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文学之宋史,卷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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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禧祝福赋诗章 韦志远 二〇一七年三月10日清晨午夜,作者到马坪上午辛亏公路诗沿线两旁看金灿灿的谷物和绿水白玉山凤尾竹弯弯象千万玉女在舞蹈而非常有诗情画意。有感即得诗一

新禧祝福赋诗章   韦志远   二〇一七年三月10日清晨午夜,作者到马坪上午辛亏公路诗沿线两旁看金灿灿的谷物和绿水白玉山凤尾竹弯弯象千万玉女在舞蹈而非常有诗情画意。有感即得诗一首:   冬季体育磨炼白金大麦香,丰年祝福赋诗章。   松青竹翠桃源外,绿水天平山梦鹤乡。      鹤顶联   1、静播好音讯,八桂高讴一往无前;周遴祥吉韵,九州共祝国泰民周。(题赠西藏广播台女播音员周静)   2、党究五洲五星,党心施福心更睿;廖研一带协同,廖志立异志弥坚。(题赠商洛市共产党的干部培养练习学校副校长廖坚教师)   3、种下心愿播新疆,心定金屏风雨兼程问几许?菲聆遴玉韵,怀装手提式有线电话机中华美德育芳菲。(题赠福建电台女播音员许菲)            攻坚阶段炼黄金   韦志远   二零一七年3月二五日夜晚,正是寒露节气过后的回暖天气。辽宁商洛市龙圩区安石镇驻六江村民委员会会扶贫攻坚专门的学问组由于独特的来由而贻误了档案搜集整理的年月和速度。为了收之桑榆,迎头凌驾时间和进程,该专门的工作组急起直追,日夜三班倒加班加点攻坚奋战。非常是19日上午,就是万家集会的礼拜六、探家属的黄金时节,该组的工作队员陈洪武、整慧晶、江勇、吴 妤、阮家利、陈家强、丁元等依旧遵循阵地和全力以赴地加班进行档案整管事人业。该镇的领导张振锋、陈朝义、成源等还到点引导工作。有感即得诗一首:   孟冬温暖济贫心,黑夜白天甘苦今。   通宵达旦齐努力,攻坚阶段炼黄金。      太平世界惜前段时间   广东鹿寨县韦志远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国家主席习近平主席同志于二零一七年111月十日列席在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实行的第23遍APCE高峰会议即兴   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在此以前到现在一家亲,黑眼黄肤血脉金。   高峰会议宏开融伯绍,太平世界惜近些日子。      融伯绍:即在公元471年南北朝时代,越州王陈伯绍五遍平息叛乱郑城(今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而刘彧圣上撤消郑城抱歉在咸阳和圣菲波哥伦比亚大学以内设立越州。因为咸阳位居越州之南,故称越南。首任月州太史陈伯绍还同不经常常候担任管理越南和巴芬湾的武装力量行政事务。   智当监察立新功   广西柳北区韦志远   一一二零一七年七月13日早上,长洲区协会观察《全国推开国家监察和控制体制立异试点工作动员铺排TV电话会议》即兴   体制高科革新风,   智当监察立新功。   承上启下神州振,   共力齐心盛世宏!      夕阳金彩节风裁   韦志远   尼罗河合浦县安石镇马坪村民族事务委员会员会会老退伍军官吴志柏二〇一六年早已是玖拾伍岁的耄耋老人了。不过未来她长久以来是精神矍铄、红光满面和身多福多寿康,是马坪村民委员会团体带头人寿百岁老人的好胚子。他早就插足过抗击美国侵犯帮衬朝鲜人民何况立过三等功,曾经参预过支柳洲铁路总公司路建设,在家务农几十年如二十十二日,他默默、甘于平凡和孤寂,是立功退伍军士的指南。有感即得诗一首:   耄耋之年爱国怀,夕阳金彩节风裁。   甘为寂寞平凡乐,心底无私吉运来。      高屋建瓴播辉煌   韦志远   二零一七年五月7日午夜新疆凌云县、安石镇等团队干部参预中心宣讲团到新疆党的十九大精神宣讲报告会实行宣讲即兴   十九东风传四方,大街小巷沐芬芳。   中华放眼整个世界振,高屋建瓴修竹篁!      人到酸时知洁廉   韦志远   世界心怀耕雅田,中华美德锦诗篇。   国逢盛世树高节,人到酸时知洁廉。      园林国级登   ——祝贺柳南区城评为全国园林县城即兴   (一)   世界竞心诚,园林国级登。   寿乡多美貌,福满越州城。   (二)   世界贵心诚,寿乡大器成。   园林圆国梦,大振越州城。 共 1252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王玙 道士李国祯附

【虞部太傅戚公墓志铭】

傅楫 沈畸 徐勣 张汝明 黄葆光 石公弼毛注 洪彦升 钟傅 陶节夫毛渐 王祖道 张庄 赵遹

李泌 子繁 顾况附

旧唐书卷一百三十四

  余观三王所以教天下之士,而关于节文之者,知士之出于其时者,皆世其道义,盖有以然也。去三王千数百余年以内,教法既已坏,士之学行世其家,若汉之袁氏、杨氏、陈氏,唐之柳氏,其操义风概有以厉天下、矫异世否邪?以予所闻,若宋之戚氏,其事能够次叙焉。公其世家子也。叙曰:公,宋之楚丘人。大父讳同文,唐天淘年生,历五代入宋,皆不仕,以教育学义行为学者师。殁,其徒相与号为正素先生。后以子贵,赠兵部军机章京。考讳纶,事太宗、真宗,以贤能为枢密直博士,与其兄职方御史维以友爱闻。祥符、天禧之间,博士以论天书绌,而大将军盖亦举贤良不就,感到曹国公翊善,不合去。盖其老爹和儿子、兄弟之出处那样。博士后以子贵,赠司徒。公讳舜臣,字世佐,司徒之少子也。恭谨恂恂,举错必以礼,择然后说道。与其兄某官舜宾、某官舜举,复以友爱能帅其家,有古人之法度闻。自天讨两瘢百有五十余年,天下六易,士之名一能,守一善,或身不终,或至子孙而失者多矣,而戚氏之世德独久如此,何其盛也。然世之谈者,方三个人之へ子忄佥孙,隆名极位,世世苟得者,以为能守其业,是本何理哉!公少以荫补将作监主簿,然三十犹在司徒之侧。司徒终而贫,乃出监雍丘税,又监孝感酒。迁知舒州南陵县,兼提举茶场。治有惠爱,民乞留,诏从之。复五年,乃得代。献诗言赋茶之苛,岁用万数,愿弃勿采,以震动当世。归,监在京盐院,言盐之利宜通商,听之。出上大夫泗州,能使转运使不得以暴敛侵其民,而民之养其父者得以其义贳死。又太史濮州,当王则反于贝,濮民相警且乱,公斩一人摇濮中者,惊乃止。已而提点刑狱以为功,得改官,公不自言。转知南充,其治大方,务除苛去烦。州之诡祠有大帝号者,祠至百余所,公悉除之,民大化服。徙知南安军,至,未及有所施为,而公盖已病矣。以皇趟哪炅月十二十八日卒于官,年五十有七。自主簿凡十一迁,其官至上大夫虞部都尉。公濮州之归也,以其属与公之配陈氏,凡十三丧,葬宋之北原。皇塘年青女月二十四日,公之子师道遂以公从陈氏葬。

傅楫,字元通,兴化军仙游人。少自刻厉,从孙觉、陈襄学。第贡士,调宿迁司户参军,摄天长令,发擿隐伏,奸猾屏迹。转福清丞,知龙泉县。孙觉为侍郎中丞,语之曰:"朝廷欲用君,盍少留?"楫曰:"仕宦所以乐居中者,免外台督责耳,今俯首权门,觡外台奚择?且外官,己所当得也。"遂去不顾。

崔造 关播 李元平附

列传第八十

  戚氏者,卫之先生中山樵子,食于河上之邑曰戚,为姬姓之后,至后世失其所食邑,而更自别曰戚氏。汉有以郎从高祖封临辕侯者,曰戚鳃,鳃侯四世而失。梁有以三礼为学士入陈卒者,曰戚衮,衮称吴郡盐官人。士大夫之曾祖曰远,祖曰琮,父曰圭。其谱曰:琮自长丰之戚村徙居楚丘,故今为楚丘人。此戚氏之程序可知者也。观公之守其业者,能够知其恭;观公之施于事者,可以知其厚矣。然人亦少有能爱之者。盖世之为聪明立声威者,虽荒谖悖冒无不遇于世。至恭让质直不能够驰骤而遇困蹶者,独不可称数,余甚异焉。夫赴时趋务,则材者固亦重矣。而立人成俗,则洁身积行,是岂可轻也哉?然时之取舍若此,亦其不幸不遇,处之各适其理也。铭曰:

道除太学大学生,居八年,未尝一迹大臣门。既满,径赴铨曹。楫丞福清时,受知郡守南丰先生,巩弟布方执政,由是荐为太常大学生。徽宗以端王就资善堂学,择师傅为说书,升楫记室参军,进侍讲、翊善,中人輗事于府者,多与宫僚狎,楫独漠然不可亲,一府严惮之。七年不迁。邹浩得罪贬,楫以赆行免官。

王玙,少习礼学,博求祠祭奠仪式注以干时。开元末,玄宗方尊道术,靡神不宗。 玙抗疏引古今祀典,请置春坛,祀太昊于国东郊,玄宗甚然之,因迁太常博士、侍 抚军,充祠祭使。玙专以祀事希幸,每行祠祷,或焚纸钱,祷祈福祐,近于巫觋, 由是过承恩遇。肃宗即位,累迁太常卿,以祠祷每多赐赉。乾元八年八月,兼蒲州 郎中,充蒲、同、绛等州太尉。中书令崔圆罢相,乃以玙为中书县令、同中书门 下平章事。人物时望,素不为众所称,及当枢务,声问顿减。玙又奏置太一神坛于 南郊之东,请上躬行祀事。肃宗尝不豫,太卜云:“崇在丘陵。”玙乃遣女巫分行 天下,祈祭名山大川。巫皆盛服乘传而行,上令中使监之,因缘为奸,所至干托长 吏,以邀赂遗。一巫盛年而美,以恶少年数十自随,尤为蠹弊,与其徒宿于黄州传 舍。士大夫左震晨至,驿门扃鐍,不可启,震破锁而入,曳女巫阶下斩之,所从恶少 年皆毙。阅其赃赂数八千0,震籍以上闻,仍请赃钱代贫民租税,在那之中使发遣归京, 肃宗不能够诘。肃宗亲谒九宫神,殷勤于祠祷,皆玙所启也。冬日,罢知政事,为刑 部郎中。上元节二年,兼柳州大将军、里胥大夫。兗吉安尚书。肃宗南郊礼毕,以玙 使持节教头越州诸军事、越州校尉,充江苏主人节度观望处置使,本官兼都尉大夫, 祠祭使依旧。入为皇太子上卿,转少师。。大历八年五月卒。

  ○王玙道士李国祯附 李泌子繁 顾况附 崔造 关播李元平附

  隆隆戚宗自姬出,临辕盐官辉名实。巡抚家梁自祖琮,违世恬幽树儒术。司徒刺史艺且贤,诋符绳公事魁崛。恂恂南安得家规,庄容毖辞若遵律。盛哉世徽后宜闻,刻铭方珉告幽室。

徽宗即位,召为司封员外郎,历监察县令、国子司业、起居郎,拜中书舍人。时曾布当国,自以于楫有汲引恩,冀为之用。楫略无所倾下,凡命令有不当,用人有未厌,悉极论之,虽屡却不为夺,布大失望。帝以旧学故,多所延访,楫每以遵祖宗法度、安静自然为言。他日,李清臣劝帝清心省事,帝曰:"近臣中唯傅楫尝道此。"

玙以祭奠妖妄致位将相,时以左道进者,往往有之。广德二年八月,道士李国 祯以道术见,因奏皇室仙系,宜修崇灵迹。请于昭永济市南三十里山头置天华上宫露 台、大地婆父、三皇、道君、太古圣上、中古风伏羲女娲等祠堂,并置扫洒宫户一百户。又于县之东义扶谷故湫置龙堂,并许之。时岁饥馑,人甚不安,昭左云节度使梁镇 上表曰:

  王玙,少习礼学,博求祠祭奠仪式注以干时。开元末,玄宗方尊道术,靡神不宗。玙抗疏引古今祀典,请置春坛,祀太昊于国东郊,玄宗甚然之,因迁太常硕士、侍里正,充祠祭使。玙专以祀事希幸,每行祠祷,或焚纸钱,祷祈福祐,近于巫觋,由是过承恩遇。肃宗即位,累迁太常卿,以祠祷每多赐赉。乾元三年一月,兼蒲州都尉,充蒲、同、绛等州都尉。中书令崔圆罢相,乃以玙为中书郎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人物时望,素不为众所称,及当枢务,声问顿减。玙又奏置太一神坛于南郊之东,请上躬行祀事。肃宗尝不豫,太卜云:「崇在丘陵。」玙乃遣女巫分行天下,祈祭锦绣山河。巫皆盛服乘传而行,上令中使监之,因缘为奸,所至干托长吏,以邀赂遗。一巫盛年而美,以恶少年数十自随,尤为蠹弊,与其徒宿于黄州传舍。太史左震晨至,驿门扃鐍,不可启,震破锁而入,曳女巫阶下斩之,所从恶少年皆毙。阅其赃赂数八千0,震籍以上闻,仍请赃钱代贫民租税,个中使发遣归京,肃宗无法诘。肃宗亲谒九宫神,殷勤于祠祷,皆玙所启也。冬季,罢知政事,为刑部少保。元宵二年,兼新乡教头、里正大夫。兗承德御史。肃宗南郊礼毕,以玙使持节军机大臣越州诸军事、越州太史,充山东主人节度观望处置使,本官兼都督大夫,祠祭使还是。入为皇太子县令,转少师。。大历八年五月卒。

  【戚元鲁墓志铭】

楫在朝冬日,见时事浸异,窃叹曰:"祸其始此乎!"闻者甚之,楫笑曰:"后当信吾言。"遂上疏丐去,以龙图待制知泰安。卒,年六十一。帝念其蕃邸旧臣,赐绢三百匹。

臣闻国以人为本,害其本则非国;神以人为主,虐其主则非神。故昔之圣王, 所以极陈理道,明著祀典,将爱其人而慎用其资金,敬其神而虔恭于祠祭。故神享 其明德而降之福,人受其大赉而尽其力,然后神人以和,而国家可保也。一昨蟊贼 作孽,水田和旱地为灾,虽王畿皆遍,而臣县最苦。此则神之不能御大灾明矣,又何力于 天皇而得列祀典哉!用以残弊之余,当凶荒之岁,丁壮素出家入仕,羸老方飞刍輓 粟,令但供亿王事,已不堪命,更奔走鬼道,何以聊生?

