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法艺术,乔布斯传

来源:http://www.aviodelta.com 作者: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 人气:147 发布时间:2019-04-23
摘要:减法艺术 乔布斯骨子里是一个简约主义者。这个天性在很早就暴露无遗了。斯卡利就曾说过:「乔布斯的方法论区别于其他所有人的地方在于,他总是相信你所作的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

减法艺术

乔布斯骨子里是一个简约主义者。这个天性在很早就暴露无遗了。斯卡利就曾说过:「乔布斯的方法论区别于其他所有人的地方在于,他总是相信你所作的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去做什么,而是你不去做什么。他是一个简约主义者。」

微软创始人保罗·艾伦(Paul Allen)在2011年出版的披露微软早年历史的《谋士》(Idea Man减法艺术,乔布斯传。)一书中,提到了这样一个故事。微软帮苹果开发Macintosh版本的Excel软件时,艾伦到硅谷拜访乔布斯,了解Macintosh电脑和图形用户界面技术。乔布斯当场为艾伦展示了Macintosh原型机和由鼠标控制的图形用户界面。

当艾伦看到乔布斯演示用的鼠标只有一个按键时,他好奇地问乔布斯:「鼠标上如果有两个按键,是不是会更好些?」

乔布斯回答说:「你知道的,保罗,这完全是简约和复杂之间的取舍关系。没有人会在使用鼠标时需要两个或更多的按键。」

「不过,史蒂夫,」艾伦说,「人们既然有多于一根的手指,他们也许还想要一个单击右边按键的功能呢。」

乔布斯摇着脑袋,对艾伦的建议不以为然。为鼠标配备多个按键的建议虽然合情合理,但这与乔布斯心中对简约的狂热追求是矛盾的。

在微软,设计师们试图平衡的是简约和功能之间的关系:当新增的特性破坏了原本的简约设计,但由此给程序或设备带来更多功能时,微软的设计师总是倾向于保留这样的特性。

但在苹果,设计师们思考问题的方法截然相反,他们平衡的是用户体验和复杂性之间的关系:当新增的特性引入了复杂性并伤害了原本简约、流畅的用户体验时,苹果的设计师宁可放弃附加功能,也要保持用户体验的完美。

于是,多年来,苹果电脑配置的鼠标一直都特立独行,只有一个按键,与IBM PC阵营的两键、三键鼠标截然不同。初学者总是抱怨IBM PC的两键、三键鼠标难以掌控,不清楚每个按键的目的何在;而电脑高手却恰恰相反,总是抱怨苹果的单键鼠标很难快速实现特定功能,要模拟右键单击等操作还需要键盘上的控制键配合。

两种设计体系,两种风格的鼠标一直并存,在这个领域,没有谁真的胜出,他们分别代表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直到近年来,苹果在电脑上开始大量使用多点触摸板代替传统的鼠标,推动着图形用户界面领域的又一次重要变革。反观PC阵营,鼠标的设计还停留在两键、三键时代,任由苹果在前面绝尘而去。

对简约的追求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乔布斯年少时修习禅宗的经历。乔布斯常说:「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不是你做什么,而是你不做什么」。这种「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的禅机在苹果的每一件产品中都有或多或少的体现。

在设计iPod时,艾维就说:「从某种意义上看,我们真正在做的,是在设计中不断做减法。」

减法设计的思想贯穿了iPod产品设计的始终。除了不提供开关键以外,iPod还把全部4个功能键都集中在中央转轮上,整个播放器没有任何多余的操控界面。

到了研发iPhone时,因为多点触控显示屏的引入,乔布斯和艾维有可能把用户可操作的元素减少到最少。那时,乔布斯反复对设计团队说,已有的所有手机都太复杂,太难操作了,苹果需要一款简约到极致的手机。

于是,乔布斯在设计iPhone的最初阶段,就给设计团队下达了一个死命令:iPhone手机面板上只需要一个控制键。

设计师和工程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用一个控制键完成所有操作功能。他们一次次跑到乔布斯面前,陈述手机面板上必须有多个按键的理由。每周的设计评审会议上,都会有人对乔布斯说:「这不可能。」

乔布斯就像聋子一样,对这些哭诉充耳不闻。他只是淡淡地说:「iPhone面板上将只有一个按键。去搞定它。」

没有人知道乔布斯为什么这么笃定一定有一种好的单键解决方案。也许,乔布斯当时只是扮演了一个顾客的角色,他只是用他特有的方式,向设计师和工程师索要一种最酷、最简约,真的能改变世界的产品。

于是,今天我们手里拿的iPhone,还包括后来的iPad,在前面板上就只有一个又大又容易按的圆形按键。甚至,到了2011年年初,当苹果在新版iOS操作系统中测试新的多点触摸交互方式时,不少人预测,未来的iPhone手机和iPad平板电脑,将真正实现前面板的「零按键」。

