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师大朱志荣做客孔目湖讲坛,从佛教来阐述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故事寓言 人气:149 发布时间:2019-05-13
摘要:   夜空里的满月,默默高悬,寒光四射;苍海中的波浪,闻风而起,响遏行云。朔风凛凛,夏日融融,高山流水,莽原披雪。所有这些,都各自因势而生,随律而动,发自不得不发,

    夜空里的满月,默默高悬,寒光四射;苍海中的波浪,闻风而起,响遏行云。朔风凛凛,夏日融融,高山流水,莽原披雪。所有这些,都各自因势而生,随律而动,发自不得不发,归于不得不归。它们虽然蕴含着况世的苍凉,幽长的意韵,无穷的豪迈,绝尘的空灵……,然而,它们却永远自由自在,随生随灭,不劳我们费心。
   
    天地之间,真正需要抚慰,需要倾注无限关注的,只有生命。生命存在着,并且顽强地延续着,这是一种给定,我们无法深究其中的原因,生命在张扬着,创造着无数美好和伟大的事物,这是一种奋斗,我们不能扣问其中的终极意义。
   
    生命属于我们每个拥有她的个体,但是,由每个个体构成的整体的生命,是一种甚至不容我们提问的最终的神秘。在这座神秘的圣殿面前,我们除了哑口无言外,剩下的只有无限的崇敬和莫名其妙的感恩戴德。
   
    的确,能进入这座伟大的圣殿,对每个人而言,都是一次仅有的经历和一种莫大的荣幸,同时,我们也为此领受了一份永恒的迷惑。我们这群陌生的游客,根本来不及接受任何相关的培训,更没有导游的介绍和指引,就被扔了进来。当我们沿着那些崇高的柱廊摸索前进,缓缓攀升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一切,总是引起我们的惊诧和迷恋。我们没有什么可真正依托的,只有相互携持,毅然前行……
   
    从另一个侧面看,这似乎也是一次十分简单的旅行。它起源于一次偶然的事件,抑或是一次难以改正的误会,也就是我们的降生。摆在前面的路不太长,几十度春秋而已。而终点更是显而易见,虽然闭幕式可能各异,但结局总是千篇一律:再一次归于永远的寂寞。
   
    如果这就是生命的全部,那对我等芸芸众生而言,真是一种莫大的福份。我们可以悠闲自得地相率而行,心情放松地欣赏一路的春风秋月,鸟语花香。然而,事情远不是如此简单。当对死亡的恐惧第一次沉重地降临在我们心灵中的时候,我们这段生命的旅程就被赋予了一种壮丽的悲剧色彩和某种难以把握的诡谲气氛。是的,我们不能无止境地享乐和攫取,一旦付出,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收回,这些,使我们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处在无法回避的痛苦决择之中。
   
    在我们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我们沐浴着天赋的自由和平等,然而,接下来,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选择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就首先被这个世界选择了。我们用人类自己创造的文明来雕刻我们自身,这种文明就象是一场游戏,我们每个人都接受了相同的游戏规则,但这个相同的游戏规则却把我们每个人塑造得各不相同。
   
    同样喝母亲的乳汁长大,同吃五谷杂粮,接受着同样的训练和规劝,到了现代,甚至象建筑预制件一样被禁锢在同一个教学大纲之中。但我们每个人最终却是那样地不同,我们有着千奇百怪的性格,纷纭复杂的思维方式,巨烈冲突的价值观念,背道而驰的自我追求,除此之外,我们还不断否定既成的自我,激烈批判陈腐的说教,孜孜不倦地离经叛道,梦寐以求地超越自我。
   
