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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诗词歌赋 人气:153 发布时间:2019-04-27
摘要:生平简介 ●虞美人·多景楼落成 峭崖陡壁,百折径微惊一发。何处人家,遥看山垭云雾遮。深红一点,负篓小丫轻履险。叠嶂连山,却指学堂在那边。——近现代·蔡淑萍《减字木兰花

  生平简介

●虞美人·多景楼落成

峭崖陡壁,百折径微惊一发。何处人家,遥看山垭云雾遮。深红一点,负篓小丫轻履险。叠嶂连山,却指学堂在那边。——近现代·蔡淑萍《减字木兰花 巫峡女》

西河

  生平简介

  李演(生卒年不详)字广翁,号秋堂,有《盟鸥集》。《绝妙好词》卷五录其词六首。《浩然斋雅谈》卷下云:“淳祐间,丹阳太守重修多景楼。高宴落成,一时席上皆湖海名流。酒馀,主人命妓持红笺,征诸客词。秋田李演广翁词(《贺新淳》)先成,众人惊赏,为之阁笔。”

李演

减字木兰花 巫峡女

近现代:蔡淑萍

蔡淑萍,女,汉族人。生于1946年,四川营山人。当代著名女词人,曾任民盟重庆常委、秘书长、《中华诗词》副主编,现为四川诗词学会副会长,中镇诗社副社长。著有《萍影词》一卷。另有《蔡淑萍词钞》收入《岷峨诗丛》,部分作品收入《海岳风华集》《当代巴渝诗词十五家》等诗词集。诗词创作主张关心社会,反映现实,风格崇尚清新自然。

蔡淑萍

云暗荒江,想曾有、夜雪孤吟词客。肠断哀角清商,兵戈遍南北。归路阻、家山梦邈,怕风紧、打窗萧瑟。蹙损蛾眉,心期变昨,难共头白。尚依旧、秋色垂虹,望湖水湖烟镜空碧。回首百年前事,与流光无迹。尘世里、珠歌翠舞,听玉楼、缥缈吹笛。悄奠幽魄寒泉,问谁同泣?——近现代·刘梦芙《琵琶仙 为新河题《垂虹桥感旧图》,因忆蒋鹿潭事,词以哀之,依《水云楼词》同调四声》

琵琶仙 为新河题《垂虹桥感旧图》,因忆蒋鹿潭事,词以哀之,依《水云楼词》同调四声

碧波万顷斜阳下,扁舟一叶真归也。风露听琮琤,有人调素筝。迢遥思赤壁,来觅坡仙迹。也欲叩舷歌,其如良夜何!——近现代·蔡淑萍《菩萨蛮 抚仙湖泛舟》

菩萨蛮 抚仙湖泛舟

啼鹃声细。点点杨花坠。一树夭桃开似醉。遥妒绿窗新睡。明朝红雨飘残。伤心独倚阑干。万水千山云外,单衣乍怯春寒。——近现代·赵文漪《清平乐 其四》

清平乐 其四

近现代:赵文漪

啼鹃声细。点点杨花坠。一树夭桃开似醉。遥妒绿窗新睡。

明朝红雨飘残。伤心独倚阑干。万水千山云外,单衣乍怯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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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王潜斋韵  

  张辑(生卒年不详)字宗瑞,鄱阳(今江西波阳)人。张辑有《沁园春》(今泽先生)词,自序云:“矛顷游庐山,爱之,归结屋马蹄山中,以庐山书堂为扁,包日庵作记,见称庐山道人,盖援涪翁山谷例。黄叔豹谓矛居鄱,不应舍近求远,为更多东泽。黄鲁庵诗帖往来,于东泽下加以诗仙二字。近与冯可迁遇于京师,又能节文,号矛东仙,自是诗盟遂以为定号。十年之间,习隐事业,略无可记,而江湖之号凡四迁,视人间朝除夕缴者,真可付一笑。”据此知他有号凡四,曰庐山道人、曰东泽、曰东泽诗仙、曰东仙。辑得诗法于姜夔,与冯去非(可迁)交好。黄昇《中兴以来绝妙词选》卷九云:“有词二卷,名《东泽绮语债》,朱湛卢为序,称其得诗法于姜尧章,世所传《矣欠乃集》,皆以为采石月下谪仙复作,不知其又能词也。其词皆以篇末之语而立新名云。”

  ●虞美人·多景楼落成

笛叫东风起。

  曹豳  

  ●月上瓜洲·南徐多景楼作

  李演

弄尊前、杨花小扇,燕毛初紫。

  今日事,何人弄得如此!漫漫白骨蔽川原,恨何日已!关河万里寂无烟,月明空照芦苇。谩哀痛,无及矣。无情莫问江水。西风落日惨新亭,几人堕泪?战和何者是良筹?扶危但看天意。只今寂寞薮泽里,岂无人、高卧闾里。试问安危谁寄?定相将、有诏催公起。须信前书言犹未?

