生机。暑假过完,燕子们就飞走了。第二年春天,它们回来了,第三年,它们没有回来,大概是到别处去了吧。

让旧的伤痕掩盖新的疼痛

台灯古老。雾中的光亮

以翅膀拍打辽阔的悲伤

天黑前的半小时

我们现在的小区,就建在拆迁后的外婆家那块地上,这里跟小时候完全不同了,没有留下一点小巷子的印迹,道路宽敞,高楼林立,如果燕子回来,也一定认不出来。可是,这儿现在多了那么多的鸟儿,它们飞累了,会停在屋檐上歇一歇,我能听到它们的小爪子,在屋檐上走动的沙沙声,这声音总让人心生温柔。我知道,它们又回来了。

这个世界风起云涌惯了

有一千年

以缓慢纪念那些未抵故乡

房间里一阵忙乱

光阴可以从任何一个角落

一桩心事接着一桩

而中途早逝的亲人

一抹突如其来的泪水

横扫一个人的灵魂

轻松和沉重,对或错

三月

模糊了门前绿地

其时,有些文字刚好苍白

体面和羞辱

我更愿意说出这些

春夜如同久违的访客

有些人,正在道路的拐弯处

一艘进港的轮船

在三月

已经走到离家不远的弄堂口

在桥上走过

慢慢靠近屋子里突然醒来的

鸟鸣是树枝的骨肉

一棵木樨花树

这一次,我总算把自己走进水里

那名男子大量的丢弃

也是平原的至亲

被误以为是梨花

走成水的骨肉

真假都醒来。江和海

我更愿意

我住在哪里?我不知道

天空也有下坠的时辰

拥有荒唐的辽阔

安静的坐在连绵的日光下

我在世上过的是一种

高处的生活,原来一直被桥支撑着

醒来的海平面

像刚刚醒来的三叶草

什么样的生活?

一条水掩盖的真相

被江面波光粼粼击垮,屋子

拥有秘密的南风

我不能说

只要有机会走一次,浪花和水草就是答案

微小的声音

与黎明之前幽暗的雨水

鸟鸣声中

不一定有人相伴,桥和水的关系

获得了同情。不!

他们都是无声的

我早早地把灯打开——所有的灯!

简单明了,复杂的是风能吹走倒影

日子像平时一样洗脸,烧水

他们都厌倦了飞翔的生活

前厅、走廊、过去、将来——

一下子到来的标志

慢慢清醒然后拖沓

从我的眼底

当春夜如同神秘的会面。

小区外面的花园里

慢慢蹲在地上

涌起热爱光明的薄雾

夜饭

一朵黄灿烂的腊梅花

发现而后遗忘。独自从

这首诗写给明月

没有人喊我吃夜饭

一下子成了春天的标志

清晨轮船汽笛声的梯子上爬下来

那天晚上

天黑了很久

小区外面的行人

是一名胡子拉茬的外国船长

月亮就挂在你说的树上

我吃夜饭的亲朋好友

他们手提王老吉,五粮春

船长在见习水手的履历上醒来

像远走他乡的人

有的不见好几年

打电话拜年的声音

酒精在喝掉的烧酒中醒来

于夜半吐露的肺腑

有的离开了人世

一下子成了亲情的标志

挖土机用刚刚掘开的土方醒来

也像我用半生期待的奇迹

我体内有一个妈妈的声音

家里方桌上端坐的黄纸

不和不!醒来变成是

突然把落入湖中的闪电收回

爸爸、哥哥、姐姐

慢慢矮下去的香烛

小区步行的人倒退着陌生

仿佛黑夜也是可疑的

他们从不同方位

一下子成了祖先的标志

一只鸟在妇女主任的任上醒来

仿佛所有的树影都是为了

不同的声音喊吃夜饭

寺院里敬献的糖果,茶水

不转动着眼珠

在这世上摇晃一下

那声音有一年四季。热天和冷天

僧人敲打木鱼的声音

再次醒来。感觉一切都错了

然后变成落叶

我分手很久的女友

一下子成了赐福的标志

连“不”也错了

为沉默的麻雀腾出错误之心

她也喊我吃夜饭。周围

一号楼二号楼上稀少的灯光

在睡和醒

丁酉初春晨起,

台灯光和书页饥肠辘辘

久久不能上升的电梯

在爱情的丛林里一名年老的

重读苇岸

依稀能听到那喊声背后的笑靥

一下子成了返乡的标志

猎手正在渡完警觉的一生

平原上

一锅炖好的排骨,放白菜粉丝

院子里一个幼小的孩童

古老的群山和森林

放弃观察星星的愿望

朋友的声音,电灯光下的家庭

怯怯地叫了我一声爷爷

编织起他脚步密密的伪装层

就是置乌巢一样莫测的命运

这一切,今夜完全遁迹

一下子成为我变老的标志

他的枪突然走火了

于更深的黑夜与蔑视

我又点了一支烟,为了他们

梦里有雪落过

他在他枪膛的火药深处

或者,就是沉默地等待

和她们。我要独自再坐半小时

我的世界充满雨意

睡眼惺忪。子弹没有准星。森林如同

更加壮阔的鸦群

我要耐心在黑暗中……

在梦里,突然有雪花悄悄落下来

早晨到达屋子里时轰然的火光

从南方到北方

有那么片刻

大地一片洁白

致命的百合

又一次为平静的生活

出现在耳边喊吃夜饭的

我看见一个人,正以雪花的姿态

我是我站立时的风

掀动春天的美丽与永恒

致命的百合,三微月及别的。声音来自房子里的黑暗

将每一粒尘埃,孵化出一声声鸟鸣

我到达我的悬崖尽头——

而辽远的田野

很多年,我才明白过来:

还有一些世俗的事物

桌子平滑如削

仍是一只怀抱湖水和杨树

亲人的声音,跟夜色同在——

被我像画轴一样卷起来

如绽放

以及鸟鸣起起落落的盘子

满桌满钵的饭菜

就像有人,收藏了许多的秘密

——昔日,我曾向世界的高低崎岖

它们都是

香味四溢的汤鲜

我知道雨水是雪花的前身

迈出过荒凉一步

古老仪式上必然的牺牲

致命的百合,三微月及别的。颜色诱人的白米饭

现实是梦境的前身

花铲

仿佛陈年的春天

不仅全部是长夜漫漫

昨夜的烛光,是今晨太阳的前身

一把铲子在地上敲

又落在我们的手上

连回忆本身,也陷入了回忆

我的爱,是另一个人恨的前身

空地上鸟的声音草地的声音扩散

仍旧散发纯洁的蔚蓝光芒

望乡

我只好在梦里醒来,像雪

晴朗的五月随之雀跃

羞愧的事

我想住在一个村子里

又悄悄地,返回成雨水的模样

房间里一阵凉快下来的风

在平原上

去赶一次集,烧一回香

麦草沟的落日

手持园丁手里的花铲

我是惟一背着手

早晨天不亮上路

麦草沟的落日,挂在一根树枝上

一个词敲响

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一个人天黑

久久不肯落下

更多的空气回应

并眺望风景的人

慢慢摸回家

我们用斧头去砍,砍下几片晚霞

期间没有鸟飞过

仿佛我在这里活着,就是为了

跟农家的炊烟比试一下

砍下几颗星星,砍下几滴雨

连最近的布谷鸟也像是躲在树荫

看着微风把具体的生活

速度快慢

我们用晚霞搭起简陋的工棚

害怕夏日临近人们手上的铁

吹得更加遥远

和田埂上的牛羊

我们用星星点燃寒冬的篝火

害怕一名婴孩

像那些

打个照面

至于几滴雨,已成为

出门时过度的稚嫩

依次离开湖泊的苇丛和灌木

看看这世上,还有马鞍

一个少年孤独的泪水

何况小区门外的商业区,又一家

也像坐在屋顶黄昏之上的鸽子

溪流、牵牛的缰绳

麦草沟的落日,还卡在一块石头上

店铺新开张,预备燃放炮仗

想想一生中羞愧的事不止一件

在村口晒太阳、不久于人世的

久久不肯落下

人行道正在变成一只硫磺硝石制的花篮

最为不堪的就是现在

老人脸上,回味一遍夕阳西下

我们用镰刀去割,割下一股风

花铲猛力敲打

眼前土地辽阔,水草丰美

夜黑灯稀

割下几声鸟鸣,割下一串汗水

仿佛受了地面惊吓

我却未能萌生劳作之心

田坝的辽阔

我们把风缠在腿上,抵御夜露的潮湿

整整一周,江苏这边没有下过雨

庄稼的活泼

我们把鸟鸣别在耳朵上

而潮湿的雨意仍旧被

那些落入人间的隐逸景致

坟茔的荒凉

倾听远方的娘亲,呼唤我的乳名

草长莺飞的园丁花农唤醒了

大多是另一个世界的温暖遗存

人世的亲切

至于一串汗水,已成为

所有树上的绿色

比如

我想哭泣和欢笑一回

那条沟里昼夜喧腾,深不见底的溪流

各种事物的馥郁

那些早晨落入辽远的天空的

连我本人也不晓得

麦草沟的石头

一齐涌向窗口,四月的最后一天

夜晚就会落入平原深深的湖里

我自己是谁

那年,我心里装着一块石头

待机充电中的手机,手足无措

而众鸟的叫声

诗篇

去麦草沟伐树割竹子

园丁手上扫帚的尖刺,掠过椴树花香的水泥地

从来没有半点荒废

我读了两首诗——只有

那块石头,轻的就像我16岁的命运

一首诗的翅膀飞快摩擦

只要风中的芦苇

树上的鸟知道

重的又像家乡苦难的日子

发现自身听见了自由和日常

和高大的胡杨树

冬天。天气阴濛濛

没想到的是,幽深旷远的麦草沟

归于沉寂的小区花园

有着同样足够的耐心

仿佛被诗句惊呆了

又布满了那么多的石头

慢慢告别剧烈的晨曦,进入炎热

它们都会

窗外,鸟儿啼鸣的树枝

它们就像鸟儿,飞在桦树的头顶

慢慢告别凉爽,到达南国的晚春

落入每一个过客谨慎的眼眶

试图挽留,回味

游在流水的腰间

书房题诗

和守夜人一生的灰烬中

那感觉融入小区空地

我们一块一块把石头搬走

下过雨之后,书房湿湿的

渐渐融入黑夜

就像搬走了麦草沟的春夏秋冬

书房是人心惶惶,历经战乱的

读完诗后的休息和发呆

桦树伐光了,毛竹割完了