    天道恒常,而个体的生命却处在异彩纷呈和不断的变化之中,这一静一动,为我们展示着一种无比绚丽夺目的境界,这是生命的境界。
   
    每当我凝神静气,审视生命和文明的时候,脑海里常浮现出一幅这样的图画:在远古的一个清晨,一轮朝阳正在海面上冉冉升起,在朝霞染红的沙滩上,盘腿坐着一个布衣硭鞋,饱经风霜的老人,他灰白的头发上系着一条头巾,头巾在清晨的微风中飘动着,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苍老的面容上没有表情,他眯缝着双眼,久久地凝望着那轮初升的旭日。层层的海浪拍打着岸边,声音空旷而悠远,老人在这片永恒的海天之间,陷入长长的沉思之中。突然,他似乎已经大彻大悟,他站起身来,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他转过身,朝一直肃立在他身后的一群学生走去,然后,开始和他们讨论人生,讲解天地之大道……于是,他的言论被众口相传,书于简牍,刻上碑石,最终融入所有子孙后代的精神和行为之中,成为他们人格的基石。直到今天,很多人在审视人生的时候,往往会有意无意地想起:“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很多人在自我反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冒出:“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等等。是的,这位深刻的老人用他的全部生命与天地对话,与几乎湮灭的历史神交,他没有什么可以援引和借鉴的,全靠一种伟大的悟性为规范了后代几千年的文明做了最初的铺奠。我们常常被他的那些简练而不容反诘的语言所深深触动。“君子喻於义,小人喻於利。”,“朝闻道,夕死可矣。”,“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我们这位“大成至圣先师”孔老夫子,他的一生虽然颠沛流离,但却拥有空前绝后的精神自由,他用冥想、顿悟和诲人不倦,垂范后世,与日月同辉,把自己的生命升华到一种至高无上的境界。
   
    今天,我们的文明已经进化得如此的精致,各个部分都丝丝入扣,布局合理,象一个坚固的堡垒,风雨不透。在这样的背景下,做为后进的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创造这种开天辟地的大师境界。我们被前人栽下的大树荫蔽着,站在无数大师们层叠起来的肩膀上,视野开阔,可以欣赏无限风光,这既是我们的福份,也是一种不幸。然而,发现和创造新境界的那份执着和渴望却从没有从我们的心中消失过。也许,生命出现在这个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原本就是为了创造,而成功的创造和发明,又一次次地把生命雕刻得更加熠熠生辉。我们对这种至高无上的生命境界充满崇敬。然而古往今来,能达到如此境界的人实在为数不多,他们是我们文明的开山鼻祖。
   
    一直以来,我们常常周而复始地陷入有关人生意义的讨论。我不知道有关这个论题的结论有多少种,我想,可能任何人都无法搞清楚这一点。就我现在的观点而言,人生的意义,这本身是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在发问的时候就带着强烈的诱导性,和发问者的背景以及发问时的具体环境密切相关。当我们把所有这些背景和具体环境因素从这个问题本身剥离开来的时候,将会面对一个极端空洞的设问。当我们想开口回答的同时,就立刻意识到将要说出的答案是错误的,就象试图回答一个悖论一样。或许,我们不应该这样追问我们的人生,我们不该被教导必须使人生具有一种什么样的意义。但是,有一点对于人生而言,却是一种活生生的现实,那就是,每一个生命都是对某些价值的一次实现,每一个人,都是一部开足了马力去实现和张扬某类价值的机器。虽然我们不可能象孔夫子、释迦摩尼等开创者一样,无中生有地去构建出价值的大厦,但我们却都捅挤在这些大厦之中,去占领和装修属于我们各自的那一方空间,把一个本来空旷而随意的宏伟巨构,装点成五彩缤纷,创意无限的人生画廊。
   
    让我们静静地听:“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无尽藏也。吾与子之所共适。”何等的超然,何等的空灵,这是一种难以被击垮的人生,所谓无欲则刚,此之谓也。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悲壮而豪迈,饱含着对世俗的绝不苟同。易安居士虽属女流,原来也有满腔的男儿气概。雄词一出,让多少峨冠博带颜色顿失!令人遥想起“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杜甫,虽所言各异,但在心性上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再看看那位“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的李白。纵情诗酒,放任喜怒,四海逍遥,随遇而安。这又是一种令人不禁要为之击节喝彩的人生境界。
   
    ……
   
    如果一直这样罗列下去,我们可以拚凑成一部展现各类人生的卷帙浩繁的专著。其实,我们对某类价值的认同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将有一个怎样的人生。从来就没有什么唯一的价值。也许,在中世纪黑暗的欧洲,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文革”中的中国,我们看到了很多仿佛出自同相同模式的生命历程,它们看上去是那么的相似,具有相同的欢乐,相同的磨难,甚至相同的最终结局,但是,当我们近距离地去个别观照它们的时候,仍然会发现它们其实有着多么不同的内涵。
   