  张辑

  笛叫东风起。

万点淮峰孤角外,惊下斜陽似绮。

  这首词是对王埜(号潜斋)的《西河》(天下事)的和作。和作要求步其原韵。和原词同牌且内容亦与原词相呼应。曹豳这首和词完全做到了这点。

  江头又见新秋,几多愁?

  弄尊前、杨花小扇,燕毛初紫。

又婉娩、一番春意。

  词开头以极度愤激的语气提出:“今日事,何人弄得如此!”这里的“今日事”,高度概括了北宋灭亡到作者赋词这一段时间的多少历史变故,多少国恨家愁,这里有靖康之耻,绍兴年间屈辱的和约,朝廷奸佞当道等等。这首词的开头和王词开头“天下事,问天怎忍如此!”比,感情更加强烈。用语更直截了当。王词是在问天,显得委婉曲折;曹词则在问人,矛头直指昏君佞臣,词人强烈的爱国热情溢于言表。“漫漫白骨”四句写由于昏君佞臣不以国事为重,听任外敌侵犯,把一个好端端的国家弄得“白骨蔽川原”,“万里寂无烟”,到处是一片悲惨荒凉的景象。“漫漫白骨蔽川原”这一典型细节,形象地概述了战乱死人之多,景象之惨。这句是从王粲《七哀诗》中所写的“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句变化而来的。“关河万里寂无烟,月明空照芦苇。”进一步写战乱造成的惨象:万里关山,寂无人烟,冷月高悬,鸡犬星散,到处是死一般的沉寂。正象曹操《蒿里行》诗所写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这种情景该引起人们多少的感慨呀!作者不需要明说,而让读者去回味,去联想,去领会。这样写即形象,又含蓄。

  塞草连天何处是神州?

  万点淮峰孤角外,惊下斜阳似绮。

歌舞相缪愁自猛,卷长波、一洗空人世。

  词上片写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景象。而这完全是南宋腐朽的统治阶级造成的。

  英雄恨,古今泪,水东流。

  又婉娩、一番春意。

闲热我,醉时耳。

  中片“谩哀痛,无及矣。”是由上片“恨何日已”演化而来,也是与王词“千古恨,吾老矣。“相呼应的。“天若有情天亦老”,江水是无情的,所以词人说不要问无情的江水,但实际上还是问了。一问“西风落日惨新亭,几人堕泪?”通过这一问,揭露了统治者苟安江左,不思收复失地,现在连在新亭叹河山变色而一洒忧国忧民之泪的人都很难找到了。这里语出《世说新语》。刘义庆《世说新语·言语》记载说:“过江诸人(指晋室南迁后的统治阶级上层人物),每至美日,辄相邀新亭(三国吴时所建,在今南京市南),藉卉(坐在草地上)饮宴。周侯(周顗)中坐而叹曰:“风景不殊,举目有河山之异。”皆相视流泪。惟王丞相(王导)愀然变色曰:“当共戳力王室,克复神州,何至作楚囚相对!”这里就是用的这个事典。这两句语极沉郁,东晋士人南渡后,周顗等人尚因西晋灭亡,山河破碎而流泪,现在就是这样的人也很少了!二问“战和何者是良筹?”偷安半壁的南宋统治者,当时沉醉在临安销金窟里,误国误民,战与和这样的问题都无法决策,所以答案是“抚危但看天意”。既然当朝者不能决策,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惟有渔竿明月上瓜洲。

  歌舞相缪愁自猛,卷长波、一洗空人世。

绿芜冷叶瓜州市。

  中片鞭挞了偷安半壁的南宋统治者不以国事为重,昏庸误国。

  张辑词作鉴赏

  闲热我,醉时耳。

最怜予、洞箫声尽,阑干独倚。

  下片写爱国志士的遭馋被黜,和作者对友人王埜的希冀。

  这首词借写月下之景,抒发词人报国无门,落魄抑郁的思想感情,同时,也饱含作者的爱国深情。南徐,古州名。治所在京口城(今江苏镇江)。多景楼为南徐胜迹,在镇江北固山甘露寺内。楼坐山临江,风景佳绝,米芾称之为“天下江山第一楼”。自古以来的文人墨客,登北固山,临多景楼,常有题咏。

  绿芜冷叶瓜州市。

落落东南墙一角,谁护山河万里!

