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城月光,遥远的爱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故事寓言 人气:154 发布时间:2019-05-04
摘要:那是一座小得不能再小的城市,在中国地图上,它悄无声息地躲在一个角落里,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和我在青岛的街头走一走, 那是一九九四年秋天的一个下午,百无聊赖的我

那是一座小得不能再小的城市,在中国地图上,它悄无声息地躲在一个角落里,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和我在青岛的街头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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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九九四年秋天的一个下午,百无聊赖的我走进电影院,售票窗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今日影讯:《东邪西毒》。那天1200座的电影院里只有10多个人,大部分是情侣,我坐的那一排只有我自己。很多年以后,我还是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刻的情景,灯光暗去,音乐响起,鼓声阵阵,一束光刺破黑暗,映现在银幕上是大海的紫金色波光,没有岸,没有礁石,没有云,没有天空,没有帆与船。只有大海扬波,永无休止。
然后才是东邪西毒的脸。
那是我第一次对大海动心。银幕上的海波光粼粼,又壮阔又荒凉,音乐象一波波潮水撞击心脏,我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城破败的电影院里,忽然想去看看海。
欧阳锋重返白驼山那天,黄历上写着: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
几年以后,我离开了那座城市。我向西南走,来到海边。
其实我想渡海而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却住了下来。十几年。
其实海边还不错的,虽然买不起依海的房子,但是有机会面朝大海。眼前是渤海黄海,往南是东海,传说东海上有一座桃花岛,岛上住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和她脾气乖戾的父亲。开始我还以为是真的。
有两年我常常在滨海路上跑步,有时候一群人,有时候几个人,后来只有我自己。我一边跑,一边数路边的灯柱,从傅家庄到燕窝岭,去是52根,回来是53根,或者颠倒过来,总也数不清楚。冬天到春天,我看到海岸的小山由褐转绿,山上一簇簇迎春花,映山红,桃花,杏花,槐花依时盛开。跑步的时候会流很多汗,一些心事随着流出去了,就觉得很清爽。海平线时而近,时而远。
第一次和我一起走滨海路的是一个女孩, 她喜欢找茬笑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殷素素对张无忌说,你长大了以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她骗了张翠山,最后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我想,这个世界骗子本来就多,不管怎样提防,总是免不了要被骗的,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那么,不如找一个好看的女人,被好看的女人骗了说起来也不会很丢人。因此,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会爱上好看的女人,慢慢地发现,女人骗人的时候,其实是先骗了自己。
有一段时间,我把电影原声录在磁带上,在租住的小屋里反复地放,听欧阳锋说话:没事干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着我。……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越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听说《东邪西毒》终极版要出了,这次大概无缘在大银幕上看到,所以拉拉杂杂想起了一些往事。正在看的《花出青嶂》,里面提到一个公案“如何是佛祖西来意?”,赵州和尚答,庭前柏树籽。在各种奇奇怪怪的答案中,这个我最喜欢。作者说,其实答案的意思不重要,过去心是没有的,有的只是现在的心在回忆,未来心也是没有的,有的只是现在的心在攀缘妄想。惟有现在心。过去心都没有,如何有佛祖过去的西来意呢?
我记得,《东邪西毒》里水很少,最多的是沙漠,戈壁,黄土,还有桃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在十几年前,和十几年以后,仍然觉得,它的每一祯画面里,都有大海的波涛。
这是我现在的心。

1,榆城月光---《一片榆城寻常月光--还欠杨兔子的一篇月光》

  原本,她是不知道那座小城的,直到在网上遇到了他,她才知道那座城市,知道它靠近黄海,风从东面吹过来的时候,涩涩的咸咸的。有一回她在网上问,你不怕冷吗?他说,不怕,因为心里有你。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都不停留。

上午10点刚过,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小艾一个人了。她站起身,往杯子里倒些开水,然后捧起杯子,把右脸贴在杯沿上,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杯子传递过来的温度就像某个人的唇,温暖而湿润,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小艾的心底萌动回旋,她索性闭上眼,任它滋生蔓延。

我很喜欢听一首叫《庐州月》的音乐,我觉得那篇文字写的很精彩,那篇文字里有扬州二十四桥典故,有凿壁偷光的典故,也有当时只道是寻常的典故。文字里面还有音许嵩对故乡古庐州也就是现在的合肥的浓浓的爱意,我想,这才是最让人看重的,一个人对故乡的爱,才是每个中华人都难以言表的爱。我觉得他还是很有纯才华的,就是他的音乐可以再认真一点,去掉那些显得有些松散唱腔,就更完美了。那次杨兔子说我既然喜欢月光,也可以写一篇我们自己家乡的《榆城月光》,写那个你从小到大成长叫赣榆的小城的月光,