    现代社会的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刻意地强调统一,强调和谐。在这个强有力的同一化要求下,我们有了现代化的大型工业,规范化的连锁商业和服务,风格一致的住宅群落,完美和谐的交响乐演奏,包装雷同的电视剧,运做相同的各种娱乐。不错,我们的确从这些当中得到了很多幸福,但换一个角度看,所有这些,实际上已经左右了我们的幸福观,它们在很大程度上代替我们自己的心灵做了很多价值的界定。这真是一出臆想不到的悲剧!也是一种对人类精神的无耻谮越!使我们逐渐地变得浅薄,虚伪,俗不可耐。这就象是一个通过我们举手表决的结果建造起来的花园,当我们都对这个据信满载着幸福的花园趋之若婺的时候,我们就把它践踏得不成样子了。
   
    生命是能动的,她本身蕴含着无穷的可能和强大的创造力。然而,现代化的进程却试图把无限丰富的生命投入一间由精心设计的价值体系构造的工厂,用一条精确无误的生产线把人生预先定制成各种规格的罐头,贴上各式注册商标和标价签,摆放在超级市场的货架,任我们去选取。看上去,一切都是如此井井有条。于是,我们纷纷走进这间仅此一家,别无分店的庞大超市,去选购自己未来的人生,这里的人生品牌各异,有舒适牌的,成功牌的,还有老板牌的,白领牌的,有富豪牌的,小康牌的……,只要出得起钱,你只须费举手之劳,就可以为自已选定一款称心如意的人生。
   
    这虽然是一幅漫画式的图景,但在某种程度上却是对现代社会的如实写照。你我其实或多或少都是这间滑稽超市的顾客。这真是一个可怕的阴谋,企图颠覆我们无比丰富的精神家园,把生命禁锢在一个装修华美,成设精致的牢笼之中,从而剥夺了她的自由。
   
    当我们每天在钢筋混凝土的丛林里穿行的时候,常常梦想着自己能驾着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在路面质量上乘的高速公路上骄傲地急驰。但在我的内心里,我更向往能骑上一匹剽悍的野马,在根本没有道路的丛山峻岭中率意狂奔。人生可能达到的最美最诱人的境界,只有骑在这匹无拘无束的野马上才能够到达。如果只知道坐在豪华舒适的房车里,手握方向盘,脚踩油门,沿着狭窄的道路乏味地行驶,将永远不会看到真正的风景。

曾有个人问我:什么是做梦?我大吃一惊,这世上哪有人不做梦的,不做梦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智人圣人,另一种是愚人。而这个人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家庭很和睦,也很富足,还经常帮助邻居。

“中国美学中的人生境界是天人合一,人生境界首先要和自然万物、天地精神和谐合一。它不仅在于乐天知命、对自然之道的能动顺应,有立德、立功、立言的人生贡献,更要有大公无私的伟大胸襟和感化社会的深远影响。”

我们知道,中国书画艺术的精神主要集中体现在气韵的流动及意境的创造上。追求气韵流动和意境之美是中国文化中文人墨客精神的共同目标。书法不是一个简单的技艺,而是体现中国文化精神基本特征的一个载体,书法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典型产物,它的美学基础源于中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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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他是一个大智若圣的人,心里有很强的善念,不为凡夫俗念所羁绊,因为这些,他晚上不做梦,也就是潜意识里无欲无求,在现实生活中自然也就非常幸福满足了。

6月6日晚,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中华美学学会朱志荣教授做客第336期孔目湖讲坛,带来一场题为“美学与人生境界”的讲座。

在中国哲学中,“气”是中国文化中很重要的一个概念,在中国哲学中认为人是由天地和宇宙的气构成的一个多维的整体,生生不息的宇宙之气是人的能量之源,也是主体生命存在的道体,中国哲学强调人的精、气、神三者合一,也强调与人的气场、与自然相同及感应,这就是天人合一的哲学理念。所以中国艺术美学很强调作品的气韵和神采,强调艺术创作与生命的感悟及对自然的认知结合在一起的重要性。书法作为中国文化的代表,一幅书法作品更是如此。书法家自身的生命感怀和文化修养的气质和气韵与宇宙之气相通相感,是作品是否有正大气象的关键,这些由气韵流动而凝结在笔意墨象中的人文气象是书法的主要美学内容。所以书圣王羲之说:“书之气,必达乎道,同混元之理。七宝者贵,万古能名。阳气明则华壁立,阴气太则风神生。把笔抵锋,肇乎本性”。王羲之特别重视其作品的气韵,从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来看,通篇把写喜抒悲之气贯穿整幅作品,整幅作品气与韵相依而彰。得气韵而感觉作者已不是写字而是在写心。其韵已达神化飞扬的羽化境界,所以后人无人能及。