  “只今寂寞薮泽里”和王词“只今袖手野色里”相映照,写志士的遭馋被黜。“试问安危谁寄?定相将,有诏催公起。”这里作者直接动员王埜出山,干一番事业。王埜在词的结句中写“绝域张骞归来未?”对未来既存在希望,亦存有怀疑。曹豳则要王埜相信,“绝域张骞”会归来的,这就是王埜的东山再起。从中看出曹豳是很赏识王埜的才能的。认为他有相将之才,相信他能成就一番事业。

  “江头又见新秋,几多愁?”一起二句,透出感恨无限。京口地区,“一水横陈,凤鸣玄泰,神妃合唱,麟舞鸾迈”(《三洞珠囊》),引起古代失意之人的无限暇思,然而,梦幻消散,心头沉重的压力却一直不能减轻。因此,他们热情开始衰退,作品也充满伤感。他们追忆前世的美好,以及极认真的期盼飞升时刻的到来,就越表明了心头的失望和怀疑。

  最怜予、洞箫声尽,阑干独倚。

问人在、玉关归未?

  写唱和之作,难度很大,因其既要步其原韵,严守原词的格律;又要在内容上与原词相呼应,束缚较多。但这首词,写得极具功力,与原词声气相应,珠联璧合,而且在内容上又较原词有发展,真是语意俱到,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唱和之作。(葛汝桐)

  这首词表现的就是这种求仙不成,“梦中作梦,忆往事落花流水”的苦闷。在写作方法上,现实和幻想交织在一起,表现出一种迷惘境界。这里面有“前世”美景幻觉式的展现,有旧地重游、人事皆非的伤感,有求仙不成的感叹,全词又隐约化用刘、阮入天台遇仙女的典故,表现的却是再入神山不见仙女的失望之情。

  落落东南墙一角,谁护山河万里!

老矣青山灯火客,抚佳期、漫洒新亭泪。

  过片三句,悲愤至极。壮丽的河山,古往今来留下过多少英雄人物的足迹。三国时的孙权和刘备曾在这里联合抗曹,两晋、隋唐时期,这里也发生过许多值得怀念之事。可是,如今只留下英雄们无尽的遗恨,徒令登临的人们洒一掬吊古伤今的悲泪。而昔日的一切,都随着江水东流而逝去了,包括朝廷恢复中原的大计和个人施展抱负的雄心,都逝去了——“惟有渔竿明月上瓜洲!”扁舟一叶,持竿垂钓,又见新秋的明月,冉冉从瓜洲升起。就是说纵使有英雄人物,也是报国无门,只好逍遥于江海之上了。末句表现了词人抑郁孤独和无可奈何的悲慨。瓜洲,在长江北岸,是运河入长江处,有渡口与镇江相通。

  问人在、玉关归未?

歌哽咽,事如水!

  本词原调名为《乌夜啼》,作者取末句意改为《月上瓜洲》,自然也含有对国事的忧愤和失望之意。

  老矣青山灯火客,抚佳期、漫洒新亭泪。

李演词作鉴赏

  ●疏帘淡月·秋思

  歌哽咽,事如水!