陆坚告诉笔者,苹果研发iMovie视频编辑软件的时候,因为iMovie定位在消费者用户,用户界面的设计本来就非常简单,但乔布斯还是认为界面太复杂了。乔布斯说:「95%以上的用户在上传视频前,根本不做什么剪辑、特效操作。对于这些用户来说,iMovie还是太复杂了。」乔布斯一次次地要求iMovie的设计团队简化设计,直到整个用户界面和操作流程足够简单,每个用户不需要用户手册就能直接使用为止。

陆坚评价说:「苹果的员工很多都被注入了这种追求完美和简约的基因。每次设计产品都会不断地推敲,追求最简单、最优雅的表现方式,而不只是止步于做出的第一个产品设计。」

很显然,苹果内部根深蒂固的追求简约的基因来自乔布斯,是乔帮主让做减法变成了产品设计中的一种经典方法。

2004年接受《商业周刊》采访时,乔布斯说:「创新来自于对1000件事情说『不』,惟其如此,才能确保我们不误入歧途或白白辛苦。我们总是在想,可以进入哪些新的市场。但只有学会说『不』,你才能集中精力于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

用户友好

1979年在施乐,乔布斯看到了鼠标、视窗等神奇的图形用户界面技术。从历史角度看,那一次参观无疑左右了IT技术在未来十几年的走向。这不仅仅是因为乔布斯从施乐「偷」走了图形用户界面技术,更是因为,乔布斯那一天不仅仅看到了一种新的技术,也看到了这种技术背后所代表的「用户友好」的设计思想。

从那以后,乔布斯在产品设计上的主导思想从来没有偏离过「用户友好」这个主题。设计师将创意提交给乔布斯审阅时,乔布斯扮演的角色更像是一个被赋予了决策权的最终用户。凡是用户不会喜欢或者用起来别扭的设计,无论技术有多先进,都会被乔帮主一板子拍死。

乔布斯对用户友好的重视是从包装开始的。从Apple II时代起,乔布斯就非常重视苹果电脑的包装。他觉得,用户打开包装箱时,最先看到的是产品包装,这个第一印象,以及用户拆开包装的过程,是教用户学习产品使用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乔布斯曾对Macintosh开发团队说:「好吧,假如我就是那件产品。当购买者试图把我从包装箱里拿出来并开始使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想一想吧,第一次使用Macintosh的用户从来没有见过鼠标。那么,当购买者打开电脑的包装,我们包装鼠标的方式能不能直观地告诉用户,鼠标应该这样拿、这样用?类似地,当用户第一次打开Macintosh电脑的时候,电脑上需要显示些什么,来引导用户使用?如果完全没有使用手册,我们的产品设计能不能做到,用户打开包装,就可以使用?」

苹果前副总裁杰伊·艾略特回忆说,研发Macintosh的图形用户界面时,有一天,乔布斯到旧金山一家名叫Ciao的餐厅吃饭。侍者刚拿上来菜单,乔布斯就被菜单上毕加索风格的图示吸引了。就是这个风格!乔布斯兴奋得像吃了迷幻剂。周一一大早,乔布斯就赶到公司,给设计师们看Ciao风格的菜单,和设计师们一起确定图形用户界面里每一个图标、每一种字体、每一个形状以及每一种颜色的设计。第一代Macintosh图形用户界面的视觉风格就这样被确定了下来。在乔布斯心里,电脑的界面就要像一份吸引人的菜单那样,既好看,又好用。

减法艺术,乔布斯传。终其一生,能让乔布斯真正佩服的人十分有限。发明宝丽来相机的埃德温·兰德和福特汽车的创始人亨利·福特(Henry Ford)都有幸成为了这一小批牛人中的一员。宝丽来相机是当年操作最容易,使用最方便的相机;而福特汽车则是用技术实现汽车平民化的经典。虽然乔布斯追求产品的品味和形象上的完美,但在用户交互上,乔布斯始终强调,电脑产品都要像宝丽来相机和福特汽车那样简单、易用。

乔布斯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到自己对产品设计的基本想法:「设计是个有趣的领域。有些人认为,设计就是产品的外观看上去什么样。但其实,如果细想一下,你会发现设计其实是有关产品如何工作的学问。Mac电脑的设计不仅仅包含电脑看上去什么样,更主要的还是设计电脑如何工作。」

乔布斯认为,人的手是上帝最完美的创造。在苹果工作过的一位设计师回忆说,乔布斯经常盯着自己的一双手发呆。乔布斯说:「手是你身上最常使用的部位,而且,手能够直接听命于大脑。」只要解决好手和电脑相互交互的问题,产品就自然具备了「用户友好」的特点。很多苹果的产品,比如从只有一个按键的鼠标到iPhone和iPad支持多点触摸的玻璃显示屏,再到最新的Mac电脑使用的多点触摸板等,都是对手和电脑关系认真思考的产物。