  玙以祝福妖妄致位将相,时以左道进者,往往有之。广德二年6月,道士李国祯以道术见,因奏皇室仙系,宜修崇灵迹。请于昭广灵县南三十里山头置天华上宫露台、大地婆父、三皇、道君、太古天子、中古太昊女阴等祠堂,并置扫洒宫户一百户。又于县之东义扶谷故湫置龙堂,并许之。时岁饔飧不济,人甚不安,昭万荣经略使梁镇上表曰:

  戚氏宋人,为宋之世家。当五代关键,有抗志不仕、以色列德国行化其故乡、远近学者皆归之者,曰同文,号正素先生,赠太史兵部军机章京。有子当太宗、真宗时为名臣,以论事激切于今传之者,曰纶,为枢密直博士,赠太守。有子恭谨恂恂、不妄言动、能守其家法、葬宋之北原、余为之志其墓者,曰舜臣,为太史虞部里正。元鲁其子也,名师道,字元鲁。为人孝友忠信,质厚而气和,好学不倦,能似其古时候的人者也。盖自五代到现在百有六十余年矣,戚氏传绪浸远,虽其位十分小,而行应礼义,世世不绝如此,故余以谓宋之世家也。元鲁自少有抱负,聪明敏达,好论当世事,能通其得失。其好恶有异于流俗,故有时与之游者,多天下闻人。都以谓元鲁之于学行,进而未止,意其且寿,必能成其材,不有见于当世,必有见于后。孰谓不幸亏今死矣!故其死也,无远近亲疏,凡知其为人者,皆为之悲,而到现在言者尚为之感叹也。

沈畸,字德侔,西宁德清人。第进士,历官州、县。崇宁中,为太守议礼编修官,召对,擢监察侍郎。畸至台,欲有所论建,而六察无言事法,乃诣匦上十事,言花石扰民,土木弊国,冗费多,恩泽滥,批评异同,下情睽隔。其论当十、夹锡钱最为剀当,略曰:"小钱之便于民,久矣。古者军兴用之,或以一当百,至于当千,此权时之术,非可行于无事之世。今当十之议,固足纾近些日子,然使游手鼓铸,无故有倍称之息,何惮而不为?虽日加断斩,势不可止。恐未能期岁,东北小钱轻,钱轻则物重,物重则民愈困,此盗贼所由起也。福建旧无铜钱,故以夹锡为贵,一切改铸,则犹明天本铁路钱耳。今西南方私铸,又将使西南效之,是导民违背纪律也。"

臣又闻天地之神,尊之极者,扫地可祭,精意可飨。皇帝亦何必废先王之典, 崇俗巫之说,走南亩之客,杀东临之牛,而后冀非妄之福。始祖虽欲为人祈祷,福 未至而人已困矣!其不可一也。国君不视昔者有道之君,至德之后,曷不卑皇宫, 恶饮食,恭己以遂万物之性哉!皇上今违神亭育之心,竭人疲困之力,如是又何从而致其福哉?此又不得二也。又国君宗庙之敬极矣,尚无1月三祭之礼;今此独为, 则宗庙之灵,将等以亲疏,校以厚薄,天子又干什么言哉?此又不可三也。又大地婆 父,祀典无文,言甚不经,义无可取。若皇帝待与中外建祖宗之庙,必上天贻向背 之责,皇帝又怎么为词哉?此又不得四也。夫湫者,龙之所居也。龙得水则神,无 水则蝼蚁之匹也。故知水存则龙在,水竭则龙亡,此愚智之所同知矣。今湫竭已久, 龙安所存?皇上又崇饰祠宇,丰洁荐奠,为去龙之穴,破生人之产,人且怨矣,神 何歆哉!此又不可五也。其道君、三皇、五帝,则两京及所都之处,皆建宫观祠庙, 时设斋醮飨祀,国有彝典,官有常礼,盖无阙失,何劳神役灵?此又不可六也。臣 稽先王之仪式,观前圣之轨躅,休咎丰凶,灾祥祸福,必主始祖五事,不在山川百 神。此又不可七也。

  臣闻国以人为本,害其本则非国;神以人为主,虐其主则非神。故昔之圣王,所以极陈理道,明著祀典,将爱其人而慎用其资金财产,敬其神而虔恭于祠祭。故神享其明德而降之福,人受其大赉而尽其力,然后神人以和,而国家可保也。一昨蟊贼作孽,水田和旱地为灾,虽王畿皆遍,而臣县最苦。此则神之无法御大灾明矣,又何力于帝王而得列祀典哉!用以残弊之余,当凶荒之岁,丁壮素出家入仕,羸老方飞刍輓粟,令但供亿王事,已不堪命,更奔走鬼道,何以聊生?

  元鲁初以父任为建州崇安县尉,不至。以举人中其科,为焦作永城县主簿,以亲嫌为楚州清涧县主簿。嘉塘年4月三二十五日,以疾卒于官,年三十有五。娶陈氏,内殿承制习之女;再娶王氏,参加政事文宪公尧臣之女;有子一个人;皆先元鲁死,而元鲁盖无兄弟。呜呼!天之报施于斯人如此,何也?元鲁且死时,属其僚赵师陟乞铭于余,师陟以书来告。余悲元鲁不得就其志,而欲因余文以见于后,故不得辞也。以熙宁元年某月某戊午,葬元鲁于其父之墓侧,以其配陈氏、王氏衤付。将葬,其从兄遵道以状来速铭,铭曰:

进殿中侍令尹。尝经国子监门,有小内侍从数骑绝道突过,驺卒追问不收场,台檄诸司捕之不获。畸曰:"风宪之地,可但已乎?"入言之,徽宗下内省迹治,竟抵罪。

臣伏察此弊,颇知其由。盖以道士李国祯等动众则得人,兴工则牟取利益,祭奠则 受胙,主执则弄权。是以发动禁中,荧惑天听,赶过险阻,负荷粢盛,以日系年, 无时而息。曾不谓神功力,空止竭人膏血,以使人神胥怨,灾孽并生。罔上害人, 左道乱政,原情定罪,非杀而何!

  臣又闻天地之神,尊之极者,扫地可祭,精意可飨。始祖亦何必废先王之典,崇俗巫之说,走南亩之客,杀北邻之牛,而后冀非妄之福。圣上虽欲为人祈祷,福未至而人已困矣!其不可一也。天子不视昔者有道之君,至德之后,曷不卑皇城,恶饮食,恭己以遂万物之性哉!主公今违神亭育之心,竭人疲困之力,如是又何进而致其福哉?此又不足二也。又君王宗庙之敬极矣,尚无十一月三祭之礼;今此独为,则宗庙之灵,将等以亲疏,校以厚薄,帝王又为啥言哉?此又不可三也。又大地婆父,祀典无文,言甚不经,义无可取。若圣上待与天下建祖宗之庙,必上天贻向背之责,圣上又为何为词哉?此又不足四也。夫湫者,龙之所居也。龙得水则神,无水则蝼蚁之匹也。故知水存则龙在,水竭则龙亡,此愚智之所同知矣。今湫竭已久,龙安所存?圣上又崇饰祠宇,丰洁荐奠,为去龙之穴,破生人之产,人且怨矣,神何歆哉!此又不可五也。其道君、三皇、五帝,则两京及所都之处,皆建宫观祠庙,时设斋醮飨祀,国有彝典,官有常礼,盖无阙失,何劳神役灵?此又不可六也。臣稽先王之仪式,观前圣之轨躅,休咎丰凶,灾祥祸福,必主始祖五事,不在山川百神。此又不可七也。

  行足以象其祖先,材足以施于世用,而于元鲁未见所止也。生既不得就其志,死又无以传其绪,曷以告哀?纳铭于墓。

蔡京兴埃德蒙顿钱狱,欲陷章綖兄弟,遣安阳尹李孝寿、太傅张茂直鞫之。株逮至千百,强抑使承盗铸罪,死者甚众,京犹认为缓。帝独意其非辜,遣畸及太史萧服往代。京将啖以显仕,白为左正言,及擢侍上大夫。畸至苏,即日决释无左证者七百人,叹曰:"为圣上耳目司,而可傅会权要,杀人以苟富贵乎?"遂阅实平反以闻。京大怒,削畸三秩,贬监信州酒税,未几,卒。既而狱事竟,复羁管幽州。使者持敕至家,将发棺验实,畸子浚泣诉,乃止。建炎初,赠龙图阁直硕士。浚官至右正言。

臣昨受命之时,亲承谕旨,务存安缉,许逐权宜。诚愿沉鄴县之巫,安流弊之 俗,其所兴两祠土木之功、丹青之役、三六之祭、洒扫之户,谨明宣旨,并以权宜 停讫。人吏百姓等,知皇上以从善为心,嫉恶为务,蠲除不急,划革烦苛,皆喧呼 于庭,抃跃于路,所征粮糗,无不乐输。臣伏以国祯等并交结中贵,狡蠹成性,臣 虽忘身许国,不惧谗构,终恐贿及豪右,复为奸恶。其国祯等见据状推勘,如获赃 状,伏望许臣征收,便充当县邮馆本用。其湫既竭,不可更置祠堂,又不当为全世界组建祖庙,臣并请停。其三皇、道君、国王、太昊、神女等,既先各有宫庙,望请 并于本所依礼斋祭。

  臣伏察此弊,颇知其由。盖以道士李国祯等动众则得人,兴工则获取利益,祭奠则受胙,主执则弄权。是以发动禁中,荧惑天听,凌驾险阻,负荷粢盛,以日系年,无时而息。曾不谓神功力,空止竭人膏血,以使人神胥怨,灾孽并生。罔上害人,左道乱政,原情定罪,非杀而何!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古典文学之宋史,卷四十二。  【里胥都官员外郎陈君墓志铭】

萧服,字昭甫,庐陵人。第举人,调望江令,治以教育为本。访遗迹,得王祥卧冰池、孟宗泣笋台,皆为筑亭。又刻高碑店市令鞠信陵文于石,俾民知所向。已而邑人朱氏女刲股愈母疾,人颂传之,以为治化所致。知高安县,尉获凶盗,狱具矣,服审其辞,疑之,且视其刀室不与刃合,顷之而杀人者得,囚盖平民也。徙知康州,未行,改亲贤宅教师。提举淮西常平,召为将作少监。

上从之。

  臣昨受命之时,亲承诏书,务存安缉,许逐权宜。诚愿沉鄴县之巫,安流弊之俗,其所兴两祠土木之功、丹青之役、三六之祭、洒扫之户,谨明宣旨,并以权宜停讫。人吏百姓等,知太岁以从善为心,嫉恶为务,蠲除不急,划革烦苛,皆喧呼于庭,抃跃于路,所征粮糗,无不乐输。臣伏以国祯等并交结中贵,狡蠹成性,臣虽忘身许国,不惧谗构,终恐贿及豪右,复为奸恶。其国祯等见据状推勘,如获赃状,伏望许臣征收,便充当县邮馆本用。其湫既竭,不可更置祠堂,又不当为环球营造祖庙,臣并请停。其三皇、道君、国君、风伏羲、女希氏等,既先各有宫庙,望请并于本所依礼斋祭。

  里正都官员外郎、权知宁德事陈君讳枢卒于位,其孤枰跃之丧归葬于株洲大田乡尚吴乡雉山原。前葬,其弟杞以书之泰安,乞铭于南丰南丰先生。盖元丰元年,巩为罗萨Rio,充新疆路兵马钤辖,奏疏曰:“臣所领内,知三明事、经略使屯田员外郎陈枢,质性纯笃,治民为循吏,积十有八年,不上其课,故为郎久不迁。方朝廷抑浮竞、尚廉素之时,宜蒙特诏有司奏枢课,优进其官,以奖恬退。”于是圣上特迁君太傅都官员外郎,诰曰:“吾宠枢也,所以戒奔竞。”2018年三月丁巳,君以疾卒,享年若干。又过大年7月辛亥乃葬。

以使事得入对,论人主听言之要,以谓唐、虞盛世,犹畏巧言而堲谗说。纚纚数百言,徽宗谓有争臣风,擢监察都督。奉诏作《崇宁备官记》,帝称善,诏辅臣曰:"服文辞劲丽,宜居翰苑。朕爱其鲠谔,顾台谏中何可阙此人?"俄偕沈畸使鞫狱,坐羁管处州,逾岁得归。张商英当国,引为吏部员外郎。送辽使,得疾于道,遂致仕。既愈,还旧职,以长者,得请知蕲州。卒,年五十六。

李泌,字长源,其先辽东襄平人,西楚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八柱国司徒徒何弼之六代孙。今 居京兆吴房令承休之子。少聪敏,博涉经史,精究《易象》,善属文,尤工于诗, 以王佐自负。张九龄、韦虚心、张廷珪皆器重之。泌操尚不羁,耻随常格仕进。天 宝中,自白云山上书论当世务,玄宗召见,令侍诏翰林,仍东宫供奉。杨国忠忌其才 辩,奏泌尝为《感遇诗》,讽刺时事政治,诏于蕲春郡安置,乃潜遁名山,以习隐自适。 天宝末,禄山构难,肃宗北巡,至灵武即位,遣使访召。会泌自嵩、颍间冒难奔赴 行在,至彭原郡谒见,陈古今成败之机,甚称旨,延致卧内,动皆顾问。泌称山人, 固辞官秩,特以散官宠之,解褐拜银青光禄大夫,俾掌枢务。至于四言文状、将相 迁除,皆与泌参议,权逾宰相,仍判准将广平李磊司马事。肃宗每谓曰:“卿当上 皇天宝中,为朕老师和朋友,下判广平行军,朕父子多个人,资卿道义。”其见重如此。寻 为中书令崔圆、幸臣李辅国害其能,将有不低价泌。泌惧,乞游雪宝顶,优诏许之, 给以三品禄俸,遂隐衡岳,绝粒栖神。