《大学》之大,在于生命的境界之大, 在于个体的体量之大,在于人生的格局之大,大学之大不限于衣食住行,更在于修齐治平。

梦是绝大多数人一生中都要做的,白天人是靠眼睛,耳朵等身体感官来感受这个世界的,到了晚上,人脑大部分细胞都处于睡眠休息状态,可是仍有一部分脑细胞在活跃着,这时是人的第六意识就产生了。

天人合一的人生境界

所以评价一幅书法的好与坏,艺术与精神合一的“韵”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书法强调的不拘于有形的线条墨色,而是展现书者的心性价值,表现书家心情境遇之悲喜怒忧,展露其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内心秩序或失序是作品最重要的艺术价值。书法得其“韵”,才可达到自然随化、人境合一的境界。

一、生命的境界之大

人的身体感官例如眼睛耳朵所感受的的东西叫知性。当我们一觉醒来,第一个知性眼睛看到的东西,这个就叫睡醒了,接着,我们会考虑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这个就叫思想。这个思想叫妄想,也叫浮想。妄想分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我们的知性会感受妄想,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正在消逝,未来的还没有来到,常常这样体会,人心会很宁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空灵。

朱志荣认为,审美的人生首先要以主体心灵与宇宙天地精神的贯通合一为基础。人生要进入审美境界,必须以追求自由为目标,而个体的自由,又不能超越于自然和社会。孔子说“不逾矩”,这种矩,既包括自然的生命法则,又包括人类的社会法则,体现了合规律性与合目的性的统一。人只有顺应客观的自然规律,才能能动地适应对象。诗经说:“鸢飞唳天,鱼跃于渊”,意思是鸟儿自由的飞翔离不开天空,鱼儿快乐的遨游离不开大海,这便是在顺应自然中自得其乐。因此,顺应自然是实现审美人生的前提条件。

书法的气韵其实就是书法意境美的一个表现形式,意境美源于气韵之美,更高于气韵美,因为书法意境除了气韵外,还有更重要的是书者自身的人生境界的在作品中的表达。一幅高格书法作品必须达到了一定的意境,才能给人们观之有味、思之有余的无穷魅力。

同一个段位上的人,同一个环境下的人,做同一件事情的人,可以拥有不同的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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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关于“天人合一”的人生境界体现在孔子和他弟子的对话中。弟子曾点以沐浴在大自然的春风之中的人生情调为至高理想:“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孔子叹曰:“吾与点也。”在孔子看来,在生命畅达的大好春光里,自己的的生命与宇宙生命沟通起来,从外在形态中流露出内在情怀,使人的生命在“万物一体”的契合中得以畅达,这是一种顺情适性的人生态度。孔子还说:“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认为仁者、智者的人格与山水精神是相通的。人生境界在一定程度上是自然境界及其自然之道的表现。