乔布斯说:「创造力只不过是连接某些东西的能力。如果你问一个有创造力的人,他们如何『创造』某个东西,他们会觉得有点儿委屈,因为他们真的不是在『创造』东西,他们只是看到了某种东西。因为,他们能够把曾经见过的不同体验连接在一起,然后综合成某种新东西。」

那么,用户在考虑一件产品是否满足需求,是否「用户友好」的时候,通常又是从哪些角度来思考的呢?乔布斯对记者举了他自己的家庭选购洗衣机的例子。乔布斯说:

「设计不仅仅是设计好玩的小玩意儿。我的家庭刚刚经历了一次买洗衣烘干机的大讨论。我们发现,美国制造的洗衣烘干机都有问题,欧洲制造要好一些。欧洲洗衣机洗完的衣服留存的洗涤剂更少。最重要的是,欧洲的洗衣机不伤衣服,洗得更干净,使用更少的洗涤剂和更少的水,耗水量只有美国洗衣机的四分之一。但是,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欧洲洗衣机洗同样数量的衣服要花更长的时间。我的家庭为此争论了两周,这是一个两难的取舍。是花一个小时就洗完衣服,还是花一个半小时洗得更干净且不伤衣服还更省水呢?最终,我们选择了来自德国的美诺(Miele)洗衣机。这种洗衣机在美国非常贵,因为这里很少有人买。我们在买洗衣机时考虑的问题,其实就是设计师要考虑的问题。」

苹果电脑的用户──注意,我说的明显不是那些在中关村买了苹果电脑却直接装上Windows操作系统的「伪用户」──都知道,Mac OS X操作系统每个窗口的左上角都有红色、黄色、绿色三个按钮,分别对应于「关闭窗口」、「收缩至托盘」、「放大窗口」三个不同的功能。每个看到这三个彩色按钮的人都会联想到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灯。

可是,在Macintosh设计初期,这三个按钮的颜色都是灰色的。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乔布斯仔细地观察这三个小按钮的设计,一边看一边摇头。

乔布斯说:「不行,不行,这三个按钮一点儿也不友好。一眼看过去,不知道每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

负责用户界面的设计师柯戴尔·瑞茨拉夫(Cordell Ratzlaff)想了想说:「把他们设计成灰色的,是为了不分散用户的注意力。如果要更明确地区分它们的功能,能不能这样设计,当鼠标移动到某个按钮上时,就显示一个小动画,来提示用户这个按钮是做什么的?」

乔布斯使劲地摇头:「不好,不好,这太复杂了,一点儿都不友好。」

突然,乔布斯灵机一动,对大家说:「你们知道交通信号灯吗?红色、黄色、绿色,三种在人们的直觉里最有表意功能的颜色。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三个按钮分别涂上红色、黄色和绿色呢?」

瑞茨拉夫事后感慨道:「刚听到这个疯狂的建议,我们都觉得,将交通信号灯和电脑的图形用户界面联系在一起,实在太怪异了。但没过多久,我们就发现,乔布斯是对的。不同颜色的按钮直观地暗示了三种不同的功能,又不像大图标或动画那样打扰用户。特别是,我们用暗示『危险』的红色按钮来指代『关闭窗口』,这样,用户就不容易误点这个按钮了。」

斯卡利说:「乔布斯总是从用户体验到底会怎么样这个角度去看待每一件产品。」

用户体验优先,今天几乎每个设计师都信奉这一标准。但在实际产品设计中,能做到用户体验优先的寥寥无几。笔者曾经和几位专业设计师探讨过一个简单的问题,2007年苹果发布的iPhone在用户体验方面卓尔不群,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直到5年以后,即便是第一版iPhone的用户体验还是明显领先于市场上绝大多数智能手机?既然所有设计师都知道,用户体验优先是乔布斯和苹果做得最好的地方,那么,为什么大多数人连跟在后面学也学不像呢?