多景楼在今江苏镇江北固山甘露寺内,北临长江,为登览胜地,素有“天下第一江山楼”之称。宋理宗淳祐年间,镇江知府重修,这在宋末国势衰落,蒙古迫近的情况下,不能不引起有识之士的扼腕唏嘘。李演此词,即作于此时。

  张辑

  李演词作鉴赏

上片点题,咏多景楼落成。“笛叫东风起”,起句高华浏亮,提挈全篇。笛声高奏唤起东风,吹满整个江天,人的思想也随之被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弄尊前,杨花小扇,燕毛初紫。”两句略点眼前宴席上的情景:尊前飘舞着蒙蒙的杨花,毛色刚刚变紫的乳燕差池来去。接下来的“万点淮峰孤角外,惊下斜陽似绮。”两句,笔势陡转,写倚楼北望所见。由“杨花”、“紫燕”等微小事物一转为“万点淮峰”、“孤角”、“斜陽”等雄阔高远之景,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表现了词人感情的激荡变化。南宋原与金国约定以淮河为界,镇江西北二百余里外的泗州,已非宋土,此时亦归于蒙古,长江以北至淮河南岸,界属南宋的淮南东路,都是平原地区,无险可守。所谓“淮峰”,也只不过是些低矮的小丘罢了。词中“万点”的“点”字,颇有深意。“孤角”,指日落时分军中的号角。角声“惊”下斜陽,只此“惊”字,已可窥见作者的心情。“又婉娩、一番春意”,接得极妙。既与“杨花”、“紫燕”呼应,又含有讽刺之意。在斜陽号角声中,娱乐升平的“春意”显得那么不协调——“歌舞相缪愁自猛,卷长波、一洗空人世”两句笔力豪宕,意味深长。主客名流,征歌逐舞,无休无止。“相缪”即相缭、缠绵之意。当歌对酒,更添了词人的愁绪。“愁自猛”,一“猛”字生辣。俯看那长江中翻卷的浩荡流波,它是不是要把这污浊的人世一洗干净!“卷长波”,实际是词人的愿望,与杜甫的“安得壮士挽天河,净洗甲兵常不用”、陆游的“要挽天河洗洛嵩”用意相似。其实,一洗人世是根本无法实现的,于是,也只好“闲热我,醉时耳”,酒酣耳热,发抒一下胸中的悲愤而已。

  梧桐雨细,渐滴作秋声,被风惊碎。

  多景楼在今江苏镇江北固山甘露寺内,北临长江,为登览胜地,素有“天下第一江山楼”之称。宋理宗淳祐年间,镇江知府重修,这在宋末国势衰落,蒙古迫近的情况下,不能不引起有识之士的扼腕唏嘘。李演此词,即作于此时。

换头“绿芜冷叶瓜州市”句,“热耳”转为“冷眼”,写景冷隽。瓜州,又称瓜埠州或瓜洲。本为长江中的沙洲,状如瓜字。在大运河入江处,与镇江相对。瓜洲是沿江重镇,可是却看不到什么军事设施,而只有一片“绿芜冷叶”,早已不复有“楼船夜雪瓜洲渡”(陆游《书愤》)的情景了。“最怜予洞箫声尽,阑干独倚。”二句倒叙。上文所写,即词人倚阑所见。本来多景楼重修落成,遍招宾客,歌舞相缪,热闹非凡,可词人却“阑干独倚”,必有深忧,也许在座的衮衮诸公,谁都无法理解他登临时的怫郁的心情吧。

  润逼衣篝,线袅蕙炉沉水。

  上片点题,咏多景楼落成。“笛叫东风起”,起句高华浏亮,提挈全篇。笛声高奏唤起东风,吹满整个江天,人的思想也随之被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弄尊前,杨花小扇,燕毛初紫。”两句略点眼前宴席上的情景:尊前飘舞着蒙蒙的杨花,毛色刚刚变紫的乳燕差池来去。接下来的“万点淮峰孤角外,惊下斜阳似绮。”两句,笔势陡转,写倚楼北望所见。由“杨花”、“紫燕”等微小事物一转为“万点淮峰”、“孤角”、“斜阳”等雄阔高远之景,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表现了词人感情的激荡变化。南宋原与金国约定以淮河为界,镇江西北二百余里外的泗州,已非宋土,此时亦归于蒙古,长江以北至淮河南岸,界属南宋的淮南东路,都是平原地区,无险可守。所谓“淮峰”,也只不过是些低矮的小丘罢了。词中“万点”的“点”字,颇有深意。“孤角”,指日落时分军中的号角。角声“惊”下斜阳,只此“惊”字,已可窥见作者的心情。“又婉娩、一番春意”,接得极妙。既与“杨花”、“紫燕”呼应,又含有讽刺之意。在斜阳号角声中,娱乐升平的“春意”显得那么不协调——“歌舞相缪愁自猛,卷长波、一洗空人世”两句笔力豪宕,意味深长。主客名流,征歌逐舞,无休无止。“相缪”即相缭、缠绵之意。当歌对酒,更添了词人的愁绪。“愁自猛”,一“猛”字生辣。俯看那长江中翻卷的浩荡流波,它是不是要把这污浊的人世一洗干净!“卷长波”,实际是词人的愿望,与杜甫的“安得壮士挽天河,净洗甲兵常不用”、陆游的“要挽天河洗洛嵩”用意相似。其实,一洗人世是根本无法实现的,于是,也只好“闲热我,醉时耳”,酒酣耳热,发抒一下胸中的悲愤而已。