  她听了,心里也有了暖暖的感觉。她没有见过海,又问他,站在你办公室的窗前,能望见大海吗?他回答道,能呀,看,大海涨潮了。她就笑,她知道他在逗她玩,那座小城离海十几公里,怎么可能看得见海呢?然而他又说,我眼神好着呢,我不仅能看得见海,还能看得见你,傻傻的,好可爱。

很多个夜晚,我在五四广场的夜光下,站在半月型的拉索桥上。一个人远望海口出,看着那边那个高20.08米的灯塔。每每总是海浪的声音把我冲刷到来又去。我不吸烟,可有时候我站在礁石上很想抽一只,事情就这样很奇怪,没有人的时候,你成了一个精神烟民。

       今天早晨,小艾刚从单位食堂吃完饭出来,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是一会儿过来看她。——事先没打任何招呼,说来就来,而且马上就到,这让小艾有些措手不及。他俩是网友,生活在相距很远的两个城市,在网上一直聊的很投缘,但是从未见过面,这次的突然造访对小艾来说有点儿意外。

这个主意不错,我就写了起来,

  电话的另一端,是两千公里外的西北某座城市。

我喜欢沿着五四广场到百丽广场到心海广场,一路走到情人坝。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路线,在十二点的灯光下,看着海岸线上所有能熄灭的灯都暗淡,一个人木然的走在海风中。

        在办公室坐到10点半,小艾起身向单位门口的超市走去。小艾的单位是那种和住宅楼连在一起的建筑,超市虽不大,但货品齐全。小艾买了点儿瓜子、话梅之类的小零食,又选了一个暗蓝色的大口瓷杯,造型矮矮胖胖,很可爱。——她心细,知道他有轻微洁癖,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特别是入口的,因此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喝水的杯子。

我的家乡赣榆是黄海边的一个小城,我故乡赣榆城的月光也是精彩清澈的,每个月圆的青口小城的夜,赣榆小城有一条穿城的青口河静静徜徉对着月光,河边可有伊人在追着月光,当时只道那片月光寻常,却是故乡最美的月光,也是伊人定情的月光,伊人每当看到青口河的月光,都会思念起远方的情郎。这些月光也洒在青口河边一条叫河滨路的那些苍老的梧桐树上,这些梧桐可是比一些老大爷还大的年纪。如果走在这片梧桐树下看这月光,也会倍感清澈和诗意,这些榆城寻常月光,在住在家乡的人眼里不是太在意,却是让在异乡的人想起越发想念到故乡榆城的味道。

  她就生活在那里。高高的香椿树和法国梧桐,有着明显地域特色的建筑,拥挤的车流人流,明晃晃的阳光。而她站在街旁,灿烂地笑着,手中,竟然是一只冰淇淋。这是她从网上传过来的照片。那时,正是盛夏时节,而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她说,我现在特想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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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艾提着东西刚进宿舍,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已经到了单位门口,问她的具体位置。小艾问清了他的穿着打扮,说,你站在那儿别动,我去找你。

七月里,海边热风吹动海边青口小镇,那一夜月光还是挂在沙滩之上,那一轮明月又是生在海上,有两个人站在沙滩上看一轮明月,金色月光和蓝色海水配合着,很是好看,这两个人这时候是否也想到那些誓言,海枯和石烂的誓言,这两人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他们定情了这样的月光。这两人是否当时也想起那句诗,”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海月“,原句是“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那天,他上街,突然发现一家新开的西式快餐店里在卖着冰淇淋,两个青春灿烂的少女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吃着。他的心忽然一动,赶紧给她打电话,你快过来,我这里有冰淇淋卖,我买给你。她在电话里快活地笑,说,你也变傻了么?笑了一会,又说,要不,你买了送到我这里来。

坐在防波堤上,偶尔看着海中激流的漩涡,似乎在吞噬着时光和你的意念。就像终结者,夜空中血色的月亮,是谁哀伤的眼睛,疼又涩,就像海水的味道。

见到面,小艾心里轻轻一跳。——他本人比照片更帅,虽说脸上有些疲惫,但是眼睛明亮,笑容灿烂,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照的小艾心里像有盆水,一荡一荡。