是啊,大多数人即便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也只能跟在苹果卓越设计的背后望尘莫及。「用户友好」这四个字可不是一种随便就能学到的方法,那是一种根植于乔布斯大脑深处的创新理念。

颜色革命

1996年2月,《财富》杂志采访当时还在NeXT苦苦挣扎的乔布斯时,乔布斯说:「如果我来管理苹果,我会压榨出Macintosh剩下的所有价值,然后转向下一个伟大的产品。PC战争已经结束了。都结束了。微软早就赢了。」

的确,微软、IBM和英特尔早就赢得了PC战争。但这并不意味着苹果在个人电脑领域就没有任何机会。1996年的乔布斯肯定没有想到,当他一年后成为苹果临时CEO后,苹果还有足够的机会在个人电脑领域异军突起。虽然不能在正面战场逐鹿中原,但乔布斯和艾维这对黄金组合硬是在背水一战的情况下,为苹果电脑重新塑造了潮流、时尚的品牌形象,在年青一代的消费者圈子里,生生赢回了一部分市场。

乔布斯回归后,围绕着个人电脑所进行的这场绝地大反击,第一场战斗是从彩色透明的iMac开始的。

iMac之前,个人电脑的发展基本上是性能角逐;CPU不断升级换代,硬盘和内存越来越大,显示和网络性能越来越强,电脑之间攀比的是数字,是性能指标。除了「傻冒」的苹果,没人在乎电脑的机箱是不是漂亮,键盘的颜色是不是美观。

第一代Macintosh当年也曾在外观设计上动过脑筋。乔布斯坚持使用的一体化机身和正面向前突出的「额头」设计,都是Macintosh独到的地方。但在那个时代,用户更看重的是计算机能不能处理复杂的公文、报表,玩高分辨率的游戏,而不是电脑的外观。

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电脑不过是个高性能的计算工具──直到乔布斯从艾维那数以百计的设计模型里,发现彩色、透明、水果糖一样的iMac。

1998年5月6日,乔布斯在14年前发布Macintosh的同一个会场,揭开了iMac的神秘面纱。会场上亲眼目睹iMac真身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天被单调的黑白两色机箱消磨掉了所有审美情趣的人们突然发现,电脑原来还可以被设计得这么养眼。这样有趣的水果糖设计真的出自地球人之手?

除了创意的外观,iMac与当时日趋流行的互联网之间,也实现了紧密集成。用户打开电脑,就可以连入互联网冲浪。iMac这个名字里,开头的字母「i」所代表的就是互联网(internet)。

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从5月6日发布iMac到8月15日在全美正式发售,苹果在3个月里得到了15万台订单。在发售后的头6个星期里,北美、日本和欧洲市场一共销售了27.8万台iMac。到1998年年底,短短半年,iMac一共发售了80万台!

要知道,当年斯卡利和乔布斯对第一代Macintosh所做的过于乐观,以至于导致库存灾难的市场预测,才不过是每月销售8万台!

一位媒体记者回忆说:「iMac的发售日,是我们见过的某型号计算机卖得最好的一天。」

乔布斯说:「我们设计iMac的目的是为客户提供他们最关心的东西──让人兴奋的因特网功能和简单易用的特性。iMac是领先一年、售价1299美元的电脑,而不是落后一年、售价999美元的东西。」

有趣的是,iMac发布后,苹果亦敌亦友的老朋友比尔·盖茨不无嘲讽地对媒体说:「现在,苹果领先的只是颜色,我们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赶上。」盖茨的言外之意是,你iMac不是独特吗?可你只有色彩独特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呀。用户选电脑,又不是选油画颜料,色彩有那么重要吗?而且,即便色彩重要,别人不会很快模仿吗?这么简单的东西。哼!

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无论盖茨是否看得到iMac彩色设计的卓越之处,那卓越之处就在那里,不增也不减。

千万别小看iMac所领导的颜色革命。

苹果前主任工程师,目前任盛大多媒体创新院院长的陆坚对笔者说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中世纪的西方人和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的中国人,在衣服颜色上都单调得要命。但今天,无论是西方人还是中国人,他们的衣着缤纷多彩。如果有人说,不就是颜色的改变么,有那么困难吗?这些人其实并不知道,衣着颜色的变化背后,反映的是社会风俗、生活观念、人文理念的变革。今天我们习以为常的五彩缤纷的衣着,在中世纪的西方和以前的中国都不为主流社会所接受。西方经历了文艺复兴,中国经历了改革开放,才让社会变得五彩缤纷。电脑领域也是一样,那些跟在创新者后面说创新如何如何简单的人其实并不懂得,真正的创新在于,它改变了我们习以为常的现状。」

外形和颜色是艾维一直强调的两种核心设计元素。iMac开创了苹果对完美色彩不懈追求的道路。

后来发布的iBook也沿袭了iMac的彩色透明设计,再后来的iPod mini系列,更是用金色、银色、粉红、绿色、蓝色等炫目的色彩诠释着不同风格的音乐潮流。即便是iPhone和iPad的黑白两色,也在不断向我们证明,大师艾维对颜色这种感性设计元素的把握能力,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更为有趣的是,1998年,随着iMac的发布,当苹果的产品开始变得五颜六色的时候,苹果自己的商标却悄悄地从彩色苹果变成了单色苹果。今天,在每件苹果产品的包装盒内,我们都能找到两张白色的苹果商标贴纸。