  上从之。

  君事亲以孝闻,为人恂恂蹈规矩,有善不自伐。于势与利无秋毫顾计心,于义所在,侃然自任,人莫能及也。为吏去觚角,绌雕琢,以通俗敦朴为务。于刑宁失有罪,惟恐伤人。于赋役,度所不可蠲除者,然后调发。与民为期会,未尝取疾一马当先。其为民去害兴利,若疾痛嗜欲在己。所至必兴高校,以教育为先。初尉鄱阳,令得盗几人,属尉使为功,君辞不受。及令宜黄,宜黄在穷绝山谷之间,旧令无显者,至君为之,名常精粹上。令旌德亦然。旌德之民,岁输米于太平州庐阳区仓,路回远,费甚,君请输钱以便于。谯县民输麦于ガ阳仓,以供漕,输豆于会亭仓,以给驿行者。君复请输钱,以籴供漕,以直给驿行者,各得其所便。罢县,民绝桥闭门留君,以间乃得去。呼和浩特岁凶,君筑室止穷民,饥者给食,病人给医,人忘其穷。使者搜兵于闽,以益戍西藏,君建言兵当搜者,父母老,或疾,至无他子,皆可听免,诏定著于令。余尝闻繁昌有大户杀人,州县无法正其罪,君时令旌德,或徙其狱属君,君验治僮客,尽得其隐伏。杀人者论死,人感到尽其情。又闻君之令旌德也,州有所赋调,他县皆试行,至旌德,令独计曰:“非吾土之具备也,非吾人之所堪也,不敢以赋民。”争或至十反。守恚,出语诋君,君益争,州听然后止。最终闻三明旱,君图所以赈民者,欲预为具。或讥君近名,君不为动。此君之事,余得之于耳目者也。

徐勣,字元初,宣州南陵人。举贡士,调吴江尉,选桂州讲学。王师讨交阯,转运使檄勣入伍。饷路瘴险,民当役者多避匿,捕得千余名,使者使勣杖之,勣曰:"是固有罪,然皆饥羸病乏,不足胜杖,姑涅臂以戒,亦可已。"使者怒,欲并劾勣,勣力争不改变,使者无法夺。郭逵宿留不进,勣谓副使赵禼曰:"师出淹时,而主帅无讨贼意,何由中标?"因具蛮人意况疏于朝,谓断者人主之利器,今诸将首鼠不进,惟断自上意而已。既而逵、禼果都以无功贬。

数年,代宗即位,召为翰林博士,颇承恩遇。及元载辅政,恶其异己,因江南 道观望都团练使魏少游奏求参佐,称泌有才,拜检校秘书少监,充江南西道判官, 幸其出也。寻改为检校上卿,依前判官。元载诛,乃驰传入谒,上见悦之。又为宰 相常衮所忌,出为楚州里正。及谢恩,具陈恋阙,上素重之,留京数月。会澧州巡抚阙,衮盛陈泌理行,以荆南凋瘵,遂辍泌理之。诏曰:“荆南都会,粤在澧阳, 俾人归厚,惟贤是牧。以泌文能够代成风俗,政能够全活惸嫠。爰命颁条,期乎共 理,地薄淮阳之守,勉思加利利海之功。可检校太尉中丞,充澧朗硖团练使。”重其礼 而遣之。无几,改德班都督,以理称。

  李泌,字长源,其先辽东襄平人,晋朝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八柱国司徒徒何弼之六代孙。今居京兆吴房令承休之子。少聪敏,博涉经史,精究《易象》,善属文,尤工于诗,以王佐自负。张九龄、韦虚心、张廷珪皆重视之。泌操尚不羁,耻随常格仕进。天宝中,自善财洞寺上书论当世务,玄宗召见,令侍诏翰林,仍西宫供奉。杨国忠忌其才辩,奏泌尝为《感遇诗》,讽刺时事政治,诏于蕲春郡安置,乃潜遁名山,以习隐自适。天宝末,禄山构难,肃宗北巡,至灵武即位,遣使访召。会泌自嵩、颍间冒难奔赴行在,至彭原郡谒见,陈古今成败之机,甚称旨,延致卧内,动皆顾问。泌称山人,固辞官秩,特以散官宠之,解褐拜银青光禄大夫,俾掌枢务。至于四言文状、将相迁除,皆与泌参议,权逾宰相,仍判大校广平凯文·波利司马事。肃宗每谓曰:「卿当上皇天宝中,为朕老师和朋友,下判广平行军,朕父子多个人,资卿道义。」其见重如此。寻为中书令崔圆、幸臣李辅国害其能,将有不便利泌。泌惧,乞游黄山,优诏许之,给以三品禄俸,遂隐衡岳,绝粒栖神。

  昔太史公记前世循吏,下上数千载,所列叙者多少人,详者人数事,略者一二事罢了。今余所论次君事,与迁所记四人者相似否,必有能识之者。君之事多矣,然犹为所试者小也,令所试者大,则其事可胜传邪!

舒亶闻其名,将以大将军荐,勣恶亶为人,辞不答。求知顺城区,入为诸王宫教师,大将军通州。濒海有捍堤,废不治,岁苦漂溺。勣躬督防卒护筑之,堤成,民赖其利。复教师彭城、申王院,改诸王府记室参军。哲宗见其文,谕奖之,欲俟满岁感到左右史,未及用。

兴元初,征赴行在,迁左散骑常侍。贞元元年,除陕州军机大臣,充陕、虢都防止观察使。二年十月,泌奏:“虢州光山山冶,近出瑟瑟,请充献,禁人开辟。”诏 曰:“瑟瑟之宝,中国土木工程集团所无今产于近甸,实为灵贶。朕不饰器玩,不尚珍奇,常思 返朴之风,用明躬俭之节。其出瑟瑟之处,任百姓求采,不宜禁止。”就加泌检校 礼部太守。时陈、许戍边卒2000自京西逃归,至州境,泌潜师险隘,左右攻击,尽 诛之。寻拜中书太史、平章事、集贤崇文馆博士、修国史。初,张延赏大减官员, 人情咨怨,泌请复之,以从人欲,因是奏罢兼试额内占阙等官,加百官俸料,随闲 剧加置手力课,上从之,人人认为便。而窦参旁奏,遂改易,使同品之内,月俸多 少累等。泌又奏请罢拾遗、补阙,上虽不从,亦不授人,故谏司惟韩皋、归登而已。 泌仍命收其署湌钱,令登等寓食于中书舍人,故时戏云:“韩谏议虽分左右,归拾 遗莫辨存亡。”如是者四年。至贞元三年,从前东都堤防判官、殿中侍都督、内部供应奉韦绶为左补阙,监察左徒梁肃右补阙。既复置,人心忻然。顺宗在青宫,妃萧氏 母郜国公主交通旁人,上疑其有他,连坐贬职者数人,皇储亦危。泌百端奏说,上 意方解。

  数年,代宗即位,召为翰林大学生,颇承恩遇。及元载辅政,恶其异己,因江南道观望都团练使魏少游奏求参佐,称泌有才,拜检校秘书少监,充江南西道判官,幸其出也。寻改为检校里正,依前判官。元载诛,乃驰传入谒,上见悦之。又为宰相常衮所忌,出为楚州太傅。及谢恩,具陈恋阙,上素重之,留京数月。会澧州通判阙,衮盛陈泌理行,以荆南凋瘵,遂辍泌理之。诏曰:「荆南都会,粤在澧阳,俾人归厚,惟贤是牧。以泌文能够代成风俗,政能够全活惸嫠。爰命颁条,期乎共理,地薄淮阳之守,勉思苏禄海之功。可检校都尉中丞,充澧朗硖团练使。」重其礼而遣之。无几,改卢布尔雅那少保,以理称。

  君字慎之,临沂长兴人。曾祖彦夔。祖文倚。Cody,赠太尉屯田员外郎。君贡士及第,初尉饶之鄱阳,用荐者令抚之宜黄,避亲嫌,令宣之旌德,用荐者迁秘书省写作佐郎,知亳之谯县。英宗即位,恩迁秘书丞,徙签书资州判官厅公事,迁太常大学生。今上即位,恩迁经略使屯田员外郎,用荐者知越州司录。未至,丁父忧。服除,授三司盐铁判官。未至,丁母忧。服除,驿召对崇政殿,感觉提点淮西刑狱公事,愿得治一州,徙权发遣宛城事。未至,又徙龙岩。留再任,以疾请致仕,未报而卒。母某氏,某县太君。娶赵氏,某县君。又娶刘氏,吏部员外郎述之女,某县君。又娶石氏,某县君。一子枰病

徽宗立,擢宝文阁待制兼侍讲,迁中书舍人,修《神宗史》。时绍圣党与尚在朝,人怀异意,以沮新政。帝谓勣曰:"朕每听臣僚进对,非诈则谀;惟卿鲠直,朕所重视。"因论择相之难,云已召范纯仁、韩忠彦。勣顿首贺曰:"得人矣!"诏与蔡京同校《五朝宝训》。勣不肯与京联职,固辞,奏京之恶,引卢杞为喻。迁给事中、翰林学士。上疏陈六事:曰时要,曰任贤,曰求谏,曰接纳,曰破朋党,曰明功罪。

泌颇有谠直之风,而谈神明诡道,或云尝与赤松子、王乔、安期、羡门游处, 故为代所轻,虽诡道求容,不为时君所重。德宗初即位,尤恶巫祝怪诞之士。初, 肃宗重阴阳祠祝之说,用妖人王玙为军机章京,或命巫媪乘驿行郡县认为厌胜。凡持有 兴造功役,动牵避忌。而黎干用左道位至尹京,尝内集众工,编刺珠绣为御衣,既 成而焚之,以为禳禬,且无虚月。德宗在南宫,颇知其事,即位之后,罢集僧于内 道场,除巫祝之祀。有司言宣政内廊坏,请修缮。而太卜云:“开冬为魁冈,不利 穿筑,请卜他月。”帝曰:“《春秋》之义,启塞从时,何魁冈之有?”卒命修之。 又代宗山陵灵驾发引,上号送于承天门,见辒辌不当道,稍指午未间。问其故,有 司对曰:“君王本命在午,故不敢当道。”上号泣曰:“安有枉灵驾而谋身利。” 卒命直午而行。及建中末,寇戎内梗,桑道茂有城奉天之说,上稍以时间大忌为意, 而雅闻泌专长鬼道,故自外征还,以致大用,时论不以为惬。及在相位,随时俯仰, 无足可称。复引顾况辈轻薄之流,动为朝士戏侮,颇贻讥诮。年六十八薨,赠太子 侍中,赙礼有加。泌放旷敏辩,好大言,自出入中禁,累为权幸忌嫉恆由智免;终 以言论驰骋,上悟圣主,以跻相位。有文集二十卷。

  兴元初,征赴行在,迁左散骑常侍。贞元元年,除陕州上大夫,充陕、虢都防御观察使。二年二月,泌奏:「虢州西峡山冶,近出瑟瑟,请充献,禁人开荒。」诏曰:「瑟瑟之宝,中国土木工程集团所无今产于近甸,实为灵贶。朕不饰器玩,不尚珍奇,常思返朴之风,用明躬俭之节。其出瑟瑟之处,任国民求采,不宜禁止。」就加泌检校礼部经略使。时陈、许戍边卒三千自京西逃归,至州境,泌潜师险隘,左右攻击,尽诛之。寻拜中书校尉、平章事、集贤崇文馆博士、修国史。初,张延赏大减官员,人情咨怨,泌请复之,以从人欲,因是奏罢兼试额内占阙等官,加百官俸料,随闲剧加置手力课,上从之,人人认为便。而窦参旁奏,遂改易,使同品之内,月俸多少累等。泌又奏请罢拾遗、补阙,上虽不从,亦不授人,故谏司惟韩皋、归登而已。泌仍命收其署湌钱,令登等寓食于中书舍人,故时戏云:「韩谏议虽分左右,归拾遗莫辨存亡。」如是者四年。至贞元三年,从前东都防备判官、殿中侍上大夫、内部供应奉韦绶为左补阙,监察太守梁肃右补阙。既复置,人心忻然。顺宗在南宫,妃萧氏母郜国公主交通别人,上疑其有她,连坐贬谪者数人,皇储亦危。泌百端奏说,上意方解。

  君既行治高,世都以谓宜不次用,而任事者亦意向君为尤甚。然卒不得至中寿,而用止于此,其非命也夫!余与君好为最久,故不辞而铭君墓。辞曰:

国史久不成,勣言:"《神宗正史》,今更五闰矣,未能成书。盖由元祐、绍圣史臣好恶分裂,范祖禹等专主司马光家藏记事,蔡京兄弟纯用王文公《日录》,各为之说,故论议纷然。当时辅相之家,家藏记录,何得无之?臣谓宜尽取用,参讨是非,勒成大典。"帝然之,命勣草诏戒史官,俾尽心去取,毋使失实。

子繁,少聪警,有才名,无行义。泌为相,尝引荐汾阳市山民北平阳城为谏议大 夫。城道直,既遇知己,深德之。及泌殁,户部太傅裴延龄巧佞奉上,德宗信任, 窃弄威权,举朝侧目。城中正之士,尤忿嫉之。27日尽疏其过恶,欲密论奏,以繁 故人子,为可亲信,遂示其疏草,兼请繁缮写。繁既写,悉能记之,其夕乃径诣延 龄,具述其事。延龄闻之,即时请对,尽以城章中欲论事件,一一先自解。及城疏 入,德宗以为妄,不之省。泌与右补阙、翰林博士梁肃友善,尝命繁持所创作请肃 润色。繁亦自有学术,肃待之吗厚,因许师事,日熟其门。及肃卒,繁乱其配,士 君子无不叹骇,积年委弃。后起为太常博士,太常卿权德舆奏斥之,除吉林府士曹 掾。以其警悟相当,泌之故人为里胥,左右援拯,后得累居郡守,而力学不倦。罢 晋城太守,归京师,久不承恩。