“落落东南墙一角,谁护山河万里!问人在、玉关归未?老矣青山灯火客,抚佳期、漫洒新亭泪。歌哽咽,事如水!”这一段,一气呵成,层层推进,悲慨呜咽,直有裂竹之音。镇江本是当时抗御蒙古的前沿阵地,但东南的一角边墙,却已防务废驰,这又怎能护得山河万里呢!北方广大的领土,仍在蒙古手中,朝廷大臣早已不思恢复,光恃长江天堑,苟且偷安,恐怕连这东南的半壁河山也难以保全了。“落落”二句,显足词人之感慨深沉。着一“谁”字,故意设问,未能远谋的肉食者难逃其责。词人接着再问一句:“问人在、玉关归未?”远在祖国西北的边疆的玉门关,是汉唐时期的边塞重镇,“玉关”人未归,感叹关塞戍卒,头白守边。每念及此,便不由得涕泗纵横了。“老矣青山灯火客,抚佳期、漫洒新亭泪”,两句悲愤苍凉,真有回肠荡气之力。青山是不会老的,只有那闲居青山之中、无所作为的人才会感到自己正慢慢衰老。“老矣”句,表达了报国无路的苦闷心声。“佳期”,指恢复中原之期,也是“玉关”人归之时。

  悠悠岁月天涯醉。

  换头“绿芜冷叶瓜州市”句,“热耳”转为“冷眼”,写景冷隽。瓜州,又称瓜埠州或瓜洲。本为长江中的沙洲,状如瓜字。在大运河入江处,与镇江相对。瓜洲是沿江重镇,可是却看不到什么军事设施,而只有一片“绿芜冷叶”,早已不复有“楼船夜雪瓜洲渡”(陆游《书愤》)的情景了。“最怜予洞箫声尽,阑干独倚。”二句倒叙。上文所写,即词人倚阑所见。本来多景楼重修落成,遍招宾客,歌舞相缪,热闹非凡,可词人却“阑干独倚”,必有深忧,也许在座的衮衮诸公,谁都无法理解他登临时的怫郁的心情吧。

如今佳期迢递,唯有空洒一掬新亭清泪。可遗憾的是,李演作此词时,南宋已衰弱至极,且不要说北伐中原,即使连偏安局面也几不可保了。词人之泪已变成家国即将沦丧时无可奈何的悲泪了。“歌哽咽,事如水!”往事如烟,早已随楼下的滚滚江水东流而去,留下的唯有无奈的遗憾和哀悔。长歌当哭,也许是词人此时心境的最好说明吧。

  一分秋、一分憔悴。

  “落落东南墙一角,谁护山河万里!问人在、玉关归未?老矣青山灯火客,抚佳期、漫洒新亭泪。歌哽咽,事如水!”这一段,一气呵成,层层推进,悲慨呜咽,直有裂竹之音。镇江本是当时抗御蒙古的前沿阵地,但东南的一角边墙,却已防务废驰,这又怎能护得山河万里呢!北方广大的领土,仍在蒙古手中,朝廷大臣早已不思恢复,光恃长江天堑,苟且偷安,恐怕连这东南的半壁河山也难以保全了。“落落”二句,显足词人之感慨深沉。着一“谁”字,故意设问,未能远谋的肉食者难逃其责。词人接着再问一句:“问人在、玉关归未?”远在祖国西北的边疆的玉门关,是汉唐时期的边塞重镇,“玉关”人未归,感叹关塞戍卒,头白守边。每念及此,便不由得涕泗纵横了。“老矣青山灯火客,抚佳期、漫洒新亭泪”,两句悲愤苍凉,真有回肠荡气之力。青山是不会老的,只有那闲居青山之中、无所作为的人才会感到自己正慢慢衰老。“老矣”句,表达了报国无路的苦闷心声。“佳期”,指恢复中原之期,也是“玉关”人归之时。