白色是最空灵清净、包容万象、清澈明亮的颜色。当苹果自身的产品越来越炫目迷人的时候,苹果自身的商标却因为白色而变得愈加内敛和端庄──这,也许正与乔布斯心里追寻多年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禅机不谋而合吧。

可以触摸的玻璃

2004年,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的乔帮主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对一位工程师说:「我想要一块玻璃,一块既可以看电影,也可以弹钢琴的玻璃。」

可怜的工程师默不做声地离开,心里盘算着,玻璃怎么能看电影呢?玻璃又怎么能弹钢琴呢?该去哪里给乔帮主找这块儿闻所未闻的玻璃?

苹果公司所有聪明人都被召集在一起。没人知道该如何打造这么一块神奇的玻璃。工程师们满头大汗地搬来各种烧玻璃的炉子、耐火石、钳子……一炉一炉的玻璃烧出来,没有一块可以看电影,也没有一块可以弹钢琴。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扫地老太太缓缓走过这批最聪明的人身后,用低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乔帮主要的玻璃,其实,是一块支持多点触摸的高分辨率显示屏。」

扫地老太太话音虽低,却一下子让所有人鸦雀无声。工程师们恍然大悟,原来,乔帮主想要一块革命性的显示屏!

6个月后,工程师们把革命性的玻璃拿到乔帮主面前。因为猜不透帮主的用意,他们特意准备了一大一小两块玻璃。

乔帮主看到这两块玻璃,二话没说,先是抄起小的那一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手机拆开,扔掉屏幕和键盘,用胶带把剩余的手机部件和玻璃绑在一起,然后,拨通了大师艾维的电话,对他说:「我正在用一台革命性的手机给你打电话,这台手机将颠覆人们对手机的定义,我把它叫做iPhone。」

接下来,乔帮主又抄起大的那块玻璃,用胶水把一块CPU、一块内存和一块电池粘在玻璃背后,然后拨通比尔·盖茨的电话,对他说:「你知道吗?我手上有一块玻璃,几年后,这块玻璃将成为最流行的、人手一台的电脑设备,对,只有玻璃,没有键盘,没有机箱,也没有Windows操作系统。这块玻璃将颠覆人们对电脑的定义,我把它叫做iPad。」

好吧好吧,我承认上面这个段子是编的。乔布斯和苹果发明iPhone、iPad的历程其实相当漫长,其间经历了多次反复。不过,在iPhone和iPad所有出色的设计要素中,那块可多点触摸的玻璃无疑是最光彩夺目的一处。

2010年苹果发布iPad平板电脑时,有记者问乔布斯,为什么苹果先做iPhone,再做iPad。乔布斯说:「告诉你,实际上我们是从平板电脑开始的。我当时想要一块可以作为显示设备的玻璃,同时也可以支持多点触摸。我把想法告诉我们的硬件工程师。6个月后,他们拿回来一块神奇的玻璃。于是,我把一块玻璃送给我们卓越的UI设计师。设计师就基于这块玻璃,创造出了惯性平滑卷动之类全新的用户体验。我当时想:『我的天,我们可以把平板电脑的想法扔到一边,先用这块玻璃做一台手机。于是,我们就开始研制手机。』」

在乔帮主嘴里,整个过程轻描淡写。但事实上,乔布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关注手机和平板电脑,并静静地等待机会。直到工程师们创造出了神奇的多点触摸玻璃,乔布斯才相继抛出震撼世界的iPhone和iPad。

20世纪80年代,苹果还在卖Apple II的时候,就试验过带触摸板,与简单的办公功能集成的电话机(不是手机),这可以说是最早的苹果电话。1983年,苹果甚至还请工业设计公司Frog Design设计过一个名为害羞鬼(Bashful)的平板电脑原型。

后来,斯卡利曾倾注了大量心血的牛顿PDA项目,可以说是iPhone和iPad的先驱。只不过,斯卡利推PDA时,电脑和移动通信终端还没有很好地整合,生不逢时的牛顿PDA甚至还比不过随后出现的PalmPDA和黑莓手机。

回归苹果后,乔布斯虽然终止了牛顿PDA的研发,但一款创造性的袖珍电脑或智能手机的想法始终占据着他大脑的一个位置。

2001年,微软开始大肆炒作平板电脑(Tablet PC)的概念。几乎所有主流PC厂商都参与了进来。2003年,在一次采访中乔布斯预言:「微软的平板电脑会以失败告终。」结果还真如乔帮主所料,在几年时间里,一大堆有键盘的、没键盘的平板电脑走马灯一样逐个儿登场,却没有一款真正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历史就是这么神奇。十几年前,苹果刚开始借Macintosh炒作图形用户界面时,没有人想到,最后在图形用户界面领域取得垄断地位的是微软而不是苹果。这一次,在平板电脑的角逐中,命运完全颠倒了过来。微软眼睁睁看着自己炒作的平板概念先是被人们渐渐淡忘,10年后却又突然借苹果的iPad大放异彩。2001年时的乔布斯当然看到了平板电脑所代表的未来,但就是按兵不动,因为乔布斯相信,有时候,时机远比眼光更重要。