  泌颇有谠直之风,而谈佛祖诡道,或云尝与赤松子、王乔、安期、羡门游处,故为代所轻,虽诡道求容,不为时君所重。德宗初即位,尤恶巫祝怪诞之士。初,肃宗重阴阳祠祝之说,用妖人王玙为首相,或命巫媪乘驿行郡县感到厌胜。凡具有兴造功役,动牵大忌。而黎干用左道位至尹京,尝内集众工,编刺珠绣为御衣,既成而焚之,认为禳禬,且无虚月。德宗在西宫,颇知其事,即位之后,罢集僧于内道场,除巫祝之祀。有司言宣政内廊坏,请修缮。而太卜云:「初冬为魁冈,不利穿筑,请卜他月。」帝曰:「《春秋》之义,启塞从时,何魁冈之有?」卒命修之。又代宗山陵灵驾发引,上号送于承天门,见辒辌不当道,稍指午未间。问其故,有司对曰:「主公本命在午,故不敢当道。」上号泣曰:「安有枉灵驾而谋身利。」卒命直午而行。及建中末,寇戎内梗,桑道茂有城奉天之说,上稍以时日避讳为意,而雅闻泌长于鬼道,故自外征还,以致大用,时论不认为惬。及在相位,随时俯仰,无足可称。复引顾况辈轻薄之流,动为朝士戏侮,颇贻讥诮。年六十八薨,赠太子尚书,赙礼有加。泌放旷敏辩,好大言,自出入中禁,累为权幸忌嫉恆由智免;终以言论纵横,上悟圣主,以跻相位。有文集二十卷。

  人孰宜之?以夷易也。物孰诚之?以平实也。所处而安,绌外累也。所守而固,笃自强也。古有循吏,其尚似也。诗以铭之,其常存也。

帝之初政,锐欲损创新法之害民,曾布始认为然,已乃密陈绍述之说。帝不能够决,以问勣,勣曰:"圣意得非欲两存乎?今是非未定,政事未一,若不考其实,姑务两存,臣未见其可也。"又因论弃湟州,请"自今勿妄兴边事,无边事则朝廷之福,有边事则臣下之利。自古失于轻举以贻后悔,皆此类也。"

韦处厚入相,厚待之。宝历二年1月,敬宗降诞日,御三殿,特诏兵部军机大臣丁 公著、太常少卿陆旦与繁等两人抗浮图道士讲论。一月,除齐齐哈尔少卿,复加弘文馆 博士。时谏官校尉章疏相继,宰臣不得已,出为承德上大夫。州境尝有群贼,剽人庐 舍,劫取货财,累政擒捕不获。繁潜设机关,悉知贼之巢穴,出兵尽加诛斩。时议 责繁以不先启闻廉使,涉于擅兴之罪,朝廷遣监察都督舒元舆按问。元舆素与繁有 隙,复以初官,锐于滋事,乃尽反其狱辞,认为繁滥杀无辜,状奏,敕于京兆府赐 死,时人冤之。其后元舆被祸,人感觉有报应焉。

  子繁,少聪警,有才名,无行义。泌为相,尝引荐平定县山民北平阳城为谏议大夫。城道直,既遇知己,深德之。及泌殁,户部太尉裴延龄巧佞奉上,德宗信任,窃弄威权,举朝侧目。城中正之士,尤忿嫉之。16日尽疏其过恶,欲密论奏,以繁故人子,为可亲信,遂示其疏草,兼请繁缮写。繁既写,悉能记之,其夕乃径诣延龄,具述其事。延龄闻之,即时请对,尽以城章中欲论事件,一一先自解。及城疏入,德宗认为妄,不之省。泌与右补阙、翰林硕士梁肃友善,尝命繁持所撰写请肃润色。繁亦自有学问,肃待之吗厚,因许师事,日熟其门。及肃卒,繁乱其配,士君子无不叹骇,积年委弃。后起为太常大学生,太常卿权德舆奏斥之,除四川府士曹掾。以其警悟非凡,泌之故人为令尹,左右援拯,后得累居郡守,而力学不倦。罢七台河上大夫,归京师,久不承恩。

  【故翰林侍读大学生钱公墓志铭】

勣与何执中偕事帝于王邸,蔡京以宫僚之旧,每曲意事四人,勣相当多降节。谒归视亲病,或言翰林博士未有出外者,帝曰:"勣谒告归尔,非去朝廷也,奈何轻欲夺之!"俄而遭忧。京入辅,执中亦预政,擿勣行章惇词,感觉诋先烈。服阕,以主持灵仙观,入党籍中。起知江宁府,言者复论为元祐奸朋,必无法实践学政,罢归。

初,泌流放江南,与柳浑、顾况为人外之交,吟咏自适。而浑先达,故泌复得 入官于朝。

  韦处厚入相,厚待之。宝历二年14月,敬宗降诞日,御三殿,特诏兵部军机章京丁公著、太常少卿陆旦与繁等多个人抗浮图道士讲论。五月,除榆林少卿,复加弘文馆大学生。时谏官经略使章疏相继,宰臣不得已,出为宿州郎中。州境尝有群贼,剽人庐舍,劫取货财,累政擒捕不获。繁潜设机关,悉知贼之巢穴,出兵尽加诛斩。时议责繁以不先启闻廉使,涉于擅兴之罪,朝廷遣监察都尉舒元舆按问。元舆素与繁有隙,复以初官,锐于惹祸,乃尽反其狱辞,感到繁滥杀无辜,状奏,敕于京兆府赐死,时人冤之。其后元舆被祸,人以为有报应焉。

  公钱氏也,故为王家,有吴越之地。五世祖Α,号武肃王。高祖元希文穆王。曾祖俨,昭化军上卿。祖昭慈,赠左卫将军。考顺之,左侍禁阁门藕颍赠大将军刑部巡抚。

大观八年,知太平州。召入觐,极论茶盐法为民病,帝曰:"以支出不足故也。"对曰:"生财有道,理财有义,用财有法。今国用不足,在国王明诏有司,推讲而力行之耳。"帝曰:"不见卿久,后天乃闻嘉言。"加龙图阁直博士,留守圣Jose。

顾况者,斯特Russ堡人。能为歌诗,性幽默,虽王公之贵与之交者,必戏侮之,然以 嘲诮能文,人多狎之。柳浑辅政,以校书郎征。复遇李泌继入,自谓己知秉枢要。 当得达官,久之方迁小说郎。况心不乐,求归于吴。而位列群官,咸有侮玩之目, 皆恶嫉之。及泌卒,不哭,而有调笑之言,为宪司所劾,贬饶州司户。有文集二十 卷。其《赠柳樊城》辞句,率多戏剧,文娱体育皆此类也。

  初,泌流放江南,与柳浑、顾况为人外之交,吟咏自适。而浑先达,故泌复得入官于朝。

  公应说书贡士、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皆中其科。历宣州包河区尉、滨州寺丞、殿中丞、太常大学生、大将军祠部度支司封员外郎、工部太守,换朝奉大夫,充国子监直讲、编辑核查集贤院书籍,迁秘阁校理。选为修英宗实录院检讨官,直舍人院,同修起居注,遂知制诰,直大学生院,迁枢密直硕士、翰林侍读硕士。常里正秀州,知婺州,入判少保考功,改马泰州府判官。出知邓州,入判太傅吏部流内铨,兼判集贤院,又兼判礼部,权知吉安府。数请去,得知审官东院,兼判军火监,兼提举司天监公事。

蔡京自临安召还,过宋见勣,微言撼之曰:"元功碰到在伯通右,伯通既相矣。"

子非熊,登贡士第,累佐使府,亦有诗名于时。

  顾况者,杜阿拉人。能为歌诗,性有趣,虽王公之贵与之交者,必戏侮之,然以嘲诮能文,人多狎之。柳浑辅政,以校书郎征。复遇李泌继入,自谓己知秉枢要。当得达官,久之方迁作品郎。况心不乐,求归于吴。而位列群官,咸有侮玩之目,皆恶嫉之。及泌卒,不哭,而有调笑之言,为宪司所劾,贬饶州司户。有文集二十卷。其《赠柳襄城》辞句,率多戏剧,文娱体育皆此类也。

  公幼孤,家贫母嫁,既长,还依其族之大人,刻励就学,并日夜,忘寝食,于书无所不治,已通其大约。至于分章别句、类数辨名、丛细委曲,无不究尽。其见于文辞,闳放隽伟,故出而与天下之士,挟其负有,较于有司,常优秀上,以其故名动一时。其为尉,及为秀、婺、邓州,都有治行。秀州击奸仆强,果于力行。婺、邓更革弛坏,理具设张。为直讲,以能教诱,学者归之。为校理,属英宗之初,慈圣光献皇后听政,公三上书请还政国君。为吏部,谨绳墨,选者称其平。为南充,以慈恕简静为体,不求智名,以投世取显。为公属者,有不与公合,然公遇之,未尝有厚薄意,士以此多公,而为公属者,后卒亦心服也。公于众不矫矫为异,亦不翕翕为同,以其故,人莫能亲疏。至于利势之际,人所追逐,公方ㄨ然,迹与众远,故虽有夸者,亦不以公为可忌也。公之为判官也,府尝有狱,或探大臣意,谓欲有所附致,公不为动,徐论其意而已。公平居乐易,无崖岸,及至具备特立,人固有所不可能及者,类如此也。公为人谨畏清约,与人交淡然,久而后知其笃也。

勣笑曰:"人各有志,吾岂以利禄易之哉?"京惭无法对,勣亦终不复用。以疾,除显谟阁大学生致仕。卒,年七十九。赠资政殿大学生、正奉大夫。勣挺挺持正,尤为帝所礼重,而不至大用,时议惜之。

崔造,字玄宰,博陵安平人。少涉学,永泰中,与韩会、卢东美、张正则为友, 皆侨居上元,好谈经济之略,尝以王佐自许,时人号为“四夔”。闽西调查使李栖 筠引为宾僚,累至左司员外郎。与刘晏善,及晏遭杨炎、庾准诬奏伏诛,造累贬信 州侍郎。

  子非熊,登进士第,累佐使府,亦有诗名于时。

  公之先,既藉疆土归圣上,其后至昭化,守和州,十有四年以卒。诏葬和州,子孙因家焉。至公,始葬其母于莱比锡吴县龙冈村之八仙岭,故今又为夏洛特人。公讳藻,字纯老,封仁徽州区开国伯,赐服金紫,年六十有一,元丰八年发岁辛巳卒于位。某年某月某辛未葬飞鹅山,从其母永嘉郡太君丁氏之兆。公妻孙氏,泰和顺县君。男曰某、曰某,蚤世。曰皋,某官。孙曰某,某官。公卒,上驰使临视其家,知其贫,特赐钱五八万,而官其弟若子孙凡多个人。公与余尝为僚,相善,其且殁,以遗事属余,而其家因来乞铭。铭曰:

张汝明,字舜文,世为庐陵人,徙居真州。兄侍太尉汝贤,元丰中以论教头左丞王安礼,与之俱罢。未几,卒。汝明少嗜学,特意属文,下笔辄千百言。入太学,有声时期。国子司业黄隐将以子妻之,汝明约无饰华侈,协力承亲欢,然后受室。

硃泚之逆,造为建州教头,闻难作,驰檄邻州,请齐举义兵,遂调发所部,得 二千人,德宗闻而嘉之。及收京师,诏征造至葵涌,以舅源休明逆伏诛,上疏请罪, 不敢即赴阙。上认为知礼,优诏激励,拜吏部大夫、给事中。贞元二年一月,与中 书舍人齐映各守本官,同平章事。时京畿兵乱今后,仍岁蝗旱,府无储积。德宗以 造敢言,为能立事,故不次登用。

  崔造,字玄宰,博陵安平人。少涉学,永泰中,与韩会、卢东美、张正则为友,皆侨居元宵节,好谈经济之略,尝以王佐自许,时人号为「四夔」。苏南察看使李栖筠引为宾僚,累至左司员外郎。与刘晏善,及晏遭杨炎、庾准诬奏伏诛,造累贬信州太傅。

  钱姓武王,五世之孙。开迹东北,以学以文。学生守则知经,文则能赋。矧曰方闻,扬声天路。乃校中书,乃掌帝制。乃列禁林,从容讽议。治己伊何?维直而清;治人伊何?维简而平。人以怒迁,公能自克;人以利回,公能不惑。士夫所望,国王所器。胡不百年,胡不三事!龙冈之宅,考卜维新。公安于此,尚利后人。

登贡士第,历卫真、江阴、宜黄、华阴四县主簿,格拉斯哥司理参军,孝感鹿邑丞。母病疽,更数医不效,汝明刺血调药,傅之而愈。江阴尉贫且病,市物一时予直,部使者欲绳以法,汝明为鬻橐中装,代偿之。华阴修岳庙,费钜财窘,令以属汝明。汝明严与期限,民德其不扰,相与效劳佐役,如期而成。他庙非典祀、妖巫凭以惑众者,则毁而惩其人。滞州县二十年,未尝出一语干进,故无荐者。