因为这一次月在海边,我就改成这样了,也不错。

  他真的想去两千公里外的那座城市。然而,只是想想而已。这样的一个梦想,明知道无法实现,却因为能够时常念着,便有了别样的美丽。

在那座海雾弥漫的小城里,我一遍一遍的在海边寻找着什么东西?是谁把思念丢入大海?就像那夜醉的不知道在何方的你?是谁给你不知名的勇气,打开的是是谁的骄傲与自卑?那座布满你足迹的小城里,是什么给你打下一辈子无法忘记的忧愁?人生那样无力的时刻,听着一个痛哭的人,你在电话这端却是如此无力的瘫坐着。漆黑的夜色,掩盖着海水的咆哮。

        进屋后俩人寒暄了几句,原来他是来小艾的城市出差,坐了一夜火车,早晨刚到,在宾馆安顿好,就赶过来看小艾。小艾说,你怎么事先也不打个招呼?他说,我怕打了招呼你就不让我来了。小艾说,万一我不在怎么办?他笑了,我就想看看咱俩的缘分,我感觉你一定在。

而如今杨兔子又出差在长沙城,长沙是那个古代叫临湘城的城市,她在长沙以后,不知道她不忙的时候,她会不会打开异乡窗台的窗,偷偷看临湘月光,她也是思念家乡榆城月光,她在临湘城里看月光,想的却是家乡榆城的月光,这就是思念家乡的味道。

  第二年的初夏,他终于有了机会,出差去西北,原本到不了她那里,但他还是去了那座城市。然而,当他下了车,呼吸到内陆城市所特有的气息时,忽然变得犹豫起来。他不知道如果真的见了面,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这时他才明白,其实自己并没有准备好见她,而对于她来说,大概也是如此罢了。

一个人,一座城。每个人的心中是不是都住着一个城市,那个城市里有你爱的人和无边的记忆?你熟悉的角落里,既陌生又如此熟悉。承载了你多少哭泣的泪水和开心的笑容,带去了你多少珍贵的记忆。

       俩人说着话,感觉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没有丝毫的生疏。突然,他伸手抱住小艾,脸凑过来吻了小艾,唇软软的,湿湿的。小艾有些晕眩,轻轻推开他,说,先喝点水,歇一下吧。

我记得她说以前跟我说过,她喜欢看着趁着陌生城市的月光奔走在陌生的城市里,她说的时候显得很是干练,很坚强,她奔走异乡城市光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思念出海边小城榆城的月光味道,你想象着一个女生为了事业生活,就这样奔走在异乡的月光里,这是多么大的一种勇气和能量。我一直都觉得中华人非常有前途,因为中华人不辞劳苦,一直都默默的往生活的前方奔走,就是像杨兔子这样坚强,勤劳,勇敢。这种低调的奋进,才造就了灿烂中华底蕴和文化。

  那个下午,她正在办公室做事,有店家送来了一箱包装精美的冰淇淋,她惊讶地收下。有张纸条,写着:你喜欢吃的冰淇淋,我送来了。她猛地愣住了,打他的手机,问,你在哪儿?电话那一端回答道,我在火车上。她再听,果然是车轮滑过铁轨的声音。

它藏在你内心的最深处,你又经常躲在它的里面不肯出来。它中有你,你中有它。从此一辈子也分割不开。

       他说,知道么?为了见你,我连饭都没吃。小艾有些感动,赶紧翻出一包饼干递给他,快吃点,饿坏了吧。他推开饼干,说,看到你,我就不饿了。小艾一时没说话,没想到他又凑过来抱住小艾。小艾这次没挣脱,把头埋在他的怀抱里,静静地待着。小艾27岁了,至今未婚,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拥抱。她的眼睛有些酸涩,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最后,榆城家乡月光也应该带着黄海小城赣榆人一种勤劳的低调,那一个叫青口的小城不宠不爱,徜徉月光,却默默往生活前方奔走着,就像杨兔子月夜里在陌生城市奔走的坚强,我想,那月光下,杨兔子的身形比诗画里桥边红药美丽万倍,因为她是生活中最美丽最勤劳的花朵。

  “谢谢你。”良久,她说。尽管手机里有嘈杂的声音,但她还是听清楚了他的话,他说,请允许我在那座海滨小城里爱你。

也许你洪水似的情感,只有它的大海才能承担,那片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那个指向好望角的坐标,哪边是东京?哪边又是纽约?傻傻的你也分不清楚,只觉得远处是一种世界和期望,是一个你也许想去的地方。