2002年,iPod发布不久,乔布斯预感到,iPod将在短时间内改变世界音乐产业的格局。也许,依靠一款可以打电话的iPod,苹果也可以用类似的方法改变移动通信产业的格局。被这一想法鼓舞的乔布斯亲自动手,在纸上画了几张iPod版手机的草图,还给这个项目起了一个神秘的代号「紫色1号」(Purple 1)。不过,连乔布斯自己也觉得,这个「紫色1号」与其他手机相比,没有太多革命之处,那几张草图也就仅仅停留在了纸面上。

2005年,苹果尝试着与摩托罗拉合作,在摩托罗拉手机里嵌入iTunes音乐功能。这一合作引得市场上谣言四起,人们猜测,已经在音乐领域取得巨大成功的苹果很快就将杀入手机市场。

事实上,和摩托罗拉的合作只是苹果在移动领域的一次试水。摩托罗拉的iTunes手机并不成功。但通过类似的合作,苹果开始秘密接触手机制造商和移动运营商。与此同时,乔布斯也明确了自己对未来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定义──用多点触摸的玻璃带来超一流的用户体验,同时,集成丰富的互联网功能,让手机和平板电脑成为真正的智能通信终端。

正如乔布斯所说,苹果首先把研发重点放在了手机上。之所以把平板电脑的计划置后,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当时的电池技术还没有达到平板电脑的耗电要求。2005年2月,苹果秘密开始了代号为「紫色2号」(Purple 2)的项目,独立研发苹果自己的手机。2005年9月,项目已经集中了200多名工程师,以高度机密的方式运行。苹果和移动运营商的谈判也在同一时期展开。

2007年1月,Macworld大会上,乔布斯介绍了苹果电脑和iPod的几款新型号后,突然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用他特有的、带磁性的声音说:

「这一天,我期待了整整两年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件革命性的产品改变世界。1984年,苹果发布的Macintosh改变了整个计算机产业。2001年,苹果发布的iPod改变了整个音乐产业。今天,我们要发布3件同一重量级的革命性产品。」

像Macintosh和iPod一样能改变世界的重量级产品!还是3件!听众震惊了。乔帮主是在忽悠大家吗?现场鸦雀无声。

「第一件产品,」乔布斯继续说,「是一台宽屏幕、可触摸控制的iPod;第二件产品,是一台革命性的手机;第三件产品,是一台前所未有的互联网通信工具。这三件产品并不是独立的设备,他们是一台设备。我们把它叫做iPhone。今天,苹果要重新发明手机。」

重新发明手机──没错,这就是乔布斯对iPhone的定位。如果2007年第一次看见iPhone的人还无法相信乔布斯这一论断的话,今天,只要去北京、上海的苹果专卖店去看一看人们抢购iPhone的长队,看看云集在专卖店门口的黄牛党,就知道乔布斯当年的论断有多么准确。

2010年发布的iPhone 4将iPhone的销售推向了一个高潮。从9月在中国上市开始,一直到2011年春节前,iPhone 4无论在苹果中国网站,还是在北京、上海的专卖店,都一机难求。大量黄牛挤在专卖店门口,组织数百人排队,每天在第一时间抢购所有可以买到的手机,然后高价转卖。

苹果此前从没遇到过如此严重的黄牛问题,总部负责零售店业务的高管专程赶到北京处理。三里屯专卖店请来大量保安维持秩序,但现场还是因为抢购发生多起斗殴事件。黄牛党的恐怖以及粉丝们对iPhone的热度可见一斑。

iPhone手机火暴的同时,苹果也解决好了平板电脑需要的高性能电池等技术问题。2010年1月,与iPhone使用同样的多点触控玻璃屏和同样的iOS操作系统的iPad正式发布。4月上市时,再次在全球掀起抢购热潮。

2010年4月,中国钢琴家郎朗在旧金山的一次音乐演出中,出人意料地拿出了刚刚上市不久的iPad,借助一款名为「魔法钢琴」(Magic Piano)的软件,在触摸屏上弹起了速度最快的钢琴曲之一──里姆斯基-柯萨科夫的《大黄蜂的飞行》。整个音乐会现场充满了欢笑声和惊呼声。在这一时刻,乔帮主设想的可以多点触摸的玻璃,真的变成了一块可以弹钢琴的玻璃。