造久从事江外,嫉钱谷诸使罔上之弊,乃奏天下两税钱物,委本佛寺看使、本 州里胥选官典部送上都;诸道水陆运使及度支、巡院、江淮转运使等并停;其度支、 盐铁,委里胥省本司判;其里正省六职,令宰臣分判。乃以户部刺史元琇判诸道盐 铁、榷酒等事;户部太守吉中孚判度支及诸道两税事;宰臣齐映判兵部承旨及杂事; 宰臣李勉判刑部;宰臣刘滋判吏部、礼部;造判户部、工部。又以岁饥,莱茵河东西 道入运米每年七十伍万石,今更令两税折纳米第一百货公司万石,委两浙左徒韩滉运送一百万石至东渭桥;其乐山濠寿旨米、洪潭屯米,委赤峰上大夫杜亚运送二十万石至 东渭桥。诸道有盐铁处,依然置巡院勾当;河阴见在米及诸道先付度支、巡院般运 在路钱物,委度支依前勾当,其未离本道者,分付观望使发遣,仍委中书门下一年终类例诸道课最闻奏。造与元琇素厚,罢使之后,以盐铁之任委之。而韩滉方司转运, 朝廷仰给其漕发。滉以司务久行,不可遽改。德宗复以滉为江淮转运使,余如造所 条奏。元琇以滉性刚难制,乃复奏江淮转运,其江南米自江至扬子凡十八里,请滉 主之;扬子已北,琇主之。滉闻之怒,掎摭琇盐铁司事论奏。德宗不获已,罢琇判 使,转太尉右丞。其年秋初,江淮漕米大至巴黎,德宗嘉其功,以滉专领度支、诸 道盐铁转运等使,造所条奏皆改。物议亦以造所奏虽举旧典,然凶荒之岁,难为集 事,乃罢造知政事,守太子右庶子,贬琇雷州司户。造初奏太锐,及琇改官,忧惧 成疾,数月不能职业。二零一八年6月卒,年五十一。

  硃泚之逆,造为建州县令,闻难作,驰檄邻州,请齐举义兵,遂调发所部,得二千人,德宗闻而嘉之。及收京师,诏征造至铜锣湾,以舅源休明逆伏诛,上疏请罪,不敢即赴阙。上感到知礼,优诏慰勉,拜吏部大夫、给事中。贞元二年季商,与中书舍人齐映各守本官,同平章事。时京畿兵乱未来,仍岁蝗旱,府无储积。德宗以造敢言,为能立事,故不次登用。

  【刑部里正致仕王公墓志铭】

大观中,或言其名,召置学制局,预考贡士,去取都有题品。值不悦者诬以背王氏学,诏究其事,得所谓《去取录》,徽宗览之曰:"考校尽心,宁复有此?"特改宣传教育郎。

关播,字务元,卫州汲人也。天宝末,举举人。邓景山为泰安少保,辟为从 事,累授卫佐评事,迁右补阙。善言物理,尤精释氏之学。大历中,神策军使王驾 鹤妻关氏以播与同宗,深遇之。元载恶其来往,出为湖北府兵曹,摄职位数量县,都有政能。陈少游领闽北、日照,又辟为判官,历检校金部员外,摄驻马店郎中。李灵曜 阻兵,跋扈Yu Liang汴。少游自总兵镇淮上,所在盗贼峰起。播调阅州兵,令其守备。 又为政清净简惠,既无盗贼,人甚安之。杨绾、常衮知政事,荐播为都官员外郎。

  造久从事江外,嫉钱谷诸使罔上之弊,乃奏天下两税钱物,委本古庙望使、本州县令选官典部送上都;诸道水陆运使及度支、巡院、江淮转运使等并停;其度支、盐铁,委里正省本司判;其大将军省六职,令宰臣分判。乃以户部抚军元琇判诸道盐铁、榷酒等事;户部军机大臣吉中孚判度支及诸道两税事;宰臣齐映判兵部承旨及杂事;宰臣李勉判刑部;宰臣刘滋判吏部、礼部;造判户部、工部。又以岁饥,江苏东西道入运米每年七十50000石,今更令两税折微米一百万石,委两浙太尉韩滉运送第一百货公司万石至东渭桥;其营口濠寿旨米、洪潭屯米,委吉安太师杜亚运会送二100000石至东渭桥。诸道有盐铁处,依旧置巡院勾当;河阴见在米及诸道先付度支、巡院般运在路钱物,委度支依前勾当,其未离本道者,分付观望使发遣,仍委中书门后一年初类例诸道课最闻奏。造与元琇素厚,罢使之后,以盐铁之任委之。而韩滉方司转运,朝廷仰给其漕发。滉以司务久行,不可遽改。德宗复以滉为江淮转运使,余如造所条奏。元琇以滉性刚难制,乃复奏江淮转运,其江南米自江至扬子凡十八里,请滉主之;扬子已北,琇主之。滉闻之怒,掎摭琇盐铁司事论奏。德宗不获已,罢琇判使,转左徒右丞。其年秋初,江淮漕米大至首都,德宗嘉其功,以滉专领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造所条奏皆改。物议亦以造所奏虽举旧典,然凶荒之岁,难为集事,乃罢造知政事,守太子右庶子,贬琇雷州司户。造初奏太锐,及琇改官,忧惧成疾,数月不可能源办公室事。今年一月卒,年五十一。

  君讳逵,字仲达,家晋阳。其谱云:隋文中子通之后,唐季避乱家舟山,故今为宜宾人。曾祖考温。祖考名犯濮王讳。考翰,赠上大夫工部提辖。君幼学于母史氏,聪警绝人。及长,学于侍军机大臣高弁。天禧三年及举人第,为广济军司理参军,母丧去。姜遵知永兴军府事,取皇帝万年簿。万年令免官,君行令事,大去旧弊。王文娱神采飞扬公代遵,与安慰使王氵公、转运使李绂皆荐君宜令万年,诏特以为试秘书省校书郎知县事,后不足为例。晏殊为三司使,奏君为三司检察院和法院官。李谘代殊,会天圣十年掖庭火,谘任公具材用治皇宫,十六日而用足。仁宗闻而嘉之,迁秘书省创作佐郎。王戎大梁,取君佥书节度判官厅公事,迁秘书丞,大将军金陵事,迁太常硕士。新都郎中捕罪人杀之,狱具当死,君求得其情,为奏谳,长史得不死,蜀人认为德。入为清远府推官,赐绯衣面丈鱼。府史冯士元家富,善阴谋,广市邸舍女妓,以抵罟笕耍有的时候多与之亲。会士元有罪系狱,君治之,竟其事,及诸贵妃。以其故多得罪去者,或谓君祸始此矣。君笑曰:“吾知去恶人耳。”出为西藏路转运使,蛮人归附。迁御史祠部员外郎,坐小法。知虔州、新余、太原、海口、江南西路转运按察使,迁郎中刑部员外郎,按知洪州卞咸抵其罪,改荆西藏路转运使。初,谏官魏玉明尝奏君有些事,及是,京以言事斥监本溪税,闻君至,移病不出。君要谕之曰:“前事君职也,于作者何负哉?”卒与之欢甚。京死,又力周京家,而奏官其子。改河东转运使,赐紫衣金刀子鱼,坐小法,知光州,逾月迁抚军兵部员外郎,知常州。是时江苏北高校饥,君所活数万人,收遗骸为十二冢葬之,亦数万。是时富知府弼为京东东路安抚使,自为文祭其冢。二零二零年,迁都督工部都督、开封转运使。岁饥,又多所全活。就加直昭文馆,知越州七台河兵马钤辖,迁太傅刑部御史,判刑部加直龙图阁、知荆南府荆山东路兵马钤辖,浚渠为水利,又开新河通漕,公私便之。请知金陵,坐法免。起知金州,提举顺德景灵宫,知莱州,迁太师兵部上卿,知西京,留司县令台,提举崇福宫,皆不赴,遂乞致仕。居郓州,熙宁三年五月辛卯终于郓州昭庆坊之私第,享年八十有二。有文集五十卷。君娶朱氏、贾氏、高氏。高氏封长安县君,其父弁,君所从我们也。皆先卒。有子几个人。子骏,卫尉寺丞。子渊,郓州寿张主簿。子建,安徽伊阙尉。子皋、子英,未仕也。女六个人,适蕲州黄梅令李纲、丞相职方员外郎马渊、右班殿直侍其伉、贡士程行、龙岩寺丞刘士邵、邓州穰县主簿李毅、进士张伉。

擢监察太傅。尝摄殿中侍里胥,即日具疏劾政坛市恩招权,以蔡京为首。帝奖其介直。京颇惮之,徙司门员外郎,犹虞其复用,力排之,出节度使宁化军。地界辽,文移数往来,汝明名触其讳,辽以檄暴于朝。安抚使问故,众欲委罪于吏,汝明曰:"诡辞欺君,吾不为也。"坐责监寿州麻步场。遇赦,签书汉阳判官。田法行,受牒按境内。时主者多不亲行,汝明使四隅日具官吏所至,而躬临以阅实,虽雨雪不渝,以故吏不得通贿谢,而税均于同台最。晚知巴陵,属邑得古编钟,求上献。汝明曰:"天皇命小编以千里,惧不能够仰大同意,敢越职以幸赏乎?"卒于官,年五十四。

德宗登极,湖南隧洞中有王国良者,聚众为盗,令播往宣抚之。临行,召对于 别殿,上金羊问政理之要,播奏云:“为政之本,必要有道有手艺的人,乃可得理。”上谓播 云:“朕下诏求贤良,当躬新阅试,亦遣使臣黜陟,广加搜访闻荐,擢其能者用之, 冀以傅理。”播奏曰:“下诏求贤黜陟举荐,唯得求名词之士,安有有道圣人肯随 牒举选乎?”上悦其言,谓播曰:“卿且使去,回日当与卿论政事。”播又奏曰: “臣今奏诏招抚,国良不受命,臣请便宣恩命,语邻境速出兵翦除。”上曰:“卿 言深合朕意。”使回,改兵部员外,迁河中少尹。

  关播,字务元,卫州汲人也。天宝末,举贡士。邓景山为晋中太史,辟为从事,累授卫佐评事,迁右补阙。善言物理,尤精释氏之学。大历中,神策军使王驾鹤妻关氏以播与同宗,深遇之。元载恶其来往,出为安徽府兵曹,摄职位数量县,皆有政能。陈少游领浙西、平顶山,又辟为判官,历检校金部员外,摄海口长史。李灵曜阻兵,放肆于梁先生汴。少游自总兵镇淮上,所在盗贼峰起。播调阅州兵,令其守备。又为政清净简惠,既无盗贼,人吗安之。杨绾、常衮知政事,荐播为都官员外郎。

  君为人志意广博,好机关奇计,欲以官职自显,不肯碌碌。所至威令大行,远近皆震。然当是时,天下久平,世方谨绳墨,蹈规矩,故其材不得尽见于事,而以其故,亦多抵触,至老益穷。然君在撼顿颠又中,志气弥厉,未尝有忧戚不堪之色,盖人有所无法及者也。君尤笃于好善,临时常与之游者,皆当世豪亻桀、盛名之士。若予者,亦君之所厚。故君之葬,其子来属以铭,而予不得辞也。君葬于其卒之岁某月某甲戌,而墓在郓州之某乡某原。铭曰:

汝明事亲孝,执丧,水浆不入口23日,日饭脱粟,饮水,无醯盐草木之滋。浸病羸,行辄踣。梦父授以服天南星法,用之,验,人以为平顶山。汝明学精微,研象数,贯穿经史百家,所创作不蹈袭前人语,有《易索书》、《张子卮言》、《大究经》传于世。

建中初,张镒为河中少尹。镒寻入相,二年四月,迁播给事中。旧例,诸司甲 库,皆是胥吏掌知,为弊颇久,播始建议并以士人知之,于今称当。转刑部大将军、 奉迎皇太后副使。卢杞以播柔缓,冀其易制,骤称荐之。寻迁吏部里胥,转刑部通判、知删定。奏上元中,诏择古今宿将十一人于武成王庙配享,如文宣王庙之仪。播 以“太公古称大贤,今其下称亚圣,于义不安。又尼父十哲,皆是即时弟子,今所 择新秀,时期分化,于义既乖,于事又失。臣请删去老将配享之仪及十哲之称。” 从之。

  德宗登极,西藏隧洞中有王国良者,聚众为盗,令播往宣抚之。临行,召对于别殿,上金羊问政理之要,播奏云:「为政之本,供给有道受人尊敬的人,乃可得理。」上谓播云:「朕下诏求贤良,当躬新阅试,亦遣使臣黜陟,广加搜访闻荐,擢其能者用之,冀以傅理。」播奏曰:「下诏求贤黜陟举荐,唯得求名词之士,安有有道一代天骄肯随牒举选乎?」上悦其言,谓播曰:「卿且使去,回日当与卿论政事。」播又奏曰:「臣今奏诏招抚,国良不受命,臣请便宣恩命,语邻境速出兵翦除。」上曰:「卿言深合朕意。」使回,改兵部员外,迁河中少尹。

  维特材,志横出。世拘牵,困羁觥<事为,万之一。形则潜,名不没。

黄葆光,字元晖,徽州黟人。应举不第,以从使高丽得官,试吏部铨第一,赐贡士出身。由揭阳司理参军为太学博士,迁秘书省校书郎,擢监察太史、左司谏。始莅职,即言:"三省吏猥多,如迁补、升转、奉入、赏劳之类,非元丰旧制者,其大弊有十,愿全体革去。"徽宗即命改良之,有的时候士论翕然。而蔡京怒其异己,密白招拒,请降御笔云:"当丰亨豫大之时,为衰乱减损之计。"徙葆光符宝郎。省吏醵钱入宝箓宫,作十道斋报上恩,帝思其忠,今年,复拜侍县令。

建中四年二月,拜银青光禄大夫、中书大将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崇文 馆高校士、修国史。时事政治事决在卢杞,播但敛衽取容而已。乏于知人之鉴,好大言 虚诞者,播必悦而信任之。有李元平、陶公达、张愻、刘承诫,皆言谈诡妄,讠夸 大可立功名,亦有微材薄艺。播累奏云元平等皆可将相也,请阅试用之,上感到然, 以元平为补阙。会淮西节度李希烈叛乱,上以汝州要镇,令选用抚军。播荐元平为 汝州御史,寻加检校吏部提辖、汝州别驾,知州事。元平至州旬日,为希烈所擒, 汝州陷贼,中外哂之。由是公达等未克任用。播与卢杞等从驾幸奉天,既而杞、白 志贞等并贬谪,播尚知政事,中外嚣然,感到不可,遂罢相,改刑部尚书。大臣韦 伦等泣于朝曰:“宰相不可能谋猷翊赞,以致明天,而尚为上大夫,可忧伤也!”