中国文化和中国文明史离不开汉字,而以汉字为主要表达对象再加上中国的哲学基础阴阳文化相统一的书法更是中国文化的集中体现和最主要的文化特征,书法作品的创作过程中,书家之思,之情,之文采,之胸襟,之气韵,之境界,通过柔软的笔尖,通过墨汁的律动而跃然于白纸上,形成一幅物态天趣在造化与心灵合一的精神世界的表达,所以一件好的书法作品一定是书者精神与文化及思想的集中表现。也是作者将自身的人生境界的表达,作品的意境不是一个单层的、平面的、自然的再现,而是一个深层境界的创构。清人蔡小石在顾翰的《拜石房词》序里把意境描述为三个阶段:“夫意以曲而善托,调以杳而弥深。始读之则万萼春深,百色妖露,积雪缟也,余霞绮天,一境也。再读之则烟涛澒洞,霜飙飞摇,骏马下坡,泳鳞出水,又一境也。卒读之而皎皎明月,悠悠白云,鸿雁高翔,坠叶如雨,不知其何以冲然而澹,翛然而远也。”他把意境分为“象”、“意”、“道”三个层次。书法也可以用这三个层次形容它的意境之美。作品中的笔墨线条被认为是象内之境,它表达的空间和时间是有限的,这种审美对象之“象”具有鲜明的感官性。其次作品的章法、布局及内容为境中之意,表达作者的审美情趣及基本功力。而境内之道则是作品最高的艺术境界,它深化到了中国人的精神追求及文化精神的层面,代表了中国人的生命意义和哲学思想。比如古人书画中生气流行的空白处,却让人感到鸢飞鱼跃的风景。庄子说:“虚室生白。”又说:“唯道集虚。”我们从中国诗词文章里都着重这空中点染,抟虚成实的表现方法,使诗境、词境里面有空间,有荡漾,中国书法也具同样的意境结构。书法艺术的最高境界是书者达到了哲学家宗白华先生的人生最高境界——天地境界,而在作品中所表达的天地浩然气象。宗白华先生把人生分为五个境界,这五种境界第一是为满足生理的物质的需要的功利境界;第二是因人群共存互爱的关系的伦理境界;第三是因人群组合互制的关系而有政治境界;第四是因穷研物理,追求智慧而有学术境界;第五是因欲返本归真,冥合天人而有宗教境界。功利境界主于利,伦理境界主于爱,政治境界主于权,学术境界主于真,宗教境界主于神。但介乎后二者的中间,以宇宙人生的具体为对象,赏玩它的色相、秩序、节奏、和谐,借以窥见自我的最深心灵的反映;化实景而为虚境,创形象以为象征,使人类最高的心灵具体化、肉身化,这就是“艺术境界”。艺术境界主于美。所以说书法的境界,应该使人在超脱的胸襟里体味到宇宙的无限。是在阔度、深度、高度上进入一个人生的诗化哲学境界。这样的意境也是景、情、道在人生审美体验中的统摄、聚合、交融,对意境的追求是中国艺术精神的鲜明特点,这也是古人书法为什么开卷就有正大气象的原因所在。以《兰亭序》为例,《兰亭序》是王羲之与友人宴集会稽山阴兰亭,修祓契之礼时所书。时值暮春之初,在崇山峻岭、茂林修竹之间,行流觞曲水,一觞一咏之乐的良辰美景,王羲之仰观俯察,游目骋怀,感到人生生老病死的无奈及自然的永恒壮美,在“清流激湍,映带左右”的仙景之中,王羲之畅叙幽情,成就了千古绝唱《兰亭序》。王羲之的虚灵的胸襟、心性自澄的天地精神在这幅作品中被完美表现了出来,其意境无人能左。

喝酒,酒鬼和品酒师显然喝出的是不同的境界。

世上妄想多,但有“觉”的人少。什么是“觉”,就是当你在宁静空灵的时候,你的知性感觉到了一个思想,并彻底想明白一件事,那么这就是你的“觉”。觉是比较高智能的思想,这时觉也叫智能或者叫般若。

朱志荣举了两个著名的例子:鱼乐之辩和庄周梦蝶。在鱼乐之辩中,庄子感慨游鱼之乐,惠施反驳他:“你不是鱼,又怎么知道鱼之乐呢?”庄子答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鱼之乐呢?”朱志荣认为,惠施的态度是科学的,强调物与物、人与物之间的客观分别;庄子的态度是审美的,人可以超越这种客观分别而达到与天合一,这种思想也体现在“庄周梦蝶”之中。在庄子看来,处于“独与天地精神往来”境界的时候,主体的心灵与宇宙的精神浑然合一,从而使自我突破了有限的感性生命的局限,大道即我,我即大道,有限的人生便获得了无限的可能。

而唐人怀素的《自叙帖》也是意境高格的艺术精品,怀素以其飞动的线条意趣,刚健的笔力神采,行气如虹的艺术生命力构成了“大用外腓,真体内充,返虚入浑,积健为雄”的壮美意境。清代画家恽格在《南田画跋》说:“笔墨本无情,不可使运笔者无情;作画在摄情,不可使鉴画者不生情。”只有情感的笔墨和笔墨化的情感交融,把象的线条、意的感情、道德精神三位一体,无间契合,书艺创造终臻高妙之境,无疑怀素的《自叙帖》就是这一妙境的实现者。

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个人经过一个建筑工地,问那里的建筑工人们在干什么?三个工人有三个不同的回答。第一个工人回答:"我正在砌一堵墙。" 第二个工人回答:"我正在盖一座大楼。" 第三个工人回答:"我正在建造一座城市。" 十年以后,第一个工人还在砌墙,第二个工人成了建筑工地的管理者,第三个工人则成了这个城市的领导者。