  紫箫吹断,素笺恨切,夜寒鸿起。

  如今佳期迢递,唯有空洒一掬新亭清泪。可遗憾的是,李演作此词时,南宋已衰弱至极,且不要说北伐中原,即使连偏安局面也几不可保了。词人之泪已变成家国即将沦丧时无可奈何的悲泪了。“歌哽咽,事如水!”往事如烟,早已随楼下的滚滚江水东流而去,留下的唯有无奈的遗憾和哀悔。长歌当哭,也许是词人此时心境的最好说明吧。

  又何苦、凄凉客里。

  负草堂春绿,竹溪空翠。

  落叶西风,吹老几番尘世。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全文及赏析_李演,宋词鉴赏辞典。  从前谙尽江湖味。

  听商歌、归兴千里。

  露侵宿酒,疏帘淡月,照人无寐。

  张辑词作鉴赏

  这首词情景交融,深切自然,将秋夜的相思苦,羁旅愁,传神地勾画了出来。词境幽远清雅。是张辑的代表作之一。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全文及赏析_李演,宋词鉴赏辞典。  前三句,先写秋夕的风雨。细雨飘洒在梧桐叶上,汇集到叶边,一点一滴,滴向空阶,滴向愁人的心上。这是诗词中常见的情景。可是“被风惊碎”四字便使语意新警。被惊碎的是细雨?是秋声?也许是风过雨停了?模糊的语义唤起了读者的想象。独宿孤馆的倦客,在这寒夜,恐怕也尝尽凄凉况味吧。“润逼衣篝,线袅蕙炉沉水”,描写的是室内的环境:薰笼上烘着潮润的衣服,细细的烟气从烧着沉水香的炉子烟中袅袅升起。两句表面是景,实质是情,词人孤寂的形象已在炉烟中隐现出来了。

  “悠悠”二句,是作者感慨之语。在春华秋实的季节里,词人感悟到的,却是韶华已逝,华年空度的落寞。一“醉”字,意味着借酒销愁,而愁又是无法消除的,所以秋深一分,人的憔悴也加添一分了。两句与上文一虚一实,交互写来,尤其“一分秋、一分憔悴”,造语亦觉新颖,用意尤为沉厚。“紫箫”三句,意为箫声已断,欢事难再,客子更感孤独;只好提起笔来写封家信,心中充满着深切的愁恨。“夜寒鸿起”,四字警炼,在写景中有无限的怨意。

  “又何苦、凄凉客里。负草堂春绿,竹溪空翠”,自怨自艾,悔恨不已。杜甫曾在成都浣花溪畔筑草堂,李白也曾与孔巢父等在泰安徂徕山下的竹溪隐居。

  作者借前贤之事,言自己的心志,即向往这种闲适生活,因此也用“草堂”、“竹溪”借指他故乡旧日游居之地;究竟为了什么,竟辜负了美景闲情,而终日在客途中仆仆风尘?下文随即将笔一转,“落叶西风,吹老几番尘世?”与上片头三名呼应。无情的西风,年年如是到来,仿佛在催人老去!“吹老”句颇为新警,有两重含义,一是时代变迁之悲,一是个人身世之感。西风几度,人世间又发生了多少变迁?在这里,词人也许怀着更深刻的家国的痛思吧。

  “从前”二句,指多年来已尝尽了流落天涯的滋味,如今听到悲凉的商歌,便勾起怀归之兴。商音凄厉,与秋天肃杀之气相应。词中的商歌,有感秋之意。可是故里迢遥,欲归不得,这怎能不令人“憔悴”、“恨切”呢?“千里”二字,含有多少难言的隐痛。“露侵宿酒,疏帘淡月,照人无寐”,这是全词中最经意之笔。

  本词在结构上颇具匠心。景与情交互写来,虚实对照,前后呼应,有一波三折之妙。句与句之间,融合无间。上下片首尾衔联,全词成为完整的统一体。特别是造语遣字别开生面,如“秋声”“被风惊碎”,“线袅蕙炉”,“一分秋、一分憔悴”,“落叶西风,吹老几番尘世”,看似平淡,实际上极为精炼,耐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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