  建中初,张镒为河中少尹。镒寻入相,二年四月,迁播给事中。旧例,诸司甲库,皆是胥吏掌知,为弊颇久,播始提议并以士人知之,现今称当。转刑部大将军、奉迎皇太后副使。卢杞以播柔缓,冀其易制,骤称荐之。寻迁吏部太傅,转刑部经略使、知删定。奏上元节中,诏择古今老将十二位于武成王庙配享,如文宣王庙之仪。播以「太公古称大贤,今其下称孟子,于义不安。又尼父十哲,皆是当下弟子,今所择新秀,时代差别,于义既乖,于事又失。臣请删去老马配享之仪及十哲之称。」从之。

  【司封里正孔君墓志铭】

辽人李叔同嗣来归,上《平夷书》规进用,擢秘书丞。葆光论其五不得,大概言"良嗣凶黠忿鸷,犯不赦之罪于邻国,逃命逭死,妄作《平夷》等书,万一露泄,为患不细。中文书秘书书图书之府,岂宜以罪犯为之?宜厚其禄赐,置诸畿甸之外。"又言:"君尊如天,臣卑如地。刚健者君之德,而其道不可屈;柔顺者臣之常,而其分不可亢。苟致屈以求合,则是伤仁,非所以驭下也;苟矫亢以求伸,则是犯分,非所以尊君也。"帝感悟,命近臣读其奏于殿中。

贞元五年,回纥请和亲,以咸安公主出降可汗,令播以本官加检校右仆射、兼 太史大夫,持节充送咸安公主及册可汗使,奉使往来,皆清俭谨严,蕃人悦之。使 回,迁兵部里正,固辞疾,请罢官,改太子少师致仕。播致仕之后,减去僮仆车骑, 闭关守静,不萦外交事务,士君子重之。贞元十七年初月卒,时年七十九,废朝二三十一日, 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

  建中两年十二月,拜银青光禄大夫、中书大将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崇文馆高校士、修国史。时事政治事决在卢杞,播但敛衽取容而已。乏于知人之鉴,好大言虚诞者,播必悦而信任之。有李元平、陶公达、张愻、刘承诫,皆言谈诡妄,讠夸大可立功名,亦有微材薄艺。播累奏云元平等皆可将相也,请阅试用之,上感觉然,以元平为补阙。会淮西节度李希烈叛乱,上以汝州要镇,令选拔教头。播荐元平为汝州太守,寻加检校吏部军机章京、汝州别驾,知州事。元平至州旬日,为希烈所擒,汝州陷贼,中外哂之。由是公达等未克任用。播与卢杞等从驾幸奉天,既而杞、白志贞等并贬斥,播尚知政事,中外嚣然,以为不可,遂罢相,改刑部上卿。大臣韦伦等泣于朝曰:「宰相不能谋猷翊赞,乃至明日,而尚为首相,可难熬也!」

  君姓孔氏,讳延之,字长源。幼孤,自感厉,昼耕读书陇上,夜燃松明继之,学艺大成。乡举举人第一,遂中其科,授中卫部队推官。杜杞之使南方,诛欧希范蒙赶,君计划居多。其书奏谋议,皆君为属草稿。监阿塞拜疆巴库宝塔山税,知洪州新建县,又知筠州柯桥区。还朝,会泰安界中治一月河,中作而安庆奏可罢,上大夫与孝感争不决,诏君按视,君言费已巨,成之犹有小利,遂从君言。知封州,即用为广南西路,相度宽恤民力,所更置五十五事,弛役二千人。使者欲城封州,君争以谓无益,乃不果城。迁为广南西路转运判官,辞母老,不许。黄河人稀,耕者少,而赋籴于民,岁有至第六百货万石,程督与租税等,然然而能致数70000石而止,君计岁籴二七千0石而足,高其估以募商贩,不赋籴于民。初,侬智高平,推恩南方,补虚名之官者八百人,多中户以上,皆弛役,役归下穷,君使复其故。钦、廉、雷三州不В以采珠为富豪所役属,君夺使自为业者第六百货家,皆定著令。交允估垂鹬荩阴赍货为市,须负重3000人,君止不与,使通过不数至。雷州并海,守方倪为不善,官属共告之。倪要夺其书,悉完美收官属并其孥系狱,昼夜榜笞,军事推官吕潜以庾死。君驰至,取倪属吏,纵系逮者七百余人,倪坐法当斩,亦以庾死,人欢叫感泣,声动海上。改荆新疆路提点刑狱,即本路为转运使,罢鼎州六寨,岁戍土丁千余名。提点刑狱言溪洞南江宜麻稻,有金子丹砂之产,遣人谕祸福,以兵势随之,可坐而取也。君奏认为不可,乃止。召为毕节府判官,以母老辞。知越州,移知南平,以母老辞。改知宣州,未至,言者奏越州盐法不行,故课负,坐罢宣州。而课法以满岁为率,岁终,越之盐课应法。乃以君为权管勾三司都理欠凭由司出知润州。未行,暴得疾卒京师,熙宁七年7月乙亥也,年六十有一。自延安九迁至郎中司封太师,赐服绯鱼。君之得见于用,掇其大者如此。

自崇宁后,增朝士,兼局多,葆光以为言。乃命蔡京裁定,京阳请全体废罢,以激怒教头。葆光言:"如礼制局详议官至七员、检讨官至十六员,创设局至三十余员,岂无法省去一二,上副后日子之意?"时皆壮之。

李元平者,宗室子。始为广西考查使萧复判官,试平顶山评事。性疏傲,敢大言, 好论兵,天下贤经略使无可其意者,以是人多衔怒。关播奇重之,许以将帅。时希 烈反叛,朝廷以汝州与贼接壤,县令韦光裔懦弱不任职,播乃盛称元平,特召见, 超左补阙,不数日,擢为检校吏部节度使,兼汝州别驾,知州事。既至部,募工徒缮 理郛郭,希烈乃使勇士应募,执役板筑,凡入数百人,元平不之觉。希烈遣伪将李 克诚以数百骑突至其城,先应募执役者应于内,缚元平驰去。既见希烈,遗下污地。 希烈见其不要眇小,戏谓克诚曰:“使汝取李元平,何得将元平兒来?”因嫚骂曰: “盲宰相使汝当笔者,何待小编浅耶!”伪署为军机章京中丞。播闻元平得用,仍欺于人曰: “李生功业济矣。”言必能覆希烈而建功也。居无何,希烈用为宰相,或告其有二 者,乃断一指以自誓。希烈既死,或有人言在贼中微有谋虑,贷死流于珍州。会赦 得归剡中,浙西考查使皇甫政表闻其到,以发上怒,复流海东而死。

  贞元四年,回纥请和亲,以咸安公主出降可汗,令播以本官加检校右仆射、兼太守大夫,持节充送咸安公主及册可汗使,奉使往来,皆清俭严慎,蕃人悦之。使回,迁兵部太史,固辞疾,请罢官,改太子少师致仕。播致仕之后,减去僮仆车骑,闭关守静,不萦外交事务,士君子重之。贞元十三年元月卒,时年七十九,废朝三二十五日,赠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

  君气仁色温,寡笑言,言若无法开口,及见义慷慨,辩且强也。方微时,已数靡刂切上官,无顾避。及老,益自强,守所闻于古,不肯苟随,以故抵触,一不以易意。君事母孝,持己约,与人交,尽其义,其于恩尤至也。治人居官,一以宽厚,不矜智饰名。噫!可谓笃行君子矣!其家食不足,而俸钱常以聚书,至老,读书未尝十七日废也。工于为文,诸子皆自教以学,子多而贤,天下感觉盛云。

政和末,岁旱,帝以为念。葆光上疏曰:"太岁德足以动天,恩足以感人,检身治事,常若不比,而不能够唤起和气,臣所以不能够真切也。盖人君有屈己逮下之心,而人臣无归美国报纸上之意者,能致阴阳之变;人君有慈惠恻怛之心,而人臣无将顺奉承之意者,能致阴阳之变。圣上恭俭敦朴以先天下,而教头蔡京侈大过制,非所以明君臣之分;皇上以绍述为心,而京所行乃背元丰之法,强悍自专,不肯上营口意。太宰郑居中、少宰余深依违畏避,不可能任天下之责。此天气下而地不应,大臣不可能尚德以应始祖之所求者如此。"疏入不报。且欲再上章,京权势震赫,举朝结舌,葆光独效力攻之。京惧,中以它事,贬知昭州立山县。又使言官论其附会交结,泄漏密码语言,诏以章揭破朝堂,安放昭州。京致仕,召为职方员外郎,改知处州。州当方腊残乱现在,尽心收养,民列上其状。加直秘阁,再任,卒,年五十八,州人祠之。

史臣曰:蒸尝礿祀,前王制以奉先;怪力乱神,宣圣鄙而不语。凡云左道,固 有旧章。玙假于鬼神,以至将相,既处代天之位,爰滋乱政之源。国祯妖人疑众, 妄恢其祀典;梁镇正士抗疏,方悟其注意。泌见可进而知难退,足为高率智辩之士; 居相位而谈鬼神,乃见放肆浮薄之踪。《王制》云:“执左道以乱政,杀。”宁无 畏乎!繁之丑行,弃于当时,竟陷非辜,谅由素履。造为臣得礼,莅事非能;播居 位取容,进士败事。皆非国器,咸历台司,失人者亡,国其危矣。

  李元平者,宗室子。始为福建考察使萧复判官,试临汾评事。性疏傲,敢大言,好论兵,天下贤太师无可其意者,以是人多衔怒。关播奇重之,许以将帅。时希烈反叛,朝廷以汝州与贼接壤,军机章京韦光裔懦弱不任职,播乃盛称元平,特召见,超左补阙,不数日,擢为检校吏部都督,兼汝州别驾,知州事。既至部,募工徒缮理郛郭,希烈乃使勇士应募,执役板筑,凡入数百人,元平不之觉。希烈遣伪将李克诚以数百骑突至其城,先应募执役者应于内,缚元平驰去。既见希烈,遗下污地。希烈见其不要眇小,戏谓克诚曰:「使汝取李元平,何得将元平兒来?」因嫚骂曰:「盲宰相使汝当笔者,何待笔者浅耶!」伪署为左徒中丞。播闻元平得用,仍欺于人曰:「李生功业济矣。」言必能覆希烈而建功也。居无何,希烈用为宰相,或告其有双边,乃断一指以自誓。希烈既死,或有人言在贼中微有谋虑,贷死流于珍州。会赦得归剡中,浙南察看使皇甫政表闻其到,以发上怒,复流平凉而死。

  君临江军新淦县人,万世师表之后四十六世孙。曾大父令倩。大父文质。考中正。母刘氏。君登朝,考赠光禄卿,母封仁博望区老太太。娶杨氏,封仁龙(英文名:rén lóng)子湖区君。有子八位:文子禽,湖州军旅推官。武仲,江州军旅推官。平仲,通化军队判官。和仲,举人。羲仲,太庙斋郎。余早卒。女三人,嫁袭庆军节度推官曾准、吉州德安县主簿应昭式、举人蔡公彦。孙男女伍位。

葆光善论事,会文切理,不为横议所移,时颇推重。本出郑居中门,故极论蔡京无所顾,然别的不能够不迎时好,方作神霄钟粹宫,佳木斯郭敦实、泗州叶点皆坐是触犯。葆光遂疏建昌军陈并、秀州蔡崈、巴陵傅惟肖、祁门令葛长卿不即施行制书,存留僧寺形胜、神的图像,及决罚道流,乞第行窜黜,遂悉坐停废,议者尤之。

赞曰:玙、泌、造、播,俱非相材。国祯左道,梁生直哉!

  史臣曰:蒸尝礿祀,前王制以奉先;怪力乱神,宣圣鄙而不语。凡云左道,固有旧章。玙假于鬼神,以至将相,既处代天之位,爰滋乱政之源。国祯妖人疑众,妄恢其祀典;梁镇正士抗疏,方悟其注意。泌见可进而知难退,足为高率智辩之士;居相位而谈鬼神,乃见放肆浮薄之踪。《王制》云:「执左道以乱政,杀。」宁无畏乎!繁之丑行,弃于当下,竟陷非辜,谅由素履。造为臣得礼,莅事非能;播居位取容,贡士败事。皆非国器,咸历台司,失人者亡,国其危矣。

  初,君乐江州之佳山水,买宅将居之,故其子以五年一月甲戌葬君于江州之洛江区仁贵乡龙泉原,以杨氏衤付君。有文集二十卷。其子以余与君为最旧,来乞铭,铭曰:

石公弼,字国佐,越州新昌人。登进士第,调卫州司法参军。淇水监牧马逸,食人稻,为田主所伤。圉者讼至密,郡守韩宗哲欲坐以重辟。公弼谓此人无罪,宗哲曰:"人正印马,奈何无罪?"公弼曰:"禽兽食人食,主者安得不御,御之岂能无伤?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无杀乎?今但当惩圉者,民不可罪。"宗哲委,以属吏。既而使者来虑囚,如公弼议。获嘉民甲与乙斗,伤指;病小愈,复与丙斗,病指流血死。郡吏具狱,两个人以他物伤人,当死。公弼感到疑,驳而鞫之,乃甲指血流伤,因此丙发,指脱瘕脑血栓死,非由击伤也。几人皆得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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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曰:玙、泌、造、播,俱非相材。国祯左道,梁生直哉!