佛教里有一句话:香象渡河,截断众流。比喻人的觉会给人一种勇气。香象是象王的意思,普通的大象有两根象牙,而象王有六根象牙,身躯也比普通大象大的多,象王经过河流时,会用巨大的身躯截断河流而过。人的觉比妄想高级的多,而当你达到觉的程度,你的觉会带给你思想的勇气,就像香象截断河流的勇气和力量。

基于社会性的精神境界

中国书法艺术之所以能成为国粹,是因为它代表了中国文化的实质及精神,是中国文人精神境界的物化表现形式,其审美取向及艺术价值与中国文化息息相关。书者必须是饱读诗书和胸怀天下的文人志士,作品是传递其精神的载体,气韵的流动和高远的意境是书法作品美学的关键所在。

为自己的衣食住行,为自己的功名利禄,为一个团体的利益,为天下苍生的福祉,为追求至高无上的真理,一个人可以有不同层面上、不同段位上的生命目标。

但是要达到觉的程度,就得渡过心灵宁静空灵的境界,也就是进入大悲观世音菩萨的境界。“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泣下”,这是唐代大诗人陈子昂的一句诗,在天地之间,独自一个人流下眼泪,这不是痛苦的眼泪,也不是喜欢的眼泪,而是处身天地,与世界合一的喜悦,此时的你,没有了身体,没有了浮躁,没有了杂念,而进入了一种空灵的舒服境界。

在与外在自然宇宙积极沟通、和谐共处的同时,审美的人生还体现了人通过内在的精神涵养所具有的社会性的特征。“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人是万物之灵,其理由在于人具有社会和文化。”朱志荣如是说。人既为文明所造就,又造就了文明。原本无意义的客观事物,由于人的存在和赋予,往往会格外具有审美的内涵。故景观之美既有自然景观的美,又有人文景观之美。刘禹锡《陋室铭》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就是这个道理。成都杜甫草堂本是平常普通的茅屋,但因杜甫的存在,也就具有了一定的审美价值。

当今社会,由于我们对中国文化的集体断层,所以对书法艺术的认识也出现了一些偏差,我们当代的大部分书者,基本就是以书法为生计的书法匠,他们不可以不说不勤奋,也不可以不说不努力,但是因为文化基础太差,苦练多年,创作的作品基本是没有气韵和生命律动的简单模仿。对书法艺术只停留在了“象”的层面,由于文化及境界所限,根本无从谈书法的“意”和“道”,作品失去了书法的文化及精神的价值内涵,是书法沦为技法的艺术,这着实是对书法艺术的曲解,书法应该回归文化的属性,应该回归到它的本源,它最能表现中国人精神追求及生命境界,书法文化最中国。

华东师大朱志荣做客孔目湖讲坛,从佛教来阐述寂寞是人最美的享受。每个人都是用自己的生命目标在组织自己的生活乃至于生命,让自己生存于相应的境界。

于我而言,达到空灵的境界,实际上往往是在一个人寂寞的时候,这个时候,人们往往内心宁静,可以与自己心灵对话,可以扪心考问人生,这也就是佛教常说悟道的时候,其实寂寞的时候往往是开启人生智慧的钥匙。浠水文

在审美的思维方式中,社会道德律令在一定程度上也体现了自然之道。在孔子的思想中,人的社会性特征建立在人的自然本性的基础上。如作为“仁”的内容的忠恕思想,正与天地生命精神的自然道德相贯通。孟子也把仁义礼智看成是社会的人的内在属性。不同的是,道家对仁义持否定的态度。他们认为只有在道德沦丧的时候,才需要提倡道德。所谓的道德沦丧,在许多情况下恰恰是自然本性泛滥的结果。道德规范的目的,在于约束人的野性,使之向着文明方向发展。

图片 3段俊平 著名国学专家、着名书法家、知名管理学者、京麓书院院长、中华书画艺术研究院院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北京东城区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大学艺术学院访问学者、内蒙古年度经济论坛执行主席、北京爱维龙媒文化产业集团董事长。

生命目标、生命境界的选择,无疑是生命的最大课题。

审美人生的最高理想境界

段俊平先生家学渊源,遵循孔子“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的教诲,数十年如一日归隐研习中国传统文化及书法艺术,终获传统之精髓。理想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大学》之大,首要的是生命的境界之大,生命的境界之大根源于生命的目标之大。