如果说iPhone是重新发明手机的话,那iPad差不多就是在重新发明电脑了。不说别的,只要看看孩子们是怎样用iPad上网、玩游戏的,我们就不难知道,这块比iPhone更大些的玻璃,对人们操作电脑的方式是一种多么颠覆性的改变。

2011年4月底,国内黑色iPhone 4供不应求的情况好容易缓解了一些,iPad 2和白色版iPhone 4的上市又一次让人们疯狂起来。5月初,三里屯苹果专卖店外再次发生流血事件。

无论是iPhone还是iPad,如果到了全世界各地的人排长队追捧,甚至惹得黄牛泛滥的地步,我们已经很难再把它们叫做手机或电脑了,它们无疑已经成为了一种消费符号,成了现代人必备的时尚用品。

从2007年发布iPhone,到2011年发布iPad 2,短短5年时间,iPhone和iPad快速占据了苹果营收的核心地位,苹果一大半收入,来自5年前还不存在的产品。2011年第二财季,苹果创下了销售1800多万部iPhone手机的惊人纪录,每个财季iPad的销量则稳定在500万部上下。截至2011年6月,iPad在发布后的14个月里,总共卖掉了2500万台,而使用iOS操作系统的三大设备,iPhone、iPad和iPod touch,累计销售总量更是达到了令人震惊的2亿台!凭借iPhone和iPad的强势,苹果在2011年的市值也超过了3000亿美元,牢牢占据着世界第一大科技公司的宝座。

重建水果帮

乔布斯1997年出任临时CEO后,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是什么?是炒鱿鱼!

没错,乔布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解雇了相当数量的员工,更多的人选择自己离开。上至高层副总裁,下至普通员工,就连董事会的成员也根据乔布斯的意愿进行了重组,只有少数董事被保留下来。

12年前,曾经与乔布斯并肩战斗过的马库拉、斯卡利都冷面无情地背叛了乔布斯。12年后,为了接掌苹果大权,乔布斯当然要掂量一下,自己能够信任并重用的人到底还有多少。

每一任CEO来到苹果,都会带来或提拔一大批亲信,斯卡利、斯平德勒、阿梅里奥莫不如此。无论是斯卡利信任的人,还是斯平德勒或阿梅里奥信任的人,他们大都不是乔布斯所欣赏的那种敢于挑战世界的侠客。因此,这些混迹在水果帮里,身上却没有多少水果帮DNA的人必须离开。

首先离开的是马库拉。作为苹果的元老,马库拉没有办法面对他曾经无情驱逐的乔布斯,他只能选择离开。

接下来要离开的,是所有副总裁。

没错,是「所有」副总裁。这是一个阿梅里奥曾极度信任的管理团队。但在乔布斯眼里,他们不属于苹果。

几乎所有副总裁都打包走人了。最后一个要解雇的副总裁,就是那位危急时刻起过关键作用的弗雷德·安德森,苹果公司的CFO。听到这个消息,一位经历过危局,又有幸被留在董事会的董事跑来对乔布斯说:

「你怎么能解雇安德森呢?苹果股票跌到谷底的时候,正是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努力,才让我们不至于破产的呀。你不能解雇他!」

乔布斯听了这话,既生气又焦躁,站起来快速地踱步,一句话也不说。突然,他啪的一声甩开门,大踏步走出了办公室。

10分钟后,怒气未平的乔布斯重又回到办公室,对那位董事说:「好,他有功,我不解雇他。但我想让他降级,这样行吗?」

董事哭笑不得:「降级?他已经是副总裁,首席财务官了,你把他降到哪一级呀?你如果不喜欢他,那你过了这段时间,再找个人换掉他好了。可现在,你得留着他呀,要不然,现在现金流这么紧张,谁来打理钱财呀。」

乔布斯同意了。弗雷德·安德森成为了乔布斯重建水果帮的进程中,硕果仅存的前任高管。事实证明,留用安德森的决定并不算坏,安德森在苹果一直工作到2004年,见证了苹果由谷底走出的全过程。

在用人问题上,乔帮主的个人好恶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这无可厚非。作为CEO,要成大事,首先要有一支自己信任的团队。

创建NeXT时,乔布斯已经吸取了当年在苹果的教训,不但自己始终控制着NeXT的管理大权,而且所有高管都是他自己任命的亲信。12年的漂泊,乔布斯再也不愿看到12年前苹果内部部门纷争、人浮于事、高管间兵戈相向的情形了。

要做改变世界的大事,就要有出类拔萃的牛人。在谁是牛人这件事上,乔布斯不相信他的前任,也不相信任何现成的法则,他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而且,只要是乔帮主看中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当年,乔布斯搭建Macintosh团队时,他直接跑到Apple II团队挖人。他找到一位编程高手,对他说:「你行吗?我们Macintosh团队只要真正的高手。我可不确定,你到底行不行。」