  有绰厥政,流播在民。有蔚Sven,荐美于身。孰委于外,不源于内?于内曷以?以其岂弟。其立桓桓,不回不倚。施不尽有,子则多贤。曷久厥问?辞幽阡。

章惇求太学官,或荐公弼,使往见。谢曰:"左徒素侮人,见者阿意苟容,所不忍也。"再调涟水丞。供奉高公备纲舟行淮,以溺告。公弼曰:"数日无风,安有是?"使尉核其所载,钱失百万。呼舟人追寻之,乃公备与寓客妻通,杀其夫,畏事觉,所至窃官钱赂其下,故诡为此说。即收捕穷治,皆服辜。

  【都官员外郎曾君墓志铭】

知包河区,召为宗正寺主簿。入见,言:"朝廷比日所为,直词罕闻,颂声交至,未有为天王廷争可不可以者。愿崇忠正以销谀佞,通谏争以除壅蔽。"徽宗善之。擢监察太史,进殿中侍太师。三舍法行,士子计品级,颇事告讦。公弼言:"设高校者,将以仁义渐摩,欲人有士君子之行。顾使之相告讦,非所以建学本意也。"又言:"删定敕令官、寺监丞簿等,都是执政近臣子弟为之,未有资考,不习政事。请全部汰遣,以开寒畯之路。"从之。

  君曾氏,讳谊,字子常,建昌军南城人。曾祖暹。祖士宗。考充,赠殿中丞。君举人及第,补洪州新建县主簿、循州龙川令,知筠州之上高、临江军之新淦、舒州之桐城三县,提举江南东路常平仓,兼农水差役事,权知楚州,历秘书省创作佐郎,至上大夫都官员外郎。

由右正言改左司谏。论东北军政之敝,认为"有兵之籍,无兵之技。以太半之赋,养无用之兵,异日惧有未然之患。"其后睦盗起,如其言。上大夫保章正朱汝楫冒奉得罪,而内侍失察者皆不坐。公弼言:"是皆矫称诏旨,安得勿论?请自今中旨虽不当覆者,亦令有司审奏。"

  君生而好学,其家学者自君始。记忆力强,明于轮廓,善属文,不时名优良右。其家故贫,然君为人,节廉自重。罢吏归,常阖门居,不与性欲,或日昃不得食,晏如也。为吏平恕质悫,务在相爱的人,不为刻察,所历县称治。江东同职欲增赋役钱于民,君争不能够得,则自请罢去。遂知楚州。楚饥,四方之船粟至者,市易吏定取价贱,予价贵,计其赢取于民,而粟未尝出纳也,贩者为那些,人以乏食。又取民之食其技者锢于官禁,不得私鬻,市里骚然。君初止之,不改变,则按致之法,朝廷遣他吏覆视,不可能易君言,市易吏得罪免,君益不合,卒以她法罢。既去而楚人思之,既死而楚人迎哭其丧甚恸。现今言治楚者,以君为不可及也。君平居恂恂持卑,及遇事不可夺其守如此。君熙宁五年6月己酉卒于内江府咸平之驿舍,年五十有一,今年某月某辛未葬于南城之某乡某原。

迁侍都尉。苏州和圣Peter堡造作局工盛,公弼陈扰民之害,请革本事之靡丽者,稍罢进奉,帝纳之。蔡京始与公弼有连,故因得进用,至是,意浸异,京恚焉。徙太常少卿,迁起居郎,兼定王、嘉王记室。逸事,初至宫,例得金缯之赐二百万,公弼辞不受。

  子景初、景倩、景融、景裔、景献。景初早世。女嫁袁州万载令董沂、秀才夏时中、陈卞。母郑氏,崇德县老太太。妻傅氏,仁黄山区君。铭曰:

大观二年,拜长史中丞。执政言:"国朝未有由左史为中执法者。"帝曰:"公弼尝为侍提辖矣。"时斥卖元丰库缣帛,贱估其直,许朝士分售,都有定数,从官至二千匹。公弼得券,上还之。宰相有已取万匹者,即日反其故。

  江东之议,不俯而随。山阳之治,违世所驰。有挟之强,以弱犯之。有丑之正,以独守之。彼不笔者与,笔者不尔欺。尚告厥忘,作此铭诗。

天官赵霆建开直河议,谓自此无水忧,已而决坏钜鹿,法当斩。霆善交结,但削一官,犹为太仆少卿。公弼论为失刑,霆坐贬。京西转运使张徽言欲因方田籍增立汝、襄、邓三州税,公弼以为"方田之制,奠天下之地征,正欲均其赋耳,而徽言掊克重敛,民何以堪?"诏罢之。遂劾蔡京罪恶,章数十上,京始罢。又言吏员猥冗,戾元丰旧制。于是堂选归吏部者数千员,罢宫庙者千员、都水知埽六十员,县非大郡悉省丞,在京茶事归之户部,诸道市舶归之转运司,仕涂为清。

  【王容季墓志铭】

京虽上相印,犹提举修《实录》。公弼复言:"京盘旋京师无去志,其他威震于群臣。愿持必断之决,以消后悔。"又因星变言之,竟出京圣Peter堡。及刘逵主国柄,公弼复论其废绍述良法,启用元祐邪党学术,人以是知其非一意王宛平者。进兵部参知政事兼侍读。上疏言:"崇宁以来,臣下专务惹事,开边兴利,营缮徭役,蹶民根本,因之饔飧不济。汴西挽运花石,农桑废业,徒弊全部,以事无用。宜使之安歇,以承天意。"

  容季王氏,讳ぁ。其先太原人,中徙新疆,其后自光州之固始徙罗兹之候官,徙候官者五世矣。曾大父讳廷铭,仕闽王为安远军使。大父讳居政,赠秘书丞。考讳平,为侍抚军,葬颍州之汝阴,故今为汝阴人。容季嘉塘年贡士及第,主蔡州之新蔡簿。治平某年某月某己亥卒于家,年三十有二。

张商英入相,欲引为执政,何执中、吴居厚交沮之。以枢密直博士知唐山。群不逞为侠于闾里,自号"亡命社"。公弼取其魁桀痛治,社遂破散。江贼巢穴菰芦中,白昼出剽,吏畏不敢问。公弼严奖赏处置处罚督捕,尽除之。改述古殿直博士、知南漳。蔡京再辅政,罗致其罪,责秀州团练副使,温州安放。逾年,遇赦归。卒,年五十五。后叁周岁,复其官。

  熙宁某年某月某丁巳,葬汝阴旌义乡众掠侍御府君之兆。母曾氏,温州县君,御史刑部里胥、集贤殿修撰、赠上卿、中书令兼郎中令、某国公某之女。妻贾氏,县令司门都尉昌期之女。男女几人,男曰某,始若干岁。

公弼初名公辅,徽宗以与杨公辅同名,改为公弼云。

  容季孝悌纯笃,尤能特意学问,自少已能为文章,尤擅长叙事,其所为文,出辄惊人。为人尊重,不驰骋鬻,亦不孑孑为名。日与其兄讲唐虞孔夫子之道,以求其内,言行出处,常择义而动。其磨砻涵养而不仅者,吾未能量其所至也。不幸其志未就,其材未试,而短暂死矣。

张克公,字介仲,颍昌阳翟人。起贡士。大观中,为监督太守,迁殿中侍参知政事。蔡京再相,克公与中丞石公弼论其罪,京罢,克公徙起居舍人。逾月,进中书舍人,改右谏议大夫。京犹留京师,会星文变,克公复论之,中其隐慝,语在京传。京致仕,张商英为相,与郑居中不合。克公由兵部都督拜郎中中丞,治堂吏讼,归曲商英,且疏其罪十。商英罢,京复召,衔克公弗置。徽宗知之,为徙吏部侍中。京欲以铨综稽违中克公,既又擿其知贡举事,帝以为所得到人,不问也。居吏部五年,卒,赠资政殿大学生。

  初,容季之伯兄回深甫,以道德文学退而家居,学者所崇。而仲兄向子直亦以艺术学器度和胆识名闻当世。容季又所立如此。学郎中以谓此几个人者皆世不根本,藉令有之,或出于燕,或由于越,又不得以得之一乡一国也,未有同期并出,出于一家。如此之盛,若将使之有为也,而不幸辄死,皆不得至于寿考,以尽其材,是有命矣!而命之至于如此,何也?

毛注,字圣可,盘锦斯科学普及里人。举进士,知南陵、高苑、富阳三县,都以治办称。大观中,上大夫中丞吴执中荐为太史,诏赐对,未及而执中罢,注辞焉。徽宗固命之,既见,谓曰:"今上卿方卑鄙龌龊,而卿独知义命,故特召卿。"即感觉主客员外郎,俄擢殿中侍巡抚。

  初,子直之遗文,深甫属予序之。数年,又叙深甫之文。复数年耳,而容季葬有日,其仲兄固子坚又属予铭其墓,并且将叙其文。呜呼!非其可哀也夫!铭曰:

蔡京免相留京师,注疏其擅持威福,动摇中外,以叶梦得为肝胆,交植党与。帝为逐梦得,而迁注侍通判。遂极论京"受孟翊妖奸之书,与逆人张怀素游处,引凶朋林摅置政坛,用所亲宋乔年尹京。其门人播传,咸谓天子恩眷不衰,行且复用。"于是论者相继,京遂致仕。

  学足以求其内,辞足以达其外。守之用刚,养之用晦。如泉之进,如木之升。奄焉以止,不究其成。维友作诗,以永厥声。

四年,彗再见,注又言:"臣累论蔡京罪积恶大,天人交谴,虽罢相致政,犹怙恩恃宠,偃居赐第,以至上天威怒。推原其咎,实在于京。考京之罪,盖不可能缕数:皇帝去《党碑》以开自新之路,京疾其异己而别为防禁;帝王颁明诏以来天下之言,京恶其议己而重致于法;以严刑峻罚胁持海内,以美官重禄交结人心,钱钞屡更而商人不行,边事数易而国力大匮。声焰所震,中外愤疾,宜早令去国,消弭灾咎。"奏上,京始出居大梁。

注复采当世之急务,曰省边事,足财用,收士心,禁才具。大致谓:"近年以来,边境市民侥幸苟得:昔所入贡者,今必城为郡县;昔所羁縻者,今尽纳其土疆。以各省金帛,而事穷荒不可计之费。今黔南已有处置处罚,如夔、渝新边,宜在裁省。运盐昔主于漕计,今移于它司;常一直积于外州,今输于都下。经费安得不匮,财货何以转移?愿诏有司,悉讲复元丰旧制。汤之遭旱,以士失责为辞。今高校养士,盖有常额,额外之人,不复可预教养,岁贡之余,略无可进之地。愿留贡籍八分,暂存科举,以待学外之士,使无失职。西北造作奇玩、花石纲舟,与后苑工徒、京城营缮,并宜暂罢,以抑末敦本。凡此,皆圣政之所当先,人心悦则天意解矣。"注所论切于世务类此。

迁左谏议大夫。张商英为相,言者攻之力,注亦言其无大臣体,然讫以与之交通,罢提举洞霄宫,居家数岁,卒。建炎末,追复谏议大夫。

洪彦升,字仲达,饶州乐平人。登第,调常熟尉。奉母之官,既至,前尉欲申期5月以规荐,而中分奉入。彦升处僧舍,却奉不纳,如约,始交印。历榆林判官,签书镇东军节度判官。

彦升尝辟湖南经略府,或称其才,擢提举常平。侍郎中丞石公弼荐新提举云南学事幸义可参知政事,及陛辞,适与同日,徽宗两留之,遂为监察侍中,迁殿中侍令尹。彦升孤立,任言责阅三年,论:"蔡京再居元宰,假绍述之名,一切更张,败坏先朝法度,朋奸误国,公私困弊。既已上印,而偃蹇都城,上凭好感之恩,中怀放肆之志。愿早赐英断,遣之出京。""何执中缘潜邸之旧,德薄位尊,当轴处中,殊不事事,过河拆桥,唯货殖是图。愿解其机政,以全晚节。""吕惠卿与张怀素厚善,序其所注《般若退热除蒸》云'作者遇公为承德之师。'且张良师平顶山之策,为汉祖定天下,惠卿安得辄认为比?"他如邓洵仁、蔡薿、刘拯、李孝称、许光凝、许几、盛章、李譓、任熙明之流,皆条摭其过,一不为回隐。

右仆射张商英与给事中刘嗣明争曲直,事下太尉。彦升蔽罪商英,商英去。又累疏言郭天信以谈命进用,交结窜斥;因请禁节度使毋语命术,毋习释教。

先是,诏诸道监司具法令未备,若未便于民者,久而弗上。彦升言:"吏狃于势,随时俯仰,无法上安顺音,因缘为奸者众。有因追科而欲害熙宁保伍之法,因身丁而故摇崇宁学校之政,省事原情,当有劝沮。宜遣官编汇,辨其邪正,以行赏罚。"皆从之。迁给事中。尝谒告二十八日,而张商英复官之旨经门下,言者认为顾避封驳,出知铜陵。寻加右文殿修撰,进徽猷阁待制,知吉州。久之,知潭州,未行,卒,年六十三。赠太中医务人士。

论曰:蔡京用事,炎焰炽然,其势莫敢遏。此数子者,乃力数其罪而连攻之,似矣。然葆光、克公主郑居中,公弼、注朋张商英,皆非端直士也。若楫先见、畸、服不阿,汝明不欺,彦升孤立,其贤乎!唯勣宫邸旧学,人望攸属,而不使跻政地;至京则暂罢亟起,始终倚任焉。善善而不可能用,恶恶而不可能去,徽宗以之,此姜山所以嗤于郭亡也。

钟傅,字弱翁,饶州乐平人。本雅士,用李宪荐,为西宁推官。坐对狱不实,羁管十堰。绍圣中,章惇兴边事,奏还其官。得入对,为哲宗言:"兵贵智而不贵力,夏众夥而勇,难以一举灭。但当择城险要,以正不朝削地之法,坐待其毙。"帝然之,命干当熙河、泾原、秦凤三路公事。

夏人陷金明,渭帅毛渐出兵攻其没烟砦,傅合击破之,又与熙州王文郁进筑安西城,论功加秘阁校理。章楶帅渭,命傅所置将苗履统众会泾原之灵平,夏人悉力来拒,傅步骑壹仟0,出不意造河梁以济师,遂作金音坑乡,又献白草原捷,连进集贤殿修撰、知熙州。傅自始仕至此,仅再岁。遂擅帅熙、秦骑六千0出塞,无功而还。惇方主其议,不加罪。

初,傅请合三路兵从青南讷心或颠耳关筑天都城,以包浅井、癿啰、和市。工既集,复言水源不壮,不可兴役。朝论以所奏乖异,将罢傅,曾布为言,但褫职。俄而白草原诈增首虏事觉,责监十堰税,再贬连州别驾。崇宁中,复起知河中府,历郓、瀛、渭三州,擢显谟阁待制。建言:"四川要地,灵武为历来。其西十五州,六为王土。其东由益阳距罗山走灵州不如百里,夏以五监国民政坛军事委员会考察总结局焉。若选将简师先击之,以趋韦州,可断其左边手。徐当拊纳离畔,渐规进取,讫城萧关,可断其左手。"乃条上十四事,未报。