朱志荣强调,审美人生的最高理想境界,主要侧重于对自然之道的能动顺应,有立德、立功、立言的人生贡献;有大公无私的伟大胸襟和感化社会的深远影响。这种最高理想主要是入世的儒家理想。孔子美学思想的核心在于成就人生的最高境界,即“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圣人境界,从中体现了智与德的高度完备,并通过个体的修养推广到整个社会。

段俊平先生长期立足于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主张建立中国传统哲学思维与西方现代管理模式相结合的“中国化管理模式”,所创立的“中国化管理”新儒学应用理论,深受专家与企业家推崇和认可。所着的《传承的力量》、《企业幸福力》、《大道行简》及《中国管理往事》等多部中国化管理专着成为年度最畅销的管理类图书。被京东商城评为读者最值得推荐的图书,也成为被引用最多的管理观点的管理学家。很多文章成为议论文范文入选中小学选修课本和中考题。国学及艺术文章和书法作品被数百种国内外媒体报刊登载,被评为“中国百名最有影响力专家”2014年8月被泰国皇室授予“人类文化杰出贡献奖”及“中泰友好形象大使”荣誉称号;2014年11月获纽约中国书法国际大展“艺术成就奖”和“德艺双馨大奖”等国际奖项。

二、个体的体量之大

审美人生的最高理想境界集中体现在儒家思想中。首先,儒家思想强调乐天知命,与天地和,这是成就审美人生最高境界的前提。其次,伟大的人生成就者必须以天下为己任,大公无私。孔子提出“恭、宽、信、敏、惠”等品德。再次,审美人生的最高境界需在整个社会中实现,即所谓“博施于民而能济众”这一点,只有最高统治者和民族的精神领袖才能达到。正因如此,人生的最高境界不是每个人所能达到的。

段俊平先生的书法秉承家学,从小遍临传统名帖,以深厚的国学底蕴和天赋,在传承古法的基础上自成一家。书法作品品位超凡脱俗;笔法天真自然、骄快飞扬;意境清雅和畅、禅定写心;神韵筋脉相连、古朴飘逸,深受国内外政要,商界精英和大众群体喜爱,并被人民大会堂、中国美术馆、香港中华艺术馆、日本国立博物馆及众多艺术机构收藏,所写书法论文被《中国书法》、《书法》、《书法导报》、《中国美术》刊物刊登,并成为书法教学的教材,2012年被多家媒体评为最有天赋和最具升值潜力的书法家。

华东师大朱志荣做客孔目湖讲坛,从佛教来阐述寂寞是人最美的享受。体量可以体现在度量衡方面,也可以是资产、权势、声名等等方面。

很多人都想一夜暴富,但一夜暴富的人却很少能继续富下去。有的人暴富之后花天酒地,最终挥霍一空;有的人暴富之后陷入了投资陷阱,最终血本无归;有的人暴富之后小心地珍藏着财富,却眼睁睁地看着它日渐贬值,最终复归贫困。

大的个体体量,如果没有相应的生命境界和人生格局的支撑,就无法常保,甚至会像小孩抱着金子在街上走一样,极其危险。

秦苦百姓,导致二世而亡;文景之治,终致汉武辉煌。《礼记·大学》云:“百乘之家,不畜聚敛之臣,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今人说:“成大业者不吃全鱼”。成大业,需要有大的生命情怀,也要能够立足于大的格局之中。

《逍遥游》云: “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 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没有大的格局,大的体量也无从依托。

所以,大的体量必然根源于大的生命境界,必然依托于大的人生格局。

三、人生的格局之大

格局可以体现在与其相联系的其他个体的境界、体量方面,也可以体现在自己的业绩在社会中、大自然中的深度、广度、分量。

世间三百六十行,行行之中都有不同的人生格局。人间数以亿计的人,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层面上,有着不同的生命境界和个体体量。

牛肉是什么味道,不能让新生儿来辨别。

科技创新的任务,不能由一个文盲来完成。

三十斤的钢板,不能指望一只蚂蚁来搬运。

游乐场里供小孩玩的小船,不能供人们去大海中乘风破浪。

举重冠军的力气很大,但这点力道相对于地球引力却也不算什么。

所以,大的格局必然根源于大的境界,必然立足于大的体量。

《大学》之大,在于生命的境界之大, 在于个体的体量之大,在于人生的格局之大,也在于三者的相互适应及其完美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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