榆城月光,遥远的爱。        没想到,他的手开始往小艾的衣服里伸。小艾有些慌乱,——她是喜欢他,但是,也仅仅是喜欢,至于进一步的发展,她还没做好思想准备,有些事儿还没想清楚。小艾知道他离婚了,也听他表达过想结婚的意愿,但是小艾却不想轻率地找个人嫁掉。小艾常跟同事说,我知道婚姻是围城,但是我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建造。小艾轻轻但是很坚决地推开了他的手,坐直身子,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说,咱们还是说说话吧。看得出他有些失望,但是也没再做什么,过了片刻,他幽幽地说,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

2,《老海渔家傲》老海渔家傲--记赣榆的海

  她打开地图,再一次看见了那座安静的城市,而拥着它的黄海,一定与她想像的一模一样,温暖,而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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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中午,他没吃饭就走了。临走时又抱了一下小艾,转身离开的瞬间,小艾看到他眼中有泪花闪烁。

引子

孤独,就藏在这里,藏在温柔而稍带腥味的海风里。藏在车水马龙的香港中路那片二胡曲中。藏在空空荡荡的五四广场,在最热闹的人群里,你的孤独无处倚存,到处游荡。

        下午办公室里还是只有小艾一个人,她捧着杯子想了很久。小艾承认自己喜欢他,他是很有才华的一个人,网友们都说他恃才傲物,但是他对小艾却总是收敛起锋芒,体贴入微,呵护备至,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整整一个下午小艾都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不是过于坚持了?他一定很失望吧?可是,他应该懂我啊。

我们连云港这里的海属于黄海,我们这里又是一个属于连云港市叫赣榆的黄海边的一个小县。

你爱这个城市呢,从彻骨中爱它。爱的如痴如醉,爱的忘乎所以,即便那里有痛也有笑,有你未抓住的美好,也有你痛失的青春年华。

        那天晚上小艾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一个深不可测的水潭里,无数水草缠绕着自己,用力挣扎却无法脱身。她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直喘粗气。既然睡不着,索性翻身下床,坐在电脑桌前打开日记本,想写点什么,但是坐了半天,只写下一句话,他匆匆地来了,又匆匆地走了。

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我们把这片黄海叫“老海”,这个称呼是我们这里最平常最接地气的叫法。因此有了标题,《老海渔家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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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艾无意中看到窗台上的暗蓝色大口瓷杯,她心里一动,想把杯子给他寄过去。她用一张薄薄的粉纸仔细地把杯子包好,又找出一张白纸,折叠几次,裁成贺年卡大小的纸片,准备在上面写几个字。就在这个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手碰了杯子一下,杯子摔落在地,碎成了几瓣。

你如果人在赣榆,你跟别人说起“老海”这两个字,我感觉你就不会被当成外地人,你就可以做一回海边打渔人家了。

那座中山公园,长长深向天空的树干的距离。

        小艾着急忙慌地从地上捡起碎片,心疼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起去看黄海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回忆是思念的愁,你在海边写诗的岁月,你看着海边惊人的火烧云,你在一夜未睡后独自漫步在酒吧街头。你的回忆全刮在那片海风之中。风中那个侧头遥望海风的背影……

        小艾哭了,她觉得心底里有些东西跟杯子一样,碎了.......

你来到了赣榆要想看海,你可以顺着县城里的一条叫青口河的河堤一直往东走,就可以到达出海口了,就可以看到大海了。

记忆总是慢慢累积,在心中无法抹去。

那时候的一个下午,我外地朋友来赣榆玩,他没有看过海,我就带着他顺着青口河往东走,去到了那片海边。

在快要到路的尽头时候,我们远远的看着海,就看到了一群细细脚的白色海鸟,在那片海滩上翻检着什么,

这些海鸟才是这片海的真正野生的主人,它们是这海的守护者,他们更有理由生活在这里。

等到达了青口河的尽头,就能看到那片旷古宽广的海域了,那是一大片大气磅礴的黄海,走在那样海边,连空气都带着海的一点腥味,

在出海口的尽头有一个刚建好的港口,白白崭新耸立那里,挺好看。我们来的时候一路也都能看到当地渔家人正在织网,也能看到青口河里有一些整装待发的船,船上飘着迎风招展的彩旗,很是喜气,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渔家特色的风景和事情,我的朋友很是新奇,心情大好,平时我们也会写一点诗词,当时就约定我和他都各自写一首词,各自抒发各自胸怀,要写的词的名字都起好了,我的是《渔家傲》,他的是《摸鱼儿》,我们都写好了收了起来,留做纪念。我想,生活本来就有很多灵感,也希望大家都多记录自己的灵感,多多细细体会平常的生活,也能写出自己满意的文字。