「行啊,」这位工程师没有怯场,「我认为自己还不错。」

「我听说你很有创意,是吗?」

「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不过,如果我能加入Macintosh团队,我会干得不错的。」

乔布斯匆匆离去,几个小时后,又来到这位工程师的办公室。当时,工程师还在一台Apple II上紧张地忙碌。

乔布斯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现在已经加入Macintosh团队了。跟我来,我带你到新的工作岗位。」

「太棒了。」这位工程师兴奋地说,「我只要一两天就能完成手头的工作,星期一就可以加入Macintosh团队。」

「还要一两天?你还在研究Apple II?」乔布斯生气地说,「你做这个只是在浪费时间!有谁会关心Apple II?你的代码还没写完,Apple II就寿终正寝了。Macintosh才是苹果的未来。你现在就要开始为Macintosh工作。」

「现在?」这位工程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乔布斯走上前用力拔掉Apple II的电源线,然后把桌上的显示器和电脑一起搬走,一边走一边说,「跟我来!」

这个莫名其妙被乔布斯抢到Macintosh团队的工程师叫安迪·赫茨菲尔德(Andy Hertzfeld),后来成了Macintosh团队的开发干将,还写了一本名为《苹果往事》的书,记录Macintosh研发的传奇历程。

重返苹果后,乔布斯对牛人的渴求丝毫不减。他最需要的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是像当年的史蒂夫·沃兹那样可以和自己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这样的兄弟,乔布斯从NeXT带回了两个。一位是软件研发大师阿维·特凡尼安,另一位是硬件研发大师乔恩·鲁宾斯坦。

特凡尼安回到苹果后,在乔布斯的安排下,领导公司的软件研发,并主持了将NeXT操作系统与苹果创造性的图形用户界面整合为新一代操作系统Mac OS X的工作。可以说,是特凡尼安真正解决了困扰Mac机多年的操作系统不稳定的难题,不但让Mac电脑重回技术顶峰,还为后来的iPhone、iPad使用的iOS操作系统铺好了路。

鲁宾斯坦是硬件研发和电气工程的大牛,在乔布斯眼中,他差不多就是沃兹的接班人。乔布斯还没有出任临时CEO时就反复劝说阿梅里奥重用鲁宾斯坦。很快,鲁宾斯坦成为负责工程部门的高管。几年后,在鲁宾斯坦的主持下,苹果创造出了神奇的iPod,同时改变了电脑世界和音乐世界。

特凡尼安和鲁宾斯坦还只是乔布斯从NeXT带回来的左膀右臂。接下来即将隆重出场并光芒四射,一直到今天都始终是乔布斯身边最重量级大牛的人,居然是乔布斯回到苹果后从数百设计师里慧眼发现的。大牛的名字叫乔纳森·艾维。

艾维是英国人,1992年只身到美国闯荡,加入了他心目中产品设计师的天堂──苹果。但是,直到1997年,艾维不过是苹果普通设计师中的一员,在公司里从事着苹果电脑的外观设计。

重回苹果的乔布斯偶然发现,艾维所在的团队正忙着设计一种神秘的电脑。这种电脑有灵巧的一体化机身,透明的外壳和可变换的色彩。看到这款设计的时候,艾维手中还只有一个泡沫塑料的模型。几次交流下来,乔布斯断定,眼前这个艾维,必将在工业设计领域傲视群雄。

乔布斯大胆起用艾维,让他负责苹果的设计团队。不负众望的艾维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变戏法一样每隔两三年就拿出一件震惊世界的作品,从一鸣惊人的iMac,到小巧玲珑的iBook,再到将苹果推上巅峰的iPod、iPhone和iPad。乔布斯回归后,苹果每一件杰作的工业设计几乎都出自大师艾维之手。

1998年年初,乔布斯又从康柏公司挖来了精通电脑产品供应链和物流的蒂姆·库克(Tim Cook)。库克在随后的十几年里迅速成长为苹果内部最精通运营和管理的人,并于2007年晋升为苹果的首席运营官(COO)。最近几年乔布斯生病治疗期间,库克代理CEO职责,负责苹果日常运营。

左膀右臂都齐了,项目裁剪和人员调整也做完了,乔布斯有了自己信赖的团队,公司内的组织结构也变得清晰起来。

乔布斯对《商业周刊》记者说:「这样的组织结构流畅、简单、清晰,职权明确。一切都简化了,这正是我所追求的,既专注、又简单。」

本文由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发布于澳门威斯尼斯人网址,转载请注明出处:减法艺术,乔布斯传

关键词:

最火资讯