诏诸道进讨,傅遣将折可适领锐骑出萧关,至灵州川,有功。进龙图阁直博士。会别将高永年没于西,而可适遇雨失道,为虏所乘,乃班师。傅以稽违逗挠,黜知汝州,夺硕士。未几,复为拉脱维亚里加、真定、永兴、奇瓦瓦、七台河府,以故职卒。赠端明殿学士。傅从男生致通显,所工作余大学氐欺妄,故屡起屡偾云。

陶节夫字子礼,饶州鄱阳人,晋大司马侃之裔也。第举人,起家为苏黎世录事参军。杨元寇暴山谷间,捕系狱,屡越以逸,且不承为盗,既累年。节夫诘以数语,元即吐服,将适市,与诸囚诀曰:"陶公长者,虽死可无憾。"知新会县,广守章楶重其材。楶帅泾原,辟入府。

崇宁初,为讲议司检讨官,进虞部员外郎,迁浙江转运副使,徙知淮北府。以招降羌有功,加集贤殿修撰。筑石堡等四城。石堡以天涧为隍,可趋者独一路,夏人窖粟其间,以千数。既为宋有,其酋惊曰:"汉家取小编金窟埚!"亟发铁骑来争。节夫根据地将士遮御之,斩获统军以下数十百人。夏人度不可得,敛兵退。连擢显谟阁待制、龙图阁直硕士。

方议城银州,谍告夏人已东。节夫料必西趋泾原,官属不肯从,节夫曰:"吾计之熟矣。"乃遣裨将耿端彦疾驱至银州,四日城成,夏人果从泾原至,则城备已固,遂遁去。进枢密直大学生。

节夫在乌海日久,蔡京、张康国从中助之,故唯京意是徇。夏人欲款塞,拒弗纳。放牧者执杀之,夏人怨怒,大入镇戎军,杀卤数万口。节夫寻领经制环庆、泾原、河西部事,言:"今既得石堡,又城银州,明清洪、宥皆在自身顾盼中。横山之地,十有七八,兴州巢穴浅露,直能够计取。"遂陈取兴、灵之策。加龙图阁硕士。会朝廷罢经制司,且弃所城地,节夫乃求内郡。徙洪州,改江宁府,历青、秦二州、麦迪逊区政府党。

群盗李勉起辽州、北平中间,河东、新疆骚乱,两路帅臣、宪臣皆罪去,至出台郎督捕之。节夫请悉罢所遣兵,卒以计获勉。坐上疏乞留本道兵勿移戍,降为待制、知永兴军,数月,卒。追复龙图阁硕士。

毛渐,字正仲,丽水国亲人。第贡士,知宁乡县。熙宁经纪五溪,渐条能够以上察访使,使者诿以区画,遂建新化、安化二县。渐用是得作品佐郎、知安化县,召为司农丞,提举京东北路常平。

元祐初,知高邮军,迁浙江转运判官。渠阳蛮扰边,近臣言渐习知蛮事,徙荆海南路转运判官。时朝廷议弃地,渐曰:"蛮徭畔服有的时候,非稍威以兵,未易怀德。今一犯边即弃地,非计也。"不报。渠阳既弃,蛮复大入钞略,覆官军,荆土为大扰。

渐历提点新疆刑狱、江东、两浙转运副使。浙部水溢,诏赐缗钱二百万以振之。渐言:"数州死难即捐二百万,傥仍岁如之,将为啥继?"乃案钱氏有国时传说,起长安堰至盐官,彻干净的水浦入王燊超;开青岛莲蓉河,武进庙堂港,常熟疏泾、梅里入大江;又开昆山七耳、茜泾、下张诸浦,东南道吴江,开大盈、顾汇、柘湖,下金山小官浦以入海。自是水不为患。

加集贤校理,入为吏部右司左徒。以秘阁校理为台湾转运使。摄渭、秦、熙三州。未几,复摄帅泾原。日夜治兵,乘夏人犯边,遣将捣其虚,遂破没烟砦。进直龙图阁、知渭州,命下,卒,年五十九。优赠龙图阁待制。

王祖道,字若愚,瓦伦西亚人。第举人,又举制科,会罢,调韩城尉,知松阳、白马二县。为司农丞、监察太史。数言事,以论枢密承旨刘奕鸣一试补吏挟私、延州吕惠卿遣禁卒馈徐禧公使物非是,改司封员外郎、知汀、泉、福三州。历使诸路,入为户部、吏部员外郎,左司谏。言江苏兵未可减,徽宗谓其论事无足行,依阿苟容,出知海州。拜秘书少监,再为奇瓦瓦。加直龙图阁、知桂州。

蔡京开边,祖道欲乘时徼富贵,诱王江酋杨晟免等使纳士,夸大其辞,言:"向慕者百三十峒、5000九百家、十余万口,其旁通江洞之众,尚未论也。王江在诸江合流之地,山川形势,据诸峒要会,幅员二千里。宜开建城市,调控百蛮,以武臣为守,置溪峒司主之。"诏以为怀远军,且颁诸司使至殿侍军将告命,使第补其带头表哥。置二砦,为立学。

又言:"黎人为患六十年,道路不通。今愿为王民,得地千五百里。"遂以安口隘为允州,中古州地为格州,增提举溪峒官三员。又言羁縻知地州罗文诚、文州罗更晏、乌鲁木齐韦晏闹、那州罗更从皆内附,请于黎母山心立镇州,为下令尹府,赐军额曰静海,知州领广西安抚都监,徙万安军于格陵兰阔口鱼。南丹州莫公佞独拒命,发兵讨擒之,遂筑怀远军为平州,格州为从州,南丹为观州,并允、地、文、兰、那五州置黔南路。擢祖道显谟阁待制,进龙图阁直博士。

召为兵部教头,未行,与融州张庄谋,使庄奏言湖北1000二十峒皆已团结,所未得者百七十峒,今黎人款化,则未得者才十之一耳。于是徭、黎渠帅不胜忿,蜂起侵剽,围新万安军及观州,杀官吏。初,祖道徙城时,言黎人伐木助役。及是诏问,不能够对。京芘之,犹除端明殿硕士、知帕罗奥图,复以刑部都尉召。大观二年,卒,赠宣奉大夫。

祖道在桂七年,厚以官爵金帛挑诸夷,建城市,调兵镇戍,辇输外市钱布、盐粟,无复齐限。地瘴疠,戍者岁亡什五六,实无尺地一民益于县官。蔡京既自感觉功,至谓:"混中原风气之殊,当天下舆图之半。"祖道用是超取显美。张商英为相,治其诞罔,追贬昭信军节度副使。京再辅政,复还之。然其所创名州县,不旋踵皆罢。是后庞恭孙、张庄、赵遹、程邻都是拓地受上赏,大致皆规模祖道。祖道起冗散,骤取美官,而朝廷受其敝云。

张庄,应天府人也。元丰八年,擢进士第。历提举司、讲议司检讨官,出提举荆湖、夔州等路香盐事。改提举荆江西路常平、本路提点刑狱,进龙图阁直硕士、广南西路转运副使。

王祖道既请立朱崖诸州县,徙万安军,诏庄按覆相度,实与祖道相表里。祖道召为兵部御史,授庄集贤殿修撰、知桂州。祖道既留,以庄知融州。已而祖道徙利伯维尔,庄复知桂州。奏:"安化上三州一镇地土,及恩广监洞蒙光明、落安知洞程大法、都丹团黄光明等纳土,共400001000一百余户,二十七万二千余名,幅员7000余里。"寻又奏:"宽乐州、安沙州、谱州、四州、七源等州纳土,计20000人,一十六州、三十三县、五十余峒,幅员万里。"蔡京帅百官表贺,进庄兼黔南路经略安抚使、知靖州。

王子武者,惠恭皇后族子也。靖州界接平、允、从三州,子武欲通之,因请复元祐所弃渠阳军。渠阳既城,乃上言:"海南至吉林,繇山西则迂若弓背,自渠阳而往,犹弓弦耳。"因以利啖诸蛮使纳土,立里堠。庄忌之,且欲蛮之多属湖北为己功,因诱复水蛮石盛唐毁其烽表、桥梁。渠阳蛮酋杨惟聪请讨之,子武以闻。朝议谓其闯祸,罢子武。

未几,安化蛮纳土,庄遣黄忱往筑州城。忱,蛮将也,知蛮情伪,力言不可。庄怒,遣忱护筑溪州,别遣胡超、侬昌等筑安化城,果为蛮所掩,超等没者几千人。中书舍人宇文粹中言:"祖道及庄擅兴师旅,启衅邀功,妄言诸蛮效顺,纳款得地。当时柄臣揽为绥抚南蛮之功。奏贺行赏,张皇其事。自昔欺君,无大于此。"朝廷既追贬祖道,庄责舒州团练副使,六安安排,再贬连州,移和州。

起知荆南府,徙江宁。复进徽猷阁直博士,历知渭、毫、襄城、银川东平府。宣和两年,坐缮治东平城不加功辄复摧圮,降两官,提举五指山崇福宫。卒,赠宣奉大夫。

赵遹,南充人。大观初,以发运司勾当公事为梓州路转运司判官。沪、戎诸夷纳土,命遹相置,以创建纯州县、砦劳,加直秘阁。升转运副使,俄授龙图阁直大学生,为正使。

政和两年,晏州夷酋卜漏反,陷梅岭堡,知砦高公老遁。公老之妻,宗女也,常出可贵,器饮卜漏等酒漏心艳之。会沪帅贾宗谅以敛竹木扰夷部,且诬致其酋斗个旁等罪,夷人咸怨。漏遂相结,因上元张灯袭破砦,虏公老妻及其道具,四出剽掠。遹行部昌州,闻之。倍道趣郴州。贼分攻乐共城、长宁军、袁州区,宗谅皆遣将拒却之。已而乐共城监押潘虎诱杀罗始党族带头人五十二个人,其族蛮愤怒,合漏等复攻乐共城。遹并劾之,诏斩虎,罢宗谅,代以康延鲁,而听遹节制。遹阴有专讨意,兵端益大矣。于是诏发山东军、义军、土军、保甲两千0人,以遹为泸南招讨使。遹与别将马觉、张思正分道出,期会于晏州。思峨州近而固,遹遣王育先破之,村囤诸落相继而克,因其积谷食士卒。

既抵晏州,觉、思正各以兵来会。漏据轮缚大囤,其山崛起数百仞,林箐深密,夷奔溃者悉赴之,乃垒石为城,外树木栅,当道穿阬阱,仆巨枿,布渠答,夹以守障,俯瞰官军。矢石所中皆靡碎,遹军无法进。间从巡检种友直、田祐恭按视,其旁山崖壁特峭绝,贼恃之无守备。遹欲袭取,命友直、祐恭军其下,而身当贼冲,番军迭攻之。未旦,鼓而进,迨夕则止,贼并力拒战,不得息。友直所部多思、黔土丁,习山险,而山多生猱,遹遣土丁捕之。伐去蒙密,缘崩石挽藤葛而上,得猱数十一头,束麻作炬,灌以膏蜡,缚于猱背。暮夜,复遣土丁负绳梯登崖颠,乃缒梯引下,人神草枚,挈猱蚁附而上。比鸡鸣,友直、祐恭与其众悉登,拥刀斧穿箐入。及贼栅,出火然炬,猱热狂跳,贼庐舍皆茅竹,猱窜其上,火辄发,贼号呼奔扑,猱益惊,火益炽。官军鼓噪破栅,遹望见火,麾军蹑云梯攻其前。两军相应,贼干扰,不复能抗,赴火堕崖死者不可计,俘斩数千人。卜漏突围走,至轮多囤,追获之。晏州平,诸夷落皆降,拓草石蚕二千里。遹为建城砦,画疆亩,募人耕种,且习战守,号曰"胜兵"。诏置沿边安抚司,以转运副使孙羲叟为抚慰使。高公老妻不辱而死,诏赠节义族姬。

加遹龙图阁直学士、熙河兰湟经略安抚使。遹以疾请祠,不许。既入对,赐上舍出身,拜兵部大将军。遹与童贯有隙,力请去,以提举醴泉观兼详定一司敕令。四年,出知成德军,拜延康殿大学生,赐其子永裔上舍出身、秘书省校书郎。

涞水人董才得罪亡命,因集中为贼,攻败城堡,辽人不可能制。宣城帅府阴与才通,诱使来归,才寻为辽所破,遂上书请取全燕以自效。王黼、童贯大喜,将许之,遹言不可。客或以沮朝廷密谋止遹,遹曰:"帅臣所部,封境虽异,事同样也。且论思献纳,侍从之职,遹今以侍从备帅臣,而真定、衡水边接,隙苟一开,吾境得无事乎?"疏奏,上然之,乃斥还才书。才穷蹙,转入河东。诏以问遹,遹复具疏极论其害。洎遹徙熙州,黼等卒纳才,又虑遹过阙入见有所陈,趣使便道赴镇。诸蕃闻遹至,相贺曰:"吾父来,朝廷真欲无事矣!"争出锄耨,牛价为顿高。

时议更四川浙大学铁钱,价与铜钱轻重等。遹上言曰:"铜重铁轻,自然之理,今反其理,民哪个人信之?以人夺天,虽厉其禁,终不可行也。"居数月,以疾乞致仕,命提举五台山崇福宫。起知咸宁、顺昌、应昌府。金人举兵,召遹赴阙,寻卒。

永裔历知眉州。言者论遹欺罔朝廷以军功,永裔遂放罢。

论曰:夏人时蹈窾,逐之使出则已。章惇、蔡京故挠之用兵,涂边人肝脑于地,以幸己功,不亦颠乎?诸蛮溪峒,茅瘴非人域,鸩虺与居,况无敢闯吾圉。京乃使祖道、张庄之徒凿空为功,举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重赀,弃诸不毛,而文饰奸慝,铺张表贺,徽宗亦偃然受其欺,好大黩武之心一侈,而燕朔之谋作矣。《诗》曰:"池之竭矣,不云自频;泉之竭矣,不云自中。"徽之耗内贪外,驯召祸败,迹所一直,此其本也。呜呼,可不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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