等走到了那空旷的带着鱼腥味的海边,看着那一望无垠的大海,我还想起另一个词语,“海枯石烂”,所以我也想起一句话,“要我真的不爱你了,除非海枯石烂”,这都是相爱男女们的誓言吧,因为海太宽广了,根本不可能枯萎,石头太坚硬了,也不可能腐烂,所以不会不爱你,所以可以作为誓言。也就是爱一个人的誓言,爱一个人的决心,爱一个人的坚贞,天地都可以证明,听上去很伟大!

不是还有一句诗,“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也有点想通的意思,我想我们这里渔家妹子和汉子的爱情就是这样的坚贞的,除非海枯石烂,你们听到了这誓言了吗?

能写渔家傲的海边的汉子

“在苍茫的北方,落落的黄海边,也有我这样一个会写渔家傲的汉子。”走在海边,我就想到了这句话,是对当时灵感的一个总结。

我还真的可以顺便写一首《西江月》送给同行的朋友的,他从遥远的郑州来,来朝拜大海的开阔,其心可彰,其人可赞,所以我可以夸赞他一下。海边的景,海边的人,海边的诗,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其实还有更直接的海边的特产海鲜,

读者有想来品尝的,尽管来赣榆吧,海鲜山货,包你管够,包你满意。我们赣榆就是这样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这就是我们的家乡,黄海边的连云港赣榆,大家记住了吗?小秦,你不是苏北第一村宋口村的一个文艺青年吗?你也喜欢舞文弄墨的,你也来一首诗词犒劳各方宾客可好。最近不见你到青口时代广场晃荡了,你当时告诉我你故意去偷看一个个我们这里喜闻乐见的身材好长相优的赣榆本土美女的,是不是,没想到你挺有眼光。赣榆的妹子,我不想多做广告,以免被外地人都抢光,真的很美。

小秦说他住在海边能推窗看海的别墅,在他的房子里,能听到海浪的声音,然后随情随景就能写出一首菩萨蛮,不错的生活。

大家都看看吧,在我们赣榆能写《渔家傲》和《菩萨蛮》的海边汉子可不止一两个人,至少我和小秦,还有很多,你们再次感叹我们这方水土有灵气吧。

黄海的渔家傲跟着海浪声,风骚千古,亲爱的你如果想要跟我们一起写渔家傲,西江月,菩萨蛮,

赶紧来这里看看,我们在老海边,等你。

3《拥荒的城--赣榆青口》

当我骑着车往回来的路上,我看着天边的夕阳,路过青口河堤上青青的树,我总有一种这就是美好生活的想法,这种想法发自内心,

这个四月末五月初的季节,树叶突然一下子浓密起来,空气一下子轻柔起来,花朵一下子开了起来,

拥一个人在这小城生活,是一种怎样的美好,

这样的四月,岂止是有写文字里说的人间四月天,好像说成这是天堂一样的生活也是可以的,青口小城的春天是这样的美丽,我还来不及说,恐怕这么美丽的四月青口就消失了。人们都读过贾平凹笔下的陕南,莫言笔下的高密,沈从文笔下的边城,那里的生活也都在各位名家的笔下写出了各自的味道,其实我们赣榆人就像我这样的笔下的赣榆青口也毫不逊色前面三城。

我走在这个小镇里,我路过东南庄那里的蔷薇,我会想起一个叫蔷薇的人,她很漂亮,身材又好,我路过河南小院子里的七里香,我也会想起一个叫凉凉的姑娘,那个曾经在南京上班的那个萌萌达的大脸女孩,差点忘了,还有在某某地方上班的小小的曼珠沙华,她有着好像女圣斗士那样目光美丽,身影神秘。我路过很多很多赣榆青口的地方,总会遇到美丽的人,美丽的事。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海边小镇。总能遇到你们,所以才能写的那么美丽,、

当有些人,内心荒芜,总喜欢追求消费水平,追求物质享受的时候,他们也会有不堪压力的时候的,他们这些人总是发觉不了赣榆青口的美的时候,他们该仔细想想自己的生活,你们的生活,人生,需要什么,你们过的快乐吗?

当我用文字,写起美丽的赣榆青口,我觉得很有意义,生活很是美好,我很快乐。

赣榆,青口,那么美,你们发现了吗?四月的赣榆也是人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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