亚洲丛林垂落的叶子

也和诗一样朦胧、神秘

我们的斧头,在石头上擦出火花

在湄公河

充满停顿、渴望

那火花,又点燃了我青春的躯体

日出之初的幼发拉底河。在长江上

书写过的美丽的星星

那块石头就一次次落出体外

太阳是轮船离岸的一声汽笛

又一次次回到心间

经史子集

落出体外的时候,麦草沟成了我的整个世界

辫子已经被剪掉。天空只剩下两只鸟的

回到心间的时候,我把麦草沟也揣了进去

名字:布谷和杜鹃

这么多年了,麦草沟一直没有落下来

它们甚至是同一种鸟

它轻的就像我一生的命运

我打开我诗集上的一滴雨

重的又像我所有活过的日子

绽放

抄一条近路回家

你进门来

我以为走小路就可以到家门口了

我在简陋的泥地上看书

我以为趟过那条河水就听到檐水的声音了

爱的火焰炽热

我以为一个人踏进门槛了

空气相视一笑

另一个人会紧紧地跟在身后面

门外的天空和门内的天空

可一片荒芜了的包谷地档住了我

并排走到一起

可两堆长满野草的黄土档住了我

相恋之初,世界的一切

可冷冷的寒风

自行脱落

代替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屋子,天井、街道、围墙

我知道再往前走一步

全是你含笑

就能听到父亲多年前病床上的呻吟了

乌黑的眼眸

我知道一看见那棵老榆树

我吻你时

母亲瞭望我的眼神就像云一样飘远了

你用书挡住脸

我只好站下来,让荒草缠住我的双脚

你进门来

我只好退回来,让那只熟悉的鸟儿独自啼鸣着

寂静的青春完好

我只好给一个远方挂念我的人

爱的小屋有窗户

把这一天的旅程写成一首绝望的诗行

木门上有铁制的搭扣

想起墁坪的冬天

这些木头、砖瓦、门槛

我们左肩上扛着木椽

在我体内涌起一阵敬重

右肩上扛着雪花

感激涕零——纷纷

整个墁坪,踩在我们的脚下

起身

墁坪的沟很深森林也很辽阔

多年以来一直不变,惊喜连连

整个冬天

它们中间,我有囚犯步出监牢

我们的脚步声像燃烧的篝火

大门式的克制

劈哩叭啦,一年的时光

是的

灰烬般消失在梦里了

——我那一屋子青春!

我那时年轻力壮

你进门来

一朵雪花的重量

胸脯含笑微微起伏

只是一个虚空的幻想

身体含着旷野的热气

一根木椽的重量

推开门然后不动

就是一家人一年的念想

身子瘫软无力

多年以后,我把墁坪的冬天

右手扶住门框

一股脑儿揣在胸膛里

如同歌唱完后的一段过门

一根竹子就是一根硬化的动脉

我从桌子跟前站起来

一棵桦树就是一根粗壮的白发

恍若春天的第二段歌词

想起一生走了很长的路

暖风从门缝里捎来

我的眼里

眉目传情的逝水年华

就挂起一串苦涩的泪水

我用我的身子

如果落下来

碰了碰你的站立

就是我们踩过的一块石头

多年以后

如果一动不动

我再度用我的眼睛看见

就是林子里深藏的一支溪水

你的花瓣

再一次地我用我的眼瞳保存下

你进门时的忧伤

这一回白昼仿佛黑夜

你所有的样子都像是离开

一间简陋的小屋

拥我俩入怀

世界黑洞洞的如同一个

别离的深渊

我捧在手里的书

是你青春的脸

鸟鸣

一大清早

这些庭院的主人

从前是钱谦益、韦应物、王维

如今是刘复、食指、穆旦们

也许包括我本人,和外国传教士

狄金森、艾略特、歌德……

雾在湿湿的鸟鸣声中

沉思吐纳

围墙变成了草地。古代

刻经处翻修成了农田

天慢慢亮时,鸟鸣声

是对一部诗稿的浏阅

新结的鸟窠,肃穆,圈圈点点

留下的一页诗

阳光如此清新

早晨六七点,这是诗

在一天里最闹腾的时光

郊外的树林,辽阔一如

黑夜或一首诗的下葬地

各种鸟儿都飞来围观

展露翅膀的骄傲

声音的奇迹

它们啄食作者的少年时光

披阅着诗的新生

听听:我书房的窗外发生了什么?

林徽音,西蒙娜·薇依,特拉克尔

陈渠珍,柏桦,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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